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魔公爵之妻-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特就是那种没良心的家伙,为了自己能逃脱,一定不惜让卡罗尔受到伤害。可是他又无法确定,自己对奈特的认识,是不是一种情敌间的错觉。
最终,罗德里克还是决定走进去。
今天天气不错,外面的阳光从上面一小点儿天窗照进牢房。
奈特跪坐,低着头,凌乱的浅棕色头发至上而下垂落,光照下近乎白色。他似乎是闭着眼睛的,罗德里克只看见他的侧脸,还被头发遮盖了三分之二。光落,照在奈特挺翘的鼻尖。瞬间,罗德里克觉得,他的确是很漂亮,很漂亮……但是,这是自己的情敌和对手,一个不顾一切给自己找麻烦的混蛋巫师。
罗德里克走过去,站在奈特面前说:“我收到一个东西,我想你不介意帮我看看。”
“我看不见。”奈特闭着眼。
罗德里克本想把他拎起来揍一顿,看着对方这副虚弱的样子,竟是放弃了,他自己蹲下‘身子,把断手指和绒布一起拿出来,放在奈特的手上,说:“看看这是什么。”
“一根手指。”奈特闭着眼睛说,他的手隔着绒布捻了捻,问道,“您想让我说什么?”
“这是不是卡罗尔的……”罗德里克有些犹豫。
“您不是爱卡罗尔爱得要死要活?竟然连她的手指也分辨不出?”奈特故意道。
“胡说!”罗德里克的怒火又被奈特激出。
“那您找我干什么,向我炫耀,您导致卡罗尔被人切掉了手指?向我炫耀您的爱?您的痛苦?”奈特还是闭着眼睛,振振有词地讽刺他。
“不是!”罗德里克气得头脑发胀,一把将奈特推倒在地,一手抵在奈特肩头,另一只手夺回那根手指。
奈特吃痛地低吟了一声,睁开眼睛,转而嘲笑道:“您以为我会怎么做?痛苦?自责?不好意思,我这种混蛋的心里,可没有这些美德。”
罗德里克注意到奈特的眼睛——那双眼睛呈现灰色,就像蒙尘的明珠,毫无神色。他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瞎了。”奈特自嘲。
罗德里克想,自己应该没有在梦游中虐待奈特,弄瞎他的眼睛,而且现在他的眼睛看起来太奇怪了。难道是巫术,他直觉地想到巫术,反问奈特:“你的眼睛和巫术有关?”
“你猜。”奈特被压在地上,语气却毫不客气。
“猜什么?无聊的家伙!”
罗德里克确信了,奈特的眼睛一定和巫术有关,只是他无法判断奈特干了什么。但是下意识地,他还是认为奈特干了什么坏事。他的印象里奈特就没干过什么好事,这该死的男巫心里就没一点儿好东西,除了对卡罗尔的爱。
罗德里克望着奈特,在上面透下的一线光中,仔仔细细打量虚弱又残忍的囚徒,他情不自禁地去揣摩奈特的神情,去揣摩奈特对卡罗尔(或是那根断手指)的感情,而这种恰似自恋的狂想,在对方姣好面容上一线柔光中,变得暧昧起来。罗德里克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若即若离的情绪,在胸口澎湃,而对奈特的恨意和欣赏,使得那不可言传的复杂情绪变得异常。就像……在黑暗里看见一丝闪电般的光,霎那间赶走了杂糅的多余情绪。那种不可说的感情,如漩涡缠住他的双足,使得他的目光无法从奈特身上偏离。
这是仇恨的感情,只是因为某种……复仇的欲`望,而变得不可言喻。罗德里克是这样想的。
“您在看我吗?”奈特望着前方——他视线的角度绝非在罗德里克身上,那双蒙尘之眸似有异光。
“我没有。”罗德里克翻身,用手支着脸侧卧,凝视着奈特说,“我没有看你。”
不知为何,奈特露出一种你我心知肚明的笑容,说:“难不成您在看卡罗尔,或是那根手指?”
