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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热了他的冷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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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的街道狭窄而弯曲,司葬队伍可谓浩荡,如潮水一般涌入街道。哀乐吹了一路,哭丧声忽大忽小。棺椁上撒着花瓣,引无数人驻足围观。
  这是一场披着葬礼外衣的华丽集会,展示波利奥家族的力量。
  赫伦穿着黑丧服,走在队伍前方。炎热的夏夜,他被哭声包围,背后涌来聒噪的笛声。他焦躁地扯了扯领口,脖颈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
  女奴挤过层层肩膀走近他,递给他一只银水壶。“大人,这是主人让我给您的。”
  赫伦接过。水壶的银面反光,镌刻着范妮的名字。他抬头扫了女奴一眼。
  女奴矮小而健壮,肤色微黑。她面部扁平,单眼皮裹住三角形的眼睛,使她缺乏年轻人应有的朝气。
  这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唯有耳间一串亮丽的红宝石耳环算作亮点。
  赫伦打开水壶猛灌一口。他动作太急,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里。
  “昨天和母亲一起过来的女奴就是你吧?”他问。
  “是的,大人。”女奴恭谨地垂首,露出的脊背上烙有家印。
  “你叫什么?”
  “弗利缇娜。”
  赫伦把水壶还给她。弗利缇娜低下头行礼,耳环重重地垂坠下来。接着,她就像幽影一样隐没在拥挤的人群中。
  队伍到达广场。石柱高耸环立,棺椁架在高处的柴木堆上,宛如一条孤零零的小黑船,即将通往神明的天国。
  那是一只空灵柩。
  柴木被火把点燃,有劈里劈里的炸裂声。火焰如大手般攀上棺椁,火舌疾速而上舔着夜幕。司葬们向火堆里投掷珠宝、丝袍和武器。
  围观的平民都以为,普林尼是风风光光火葬的,却不知真正的亡人已经装入石棺、静静躺在城外的族陵中。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火化后的灰烬收集在瓮中,司葬将它带走掩埋。
  葬礼结束,赫伦送走母亲,乘着轿子来到广场边的露天花园里。
  这里即将举行晚宴,四周由花墙围成。竞技台搭建起来,中央燃着篝火,像光柱一样拔地而起。花园远看如一只巨大的花瓣灯笼,宾客鱼贯而入,奴隶端着美食殷勤穿梭。艳丽的女子坐在外侧,弹拨怀里的竖琴。
  葬礼之后,家主会举办晚宴,邀请角斗士进行搏斗,美食酒水供应不绝。这是葬礼中最欢乐的部分,只有在此时欢笑才不会被责备。
  人们相信,角斗士的鲜血可以祭祀亡灵。贵族们哭嚎着送走亡人,紧接着便脱下丧服观赏角斗、耽溺享乐。
  对赫伦来讲,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就要见到那个人了。
  他坐上家主的位置,正对着竞技台。
  捧场的贵族身穿昂贵的丝绸,头发上撒着银粉。他们吃得大汗淋漓,咀嚼着腌肉干,脚边堆满果壳的残屑;时不时抬高酒杯,示意奴隶往杯里添葡萄酒。整个花园热烘烘的,酒肉味十分浓郁。
  赫伦没有心情和别人插科打诨。他盯着竞技台,把玩手里的几颗豌豆。
  很快,两名角斗士手拿武器走上台,跪下向赫伦行礼。
  那只短剑和方盾就那么冷不丁地闯进视线。
  赫伦眯起眼睛,动作停滞,手里的豌豆悉数掉在地上。
  他陷入回忆了。
  ……
  “您堵我输吧,把所有的钱押在上面!”角斗士怀里抱着铁头盔,手臂紧绑皮手套,双脚如剑锋般收起。“最近您欠下不少钱吧。”
  血腥的地下角斗场,赌博角斗的输赢已是常态。叫喊声轰轰撞击耳膜,人声鼎沸似要掀翻墙顶,赫伦仍是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你是要去死吗?”他惊讶地问。
  “是的,替我的主人还债。”
  角斗士拍拍他僵硬的肩膀,随后咔地一声戴上头盔。网孔将他的眼睛挡住,隐约露出他锋利的眼角,里面盈满跳跃的火光。
  赫伦抓住他的皮甲,“作为你的主人,押你输似乎不合情理。”
  “哦不!”那人笑着摇摇头。隔着厚铁,他沙哑的笑声依旧穿透而来。
  “赢是保不准的,输才完全可以做到。您押我输,万无一失!”
