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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于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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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厚着脸皮在这儿犯贱?
  真的跟落霞说的似的,自己就是个贱骨头。
  初元身后的窗户突然被人推开,一个黑衣人翻身进入,伸着头望窗外望了一眼,确认没人,这才手快将窗户给关上了。
  结果一回身,看见桌边坐了个人,突然给那个黑衣人吓了一跳。
  “你是何人?!”
  初元闻声回头——

  ☆、第三十一章

  初元从墙头跳下,结果落点没选好,一脚踩进墙根处种的一排花里。且不说脚会扭到,他反倒更心疼这几株长势喜人的花。
  算了,就算种再好时鉴也舍不得送自己一盆,抠门精,小气鬼。
  他拍拍衣摆上的灰土,结果染上了一点颜色,着实是看不下去,干脆施法扫净。
  时鉴没看见的脏那就不叫脏。。。。。。算了还是回去洗了吧,省得这人有事儿没事儿挑自己刺。
  杠精。
  初元自己都觉得自己烦得很,三天两头过来找时鉴粘着。毕竟他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得慌,就算过来是吵架的,只要能见着时鉴,就觉得心里舒坦点。
  他发现自己会做梦了。
  起先这让他觉得惶恐,整几天没敢睡觉,睁着眼睛到天亮;等他实在撑不住睡过去的时候,他才彻底妥协。
  他起先还以为是什么病,也不敢跟人去说,省得时鉴知道了来笑话自己。一想起那场景,他非常不熟练地脊背发寒一下。悄悄去看那些医术,并没有对这些东西有什么记载。这使初元更加疑惑了。
  自诞生之始,初元便随着天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像这样突然有了他所不了解的事物,便让他十分慌乱。
  所以又一个不敢睡的长夜,他还是决定来找时鉴问问。
  笑就笑吧,笑不死他!
  结果估算错误。他还以为时鉴这个夜猫子今天晚上又没睡,还在书房挑灯夜读。等初元去了书房,烛台是灭着的。
  他立在院子里愣了半晌,头顶突然飘了雪花。
  怎么突然就降温了?
  他第一反应是时鉴出事了。总不能看书看着看着被人掐了烛火然后暗杀了,但是神又死不了。。。。。。猜来猜去还不如去看看。初元一把给书房门推开,等他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就看见书桌上有一团黑色的隆起。
  仔细看,好像还在动。
  初元吓一跳,那是什么玩意儿?他点了掌中火,凑过去查看。挪近了才看清,是时鉴趴在桌上睡着了。没亮灯的原因估计是边上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给吹灭了。
  他手心的火凑在时鉴脸颊边,那人像是感受到了这边的温暖,枕着胳膊往这儿挪了挪,然后打了个喷嚏。
  初元吓一跳,这人睡着睡着怎么还突然来这么一下。他往后一缩,就看见时鉴坐了起来,估计是醒了。睁眼时眼中的雾水迷蒙还没褪去,看着跟平日里的规整正经有了那么多的差别。
  看得初元楞了一下。
  “你怎么睡在这儿?”初元先开口,“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时鉴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拢了拢滑下去的外袍,顺带吸了吸鼻子。他在桌子上扫了一眼,才想起要把灯点上,而后他回头看一眼初元:“看着书睡着了。你这会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睡不着来找你。”初元说着打了个哈欠,“你看我是真的睡不着。”
  时鉴盯着他,跟看傻子似的看了他半天,摇了摇头。
  “诶我是真羡慕你还能随随便便就睡着,你还不珍惜,我都多少天没好好睡过觉了。”初元说得委屈得要死,明明是自己不敢睡,硬撑着打死不闭眼,“反正我想着你也不睡,我还不如来找你聊天。”
  他叹了口气,看时鉴在那儿收拾桌子。俩人相顾无言半天,时鉴突然问他:“羡慕?什么?”
  初元愣了一下,时鉴又不是听不懂人话的傻子,他当然是在问“羡慕”这个词本身。可是,“羡慕”是什么?
  他打个哈哈过去:“我瞎说的,你随便听听就完事儿了。”
  他在时鉴书房里溜达了一圈,顺手抓起一个祈愿书简,妃色的丝带,解开还是那么几句话:“愿神明能给我一个爱我一生一世的夫君。”
  初元给书简卷好塞回去:“这种祈愿应该给月老殿啊,放你这儿来干什么?牵红线结姻缘不应该是他们月老殿的事?”
