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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子-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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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背负着手走上山崖,风吹而过将身后的野草吹的沙沙作响。
  “你来了。”亭中有人说道。
  “我来了。”卜闻烨在亭前停下脚步,他看着亭中的人。他上来时看到亭中好像有四个人影,现在两个不知所踪。
  现在的天还未全亮,灰蓬蓬的光线下亭中坐着的人那双红眸着实显眼,但同时红眸亭中第二人却让人稍不注意就会忽视过去。他就像是另一人的影子,站在身后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身影都听不见。
  卜闻烨微笑道,“你好像在等我,却避开另两人。因为他们是修仙者?”
  谢玄阳道,“我是在等你,但不是避开他们。”他微微颌了颌首,向卜闻烨示意一边的位子,“喝杯茶。”
  茶早就被倒好在桌上,用祥云玉瓷杯装着,还飘着清香的热气。卜闻烨端起杯子在鼻下晃了晃,慢慢地啜喝了口,“上好的吞云雾,好茶。”
  卜闻烨风流起来是个没有女人不爱的浪子,但他静下来却也是个谈吐风雅的韵士文人。他是个修为高深杀人不眨眼的魔修,在此之前却先是东都朝中的重臣太傅。
  谢玄阳道,“你不怕有毒?”
  卜闻烨笑道,“毒?你都将世间少有的仙茶拿出来了,总不见得下毒糟蹋。更何况…我不觉得魔界赫赫有名的白衣剑魔会用毒这种下作的手段。”
  谢玄阳笑了笑,抿茶道,“哦?你知道了我是谁?”
  卜闻烨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没人知道你是谁,只知十年前白衣剑魔突然出现在魔界,像是从天而降般。白衣飘飘如若仙人,众魔不爽,便纷纷妄将其斩杀,却没想反被杀了个大半。白衣剑魔突然出现,在魔界呆了三年后又突然消失,谁也不知道去了哪。”
  他忽然看向谢玄阳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谁也想不到你会去了修仙界。”
  他也万万没能想到自己在西凉撞见的小道士会是那位生生从众魔中杀出血路的剑魔。卜闻烨忌惮清霄道君,却是未曾见识过他的可怖,但卜闻烨却是亲眼看到过白衣剑魔一人屠杀众魔,白衣染血仿若从地狱深渊爬上来的恶鬼。
  他又问道,“你既然为了不被认出化作少年,如今怎又变回?不过刚过十年,魔修的记忆不会差到记不住你这个剑魔。”
  谢玄阳道,“因为没必要。”
  卜闻烨挑了挑眉,“哦?”
  谢玄阳道,“我最初的目的已达到,和花文钰的比试也已开始,又何需再隐藏自己?”
  卜闻烨记得这个名字。那些原本奉承流行的京中贵人们曾说道过,花文钰此人乃是流行手下一员,只不过现在因一些事暂不在宴都,现在看来那些人倒是说反了。
  但他却还是装作不知,问道,“花文钰?这不是前宴都之主座下与那妖女红月同等的大将?”
  谢玄阳似笑非笑地看了卜闻烨一眼,道,“殊不知你口中的前宴都之主才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不过现在也成了弃子。”
  “弃子……”卜闻烨若有所思,他放下手中的茶,搁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想到流行死前口中吐出的“花文”两字,又想道谢玄阳在其死时说过的那句不知其实意的话。他道,“他没用了,所以被杀?”
  “非也,非也。”谢玄阳老神在在地摇了摇手指,“他并非没用。我听说你知道些阴鬼阵的事,那你可知是为阵眼的万魔剑是什么?”
  卜闻烨说不知。谢玄阳又道,“万魔万魔,以万千人魂、魔魂炼成的剑,聚集了世间最浓厚的哀怨煞气。你觉得这种剑可是常人能控制?”
  卜闻烨道,“所以他最后被万魔剑给控制了?”
  谢玄阳点头道,“正解,所以清霄才会说那不是他的剑。你可知他的灵魂去了哪里?”
  卜闻烨道,“祭剑。万魔剑有了意识,再也等不下去,直接将其主的灵魂吞去当做最后一个剑成的祭品。不过如此一来你又为何说是花文钰杀他?”
  谢玄阳笑道,“花文钰杀的不是他,是万魔剑。万魔剑的剑身被我毁断,阴鬼阵成不了,你们这些阵内的祭品也就没了用处。但要复活一人还有一路,便是让万魔剑本身的意识成为祭品。”
  卜闻烨了然,没想到万魔剑除却成阴鬼阵阵眼外还能这么用,着实是长了见识。他问道,“花文钰想复活谁?”
