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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挥情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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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出气不多,立时三魂飞了七魄,惊得面色煞白一层。
  脱脱不花喷出炎球之后,攻势顿颓,池深不敢有丝毫懈怠趁胜大力追击,柳寄生从穴口蓬勃长出,缠缠绕绕将巨大尸身团团捆住,一时间绿意横生,满目清凉,不知情人此刻若到此观看,还以为这是根无枝巨木而已,万万料想不到其中困了个人魔半妖、万世凶神!
  池深早觉眼前阵阵发黑、眼侧两穴刺痛,脑海昏沉,见脱脱不花归于平静,心神乍然松弛,翻身从向天游法相后背一头栽落。。。。。。
  话声嘈杂,脚步纷繁,池深眉心紧颤,微微睁开双眼,入目一片白色,惊疑间翻身,只觉浑身绵软,手脚无力,脑袋又是一阵昏沉。
  帐帘被撩开一道口,向天游端着碗走进,看到池深转醒顿时双眸发亮展露笑意,快步走至床边蹲下身,单手轻按意图挣扎起身的人,轻斥道:“莫动,你木元损耗一空,丹田空虚,若再胡来,恐怕要伤了根本。”
  池深依言躺下,向天游取了个枕头垫高他脑袋,用木勺搅温汤药,“你昏睡了两日,地母说丹药性烈不可多服,以汤药温养最佳。”说罢舀了一勺轻吹两口,送至池深唇边。
  池深本有千万句话要问,此时却收了心思,乖乖将整碗汤药喝下,嘴里苦涩,心中亦是如此:“吴大哥不在。。。。。。可是出什么事了?”
  向天游手下一顿,搁碗在桌,眉心疲意尽现,显然是这两日操心过甚。“他受伤比你略重些,在地母歇脚的帐中修养。”
  池深微微撇开脸,眼中有湿润之色,“吴大哥必定危在旦夕,否则。。。。。。否则何须受地母特殊关照,我一心想要收服脱脱不花,不曾想竟害了自己人。”
  向天游稍一沉默,柔声安慰:“风云难测,旦夕祸福又岂是人力可料,你做的没错,无需太过自责。”
  池深翻身坐起,取过枕边外衫往身上套去:“我去看看。”
  向天游下意识按在人左肩,皱眉道:“地母修为虽高,但论歧黄之术,她最小的女弟子才是青出于蓝,我盛药时听闻她已入飞弧关,若她诊治之后还无良策,你再去不迟。”
  池深这会儿却异常执着,拉下向天游暖热手掌说道:“病情一时半刻都耽误不得!哥哥就别再劝我,我若不去,躺在这也不能安心养伤。”
  向天游劝他不住,只好带路,冉轻窈身为化身境修者,宿帐设在深处,池深来到账外时,里头恰好传出位女子的说话声,声音轻婉,甚是好听,可惜底气不足,似乎其声之主身子虚而不实。
  两人进账后,一股浓烈药味扑鼻而来,池深未见吴云,先闻药香,当即辨出尽皆是些虎狼之药,通常用来提气续命,可见吴云伤情之重,饶是地母也只能采用非常手段延缓他生气不散。
  帐内人听到动静,纷纷转身,罗千守在吴云一边颜色憔悴,大大两个乌青挂在眼底,细腻下巴竟然生出细细胡渣,全然不似从前的风流俊俏模样。
  还有两个熟面孔,虽说戴着面罩,但只看身形打扮就可认出是冉轻窈与梅从寒两位,还有一位中年面相男子,身材高瘦,甚为儒雅,半拥冉轻窈而立,看此亲密情景应当是地君孙显无疑。孙显隔空朝向天游与池深颔首而笑,说起来,三人师出同门,虽从未打过交道,但也有一份情谊在。
  而坐在吴云另外一侧的生人,就是方才说话的女子了,此女见了来人,起身遥遥福身,只见她柳腰轻弯不盈一握,仔细看去竟然只够一位壮汉大腿粗细,露在袖外的手腕更是纤细,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经脉,肤色苍白胜纸。再往上看,樱口秀鼻,一双柳眉微微下弯,若有苦意,杏眼朦胧,似有寒烟胧月,朦胧清凉,整个一副病弱模样。
  向天游有缘见过此女数面,随即回礼笑道:“程小姐,许久不见,气色好了不少。”


第83章 对策
  程子苓微微笑道:“向公子更好,心中郁结似解大半,在这恭喜了。”
  向天游不欲多叙旧,直截了当问道:“吴大哥伤势可有好转?”
