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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于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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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鉴都还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但是为了防止再被叫成石二蛋,他还是及时应了:“没。”
  “过去问问?”
  “走。”
  初元这回学到了,问人打死不找老年人,省得又耳背听不清。他挑了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赤着上身,肩上还挑了好些东西,这个绝对不耳背。
  初元走过去,脸上带着社交专用微笑:“这位兄台。。。。。。”
  人家没理他。
  初元刚想再问一遍,旁边一个老头探头过来:“这位公子什么事啊?可以问我,铁牛他这儿不好,听不见啊。”老头指指自己耳朵。
  初元白眼一翻,自己跟聋子犯冲?
  “你们是从何处来?”这次问话的是时鉴。那老人有些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初元:“怎么?”
  “寻人。”
  老头不信:“那儿除了蛮子没别人了,你们是蛮子的间谍?”
  此话一出口,一群男人全都捏着手中能当武器的东西,回了头。
  初元心道不妙,这家伙不通情理,说多错多:“不不不,我们就来找。。。。。。一个远方亲戚,她,她说她男人死了,自己也病了,就让我们带走她儿子。。。。。。”
  “秀萍?”旁边一个男人说。
  初元哪儿知道那苦主叫什么,其厚和其实又没往上写。。。。。。虽然说一般祈愿格式不都是“信女”或是“信徒”再加“谁谁谁”的嘛。。。。。。不,这不是重点。
  初元敷衍道:“是是是,她儿子大概半岁,脚底有个胎记的。你们认识?”
  “她啊,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们在那边山洞落脚,说自己走不掉了,让我们把她扔那儿。。。。。。”
  “山洞?怎么走?”
  老头又说:“就在前头,沿着这条土路过去,走半天差不多到了,挺大的。。。。。。诶你们去找了也没用啊。。。。。。”
  话都没听人家说完,初元和时鉴道了谢,都走了老远了。那老头一脸懵,什么人啊走这么快?富家公子吃得好走路都比别人快?再疑惑他还是默默把没说完的半句给接下去了:“她儿子。。。。。。不知道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和我同桌探讨乡土气息的名字。。。。。。
回家收拾行李去,看见错字跟我讲,我是真的瞎233333
跟我聊聊天啊!

  ☆、第六章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初元跟在后头虚喘了几口气,“你知道路?”
  “不知。”
  “那你没毛病吧?”初元跟上去,相当没素质地搭上了时鉴的肩。
  “那些人身上死气太重。”
  初元一愣,行吧行吧。他是想起来自己在那些人身上感受到过跟那根黑丝带一样的气息,原来那就是死气。他默默鼻尖,小声吐槽一句“狗鼻子”。
  可自己闻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感,初元倒有点好奇这人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想躲。还有什么是时鉴这种大神都怕的?
  初元没再纠结这种东西。继感叹完那个小孩生不逢时之后,他突然开始紧张,万一自己这一趟真的是徒劳。。。。。。万一那孩子已经抢救不回来了。。。。。。
  他又不傻,当然知道泛着死气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去找回那个孩子帮着抚养成人,还是让他默默地死在那里,这都是“天定”,看人努不努力去做这个抉择的事罢了;而有些事,努力你也做不到。
  比如让那些人走的方向不是死亡。
  初元不知道这群人接下去会面临怎样的无论如何都让他们走向死亡的选择。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来的那个方向,仿佛这么远能望见那一行人离去的背影。
  突然一下觉得悲哀了起来。
  “怎么?”时鉴不明所以地跟着初元往身后看,除了灰土还有树,也没看见什么不对。
  “走吧。”
  说是山洞,俩人就沿着山道一路走。但这北边地势都高,说是山,也就是些零零星星点着点绿色的小土坡,实在想不出来哪儿能有什么山洞。也没问那几个人这山洞有没有什么特征,这俩人就在这人摸瞎,看到个狗洞初元都会下意识去瞅一眼,非常丢人。
  幸好也没碰上那些凶残的北蛮人,不耽误进度。
  快天黑的时候,风沙变得剧烈起来,空气中的燥热仍未消停下去。初元心说不妙,这地方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待不下去,良心又让他不敢走。自己都觉得难熬,一个半岁大的奶娃娃没吃没喝过了这么一天两天,哪里遭得住。
  “我觉得没戏。”时鉴出声发表自己一件,“不如回去吧,反正这一单也。。。。。。”
  “你还会觉得了?”初元看都没看他,眯着眼睛试图找个地方躲躲,“我们做人的比你们神仙有良心,你要回你自己回。”
  时鉴哪里会把初元一个人丢在人界,逮也要给他逮回去。他不说话了,再忍忍,就找到住地了。
  初元一瞬间想着找个地方躲躲风沙的欲|望竟超过了找小孩。
  所以当他看见那边有个山洞的时候,一脸兴奋地指着那边跟时鉴吼:“你看!我们去那边躲躲吧!”