  谢玄阳目光闪动,笑得有些神秘却也让人忍不住发毛,“有些事,不该知道就不要多问。知道的太多不见得是好事。”
  卜闻烨也笑道,“但有时候知道得太少也不是好事。一旦发现自己无知,无论是谁总会忍不住心慌,特别是人,人胡思乱想、易生心疑的劣性是魔比不上的。比方说那两位回避之人,你说你与我这个魔聊这么多,他们会想些什么?”
  “或许什么都不想。”谢玄阳知道卜闻烨在威胁他。如果清霄、莫凌烟两人当真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说不定真的会乱想。但可惜他们都是聪明人,从他这里知道些皮毛就能想通很多东西。
  他忽然又道,“有些事也并非不能告诉你,不过这世间总没有白来的东西。”
  卜闻烨道,“你想要什么?”
  谢玄阳道,“另一半玉玺。”
  柳周说的那一半玉玺是在宴都行宫确有此事,只不过这半块玉玺在他们到达宴都后就没了踪影。流行的修为虽说和谢玄阳、清霄比算不了什么大能,但在这宴都里也算是一霸。能从他手下拿走玉玺的只有比他厉害的修士,卜闻烨恰好就是这么一位,而那玉玺失踪的时间也刚好与卜闻烨来宴都的时间相近。
  卜闻烨不说话了,半块玉玺的确在他手上。
  他凝视着谢玄阳好久,仿佛在沉思着,半晌才出声道,“这本就是我东都皇室的东西,你要了做甚?”
  谢玄阳没回答,只是忽然反问道,“东都可是内部出了问题?”
  朝中混入奸臣,魔界蠢蠢欲动,东都不再是原本的磐石之固。这些出现在东都的问题卜闻烨看得清清楚楚,朝中的同袍也是如此,可这并不代表外人会知道这些。在本国百姓和非东都之人的眼中都该还是个强盛的东都才是。
  谢玄阳这个空降魔界之人又怎会知道?
  卜闻烨目光也闪烁了一番,道,“哦?你所知的东西真是多。”
  谢玄阳唇角微勾,道,“当然,毕竟这是家父所建的国度。”
  作者有话要说:  卜闻烨:卧槽吓死爹了,一出门遇到真□□儿子了


第97章 
  谢玄阳的话宛若晴天霹雳; 将卜闻烨炸的神魂都要飞出体外; 茶杯从他的手中滑落; “啪”地一下摔落在桌上,杯中的茶水四溅沾湿了他的衣袖。
  卜闻烨与天下大智者打擂台,刚入魔修之道时险些死在魔修大能者的手中,经历过无数明争暗斗; 但他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失态到头脑一片空白。
  “家…父…。”他喃喃咀嚼道这词。
  千年多前; 临武帝以原云帝国为源; 率众将逐鹿九华,后又统下九华大陆东部和魔界; 终成大国改国号东都。卜闻烨知道谢玄阳口中的家父只会是他们的太|祖临武帝,但卜闻烨却也是整个东都中最不相信临武帝会有子嗣的一位。
  他忽地站了起来,脸上再不见虚伪的笑意,冷着脸用一双漆黑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玄阳; “不可能,你绝不可能是那位的子嗣。”
  卜闻烨没有见过那位临武帝,但他的养父却是当初跟在临武帝身后征战四方的六大将之一的智将军师,也是后来的丞相。临武帝飞升后; 六将也渐渐飞升的飞升,死去的死去; 最后只剩下他的养父一人。
  他的养父单名一字,烨,一辈子都致力于守住他们开创的盛世江山,卜闻烨也是因寄托了守护江山的责任而被取下此名。为了这个江山; 卜闻烨从识字起就拼命地学习治国之道,他的养父也时不时向他讲述他们的过去,还有那个为人君又为魔的太|祖帝。
  便是无论是六大将还是临武帝的事,卜闻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临武帝一生后宫中只有皇后一人,还是个被后称为剑祖的仙君,一个结结实实的男人。
  两个男人谁都无法孕育孩子,临武帝又是个死都不肯为了传承去碰女人的痴情主,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子嗣留下?就连皇位最后都是从宗室里挑了个孩子传去的。
  这谢玄阳只会是和那宴都之主一样顶着假名头的骗子!