  程子苓嘴角一垮,蹙眉摇头:“吴公子肉体之强横,乃我平生所未见,也正因如此,他胸腹遭受重击却未立时毙命,换做同等修为之士,死一百次也足够了。如今令其命悬一线的元凶并非外力,而是扎根血肉中的炎毒。”
  冉轻窈两眼忽地直勾勾盯住池深,其中似有冷电闪过,问道:“云深,好孩子,你醒了。吴云所中炎毒,地域深处巨坑,你们在底下究竟遭遇何事?你且说与我们听一听,若子苓这孩子能弄清炎毒出处,想必治愈你大哥也更多几分把握。”
  池深心头大不舒服,但也知他们四个在地域闹出的动静不小,而冉轻窈有此一问,显然是向天游与罗千联手瞒天过海,遮掩了脱脱不花的踪迹。
  两方各自为营,地母又有先前的几次帮援情分,因而池深神色依然恭谨,皱眉状似思索,沉稳作答:“当时我们正在地域清扫魔魂,下方忽有异动,哥哥意图前去一探究竟,便寻魔魂聚集方向追赶,却忽遭不明攻击,只好拼尽全力抵挡。吴云因走在首位,正面受了一击,而我则是修为太低,木元耗尽便昏了过去,后边发生之事,我也一无所知,实在惭愧。”
  冉轻窈显然有所质疑,还想再问,池深却不顾威压直视她双眼,反问道:“冉前辈,我实在担心吴大哥,故而一醒便来探望,我也略通医术,能否让我替病人探脉?”
  程子苓立刻侧身让出几步,抢先说道:“既然如此,这位小公子请。”
  冉轻窈正欲说话,却被弟子打断,语气中略有责备:“子苓,师傅在问云公子话……”
  程子苓脸色一红,纤细手指拧了拧绢帕,却不见她退步:“师傅,救人要紧,旁的暂时放一放也不要紧呀……”
  梅从寒忽笑一声,插嘴道:“小师妹,凭你一身本事也对这炎毒无完全把握,他一个籍籍无名之徒又能查出什么?要么……就是云兄清楚炎毒来源了!”
  池深三人心中尽皆咯噔一声,正想办法应付,却听程子苓傻傻摇头说:“那倒也不是,术业各有专攻,我对毒一道本就不精,更别说吴公子体内这种从未有记载的炎毒了。再者,世间多有误打误撞反而做成之事,只消能治病救人就好,想其它的干什么呢?还有,天下之大,民间多隐高手,大师姐,你一味凭声名看人,也是不对的。”
  梅从寒与冉轻窈双双吃了个瘪,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看出无奈之色,她们的好弟子好师妹程子苓向来如此,除却研习医术时七窍玲珑,面对别的却又迂又腐、一概不知。
  池深对程子苓多有刮目,匆匆谢过便坐至矮凳上为吴云把脉,又将手放至他胸腹,输送木元查看,探出吴云体内伤痕累累,有一股极为怪异的元气盘亘不散,可说至阳却也亦是至阴,炎为阳,毒为阴,两相结合将吴云全身机能彻底封死,他现在虽是昏迷,但长此下去,炎毒消耗吴云雷元与生气之时,便是他丧命之日!
  池深端详时许,收回手问程子苓道:“程仙子,若无克制炎毒之药,依你看吴大哥还能撑多久?”
  程子苓不假思索,回答道:“最多二十八日,多一分半刻也不可能。”
  罗千安静听了半晌,忍不住问:“云深,程仙子,你们可有解法?”
  程子苓面有赧色,轻轻摇头,但一见罗千潸然落泪,心中同样十分不是滋味,咬唇道:“公子先别伤心,我知道世间还有三人,兴许会有法子,一个是蛇蝎娘子詹苏苏,此人用尽天下奇毒,或许能有克制炎毒之法,不过她脾气不大好,听说,听说去请她帮忙的女子,都要自毁容颜,去请她帮忙的男子……都是有去无回。”
  罗千一皱眉,又问:“那其余二位是?”
  “还有一位,则是池中现任域主之父乔千山,传闻他修为已至控元境大圆满,乃当之无愧的元尊之下第一修,要是他肯费些修为驱除炎毒,吴公子便有救了。”
  向天游不动声色听完,说道:“敢问费些修为,究竟是多少?”
