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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曲星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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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里面的人又问。
曲星抒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里面有人!他被关在里面了?”
“没有,他是画中人,想出来也出不来。”
‘找到了!’画中一个物体被缓缓推出平面,是一把柳木短弓,看着很平凡无奇,只是弓弦有些异常,细的几乎看不见,曲星抒好几瞬都觉得这把弓没有弓弦,那个隐隐约约的线是他幻想出来的。
画卷被薛种卷了起来,这把短弓大约有成人一臂长短,被他摄来手中,拿着给怀里的少年看,曲星抒可不满足被别人拿着看,他伸手抠薛种手指,薛种被迫把弓交给了他。
“这线好细。”曲星抒眯起眼吃力地看着弓弦。
“那不是线。”
“不是线?那是什么?我都摸到了。”
薛种也摸了摸,“是奇特的材质,没有切断它的方法,即使是婴儿的力气,稍微一弹,这弓也能发挥雷霆万钧之力。”
“哦~”
“要不要去院里试射?”
“我不会射箭。”曲星抒像个小孩似的被道长抱在怀里,双脚都离地了。
“我教你。”薛种想放他下来,但是想到他腿上有伤,干脆小心的变换姿势,横抱着曲星抒,用脚勾着马扎,慢慢挪到院中。
曲星抒有点不想生他的气了,道长知道他有伤,都不让他走路了,干脆抱着他走,他感觉心里很温暖。
两人在一起,没有羽箭,便用一根还算直的小树枝,搭在弓上瞄准院墙上的一处黑裂缝射,在薛种的悉心教导下,曲星抒一下午功夫就基本都能射中裂缝了,狐妖有天资,眼神极好,而且感觉敏锐,风吹的速度与羽箭在手指上倾斜的角度他都能注意到,进步快到薛种都有些吃惊。
当年肖青翎学射时,花了两天功夫才能保证不脱靶,有一次还射中在旁观看的王信的脚趾,让这老人差点因感染而魂归西天。
薛种忍不住将二人比较,之后升起一种背德的自责,曲星抒是他心爱之人,肖青翎则是他视为己出等同于儿子的孩子,二者怎么能放在一起。
曲星抒射一次那根树枝,薛种就跑过去捡起,递给他让他再射,最后曲星抒感觉很好玩,干脆往天上射,薛种跑到院子外面好久才捡回来。
黑着脸说:“不许玩了,认真点。”
曲星抒点头表示知道了,但又朝天上射了出去,他本想看着薛种再跑出去捡,不过这道长走到他面前,拧起他的耳朵。
“疼疼疼疼!”曲星抒呲牙咧嘴。
“还乱射么?”
“不乱射了,快松开。。”
薛种这才慢慢松开,然后任劳任怨的跑出去捡树枝去了,这么折腾下来,曲星抒完全不生他的气了。道长只是笨了点,在能想到的事上对自己很好,曲星抒自言自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又有想法惹
第 17 章 相爱
昨天晚上,薛种替他抹了药,然后把他抱上自己的床,说是要看着他睡,免得他自己夜里翻身压到伤口。
曲星抒觉得这是借口,他美滋滋的想道长绝对是贪图他的美色了,结果薛种真的和他并肩躺着,老老实实什么也不做,起初曲星抒还心里痒痒的做好准备,后来知道薛种是真的没兴趣,自己也死了心。
两个人聊了一夜有的没的,曲星抒为了掩饰小鹿乱撞的内心和那些旖旎的自作多情,话多的要死,说个不停,薛种也变得开朗了些,小狐妖说一句他接一句,要是薛引看到这场景,绝对会觉得师父痴呆了,立刻抱着他去看医生。
第二天早上曲星抒醒来时,发现薛种正枕着头盯着自己看。
曲星抒从脸红到耳后根,美艳如女子的一双狭长眼睛害羞的看向别处。
“怎么了?你怎么还会脸红?”薛种好奇,他有些话说不出口,这小狐妖不是‘流连富家’见过不少世面了么。
“我。。”曲星抒扭过脸,把几缕金发拉下来挡在自己脸上,“别离我这么近。”
他有点喘不过气,或者说是不敢喘气。
薛种跑到床的另一头,看他的小腿伤势去了,曲星抒这才长长的出一口气,心跳的很快,扑通扑通的声音很大,他觉得薛种肯定听到了,双手按住胸口想让它安静点。
“好得这么快?”薛种惊讶,“泉林用的是什么药啊。。”
“我看看。”曲星抒坐起来蜷起腿,伤口果然好多了,才两天功夫就快痊愈了,不过还是很疼,越在意越疼。
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还有一、二、三、四、五。。五处发红伤痕,薛种看着,各自有小拇指指甲大小,里面的新肉都长出来一些,看上去不出三天就会愈合。
这只是皮外伤啊,薛种觉得自己之前担心的过分了。
“要不要出去走走?”