  赫伦无意识地松开手,僵立在原地。
  那人似乎嗤笑一声。他端正姿势,拔出短剑、向赫伦低头行礼。
  “作为您的奴隶,我只有一个请求……”
  “说吧。”
  “我叫卢卡斯,请您记住我的名字。”


第4章 再次初遇
  角斗已经开始。
  卢卡斯的对手是黑皮肤的网斗士,拿着三叉戟和铁网。他的左臂高举甩着铁网,发出呼呼的破风声,蚯蚓般的血管凸出。
  两人警戒地走着圈。突然,网斗士纵身一跳,铁网呼啸着压去。
  伴随着热烈的叫好声,卢卡斯抬盾反手一挡,金属撞击出火花,声音如利爪划空那样刺耳。他的剑锋沿盾边幽幽闪出,直指网斗士的手腕。
  网斗士抽回捕网,网在空中弯成夸张的曲线。他低吼着抓起三叉戟刺向卢卡斯,后者惊险避开,引起沙土像旋风一般飞扬起来。
  沙尘之中,网斗士伏低上身甩出捕网。卢卡斯闪跳掠过,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
  短剑在布满厚茧的掌中旋转一周,如铁钉般钉入他的左腕。血液迸出皮肉,强烈的疼痛没有使他驯服。捕网被他索性丢掉,在空中转了一圈落进篝火。他赶在卢卡斯追击之前,拔起三叉戟再次抢攻。
  他们的距离太近,方盾没有缝隙可插,卢卡斯拔出短剑防御,飞溅而出的鲜血在空中凝结成圆珠。
  两人屡次短兵相接,在最后一击死死相抵。铁与铁碰撞,摩擦出致人耳鸣的尖利声。这是纯粹的力量博弈。
  僵持之际,卢卡斯抽出左手,抵御的力量失掉一半,三叉戟随即闪着亮光逼近。千钧一发,他用方盾猛击对手的肩膀,网斗士自我保护性地弓腰后退。他紧追而上,短剑在一瞬间抵住颈动脉。
  胜负已分。网斗士认命地伸出食指,这是认输的手势。
  喝彩声汹涌而来,人们欢腾而赞叹。弹竖琴的女子毫不避讳地探头,来回打量他们显眼的肌肉和汗水。
  卢卡斯喘着粗气,激烈的打斗使他的血液近乎沸腾。他摘掉头盔,微微侧头,视线钉在远处的赫伦身上。汗水濡湿他的额发,脸颊泛起兴奋的潮红。他的下巴尖悬挂一只颤巍巍的汗珠,在篝火的照射下像钻石一样剔透。
  他在等待家主的命令。
  赫伦调整一下坐姿,对上那双蓝眼眸说:“留下他吧。他是优秀的角斗士。”
  台下掀起懊丧的嘘声,这种隔靴搔痒的决定着实扫兴。人们希望看到血,似乎这样才是骨子里的过瘾。
  当初,他曾命卢卡斯杀死网斗士,只为博得众人的叫好。而现在,他想让那人活下去。
  他有些惊奇自己的转变:大概是死而重生后,他比以前更能体味活的意义。
  卢卡斯收起剑锋,向生死相搏的对手伸出了手。网斗士的皮肤如木炭般黝黑,他的厚唇动了动,转动的眼白就像牛奶嵌在黑墨中。他歪过头看看赫伦,强撑起胳膊朝他跪拜。
  卢卡斯尴尬地收回手,转身时偷看了赫伦一眼。
  赫伦赏了他们钱和首饰,让奴隶为他们斟酒。两人喝光杯中的酒,便行礼退下了。
  女子纤细的手指抚出一段优美的和弦。宾客面带红光,手指上满是油腻的光泽。有的心情好,还会奖赏奴隶一杯葡萄酒。
  食物越来越少,人走得越来越多。
  最后,只有加图索和苏拉留在席上。
  赫伦微醺,喉咙有酒精腌渍后的热感。
  “噢!该死的元老院!该死的皇帝!”加图索酩酊,开始口不择言,像极了街头酗酒的乞丐。
  “玩弄人民的意志……污染神的居土……”他打着粗俗的酒嗝,尾音迟钝地拉长。
  苏拉慌忙为丈夫倒牛奶。
  赫伦懒懒地瞥他一眼:“你这个疯子。”
  “那群穿白袍的猴子……咯……他们每天做的事就是浪费口水……一帮蠢东西……”
  赫伦接过牛奶,扳开加图索的嘴,直直向里灌去。
  “再多说话,你就要被扔到剧场喂老虎了!”
