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加热了他的冷血-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吞咽一下口水。
  他拿起剑,寒光一晃闪到赫伦脸前,被赫伦一剑挥开。他能看见赫伦的黑瞳里倒映着自己,被笑意和水光浸泡着。
  他的大脑空白,完全出于本能在打斗,那多少带点霸道的占有欲,下腹的热感让他面目扭曲。他越过了奴隶该遵守的规矩,很久没这样不受控制了。
  两人短兵相接数次,剑锋相抵出刺耳的尖利声。卢卡斯毫不费力地转守为攻,陡然爆发的力量袭向赫伦,火星像花树一样绽放在两人之间。
  灰铁色的锋刃危险地逼近,赫伦难以应对,踉跄着后退。
  卢卡斯没有心软地追攻。
  ——他想征服他。
  砰一声,赫伦的剑被打飞,飞旋着重砸在地。好不容易安定的白鸽惊骇地飞起,羽毛扑棱着簌簌落下。
  赫伦被这猛击带晃了身体,脚步趔趄一下,就要摔倒在地。
  卢卡斯叹口气,把剑扔掉、抱住了他。
  ——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两人肩并肩躺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他们大汗淋漓,血液像沸腾一般,连呼吸都似乎带点血气。
  赫伦紧闭双眼笑着,“我输了……”他呼哧呼哧地说。
  他的褐发汗湿打绺,双颊是兴奋的潮红。汗水熠熠发亮,嘴唇也是。
  卢卡斯歪过头看他。
  “我也没赢。”他说。
  片刻,赫伦眯缝眼帘凝视月亮,微笑地说:“卢卡斯,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西西里。”


第13章 特殊的奴隶
  没过几天,两人就动身出发了。他们坐船去西西里。
  双桅帆如大手般鼓起,口衔铜环的狮神镶在船侧,暗红色的木船漂浮在蓝海里,留下一道蓝白相间的翻水褶皱。
  赫伦在房舱里睡醒,用冷水洗了脸,拖着脚步去了甲板。船桨整齐划一地摆动,奴隶和船员穿梭,船上很忙碌。
  他看见卢卡斯坐在不远处,四周围一小圈人,哈哈大笑着。他知道他们在玩掷骰子,这是打发时间的调剂。
  人群很快散去,卢卡斯端着盘子朝他走来。
  赫伦盯着盘里的红色食物,“这次又是什么?”他问。
  “生鱼片。”卢卡斯微笑着说,“刚刚打上来的鱼,非常新鲜,是那些船员给我的,没有门道的船客吃不到这个。”
  赫伦捏起一片放进嘴里,“味道不错,就是滑腻腻的,像嚼着另一条舌头。”
  “因为您没吃惯。”卢卡斯把盘子塞到他手里。
  赫伦平淡地瞧他一眼,“你倒是很能跟别人套近乎,总能骗点吃的喝的。”
  “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卢卡斯双手一摊,理所当然。
  鱼片很快被消灭,卢卡斯笑嘻嘻地看着赫伦,一片都没有拿。
  “快要下船了吧?”赫伦把空盘递给他。
  “嗯,前面那个小黑点就是港口。”卢卡斯向前指去,“听说今天是酒神节,比花神节还要好玩。”
  船是在下午抵达港口的,阳光正盛。卢卡斯为赫伦披上外袍,他们抓着绳链下船,走到沙滩上。
  海浪像融化的蓝水晶,像有生命似的侵蚀金沙。
  他们脱掉鞋站在海边,脚边流沙中有蟹脚和残缺的贝壳。天和海拼接在尽头,云一会成整幅漂移、一会被吹得分散。
  天是浅亮的蓝,海是深沉的蓝,赫伦好像被蓝包围而身心澄澈了。在这里,黄沙绿树只是蓝的点缀。
  而世界上所有的蓝似乎都在这里了。
