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鱼街一爸-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法子好!”太子殿下眼前一亮,他是知道清河现在的那个暗卫小头目乃是商秋芦的亲信的,如此一来,只要给商秋芦换个不打眼的身份,再易容乔装一番,只怕任谁也想不到,已经在皇城“毒发身亡”的商侍卫,会出现在清河那个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再者,清河乃是大哥的封地,他在那边经营日久,也能帮忙遮掩一二,比放在他身边隐蔽得多。
  商秋芦虽然体内余毒已清,但毕竟脏腑受创,一时间也无法清醒,白春笙和王鲲明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担心回去迟了被人发现,便急匆匆告辞了。
  为避人耳目,太子殿下特意命人赶了马车送他们回去,河蚌精闻言暗暗叹息一声,马车里啊,关起门来只有他们两个什么的,一听就是会发生什么需要被打马赛克的事情……
  果然!
  马车刚驶出太子宫,还没出宫道呢,某只打翻了醋坛子的猫妖便一把将白嫩嫩的河蚌精抓到了自己怀中,低下头,危险地瞪着他。
  “等等!嬷嬷们说,成亲之前不可……”
  “不可圆房,我知道!”猫爷冷笑一声,刺啦一声撕开了河蚌精单薄的外衫,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肩膀,低下头,狠狠在上面啜吸了一口!
  “唔~”被吸得头皮发麻,河蚌精自知理亏,也不敢过分挣扎,只能软语告饶,“秋芦毕竟曾经在我手底下做过,好歹也有份香火情啊,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话音未落,颈边又被啃了一口。
  河蚌精彻底闭嘴了。
  自暴自弃地想,啃吧啃吧,反正拜堂之前你也不敢真吃了劳资,憋死你!
  大约是啃了一会儿真的把自己给憋出火来了,猫爷悻悻地松开了黏在河蚌如玉肌肤上的唇,满脸不高兴地将河蚌搂在怀里,又是满足又是憋屈!
  他就想成个亲、圆个房,怎么就这么一波三折呢?
  今夜若非他家河蚌出手相救,太子心爱之人被陛下毒杀,只怕是没有心思带着一帮宗亲子弟陪他迎亲了。没人给面子帮忙迎亲倒是无所谓,若是太子一时头脑发热,与帝后闹腾起来,到时候他怕是连拜堂都拜不成了!
  想到皇帝对商秋芦的狠辣无情,王鲲风心里又是一阵后怕。当时接到圣旨,若他没有暂停婚事,带着自家河蚌回来谢恩,以陛下对商秋芦的狠绝,对于勾得自己连家都不肯回的白春笙,只怕更是欲除之而后快了。
  想到自己出征之后,白春笙留在这皇城,万一哪天皇帝或者皇后不高兴了,将人宣入宫中,一杯毒酒赐死不成,便唤来刀斧手……
  “春笙,我后悔了。白纹贝的事情我再去想法子,我们带着三郎和阿姌乳娘离开皇城吧?”
  “胡说什么呢?”白春笙拍了他一下,“我都听说了,那瀚岚国屡次侵扰海边的百姓,还时常伪装成海盗打劫过往商船,实在可恶。你这次去,不仅仅是为了给阿姌弄到有助化形的白纹贝,也是为民除害嘛~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
  “我知道你担心我们在皇城会遇到危险,这你大可不必担心,一来,你带兵在外,只要你好好的,即便为了稳定军心,陛下也绝对会好好照顾我们的。二来,皇后娘娘那边,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接下来也要焦头烂额,忙着与太子殿下修复母子关系了,哪里顾得上来找我们的晦气?”
  “哼!那个女人素来便是如此,只管自己,从不顾旁人的。太子这次只怕真的对她寒了心。”王鲲风冷哼道,太子再孝顺,这次也怕是不肯原谅自己的母亲了,若不是皇后的人暗中偷走了那副画像,商秋芦又何至于引来这般杀身之祸?
  皇后一心以为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太子,殊不知,却是犯了儿子最大的忌讳。太子仁善,最恨的便是他人替自己受过,更何况还是他此生最爱、却不得不为了家国大业舍弃的男子,本就对商秋芦心怀愧疚,这次只怕会将所有的愧疚都转化为对皇后的怨恨了。
  “所以,安心去前线吧!我和三郎他们在皇城等你得胜归来,再说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皇城这般繁华的城池呢,怎么的也要在这里逛个一年半载的,我就不信了,凭你的本事,两年之内不能打败那瀚岚小国!”
