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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于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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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见时鉴眉头非常生动地扭曲起来。
  靠,有这么难吃吗?
  时鉴嫌弃完,又开始迷茫这究竟是在形容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的记忆穿越百年,有些事已经是模糊不清,而那时候的感受。。。。。。
  “嘿,想什么呢?真在想自己是不是醋了啊?”
  初元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给他魂儿给唤回来:“我就随口一说,你就随口一听,莫什么都放在心上。想太多很累的。”
  在茶馆耽误了太多时间,初元听够故事出来都已经是傍晚了。再到处跑也不现实,初元虽说已经是个神了,但是从心态还是生活习惯上来说,还是老样子。到点要睡觉,晚上不乐意出门,休息是他认为必须的。
  “所以去找客栈下榻啊!”
  时鉴没理他,手上捏了两串糖葫芦,盯着初元手上的那包烤鸡:“你说的,多听多看多学。”
  初元也学他,白眼一翻,还真是活学活用。
  倒也不一定非要找个地方吃饭,初元看着时鉴在这儿疯狂花自己的钱吃遍一条街就已经够饱了,也不知道他花了这么多钱,酸甜苦辣咸,究竟学了多少。
  初元跟着时鉴瞎转,给累个够呛。等月上柳梢,才发觉已经晚上了。
  这月也够圆的。初元算不清人间是何时日,只隐隐猜,是中秋了。
  中秋,也该团圆了……不过没瞧见卖月饼的,兴许是自己弄错了。不过初元想到什么,借此又有新东西跟时鉴讲。
  “老钟,你可还记得,我前几日同你讲的,人赋予每一件事物意义?”初元大步将时鉴追上,“那你可知,这圆月象征什么意义?”
  “团圆。”时鉴倒是答得很顺畅,估计是知道。初元知道他很多东西都是从往常的经历中学到的经验,却只有形而没有意。
  初元有意考他:“那我问你,何为团圆。”
  时鉴答不上来了。
  果然:“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固然人总是漂泊不能相聚,对应月缺;而月圆,则对应人圆。相逢解的是思念啊……你想过什么人没?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最好随时随地都见着的?”初元说着又跑偏了,突然这么一问,二人皆发觉不对,目光交汇着各自愣了半晌,齐齐又错开。初元也不知自己究竟解释什么,“没,我就,瞎说嘛……你也随便听听。”
  “红为喜,白为悲。悲喜又是什么?能让你笑,能让你哭,那就是喜悲……”
  “酸甜苦辣咸,亦为一种形象的描述……唉这我没法跟你解释,这得有具体情况……”
  “你先前说人有祈愿则必有所求,虽然听着是句废话,但是方向差不多对了……”初元为了跟时鉴讲解,手上已经抱了相当多的教学工具,花了他不少钱!本来他就穷,家里头能搜刮的都搜刮了,天上的功德又不能换地上的银元,可以说是入不敷出。
  这人居然还毫不自觉地买买买!初元发誓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一定要先教他开源节流,精打细算!
  算了,你闹吧,仅此一次。初元妥了协,继续对着河里漂的莲花纸灯说:“听其厚和其实说,祈愿书简上许多内容也是来自这里。但只是少部分,多的还是不会被录入;更何况能被神明所完成的愿望更是少之又少。但明知不会实现的愿望,又为何会有人在这儿祈求呢?”
  初元自问自答,只觉这个场景莫名熟悉,感觉像是在什么时候经历过一般:“有的时候也并不是非要祈求到什么而达成某种目的,只是对于某一方面有更加美好的展望,也就。。。。。。心理作用吧,人自己给自己放下执念,捡起希望。”
  毕竟人生中有那么多苦难需要自我调节。
  “你要不要来一个?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期盼的,但是入乡随俗嘛。”初元掏荷包,准备去边上给他买一个放来玩玩,哄小孩一样的。
  时鉴刚想点头,突然愣了一下。
  “。。。。。。那不如点一盏执念魂灯,飘进水里,学着放下。。。。。。”
  是一种宽慰,也是一种释然。。。。。。
  那张毅然决然的背影,还有漂远的魂灯,几乎让时鉴恍惚了神志。他当时应该追上去的,无论如何也要追上去的,好歹是要给那人留住,决不能再让他跑了。
  “你今天老发什么呆?学太多东西给你脑子塞住了?”初元说话难听。对比人他是相敬如宾的,对时鉴他可不嘴软,“放不放?不放等我后悔了我可不管你啊,穷仔。”
  可是不同了,现在的他没跑,他在。
  “魂儿唤不回来了?我去找寻尘给你吹两首送丧好不?”