  他回头看一眼时鉴:“你懂那些情啊爱啊的?”
  时鉴白他一眼,也反问他:“难道你懂?” 
  初元没回,挑挑眉。
  他也不晓得那是不是,反正就。。。。。。
  “你最近看着不大正常,受什么刺激了?”时鉴突然这么来一句,问得初元相当迷惑,差点就没反映过来这人只是在嘲讽自己:“嗨,还不是时鉴真君这么成日对我进行语言上的攻击,导致我脆弱的心灵破碎了,怪委屈的。”
  初元这人说归说,还喜欢动手动脚的,过去随手卷了个本子,轻轻在时鉴脑袋上敲了一下。
  然后一下子躲开了。
  时鉴却突然严肃了,摸摸被打了的地方:“你之前不这样,如今你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哦是么?”初元回答得很快,脸上挂了一些掩饰什么的不屑,“那我觉得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是神也没有什么都懂得嘛。”
  时鉴看着他,皱着眉头。初元明明什么都没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但是他自己却从中读出了两个字——不安。
  初元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跟时鉴说。他愈发觉得惶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什么都没变,可他却觉得好多都变了。
  是自己的问题吗?
  “今日觉得并不很好。下了雨,已是第三日阴雨天,院子里的丁兰泡了太多水,死了多半。”
  初元烦躁得很,找个本子记了些东西,试图让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安分一些。只是他看着院子里那些死得死蔫儿得蔫的那些花,只觉得心情更加烦躁,索性给窗户关上了,连带着外头的风雨声一并关在外面。
  初元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试着去人界散心,但是只染上了看话本的恶习。不过好歹是得到了什么答案,他或许是厌烦了什么,或许是想得到什么又求不到,也可能是尝到了酸甜苦辣,也指不定是喜欢上了什么人。
  凡人称之为情感,复杂得很。
  总之,乱七八糟的所谓“情感”,致使他无比烦躁。
  他干脆去躺椅上坐着,看他从人界带回来的话本。这个讲了一个穷书生和貌美女鬼的故事,他买了三百本,有二百八十五本都是这个套路——剩下十五本都是穷书生爱上高门大户貌美小姐。可能欺负他不懂,初元还看得津津有味的,虽然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个爱上的,怎么发展的。
  毕竟在天界,也不是没有结亲一说,只是都是由天帝安排,再让月老殿那边安排婚礼,直接就成婚了。可没前面这么多乱七八糟能写个几万字的发展。
  怎么还不门当户对就不能同意,还得主角私奔了?
  初元最近学了个新词,私奔,觉得怪新奇的。
  他刚往后头翻了一页,门突然给人推开,吓了他一跳。一见来人,初元相当气愤地给话本砸了过去。
  时鉴眼疾手快给本子接住,合好放在桌上:“你怎么这会儿还在这儿呆着?”
  时鉴一身都被雨水给淋湿了,外头潮湿的空气被带进屋里来,惹得初元莫名不爽:“怎么?我自己家我还不能呆了?有事儿啊真君?”
  “确实。”时鉴单手揪着他领子给他拉起来,“今日明安真君和落霞真仙大婚你给忘了?全场都到了,就缺你了,就你架子大是吧?”