曲星抒轻轻摸了摸一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我可以走吗?”
“什么意思?”
薛种之前不许曲星抒走出芙蓉院,理由是怕他去外面伤人,不过后来发现曲星抒很弱气,几乎没有战斗能力,不过他也没特意吩咐曲星抒出去走走,曲星抒还以为他一直不让自己出去,于是就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没走出过芙蓉院一步。
“你不是不让我出去么?”
薛种道:“随你,你要是不想去我就不带你去了。”
曲星抒超想踢他一脚,你为什么不能跟我墨迹几句呢,和我解释一下,贫嘴两句多好,总是突然蹦出这么冷漠的一句话,搞得自己好像很不值钱要倒贴似的。
“你去不去?”薛种又问。
你让我回答什么呀,难道笑嘻嘻的说‘我去我去’?我不去了,哼。
他撅起嘴,躺下去继续睡觉,闭上眼不理道长。薛种觉得蹊跷,这人又怎么了?真不想去?他坐过来拍了拍少年的脸,白嫩滑腻,手感真好。
“别装了,你怎么总爱装睡?”
呼噜噜。。。曲星抒大声打起呼噜。
“给你买糖人?”
呼噜噜。。
“不要糖人?那连环画呢?”
呼噜噜。。
“好,我知道了,给你买一把剑。”肖青翎喜欢刀剑。
呼噜噜。。
“剑也不要?我猜你也不要,那么。。烤芋头也不吃?好,不吃,鸡蛋呢?鸡蛋你爱吃吧?”
呼。。。哼。
“给你买一堆鸡蛋,你不是总吃不够么?这次你吃多少我给你买多少。”
曲星抒睁开眼睛,盯着道长。
“真的?”
薛种眉开眼笑,上次这么开心还是得知肖青翎练成一种秘术时。
第 18 章 河边吃鸡蛋
状似不情不愿实际对外面特别好奇的狐妖少年被薛种背着,走上下山的路,离芙蓉院越远,薛种脸上的欣悦、温柔越收敛,人多起来之后,他几乎变成了哭丧脸。
“咋啦?”好几个大娘跑来询问,“你儿子病了?”
“瞎说,这是薛道长,人家还没结婚呢。”
薛种认出其中有几个薛引的朋友,不得已寒暄了两句。
走过一片蒲公英花原,山间小路两旁有一些破碎的木栏,和一辆废弃的马车,这辆马车是之前一个大户人家献给太子的,不过山里没有马,用牛拉过几次,太子嫌慢,薛引说要拉去卖了,太子同意,薛引扛着马车在集市上叫卖了好几天,都无人问津。
这边都是普通的农夫家庭,富户很少,没人买马车,有几个人提出以很少的价格买,薛引觉得吃亏,他干脆把马车拆掉轮子砸碎,然后废弃在山路边。
走过这道薛引制造的遗迹,转过一处池塘,两个黄泉会修士正躺在树下聊天,他们是奉命在这里守卫的,薛种见到他们,赶快扭过脸去,这俩修士见一个男子背着自己儿子下山,儿子腿上还有伤,丝毫没有起疑,也没上前盘问。
“八成是耕田时伤了腿。”一人道。
“看他俩的穿着,怎么可能是耕田的。”另一人紧了紧佩刀道。
草地渐渐稀疏,露出贫瘠的灰黄色土地,几处民居出现,跟着越来越密集,一个村落映入眼帘,这些民居到河边就戛然而止,河那边是荒芜的草丛。
河边有许多人摆摊,卖纸的、卖糖人的、卖树苗的、卖小鸡小鸭的,什么都有。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曲星抒看的眼都花了。
他一蹦一跳的拉着薛种的手,先要了一个糖人,然后想买小鸡,薛种说回去时再买,曲星抒不舌的点点头,转过头又被炸春卷的迷住,吃了两个以后被薛种拦住,‘你不吃鸡蛋了?就这么吃饱了还吃鸡蛋么?’