  “不好。”
  “嘿,你还有小脾气了,还得我哄着你是吧?”
  初元说着绕到他身后,把着时鉴的双肩给他推到卖灯的摊子前:“给个准信儿,要不要?”
  “这个。”时鉴很乖地点了一个。
  “店家,这个多少钱?”
  “二位好眼力啊,就数这个做工最精良,自然,这个价格也。。。。。。”
  初元听到这话,简直想拽着时鉴就走。
  “付钱啊。”
  初元看他一脸得意外加幸灾乐祸的样儿,就想一刀给他捅死,这样就没人知道自己答应过什么了。
  灯是最寻常的莲花状,但是下面多了个匣子,不知道是用来装灯油还是什么。时鉴多余去摸了一下,有缝。
  是个小抽匣,能置物,勉强算是个精巧……小机关?
  他看了一眼四处张望的初元,见他并未注意自己这边,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
  时鉴给纸片叠了数次,勉强能放进抽匣中。他给莲灯点亮,放入水中。悠长的江水带走了莲灯,带去了远远的天际。
  时鉴这才想起是要祈愿的。他作为神明,不知有何好祈,有何好愿,但总是……美好的希望。
  他凭着自己贫瘠的理解,来解释这个“美好”。有些难,但是他乐意去试。
  那就愿初元,往后平安喜乐,过往的痛苦忘却,一直向前看,还有美好。
  “唉!你矫情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没一个屋睡过,大不了我睡地上你睡床上总行吧……你又不用睡觉!为什么还要多占个房钱!”初元今天出血出太多,开房间都心疼,上楼还指着时鉴怼。时鉴今天心情好,懒得跟他杠,等初元跟他算账跟到了房门口,他把门一关,干脆就给初元挡在门外。
  欲言又止的初元对着差点撞塌自己鼻子的破门,觉得这简直□□裸的报复。
  时鉴你给爷等着!
  初元灰溜溜滚回自己房间,洗漱完坐桌子边上输钱袋里的银元。早先时候还多,现在……呵……
  他怎么不知道时鉴这人这么能吃!
  睡前怨念太大,他做梦都梦见自己在数钱,结果画面一切,自己走出房间,旁边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冲过来行了个礼:“江大人,东西全部清理完毕,接下来……”
  “登记好了?那便派人送回京里。现在新朝刚立,正需这种蛀虫的尸体来填补国库。”初元听见自己说,话听着是幸灾乐祸,可语气倒不是那么兴奋。
  “回吧。”
  初元走出府门,许多穿着同先前人一般服饰的兵在里里外外不知忙活些什么。初元自己茫然了,这是做梦?
  诶不是,自己这意识怎么还清晰着?
  后门口停了马车,“初元”在下人的搀扶下,掀了帘子爬上去,却在看见厢内人后顿了一下。
  初元感觉到一种不耐烦。
  他其实自己都不耐烦,这人他娘的白天在自己面前晃悠就算了!吃空自己钱包就算了!怎么做梦还能梦见啊!
  时鉴你现在到我房间里来解释一下。

  ☆、第二十一章

  “江大人,何事?”
  江大人摇摇头,道了声“无妨”,无视了时鉴的存在,坐进马车里。
  初元心说这个江大人不会是江瑶吧?
  自己为什么会梦到江瑶和时鉴?难道真的是被这俩人荼毒太深了?
  疑似江瑶和时鉴分别坐在两边,互相没有任何接触。初元在梦里,就算江瑶看着窗外,他依旧能感受到周围的环境。
  比如时鉴在那儿欲言又止的,不知道想干什么。
  “江大人,方才接到来报,杜娘已经在汤陈馆安顿好了,可是要。。。。。。”
  车夫突然停了车马,偏头来问轿内人。初元沉思片刻:“改道即可,不回府了,去汤陈馆。”
  “是。”
  马车继续移动起来,调转个方向,往汤陈馆处驶去。这回时鉴终于不止了,直接问他,言辞之间颇有一些质问的意味:“你又去找她?”