  初元心说我还真忘了。
  明安真君是老神了,听说年岁似乎比天帝还大,人人提起他都得恭敬几分。只不过碍于这年纪,也找不出几个跟他差不多辈分的神,以至于打了那么多年的光棍。后来天帝给做主,别的也不管了,给天上最貌美的真仙许给了他。
  落霞真仙出了名的端庄贤淑,模样也漂亮。。。。。。只是他们大多神也看不出来什么漂亮不漂亮,还不是两个眼睛一张嘴,也不知都是什么人传的。初元被硬拽着来喝他们的喜酒,等他到场的时候,新娘子都已经出场了。天上成亲跟凡界不一样,没那么多要忌惮的,自己还忌惮自己那是有病。
  没了那些繁文缛节的事,直接进入主题,开宴席。初元这么远远瞧了一眼打扮好的新娘,确实漂亮。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瞥了一眼身边一板一眼在跟明安真君敬酒的时鉴,暗暗笑了一声。
  那他还是觉得时鉴好看些。
  “二位情投意合,而今共谐连理,将来也必琴瑟和鸣相敬如宾。。。。。。”时鉴在那儿叨叨叨不知讲些什么玩意儿,估计是他连夜从书上东看西找凑来的好词。
  时鉴跟明安关系好,明安听得笑呵呵的。初元发觉他是真高兴,一大把年纪了好不容易讨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要说心情不好那都是假的。
  初元也跟着时鉴一块儿说好话,基本上都照着抄,他可没准备,满脑子都是“穷书生跟大小姐私奔”。
  话本里可没教人怎么说好话,基本上都是在个什么破神或者什么纪念物前私定情缘,除了彼此,没人祝福他们的爱情。
  哦,还有在书本外的读者。
  有一本看得初元哭得稀里哗啦,虽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哭——然后他非常悲伤地想给俩人直接送入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傻狗又跑床上去了气死我了!我昨天才换的床单!

  ☆、第三十二章

  “所以这俩人真的情投意合?”
  “并不,此前二人并不认识。”时鉴揣着袖子,走个路都一板一眼,倒是显得身形很好,气度不凡,但是嘴里说着相当不负责的话。
  “那你说俩人情投意合然后祝他俩永结同心?!”
  “永结同心是你说的。”
  “我明明学着你说的。。。。。。等下这个好像确实是我说。。。。。。等下这个真的不是重点!”初元震惊,以前没觉得,现在觉得天上这种瞎配婚的制度真的。。。。。。什么玩意儿?!
  初元懒得跟他争了,似乎争论这种东西好像也没什么意义,时鉴似乎也不懂“情投意合”和“永结同心”是什么意思。初元觉得怪失落的,这人傻的么?
  回去时已是夜垂星河,各自有仙使在神君们面前引路。一盏盏小灯笼汇集再散开,人们逐渐离散。是初元先到自己府上,他站在门前同时鉴挥手告别,望着时鉴那盏灯远远地飘走了。
  这人都不晓得回头再看一眼的么?初元心里想。
  他回去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那些仙使又急急忙忙把花上遮雨的结界给撤掉。他也没拦着,这花花草草照不照顾也就都那样,他好像总是养不好这些东西,淋不淋雨,泡不泡水,也就都那样了。
  那日婚宴过后,初元跟那位落霞真仙莫名走得近了起来——倒不是他凑上去的,似乎是那位自己黏过来的。初元避之不及,更是跟着时鉴走了。
  “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何我去哪儿你都跟着?”时鉴瞥他一眼。
  初元张望一圈,没看见自己躲着的那人,松了口气:“瞧你好看,多看两眼,晚上做梦最好也能梦见。”初元板着张脸在这儿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生怕不能给时鉴惹得嫌弃似的。他整整自己的衣服,很松快的模样:“走吧,真君,您有什么事要干而我不能陪着的么?”
  时鉴沉默着想了一圈:“没有。”
  “那就请吧。”
  时鉴也没真对于初元跟着自己一块儿有什么意见,天道没有给他这方面的想法,什么亲近什么人,或是疏远什么人,没有的。
  那他要跟着就跟着吧。
  且不说没必要赶初元走,俩人还非得去一个地方。各神君都在往帝华城赶,年中开个大会嘛。
  初元似乎又见着那落霞了,不过她好像是跟着明安真君走一块儿的,应该不会过来。。。。。。
  “。。。。。。所以做梦是什么?”
  “啊?”初元突然反应过来时鉴在跟自己说话,一回头对上眼,又立马转开,“不,不知道。”
  时鉴发觉了他的心不在焉:“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
  又是个否定句。
  时鉴莫名不爽,他顺着初元的视线看过去,就见那边是一块儿走着的新婚夫妻。俩人看上去和睦得很,有人对二人致意,明安对外交涉,而落霞在一旁当个乖顺的妻子。
  倒是郎才女貌。
  时鉴没觉得明安是丑是美,只是用了这么个词。
  而后他看见落霞往这边看了一眼。
  “走吧。”初元在一旁催促。
  “你在看落霞真仙。”时鉴这么跟初元下定论,听者听起来像是在吃什么酸醋一般。初元最近活学活用,觉得时鉴这般反应好玩得很,反问他一句:“怎么,别人都能看,就我不能看?”
