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子-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廷沅点点头,“陛下一直没有防备沂埏,等发觉他有了叛心时,他的势力已不仅仅是在魔界,还已渗入朝堂。陛下又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我等几个的能力又被他知道得清楚……也便是只能借你两的名号让他的势力暂不敢轻动。”
  谢玄阳沉吟着,道,“能拖多久?”
  廷沅摇头,“久不了,他的魔界势力到得越快,时间越短。而且皇城内有一门直接通往魔界,若是它被打开了,怕是……。”
  谢玄阳知道廷沅口中的门是什么。这个门就在皇城南部正中,是当初他爹李易山仿长安城十二城门而建的朱雀门。他道,“放心,他开不了。”
  廷沅问道,“你怎知?”
  谢玄阳道,“朱雀门乃是太|祖所建,曾在上一仙魔大战后被太|祖皇后安上道家封印。沂埏是魔,没有太|祖皇后的传承,便是花上百八十年都别想开门。”


第102章 
  作者有话要说:  orz
  今天翻前文才发现了bug,之前在风起东都篇提过现任魔尊叫沂埏,然后算计了一下前文用到这个名字的比较多,就赶紧把这整个篇章的 秦时 全部替换成了 沂(yi)埏(shan)
  _(: 」∠)_之前几章的修改,别再订阅一次哟
  话虽这么说; 但谢玄阳心里却不怎么确定这门一定不会开。
  他有种感觉; 那道朱雀门的背后或许有什么东西。当初花文钰是以玲珑阁的身份让他来这东都皇城; 便是说明这皇城中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与白祈杉有关。
  这些天里谢玄阳早与清霄将皇城都探查了一遍,除却未能探查过的皇宫外,整个皇城中只有朱雀门算是特殊。若是这门当真与白祈杉有关,那到时魔尊沂埏开不了的门会被他和清霄这两个有传承的修仙者打开。
  或许花文钰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谢玄阳心想。
  他心里寻思着; 已是跟在廷皓、廷沅两兄弟身后进了宫门。
  东都的皇宫比西凉的大上不少; 各殿顶都满铺了光滑的黄琉璃瓦,镶绿剪边; 抬眼望去殿脊闪闪发光,彷若无法攀登的云端。东都敬龙却更敬狼,与西凉的宫中玉石雕比东都皇宫中的狼雕更多。便是几人路过的太和殿,打眼一望就能看见玄狼锨旗雕而非金龙盘柱。
  狼雕锨的旗是东都天策军的战旗; 如今天策军已不见,军旗上的烈焰灭纹也就成了东都皇族的标纹。只是这纹路着实眼熟,特别是盘柱上的长纹。谢玄阳确定自己没有来过东都皇城,除了李弘业外也没见过东都的皇室之人; 可他却是觉得自己在哪见过这种焰纹。
  正在他回想时,清霄在他身边道; “这焰纹,我见过。”
  谢玄阳一怔,“你也见过?”
  清霄点点头。谢玄阳便是又问道,“我也觉得眼熟; 却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你可记得?”
  清霄看着他,唇角忽然微微勾起,这浅笑昙花一现却是足以让谢玄阳发愣。他抬手覆上谢玄阳的背部,正当谢玄阳疑惑他这时何意时便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背脊轻轻下滑,若有若无地触碰感惹得谢玄阳忍不住微微颤栗。
  他贴近谢玄阳的耳畔,轻声道,“你我共赴…。。”
  最后两个字他没有发出声,谢玄阳却是从他无声地咬字中听出了巫山两字。谢玄阳登时踩了清霄一脚,拍开他还覆在自己腰间摩挲的贼手,瞪着他说道,“好你个清霄道君,大庭广众之下做甚?”
  清霄面不改色地道,“你问,我答罢了。”
  这幅一本正经地样子真让人一点都看不出他方才做了什么调戏之事。谢玄阳道,“你还是不是清霄道君?以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呢?”
  清霄道,“对你不是道君,是道侣。”
  他这样子让谢玄阳不由想到莫凌烟不着调时说的一句“开了荤的老男人”,谢玄阳气都气笑了,“你这师尊让凌烟看了怎好?”
