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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风靡了星际修真两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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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花刚来秘境的时候,蔫答答的,只有一朵并不新鲜的花,来到秘境中,在秘境灵气的滋养,和木澍濡的小心呵护下,现在已经和秘境中的花草一样旺盛,充满生机,还多了两个花骨朵。
  木澍濡摸着娇艳欲滴的花瓣,眼里的珍惜更甚。
  他把玫瑰花放下,拿出冉火之前给他的图纸,找到里面唯一一棵树,铁翼木。
  上面记录着,这是一种坚不可摧,可与神木比肩的树木,炼丹中用的其实不多,在炼器师那里却是无价珍宝。
  用它炼器,攻击型的法器的攻击威力自不必说,防御型法器更是逆天,可以抵挡住渡劫老祖的一击,虽然只能抵挡一下,也是千金难求的逆天型法器了。
  之前寻找冉火要的材料时,他们好像看到了。木澍濡拿着图纸再去确认,等回来时有些筋疲力尽,但带回了几块铁翼木。
  他把玫瑰花带出来,在地板上席地而坐,借着月光用手丈量玫瑰花的高度和宽度,然后开始用铁翼木做一个可以把玫瑰花装起来的盒子。
  盒子很好做,只是铁翼木太坚硬不好处理,这还是在木头刚割下来,有水分的情况下,它干一点就会更坚硬一层,所以木澍濡集中注意力手起刀落,做得很快。
  等盒子基本成型后,木澍濡才松了一口气。
  他把玫瑰花的从原来的花盆中移植到木盒里,心里终于安稳了一点。
  抱着玫瑰花看了好一会儿,抬头时察觉到了湖面的光亮,木澍濡看到了灯光下的荆星阑。
  星际时间凌晨三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看了他多久。
  两人一时无言。
  秘境中极安静,夜风微凉,月光洒在湖水上,两人目光交汇其中,湖水好似有了温度,随着夜风微荡,摇动心弦。
  “木木,”过了许久,荆星阑开口,没有平时的冷静,声音紧绷,有些紧张,有些笨拙地说:“我又找到了一株玫瑰花,你看,是白色的。”
  湖面上出现出现一株白玫瑰,蔫了吧唧,但比月色还美。
  木澍濡垂了眼,一滴眼泪“吧嗒”一声滴在红色的玫瑰花瓣上。
  “你别哭。”荆星阑也慌了,他从来没见木澍濡哭过,哪怕是说自己小时候的经历时,他也很安静,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甚至还能笑出来,这是荆星阑第一次见他哭。
  那滴眼泪,如同滚油,滴在心口,不仅是烫热,还焦灼抽痛。
  荆星阑手足无措,“不要哭了。”
  木澍濡也不想哭,他不矫情,以前不管多难,都不哭,他记得上次哭还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他很小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就这么矫情了。
  或许是月色太美了,或许是白玫瑰太好看了,或许是大师叫他木木了。
  黑黑把白玫瑰抱上来,放在木澍濡身边,木澍濡眼里出现些笑意,荆星阑高悬紧绷的才舒缓了一点。
  其实,下午吃饺子的时候,他就发现木澍濡的不对劲了,木澍濡表面上和往常无异,荆星阑却知道,他不开心。
  不开心,还不说,也不发脾气,还能做出精致好看的饺子,荆星阑没见过这样的,束手无措。
  吃完饺子后,荆星阑就去找两个助手,话里转了一百八十个弯儿,才表述他的问题:“有人伤心,还不说,要怎么办?”
  辛章和祁鸿畅都傻眼了,不管什么方法,他们都不相信荆星阑能安慰好人。
  辛章:“我妈妈不开心,我给她转钱就好了。”
  祁鸿畅:“我妹妹不开心,我带她去吃好吃的就好了。”
  荆星阑闷闷地离开了。
  他坐立不安,打开光脑在论坛最热的帖子,就是木木的主贴里,注册小号问了这个问题。
  1l:木木看看我就好了。
  2l:木木跟我说一句话就好了。
  3l:木木给我做一顿饭就好了。
  ……
  荆星阑没办法,找到了交友最多的景成轩,视频里的景成轩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那要看对方是你什么人,是什么身份了。”
  面对景成轩八卦的眼神,荆星阑思索很久,“很重要的人。”
  景成轩似笑非笑,“有人送一条裙子就好了,有人送一艘飞船,有人用钱就能哄好,有人要多花时间陪,想想她最开心的时候因为什么吧。”
  最开心的时候?
