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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反派师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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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没逃远,而是重新附身在牢外一个看守的弟子身上,看牢的弟子修为不高,轻而易举就被它吞噬了魂魄,强占了身体。
  它占着看守牢门弟子的身体,准备再看一场好戏。
  看沈梦成为青云派的逆徒,看他被众人唾弃。
  看他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


第99章 
  地牢外; 众目睽睽,沈梦现在是百口莫辩; 纵使他心有不甘; 却也无计可施。
  他在羌芜秘境中修为是有长进; 他是变强大了,但那也只是相对于师兄弟们而言。
  在掌门和各位谷主的面前; 他绝对走不过三个来回,连逃跑都是奢望。
  而牢笼外的众人眼神憎恶的看着他; 包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寒蝉师兄和柳师姐。
  沈梦知道,他已经众叛亲离了; 没有人会相信他; 没有人会再替他说话。
  等待他的下场很惨……
  摆尾乞求也无用,左右不过是死,那就死得体面点; 想到这里; 沈梦反而开始变得平静; 他面无表情的松开了手,没了支撑后; 那具干尸轰然倒地。
  “啪……”的一声,溅起一室的灰尘,在惨白的月光中悠悠落下。
  他站直了身体; 拍干净身上的灰尘,偏头对着牢门外的众人扫视了一圈,任何人的表情他都没错过; 全是憎恶和仇恨,恨不得吃他的血,喝他的肉。
  唯独自家师尊不一样,他靠在黑铁牢栏前,直直的盯着自己,眼中满是迷茫,仿佛在探究和确认他的身份。
  不知为何,这一刻,沈梦竟然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牢门被打开了,刑罚堂的人进来毫不客气的封了他的修为,狠狠踹了他一脚。
  毫无招架之力的沈梦,狼狈的被人踹翻在地。
  他艰难的翻爬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尽管白袍染尘,却依旧背脊挺直,头颅高高抬起,神情平静,保持着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沈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掌门李真仁大怒,粗黑的眉毛已经皱起,挤成了深邃的川字形。
  “没有。”声音古井无波,没有丝毫的波澜。
  “很好,拔骨抽筋,三魂丢去婆罗炼狱,七魄扔入法阵,永世受黑莲业火灼烧。”
  李真仁的话才刚落音,刑罚堂的人又是狠狠一脚踹在沈梦的背脊上,将他踹翻在地后,拘起他的双手就往外拖。
  手脚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眨眼间便不见踪影。
  好戏散场,真相大白。众人纷纷散开,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场中唯留几个看守牢门的弟子。
  有晚风凉凉的吹过来,吹醒了被惊呆的白亦真。
  他喃喃自语道:“不是他,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不是他……”
  还未走远的李真仁见他魔障般的胡言乱语,不由走近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问:“小师弟,你怎么了?”
  白亦真突然彻底清醒般,一脸肯定的对他道:“不是沈梦,大师兄,不是沈梦杀的。”
  “别闹。”李真仁皱眉。
  “师兄,我信他,沈梦不会杀人,我知道他的秉性,他不是……”
  “够了,众眼所见,怎会有假。”李真仁重重喝道。
  白亦真一把扯住李真仁的袖子,不甘心道:“大师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给我点时间,我再查一查。”
  “查什么?沈梦他自己都承认了。”李真仁话中带上了恼意,脸色也不太好。
  白亦真却不依不饶,坚持道:“我的徒弟,我清楚,不会是他,他不会……”
  “够了,你的徒弟是徒弟,我的徒弟呢?就该死?”李真仁彻底怒了。
  这次被吸干精气的门下弟子,包括今天的未闻舟,有四个是他门下的,其中有俩个是他的亲传弟子。
  他一手教大养大的人,就死在自在眼前,这种感觉极其痛苦,仿佛活生生的在他心口剜了一块肉。
  而明明刚刚所有人都看见沈梦吸干了阿舟的精气,手都还掐着他的脖子,事情明明白白,一清二楚,哪来的误会。