  然后下一秒,他在时鉴的白眼里看见了一个二傻子。
  山洞在背风处,进去了基本上就不觉得有什么风了。初元只觉得自己耳朵边上还有被风声摧残过后的耳鸣,脚底在沙石地上轻轻跺了两下,传进洞里的回音被无限弥漫开,缓了缓他的耳鸣。初元一边捏决想点火,一边感叹了一声“这儿还挺大”。
  初元和时鉴依次把火给点起来,小火苗飘在二人指尖,但是却能照亮一大片地方。可是往前一照亮,俩人傻了。
  对面也傻了。
  山洞真的大,但是里面已经有人了,还不是一个两个,粗粗看上去大概有个百十来人的样子。
  哇哦。
  统一的服装风格,一样的精壮凶悍,被涂花得五颜六色的皮肤,手上捏着看着就很精锐的武器。
  北蛮军队!
  唯一打破这种和谐画面的就是他们当中一个汉子,怀里非常小心地抱着个白净净的奶娃娃,娃娃被闹醒了,胳膊挣扎着伸了伸,那个汉子赶紧惶惶不安地开始哄,生怕孩子又哭闹了。
  初元一下子脑子里就一个字——铁汉柔情。
  四个字就四个字吧。
  但是那个汉子明显不会哄孩子,抱个小孩都别扭,一群人盯着门口俩人都愣了,手上拿的吃食都还没来得及喂,小孩子一下子就哭开了。
  然后就是手忙脚乱。
  初元反正就觉得这场面怪滑稽的。
  没人出来打仗会带个奶娃娃,还都不会带,所以这个孩子就是在这儿临时发现的。
  这说不定就是那个秀什么的苦主的儿子。
  初元看一眼时鉴,时鉴肯定也想到了。他递给初元一个眼神,示意他把锦囊里的祈愿书简拿出来,初元照做,一摸就发觉这书简上的灵力一下子活了起来。
  就是这儿了。
  但是现在问题是,这个孩子在北蛮人手上。
  初元现在陷入了纠结当中。首先从眼下的局面来看,这群蛮子并没有对这个明显不是自己族人的孩子有什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善待,他大可以把这个孩子交给这群人,然后离开,没人能说这个决定是好是坏,但至少他把他该做的都做了,他没有放弃过这个孩子。
  但是又想起,是这群人害得这个孩子家破人亡,母亲带着他逃亡,却只能半道离开他。谁知道这个孩子在长大后,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知道这些仇啊恨的,又想着什么恩啊爱的,他又会怎么样?
  初元书读得不好,但是想象力非常丰富。一想到这些,他就开始头疼了,惶惶恐不敢替这个孩子做决定。
  活是能活,但是能活多久,活得开不开心,初元出于良心也要好好考虑。
  “#¥%……?!”那个抱孩子的人看局势僵了半天,先出声提问,身后一群人拿着武器朝前迈了一小步。
  但是他在说什么玩意儿,时鉴是一个字没听懂。
  他拿手肘捅了捅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初元一下。
  初元:“啊?”
  “你。。。。。。你们什么人!”抱娃的那个又换了种语言问他俩,看来是会说官话的。
  初元反应过来是对方要跟自己交谈,但是一下子没想好要怎么自我介绍,就还用的老一套:“我来找孩子。”
  那个蛮子看了看俩人:“你俩的?”
  初元觉得时鉴是不是又往边上挪了一步啊!
  怎么,跟我有个孩子有这么丢人,这么让你难以接受的?!