  赫伦转头去看卢卡斯。他惊奇地发现,卢卡斯的眼睛从没这么蓝过。大概是西西里的蓝投射进他眸中,加深了他的眸色。
  “卢卡斯,”他忍不住开口,“你的眼睛真蓝,像绿松石一样。”
  大大咧咧的奴隶有些害羞,近乎窘迫地垂下头。
  他们没有乘马车,而是步行走进街道。
  因为酒神节的缘故,狭隘的街道张灯结彩。人流如浪潮涌入,他们头戴花环,在灌满酒的皮囊外涂抹油脂。姑娘在街头舞蹈,人们畅饮、泼洒酒水,醉醺醺地唱歌,歌颂酒神巴克斯,祈求钱币滚滚,夹杂粗鄙淫秽的词语。粗俗的,放纵的,喧闹的,一切都是肆无忌惮的。
  两人淋了酒雨,手里被强塞鼓囊囊的酒袋。
  漂亮的女人衣着暴露,热情而奔放,丰满的腰肢弯成弧线,把路过的卢卡斯拉拽到台上。大概是他的角斗士气质吸引了她们。
  赫伦幸灾乐祸地笑,他想看他手足无措的窘态。
  女伴搂着他摆弄四肢,有点色情。她飞快地转圈,裙摆伞一样支起。最终,她转到他怀里,就那么躺下去。卢卡斯扶住她的腰,她妩媚地闭上眼睛。
  围观的人群响起哄闹声。
  卢卡斯僵直地站着。鬼使神差地,他又向赫伦看去。
  他的主人满脸笑意,黑眼睛弯成小船,那多少带点看笑话的意思的。
  卢卡斯心如灼伤般疼痛。
  他闭上眼睛,在她满是香粉的额上落下轻吻。
  挪步走下舞台时,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圈花环。赫伦扯扯他的花环,坏笑道:“你的反应还挺快,看来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
  卢卡斯强打起笑容,冲他一笑,重又低下头去。
  “卢卡斯,我允许你娶妻的。我可不是什么苛责的主人!”赫伦戳了戳他的肩膀。
  “我现在还不想娶妻。能陪您出来游玩、每天喂喂鸽子、偶尔去剧场搏斗,没有什么比这更完美了。”
  ……
  日落之前,两人来到进口商的家。
  有加图索的推荐,家主贺瑞斯设宴款待了赫伦。
  贺瑞斯是个精明油滑的商人。他上了年纪,灰白发顽固地翘着,深陷的眼窝里嵌着冒精光的眼睛,使他像鹰一样敏感地捕捉钱的气味。
  “我向神明发誓!”贺瑞斯向赫伦敬酒,撞出清脆的声音。
  “这批丝绸是丝国产的,而且非常高档!”
  “希望它的质量抵得上它的价格。”赫伦平静地说。
  他撕下一大块腌肉放盘里,却一直没有吃。
  “绝对的货真价实!”贺瑞斯满脸堆笑,“您是稳赚不赔的!丝绸上还有花朵的绣纹,这在罗马城还是头一回!我敢保证,贵族小姐们会为它神魂颠倒!”
  赫伦没有讨价还价,很快就答应了:“我信任加图索,他向我推荐的进口商也值得信任。我想先订五十里弗,如果销量不错,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这是当然,波利奥大人!”贺瑞斯殷勤地为他倒酒,“要不是加图索推荐,我也没有胆量去和陌生人做丝绸生意!您也知道,元老院最近查得很紧……”
  “风头这么严,你这丝绸买卖不容易做吧。”赫伦说。
  “我们有专门的暗号,”贺瑞斯狡猾地笑着,“只要是禁止贩卖的货物,我们就叫它‘红琥珀’,合同和装箱上都这么写。”
  “都叫红琥珀?”赫伦不解,“那你们怎么分辨呢?”
  “根据价格来分辨。”他说,“像私盐,价格是48个第纳尔;丝绸的价格是110个第纳尔。如果合同标价是48,我们就会发私盐。不同种类红琥珀的价格差很大,没有人会怀疑。”
  赫伦陷入沉默。他慢慢地晃酒杯,手指在杯壁搓摸,很久后才开口:“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请您尽管吩咐,尊敬的大人!”
