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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挥情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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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避着人,照着李金花昨晚说的向天游的住处找去。
幸好村子不大,池深投靠的这具王小宝的身板实在不行,走得上气不接下气,总算运气不错,被他摸到一处用稀疏篱笆墙围住的草屋,屋与篱笆之间正有一位灰衣老者拿水浇花,须发全白、气定神闲。
池深脚步虚浮,步履沉重,一听便不是练家子的身体,老者不急不缓地转身,慈眉善目,在看到一个长相喜人的池深后,更是露出一个笑来,主动招呼道:“哪里来的小娃娃?”
“爷爷好,请问这是向大哥的家吗?”
老者听到他的称呼,朗声大笑,起了逗弄之心:“我家少爷确实也姓向,只是他没有你这般大的弟弟呀。”
池深好歹是众多亲戚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非常融入角色,小嘴齁甜,举起手里的碗献殷勤:“爷爷,是向大哥要我这么叫他的,我是给他送东西来的。”
老者早就看见池深手里捧的东西,才会在一开始便对他和颜悦色,正要说话,草屋木门吱呀作响,被人从里面推开。
“道宗,让人进来。”
池深见向天游竟然直呼老者名讳,语气冷硬,实在吃惊,可见他二人关系或许并非村民口中描述的那么简单,一时间心里不安起来。
似乎是瞧出池深的惧意,向天游放缓表情,对他招手:“你不是来送吃的给我吗?”
池深点点头,往里走,道宗将身一退,为他让出路来,等人走过,双眼爆发出两道红芒,转瞬即逝,池深只觉背后一寒,浑身一个激灵,却不敢回头看,加快脚步匆匆走到向天游跟前。
第3章 开启
进了屋,池深才发现,这草房里头空间并不小,被隔成三间,一式家具齐全,看得出是新打磨的竹木料,样式简单,功底却极深。
向天游接过粥碗,搁在方木桌上,拉开圆凳,请池深就座。
池深越是打量便越糊涂,他没有任何关于这世界走向的剧情提示,本以为恰逢向天游落魄,方便他大献殷勤,但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人家骨子里依旧是人上人,远没旁人说的“茹毛饮血”这么可怜,一下子便显得他拿来的东西无比寒酸,清粥鸡蛋也就罢了,粗面馒头是真真拿不出手。
池深坐下后,向天游看见他肚子那处鼓起的一块,颇觉好笑,拿手指一戳,把正胡思乱想的小奶娃吓了一跳。
“你这里是藏了什么宝贝不成?”
池深脸皮微红,心道之前一时情急没有细想,这馒头放在衣服里何等的不干净,支支吾吾开不了口。
向天游也不为难,干脆自己动手,伸进去摸,方一动作,便感觉手底暖烘烘软绵绵的小身子骤然绷紧,那双手挡也不是拦也不是,慌地够不着地的两腿都挣起来,自然是徒劳无果,被他轻易戳到东西,顺势捞了出来,原来是半个玉米馒头。
大概猜测到池深的心思,向天游全然不怕脏不嫌糙,张嘴就咬了一口,并把粥碗推到他面前问:“你吃过早食了?”
池深这才觉得腹中空空,但想到来意,点头说是。
“小小年纪,撒谎也不脸红。”向天游笑了一声,道,“这农家,只有不够吃,没有铺张浪费的,要说是你劝说爹娘特意为我做,那也用不着独自一人偷偷跑来,可是这个道理?”
池深不想他心思如此敏锐,正想开口,忽觉腰间一热,一道异常冰冷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系统已开,完成初始奉献:送饭之情。”
这声音散去后,池深顿觉周身一轻,之前一路走来的劳累感消失无踪,硬生生按捺住触碰墨色玉石的欲望,咽了咽口水。
向天游并未察觉池深身上发生的变化,帮他将鸡蛋剥开,递到他嘴边:“要是被你爹娘知道,仔细他们再不让你出门找我。”
池深二十来年生活经历,脑中都没有别人给他喂饭的记忆,即使李金花那么疼他,也只前些天哄了两碗药汁而已,向天游这番行径,实在过从亲密。
想是这么想,身体却先行一步,乖乖张开嘴咬了一口。
有一便有二,这种事也瞒不住人,偷摸做了几次后,终于让李金花抓到,却不知她怎么想,要说教训孩子手里心里俱是不忍,整日盯着管着也不是个事,到最后竟睁只眼闭只眼,悄悄将吃食分量增多,随他去了。
这么过了几月,有一回无意被同村一位叫不出名的阿婶撞见后,很快传遍乡野,好几次他往向天游住处跑的路上,都会被一群屁孩拦住玩笑打趣,池深只不作理会,日子一久,他们自然就觉出无聊,去寻别的新鲜事了。
时间打马而过,蜻蜓点水一晃,六年便过去了,池深与向天游的关系,便在日复一日的接触中日益亲密起来,送米送粮只是寻常,往往是他得了一丁点的好东西,就往那小草屋钻。
他每送出一样物件,墨色玉石便会吸收一些气运,六年下来,已将他肉身改造已达小成,小病小痛尽消。故而池深年岁增加,皮相却完全没被乡野之地的贫苦打磨,依旧是精雕细琢的模样。
“你要随先生去赤马县?”向天游听到这一消息,皱眉放下手里茶碗。
“三日后就要启程。”
“怎的这么急?”