  程子苓一笑道:“至多境界暂时跌落在控元初期,凭乔千山的本事,不过三五月就可恢复。”
  罗千心中苦笑,暗道,这小姑娘果然是个呆头鹅,于高手而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更何况是三个小境界的差距,乔千山家大业大,势力盘根错杂,牵一发便动全身,要他出手简直比去求蛇蝎娘子还要希望渺茫。
  “自然了,这两人使用的手段即便能帮吴公子祛毒,也会伤及根本,最好是能请到空空老人,若论医术造诣,他称第二,无人敢说第一,我资质愚笨,曾有缘受他点拨,三言两语,受用无穷。可惜空空老人来去无踪,从来只有他找人,想主动找他却是上天遁地无门,遑论你们只有二十八日时限……”
  程子苓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一样,罗千却一抹眼角,真诚谢道:“程仙子,万语不言谢,再拜过。先是蛇蝎娘子,再是乔千山,还有空空老人,这三位,我会一个一个找过来。”
  池深半晌没说话,此刻突然开口:“那倒不必了,罗千,我心中已有一副方子,不仅能祛除炎毒,还可益气补身,治愈吴大哥不在话下。”
  罗千精神大振,顾不得怀疑,拔高声调:“当真?你快说,快说!”
  池深将从墨石处获取的原话一字不差道来:“芝兰玉树,至清至明,可镇阳火,奇毒尽解。”
  不等他人反应,程子苓当先反驳道:“云公子,你弄错了,芝兰玉树确实乃清热解毒的三大奇宝,可是白芝、空谷幽兰和无根玉树药效相似,虽然从前没有医修将三者同时入药的先例,但按药理来讲,治病是靠相生相克之道,而非简单叠加。”
  对此池深自然也明白,可惜其中奥妙他无法言说,只好对罗千道:“旁人没试过,则表示其中有机可循。罗千,你也清楚请那三位人出手的可能微乎其微,芝兰玉树一事,我有十分把握,你若信得过,大不了咱们分头行动,你找人,我和哥哥找药,双管齐下!”
  “我信你,”罗千双眼尽是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且我知道芝兰玉树哪里可寻。”
  池深惊喜不已:“那真是再好不过!原本我还想让哥哥托听风阁去查呢。”他只顾着欢喜,向天游却瞧出罗千神情不对,眼中恨意狂长,双目虽直视池深,却不是在瞧他,似乎望向很远的地方去了。
  看到此向天游再贴近池深一步,伸手搭住他肩膀,呈将人半护姿态,问:“可是有什么难处?”
  罗千哑声干笑,脸甚至都狰狞起来:“芝兰玉树世间难寻,要在一月时光找齐三样,难度不亚于找蛇蝎娘子几人,再说其中随便一样便值数千块上品元石,我就算日夜不眠去抢去偷去借去骗,也未必能攒出,但万复归正好便有!”
  池深与向天游还不清楚罗千与万家的恩恩怨怨,但看万静闲一事便觉是敌非友,顿时理解他为何神色状若怨狂。
  “万复归早将芝兰玉树分给他三个儿子,万坤山、万晴风、万虚川各执一件,”罗千面上含笑,只是那笑尽是恨意嘲意,“这三人的好儿女合起伙来害我性命,就算手刃仇敌千遍万千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如今竟要求上门去?”
  帐中人忽闻万家辛秘,心中各有感慨,只是不好多嘴,池深却说:“或者我们先想办法凑足元石,再央求别个人出面去买,实在不行的话,能否用些非常手段……”
  向天游一一否决道:“除非请到和万虚川几个同等颜面之人,方才有可能顺利买齐芝兰玉树,否则随便去个人,对方未必肯给面子。再说非常手段,对付一家尚可能有希望,要从三道虎口同时夺食……老虎可不是吃素的。”
  池深心中一酸,“那吴大哥岂不是没了活路?”
  罗千一听此话,混沌双眼中精光一跳,他本陷入自身仇绪乱了心窍,如今往吴云处一看,床上之人饱受炎毒侵扰,双唇干裂翘起一片片碎皮,脸色青紫不成人形,顿时心中剧痛,蹲下身握住吴云一手,脸上竟泛出一丝淡笑:“我的冤家,为了他,求一求也无妨了。”


第84章 波澜
  “真好笑!”罗千满脸怒容,皮笑肉不笑道,“我和吴云来地域清扫魔魂乃是出于自愿,并不受任何一方拘束,怎么现在想走却不行了?”
  冉轻窈也不与他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你是聪明人,自然清楚地域异动兹事体大,且不知是你们四个,当时在下面的修者如今都不能出关,还需镇守在此的十二位控元大修查出个究竟再论。”
  “再论再论,等那些个老不死的做出决断,吴云也没命了!”罗千拍桌道,“我们身上的储物空间,已被翻看数次,并未查出任何可疑之处,究竟还要如何才肯罢休?”
