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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挥情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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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仙子感慨万千,轻拍池深肩膀以作安抚,痛心道:“据我所知,你认识他时日不长,怎么就。。。。。。情之所起,真真害人不浅。”
  池深心道,我认识哥哥可远不止极元这些时光,至于什么时候变了心思,却是自己也说不清了。
  梅仙子见池深沉默不语,又问:“那你如今打算怎么做?”
  “贸然表态,哥哥必定不能接受,反会断送这来之不易的兄弟情分,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眼睁睁见他坏了修行,如若那女子当真是媚骨鼎炉。。。。。。我,我便找个房间等他出来便是。只是这心里头,终归还是有个疙瘩了。”
  梅仙子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道:“我跟随地母修炼木之道数十年,与人相交自有一些独门秘术傍身,满肚算计之人眼神浑浊,杀戮过多之人生气暗沉。而见你气息澄净,才会相识不久便肯这样亲近,因而今日就多提点你几句。”
  池深不知梅仙子为何忽然提及这些,耐下性子道:“请仙子赐教。”
  “你与向天游相识不久,因而目前来看对他了解应当不及我多,向兄天赋过人才貌上乘,不知有多少男女像你一般对他情根深种,其中不乏资质出众容颜绝丽之人,我却从未见他与何人过从亲密。若说这样的向兄,会和那些沉迷声色的修士一样贪恋鼎炉之欲,并试图用采补这种下三流的手段提升修为,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相熟之人谁若信,那便是把他看的太低了!”
  梅仙子一语点醒梦中人,池深惊醒之下愈加懊悔,他并非当真与向天游相交浅薄,玄元六年朝夕相处,只因在极元向天游多了他近十年的修行时光,才令池深患得患失、心意深藏。
  想通后池深弯腰一礼,诚恳谢道:“梅仙子仗义执言,池深没齿难忘,只等来日再报还,现下先去找哥哥要紧。”
  等池深拐出巷口瞧不见身影后,梅仙子抬手摸了摸了面具边缘,低笑一声自语道:“若不是你得了地母青眼,我才不愿多费口舌。”
  池深跑上三楼时,恰好与先前接待他们的龟公遇了个正着,拦住人便问:“最后那位姑娘与她的恩主去哪间房了?”
  龟公苦着脸耍滑道:“小公子,拍下姑娘的仙长,都由妈妈接待去了,那后边儿怎么了,小的可真不知!”
  池深恢复理智稳定情绪后,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当即掏出五枚下品元石塞进龟公手中:“你只管放心,我并不想闹事,只消帮忙指个路,别人能怪罪你什么呢?”
  龟公乃炼气期修为,相当于向天游池深在玄元时的先天之境,五枚元石已是相当不小的数目,喜的龟公眉开眼笑,将人往一间空厢房里一推道:“挂着红绸缎彩灯笼的那三间房就是哩,公子要见的仙长在最左边那间,您开了内门从空廊走过去便可。”
  池深门都来不及关,一口气跑到龟公指的那处,生怕慢了一步错失挽回时机,抬手推了推门,门却纹丝不动,显然是下了禁制,急忙改为拍门喊人。
  向天游早在池深站在房门前时便已察觉,只当是下人经过,不想竟是池深,立刻过来解了禁制。
  池深见向天游衣衫齐整,刚松下一口气,却又透过空隙瞧见一件蓝衫搭在床边,纱帐中女子衣裙半脱酥胸半露,脸色苍白。
  惊怒之下脸上红痕尽消,池深的神情变幻,太过显而易见,向天游脸一黑,快手将人拉进房中,重新布好禁制,一时间竟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池深撇开人快步走至床边,探手搭了搭脉,查出床上女子脉象急且乱,元力四下窜动,精气大失,心里猛地一沉,这显然合了被采补之象。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池深(沉思):没想到。。。。。。哥哥你居然,如此之快。
  向天游:。。。。。。呵,有你哭的时候。


第41章 血脉
  然而亏损的是女子,一时间池深也不知该庆幸至少向天游平安无事,或许还从中获益不小,还是该对其失望,毕竟他有负自己和梅仙子的信任,转眼便朝人脸上打了人两巴掌。
  可再一想,池深又觉不对,他愤而离席,梅仙子很快便追上,两人相谈也只不过寥寥数语,加上他跑进楼找到房间,前后左不过一盏茶工夫,若向天游此刻已经完事,岂不古怪?