罗德里克几乎要怀疑奈特失明的真实性了,但是他知道,这个家伙就是瞎了。因为奈特并不仅仅是用眼睛看人,他不用眼睛看人的时候,也是非常犀利的。罗德里克心里甚至产生了一种对奈特的钦佩之情。但是,总的来说,他还是厌恶奈特,因为奈特的确是个招人讨厌的坏家伙。
“所以,你确定这是卡罗尔的手指?”罗德里克试探道。
“这重要吗?我的大人,只要您一天没能救出她来,她就会在弗兰茨手上遭受折磨。而且这是不是卡罗尔的手指,对您有什么关系?倘若她真的被生切了手指,您想在后悔自责,会让她的手指再长出来吗?恕我直言,使她长出新手指,就连巫术都没法做到。”
奈特话刺中了罗德里克内心,正好把那些他纠结的,愧疚的东西,狠狠地梳理个干净。奈特就是这样,他复杂极了,看得却比什么都清晰。罗德里克觉得奈特所言的确很有道理,可是他仍然不能放心卡罗尔。他的理智与情感正在脑中挣扎扭打,奈特则毫不客气地推了理智一把。
“那我应该怎么办?”罗德里克问他。
“就像这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事实上,您也该知道它可不会给您带来一点儿正面影响。”奈特说。
“反倒像是你在劝导我,你在讨好我吗?还是说你想要什么?”罗德里克觉得奈特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可没有帮您,我只是在帮我自己,帮卡罗尔,您也知道我多爱她,弗兰茨折磨她,那他便是我的敌人。”奈特说,“虽然我对她的爱意无法用你们狭隘的人类思维分析,但是事实就是,我爱她!我可容不得别人抢我的位置。”
“难道你在嫉妒弗兰茨,难道你就不嫉妒我?”罗德里克不知该高兴还是失落了。
“哈?”奈特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说,“罗德里克,别把自己看得跟失宠的怨妇似的。有这点儿心思,不如想想怎么把卡罗尔救出来。”
“那你能告诉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吗?”罗德里克问。
“我们是对手,可不是盟友。”奈特脸上的轻松和嘲弄消失了,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只是在卡罗尔的事情上,我们确实目标一致,仅此而已。”
罗德里克很少看见这样严肃的奈特,失去视力的男巫看似脆弱,却有让人心里战栗的力量。
前些日子,罗德里克迷失在仇恨中,想方设法要找出奈特的弱点。而现在,他感觉到一点点儿……他感觉到奈特不仅仅是个满脸嘲讽,不怕疼痛和死亡的,心理扭曲的巫师。现在,当他和奈特站在同一个角度,面对同一个障碍,他惊觉,奈特脱下了嘲讽的面具,变得严肃起来。此刻的奈特,实在太像一个人类,为了挑战不可知的未来,他的的确确认真起来。罗德里克甚至有种不靠谱的直觉——这时候的奈特才是真实的奈特,奈特是个巫师也是个人类。
按照大多数人的意思,巫师身上有着恶魔血统,绝不可和人类相提并论。但是罗德里克的确在奈特身上感受到人类的气息。
恶魔,人类?作为一出生就被诬陷为恶魔的人,罗德里克对两者的差异抱有另一种态度。先不说他们是否有种族隔离,在精神上,某些人类可真比恶魔还邪恶呢。也许恶魔和人类不是这么分离的关系,真的,也许某种程度上,奈特·艾高特也算是个人类。
罗德里克是把奈特的建议听了进去,说实话,他也没能力反驳奈特的建议。放下那根手指,就像放下过去的惨痛记忆,着眼于眼前的事情,才是理智。
可笑,好像奈特比自己还理智很多。到底说,人类终究是脆弱的,容易被情绪操控的生物,奈特熟知情绪的力量,并利用言语的诡计,将人类玩弄于掌心。
罗德里克放下动摇的情绪,转身离开牢房。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忍不住回头望了奈特——反正,那家伙也看不见自己的目光——他觉得,奈特不玩弄阴谋诡计的时候,确实招人喜欢。
可惜,这个家伙永远不会放下手中的邪恶与阴谋,罗德里克能感觉到,奈特对“恶”的执着,其实是和奈特的灵魂联系在一起的。奈特似乎在用“恶”,向世人传递什么讯息。
但是罗德里克没能琢磨出那到底是什么。
46
在“接触”的介质之下,两人相处的精神若是健康的,就应该是平等的,若其中一方强势太多,这便成为“操控”。甚至可以说,一切强精神力者对弱精神力者的接触,都带有“操控”的色彩,而这种操控,并没有什么好坏之分。它不过是一种无褒贬的,纯粹的现象罢了。
