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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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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一看楚凡来了立刻招呼楚凡来帮忙打杂。烤烧烤的活儿轮不上他,就他的厨艺其他人早有耳闻。朝南就不一样了,一来就被受到热烈欢迎。
  和楚凡一个待遇的蒋汀洲正在穿烧烤串,他们两人负责干体力活儿。
  屋子里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听起来玩儿得正开心。
  楚凡朝旁边蒋汀洲问道:“谁家小孩?”
  “卢娜姐的女儿,我妈一听人家有孩子,死活劝着卢娜姐把孩子带过来玩儿。”
  “你也不看看你多少岁了,连个恋爱都没谈过,你妈能不给你点暗示吗?”楚凡自认为自己和蒋汀洲已经有了本质的差别。
  蒋汀洲立刻脸拉得老长:“楚凡,咱们上次约架还没打成,要不现在?”
  “别。”楚凡拿起手中的肉串装作防卫的姿态:“等会儿要是把肉都给毁了,你我都会遭殃。”
  “先记着,我一定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给收拾了。”
  楚凡看着蒋汀洲一脸好笑:“说实话,兄弟你这脸长得也不赖,就是老爱拉着。你知道马脸吗?差不多就你这样。”
  “卧槽,楚凡你大爷的,来来来,肉放下门口见。”
  “我才不去。”楚凡才不傻,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
  “小应来啦。”背后传来了不知是谁的一声招呼声。
  蒋汀洲正准备继续回怼楚凡,偏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来得正好,过去帮楚凡他们穿肉串吧。”
  应花风:“不去,穿肉串这种体力活正好适合他们两个。”
  “哟,看不起穿肉串啊!”蒋汀洲的语言攻击对象瞬间换成了应花风。
  “我要烤肉。”应花风仍旧坚持。
  “哟,还会烤肉呢?”
  应花风一脸不爽的的瘪瘪嘴:“不会,没烤过。”
  其他人见他俩一见面就斗嘴,都乐了,果然是些没长大的孩子,一见面就能斗嘴。
  这时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对着蒋汀洲一阵吼:“蒋汀洲,你给我闭嘴。好的不学,你爸那点坏毛病一点没落下。”
  果然此话一出,蒋汀洲立刻乖乖闭嘴,化身成为自动穿肉串机。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楚凡压低声音悄悄地在蒋汀洲耳边说。
  “操,楚凡你别得瑟。”
  “蒋汀洲,叫你闭嘴闭不上是吧!”蒋汀洲刚一说话蒋母又是一声吼。
  院子里的人都被这场景给逗笑了。
  何言笑够了才想起来替蒋汀洲解围:“火生好了,肉拿过来吧,可以开始考肉了。”
  蒋汀洲这才端着一盘穿好的肉串给到了何言。
  开始烤肉了就没蒋汀洲什么事儿了,就是用坐等着吃肉就行了。
  与此同时卢娜、于浩和朝南组成了烤肉组。肉上烧烤架滋滋冒油的声音引得边上几个人口水直冒。 
  守在烧烤架最边上的是蒋母护在身前的小倩倩。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烧烤架上的肉直吧唧嘴,“肉肉,妈妈,肉肉。”
  蒋母听了直笑:“我们倩倩想吃肉了。”
  所有人都被小姑娘的表情给逗笑了,卢娜无奈的夹起一小块肉吹了吹,估摸着不烫了才喂到倩倩嘴边。
  猴急的小家伙才不管那么多,一口咬掉整块儿肉,脸颊都给挤得凸起,嘴里还不停地咀嚼。
  “好吃吗?”小家伙被一群叔叔围着,越是这样她的小嘴越是翘得老高:“妈妈烤的好吃。”
  于浩也夹起一小块肉来:“妈妈烤的好吃,叔叔烤的也好吃,要不要尝尝啊?”
