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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兔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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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好家伙一直看着他晕头转向地找他,还不肯出来,自己躲在一旁看笑话?!
  玛尼!他真的摸不清那头狼在想什么,不对!难道……他想报复我,记得有本伟大的小说,叫《短刀复仇记》,一度风靡生域,大概讲个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最终激起男主的不甘和斗志,经过重重磨难后,把曾经伤害的他的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一奉还给了仇人的励志故事……
  那时,他还天天当励志故事讲给他听,好让他身残志坚,天天向上,那个激愤来,还死命地批评那个恶人,对他身上从头一毛到脚底的尘埃都表示一无是处,活该!然后大肆地赞扬主角不畏艰苦,奋发向上的高贵品质,想想不会那个小说‘毒害’了他呢?
  造孽……
  他只是给予温暖善待小动物的人,却没想到这并不是童话里报恩的猫,而是一头血色的狼;把他送回狼该回的家,多么合情合理,可是他不该欺骗他,不该害怕他……但现在不是伤心失落的时候。
  苏泊不是滋味,但还是刹车般打住了的思绪。
  强忍着探头寻找的冲动,苏泊决定走进巷子里,那里一如他所想,几个浑身闪闪发亮,满头缤纷的青年,藏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烟斜雾横’,醉生梦死地靠在墙边。
  抑住掉头就走的冲动,他走进乌烟瘴气里,英勇地好比战场上想逃亡的士兵。
  那灰扑扑的路灯下,一个满头朝天椒的男子挡在他面前,丝毫不惊讶,玩世不恭地戏道:“哪里来?哪里去?”
  其它看热闹的青年甚是熟悉这类场景,肆意地笑出声来,目光猥琐,又如恶蛇般冰冷。
  “小绵羊身材不错!”
  苏泊酝酿着,并不理会,他在进行一次豪赌,输了,就一败涂地,赢了,就光宗耀祖,呵呵。
  那男子又靠近几分,伸手想捻苏泊的脸,被他局促地闪躲了。
  “怎么?细皮嫩肉的,还不乐意给爷摸摸吗?乖乖地,爷疼你。”说着,猪肠嘴巴凑近要亲下时,那人感叹,小绵羊不叫太可惜了。
  苏泊看得直犯恶心,硬压下反胃,乖乖才怪!
  豁出去地抄起自家拳头,狠狠的就是一记。
  爽!
  没料到,对方那种身板子,是来找茬寻仇的,连连倒退了几步,一个踉跄才稳住,难得怔了一秒,脸上就浮现出亡命之徒凶狠的嘴脸:“他狼奶奶的,敢打了,不出血了!找死!不要打死,我要把他送给老尼,把他玩残了,看他窜!”
  刹时,群青奋起,峰摇拥上来。
  苏泊脚底生根,神情坚毅地没有逃,长那大第一次惹事生非,还‘马到成功’了,可是他一点都
  不想啊!
  拳头雨点般纷纷落下,苏泊一闪,再闪,他有点吃力地躲开,但微喘的模样愈加吸引这帮地痞。
  “哟,喘上了,我还没对你怎样呢?哈哈!”
  苏泊毕竟一人难敌四拳,他一身功夫在他们面前就是三脚猫功夫,花拳绣腿!
  眼看着,他们就要逮住这个胆大的狂妄之人时,却学着一套调戏小姑娘的戏码,竟然不急着捉到人,反倒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故意逗弄苏泊,故意想摸一下他,虽然苏泊勉力躲过了,但却被故意撕掉了半截袖子。
  这样的挑逗太明显了!
  苏泊恕极反笑了,真是耻辱,真想一支药剂进去,统统把他们扔进下水道顺道冲进海里!
  那头狼还没有出现,想必要那个角落装聋作哑了,一股抑郁从心底冒出来,直窜云霄。
  有本事一辈子不要出来了!
  这时,苏泊已是衣裤半露,又因剧烈运动,两腮微红,气息不稳,分明是欲语还休的风情!万种风情尽彻眼角,双目微恼微蹙,明明是正经得不得了的战斗经典神情!可是平添那三笔两画,却离奇地勾人心肝。欲是躲闪,越激起他们的征服欲。
  群青激动,打头的那位更是心神荡漾,正想结束无聊的游戏,一揽美人归,苏泊亦料到了,心里后悔得要命!