  “哼!那是自然!”猫爷终于被顺毛成功,看着马车快到橘园了,忍不住将自家河蚌圈在怀中,单手固定住白春笙的后脑勺,低下头,准确无误地一口含住了那喋喋不休的一张嘴,明日便要大婚了,今夜先收取些利息也好。
  白春笙被他吮吸得浑身发软,偏偏马车外便是太子的人,也不敢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只能胆战心惊地揪住自家猫爷的衣襟,任他吮吸索取,封闭的马车内,空气逐渐变得稀薄……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橘园到了。
  王鲲风恋恋不舍地将热烫的唇移开,捧着白春笙的脸庞,一路从唇间亲到了鼻头、额间,最后停顿在他最敏感的耳垂上,快速含住那软软的可爱的小耳垂,狠狠吸了几口。
  “快放开!”白春笙被他弄的满脸通红,浑身发软,听到外面太子的侍从过来敲门,一把将自家猫爷推开了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乱的衣襟。
  方才一时情浓失控,王鲲风那双不听话的爪子早就不知在何时揭开了他的衣襟,探入到衣衫里面四处点火,这会儿倒好,这家伙衣衫还是整整齐齐的,他自己却像是被色狼蹂躏过一般,衣衫半解,十分狼狈。
  王鲲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伸手过去,快速将他散乱的衣襟整理好,衣带也绑好了,这才将人抱在怀中,打开了马车门。
  “这是怎么了?郡王爷,这……”橘园的管事守在门口等了大半夜,结果竟然看到本该在郡王府等待明日迎亲的清河郡王!郡王还抱着白公子,管事的不是不知人事的,自然察觉到了白公子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气息,一时间心里便有些发苦,这两位祖宗哟~成亲前夜还要跑出去,虽说是太子殿下召见,但总归是不合规矩,幸好现下夜深人静,管事的连忙让开一条路,僵着一张脸,看着清河郡王旁若无人地抱着白公子进去了。
  “好好歇息,等天亮了,我来接你回家!”王鲲风将人放下来,盖好被子,见管事的厚着脸皮跟了进来盯梢,也不敢再亲,笑了笑,转身大踏步出去了,天色将明,他回去也该沐浴更衣,预备迎亲了。
  白春笙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昨夜发生的事情,简直是他两辈子所遇的最可怕的事情了,生活在法治社会,哪怕是犯罪分子也会经过审判再定罪处罚,而在这个世界,只要皇帝一个不高兴,分分钟就能赐你一杯毒酒。
  若不是为了安自家猫爷的心,以他的性格,只怕天不亮就想收拾东西回老家了,皇城太危险,实在不是他这样与世无争的河蚌精适合居住的地方。
  可是,一想到乖巧可爱的阿姌若是没有那白纹贝,可能无法化出原型,也没办法像王鲲风和三郎一样拥有妖族该有的绵长寿命,甚至于还会面临随时狂化失控的危险……白春笙瞬间按下了内心想要逃离皇城的冲动。
  阿姌是他们的亲人,最小的妹妹,为了她,再大的风险,也值得去尝试!
  躺下不到一个时辰,外面便天光大亮了,管事的带着一帮侍从替他沐浴更衣,换上了繁复华丽的喜服,因为是两个男子成亲,便没有盖头,以玉冠代替,白春笙的人形本就俊美,这么一打扮起来,归期天成,简直比清河郡王本人更像是皇室所出的贵子,咳!
  想到那个脾气出了名的糟糕,连陛下与皇后都敢顶撞的清河郡王,众侍从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陛下命他们来伺候郡王妃,这位主子不但长得俊美,性格也很和善,配那位举止粗鄙的清河郡王真是可惜了……
  再可惜,也是当今陛下亲自下旨赐的婚,新郎官十分急切,他们这边刚给郡王妃整理好喜服,门口便传来了迎亲队伍到了的消息。
  太子殿下昨夜“安葬”了“暴毙”的商侍卫,也并不敢抗旨,一大早便赶到清河郡王府,替自家一母同胞的大哥迎亲,眼底还带着一丝乌青,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昨夜众人在清河郡王府玩的太晚了呢,皇帝看到儿子强撑着来替自家大哥迎亲,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太子虽然一时被那小侍卫迷了心,到底还是醒悟过来了。


第77章 
  白春笙没有亲人; 陛下特意赏赐了恩典,让太学一帮文采过人的权贵子弟过来充当亲友团; 着实在门口为难了新郎一番; 又是命新郎做情诗,又是让新郎给新人题扇子诗,橘园素来清净; 倒是难得这般热闹,好在众学子也只是稍微为难了一下新郎,再加上有太子殿下坐镇,学子们也不敢闹得太过,抢了装有御赐金花生的荷包之后; 便笑眯眯地让开了一条路,让新郎官带人进去接自家王妃去了。
  屋子里; 新婚夫夫终于在新郎官冲过最后一道关卡之后见面了。
  “春笙; 我来接你回家。”王鲲风笑得傻里傻气。
  “好!”河蚌精毫不矜持地将自己的手搭在自家猫爷的手心里,一个借力,穿着重重喜服的准王妃稳稳地站在了清河郡王身边。
  真是好一对璧人!