  想到此池深也顾不得再查探女子,急急转身拉过向天游坐在椅凳上,思考后小心说道:“我替哥哥也探下脉罢,这。。。。。。诶呀,谨慎些总不会有错。”
  向天游总算是明白过来,又好气又忍不住笑,一拍池深后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与这女子并未行房。”
  池深如释重负,终于肯露出一个笑,马后放炮道:“我便说哥哥不是这样的人呢,可这女子为何却?”
  向天游也不戳穿池深先前那点心思,但又实在不能将他与女子间的真正交易说出,便真假参半地解释道:“修者分人妖魔三道,你可曾接触过妖修?”
  池深又往床上看了眼,很是讶异:“哥哥的意思是,蓝姑娘是妖?”
  “不错,只不过苏灵境就能化为人形,不是人妖混血,便是血脉低微的小妖一族,她属前者。”
  池深脑中有了一线思路,将猜测道出:“莫不是她继承的妖族血脉,有什么来头,才令哥哥执意将人买下?”
  池深如此笃定,皆因他知道向天游也是人妖混血,不过他资质超凡,母亲必定也是大妖一族,故而当初才需要云鹏精血激发受封的血脉之力。
  可错就错在池深当局者迷,想也不想便把话说了出来,甚至不觉哪里不对,却引得向天游瞳孔微缩,生出几分警惕来,但看到池深懵懂关切面孔和眼中时而流露的别样情愫时,又软下心说道:“这会儿倒聪明起来,这女子所承的血脉中有一滴大孔雀精血,且极为纯粹,甚是难得,留在她体内也是无用,不如我拿点好处将之换来。”
  “这就奇了,既然是她自身继承的精血,如何无用,反倒要与你做这笔生意?”
  向天游笑道:“不难理解,体虚之人就算服下珍奇丹药,反会害自己丧命,这滴妖血太过精纯,此女筋脉有限,难以承受,我倒正好能吸收提炼,转为己用。以三百中品元石来换,委实是占了大便宜。”
  池深最喜向天游占了便宜,一时眉开眼笑,一时又皱眉瞪眼,表情难得生动:“可是这人该怎么安置?无名无分带在身边不是办法,莫不是也。。。。。。也收作仆从么?”
  “她怎么说也是苏灵境的妖修,一来过往不曾有渊源牵扯,二没和我签下死契,就算她肯,我还放不下心,我俩今日就当交易一场,何去何从还需要好好考虑一番才能决断。”向天游道出打算,池深这才肯笑眼看他,点头说:“如此也好,只是赌约该如何应付?”
  向天游一整衣袍站起身:“我已盘问过,老鸨对消息瞒得死紧,这三个女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体质,恐怕就是为了防备赌客使手段逼问。为今之计只能立刻将大孔雀精血炼化,再静观其余二人之变。如那两人气息皆有萎靡,我便可用精血提升的修为波动来替代,若二人中有提升者,我亦有佯装修为跌落的手段。”
  池深眼神精亮,跟着起身道:“还是哥哥想的周全,那今晚我就在房中为你护法,哥哥安心吸取精血便是。不过那床既已被蓝姑娘所占,她如今损耗也颇多,不如就让她躺着休息,哥哥去榻上修炼罢。”
  向天游含笑点头,率先往屏风另一头的小榻走,心里竟有一丝甜意,暗想道,云弟独占欲之强,恐怕他自己还未醒悟,可惜我与他相交太浅,虽然比起旁人略有好感,但目前委实还做不到以相同情谊回应,且再往后看看罢。
  盘膝坐于睡榻之上,向天游取出热意未散的孔雀精血,池深搬了把椅子坐于他对面,看到拇指大小的一团血滴时惊讶不已:“这血竟是蓝色!”
  向天游手腕一抬,精血徐徐升起,忽地飞入他口中。向天游咽下血后紧闭双眼,池深从外边看不出丝毫异样,却很清楚此刻向天游体内元气必然大幅度消耗,破开精血加以吸收,便不肯错眼,以防突生异变。
  好在一夜间相安无事,向天游睁眼之时双目精光一闪而逝,归于平静,池深知其成功,诚心道喜。
  向天游状态极好,却见池深眼窝微陷,显然是一整晚都吊起精神,不由心里难受,蹙眉道:“整夜都没休息?”