  加图索咳了几口,满脸通红。他一拍大腿,腾一声跳上桌子。
  “我一定是有极重的罪,神明才会惩罚我跟一帮白花花的拔毛猴子共事……”
  他又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赫伦,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天哪,表弟!你当年吃蜡烛的样子比他们还蠢!你嘴角都是蜡烛屑,还问我蜡烛芯是不是它的种子……哈哈哈……”
  赫伦懒得理他的疯言疯语,将他一把拽下。
  苏拉慌忙为丈夫擦去嘴角的牛奶残渍。
  “哦……说到蜡烛……”加图索语调转慢,“我从卡普亚进了一批,到现在还没卖出去……”
  “你偷偷做生意了?”赫伦惊诧,“元老不能经商!加图索,你疯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呕吐声。
  “抱歉……赫伦。”苏拉拍着丈夫的后背,“你不用理他,我们带了奴隶过来,会把这里收拾干净的。”
  赫伦看到满地狼藉和疯疯癫癫的表哥,叹口气走出花园。
  凉风吹打发烫的双颊,他感觉舒服一些。夜空干净得没有星辰,连云彩也没有,这让月光毫无阻拦地浸透广场、石柱和树木;而一切也因为月光更干净了。
  没有人声的静谧,使赫伦产生与自然交融一体的错觉,一切纷争离他远去。他无数次经过这里,却从未像此刻这样——能看出熟悉景物的陌生的美。
  他走到树下,树间传来沙沙声,似是有枝干晃动。
  “我等您很久了,波利奥大人。”这声音沙哑,像揉入一把竞技场上的黄沙。
  赫伦惊悸一下抬眼望去。晦暗的树荫间,一个模糊的黑影。
  即使他身处黑暗,赫伦还是认出他的声音。
  卢卡斯跳下树。他单膝跪地,整个人暴露在月光下。
  他托举起双手,“这是我在剧场捡到的。”
  翡翠项链在他掌里静躺。赫伦瞥一眼,没有接过。
  当年,两人没有这番相遇,这串项链改变了走向。
  “格斗场的人没抓你回去吗?”
  “我打伤他们逃出来了,一直躲在树上等您。”
  “项链算我给你的奖赏,你把它留下吧。”
  卢卡斯放下手,同时抬头。两人对视。
  蓝眼睛嵌在深陷的眼窝里,月光将它们照成半透明,像玻璃珠般清澈。他眉眼锋利,流露出令人屈服的气质。一绺金发垂坠到鼻梁上,那大概是随他跳树的动作而掉下的。他强壮而健美,肩胛骨优雅地舒展,周身散发着阳刚气息。
  赫伦从未见过这样的卢卡斯,像一只拔了利爪的老虎。
  上一世,他耽溺玩乐,不顾母亲反对,买下很多优秀的角斗士,卢卡斯是其中一个。更多时候,他都是站在私人训练场的高台上、匆匆扫过他一眼。
  印象中,卢卡斯持盾握剑,永远是锋芒毕露的。
  “卢卡斯。”赫伦轻声道,“你叫卢卡斯。”他又重复一遍。
  “您知道我的名字?!”卢卡斯激动,惊喜的神情像找到新玩具的孩童。
  “我知道,而且记得很清楚。”赫伦说,“你为什么找我?绝不只是为了还项链吧?”
  “是的。”卢卡斯爽快地承认,“我想做您的奴隶;换句话说,我希望您是我的主人。”
  “如果我拒绝呢,你回去之后就要见到蘸着盐的马鞭吧?”