  哪怕是之前觉得清河郡王过于粗鲁无礼的橘园侍从,也不得不承认; 有时候一对恋人是不是相配,真的不仅仅是看脸的……粗俗如清河郡王,也只有站在心爱的男子身边,才会收敛起自己满身的戾气; 变得温润和善起来。
  白春笙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一个男子举行这般盛大的婚礼; 十里红妆,皇室宗亲亲迎,当朝帝后作为长辈主持婚事,婚礼的司仪是本朝祭司。
  与亲王的婚事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皇后的脸色今日有些不好,前来观礼的皇室宗亲们看着皇后板着一张脸参加亲生儿子的婚事,心里微微叹息,即便清河郡王只是半妖,到底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怎的竟如此狠心绝情?连儿子大婚这样大喜的日子,也不肯给新人一个笑脸?
  殊不知,皇后今天倒是没想过要在大儿子的婚事上摆什么脸色,这女人的国母包袱实在沉重,哪怕是装也要在人前装出一副贤良淑德、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的,只是今日从进门开始,她那个素来孝顺的太子儿子便一眼也不肯看他,皇后心知他还在为那个贱奴的死跟自己怄气,一时间气的都快吐血了,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王鲲风原本顺利接到自家河蚌,心里还美滋滋的,刚牵着新郎进来,迎面便看到皇后那一张好像自己欠了她十万两银票的臭脸,顿时脸一沉,若非今日乃是他与白春笙大喜的好日子,他怎么肯对这个女人下跪?
  白春笙也看到了皇后那张写满了不高兴的脸,微微叹息一声,藏在大袖下的手轻轻捏了捏自家猫爷,好歹一辈子就成这么一次亲,他又没有长辈可以来给他们拜,若不是帝后给他们体面,亲自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只怕他们连请个长辈拜堂都难。如今他家猫爷已经是朝廷认证的郡王了,再不能让乳母代替亲生父母给他们主持婚事了,在律法上,以奴为母,是犯法的。
  王鲲风顿了顿,反手握住了自家河蚌的手,大步走过去,跟着唱礼的步骤快速跪下,拜天地双亲,一气呵成,速度快的简直令人瞠目。
  皇帝气的差点笑了,这家里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原本温柔娴淑的妻子,成为皇后之后,脾气愈发的刻薄古怪,原本仁善敦厚的太子,竟然喜欢上了身边的侍卫!相比之下,反倒是这个大儿子没甚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听话!
  不过,到底是皇帝陛下,肚量非同常人,即便是婚礼现场气氛不太对,也照样和颜悦色地命人拿了一对双凤玉佩,以长辈的身份,叮嘱两个孩子婚后要琴瑟和鸣,永结同心云云。
  皇后抿抿嘴,也命人拿了一个盒子出来:“风儿,你从前不肯回家,母后给你的东西你也一概不要,如今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了,你也成亲了,今后有了家室,万不可如从前那般任性妄为,这里是母后嫁妆的一份子,你与太子都是母后生的,母后的东西也都是要留给你们的,这里面是东辰山的一处别院,一处皇城外的温泉庄子,并一些银两之物,你出征在外,春笙在皇城总要过日子的,这些东西都收着吧,往后好好过日子。”
  众人万万没想到皇后一整天都板着一张脸,临了却拿出了自己嫁妆的一部分给了这个她并不喜欢的大儿子,看样子也不是外面传言的那般,对清河郡王十分厌恶嘛~
  殊不知,皇后这么做,并不是她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对不起王鲲风这个大儿子,主要是因为皇帝重视这门亲事,那她作为皇后,也不能落了陛下的面子,二来,她也想借着给王鲲风夫夫嫁妆这件事,敲打敲打太子,自己并非只有他一个儿子,若是太子不听话,她这个做母亲的,至少还有个大儿子,她的东西,也并非只能留给太子……
  皇后给了东西,隐晦地往太子那边看了一眼,结果太子根本就没看她,他连太子之位都曾经想过要舍弃,更何况皇后这点嫁妆?