  “要吃。”
  于浩小心翼翼地拿剪刀把肉剪小块儿了,又吹了吹才给到小倩倩。
  小家伙又吃到一块儿肉,表情更加丰富了,简直得意到不行。
  连着几块儿肉下肚,卢娜就不给小倩倩吃了,害怕她吃太多了不消化。可是小家伙一点也不领情,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在一群叔叔来回巡视,试图博取同情。
  可是由于她妈妈再三要求,无论她怎么可怜巴巴都没能再吃到肉了。
  把小家伙搞定了才轮到一群成年人开始吃肉。
  拥有烧烤架使用权的三人首先选了一盘肥瘦正好的给到蒋母。蒋母作为一群人之中的长辈也不过多推辞,拿到自己的肉就在一边坐着看一群年轻人玩儿乐。
  朝南挑了些自己单独调味单独烤的一盘肉端过去给了楚凡。
  收到朝南拿过来的肉,楚凡脸都要笑烂了,看得一旁的蒋汀洲直酸。
  应花风也被楚凡手头的一盘肉给馋着了,站在朝南旁边感叹到:“某些人真幸福还能吃独食。”
  楚凡才不理会边上泛酸的两人,护着自己的盘子,挑出一串肉喂到朝南嘴边,又给自己挑了一串。
  一旁看不过去的于浩在烧烤架边喊到:“小蒋、小应,这边有盘刚烤好的。”
  于浩都这样说了,两个人也不好意思一直守着楚凡手里的肉,跑过去接过属于他们俩的那盘肉。
  蒋汀洲接过于浩给的肉到了谢,就找了个小桌子放到上边自顾自的吃起来。
  应花风看着蒋汀洲吃得正香想过去,不过两人刚才还拌嘴呢,又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还是蒋汀洲主动叫了他一声才过去。
  这顿烧烤只能算得上一顿“下午茶”,没过多久就给消灭完了。
  距离晚上的正餐还有点时间,作为本地优良传统,下午打麻将是必不可少的娱乐活动。
  小倩倩玩儿了半天了,此时开始打瞌睡了,卢娜只好陪她她家小宝贝午睡去了。
  考古队另外三人再加上蒋母正好可以凑一桌,也不管几个小辈,几个人自顾自地开始打起麻将来。
  楚凡是对这个优良传统没什么兴趣,自然选择了在客厅里陪着朝南看电视。蒋汀洲也不去麻将桌边凑热闹,提了一打冰啤酒就在楚凡边上坐着。
  吃了过多油腻的肉,这会儿啤酒简直是人间美味。
  以前在部队时蒋汀洲也是这样,偶尔搞来点啤酒也会偷偷和楚凡找个地方把酒给消灭了。
  时别几年,这一幕竟然恍如昨日。
  “朝南你喝吗?”蒋汀洲也递了一罐给朝南,询问着他的意思。
  “尝尝吧。”楚凡替朝南接过啤酒,打开了易拉罐的瓶口才给到朝南,“刚开始喝会有点涩,你小口尝一点先。”
  朝南接过楚凡手中的啤酒,慢慢地抬高手里的易拉罐瓶子。舌尖刚一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手立刻远离了嘴唇。
  朝南皱着眉头转过头去看楚凡,一脸不解。
  此时朝南皱着眉头的表情实在有些逗,楚凡忍着笑意问道: “好喝吗?”
  “不好喝。”朝南如实回答,“很奇怪的味道。”
  蒋汀洲在一旁不加忍耐的笑出了声,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看热闹。
  楚凡也不搭理他,接过朝南手里的啤酒自己猛地喝了一口,完了之后还满足的吧唧了一下嘴。
  朝南看楚凡喝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又拿过啤酒尝了一点点。
  “还是很奇怪。”
  楚凡解释到:“这叫啤酒,是酒的一种。近几十年才发明出来。”
  “我不喝酒。”
  楚凡和蒋汀洲时不时碰一下酒瓶,猛地喝一口。一听酒很快就被喝完了。
  过了良久,才听见蒋汀洲说:“木北的事怎么打算?”
  楚凡深吸了口气,随后又慢慢吐出来。
  “还没着手做,现在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木北呢,没再想起点什么?”
  “木北,听见了吗?”木北教会了楚凡一件事,就是在楚凡不想让木北听见时可以选择切断双方的关联。
  脑海里木北的声音出现了:“信物。”
  “他说有信物。”楚凡把木北的话转述了一遍。
  “一把匕首。原本是一对,他送与我一把。”木北继续说。
  楚凡继续转述木北的话。
  蒋汀洲:“长什么样的匕首?”