  清霄道,“他不在。”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谢玄阳都从中听出理直气壮的意味来了。这时他一转头,发现他们已穿过众多宫道来到了御花园。李弘业后宫无人,别说妃子连个陪侍都少,只有些做事的宫女,这御花园中也就没有什么燕燕莺莺走动。
  他们停在御花园中的坐亭前,坐亭的后面就是御潭,水波粼粼有红鲤不是游动而过,着实好看。李弘业就坐在亭中等着他们,陪同的还有卜闻烨。
  现在谁都不知道沂埏什么时候会下手,李弘业又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落到沂埏手里就像个手无寸铁的幼童,卜闻烨等魔便是想着各种理由留在宫里,就怕哪天沂埏忍不住对这位陛下动手。
  李弘业正兴趣使然地看着谢玄阳和清霄,见他两打情骂俏不理他也不恼。倒是谢玄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拱手道了声,“陛下,失礼了。”
  李弘业满不在意地摆手。此时的他一身玄底绣龙常袍,金色的龙绣边时不时闪现着微光,好似暗纹一般,打眼看上去朴实却是暗藏华贵,比前几日在小院相见时更显九重天子的威严。但便是再尊贵的男人,在这两个修仙者面前也不露天威,连自称的“朕”都不用上。
  他颌首向几人示意亭中空着的位子。亭中的桌上已布上了膳食,他早就料到今日宫中会有几位客人,现这桌上也正好布着等数的碗筷。除却膳食、碗筷,还有廷沅心心念念的宫中藏酒,早早斟好在玉石酒杯之中。
  空气中酒香四溢,一闻便知这是难得的好酒。只是谢玄阳和清霄两人不碰酒,李弘业也为他们布上了上好的贡茶。
  李弘业笑道,“看得出来两位感情甚好。我原以为唯有男女间才得以如此琴瑟相调,没想男子间也可如此。”
  谢玄阳落座亭中,也笑了笑,“我两情投意合,自然能琴瑟相调。”
  李弘业长长地哦了一声,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求道者不是总说阴阳相合?我瞧着你们应得比修魔者还重视男女。”
  李弘业从知晓清霄和谢玄阳是道侣起就有了这等疑问,在他看来当初太|祖与太|祖皇后间已是特例。他们两间一人修魔一人修仙,魔仙结合本是最大的例外,与之相比他们相同的性别倒变得不算显眼。
  无论是修魔者还是修仙者管不了这两位身份阵营对立的太|祖结合,便是更不可能管到他们的性别上去。
  但谢玄阳虽说是曾在魔界打出白衣剑魔名声的半魔人,可他除去血统外修习的心法、剑法都是正统的仙道路子,怎么说也是与清霄相同的修仙之人。他两成道侣时怎也不见得其他自诩正统道义的修仙者说道他们有逆阴阳?
  这个问题不管是对谢玄阳来说还是对任何一个修仙求道者来说都不难回答。他抬手沾上一点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圆,问道,“陛下可知这是什么?”
  李弘业看了看,道,“一个圆?”
  谢玄阳点点头,在中心又划出道蛇形,“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却非特指男女。男女阴阳固然没错,但这阴阳天地之根本是缺而互补。情爱同如此,一者心缺,另者补之。可补之成圆便是调和。”
  李弘业凝视着谢玄阳用水渍画出的阴阳鱼太极图,若有所思。谢玄阳又道,“更何况我等求道者求天地之道,更求尊崇了悟本心。本心都悟不了,又何悟天道?道侣道侣,是志同意合、同行同炼的求道同伴,也是互补互缺的伴侣。本心道,我命中缺他,便是这人是男是女都可。”
  李弘业了然大笑,“受教了,想来男女之别在尔等修士之中无差。”
  谢玄阳看着李弘业,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李弘业为何会问他这个问题,但他知道李弘业说出修士二字便是心结未解。
  他道,“修魔者也是修士。不说他国,就说这东都修士和凡人也无差,又岂来男女之别?太|祖之时起女亦可从政、行军、做男事,婚嫁之法也未曾指定男女间,陛下若是强调修士间可就不对了。”
  李弘业却是不太赞同,他摇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传宗接代是为人之大事,女子可孕子,修士命道茫茫,无后当是无事,但我等凡者却不可。这也是为何凡者三妻四妾,为皇者更是三千后宫。”
  “只为传承?”谢玄阳问道。
  李弘业点头,“若是可以,我也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但我是东都天子,只可想,不可做。若是我没有子嗣,这传承给谁?这江山又有谁来守?”
  这话中官腔十足,将皇帝后宫三千的原因说得颇有道理,可这何尝不是李弘业真正所想?