  初元很难以置信地瞥了他一眼,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不是思想出了点什么问题。
  有几个听得懂官话的蛮子发出了嘲讽的笑声。时鉴清了清嗓子:“不,不过是受人之托,希望诸位能把这个孩子给我。”
  蛮子们交头接耳半天,齐齐笑了起来,估计是在翻译这么个笑话。领头那个挥着手上的刀:“不就是个臭小子,给你们就是。”
  结果动作幅度太大了,怀里的娃娃也伸着手挥起来,像是想要他手上的刀。
  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又开始想着法子哄他。
  什么玩意儿这!
  初元绷不住,掩着嘴轻笑了一下,装作是咳嗽。然后他低声问时鉴:“不然怎么样?要不然给他们?”
  时鉴权衡不出来这里头利弊,没做答。反正在他眼里都一样。
  初元还自言自语的:“唉,看他们好像也不会对这孩子怎么样,对他还挺好的,要不然就给他们?”他又重复了一遍,听上去是在问时鉴,但其实还是在扪心自问。
  这出生,活着,怎么活,可真是太难了。他可不敢替这个孩子做决定。
  可太纠结了。
  时鉴并不能感同身受,随便提出一句:“不如让他自己选?”
  “你俩嘀嘀咕咕在那儿说什么呢!”
  那个抱孩子的蛮子不抱了,把孩子小心翼翼塞给旁边的副手,拎着大刀走过来,绕着俩看着一捏就碎的菜鸡公子哥儿,“什么好东西?拿来给爷看看。”
  他一把夺过了初元手上的祈愿书简,还想打开看看,突然被时鉴给“诶”一声拦了一下。
  “怎么?”
  初元颇为狐疑的看看书简看看他俩,时鉴又不说话了。
  那人会说官话,不代表看得懂。正着倒着翻了半天,给扔地上了。谁都没注意到,那条被随意扔在地上的黑色丝带,顺着阴影,飘到了人堆后,飘到了那位苦主身上。
  在所有人都对着这俩菜鸡虎视眈眈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怪叫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朝着那人方向看过去,那人叽里咕噜骂了一堆,跌跌撞撞要逃。旁边的人也发现了异常,开始往边上逃,给空开了一片地方,乱了套。
  初元好奇,往那边瞅了一眼,是片金光,裹着地上趴的那个人,居然爬起来了。
  “活、活了!死人活了!啊啊啊啊我的妈呀!”
  什么就死人复活了?初元不明所以,倒不是说怕,就是诡异。旁边时鉴都没动静,自己还是庄重点好,不然在他面前跌面子。
  他小声问时鉴:“这什么情况?”
  “书简感应到苦主了。”
  “你们两个搞什么鬼!”那个蛮子的刀又架起来了,就近挥到了初元跟前,初元稍微往后避了避,拿手指夹住了刀刃,往旁边错开,才发现这刀在微微发抖——这壮汉子居然怕了。
  他有些啼笑皆非,被人用刀指着的感觉不是很好,但是又很想笑——但是又觉得就这么笑了好像有点伤这位的自尊。。。。。。初元扯扯嘴角,把目光挪到了那边的一片混乱中。
  被委托孩子的那个副手还死死抱着孩子,看上去相当有责任心了。他怀里的娃娃看见这种怪相居然一点都不害怕,也是天赋异禀,居然还朝着那个不明不白“活了”的娘亲伸手,还“咯咯咯”笑了起来。
  “阿哥,那孩子有古怪!快把他扔了吧!”旁边有人看见这一幕,赶紧出声提醒,只觉得不干净,浑身鸡皮疙瘩都快掉个干净。可是那人扔也不是,抱也不是,就眼看着那古里古怪的女人,披着一身金光,朝着自己走过来。
  初元面前那个人觉得肯定是这俩人搞古怪。且不说这种地方为什么会出现两个穿着华贵的小鸡仔,单是这俩人单枪匹马进这山洞后居然一点都不慌张,甚至在看见这种怪相后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就觉得可怕。
  “说!你、你俩到底做了什么!”
  “我可没。”初元一脸纯良无害地举起手,还去拽了拽时鉴的袖子,“是你不?”
  “我也没。”时鉴一脸犯贱,虽然他并没有这种意思。
  那汉子又把刀对准了时鉴的脸,时鉴盯着刀刃盯成了个斗鸡眼,又默默看着汉子身后已经乱成一锅粥的阵营。
  “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码字卡文,突然就开始大鹏展翅。。。。。。我疯了
然后开始听歌,突然觉得神的随波逐流好合适初元哦。。。。。。然后我就去录歌啦!