  千不该万不该用这招,节操都快随风飘去了,现在他只想回到五分钟前,摇摇自己,告诉他,醒醒你的春秋大梦,人家真的厌恶你至极了!
  想什么别出心裁的损招,还不如好好地求原谅,踏踏实实地做人,偏偏铤而走险,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被逼到墙边的苏泊,已经走投无路了,只得绝望的闭上眼睛,准备咬舌自尽时——
  犯恶心的猪手没有来。
  他来了。
  修面色阴沉得可怕,看到苏泊被调戏,毕生的自控力差点废了,但一想到老师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看到找死的混混呕吐的模样,他就……想毁灭一切,但是不能,他要老师害怕,受到教训,下次,没有下次,他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了。
  招招狠厉,修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这帮地痞个个痛得满地打滚,呱呱乱叫,有的甚至口吐白沫;有的抱头鼠窜,哆嗦地慌忙逃亡。
  此时的修就像来自地狱里的修罗般,没有一丝人味同,那个胳膊旋转了一周天了,脖子了折了,连逃走的那个也被抓了回来,血淌到他的脚下。
  苏泊脸色变得煞白,却没有移开目光。
  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呆萌的小狼崽了。
  他终天还是蜕变成了……男人了。
  看那纯熟干净利落的手段,棺材样麻木冷漠的表情,刺目得很。
  却无一不告诉他,这是他常年生活的方式。意识到这个问题,苏泊身体发冷,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冰冻了,正在缓慢至极地流动着,渐渐地在蔓延全身,这使他动弹不得。
  不到两分钟,这些地痞悉全数倒地。
  修的脸上染了几滴血,有点诡异的妖艳之感,幽暗的巷子里反射出蓝色的莹莹之光,似乎只那耳环不受影响,自顾发亮着,寒气逼人。
  修看着他,白眸里,第一次,苏泊发现原来白眸可掉冰渣渣,让人寸寸生寒。
  一瞬间,苏泊想逃走了。
  修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复杂,他的声音一如初见般清澈:“老师,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少年用双臂撑着墙围住自己,说不出的怪异,他想推开这种压迫感,可惜力气
  不够。
  “……”
  不够,不够!……修死死地盯着他!
  苏泊退缩地别开眼睛,身上的衣服破碎凌乱,莫名地他老脸一红,有点燥。
  却不想这一幕像根刺般,霎时刺激到了少年,修痛苦地纠结起眉毛,声音从牙缝里传出来:“老师,这么不想和我说话吗?”说罢,修冷冷地看了眼地上无声的尸体。这帮人作为这里的地头蛇的手下,他们的老大叫信蛇,嗜蛇如命,每个在手下的人身上都纹有蛇图案。
  “怎么,你觉得我很可怕吗?还是滥杀无辜?亲爱的老师。”
  苏泊内心挣扎着,他不知道能说什么,说谁对谁错,还是道歉当年的事,还是教训他不该轻视人命?
  能说的太多,反而说不出来了,况且修的神情有点狂躁,多说还不如不沉默。
  可是修看来,就是苏泊厌恶他,失望不想看他。
  一时,修血气上涌,不知是气还悲,气息登时紊乱,一口血当空一喷,虽然修改变了方向,但仍
  有几点落在苏泊的脸上,湿热,充满腥味的,比巷子里那些地痞的不要浓重,让他惊心。
  苏泊赶紧抱住他倒下的身体,碍于体型,他看起来不像搀扶着人,更像被圈抱的那个。但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既担忧又害怕。
  “小修,小修,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他探了探修的脉博,没有异常,又摸索着他的身体,也没有伤口,“小修,告诉我,你哪里疼?”
  修似乎已神志不清了,只不停地重复呢喃着,“老师,不要讨厌我,不要不说话,不要不理
  我……”
  


第12章 第十二章
  有人说,他苏泊就是茅坑里最臭的石头,没有之一,还死心眼,但凡认定一件事,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常态,一疯狂起来他爹妈都不认识的疯子。
  以前苏泊肯定冷笑道,那是你的臆想,心里骂他,有眼无珠!