  皇后气得半死,不过,毕竟只是一个郡王的婚礼,帝后能亲临便是莫大的荣耀和恩宠了,新人拜堂之后,帝后便起驾回宫了,并不曾留下,皇后一肚子闷气也只能留着回宫砸东西出气了。
  一场备受皇城之人瞩目的半妖郡王的婚事,就这样在有些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大哥,嫂嫂,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子殿下挥退众人,惭愧地道歉道。
  “你知道就好!我出征的这段时间,你嫂子还有三郎阿姌他们,没事多照应着点!”王鲲风倒不是真的怪他,只是气不顺罢了,这家伙,护不住自己心爱之人就罢了,还连累得他连拜堂都要看那个女人的黑脸。若不趁机要点好处,岂不辜负他鱼街一霸的美名了?
  “大哥说这个话便是与弟弟见外了,即便大哥不开口,嫂嫂和三弟四妹这边我也要亲自照看的,大哥安心在外征战,家中之事,便交给弟弟吧。”太子殿下抹了一把脸,“秋芦还没有醒过来,这件事情只怕还要麻烦大哥……”
  直到今日,太子才发现,以往的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自以为处处护着自己的父皇,实际上,只要他做的有一点点让他觉得不满意,父皇便像栽种果树的果农一般,毫不留情地举起斧头,砍掉他觉得不合适的、长不出果子的枝桠,全然不曾想过断掉枝桠的他会不会疼。对自己近乎宠溺、有求必应的母后,也只是因为他是太子殿下的缘故,一旦他失去了这个太子之位,只怕在母后看来,和杀父仇人也差不多了,甚至还比不上大哥这个半妖之子,最起码,大哥只是让她失望,而他,却是能让母后彻底陷入绝望的那个人……
  曾经无条件信任的亲人,现在,可笑地变成了他最需要防备的人。
  可是,他没有办法!
  为了保护商秋芦,他不介意去防备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他们害了商秋芦一次,而现在他所作出的反击,都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明日,西城门外码头,会有一艘去往清河的商船,我在皇城为你嫂嫂置办了一处铺子,今后会有专门的商船往返清河与皇城运送清河土产,也会采买些皇城的物件儿随船运到清河贩卖,这次要运过去的是一批夏令所用的香丸薄纱,今夜我会找人与你联络,让商秋芦跟着我们的商船回去吧。”
  “多谢大哥!那弟弟这便回去早做准备,大哥大嫂,你们也早些安歇吧!”
  听到“安歇”二字,白春笙忍不住耳朵一红,王鲲风也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春笙,你……你先沐浴歇息,我出去看看留下来的宗亲们是否安置妥当了。”王鲲风红着脸出去了,今夜是他们大喜的日子,清河郡王府内大摆筵席,按照本朝习俗,大婚当夜,男方的亲戚们是要留下来住一晚上的,等第二天,进了门的新人拜见了长辈,喝了改口茶之后再回去,王鲲风舍不得自家王妃辛苦,自然是将这些琐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白春笙已经紧张的有些坐立不安了,紧张中还夹杂了些淡淡的激动。尼玛不容易啊!两辈子了,这是终于要开荤了吗?
  看他家猫爷那威武雄壮的样子,就不像是做受的命,河蚌精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疼……猫爷某个地方他“有幸”曾经瞻仰过,那尺寸,啧啧!简直是只非洲猫!
  看了一眼被侍从们单独拿出来放在大床里侧的一个香木盒子,河蚌精伸出手将盒子捞到怀里,偷偷打开往里面瞄了一眼,咳!皇室在某些方面真是开放得需要打码,大婚之夜,竟然连新人要用的膏脂与事后保养身子的药丸子都准备好了,盒子最下面还垫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不用看都知道里面会是什么内容……想到出门前橘园的嬷嬷们叮嘱的事情,白春笙从耳朵尖一路红到了脖颈处。
  为了防止大婚之夜受伤,趁着沐浴之后身体最软的时候主动涂抹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