  所以,白亦真的行为,在他眼中变成了胡搅蛮缠,是非不分。
  一怒之下,不由重重一扯袖子,甩开了他的手,没注意的白亦真被他拉得一个踉跄。
  他的语气也开始变成了不耐:“你别再说了,我已经命人将沈梦带去了刑罚堂,拔骨抽筋,三魂丢去婆罗炼狱,七魄扔入法阵,永世受黑莲业火灼烧。”
  听到这,吓得白亦真一哆嗦,他疯狂的摇头,一边去扯李真仁的衣袖。
  一边慌张又结巴道:“不,不……不要,大师兄你不可以这样。”
  李真仁错开一步,躲过他扯来的双手。
  “大师兄……”
  白亦真还待说话,李真仁却直接转身走了,心中有气,却忍住不发,他不想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与自己从小就疼爱的小师弟翻脸。
  他气冲冲的往前走去,身后却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察觉到异样,李真仁忍不住回头看去,顿时一脸不敢置信的愣在原地。
  他一向骄傲无比的小师弟,此刻竟然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用他从未见过的乞求的眼神望着他。
  李真仁入青云门时,小师弟才五岁,他比他大一大截,他宠小师弟,小师弟也黏他,一有空就缠着他下山买冰糖葫芦,平日里,不是骑他肩上,就是窝他怀里。
  说是师兄弟,但更像父子。
  到底是一手养大的小师弟,他有多骄傲,没有人比李真仁更清楚。
  而曾经那个骄傲无比的人,那个被他宠上天,捧在手中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人,此刻却一脸乞求的跪在他面前。
  声音颤抖,带着哽咽道:“大师兄!算我求你。”
  李真仁顿时头大如斗,所有的怒气全消了,只剩下心痛,和无可奈何。
  这件事情要是让师尊知道,自己这身皮子都会被他老人家给揪破。
  不由立马弯腰去扶他,边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除非你放了沈梦,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白亦真放下尊严,死赖在地上。
  李真仁摇头,丝毫不松口:“不行,虐杀门派中的七个师兄弟,罪无可恕,这是沈梦该受的罚,你求情也无用,我要放了他,怎么堵幽幽之口,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弟子,怎么给活着的弟子一个交待?”
  这不是情面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白亦真仰头看着大师兄铁面无私的脸,他已经无计可施了。
  既然无法帮沈梦洗白冤屈,但至少让他留一条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大师兄,沈梦是我的徒弟,我与他能做师徒是天大的缘分,他叫你一声大师伯,又何尝不是缘分,我总共也就七个徒弟,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一命。”
  “不行。”李真仁看着跪在地上仰望着他的小师弟,依旧没有松口。
  他身为一派掌门,总要有自己的立场,生死大事,因为情面而没了原则,如何能服众,要真这样,他这掌门也不用当了。
  白亦真跪在地上向前挪了挪,扯住大师兄衣袍的下摆,眼巴巴的问:“沈梦的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没有。”李真仁摇头。
  见他油盐不进,白亦真一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语气也开始咄咄逼人:“沈梦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犯的错,是我这个师尊教导无方,既然这样,我也去刑罚堂领罚,跟着他一起抽骨拔筋,一起下那婆罗炼狱。”
  他说完腾的一下站起来,转身准备往刑罚堂的方向行去。
  李真仁气得大喝道:“你给我站住,闹够了没有。”
  “没有。”白亦真的声音比他更大,撒泼赖皮,不要脸的威胁道:“大师兄,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他活我活,他死我死,你要不松口,等下就去刑罚堂给我收尸吧。”
  反正都不要脸了,又干脆把楚梵给扯了出来,厚着脸皮道:“麻烦大师兄去告诉师尊,说三儿不能再孝敬他老人家了,三儿不孝,让他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听完他的话,李真仁感觉有一股老血卡在喉间,不上不下。
  恨不得一巴掌甩醒他,可又舍不得下手,怕自己会被气死,深呼吸了几口气,使劲压下一肚子怒气后,才道:“刚刚真相明明在眼前,他杀了人,你亲眼看见的,为什么还要护着他?你这简直是蛮不讲理。”
  “看见了,我也不信。”
  “就因为他是你的徒弟?”