  江瑶对于时鉴的存在总算有反应了,回应的话却前言不搭后语,牛头不对马嘴:“你还跟着我做甚?”
  “她一直在骗你,你看不出来吗?”
  “我只觉得你在骚扰我。”江瑶总算给时鉴一个正眼了,但神情并不好,“多少年了,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去吗?你真的一点都没觉得嘛?时鉴,你没有心,总是长了耳朵吧?她骗我,她骗我也比你在这儿对我故作关心强!”
  江瑶是怒极,说完这么长一番话气都是喘着的,圆目瞪着时鉴,像是要给他吞了。
  估计是用了法术,外边人听不见争吵,时鉴对这种法术还挺熟练。初元倒是好奇,什么多少年,谁跟谁回去。初元只晓得时鉴跟江瑶认识,还有从那个杜娘可以判断此人确实是江瑶……算了,不用细想,说不定这就是自己被这俩人给影响到瞎编出来的。
  嗨,做梦嘛。
  “这是第几世了?”江瑶过了许久才冷静下来,这么问了一句。初元没听懂,什么第几事,还是第几式,学武呢?
  “第八世了。”
  “嗯,挺执着的,比我当初执着,我都跑了呢。”江瑶说话带了嘲讽的意味,也不知是讽刺时鉴还是讽刺自己。
  “当初的事不计较……”
  “当初就没有事!”江瑶立马给他驳回,“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那我认了,没死乞白赖缠着你,我走,这是最符合你想法的事了,可是你现在反过来缠着我是什么人意思?回心转意了?”
  初元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感觉自己怎么也梦不到这些。这俩人到底在说什么他居然一个字都听不懂。一切又格外清晰,他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梦了,说不定是一墙之隔,时鉴在给自己下术法,想给自己看什么东西,或者……在梦魇里把自己杀掉?
  初元一直没排除时鉴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可能性,毕竟就时鉴对自己这个过分热情的态度,实在可疑。
  可是初元越是有意识的想醒来,周围的一切越是清晰。俩人莫名其妙争执的话题,从屋中走出的妙龄女子……
  “江郎,这儿我挺满意,那位石公子帮了我不少忙……”杜娘依偎在江瑶怀中,初元甚至闻得到她身上的脂粉香气。初元猜是魏朝刚一统没几年的时候,那段时间江瑶一直极力改革,翻倒了许多前朝狗贼,立下许多功劳。
  只是……这还未彻底安定下来的年代里,女人都能用这么好的胭脂水粉了?
  江瑶有些意味不明地笑笑,微微耸了耸鼻,轻抚着杜娘的肩:“不要谁对你好你就这副百依百顺的模样,谁知……”
  “好啦好啦,知道江郎对我最好最疼我……”她都攀江瑶肩上了,俩人双颊蹭一蹭,初元满鼻子闻到的都是脂粉香气,躲都躲不掉,难受得很,“那这江夫人……”
  初元再怎么背不进去书,好歹也记得江瑶的正妻只有一个,与他交好的陈参书的女儿陈珍。其人知书达礼,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只是死得早。之后江瑶也未再娶……除了在说书先生和时鉴的野史那儿,初元就没听过杜娘这么个人。
  江瑶颇为难过地说:“我近两年,并未有婚嫁的打算……”
  一听这话,杜娘不干了:“江郎,你莫不是还在惦记着那个北蛮女人?她可是你亲手杀的,赖不成别人!”
  “我不……”
  “你走!我今天不想再看见你!”
  初元一边在心里感叹这杜娘刁蛮,自己以后必定不找这样的媳妇,一边跟着江瑶一言不发地出去了。这回还好,没有打开车帘就瞧见时鉴,估计自己自觉离开了。
  “回府。”江瑶声音格外疲惫,倚在窗上发呆。
  这儿还有江瑶去卧底时遇见那个蛮女的剧情啊。。。。。。初元心说自己这么会编,写书去好了。
  前提是自己别给梦里的情节忘了。
  江瑶回了自己府上,椅子还没坐热乎,又被宫里来的人给叫进宫里了。
  说是赐婚,把陈大人的女儿配给他。
  初元心想,这陈珍当也是江瑶的青梅竹马其一。他自己琢磨,江瑶这人也够渣的,青梅竹马多,还都两情相悦。那儿在馆子里养了个娇女 ,这儿又要娶一个,还有个如花不知处境如何。。。。。。哦,还有那个北蛮公主——他亲手杀的?