池深不自觉坐地端正了些,这些年过去,他从稚子长为小小少年,向天游也早不是当年那个孤高凌人流于表面的大家子弟,而是在大山里修得了远超年龄的沉稳,眉眼更是棱角分明,略显冷硬,他便是那样轻轻放下碗,微微皱起眉,问一句话,任谁也不敢小看了那气势去。
“原本是轮不到我的,只是,只是有一人突然犯了病,不宜远行。”
“赤马县。。。。。。”向天游点了点桌沿,慢条斯理道,“骑马不停歇的去,也要花□□天时光,一个先生带着几个年纪同你差不多的孩子,怕是更慢。如此一来,足足一个月也见不上面。”
他们这六年来,三天两头就要碰上一碰,兴致来时同床而宿也成习惯,实在没有这么久不能见的道理,池深略微一想,也觉出不舍来,他虽是为了毕业任务进去虚拟世界历练,里外时间比例并不对等,但确确实实和向天游相处了无数日夜,心里是真将他当做亲人、哥哥看待了。
即便在现实中,他都没和任何一个朋友维持如此亲密长久的关系,唯有同宿舍快四年的古旻可以相提并论。时间越久,池深渐渐生出怀疑自己与现实世界的念头,每每只能拿出刻有“深”字的墨色玉石清醒一番。
“我自己倒没多想,只是那日爹爹恰好进城去送货,顺道接我下课,先生便将这事同他说了,到了晚上,自然是瞒不过我娘。”
“她一听是去赤马县参加灯诗赛,恐怕也不容你拒绝了。”向天游转了转碗,笑了笑。
“你也知道灯诗赛?”池深好奇之下脱口便问。
“自然,赤马县这三年一度的盛会,就算在王都也小有名气,甚至还有灯诗夺魁,殿试夺冠的说法,可见到时有多少才子佳人聚集在那。你爹娘望你跟去长见识,那也是情理之中,怕是还盼你拿个头名回来。”
“你怎么也取笑我,”池深红了脸皮,玩起手指,“我读书学文只是勉强,去灯诗会也不过凑个热闹而已。”
“凡事凑个热闹,才最潇洒,听说节日三天,赤马县清风庙外两条街特许设市到亥时,小食摊子、稀奇玩意,样样皆有,最受你这样的小孩儿喜欢。甚至还有年轻小姐,特特在那几天留意庙外吟诗作赋的少年郎,若是碰上有才华却落魄的,送上几份上王都的盘缠,也是一桩美事。”
池深偷眼瞧了瞧向天游,这人薄唇剑美,朗目似星,唇边含笑,纵是无情,却无端让人流连不舍,心道,这要是他被那些年轻小姐瞧见,恐怕收几十份盘缠还是少的。
才这么一想,便听向天游说:“我自到这里后,多年不曾外出,这一次,便与你同去赤马,凑个热闹罢。”
“啊?”池深吃惊不小,“你也要去?”他还当向天游有难言之隐,不得抛头撒面,以免被仇家或是什么人得了消息去。
向天游略一挑眉,池深急忙解释:“不是,我当你不方便。。。。。。本还想说,要么我也找个身体不适的借口,不去也就算了。”
“那样好玩的节俗,你就不感兴趣?”
池深闻言一笑,摇摇头,倒不是说谎,在现实生活中,什么盛会不曾见过,哪里还会眼热古时一场小小活动。
向天游与池深本就坐的近,见他摇头又凑近些,十七八岁少年身上的体热瞬间将池深围住,烘的池深脸也热了些。“没见过你这样不爱热闹的,也不同村里人顽乐,那你究竟喜欢什么呢?”