曲星抒于是要求去买鸡蛋,一个老婆婆在家门口摆着一口锅,里面盛满黑色茶水,煮着鸡蛋,薛种一口气要了二十个,这俩人蹲在河边,曲星抒把脚伸进河水里来回搅动,白白嫩嫩的脚趾看的薛种心猿意马。
“道长你吃么?”曲星抒吃的两边腮帮子都圆鼓鼓的。
薛种摇摇头,心满意足的看着少年一个又一个的把三十个鸡蛋渐渐吃光,他自己剥的慢,薛种还要在一旁帮他剥。
“以后你自己来这里买,”薛种说,“应该记得路了吧?”
“不记得。”
“不记得的话,我明天要薛引再带你来一趟。”
“你明天有事吗?”曲星抒不满。
薛种想了想,把腰里一块玉牌拿出来,上面刻着林、薛、顾三个字,他指着薛字说:“这个字代表薛种,也就是我,林字指的是一个叫林羽的家伙,顾指的是一个叫顾同的人,我们三个是太子最信赖的部下。”
“恩。。”曲星抒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个,不过既然爱上了道长,了解一下他的事也不错。
“你看,林字上面是不是又一道深深划痕?”
他指给曲星抒看。
“是啊。”
“林羽如果想要离开太子了,他就会捏碎玉牌,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他的玉牌碎了以后,我与顾同的玉牌上,林羽的名字上就会有这么一道划痕。”
曲星抒哦了一声,“那你要去追他回来么?”
“不追,”薛种说,“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这是我、顾同、林羽三人之间的默契。”
“那你明天干嘛去?”曲星抒莫名其妙。
“还有一种可能,也会在玉牌上留下划痕。”
“你说就好。”
薛种以说鬼故事的语气煞有介事道:“那就是~~林羽死了~~啊呜!”
曲星抒差点被他咬到鼻尖,往后一躲,道长疯了,这么大的人居然做这么幼稚可笑的事,曲星抒一脸诧异,他自己都不会这么做!
薛种见曲星抒看自己的目光中饱含鄙视、怀疑和惊讶,镇定地理了理自己的金发,他这辈子再也不这么做了,老成的心境原本几乎焕发第二春了,生生被曲星抒这一眼看的憋了回去,更老三分,原以为曲星抒会很高兴的和自己打闹呢。
第 19 章 打探
林羽若是死了,薛种一滴眼泪都不会流,不过他担心太子会很伤心。太子很信赖林羽,顾同天天不知道在哪厮混,太子找不着他,薛种又端着架子,太子有自己想做的事薛种也不会听话,只有林羽战力强大,还和太子臭味相投,不管是截杀敌人还是探听秘闻或是抢夺法宝,林羽都听从太子的吩咐去做。
现在肖频有隐隐取代林羽的倾向,不过肖频有林羽的实力么?薛种决不相信。
他一大早就来到山中小院,与韩唐商议,在韩唐的极力建议下,此事由韩景负责,率领几名听话的部下先秘密的在山附近找一圈,看看能不能发现林羽的行踪。
“若是能找到尸体,就万事大吉。”薛种说。
韩唐皱眉,这种话未免太过无情,况且被太子听到了一定心里不好受,林羽可是他的老部下。
薛种走后,韩唐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还是要说给太子听比较好。
“恩,我知道了。”肖青翎扎着短马尾,上身□□,精瘦还有肌肉,常年练习射箭使得他双臂十分修长挺直而且有力,每个动作都蕴含独特的美感,黑皮肤少年面色如常,但韩唐什么都知道,他盯着这青年黝黑肌肤下的胸膛,起伏没有节奏,呼吸全乱了。
太子要强,不愿意在人家面前哭,韩唐转身便走,屋子里还有一个男子,是肖频,韩唐示意他也出去。
肖频看到了,却不理他,趴在太子肩上低声嘘寒问暖。
韩唐拂袖离去。