  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百分之一可能是对的。因为刚刚,他做了件‘人神共愤’的事,第二次检查,小修心跳简直低到了微不见的地步,一时他手足无措,内心惶惶,手忙脚乱地做心脏复苏,作用微乎其微,甚至连呼吸也轻得随风飘走了。
  一紧张害怕,苏泊想到了最原始粗暴的方法,当即躺平他,解开纽到脖子的扣子,用食指和拇指挑起他的下巴,然后深深地吸一口气。
  俯身渡过,两片薄唇贴在一起时,浑身一振似有电流闪过。
  他含住,使劲一吹,面红耳赤的,另边手检查他的心跳。
  不知渡了多少口气,就在他快气绝身亡,缺氧得头晕目眩时,修才悠悠醒转,雪眸似乎盛满了灿烂的烟火,但重点是为什么突然变回乖绵羊的即视感?
  无暇思考,苏泊焦急地问他:“好点了没?你那里受伤了?”难道以前的旧伤复发?
  “没有,老师。我没事了。;”原来你是那么地在乎我的。
  修的心情不可抑制的激动着,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地偷看苏泊,嘴上的余温还残留他的味道,此刻的他心情雀跃,多么像个偷吃糖果的小孩,可是他不爱吃糖啊?
  也许是修的眼光太……肉麻了,苏泊尴尬地红了脸,在修的眼里,只觉得老师好像熟透的虾。
  他心里好像火烧一样,苏泊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走吧,先回去休息,折腾了大半晚上了……
  那些事,迟些再算了,好吗?”
  刚才被怒火冲过头了,这时蓦然发现苏泊脸色憔悴,都是为了他……的任性,老师才会奔波了大半晚上,都怪他,至于以前种种都随烟散去吧。
  老师对他……真的很好,那时也好,现在也好,他不应怪老师的,都是他的错,最后一丝怨气消失无踪。
  修懊悔地打了拳地面,地面顿时裂开了雷电般的形状。
  吓得苏泊赶紧拉起他的手检查,嘴上责怪道:“好好的,你又闹什么性子。”他真的心累极了,
  原来人善变起来比翻书变得还要快,上一秒笑意晏晏,下一秒就恕极毁地!
  苏泊汗颜道:“……没事吧?走了……”
  此时完全忘了衣衫半露,抬腿就走的苏泊被修拉了回来。
  苏泊满头黑线:“又怎么了?”面对满地尸体,作为凶手不走更待何时?总不可能等着去自首吧?
  修利落地脱下外套披上给他,表情有点委屈:“老师,你以为我又怎么了?”
  苏泊就笑笑不说话,顺手牵过别扭的狼,走出了巷子。修目光闪了闪,唇角微微上扬,当触及苏泊眼下的青影时,又重重地垂下去。他拽了拽苏泊的袖子。
  “……?”
  “老师,我背你好吗?”
  “不好。”
  “以前你很喜欢我背你的……”
  骑狼和背人不一样,何况他老大不小了,一个男人背着另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像什么话!
  想罢,苏泊不假思索地拒绝道:“现在长大了,况且我自己能走路。”
  狼崽子居然用不走了,苏泊扯也扯不动,呵呵:“嗯……?”所以,一定要这么幼稚吗?
  面对修一脸不知悔改,苏泊左顾右盼,确定没多少人看过来后,认命地爬上狼崽子的后背,不说,还挺结实的,离奇地有安全感,他看着旁边一对情侣经过,时不时传来几句打情骂俏,他老脸又红了熟透了。
  简直是丧权辱国,割让国土,签订不平等条约的开端……苏泊把脸埋住,胡思乱想,百转千回,只得落得声声叹。
  修雪眸似春融了冰峰,春天里的气息快要溢出来了。
  只见他小心地绕过凸凹不平的艺术洞,民间高人设计一些搞怪的视觉陷阱,要是傻傻分不清,就会一脚崴进去,真有趣,他想,要是一辈了走下去……好像了也没什么不好,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他甚至考虑它的可行性……也许他着魔了。
  早晨的天灰朦朦的,像疲了层神秘的面纱,床上的苏泊似乎感到冷风,蜷缩得更深了。
  修关了窗,轻手轻脚把暴露的双手放进被窝里。
  不久轻纱散去,西方太阳和东方太阳缓缓升起,(人工太阳两个才能维持起星域一天的正常运行),两骄阳稍露霞光。
  周而复始的一天又开始了。
  苏泊这边其乐融融的,另一边尼斯坐在监控里,无动于衷地关闭搜索历史,悠哉游哉喝着带冰的咖啡。