  大多误会许是都是从这种对话里开始的。时鉴莫名恼了,在大殿上处处给初元脸色看,初元说什么他都反驳,其愤愤程度像是初元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有违伦理道德的事一般。
  毕竟,他只会对一种人明确的疏离——违背天道者。
  初元还回去,傻兮兮在本子上写:“日子过乱了,也不知今夕何夕,我只记得时鉴这人今天在大殿上同我争吵时那副恶臭的嘴脸。模样好看无用,再怎么也瞧着欠捶,亏得本神好气度,否则他这张脸定时要毁了的。下回再见记得要他磕头跟本神谢不杀之恩。”
  初元只觉得自己一天天日子越过越混乱。倒不是说过得日夜颠倒朝夕不分,而是想法。
  往日里许多理所当然的事,他现在需要思考许久,最后也不一定拿得了主意。想法太多导致他混乱,甚至这种状态使他惫懒,他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在屋子里睡着。
  连府上有事儿没事儿都来找他聊天的那几个小仙使都不来叨扰他了。
  怪无聊的。
  本来今天跟时鉴约了去赴邛铭真君的宴,他现在都不想去了。
  第一懒,第二不想看见时鉴。
  倒也不是这俩人谁做了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这俩人谁也不比谁脸皮薄。初元就觉得不能见,说得好似自己看见他能死似的。
  他把被子蒙着头,省得光照到自己,总觉得难堪。
  “真君,这都几时了,怎么还不醒?”
  “莫管我!”初元喊回去,“不想起,你们做自己的事去!”
  外头仙使疑惑半天,自己走了。
  可惜没光他还是只能瞧见时鉴的脸。
  各种莫名其妙的负担给他压嘚喘不过气来,象征性地把被子掀开深呼吸几口,还是不舒坦。
  跟泄愤似的,他在本子上不知道乱写了什么,然后在屋子里转了两圈。 
  自己到底是要干嘛呢?
  他就这么个状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溜达了两天,最后还是被时鉴拖出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时鉴非喊他出来溜达溜达。这人着实不对劲,连平日最上心的花田也不照顾了,非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又不事修炼,这么绝对是要出问题的。
  “我,我就。。。。。。”初元就了半天,什么都没就出来。他确实不对劲,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才好,明明他都知道这算什么了。
  他甚至不能静下心来审视自己和面前的人。这让他格外不安。
  算了,至少说些什么出来,好歹是卸下什么担子。
  “时鉴,”初元犹犹豫豫地喊了他一声,“你可知这。。。。。。七情六欲?”
  “自然,”初元一见时鉴这么一副平平板板的表情说这种话就知道他不靠谱,时鉴继续道,“此不过是凡人的一些情感。喜怒忧思悲恐惊;眼耳鼻舌身与意,不难理解。”
  初元听他这么讲起来,心里头怪酸涩的。他想时鉴能懂,又怕他懂太多。他想想,这神还不如凡人,竟会为这种无聊事发起愁来。他摇摇头。
  时鉴问他:“问这作甚?可是遇上什么难事?”
  “确实。我似乎是受这些感受的打扰,修行遇上障碍了。”初元说得倒还轻松,说得时鉴迷惑:“可神并无七情六欲。”
  “谁知道呢?”说不定自己哪天要堕魔了呢。
  那既然是修行遇到了麻烦,不管是什么诱因,时鉴就找得到法子解决。这俩人成天互掐是掐着,但是确实也是朋友,俩人自己知道跟对方关系是多好,好到时鉴肯把自己在屋后林子里的那个浴池都给他用。
  初元见了,从头到脚的沉默。
  自己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好东西?
  真会藏啊!
  时鉴宅子地方偏,但是他自己也没什么意见,反倒还把自己屋子后头整个仙山都给占了,宅子的围墙都圈到了山林子里。他还更浮夸的在这林子里找个灵力充沛之处,挖了个池子,就为了泡澡。
  初元信他个鬼哦!说他什么都不懂?不懂还这么会享受?
  这儿风景好,幽森僻静,灵虫纷飞,如梦似幻可能就是这么形容的。只不过地方不大,却也足够私密。
  “这儿的灵力虽不够修炼,但你说心不静,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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