韩微计划自己利用化形易容之术,先花费几天功夫打探一下山中的情况,再做打算,琉璃却认为直接攻进去比较好,姜奉月力挺韩微,和琉璃几乎吵了起来,最后双方达成协议,给韩微五天时间调查黄泉会在山中的布置,五天之后,无论如何琉璃都要上山大开杀戒。
韩微此时化作一名娇俏女子,他容貌本就女相,将长发由男性发髻改为女性束式,再画上妆容,穿上一件女子衣裳就万事大吉,最令人无语的是,身边明明有姜奉月,翻遍她的行李也找不出一件像是女子穿的衣裳。
柳叶眉,丹凤眼,鲜红嘴唇,黑亮眼睛,步态扶摇,大袖之下藏着一把细剑,这样的韩微拉着沈溪走在夜色阑珊的街上。
此地离芙蓉院有十几里,人烟稠密,谨小慎微的韩玄处向来徐徐推进,力求万无一失,因此第一步只敢来到这里。
街市两边都关着门,仅有少许店铺门前点着灯笼,还未打烊,实在没什么可看的,沈溪为此也老实了不少,他原本希望顺路来这边吃点好吃的呢。
“韩微哥哥,”他甜甜叫道,“我们要干嘛啊?”
“叫姐姐。”韩微急切的低声说。
“韩微姐姐。”沈溪补充。
韩微此时声音银铃一般,婉转多娇,比一般女子的声音还要好听,不露一丝男子痕迹。他当初就是靠化形之术,杀死了不少放下戒备的好手,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名剑客。
‘韩玄处也配与我相提并论?’琉璃曾经在国师府上一场宴会上说。
大家都认为韩微过于依仗谋略、骗术,因此才有很光辉的战绩,却忽视即使堂堂正正打斗起来、也不会有几人能够胜过韩微的事实。
对面走来两人,韩微一眼就看到他们腰间佩刀,神色紧张起来,拉紧沈溪的手。
这两人一个高,一个矮,都三十余岁年纪,瞥了对面的女人和孩子,没当回事,走了过去,刚将背让给女子,便觉察到一阵凌厉杀气,高个子转身提刀格挡了韩微的剑招。
“毒妇,怎么背后向人下手?”高个子斥责,伸手抓向韩微的脖领子,想把‘她’提起来。
然而这‘女子’身形一闪,躲过手抓,变更剑势,绕过刀身划出一条轨迹,在高个子咽喉处留下一道伤痕。
高个子惊魂未定的摸着这道伤口,再深一点点,他就万劫不复了!这妇人好狠的心,招招致命。
我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高个子一把脱掉自己外袍,使出十分全力,一把战刀舞的虎虎生风,向韩微攻来,但韩微剑术极快也极怪,总能出其不意,绕过战刀刺伤高个子,十几回合下来,高个子浑身都是细长伤口,累的气喘吁吁,满身破绽,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慌忙爬起来,但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而韩微毫发无损,不过头发乱掉、衣裳也散乱露出雪白肩头。
“哥。。姐姐!你那个!”沈溪提醒,咽了咽口水。
韩微把衣裳拉过肩头,亮出细剑,轻蔑的看着高个子。
“还要打?”他用女声说。
高个子气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刀扔了出去,矮个子惊呼‘你干嘛?’
“打不过她!”高个子解释,“她早就能要了我的命。”
矮个子听他说,把手里的兵器也扔掉了。
韩微见两人很有眼力见,轻轻一笑。他原本想杀了这二人,不过见高个子战力很低,奈何不了自己,便有心饶他们一命,在刚才的交手中有意相让。
“我只问三个问题,回答完了就放你们走。”他道。
高个子气急败坏的长出一口气,表示默认,矮个子也点点头。
“你们是黄泉会的人?”
矮个子实诚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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