  “那是当然。不过……”卢卡斯笑道,“比起见您,那点小惩戒不算什么。”
  “哦,勇敢的日耳曼人。”赫伦调侃一句,“说说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殊荣吧。”
  “因为我想为波利奥奉出鲜血,想为这个伟大的姓氏赴死,想为这个高贵的家族卖命……”
  “闭嘴!”赫伦打断他,“我想听实话。”
  卢卡斯沉默半晌,“因为您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贵族,也是最漂亮的人。您手下的奴隶一定过得不错!”他说。
  赫伦轻嗤一声,“不要用漂亮形容我。”
  “哦,那就是……最好看的人!比壁画上的维纳斯好看不知有多少!”卢卡斯满脸堆笑,“很抱歉,我没读过书,不识字。”
  赫伦忽略他谄媚的笑,“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我要你永世忠诚于我,无条件地服从我,听从我的任何差遣,摒弃你自己的任何想法,无论是对是错。”
  卢卡斯啧了一声,眼睛眨巴几下,为难地说:“这个……很难做到呀!您也知道,想法是控制不住的,它会自己冒出来。像皂角水的泡泡,咕嘟咕嘟的……”
  这不是正常的回答,赫伦有些惊异。他被地位卑微的奴隶反驳,在某种程度上,他失掉了面子。
  “那就不要让我察觉到!”他故作严厉地告诫道。
  卢卡斯无声地笑着,没有再出言不逊了。


第5章 心口烙印
  赫伦将卢卡斯领回家,吩咐他去洗澡和吃晚餐。
  他在铜盆里洗净双手,抱起香炉嗅了嗅,醉酒的头疼被薄荷香气减轻。
  奴隶为他掌灯,玻璃灯罩镶花瓣形金边,在幽暗的回廊里宛如一颗浮动的金珠。
  他一路踩着地毯来到书房,在摇椅上躺下。奴隶们点亮蜡烛、给他倒牛奶,用手帕擦拭羊皮卷以防弄脏他的手。
  他们勤快而乖顺,做完活计便安静地退下。
  赫伦喝光杯中的牛奶,懒洋洋地眯起眼睛,心里暗自满意。
  他用两脚抵住桌腿,弯曲的腿慢慢伸直,摇椅因为身体的推动而后挪,咚一声碰到后墙的窗户。
  他背靠着墙,后脑勺贴上窗台,这个角度使他能看到夜空的月亮。
  卢卡斯换上新衣而来,看到了这样的赫伦。
  “波利奥大人。”他轻唤。
  赫伦支起脑袋,飘起的窗纱裹住他的脸,面部轮廓被描绘出来。
  他伸出食指撩开窗纱,俊美的五官立刻显现。
  卢卡斯跪在地上,穿着棕红色的短袍,腰间系根带子。因为洗澡的缘故,他干净的金发蓬松起来。
  “洗完澡了?”赫伦盯着那捧金色问。
  “是的。”卢卡斯恭敬地回答,“这是我第一次用干净的水洗澡。”
  “你总是去公共浴场吗?”
  “比那更糟。我只能泡在训练场的木盆里,还要等别人洗完。盆里有血,洗澡水永远都是浅红色的,上面还飘一层沙子……”
  赫伦笑出声来。他并非因为话的内容而笑,而是卢卡斯撇嘴歪头的样子。那滑稽的表情与角斗士的强硬气息诡异地结合,形成一种令人发笑的效果。
  “我向你保证,今后你不会再用血水洗澡了。”他笑着说,“你会单独住一间屋、有新衣服穿、每天都有一份鱼肉吃,甚至可以结婚、生子。”
  “有您这样的主人真是神赐我的福泽!明天我就烙上家印,向您表明我的忠诚。”
  “我相信你的忠诚,卢卡斯。”赫伦收敛起笑容,“我相信你。”
  一个奴隶躬身而来,打断主奴二人的谈话。
  “主人,塞西到了。”
  “很好,让他过来。”赫伦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
  卢卡斯察觉他格外认真,会意地退下了。
  塞西是普林尼的老奴,侍奉他将近三十年。普林尼搬出家宅独居后,身边只有这一个奴隶。
  他是个忠实的家仆,两鬓已生出银发,腰背习惯性地前倾。
  赫伦看着他轻叹:“你老了许多,塞西。自从父亲搬走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
  “人终归会变老的,主人。”塞西垂首说。
  “这些年,你一直在服侍父亲,我想你应该很了解他。”
  “大人信任我,这是我的荣幸。”
  “我找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些事。”赫伦站起来,胳膊撑在桌案上。
  “关于父亲,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他顿了顿,“并且是如实地告诉我。”
  “神明在上!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塞西诚恳地保证。
  赫伦沉默一会,盯着他说:“他是怎么死的?”
  “他的身体腐烂得太严重,查不出死因。”塞西叹气道,“他有严重的心脏病,但他很少看医生,我想他大概是因为这个病才猝死的。”
  “那他有没有立过遗嘱?”
  “这是波利奥的家事,我不太清楚。您也知道,奴隶是禁止参与主人的家事的。就算大人立了遗嘱,我也没资格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一枚红玛瑙的印章戒指?”赫伦亮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和这枚黑戒的图案一模一样?”
  塞西眯起眼睛沉思,很费力的样子。“他有过,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赫伦有些激动,老奴的回答像一道劈开暗夜的电光。
  “你知道那枚戒指在哪儿吗?”
  “很抱歉,我不知道。大人原本一直戴红戒,也用它处理公事。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就不戴了,又找匠人打了黑戒。我只是卑微的奴隶,不太清楚红戒去了哪里。”
  “他是什么时候戴黑戒的?”
  “大概是……二十几年前吧。”他困难地回想着“我记得他戴黑戒后没几天,就从家宅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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