我3000多个字就这么在我唱歌、大鹏展翅、唱歌、大鹏展翅、看电视剧、大鹏展翅中,从下午四点多写到晚上十一点四十,我牛逼!【围笑】
我写了这么几章发现还是沙雕风格。。。。。。我以前的那种正剧风格一去不复返了啊~啊~啊~
算了,就这样也挺好的,唉。
四号见,明天收拾行李准备去学校了√

  ☆、第七章

  “不要过来!”抱着孩子的副手已经被吓到神志不清了。非要安慰自己说这女人还活着是不可能了,头顶都在飞苍蝇了!可是手里的娃娃他又记不得放下,抱着蹿了一大段路,最后冲着初元这边来了。
  女人调转方向,朝这边看过来。
  俩汉子瑟瑟发抖着,动都不敢动了,总感觉那女人盯着自己,多看两眼自己都能死。灵异现象说起来比一个武力高强的对手吓人,好歹对手的武功可破,鬼可不一定。
  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观层面上的东西好吧!
  人们对于未知的恐惧是无限量的。
  “你……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解决一下!不然我杀了你们!”
  初元可无辜得很呐,自己就是出来跑趟腿赚点功德,干嘛还白白搭条命来——虽然并不会死。
  他斜眤了那俩汉子一眼,竟是完全不在乎似的。
  “她要孩子,你把孩子给她不就成了。”
  副手怀里的娃娃还在很开心地冲着女人伸爪子。这个人孩子被照顾得很好,即使是在条件这么艰苦的环境下长大,依旧是被养得白白胖胖,伸出来的胳膊跟藕节儿似的,肉乎乎的,看了觉得讨喜。
  可是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一个母亲能这样照顾他,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和怀抱了。
  那女尸突然开口说话了——也不知那种嘶哑至极的嗓音能否叫做说话:“我、我儿啊……”
  小婴孩“咯咯咯”笑着。
  时鉴对那副手说:“把孩子给她吧。”
  副手病急乱投医,居然怪怪听起这两个怪人的话了。他颤巍巍得不敢上前,在原地磨蹭半天,这才把孩子塞了就往后蹿,怂得跟他的外形完全不匹配。
  金光中逐渐浮起那位母亲生前的幻影,瘦削,却和蔼温柔。初元又想起自己娘了,搓了搓衣角,暗暗捏了捏拳。
  女人抱着孩子摇了摇,脸上僵硬的肌肉很意思意思地扯了两下,是笑的意思。孩子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也跟着笑。
  时鉴就一副公事公办的派头:“这位……夫人,您的孩子将要去往何处,还请明示。”
  女人抬头“看”着他们四个,向上翻起的白眼在四人之间咕噜噜转了一遭,估计是在做抉择。
  小孩子却伸着手,又想去够汉子手上的刀。
  那位母亲茫然了片刻,看看孩子又看看那些蛮人,幻影中的她很明显皱了皱眉头,接着又是无力的愤懑。初元看出她不愿,正想出声提些建议,她却已经叹了口气。
  下一秒,金光随着幻影褪去,没有了这些支撑的躯体无力地跪下,可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孩子,不曾松手。
  是冲着那俩北方蛮子的方向。
  可是那俩还愣着。初元看不下去,搡了他一把:“去啊!现在是你儿子了。”
  严格来说,那个领头的是抱着一种“我要是不答应我就会当场被鬼弄死”的心态去接的,相当神圣,比拜他们的神的时候还要神圣。
  初元捏捏鼻梁:“怕什么,这孩子没问题,干干净净,他自己选的你,不会要吃了你的。我还怕你教给他什么不好的东西呢。你务必把这孩子好好扶养长大了。”初元想想觉得这么说可能不顶用了,于是决定威胁他,“否则他亲娘肯定会上门来找你。并且一定要告诉他他的身世。”
  初元觉得,这孩子有义务知道这些,是对他自己和他母亲的一种公平。
  国仇家恨,又或是养育之恩,这些矛盾他总是要面对的。而在这些大是大非面前,如何做决断,才是一个人这辈子所要修炼的。
  这是初元在孩子自己做出选择后,唯一能嘱托的东西,希望不会有错。
  汉子只觉得自己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没办法,实在是刚才场景过于诡异,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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