  “能不能发给我丝绸,但是在合同上标价48呢?当然,钱还是按照丝绸的价格来出。”赫伦晃了晃酒杯。
  “这太容易了!只是在纸上改个标价而已。”
  “千万不要发错货了。”赫伦提醒道。
  “您尽管放心,我会亲自检查货物装箱。”贺瑞斯保证道,“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
  两人谈完生意,赫伦把盘中未动的肉干用纸包起来。
  贺瑞斯本想热情地送他去客房,被他婉拒了。
  他走到后院的矮屋,一推门就看到了卢卡斯。
  卢卡斯和这里的奴隶们挤着住在屋里。贺瑞斯对手下的奴隶十分抠门,连宽敞的住屋都不为他们提供。
  小屋里热烘烘的,有股汗臭味。奴隶围在卢卡斯身边,众星捧月似的。
  他叼着根稻草,叉着腿随意坐着,手里摆弄一根飞镖,有点粗野的流痞气。对面墙上挂一块破烂的木板,拥挤着不少根飞镖羽毛。
  他抬头看到赫伦。在这污垢的矮屋内,他就像一颗明珠,被遗失在这不该在的地方。
  卢卡斯收敛张扬的神色、显现出乖顺。他晃着身子站直,结结巴巴的:“……主人……”
  “吃饭了吗?”赫伦掩着鼻子问。
  “还没,贺瑞斯不给奴隶提供晚餐。”
  “接着它。”赫伦把肉干扔给他。他打开纸包,惊讶地睁大眼睛。
  “赏你的。”赫伦笑着说,“明天我们就回去。”
  第二天,两人带着五箱丝绸上了船。
  他们乘坐的是商船,条件比较脏乱,胡子拉碴的船员总苦着脸。这里没有殷勤的奴隶,吃食也是粗糙的面包和卷心菜。
  所幸航程很顺利,船速也很快,两人很快抵达罗马。卢卡斯一路赶马车,总算赶在午饭前到了家。
  奴隶们把箱子搬到中庭,赫伦命令开箱。
  绣着牡丹花的红丝绸堆垛在箱中,明艳得像一团火。赫伦描绘着绣花的边缘,细腻的丝线有些冰凉,像融化的奶酪或是云朵什么的。丝绸非常高档,图案是鲜见的精美,赫伦十分满意。
  他让奴隶去给布鲁图斯送口信,邀请他来家里做客、谈谈生意。
  箱子里还躺着一张莎草纸,写着密密麻麻的拉丁文。他大略扫一眼,讲的是丝绸保养的方法。
  他把纸丢给卢卡斯,悠闲地躺在躺椅上,让他读给自己听。
  卢卡斯难为情地揪了揪头发,“我不识字……”
  赫伦这才想起来他没读过书。
  他用两根指头夹走纸张,边晃边说:“我手下的每个奴隶都会读写,这是最基本的素质。”
  卢卡斯尴尬地红起脸,同时恼怒自己的薄脸皮。
  那血雨腥风磨砺出的意志力,被赫伦短短一句话就击溃了。
  赫伦看见他的红脸,淡淡地微笑,“不过……我可以教你认字。你要是有兴趣,我还能教你希腊文。”
  卢卡斯受宠若惊。他本想通过下跪来答谢的,也应该这么去做。
  所有感谢的话堵在喉头,待到出口时却变了:“您为……为什么要教我?”
  赫伦晃着椅子,眼睛却一直盯着他:“因为对我来说,你是特殊的奴隶。”
  卢卡斯像幻听似的僵立。
  作者有话要说:
  古罗马人很喜欢中国的丝绸,所以不断进口,造成大量的贸易逆差,元老院就多次下令禁止进口丝绸。这一章来自这个史实~~


第14章 设局
  布鲁图斯来谈生意时,赫伦正坐在高台的栅栏上喂鸽子。
  鸽子咕咕地挨紧啄食,像一片沉到地上的云。头顶棉絮般的白云,脚底是浮动的白羽,他像一根细柱支撑这两个世界。
  他的动作十分耐心,每次只扔一点点。他悠闲地喝酒,赤裸的双脚时不时碰一下,手边堆着冒尖的玉米粒。
  布鲁图斯被奴隶带来二楼。
  赫伦听见脚步声侧过头,从眼梢斜斜看他,微笑着招呼他过来。
  布鲁图斯顿了顿,紧抿着嘴走去,神情严肃得近乎僵硬。
  赫伦用酒杯口碰碰栅栏,发出轻快的撞击声,示意他坐上来,“怕高吗?”
  布鲁图斯没有回应,只是轻飘飘地扫一眼鸽群,迟迟没有动作。
  他的嘴唇动了动,塌陷的鼻子上冒出汗珠,眉间的皱纹轻轻颤动。
  “那就是怕了。”赫伦笑着跳到他身旁,朝他拨了拨玉米,“我喜欢鸽子,它们很可爱。没人会去讨厌这些小家伙,不是吗?”
  布鲁图斯脸色泛白,小成缝的眼睛耷拉下来,眼珠左右乱晃。他握起拳头,盘踞在骨节的血管微微突出。
  “我今天过来……是和您谈生意的。”
  “啊对!让我们来谈谈生意……”赫伦晃了晃酒杯,“你看到庭里的丝绸了嘛?摸上去就像冰牛奶一样!”
  布鲁图斯蜷起手指碰一下鼻子,恢复了镇定,“它的价格应该等同于黄金。”
  “猜猜它的进价,布鲁图斯。”赫伦故作神秘地说。
  “我敢保证最少要90个第纳尔。”
  “哦你猜错了。”赫伦竖起食指在他脸前摇了摇,“不过这并不怪你,那个进口商只给我一人开出特价。告诉你吧,我的进价只有48个第纳尔。”
  “这不可能……”布鲁图斯震惊地说,“丝绸的价格绝不可能压到这么低!”