  “不是。”
  “那你为何这样相信他?”
  “因为……”白亦真想了想,因为他跟沈梦经历了那么多,沈梦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抬头看着大师兄,一字一句无比认真道:“因为我看得见他胸膛里那颗善良的心,从始至终都不曾变过。”
  看着自家师弟如此肯定的模样,李真仁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沉默了良久。
  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松了口:“那你想怎么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这样饶恕他,绝对不可能。”
  见自家大师兄终于松口了,白亦真吊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归了位,不管处罚是怎么样,留住他一条命就行。
  不过到底怎样处罚才合适,又不会让大师兄难做呢。
  白亦真低着头想了想,眼中突然有亮光划过,抬头对着李真仁道:“废去修为,赶出青云派。”
  这简直是一举两得,完成了任务,还救了沈梦,白亦真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聪明过。
  见大师兄点头,白亦真兴冲冲的赶去了刑罚堂。
  他走的太快,没看到身后的李真仁,看向他的眼中满是复杂。
  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声道:“我的傻师弟啊!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赶出门派,废去一身修为,其实比死更痛苦,你以为是在救他,可又何尝不是在害他呢!”
  废去修为,被赶出门派的人,没了尊严,活在人世的最底端,像一条野狗般,人人可践踏,人人可唾弃,卑贱到泥土里,这样的活着,其实比死更痛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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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青云派的刑罚堂里; 光线阴暗,各种各样的刑具; 整齐的摆在架子上面; 地面、墙上、刑具上; 四处都是深深的暗红色。
  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把空气里潮湿的淡淡霉味都给压了下去。
  与青云派外面明媚艳丽的风光不同; 刑罚堂仿佛是个被血侵染过的十八层地狱,随处都能听到那一声声凄惨绝望; 和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可其中有一个刑房,却安静的骇人; 甚至闻得见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入眼的画面是; 一个人直直的站在那,脸上尽是痛苦和恨铁不成钢。
  另外一个人瘫在地上,满脸血污; 神情木然; 心脏还在起伏; 眼中却没了神采,仿佛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布娃娃; 更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站着的那个人就是白亦真,他在最后一秒赶了过来,救下了沈梦; 却也照与大师兄约定的那样,废了他的全部修为。
  可事情却不像他想的那样,沈梦瘫在地上; 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对生的希望,仿佛下一秒就会无声无息的消失。
  哀大莫过于心死。
  瞧他这样子,白亦真心里很不是滋味,除了清明节时上坟跪过老祖宗,他这辈子都还没跪过人呢!更别说跪在地上求人了。
  自己千辛万苦才求得师兄饶他一命,可他这样子竟然是不想活了。
  白亦真伸手在他肩上晃了晃,道:“你给我起来。”
  沈梦瘫着没有反应。
  白亦真不甘心又问:“人不是你杀的对不对?”
  沈梦恍若未闻,那张被污血染脏,却依旧俊美的脸,没有丝毫表情,眼睛直愣愣的睁着,看不到一丝光亮和神彩,深处只有无尽的绝望。
  “你不想报仇吗?你不想为了自己,还有那几个枉死的人报仇吗?”
  沈梦依旧没有反应,瞳孔越来越涣散,仿佛下一秒就会了无声息。
  白亦真不禁又气又急,他要让沈梦活着,不管怎么样,活着才有希望。
  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激起他想生的希望就行。
  脑子转了转,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仇恨,仇恨能让人绝处逢生,仇恨才能激起他想要生的希望。
  想到这,白亦真蹲下身,狠狠的掐在沈梦的下巴上,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冷声讽刺道:“我果然没看错,你真是一个废物,……活的可真失败,众叛亲离,没有一个人相信你,没有一个人站在你身后。”
  沈梦依旧面无表情,黑眸中空空荡荡,没有丝毫的起伏。
  “真可笑啊!莫名其妙就帮别人背了个锅,杀人凶手逍遥自在的活着,而你却生不如死,哈哈哈……”
  白亦真冷笑了一声,继续嘲讽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收你为徒吗?”