  荆星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焦急被安抚,眼里担忧不散,嘴角却带上了笑容。
  景成轩一眼就看懂了这个笑容,他挠心抓肺地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心里只有机甲和战争的钢铁荆星阑,动了凡心。
  回想一个人开心的样子,能让一个冷面的人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他开心你就开心,不是动心是什么?
  可惜,那个笑转瞬即逝,荆星阑沉默一下,立即变成了那个令人讨厌的聪明周扒皮,“听说拍卖会有个不成名的潜规则,为了抬高价格,突出拍卖商品的独一无二,有时候两三件相同的商品,会毁坏或隐藏其他,只留一个?”
  他只是试试,没想到真的还有一株让木澍濡笑得满眼星星的玫瑰花。
  看到木澍濡终于不再把伤心积藏在心里,假装无事发生,荆星阑觉得被景成轩坑一次也无所谓。
  “发生了什么?”荆星阑尽他最大努力,并不太熟练地引导木澍濡说出口,“为什么不开心?”
  木澍濡把白玫瑰花放在红玫瑰身边,从怀里拿出一个柔软的袋子,打开后放在地板的边缘,“小木死……没了。”
  荆星阑:“……。”
  荆星阑:“……………………。”
  很好,至少还记得小机器人没有生命,不该用“死”这个字。
  荆星阑一阵无奈,但看到木澍濡垂着睫毛伤心的样子,心里没有再纠正或说教的想法,而是酸软成一滩。
  小木在他心里,不止是个没有生命的机器,更像是个有生命有意识的心爱小灵兽。他会拉着小木的手睡觉,会跟小木一起做饭,这么想着,荆星阑也品出一丝伤心。
  可是……
  木澍濡还在说着,声音里难掩悲伤和愧疚,“都怪我,是我让它装木偶,是我让它一定不要动,如果我没这么说,它一定有办法跑掉的。”
  荆星阑面对一个世纪大难题,他知道木澍濡很少有这样倾诉伤心的机会,让他说出来,并且多说比较好,可也不想他继续伤心,明明没必要伤心,只要告诉他事实就好了。
  最后,荆星阑还是安静地听他诉说。
  没有了小木,他很悲伤,可并不全是因为小木,是被毁掉心爱之物的伤心和害怕。他在万物沉眠的凌晨两三点,悄悄爬起来,给玫瑰做了一个木盒,是怕另一个的心爱之物被毁掉。
  送礼物都送不出去,都会被拒绝,怎么可能收过礼物,还是专属的礼物,它们无关昂贵与否,在第一次收到礼物的木澍濡心里,都是什么都不换的珍宝,它们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开心,他想要的小心珍藏。
  因为从来没有过,得到了才格外珍惜,失去了更加难受,绝不能再承受一次,没走过他的路,都不会理解。
  没人理解他有多喜欢多宝贝它们,没人能感同身受失去了有多伤心。
  木澍濡絮絮叨叨说了很久,说完后有点不好意思,他刚才竟然留了一滴泪,大师应该没看到吧,还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话。
  木澍濡不再那么压抑,在这样的夜里,他跟大师说说话,大师安静地听着他就觉得安稳。
  “大师,对不起,你送给我的小木……”
  木澍濡还没说完,荆星阑就等不及了,他终于可以说,“小木没死,它还在。”
  荆星阑也用错字了,可木澍濡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个,他一脸茫然,小木的“尸体”还在他面前。
  荆星阑笑了,笑容驱散了荒星的颓败,灯光下脸上的伤疤都带着暖意,“它还在,别伤心。”


第33章 
  不知道为什么; 木澍濡看着荆星阑的笑; 心上紧缩了一下,一直安安静静的心,猛然跳动了起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做什么,有什么东西席卷了他全身,侵入骨和血; 但他并不害怕; 或许有些紧张; 但他很期待,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小木只是外面木头坏了。”荆星阑绞尽脑汁地想给木澍濡解释的简单点; “就像你身上皮肤坏了; 但没伤到骨头。”
  “看到那个金色的小铁片了吗?”荆星阑说:“那一块小铁片还在,小木就还在。”
  木澍濡急忙地低下头,寻到那一块比他指甲还小很多的小铁片; “是这个吗?”