  谢玄阳却是一点都不能明白这位陛下的意思,在他看来子嗣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谓传承也可传给养子,就像是他爹当初在宗室里选了个太子,而非找个女人诞子;或又是说卜闻烨,他也并非曾经那位丞相的亲子,如今不也成了他的传承?更说是修士间的师徒,有几个徒弟与其师尊有血缘上的关系,不也都成了传承?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有子是缘,无子也是缘,无需执着,不妨随心走。传承与子嗣无大关系,大可像太|祖那般选能者来守这江山,陛下这般可算是着相了。”
  李弘业酌了口酒,点点头又摇摇头,“谢道长,你不懂。皇家不是每个人都有太|祖那心性,君不见东都几任为皇者都未能飞升?”
  谢玄阳沉吟着,道,“你也没有?我以为以陛下之见识会是家父之后第二个飞升者。”
  李弘业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他的嘴角虽然还是带着浅笑,明眼人却看不出他有半点笑意,倒是更像是悲切,又或是遗憾。他沉默了半晌,深深吸了口气,微微侧眼将目光落向波光粼粼的御潭水面,不知是看着水中游动的红鲤还是什么。
  “或许我有。”他缓缓地道,“但我不能。”
  谢玄阳一顿。
  李弘业的脸有些苍白,“这个东都谁都可以修炼,唯独我不可以。谢道长身为一介大能应该知道,对修士来说灵根有多重要。”
  谢玄阳没说话。李弘业的脸色更白了些,他道,“但我没有。”
  没有灵根无法修炼,这是李弘业最大的心病。在东都没人会提这件事,也没人敢提。李皇室中皇位竞争激烈,特别是李弘业那一代。每位参与夺嫡之争的皇子都是灵根极好之人,可偏偏就是李弘业这个无法修炼之人成了皇帝。
  为什么?因为那些夺嫡的皇子都死了,如今皇室中除了李弘业外只有三位王爷,这三位王爷是为三服以外,已不算实在宗室之中,没了继承权,能继承皇位的只有李弘业一位。
  那些个皇子的死都很蹊跷,每个人都能猜出他们的死与李弘业有关,但没人敢问出来,也没人敢去查一个无修为的皇子是怎么弄死那些有修为的皇子。这些问题成了禁忌,渐渐的李弘业无法修炼的事也就跟着成了禁忌。
  现在李弘业自己提起了此事,在场的东都人都忍不住屏气。
  一时间坐亭中静得可怕,好似空气都凝结了起来。
  却见谢玄阳慢慢抬起茶杯,抿了口茶,抬眼道,“那又如何?”
  李弘业苦笑道,“如何?无灵根就无法修炼。”
  谢玄阳道,“谁说的?”
  李弘业道,“这不是常识?修魔也需引气,没有灵根却是连引气入体都无可能,当然不可修炼。谢道长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才是。”
  谢玄阳却是淡淡道,“我也无灵根。”


第103章 
  谢玄阳这句话让在场几人都愣了。无灵根之人千百年难出一个; 谁也没想到这世间除了李弘业这个外竟又出现了第二个; 而且还是一个大能。
  谢玄阳虽说自己已到渡劫期; 但实则没人知道他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就连清霄也只是隐隐猜觉他可能已是在渡劫之上。这么个大能却说自己无灵根,这让谁听来都会觉得是个笑话。
  李弘业更是觉得如此,他苦笑道; “道长不必安慰于我。世间修者哪个无需引气入体?”
  谢玄阳却是没有半点安慰李弘业的意思。他没有灵根是个事实; 要不然当初刚入天衔宗时也不会因此被分到外门去。灵根这种东西与灵力不同; 就算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掩盖不了自己灵根的问题。
  他啜了口茶,道; “引气入体是修炼之基础,但陛下可知世上有一种道比起引气更重要的是悟?”
  李弘业摇头道不知,他看了看一旁的卜闻烨和廷沅两人,这两人是东都最为博学之人; 却见他们也向他摇了摇头。谢玄阳见状又看向廷皓行君问道,“廷皓行君也不知?”
  廷皓行君思索半晌也摇头,在学识方面他的哥哥廷沅远比他厉害,连廷沅都不知道的东西他当然也不知道。
  谢玄阳笑叹一声; 道,“看来廷皓行君还没悟透; 这便也是为何清霄说你求的是仁道,为何你不及清霄。”
  他这话说的有点难听,但廷皓行君却是知道这是实话,他虽说是魔修中的剑修第一人; 实则是的的确确不如清霄。廷皓行君忍不住问道,“如此说来清霄道君知道?”