  “哈哈……”白亦真松开他的下巴,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冷声道:“因为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我想亲手折磨你,将你踩进尘埃,让你仰人鼻息,让你连最下贱的奴仆都不如,让你像一条野狗一样卑微的活着。”
  “我往你头上淋下滚烫的茶水,就是想让你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柄,让他们看看,你活的有多卑微。”
  “我将你推下千级天阶,看着你浑身是血的滚下去,你知道我有多畅快吗?哈哈哈……”白亦真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声音都变了腔调。
  他垂眸藐视着沈梦,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嘲讽:“你就是我掌心中随意玩弄的一个玩具,哦!不,玩具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一只蝼蚁。”
  沈梦染上血污的脸愣了片刻,呆滞的表情有了反应,他睁大眼睛看向白亦真,藏在袖下的双手紧紧攥紧。
  白亦真见有了效果,继续道:“你这个表情,跟那只癞。蛤。蟆真像,一样的白痴,一样的让人恶心透顶。”
  沈梦涣散的双眼开始缓缓聚焦,他看着眼前一脸嫌恶的人,眼底划过一缕仇恨。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兽宠,你俩还真配,一样丑陋,一样的没用。”
  白亦真一边说,一边伸出当初捏死玉蟾的那只左手,往沈梦的眼前晃了晃,嘴角上扬,露出残忍的表情道:“当初那只癞。蛤。蟆,在我的手中使劲挣扎,叫的可凄惨了,那三只短腿呀!在我手中扑腾了半天,只可惜,我用力一捏,便抓爆了它的身体。”
  说到这里,白亦真感觉自己都有点难受了,胃里一阵翻腾,不由站起了身,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抬头看了一眼,此时已是月上中空,今晚的月亮,亮的出奇,白得诡异。
  月光透过那狭小的窗户,竟然把刑房中照的如同白昼。
  地上墙面上,曾经染上的鲜血,也被月光照得一片暗红,场面阴森又诡异,看得人胆战心惊、头皮发麻。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白亦真的胃里,更是翻腾的厉害。
  他闭上眼睛,停顿了半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又说下去。
  “当时它身体都抓碎了,那个小小的心脏竟然还在跳动,我又狠狠的一捏,它便在我掌心中化成了血雾,啧啧啧……”
  “你们俩还真像呢!一样的被人抓在手中玩弄,一样的没用,一样的废物,一样的恶心。”
  白亦真说完,沈梦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双眼通红的盯着他,表情狰狞阴骘,眼底深处全是骇人的仇恨,袖下的双手掐破了掌心,被污血浸染过的袖子,又重新染上了鲜红。
  白亦真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但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了效果,果然仇恨才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站起身来,朝门外大喊道:“来人,把他扔下山去,这样的人别死在我们青云派,别脏这块地,也别污了我的眼睛。”
  他说完后,脑中响起幽灵般的声音【系统提示,宿主完成此次任务,奖励25个返程点,虐徒剧情完成75%,距返回程度相差25%,请宿主再接再厉。】
  听完系统提示,白亦真一咬牙,转头就走,不敢再看沈梦的眼睛,也没敢再留下来。
  才出刑罚堂的门,眼泪就哗啦啦的直流,心口堵得慌,难受的厉害。
  他没回云雾峰,埋着头漫无目的的乱走了一圈,直到头顶出现一个巨大的鸟影,遮住了夜空中的月光,耳侧传来熟悉的鹰啼。
  白亦真抬头,看到盘旋在他头顶上空的赤风鹰,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居然跑到了兽谷。
  赤风鹰在他头顶转了一圈后,慢悠悠的落在他身旁,侧头看见他长睫毛湿漉漉的,双眼通红,脸颊边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硕大的鹰头不由得一愣。
  兽宠与主人之间是心灵相通的,它能感觉到白亦真心中的痛苦和难受。
  一向幽黑锋锐的眸子,竟然慢慢变得柔和,它盯着他,歪头看了半晌,才低下头,在他怀中轻轻拱了拱。
  没人理他还好,现在有了大鹰的安慰,白亦真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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