可是操控现象中,弱精神力者的自我变得强大,到足以与强精神力者一较高下的时候,整个精神现象变得格外复杂。当它从扭曲走向正常,而两人又不以为这是正常,一股强烈的排斥力与吸引力使得两人的内心矛盾而复杂。
在感情的未知的领域,他们面对一片黑色,未知的黑色。
而在这无法预测的未来与无法解析的情感漩涡中,他们也只能抓住彼此的手。
奈特还能感觉到罗德里克接触他身体后,残留的体温——热烈地停滞在肌肤之表——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眷恋这余温,就像寒冷的冬天里,他眷恋床上皮毛与软被的温暖一样。
而此刻牢房里残余的阴冷恶寒,在难以言说的作用下,被本不该存在的,妄想的余温驱散。
是晴日照进了牢房,奈特想。
夜晚的房间里,灯未明。
一只螟蛾伏在纱帘上,而下面,卡罗尔在熟睡。她呼吸的频率很快,甚至急促出一种危险的味道。她裸露的锁骨深深起伏,抓着枕头的手,时不时攥紧。
突然,她似乎梦见什么东西,张开嘴想要呼唤什么,可是那声音卡在喉咙里,迟迟出不来。她的眼角有些湿润,在黑暗的房间里细不可见。但是,当苍白的月光透过窗户,将冷调子覆盖在她的雪肤上,那沉睡在潜意识的悲伤,死而复生。
无人揣度出卡罗尔混乱的呓语,而一个不舒服的翻身,让她惊醒而起。
不知她看见了什么,瞳孔缩成一点,脸上细细冷汗在月下反射银光。
她用手捂住胸口,仿佛整个房间都徘徊着她急促的心跳,如黑暗的镜房。
卡罗尔做了一个噩梦,而那噩梦不是虚幻的遐想,她在梦里重游了记忆——弗兰茨咬了她的手指一口。那个男人痴狂地,病态地吮‘吸她指间的血。
然后他带着她去看了一些人。
天呐,那该死的噩梦,将那些记忆复述了一遭。
卡罗尔还记得,那天弗兰茨带她去了一个牢房。
那个牢房里关着一屋子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挤在一个脏兮兮的牢房里,麻木得就像死人一样。她回忆起弗兰茨的叙述:“这是一个“巫师之家”,他们互相指认揭发,最后无一落网!”
卡罗尔知道,以弗兰茨的聪慧,必是知道这些人是无辜的。
他当然知道,他知道这一切的因果关系,不仅如此,他还要绘声绘色地叙述给卡罗尔:“一开始,这件牢房里只有一个丑陋的老太婆,因为一个不明是非的小孩觉得她长得可怕,举报她是女巫。接着,因为各种原因,里面的人开始变多。人们为了自保,诬陷他人,用谎言陈述他人的“巫术”。而因果循环,恶意不分人的三五九等。最终,诬陷使得他们也遭受巫术指控……”
诬陷之恶就像一个多米诺骨牌,一推,便能让立牌倒下大片。从那时候开始,巫术恐慌席卷了他们的住所,他们不能让自己被指证,就想着指证他人来保护自己,而实际上,这种愚昧的自我保护使得他们也被他人的仇恨盯上。
复仇是乌洛波洛斯之蛇,没有尽头。
让卡罗尔觉得恶心到窒息的,不是这牢房里拥挤的无辜者,而是无辜之恶和复仇之毒。她感觉自己仿佛沉浸在水中,沉闷,压抑,濒临窒息。
而对她的良善执行窒息之刑的弗兰茨,则一脸轻松地说:“这就是您眼中的无辜者吗?”
卡罗尔突然说不出话来,她口中对猎巫者和统治者的声讨和责骂都卡在喉咙里,突然她迷失了用善良去对抗的方向。她试图用自己的善意去对抗一切邪恶,但是,她发觉,善恶并不是完全对立的,它们是杂糅的。而弗兰茨专门挑出其中最杂糅最矛盾的东西,放在她的面前要她判断个究竟。
这是无法判断的。抛开时代,因果,现状,所有的善良和邪恶都不可一概而论,否则,就落入敌人的陷阱了。同样,惩罚与救赎也很难被量化,人的复杂性使得他们在各种经历中不断变化,一个无辜的人或许因为子虚乌有的罪名变得邪恶,而一个罪人也可能因为某些关怀而封闭邪恶之欲。
寻其根本,没有根本。
如果要找出根本,就得说那个“不明是非”的小孩是罪魁祸首,“不明是非”的确就是罪魁祸首,可是孩子是最纯洁天真的,他们本就不明是非。
最后,她只能把一切罪过推到所有成年人的不辨是非上,如果一个人没有正确的判断力,他就得为自己错误的判断负责。而这一牢房的,惨叫的,被折磨到麻木的“无辜之人”便不是无辜的了。
这个结论像闪电一样把卡罗尔的脑袋劈开,良善和道德的厚积云被打得穿孔。而她愤恨地看着弗兰茨,却发现弗兰茨也是“无辜的”,他只是带他来看这些受折磨的人,告诉她,善良其实一文不值!