  荆星阑点点头,“把它给我; 明天小木就能继续帮你做饭了,给他换一身新皮肤; 它可能还会更开心。”
  木澍濡立即点头; 连忙找了个小盒子; 铺上几层柔软的布; 妥帖装好小铁片; 放到湖上。
  荆星阑收到后; 立即找来和以前相同的树木,当场做起来。
  木澍濡也没说什么,安静坐在这边看着,看了一会儿,也开始调整红玫瑰木盒的盖子,他一边修整木盒盖,一边看向荆星阑,偶尔荆星阑也会看不过来。
  两个人不需说话,各自在一边做着自己的事,仿佛有什么缠缠绕绕,勾勒出独属于他们的空间,无人能打扰,不觉时间流逝。
  木澍濡看了一眼正在做小机器人荆星阑,又抬头看看头顶的月亮,终于勾起嘴角,弯了眼睛。
  比以前还觉得幸福,不止是小木失而复得。
  而荆星阑此时正埋头在小机器人手上刻字,虽然麻烦,但刻得心情不错,就是脸有点疼。
  第一次刻字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再也做这种麻烦又毫无意义的事的人,是谁?
  不仅又做了,还刻得比以前更认真仔细,三个字刻上去好像也更加好看了,可能是熟能生巧,一笔一画深深刻下,不止是刻在小木身上。
  终于刻完字,荆星阑抓到了正在偷看他木澍濡,“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我?”
  木澍濡像个小兔子般急忙移开视线,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神情,心跳快了一拍,这个,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我在想,”木澍濡答非所问,“我在想,什么时候我能到大师那里,或者大师能过来?”
  “这里一片荒芜,你过来做什么?”荆星阑随口问。
  “我想过去。”木澍濡笑眯眯地说:“过去想摸摸你。”
  荆星阑:“……。”
  “想摸摸你”这句话别说对荆星阑说会有什么后果,在路上随便对一个人说,也会被骂一声“臭流氓”,是会被追着打的。
  但荆星阑明白,木澍濡说“想摸摸你”有多纯粹,他真的只是单纯摸一摸,或者说他只想触碰一下荆星阑,感受一下他身上的温度。
  荆星阑盯着自己手,升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不敢去看木澍濡的眼睛。
  思考了许久之后,他说:“好。”
  “我想办法让你过来,或者我过去看看你。”荆星阑说:“你信我。”
  “嗯!”木澍濡开心地点点头,“我信大师!”
  低落的心情一扫而散,他抱起刚才做的木盒给荆星阑看:“大师,这是铁翼木,是世上最坚硬灵木,我给玫瑰花做了个盒子。”
  说着,他按了一个开关,本来是一个木制花盆,两侧的木块升高,将高处的玫瑰花密密实实地护住,“不管遇到谁,也不能随便伤害到它。”
  木澍濡想了想说:“大师可以用铁翼木做机甲,他那么坚硬,或许有意想不到的威力。”
  荆星阑表面答应下来,心里忍不住叹息。
  或许是成长环境所致,或许是木澍濡本就内心柔软,当他找到这样的厉害的材料后,首先想到是做一个木盒,把自己不能承受失去的宝贝护起来。
  如果是荆星阑,他想到首先是做利器进攻,而木澍濡首先想到是防御。
  荆星阑想一点点纠正,有时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可他知道这么多年形成性子,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好在木澍濡能在直播中公开怼孟停,说明他并不是一味防御,只是这次的事在木澍濡心里,或许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天刚亮的时候,木澍濡抱住了换了新壳子的小木,小木一看到他就歪了歪头,还知道像以前一样垫着脚,举着手给木澍濡看它手上的字,也知道怎么做木澍濡最喜欢果汁,是真的小木。
  木澍濡抱着小木,笑得如头顶上初生的太阳,“要给光秃秃的小木重新做衣服了,上次说好做一套绿色的是吗?”
  “绿色的上衣,绿色的裤子,绿色的小靴子,绿色的小帽子?”木澍濡数着,“多做几套。”
  一夜没睡的荆星阑:“……。”
  难道他审美真的一塌糊涂?为什么他觉得被全星际夸赞的木澍濡这次审美有点问题?
  呆呆的小木点点头,接受了这充满生机和深意的衣服。
  从小院里出来的小机器人,看到小木都欢喜地围上来,推推嚷嚷,电流滋滋响,进行独属于它们的交流。
  唔唔也非常开心,它飞到小木方方的头上,随着小机器人走动,带它来来回回晃荡,来表达自己的欢喜,就连木澍濡说要给小木他们用新蚕丝做衣服,唔唔都答应下来。
  木澍濡跟小木一起出现的时候,步炎彬再一次傻了眼,“它、它不是被寒乾尊者……你竟然能让它死而复活?!”