  “可事实正是如此。丝绸在丝国卖得并不贵,在罗马却成了黄金。我的进口商很有渠道,也非常谨慎。最近禁令实行得这么严,他只敢和合作很多次的熟人做生意……”
  “可您从没有经过商……”布鲁图斯疑道,“单是这笔生意还是加图索推荐的。”
  “我是没经过商,可是我姓波利奥!”赫伦重重咬字,狡猾地笑着,“普林尼给我留下不少家产,其中也包括可靠的供货商。我只是沾了他的光而已,这或许是……血统的优势?”
  布鲁图斯像哑鸟一样噤了声。他的脸颊泛起青灰色,下巴痉挛似的抖动,像听到了什么魔鬼的名字。
  片刻,他缓缓开口:“我需要看一下您的订货合同。请原谅我的疑心,毕竟合同是以我的名义签署的,我不希望有不必要的闪失。”
  赫伦仰头把酒喝光,慢悠悠地将合同拿给他。
  布鲁图斯看得非常仔细,目光在每一行停留,甚至来回翻看。他的眼光像锯子一样,要把每个字母都砍锯分解,认真得像要把它们抠掉、吃进嘴里。
  “红琥珀?”他疑惑道。
  “这是暗号,我们用红琥珀代表丝绸,为了安全。”赫伦笑笑。
  布鲁图斯想了一会,把合同叠好还给他,说:“进口商的做法很聪明。”
  “不过……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赫伦说,“我不希望和你共享这个进口商;也就是说,我不希望你越过我去和他做生意。你也知道,我也是要赚钱的,如果你们直接合作,我可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请您放心!这是商业的规则,牵扯到我的诚信,我是绝对不会去打破的。”布鲁图斯恳切地保证。
  他缓缓弯下腰,头颅驯服地低垂,五指规矩地绷紧贴在两侧。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让赫伦想起加图索家那只很通人性的狗。
  “噢,我当然相信你!”赫伦拍拍他的肩,“你可是以信誉闻名的零售商,不然我也不会冒险把合同拿给你看了。”
  两人查点完财物,布鲁图斯没有多停留。他拒绝了赫伦的晚宴,带着五箱丝绸就匆匆离开了。
  赫伦侧躺在沙发上,银盘里堆满了食物。他格外开心,葡萄酒喝了不少,有点醉酒的慵懒派头。奴隶为他倒酒,他用餐刀把面包剖开,挤上沙拉酱,铺上几叶苣头菜和鱼子酱。
  他吃东西很缓慢,姿势也十分优雅,确保手不沾油、嘴不掉屑。
  卢卡斯掌灯走进餐室,吹灭灯罩内的蜡烛。
  赫伦躺着看他,高举酒杯说:“卢卡斯,来尝尝这些。”
  他伸出脚尖点点身边的空地,小腿和膝盖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出来。
  卢卡斯不太自然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躺下。
  “奴隶是不能背对主人的,转过身来。”赫伦命令道。
  卢卡斯翻过身,看到赫伦的嘴唇被酒杯口紧抵,眼角微微发红,眨眼的速度也慢了半拍。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目光挪走,飞快地喝一杯酒下肚。
  “您为什么要欺骗布鲁图斯呢?”他问,“装箱上的单价是48个第纳尔。可贺瑞斯家的奴隶告诉我,您谈成的价格是110个第纳尔。”
  赫伦挑起一边眉毛,“看来我有了一个灵通的信息使。”
  “那个奴隶服侍您和贺瑞斯的晚宴,他无意间听到了。”卢卡斯闷闷地说,“您损失太多钱了。您是不是……想帮助布鲁图斯大赚一笔?”
  他低下头,越说声音越小,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在给他送钱,而且是很多钱。”赫伦不以为意。
  “光是一步丝绸,您就损失了62个第纳尔。可一只装箱里就有70步……”卢卡斯有些激动,“我不得不说,您就像失去了一座大理石豪宅,就是为了那个弱不禁风的布鲁图斯……”
  赫伦笑道:“你好像很担心我?”
  “噢,您是我的主人……”卢卡斯低声说,“我的吃喝用度全仰仗您的赐予。我必须要担心您和您的波利奥……”
  赫伦自顾自地呡着酒,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卢卡斯撕掉一块面包,味同嚼蜡地啃着,像嚼着一团湿棉花。他难以下咽,只得喝一大口酒,把面包硬生生灌进喉咙。
  “不喜欢嘛?”赫伦放下酒杯,“你的表情,就像是在哭。”
  “没……没有。”卢卡斯低垂着头,“我只是不怎么喝酒……”
  两人躺在沙发上吃了很久。地上堆满果壳和碎屑,捻成团的餐巾纸像一朵朵小白花,奶酪切得凌乱,支离破碎的鱼刺到处都是。
  过分的饱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