  池深不答反问:“哥哥感觉如何?没什么不爽快的地方罢。”
  “不过是一滴孔雀精血,”向天游一撩衣袍下榻,拉起池深将人往睡榻上推,“再厉害百倍的大妖血,我也照单全收。你快睡一觉修补些精神,还有两天的赌局,我可还要你陪着。”
  池深朝窗外一看,迟疑道:“天色将亮,怕也睡不了几个时辰,还是快些验证赌约为好。只不过一夜未眠,凡人尚且忍得,我身为筑基修者,又岂会示弱?”
  向天游轻笑一声:“这你大可放心,不论那两人修为是增是减,都得花时间稳固境界,轻易出不来,咱们还有的等呢。”
  这下池深才放心,一觉睡去直至被向天游唤醒,睁眼便见他笑道:“看来我运气确实不差,那两人出房时皆是一副被精怪吸干元气的委顿模样,实在好笑。”
  池深揉了揉眉心醒神道:“这下也省的哥哥费心掩饰,免了节外生枝。”
  老鸨刚送走了前两位客人,便又迎来向天游三人,碰面就是一溜道喜的好话,听过也就算了。
  走出登仙楼后向天游将在落水城落脚的酒楼名号报出,叫买下的女子拿着他的客房门牌先回去休息。
  此间事情告一段落,池深这才想起梅仙子来,向天游道:“街东有家万事不如意坊,乃对赌大集的热门之地,多年来凡是想去哪儿碰运气赢宝贝的人,大多失望而归。自然也有人怀疑不如意坊在赌赛中做了手脚,可却从未找出破绽。”
  “既是这样,梅仙子还愿去凑这个热闹?难不成她对自己有十足把握么。”
  向天游摇头一笑:“一成把握都未必有,有十足吸引她的宝贝倒是真的。说起来,那东西对木系修者应当都有极大的诱惑,你去见识一番也是好的。”
  池深好奇道:“能让地母亲传的弟子都追而不舍,这东西必然是不可多得了。”
  万事不如意坊门庭不小,向里延伸共有五进院落,最外层的人却不多。这并非是因为无人问津之故,而是进不如意坊外门就要缴纳数十块下品元石,里头的对赌更是门槛极高。
  二人说明来意,伙计将人带进第三进院中,池深暗自咋舌道,也不知道第四第五层院落中有何物,难道去那里头对赌的人修为更在顺心境之上?
  胡乱思索间伙计带人走至南面屋外,敲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池深一踏进屋内,便觉草木之气扑面袭来,闻之经脉舒张、通体轻畅。
  梅仙子正驻足于屋中央的八仙大桌前,除她之外,另有二男四女,七人紧盯着桌上十六个小方盒中的灵种查探,偶尔拿起放在手心细看。
  池深粗略一瞧,这盒中的灵种几乎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其他修者眼中的些微不同,对木系修者而言便是天差地别了。
  七人围成的圈外还站着一男一女,女子便是寒烟,男子则是个须发灰白的黄衣老者,身形偏瘦,相貌寻常,眉眼瞧着倒很是温和近人。
  老者忽地朝池深往来,含笑问道:“这位小友也是木系灵根,远道而来若只是凑个热闹岂不可惜,不妨赌上一场,凑个逢八吉数,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虽说修炼之人因灵根有别,周身的元气也各有不同,但像老者这般一眼就能将人看穿,不仅是修为深不可测,眼光更是独到老辣,再不然就是有什么私密的手段,但每一样都可说非比寻常。
  池深虽感叹他显露的一手山水之高,但也不至于被人唬住,仗着墨石在手,也不介意玩上一把,只是规矩还需提前问个明白。
  老者笑吟吟解释道:“规矩简单的很,这些盒子里的饮冬风,十五枚是死种,唯独一颗灵气尚存。须知顺心境迈入悟能境,修者会结出元神,并将有第一次极其难得的领悟本命招式的机会,但其过程也是万分惊险,失败率极高。故而能增加修者结元神悟道法的通窍丹,人人遇而争之,这饮冬风便是其中一味稀缺药材。”
  池深了然道:“敢问老前辈,如何才有资格参与这场灵种对赌?”
  “通窍丹有四位主药材,饮冬风、地头蛇、三千雪、吉木果。这其中又以饮冬风最为稀少难得,故而今日想求灵种者,必要先拿出另外一种药材来换,灵种或是成草皆可。”
  “这也。。。。。。”池深略作思考,婉言拒绝,“在下小小筑基期修者,何来这些珍奇药材?看来今日我是无缘和诸位一同参赌了。”
  老者微露遗憾神色,却见一道流光朝面门激射而来,伸手抓入掌心一看,乃是一枚白蒙蒙的三千雪灵种,收起后冲向天游笑道:“小友这枚灵种,是替自己缴呢,还是为好友而出?”