池深将脸稍稍偏开些,盯着茶碗里左右漂浮的叶片,他来了这么久,对于任务依然丝毫头绪也无,心里不由有些烦躁,小声道:“我同他们玩不进去,与黑蛋哥也说不上什么话,就爱到你这里来,难道你嫌我麻烦吗?”
向天游顺势揉了一把池深头顶,眼神略黯一分:“傻东西,我是为了谁跑去赤马县,当我没见过世面不成,还不是担心有不长眼的东西,看你小地方出来,就敢随意欺负了去,这样的人,可不要太多。”
池深年幼时在现实世界也常看人眼色过活,虽不至于腆着脸讨好人,但也是小心翼翼居多,没多少小孩子该有的放肆,如今听向天游这一番好言好语,反倒突然起了脾气,哼一声不接话。
向天游也不觉恼,大约是皮相好的人,总不容易惹人生气,就算有脾气,一瞧池深那清秀眉眼、细腻皮肤,也便欢喜起来。
“我大约没讲过,我生下来就没了娘,孤零零一个,府里夫人姨娘的孩子,名义上也该是我兄长,却合起伙来欺负人,父亲看不上我,他们见我年幼无依,更是想着法捉弄我,一次又一次,迟早有一天,是要被算计死的。”
池深又惊又怒,他小时虽也不好过,但法治社会毕竟是由不得人胡来,更不比这里的落后,情感先理智一步开口:“你没了娘亲,本就孤苦,不指望他们照拂你,也不能这样无情无义,就不怕悠悠众口!”
“奴才的嘴巴说的是主子想说的话,做的是主子吩咐的事,只要在向府里待一天,这天望上便也就是向府的,只有出了门,才有悠悠众口,只是若真外出,他们反倒不会特意为难我,这也是向府中的女人的厉害之处了。”
向天游语气淡淡,但见池深愤愤不平,颇觉好笑,心底又生出一股暖意,用两指掐了掐脸颊尚未散去的软肉道:“自我下决心离了那豺狼窝,到这里得了你作伴,还是觉得这世上好事更多些,我本是个冷清的人,但见了你却很欢喜,加上这六年相处下来的情分,从今往后,便当你是我亲弟弟一般,纵有千难万险,也必定竭力护你。”
第4章 赤马
池深闻言,鼻尖猛地一酸,他对向天游好,起初只是出于任务在身,只是人是感情动物,付出后也会有收获,向天游作为世界主角,将来必定会化龙显圣,届时身边更是人才济济,红颜良友、恩师下手数不胜数,如今在孤身之际,被他这一普通小儿的持之以恒打动,实属难得,池深何尝不是对这段情分珍而重之。
“得知哥哥这番心意,心中不胜欢喜,愿同待之!”
向天游得了池深承诺,笑意渐浓渐深,将他手捉过放于掌心拢住,柔声道:“今晚也一同用饭吧,过后再送你回去。”
池深想了一想,浅浅一笑:“晚上留在这也是可以的,让阿蓝传个信便是了。”
阿蓝是向天游养的一只蓝喉歌鸲,能吐少许人言,往常只要他留宿,便叫鸟儿飞去王家报个信,王黑蛋头次见着还觉稀奇不已,现在也早就习惯了。
“今晚怕是不行。”
“怎么?”池深脱口问完,才觉出语里遗憾之意过浓,慌忙收回话势,“若不方便,那便算了。”
“你想哪里去了,三日后就要启程,你娘现在只顾高兴,不出几天就要想着念着,还是安稳回去陪她的好,等明晚上我送你回去,同你父母先说一说,明日再送你进城里去学堂,也知会你先生一句,此去赤马,你一路与我同行同住,只约定个地方,届时和他们碰头就是。”
池深听得双眼微亮,兴致高昂,甚至恨不能连三日都不要再等,即刻动身,也全然没了方才的失落,语气轻快:“妙极,如此,我们便有一个月时光,既可游山玩水,又不用顾及先生的诸多规矩了。”
向天游捏了捏池深鼻尖,正要开口,就听得木门敲响三下,道宗在外头问:“少爷,宝儿少爷,该用饭了。”
天气闷热,饭便摆在屋外青萝下的木桌上,向天游牵着池深走出屋,道宗已在桌边候着。相识六年,池深从不见他上桌一同吃饭,起先颇觉不自在,遂邀请过一两回,见他们主仆二人确实不愿破这个规矩,便也作罢。
晚上回到王家的青砖瓦房,前院看门黑狗见了向天游,夹着尾巴呜了两声,便不敢作响,李金花正巧从主房旁的厨间走出,看到人后惊喜不已,沾着水的两手用力搓了搓腰间围着的布裙,笑起来眼角多了好几道褶:“啊呀,向少爷,天还这么亮,你让宝儿一个人回来就是了,这么小一个村子,又是熟头熟脸的邻里乡亲,还不放心什么?”