  然而被卜闻烨认定是骗子的谢玄阳却是不慌不忙。他用一只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光滑的瓷杯边缘,似笑非笑地看着卜闻烨,好像在等待着他彻底消化完这惊人的话。
  太阳已在天线处抬起了一角,红橙的光染上天空,洒上地面,草植上的露水在晨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透明的光,一切都很清新,但小亭中的气氛却压抑了起来。
  “你在紧张。”不知两人对视了多久,谢玄阳莞尔道。
  “我为什么紧张?”卜闻烨回道,“该紧张的是你才对。我倒真没想到,剑魔也会用上这等可笑的骗人手段。”
  “你怎知我在骗人?”谢玄阳反问道,他抬起瓷杯轻轻吹过茶面将那些漂浮的茶沫拂开。晨间微凉,他们在这坐了不短的时间,茶本该已凉,但他手中的茶却还飘着淡淡的温热茶香。他又道,“你怎知我说的不是真话?”
  卜闻烨冷笑道,“你若是他的子嗣,那我倒要问问尊母是谁?”
  谢玄阳道,“太傅阁下,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明明知道,又何必再问?”
  卜闻烨道,“我知道?那位只有一个伴侣,难不成尊母是他?”
  谢玄阳笑而不语。他没有回答卜闻烨这个问题,也不想回答。卜闻烨见状嗤笑一声,微微倾下身贴近了打量了谢玄阳一番,道,“凤眸、眼角下的小痣……你倒是挺了解他们两个,只不过你千错万错不该弄错那位皇后的身份。”
  “他是个男人。”卜闻烨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嘲讽的神光,“还是。。。你所在宗门的剑修祖师。”
  谢玄阳淡淡地喝了口茶,道,“嗯,还是我的父亲。”
  卜闻烨一哽,他本以为谢玄阳会因此惊慌失措,哪知这人会是这幅早就知道的样子。他干巴巴地张了张嘴,“他们…是两个男人。你还想说你是他们的养子不成?”
  谢玄阳笑了,卜闻烨从他的笑容里竟看出了对自己的嘲笑。谢玄阳道,“亲子就是亲子。你又怎知上界飞升之地没有两个男人诞下子嗣的法子?”
  卜闻烨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诡异,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惊恐都从眼底浮现了出来,“一派胡言!”
  说罢他后退一步,头也不转地离开了,从他那混乱的脚步中还能看出些其中的慌乱。
  谢玄阳见他走也不挽留,只是啜了口茶,转头与柳周嘘唏道,“真不禁逗。我还以为流连花丛的太傅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能接受呢。”
  柳周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道,“是少主你逗得太过了吧?男男诞子这等事也都已是诡异了。”
  谢玄阳不明所以道,“不就是男男诞子么?又没说是人与兽或是植。”
  柳周凝视着谢玄阳沉默了许久,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道,“少主,少看些奇怪的东西。”
  谢玄阳道,“我没看凌烟的话本。柳周,你这语气倒是有点像凌烟口中疲惫的老父亲。”
  柳周被堵得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时谢玄阳又道,“其实也不是奇怪,我的确是他们两个男人的亲子。”
  柳周顾不上因一句“老父亲”发堵的心,震惊道,“真有?”
  他根本不能想象极道魔尊或是紫虚仙君十月怀胎的样子,这两个无论是哪位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要是像女人一样怀胎得将人的魂给吓飞出九天之外。
  谢玄阳一看就知柳周是想到什么诡异可怖的地方去了。他叹声道,“别乱想,不过是精血相融借物为母体而已。”
  比如说孕育他的母体是本命剑赤霄红莲。
  柳周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他道,“既然如此为何不与卜太傅说清?将他吓走了,那少主想要的半块玉玺怎办?”
  说道那被卜闻烨带走的半块玉玺,谢玄阳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他轻敲着桌面,摇摇看向远方的天线。此时太阳已升了起来,金光万丈将云霞布上一层耀眼的,彷若金龙腾渊。
  谢玄阳缓缓道,“玉玺不过是件俗物,我要的不是它。”
  玉玺虽说原本是东都天策大军的虎符,但如今六大将都不已在,当初的天策大军也分成了几个军营,玉玺也没了当初的作用成了仅仅的皇权象征。谢玄阳是个修士,追求的也不是皇权在手,便是他有临武帝的血脉也对东都的皇位没什么的兴趣,玉玺在他手上和普通玉石没什么差别。
  柳周思绪一转,“你要的…是与当今圣上见面?”