  程子苓帮腔道:“是啊,师傅,人命关天,你就帮吴大哥去说说情罢!”
  冉轻窈恼她不分轻重偏帮外人,神色一厉道:“当时同在地域下的人都好好的,只你们四个受伤不浅,问你们话又不尽不实,难道一句什么也没瞧见什么也不知道就妄想将控元大修打发了?若不是我好话说尽,你们能如此安然在帐中修养?”
  程子苓少有见冉轻窈如此疾言厉色,顿时垂下头去呐呐不敢言。池深一拉罗千,服软道:“罗千心挂吴大哥,还望前辈体谅则个。只是大修士也要讲人道,难不成一日查不出地域异变之因,我们就要苦守在此,眼睁睁看着好友不治而亡?再者说,我们四人也是无辜受难,只因凑得近些就遭无妄之灾,说到底也还是因为修为太弱,无力自保,哪里的本事掺和地域异变之事?地母慈心仁德,为我们说两句公道话,等救醒吴云,一定携重礼登门拜谢!”
  冉轻窈对池深总是格外心软,闻言摆手道:“我哪里是为了要你们什么好处。。。。。。”
  一道风蝶忽然在众人面前聚形,向天游伸手一捞,风蝶化为无数小小光斑,倏忽间钻入他眉间。向天游闭眼倾听,面露喜色:“师尊传信,刚得了方妙掌门的手帖,令我转告地母前辈。”
  冉轻窈于风蝶现身时便心有惊叹,听向天游一席话后更是出言夸赞:“能在我掌控的帐内突破禁锢施展风元之术,令羽仙长果然悟道极深。怪不得他出面一求,妙妙姐立时应答,显然是对其看重至极。罢了,我就带着手帖再跑一趟,尽力劝服大修,私下送你们几个先行出关。”
  三日后,池深四人再次进入下马寺地界,又是三日踏足岚希域万府坐镇的归去来城。归去来地界广阔,一城胜过三城繁华,自然也高手、如雨怪人如云,因而向天游三人带着个全身裹了黑袍不见面目的男子也只遭路人随意两瞥,便没了下文。
  这一路四人连灵舟也是少乘,尽靠传送法阵赶路,身上元石如流水洒出,如今已所剩无几。归去来共分六区,万复归独占其一,除去万府家宅,剩余皆为万系族人各行商铺产业,日进斗金。
  罗千带路去了一处旧区,此处屋楼虽不至于破败不堪,但也至多是个容身之所罢了,池深看着神色漠然行走匆匆的路人心中暗叹,这归去来城倒是有八分像我生活的真实世界,浮华遮眼,纸醉金迷,一日忙碌回到蜗居之所,其中辛酸便不足为外人道了。
  四人花钱租了个简陋小院,将吴云安置下来,门院紧闭后,罗千这才解开众人伪装,褪去粗丑假面,展露真容。
  池深吴云探了探脉象,伤势还算稳定,炎毒虽烈,但吴云体内似有一股无形之力缓缓修复损害,效果虽微但颇有成效,不由既喜且怪道,忍不住和向天游说了一通:“吴大哥体内有此圣宝,再拖延十天半月也非难事。”
  罗千心神微动,忽道:“是了,他曾给我服过一粒龙舍利,此物神奇能瞬息疗伤,当日我不解其中奥秘,故而也未细问,如今知晓了他的身份,龙舍利又是他父亲所留遗物。。。。。。东西就挂在他脖上,不如多服几粒试试?”
  池深摇头否决:“又不是糖丸,怎么能说吃就吃,唯有等吴大哥体内这一粒消耗殆尽再做尝试,但这也不过是缓兵之计,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拿到芝兰玉树,罗千,你有主意了么?”
  “说来也巧,三日后就是她儿子万宁安三岁生辰宴会,此为可用良机。”
  话中所称的她正是其生母宁千影,一路上罗千已将过往恩怨大致道出,池深见他到如今竟连母亲名字也不愿多提,心中诸多感慨,不知该从何说起。
  罗千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宁千影生活一向追求简朴,过得跟苦行僧似的,若是她过生辰必然只一家人吃个饭多添两道菜也就罢了,好在此番是为她儿子设宴,以万虚川的秉性,定然会请万家人赴宴,恐怕万复归这个老贼也会到场,这样闹起来才有趣儿呢!”
  他一说起万家,就咬牙切齿,满腔愤恨,池深轻叹,赶紧转开话口:“我们想个法子混进去,再见机行事么?”
  罗千一被打岔,果然沉思起来,不再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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