  步炎彬越想越不对劲,“你不会是给它用了愈生丹吧!”
  木澍濡和昨天判若两人,身体里新生的力量和生机澎湃而出,“我们小木不值得愈生丹吗?”
  步炎彬:“???”
  他对步炎彬伸出手,“我让你带的东西都带回来了吗?”
  步炎彬没反应过来,傻傻地扔给木澍濡一个储物袋,木澍濡打开之后很满意,或许是怕遗漏,步炎彬把他院子里的东西,能带都带回来了。
  木澍濡拿出一个他自己做的纺织机,“唔唔,开始吐丝吧。”
  “唔唔!”唔唔落在木澍濡面前,准备吐灵蚕丝。
  小机器人和刚起床的小粉,都好奇地来围观。
  唔唔明显和普通的灵蚕不一样,它们都很好奇唔唔是怎么吐丝的,能吐多少。
  唔唔小口吐出一小截灵蚕丝,放到木澍濡的手中,木澍濡在手掌中缠上一圈,对唔唔点点头,大家就看到唔唔开始转圈圈,速度慢慢变快,像个小陀螺,欢快又飞速地旋转着。
  它每转一圈,木澍濡手中的灵蚕丝就多一圈,这才没一会儿,木澍濡的手中就缠成一个小球了!
  不止小机器人,就连小粉和步炎彬都看呆了,小粉举起两个小爪啪啪拍起来,拍的步炎彬浑身一颤,习惯性性后退。
  小机器人也开始鼓掌,唔唔太棒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一直在秘境中的原因,这灵蚕丝比以往还要好,那条被木澍濡牵住的灵蚕丝反射着晨光,晨光跳跃其中,看起来闪闪发光,一般发光的东西,都是坚硬的,这条丝线缠在木澍濡手上,看上却是柔软无比。
  小陀螺唔唔仿佛不知疲惫,不断地转着圈圈,身上的肉肉也一抖一抖,木澍濡身边已经好多个灵蚕丝缠出的球团,有的球团滚到一边,小机器人跑出去把它们抱回来,堆在木澍濡身边。
  等到木澍濡身边堆满球团,他收了手,唔唔也停下来,跑到木澍濡身边。
  木澍濡检查着灵蚕丝,几乎完美,比以前的还要的好很多,“唔唔越来越棒了。”
  “唔唔!”以后还会更好的!
  木澍濡心满意足地开始织布,根据不同姆数织成薄厚不同的布料,有薄如蝉翼,仙气缭绕的蚕丝面料,也有流光溢彩,给人一种醇厚感的重磅真丝。
  一批批布织好后,木澍濡开始调染料。说好给小木做一身绿色的衣服的,小木那么小,不需要翠绿欲滴,只要清浅的嫩绿色就好,那是充满希望的春天的颜色。
  木澍濡和唔唔熟门熟路,一起将面料放入染料池,不用计时,都知道什么时候取出,再次侵染,每一步都配合默契,洁白的面料侵染出嫩绿,柔软的面料,清新的颜色,轻柔的光泽,正晾晒在他们面前。
  好像很简单,一步步在眼前出现的时候,又觉得很神奇。
  下午,木澍濡裁了布料,给小木做了一身衣服。
  浅绿色的翻领小上衣,浅绿色的小裤子卷着裤脚,头上还有一顶浅绿色的帽子,它身上还是木头,小木真的成了春天的小树,刚发了满树嫩芽的那种。
  小伙伴们纷纷来围观,表示很喜欢这身衣服,小粉还摘下了耳朵后的小花,插在小木的帽子上。
  小树开花了。
  她开心欣赏半天,趁着木澍濡不在,又从地上采了好几朵小花,全部别在它的小帽子上。
  小树上开满了鲜花,小粉开心了。
  木澍濡看到后,也笑弯了眼睛,看它们玩的这么开心,趁机把有些不合群的小毛团塞过去,希望它们交流交流感情,“你们一起在这里玩吧,我去做饭了。”
  小粉和唔唔别扭了一会儿,到底没反对。
  小毛团求抱不成,也认命地坐下了。
  木澍濡推推唔唔,拉拉小毛团,让它们俩挨着坐在一起,这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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