  清霄道,“我知道,修剑者都该知道。”
  廷皓行君的瞳孔突地猛缩。清霄话未说尽,但谢玄阳这个问题的答案已是显而易见了。修剑道者,悟为第一,引气第二。悟剑者入道,未悟者便是已引气也并非入道。
  清霄又道,“修剑者在于诚,诚于心,诚于人,诚于剑。悟不透这点,又怎能称之为求剑道?悟透了又何须引气?”
  廷皓行君恍然大悟,清霄这一句话仿佛推倒了他一直以来修炼中的阻碍,隐隐摸到了更进一步的门槛。他向清霄抱拳推手道,“不愧是道君,受教了。”说罢他又向李弘业告退,火急火燎地跑回家中闭关去了。
  李弘业看着廷皓行君匆匆的背影不禁笑道,“多谢两位,想来廷皓行君出关后,我东都又多一元剑修大能。”
  谢玄阳也笑道,“廷皓行君本就是大能,何来’又’?只不过清霄这可算是帮了魔修,要是传出去怕是得被宗门给骂死,各位可要替他保密啊。”
  李弘业大笑,这笑是戏谑,却也是有将无灵根和修剑的话题一笔带过的意思在。
  无灵根也能修炼的法子若是被别的无灵根之人听来定是寤寐求之,便是花再大的力气也要去试一试,但李弘业却像是一点都不在意。
  谢玄阳不得不佩服他的心境。像李弘业这种心境之人若是当真开始了修炼,无论资质如何最终定会走上飞升。谢玄阳不知道他为何不愿意走上修剑的路子,这样的人不去修炼固然可惜,但既然李弘业如此选择了,他便知趣地也不会再提。
  撇开此话题,这顿晚膳也算是客主尽欢。结束时已是日阳西斜,或许是今日偏冷的原因,御潭上弥漫起淡淡的晚雾,氤氲的雾似若一层乳白色的轻纱,朦胧而又迷离。晚雾弥漫上岸,给这皇宫徒增了些缥缈的仙气。
  这时就看见一个人幽灵般从御花园深处走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双目紧紧盯着李弘业,暗红的眼底似乎是压抑着什么。
  谢玄阳看得出这是个魔,还是个修为极高的魔,比卜闻烨或是廷皓都要高。他走得很慢,走在这看起来仙气十足的晚雾中也像是个暗处的君王。
  谢玄阳不认识这个魔,却是能猜出这个魔就是魔尊沂埏,除了他不会有比卜闻烨或是廷皓还厉害的魔出现在这宫中,行走自如。
  沂埏注意到了谢玄阳的目光,如鹰一般的视线忽然移到了谢玄阳的脸上,落在他那双凤眼又落在眼角的泪痣,锐利的目光像是要将谢玄阳的脸割烂似的。
  沂埏的脸上有一瞬扭曲僵硬,又转眼将目光落回李弘业的脸上,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握拳,似乎有青筋凸起。
  “夕阳西下,美人作陪。”他道,“陛下好兴致。”
  李弘业面不改色,盘弄着手上已空的玉质酒杯。他微微侧脸,目光对上沂埏的双眸,道,“仙境雾缥缈,漫步其中。尊上也是好兴致。”
  沂埏静静地站着,看着,他的表情未变,但谁都能看出他眼底的情绪已快压抑不住,暗流涌动仿佛是座即将喷涌而出的火山。他忽然勾起一道冷笑,“既然你我都有好兴致,不如同悦?”
  李弘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道,“同悦?是你我共饮?”
  他翻手倒倾手中的酒杯,仅剩的一滴酒从杯沿滑落滴下到桌面,“可惜,酒已尽。”
  沂埏道,“酒尽,人依在。想你我兄弟三十年,何需酒肉作陪?”
  “三十年……”李弘业喃喃自语,忽地轻笑一声,道,“对,你我做兄弟都三十年了。”他转头看向谢玄阳、清霄,道,“今儿个朕陪陪这兄弟,就不多留两位贵客了。”
  谢玄阳笑道,“陛下多礼,我等先走一步。”说罢便与清霄起身离开。
  谢玄阳和清霄走了,但卜闻烨和廷沅两人却不敢走,就怕他两一走,这狼子野心的沂埏就要对李弘业不利。这时却见李弘业向他两说道,“你们也退下吧。”
  卜闻烨一怔,“陛下,这——”
  话未说完,李弘业摆手就将其打断,道,“无事,退下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