  谢玄阳勾唇笑道,“正解。”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亭边微眯着眼盯着远处天线那处金龙般的云霞,橙红的初阳迎上他的双眸,让人分不出他的眸子是因他体内的魔气而发红还是因这晨光。晨风划过,将他宽大的衣袖吹起,猎猎作响。
  他忽然道,“潜龙腾渊,东都快乱了。”
  柳周一怔。东都的当今圣上正值壮年,还不到退位之时,谢玄阳这话让他只能想到篡位二字。国民是千般万般敬重太|祖,若是非皇族人叛乱东都百姓定是不肯。但当今圣上没有兄弟,要说皇族中又有谁能篡位?
  他心觉奇怪便问道,“何解?”
  “你可是在想皇族人谁会想篡位?”谢玄阳轻笑着摇了摇头,“潜龙潜龙,可不一定是皇族中人。你可还记得临武帝在位时他除了是这开国皇帝还是什么?”
  柳周回道,“魔界之主,极道魔尊。”
  谢玄阳点头道,“对,魔尊。在他之后东都的第二位皇帝也是魔尊,第三位也是。但现在这一位却不是。”
  柳周对此不觉奇怪,他道,“魔尊之位能者居上,不属于皇族也是正常。当今圣上虽不是魔尊,但魔尊却是他的挚友。”
  谢玄阳问道,“什么挚友?”
  “出生入死的——”柳周话说一半突然顿住了。出生入死的挚友有可能背叛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柳周知道得清清楚楚。
  有。
  从亲密无间到背道而驰,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心态改变。柳周不但知道,还亲身经历过。当初柳云也是同他出生入死过不少次,但最后还是两人还是走到了相杀的地步,他还亲手取走了柳云的命。
  见柳周沉默,谢玄阳便知他想到了。他道,“皇家无亲情,既然亲兄弟都能自相残杀,挚友为何不能?更何况如今东都的魔有几个是当初的魔?”
  东都当初的魔是背负了家仇国恨的魔,如今家仇国恨不在,几个魔能真正压制住自己的本性?
  谢玄阳忽然想起了卜闻烨和远在东都皇城之中的几个魔修大能,不由喃喃自语,“当初不见,为国为民者…还真有。”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不明其意的微光,又道,“我们去趟皇城,清霄他们应该也备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食言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努力赶第二更,但估计得到凌晨,大宝贝儿们就当我是拖到明天双更吧QAQ


第98章 
  东都的地域极大; 从宴都到皇城饶是快马加鞭都要跑上个一年半载。不过好在清霄、谢玄阳和柳周三人都会缩地成寸之术; 赶个几天也就到了皇城。不过因几人中还有莫凌烟和梅梅两个不会此法的人; 为了带上他两,几人的速度与急急忙忙赶回皇城的卜闻烨慢上不少,等他们到达时卜闻烨已安稳地回住家中两三日了。
  谢玄阳也不急,在城中直接盘下个小宅带着几人就住了进去。每日吃吃茶逛逛皇城街市; 或是与清霄下棋对弈; 或是在小院中练剑; 活像在城中定了居,半点看不出有事而来的样子。
  莫凌烟都要怀疑自己回到了宗内每日被师尊逼着练剑; 练完剑就能出去找师兄弟姐妹们玩的常日,只不过玩耍的同门师兄弟姐妹变成了一个才豆丁点大的风魔小姑娘,在宗内半玩半练的剑比也成了跑到街上乱窜。
  这日子过得悠闲到可怕,莫凌烟都忍不住跑到谢玄阳面前问道; “我们不会以后都住这儿了吧?”
  虽说日子过的也没什么不好,师尊授课和在宗内也没区别,上完课练完剑他还等在街上吃喝玩个开心,但怎么说他也是西凉莫家的嫡少爷; 这要是以后被西凉来使看到了不得引来他爹?
  莫凌烟一点都不想回到当初被他爹整日唠唠叨叨的日子。虽说他师尊是冷了点,严肃了点; 还总是喜欢抓住他小辫就罚他,但总归不唠叨。
  更何况他跟着他们出宗还是为了找人,这要是定居在这里了,他不得一辈子都见不着人了?一想到这里; 莫凌烟就心里慌得很。
  却见谢玄阳不慌不忙地看着棋盘,将黑子落子后才抬眼回道,“不会。”
  他们盘下的小院中有棵处于花期的桃树,清霄和谢玄阳的棋盘就落在这棵树下。此时正值午后,温热的阳光透过层层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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