  向天游朝八仙桌抬了抬下巴,对池深说道:“去罢。”


第42章 入局
  东西既已交出,池深再想拒绝也已晚了一步,暗自握拳道:“那这一局便算是我替哥哥赌的,必不会让你白白拿出三千雪来。”心意已决,便两大步走入对赌圈中,冲七人说一声承让。
  老者扬袖一挥,向天游背后两扇木门砰一声闭起,朗声道:“‘八仙’聚齐,对赌开始!”
  池深凝神看去,每一粒饮冬风都散发一层濛濛灵光,照理来说内含元气的灵种才会如此,拿在手中细观,更是没有丝毫破绽,犹豫间忽听脑海提示道:“饮冬风,六阶灵草,此为死种。”
  池深面不改色,轻轻将手头这枚重新放入盒中,再取另一枚查看,得到的结果与先前别无二样,只是在一连查阅了十四枚种子无果后。
  池深不由怀疑起来,一个人的运气或许会差到某个地步,但他总觉问题并非出在运气,而是此事透着一股猫腻,果然下一枚结果依旧不如人意。
  最后一枚种子恰好在梅仙子手中,池深按捺不住,走至她身侧低语道:“梅仙子,情况有变,能否将你手中的饮冬风先借我一览。”
  这要求确也无理,但梅仙子只略一思索便将种子递出,池深探手一查,墨石冰冷提示:“死种。”如此一来,十六枚灵种,俱是死物!
  池深脸色铁青,他自身能力或许不够,但对墨石却有十足信心,见有人已准备选定灵种,当即喝止道:“且慢!”
  那女子闻言反将东西紧握手中,蹙眉道:“我已挑选完毕,小友还请留意别个去罢,若要硬来,未免有失体面。”
  池深言辞恳切,冲众人说道:“这十六枚饮冬风,无一活物,全是死种!万事不如意坊不知耍了什么阴险手段意图瞒天过海,处事竟如此卑鄙,实在令人唾弃!”
  众人闻言无不变色,齐刷刷朝老者看去,老者面沉如水,再不复笑意,冷声斥道:“小友含血喷人,就不觉于心有愧吗?”
  此话一出,参赌之人不少疑虑又生,左右摇摆不知该信谁为好,尤其已选好灵种的那名女子,察觉池深元功境界低微,更多是气他扰局:“小友若无万全把握,切勿胡言乱语,妨碍他人挑选。”
  老者更是冷笑不止,言语逼人:“沈仙子稍安勿躁,老朽在坊内百余年,南来北往之人什么样貌脾性没有见过,输不起赌局,耍横玩赖的比比皆是,仗着玄功高深企图以武压人的也不在少数,早已见怪不怪。”
  池深怒极反笑,眼光扫过众人,据理力争道:“阁下这话未免有乱人判断之嫌,在下元功境界远不及各位,即便得不到饮冬风,也断然不敢无理取闹,这是其一。其二,阁下似乎对坊内瞒骗人的手段颇有自信,却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道理,在下恰好有一秘法,能去伪存真,如若不然,方才我大哥又怎么肯轻易拿出三千雪换在下一个参赌的机会呢?”
  两人唇枪舌战,各有道理,众人越听越是糊涂,全然不知该如何下论断了,此时梅仙子却忽然开口相帮道:“诸位且听我一言,家师乃神女峰地母冉轻窈,在极元池中域三十二城略有薄名,不知是否有幸入过各位尊耳?”
  地母冉轻窈之能不敢说闻名天下,但在木系修者之中却如雷贯耳,四位女修当即朝梅仙子轻轻一拜道:“地母大名越山跨海,仙子过谦了。”男修虽未行礼,却也神态恭敬。
  “既如此,那我便托大为云小友说句公道话,云小友浸淫木之一道,可谓如痴如醉,修为境界虽为此累,但他于木道的领悟,即便家师也屡屡提起,每每夸赞。且他人品德行,也绝非贪小图大,任性栽赃之人。故而今日之事,我愿站在云小友一方,还请徐老给大家一个交代。”
  徐老眉心更紧,倏而长叹出声,尽是惋惜之意:“万事不如意坊千年招牌,历经风雨,今日之事绝非首遭恶意刁难,但既是开门做生意,老朽与坊内上下愿尽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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