  楚凡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匕首的模样,挺复杂没法用语言描述:“我尝试着画出来。”
  楚凡找来了纸笔,描绘着脑海中画面。
  即使很专注了,画出来的东西实在没什么辨认度。
  蒋汀洲看了一眼楚凡的画,摇摇头说了句:“算了,等我妈打完麻将给你画。”
  楚凡一听,立刻感叹到:“对啊,你妈妈不是个画家嘛,我这都给忘了。”
  蒋汀洲:“……”楚凡越发不聪明了。
  在本地还有个优良传统,就是打麻将的人不用做饭。自然这任务就落在了其他几个人身上。
  因为考虑到倩倩不能没人看着,楚凡主动提出他和朝南他们几个做饭就行。
  这时消失了一个下午的应花风才慢悠悠地出现了。
  “去哪儿呢?”楚凡看到应花风之后询问到。
  应花风伸伸懒腰,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书房啊,还能在哪儿?”看到蒋汀洲在一旁又接着说:“令尊博学多才,艺术造诣相当高,为何在你身上一点影子都没。”
  “关你屁事。”蒋汀洲嘴里嘀咕着。
  晚饭后考古队几个人就一起告辞了。楚凡和朝南离得远,今晚暂时就睡在这儿。应花风看起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走?”蒋汀洲还挺惊讶的,他不也住在川城吗。
  “不走,回去学校关门了。”
  “脸皮厚。”
  “蒋汀洲,你给我闭嘴。”蒋母这时正好从屋子里出来听到了刚才的话说到,“小应你别理他,一天到晚犯浑。”
  “阿姨,我了解他,就是嘴上说话不饶人,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呢?”应花风扯出满脸笑容转头对着蒋汀洲问,“是吧?”
  蒋汀洲一脸懵逼,什么鬼?
  楚凡和朝南在一边看着好笑,但又极力忍着。没想到应花风也算是蒋汀洲的克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学生吵架章???

  ☆、行?不行?

  
  闲扯了一阵楚凡才和蒋汀洲假计划着该如何和蒋母提画画这件事。
  木北的存在除了他们三人,楚凡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现在他们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把蒋母给忽悠过去。
  楚凡双手撑着下巴一脸烦闷: “这事儿怎么说?”
  “你在杂志上看到的;你在博物馆看到的;你在一犯罪嫌疑人家里看到的,选一个。”
  楚凡听了之后更加烦闷了,都是些什么鬼话:“第三个吧。”
  “好。”蒋汀洲点点头,“她要是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拍照,你就说忘记了。近日突然想起来,一心想要弄清楚。”
  蒋母听了楚凡的话果然没有怀疑,毫不犹豫的答应楚凡的请求。
  有了专业的画家出手,楚凡只需要尽可能贴切的描述脑海中那把匕首的模样,画出来就有七八分相似。少部分细节经过楚凡和蒋母的沟通,完成之后竟是十成十的相似。
  “现在只要在上点色就和原物一模一样,画得比照片还要逼真。”楚凡看着画纸上的匕首发自内心的感叹到。
  有了匕首的图片,现在面前仍旧是一堆难题。其中最大的难题就是他们三人没有一个人对文物有了解。
  “接下来怎么办?”
  “要不找个借口让何言他们帮忙寻找类似的匕首资料?”
  “什么样的借口?”楚凡一听又要找借口就感觉头大,“刚才你妈那儿好不容易才忽悠过去了,要扯你自己扯。”
  “不用借口。”门口突然传来应花风的声音,“找我就行。”
  “你在门口干嘛?”楚凡也对他这种听门缝的行为十分不耻。
  应花风推门而入:“留下来帮你们啊,我下午就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三人听到应花风的话不由一阵懊恼,下午实在大意了,难怪应花风晚上硬是要留下来。
  应花风表明自己的目的之后直截了当的说:“木北,你们下午提到的这个人是谁?还有信物、匕首,这些不防可以交流下。”
  他们没想到自己瞒过了蒋母,最后栽在应花风手里。
  “你怎么哪儿都要插一脚。”蒋汀洲有些不耐烦。
  应花风听到这话也烦:“去雪山一路上你就老是干预别人的行动,今天这事儿和雪山上的事情肯定有牵连。”
  蒋汀洲一脸不敢置信: “怪我干预?要不是我干预可以直接派人给你们收尸了都。”
  楚凡见这两人吵起来了,没个一时半刻停不下来,直接拉着朝南出了房门,给他们两人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
  朝南也不太懂这两人为何总能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吵起来,更不懂劝架。
  房间里的两个人仍旧激烈的吵着,还有升级的趋势。
  “一天到晚牛逼哄哄,自认为别人都不行就你行,蒋汀洲你哪来的自信啊!”
  “那你一天到晚自以为有点小聪明就什么事都要插一脚就很能耐?”
  “总比你这个无脑男好吧!就知道靠暴力解决问题!”