弗兰茨有些玩味地说:“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嗯?”
卡罗尔顿了一下,说:“我相信他们也只是迫不得已。”
“人类迫不得已会做许多事情,但是您认为即使是迫不得已的罪恶,也是值得拯救的。”
“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饶恕的吗?”卡罗尔问。
“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颠覆的吗?”弗兰茨反问。
权力是最好的,最强力的,颠覆那些东西的武器。弗兰茨这个握着权力的男人,不仅没有改变他们,反倒是推动恶的齿轮。为什么,卡罗尔无法揣摩。因为他就是一个恶魔?不可饶恕?
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什么是不可饶恕的吗?那得看审判者是谁了。
世界上需要一个绝对的,客观的,没有感情‘色彩的审判者来对邪恶进行制裁,可是,要怎么去找这样的一个绝对客观的,正确的,不会犯错的人?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卡罗尔无法想象。因为一旦它有了感情,便会意气用事,变得不公正,但是一旦它毫无感情,便是碾压一切的无情机器,变得使人恐惧。
卡罗尔回忆起巫术之水中黑色的东西。而卡罗尔,到底还是一个人类。
“权力使你疯狂,但是权力也不是万能的。”卡罗尔说。
“嗯,的确如此。”弗兰茨低头像是回忆什么,说,“我想起小时候特别喜欢捉弄人,反正那些贵族小鬼和他们的父母也不敢阻止我,而那些小鬼也觉得我是他们的领袖,绝不反驳我的指令。然后有一天,我做过头了,我让他们去捉弄一个小姐,掀她的裙子。”
“实在是恶俗!”卡罗尔鄙视地看他。
弗兰茨完全不在乎她鄙视的目光,继续说:“因为我是王子,这些小鬼觉得我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权力就是法则。所以他们完全没多想,就追着那小姐扯她的裙子,她就跑。他们推她,她就跑。”
卡罗尔摇头,不知说什么好。
“我觉得特别有趣,那小姑娘不知反抗,她只会跑,而且她只以为这是玩耍,不知道这是对她欺辱,因为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完全没有分辨力。我的权力越来越大,可以使得那些成年人也丧失分辨力,一旦欺辱没有落在他们头上,他们就旁观,或者参与到欺辱他人的队伍中。”弗兰茨说得竟还有些自豪。
“您引以为豪的东西实在是令我作呕。”卡罗尔说。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弗兰茨微笑,“接着说,他们最后把那个小姐推倒了,她摔得出血了。然后她老爹知道了,把那群小鬼骂得狗血淋头的。”
“可罪魁祸首是您。”卡罗尔说。
“是的,最后那个死老头子顺藤摸瓜找到我头上,给了我一耳光。”弗兰茨别扭地笑了一下,“以我的权力,完全可以因此惩罚他,他也猜到我会惩罚他,但是为了他心爱的小女儿,他还是要报复我。最后,我没有惩罚他,因为这样无视权力和阶级的人,一定非常有趣。就像您一样。”
“您觉得这有趣?实在不可理喻。”卡罗尔摇头。
“事实上,这就是有趣。那些不顾一切向上位者复仇的人真的非常有趣,他们能做出许多不可理喻的事情,构成一幕绝妙的伟大悲剧。虽说我对四十来岁的老男人毫无兴趣,可是观察他对世界的复仇真的很有趣。”
“您这有心思,还不如思考做一个贤明的君王,我想您也有这样的潜质。”
“不,夫人。我永远都是一个孩子,因为我只能做一个孩子,这是个无法改变的世界,我们只能做一个孩子,利用权力享受到极致!”弗兰茨的眼里有一种异样的光,“我可以改变很多人的意志,使其麻木,使其疯狂,但是我无法使他们开明。您明白吗?要让一群人堕落实在简单极了,但是要让他们成为圣人贤者,不是权力就能做到的。我能轻易使其‘颠覆’,也只是在堕落的方向使其‘颠覆’,而像您这样的,总是向善的人,实在可遇不可求。”
卡罗尔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弗兰茨所言,的确难以反驳。但是她感觉自己的确从弗兰茨眼里看出一点儿“疯狂的本体”。
接着,弗兰茨带卡罗尔去看另外的堕落实景——他的魔窟!
卡罗尔看见许多漂亮的人,已婚的夫人,未嫁人的小姐,孤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