  初元对江瑶是真的喜欢不起来。
  不,这种故事可写不来。
  反正醒不了,初元也懒得挣扎了,就这么看着吧,到了天亮时总会醒。而后的时间线跳得特别快,大婚前几日,江瑶的婚事被汤陈馆那位知晓,杜娘一哭二闹三上吊无果,最后投井,并发誓做鬼也不放过珍子。
  大婚前夜,江瑶把一个盒子投进了院中的人工湖里,浇了一杯酒。
  里面放了一把玉簪,一只枯黄的塞外野花,还有一盒用了一半的胭脂。
  时鉴的出现相当频繁,而俩人每每见面,都是争吵。江瑶在看见自己那些情人时的心情远没有看见时鉴起伏大。看样子俩人相识已久,只是关系相当不好。
  但是时鉴总也没说什么重话,明里暗里还帮他。初元在瞧不起江瑶后,逐渐往时鉴方向站队,觉得这个江瑶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新婚当日,江瑶躲过人群,进了新娘子还在梳洗打扮的房间。本是在礼成前不该来看的,可是他却有种莫名执念,想来看一眼,还是闺女的陈珍。
  陈珍早跟他约好,找借口屏退下人,自己坐在铜镜前簪花,听着外边一整长街的烟火和欢闹,等她等了这么多年的心上人。
  初元就搞不清了,这么多女的怎么就看上渣男都不看上自己!
  算了,可能是穷吧。
  江瑶在此时推开了她的房门。
  娇羞的女子不愿就这么把自己的脸露给他看,而是要他过去。江瑶扶上她的双肩,从镜中看着自己未来妻子的晶莹面庞,二人说着些夫妻间的私房话,场景一片和乐。。。。。。
  初元却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初元一下子惊醒,也不知道在惊个什么。他大概在脑子里把这一夜漫长的梦境缕了一遍,往窗外看,已经天亮了。
  晨食之时,初元跟时鉴聊起这事。可是很意外的,时鉴表情非常难看。
  “干嘛?你还起床气啊?”
  “没。”
  俩人继续往北边走。退房时那个掌柜的还提醒二人:“二位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中元节快近了,可别在外边乱转啦,听算命先生说,这北边儿怨气重,原因嘛。。。。。。您二位也知道是吧。”
  哦,才中元节啊。
  锦城已经被二人抛在身后了。这儿似乎是一处分界线,里边是中原的富庶安乐,这外边,就是弥漫开的山河破碎。
  大部分地方已经没有人了,沦为一座空城。确实,怨气极重。初元总觉怨气这东西有股子臭味,熏得他睁不开眼。
  中元节是真的近了。
  不过现在初元住店不要花钱了,哪儿哪儿都是空房,随便住。
  初元天上地上来回,恍惚几日,地上已经过去了许多岁月。前几日有听说一位新上任的大人在朝中大力改革,多次上奏说是边境困境,终于打动成安帝,派兵支援。初元也就是听说,心说又一个江瑶。
  这些地方的居民大部分在官兵的协助下撤退,以免受到战火波及。所以眼下初元他俩所处的这个地方,倒没那般破败。
  “到这儿差不多了?”时鉴问他。
  “应当是。”
  “那回去?”
  “回哪儿?”初元盯着时鉴问他。
  时鉴指指上面。
  “不去不去不去,”初元挥挥手进了个还算干净的房间,“我不跟你回去。。。。。。”
  “你又。。。。。。”时鉴跟了进去,下意识拽着初元不让走。自觉说错话,连忙止住。
  初元回身,瞧瞧他抓着自己的手,再瞧瞧他脸:“我又什么?你老给我扣这种莫名其妙的帽子,我很为难啊。”
  “你想起来多少?”
  “想什么啊到底?你又不跟我说要我想起来什么,还非得我想起来。”初元往床上一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下去的时候给我带下门。”
  下逐客令了。
  时鉴犹疑片刻,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名字瞎取的结果发现输入法一直在给我推蒋垚我就懵了2333333

  ☆、第二十二章

  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
  初元还没睡熟,单听见外边有种细碎的吵闹声,不响,却搅得人心烦。
  然后他听见隔壁放门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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