  放下围裙,修见苏泊并没转醒,看了看智能电子表,类似古地球手机的功能,只不过经过多个世纪的进化,相当未来科技畅想的光脑类似。
  他整个身体往后靠,随手登上通讯页面,点开那个名叫‘不爱吃蒜’的来信,上面赫赫然是血淋淋画面,正是昨晚那帮人的惨死状,下面附着一行字:
  受够了!这个烂摊子,老子不收了!【手动再见!】
  呵呵,修并不意外,洛卡茜回来了,那家伙难怪无心工作,只是洛卡茜和他,路漫漫其修远兮,他不厚道地想。
  不过,正好他也不想有人打扰。
  这是木塔,他的属下,三年前,也他安排在泊志集团上名义的所有者。
  泊志集团,近年药剂界的黑马,其药剂大多为狼人服务,种类繁多,其中最为出名的一种是归山剂,对狼人暴躁性情发作对绝对的抑制作用,甚至其它几家在药剂行业久负盛名的龙头都没能在这方面打败它。
  清晨,苏泊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睡眼,感觉有点气闷,定睛一瞧,原来某头狼正环着他的腰,睡得正甜,一丝无法忽视的怪异感涌上心头。
  他轻轻挪开狼爪,起身来,他只想赶紧走,不然会疯掉的,宠物不宠物,主人不主人,朋友不朋友,却如此亲密同床共枕……
  就在他胳膊支起上身时,另条狼腿像长眼睛一样搭过来,还蹭了蹭,紧紧夹住他的腰,苏泊不得不重新摔回床上,生无可恋地揉了揉前额。
  忽然一道轻笑响起,随之一张俊脸在他眼前放大,蓝宝石垂在耳边,调皮地晃着:“老师,你醒了。”修按下他的手,取代之按摩他的太阳穴,力道刚好得让人不想停下。
  “你捉弄我……”苏泊有点恼了。说着,就要翻身下床去。
  这可不行,修拦住了他,理由冠冕堂皇:“老师,等等,我们谈谈当年之事,可好?”
  “对不起。”苏泊真诚地说,“我……”
  修打断他的话,说道:“一切都过去了,老师。好了,我们谈妥了。”
  话一转锋,“老师,现在我要讨论的是另个问题。”
  “什么?”苏泊觉得自己是那个被审判的人的错觉。
  “下次,不准为了别人,做伤害自己的事,哪怕是我,答应我,不然我会心碎至死的。”
  苏泊从未见他紧张过,一想到昨晚他在一旁看热闹,虽然后面出来就是了,张口为学道:“所以你为什么一直躲着不现身?”
  修凝重地看着他,苏泊心跳加剧,他可能要得病了。
  “因为我想看老师是不是讨厌我,后来发现我是错的,至于最后,老师想引我出来,我也是清楚的,可惜老师太不爱惜自己了,让我很难过,所以我决定让老师得到一下教训,别这样挑战我,我真的会死的。老师。”
  莫名的,苏泊居然听出了深情款款,见鬼了。
  他别过头,嘴里嘟囔着:“什么跟什么嘛。”你出来不就完事了吗?
  “老师,可真是不解风情。”修自然地掰回他的脸,郑重地问:“你觉得狼王怎样?”
  苏泊打松他的手,一口一个老师叫得真溜,动作可不见得多尊重我,他一板一眼地回答道:“疯狂的政治家,我不喜欢他。”
  修似乎有点受伤。
  “哦……你会喜欢的,其实他暗地里,是个极好的……狼,像我一样。”
  那更不好了,苏泊搁浅这个话题。
  “今天我要出门,至于你……你喜欢。”不能耽搁了,最后一种元素是存在那花里,恰好花期将至,他得出去寻了。
  修皱眉:“我……当然跟你去。”只不过少不了,一些尾巴从中作梗了,像昨晚的事,这些人不会没动静的。
  “也好……咦?这里是哪里?”这不是原来的酒店了,而是一处陌生的地方,类似于度假别墅,轻松明丽的风格。
  修道:“这是我的房子。”
  苏泊:“……”耍我好玩吗?
  深谙此狼的套路,苏泊选择不说话,他已经习惯了,这是条神秘而且颇具城府的狼,等着有一天,总会挖到他老底!
  信蛇窝里。
  一个男人黑沉着脸坐在转椅上,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一条墨绿瞳仁的蛇吐着血红的蛇信子缠缠绵绵绕着他的胳膊。
  底下的人一个个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出。
  “所以说,人跟丢了,货也接不了,然后发现人被不知道谁杀死了。”男人讽刺地笑了,冷声道,“你糊弄我!是不是想尝万蛇锥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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