向天游耐着性子答话:“就当走一走消消食了,凡事不怕万一,宝儿聪颖可爱,哪怕是不留神摔着磕着了,那也都是我的不是。”
李金花被他哄的停不住笑,连连摆手:“乡下小孩皮糙肉厚,哪个计较这些,您快进来坐。”这话才说到一半,已经转身去开堂屋掩着的门了。
向天游边往里迈步边说:“婶子说的那是别人家,宝儿皮嫩,又是读书人,旁人怎么比得上?我听他说三日后就要随先生去外县远游,那赤马县的诗会,可都是将来的状元才子展露风采的地方。”
“这可真是。。。。。。”李金花笑眯了眼,作势在池深肩上拍了一记,“嘴巴没个把门,一点小事都要拿出去说,他下午才下了课回来,现在隔壁几家都已知晓了。不过,先生也说了,去的人里,其他多已十五有六,我们家宝儿年纪是最小的,实在是学问好,先生才破格带上的呢!”
这说法倒与先前池深自己说时大相径庭,向天游也不拆穿,顺势接下话题,露出些恰到好处的忧虑:“这样说来,宝儿同这些人一道,平日若是赶路,恐怕要吃些苦,毕竟差了三五岁,许多事或许跟不上。”
李金花倒是没想到这一节,被向天游一提醒,顿时苦了脸:“有理,有理,可这也没办法。。。。。。”
“办法倒是有的,”向天游眯了眯眼,慢慢道来,“我听宝儿说了这事后,想着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便想同去灯诗会凑凑热闹,可刚听了婶子你的话,忽然有了个新主意。不如就由我带宝儿,同先生他们分开赶路,先行一步去赤马。”
李金花犯了难,在她心中向天游可是个厉害人物,然而教书先生也不是万万不敢得罪的,池深本就是勉强顶上的名额,若让先生觉得他一个边村出来的学生这么难伺候,留了坏印象,怕是不好。
她这点心思,在向天游眼中简直就是白日点灯,瞧得分明:“若宝儿跟着我,这一路吃穿住宿,就算在我这个哥哥头上,我虽是从王都出来了,可这点银子还不看在眼里,婶子也千万不用跟我客气。二来,书院这一群人,算起来个个都手无缚鸡之力,倘若半道上遇点事,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倒不如受我庇护,至少寻常宵小我还不放在心上。”
向天游还有再三再四可以罗列,李金花却只听到第二点便慌了神,她只是个大字不识的妇道人家,说什么也不敢拿爱子的性命开玩笑,一叠声答应下来:“实在麻烦,但婶子也想不出其它主意了,出门在外,宝儿还要托你多看顾。”
目的达成,向天游也不便与一妇人同处一室过久,起身笑道:“婶子千万别这么说,那么些年的米面馒头,粗衣布鞋,都让我给用了,可不是让狗吃了穿了。宝儿讨人喜欢,婶子一家更是心善,将来必定福寿双齐。那这事便这么说定了,明日我来接宝儿上学,也和先生商议一番,天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李金花喜滋滋跟着站起,知道池深与向天游交好,也不凑上去,只让池深送人出门。
等池深重新转回屋里,才掩饰不住笑出声,满眼都是欢喜得意:“我的好宝儿,你天生就是个富贵命,一准是哪位神仙要转世修炼,投胎到我肚子里来的!城里的先生看重你不说,王都出来的少爷又如何?还不是对你照顾有加。”
说着又撇嘴道:“不过你可记住了,先生也好,向少爷也罢,都是瞧着你前途无量才待你不一般,你可得争口气,灯会回来后便沉下心过了乡试,再逐个考取功名,将来要是能一举得了状元,那就算是龙帝!也得器重你呢,这些人还算的了什么?”
池深不认同这样势力的说法,忍不住反驳道:“娘,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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