  “我她妈什么时候暴力了?打你了吗?自己体弱别瞎哔哔。”
  应花风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我体弱?你她妈的才体弱!”
  “行啊,我体弱,来打一架啊,比比是谁体弱?”
  “好啊,打就打,谁怕谁?”
  这场争吵最终上演到了大家的范畴,才怪!
  蒋汀洲眼带鄙夷瞅了一眼应花风的说:“算了,不跟你打,赢了也没意思。”
  “你怕是不行吧。”应花风可算是逮着机会反驳。
  “我不行?竟然说我不行?你试试就知道谁不行了。”
  蒋汀洲算是明白了,光靠嘴皮子功夫是搞不定应花风。即便不愿意跟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打架,但是眼前没有别的办法了。
  蒋汀洲话不多说直接拖着应花风手臂,大力扔到了一边。猛烈的撞击感袭来,应花风脑子一阵晕眩,胸口堵着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应花风缓过劲儿正要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撑着身体坐起来,又被蒋汀洲用手压着肩膀按回去了,“怎么说,行吗?”
  应花风虽然身体动不了,嘴上仍旧不愿服输:“行个屁!放开我。”
  蒋汀洲也不着急,既然应花风嘴硬,就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行啊,慢慢耗吧。”蒋汀洲利用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应花风身上,阻止了应花风乱扑腾,还顺便腾出一只手抽出皮带捆住了他的双手。
  应花风双手被反捆在头顶上动不了了,蒋汀洲悠闲地掏出兜里的手机来。摄像头对准了应花风的脸:“镜头前这个人姓应,名花风,川城大学历史系研究生——”
  蒋汀洲故意拉长了声调没有说下去。
  “蒋汀洲你个混蛋要干嘛!你给我松开——”应花风看到蒋汀洲拿出手机就开始慌了,谁知道这个疯子是要干嘛。
  “你不要插嘴,我还没录完呢。这下又要重新来了。”蒋汀洲抓起床边的枕巾,“还是这样比较能省口舌。”枕巾被塞进了应花风嘴里。
  一经对比,枕巾实在太大了,完全挡住了应花风的脸,这样还是会影响视频效果。
  蒋汀洲又环视周围一圈,“算了,给你拿个贵的。”床头柜上一个盒子里放着一条价值不菲的手帕,被蒋汀洲用来塞应花风的嘴。
  这样一来应花风也没机会打岔了,蒋汀洲重新打开摄像头,对准他的脸:“镜头前的人名叫应花风,是……你别用这眼神儿看着我。”
  好不容易录完几句话,蒋汀洲又被镜头里应花风幽怨的眼神儿给打断了。
  眼前的人不光是目光幽怨,漂亮是眼里已经泛起水光,映得眼珠子黑亮黑亮的。没了往日的目中无人,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幽怨,蒋汀洲觉得此刻的应花风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突然失去了兴致。原本想着借机给他点教训,免得一天到晚自以为是,但真到这一刻,他又没了兴致。
  “算了算了,不折腾你了,没趣。”蒋汀洲松开了捆住应花风双手的皮带,嘴里手帕也给他取下来了,双手被钳制住。
  “我们先约法三章啊,等会儿我松开你之后别急着报复,不然还有得你受的。”
  应花风极力忍着心里的怒火:“你放开。”
  蒋汀洲想了下又补充了一句:“算了,死鸭子嘴硬。”
  应花风一恢复自由,立刻往后退背靠在了墙上,离着蒋汀洲半米远。
  蒋汀洲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应花风,意思是我也不想这样。
  其实蒋汀洲也纳闷了,这么多年来他也就和楚凡能没事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论个半天,可他俩毕竟认识好几年了,是有着深刻革命友谊在的。
  应花风这小子虽然平常嘴欠了点,说出来的话听得人不爽。可是就他这脾气,听别人说话不爽的时候多了去了,一般也懒得搭理。偏偏到了应花风这儿愣是要争论个输赢,说不赢不惜动用武力也想要这小子心服口服。
  果然,自己跟有文化的人相克。
  蒋汀洲在心里暗自总结,从小就跟自己的文化高知老妈五行相克,大学里一堆教授就没几个不克的,每到期末就跟打仗似的,现在又遇上个应花风。
  应该是这么个原因,蒋汀洲如此安慰着自己。
  反观隔着半米远的应花风,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巴不得把蒋汀洲大卸八块以解他心头之恨。
  两个人各怀心思,互相不搭理,一时间空气凝固。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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