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游戏加载中-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汐索性躲懒了:“好。”
江斜没再说什么,只小心把他安顿到床上,转身出去了。
谢汐趁机打量了一下,发现大斜同志对自己有够狠的。
这梦可不是什么好梦,如果他没记错,正是两人的冷淡期,谢汐三天回家一天,快要分手的那段时间。
如果想做个美梦,最好的节点应该是结婚那会儿,或者是更早一些,在部队的时候。
但也许是大斜心情太灰暗,绝望的情绪太浓,他也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梦到了最糟糕的时候。
这时候谢汐为了保持距离故意疏离他,而他以为年轻的理性终于对性事腻了,只是碍于他上司的身份不好提分手。
这是江斜最痛苦的时候,因为得到了短暂的甜蜜,却在沉沦其中后不得不清醒过来。
从他口中说出分手二字,无异于在心口窝上捅了两刀。
如果谢汐不入梦,江斜做的就是一场无法摆脱的重复着悔恨和悲痛的噩梦。现在不一样了,谢汐哪会再让他自我折磨?即便想吃刀子,那也得是焦糖做的假刀子,咬一口不痛,还满嘴甜。
很快江斜回来了,他将餐桌推到了床边,亲自将一应餐具都摆好。
谢汐坐到床边,问道:“怎么就一套餐具?”
江斜怔了下,道:“你自己……”
谢汐问他:“你吃过了?”
江斜道:“没有。”
谢汐道:“不和我一起吃吗?”
他看过的那段记忆里,两人结婚的这俩年还是挺黏糊的,要不然谢汐那边也不会被人说奇怪。
江斜没出声……自从一个月前,谢汐就没怎么和他一起吃饭了,今天……
谢汐闭着眼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才不管什么奇不奇怪的,更奇怪的还在后头呢。
“一起吃。”谢汐拍拍自己身边。
江斜道:“两个人的话,餐车太小。”
谢汐想了下道:“那我们去餐厅吃。”
这要是寻常恋人,恐怕得被嫌弃事多,落到江斜身上就成了受宠若惊。
更惊的还在后头,谢汐又道:“我走不动了,你抱我过去好嘛?”
大斜同志脑袋嗡得一声,蒸汽火车了解下!
谢汐心里好笑,面上还得努力稳住:“昨晚我说该停下了,你……”
江斜像是怕他反悔一般,把人抱了起来。
谢汐其实很不习惯,他不喜欢这样的姿势,觉得很丢人。
当然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是这家伙的梦,被人看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哄他开心最重要。
好在哪怕是做梦,江斜也知道谢汐的性子,周围一个外人都没有。
谢汐坐到了椅子上,等着早餐吃。
江斜转身去了厨房,谢汐提醒他:“餐车还在卧室。”
江斜顿了下道:“那些都凉了,我重新做……”说完他意识到不对,改口道,“我重新让他们做。”
别说理性人了,如今社会连感性都很少在厨房浪费时间。
谢汐弯唇道:“可我现在就饿了。”
柔软的尾音让大斜心砰砰直跳。
谢汐继续道:“吃那些就行,我想喝粥。”
江斜这会儿可真像个理性,胳膊僵硬得仿佛机器人:“我去拿。”
谢汐没忍住,眼睛中全是笑意:“好。”
江斜忽地转头,看到了他漂亮的眸子里满满的爱意。
这瞬间,江斜僵住了,像被定格了一般。
谢汐眨了下眼睛,隐约觉得自己的情绪该收一下,可他也不是演员,哪能说收就收的住。
江斜看着他,怔怔地唤他:“小汐。”
谢汐努力让自己理性些:“嗯?”
江斜走近他,手落在了他的脸上:“这太不真实了。”
谢汐心一跳。
江斜嘴角扬了下,笑容里全是苦涩:“我在做梦对吗?”否则理性的谢汐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语气那样的姿态和他说话。
太过美好,仿佛他幻想了无数日夜的梦。
可惜梦终归是梦,现实中的谢汐已经对他腻了,已经要离开他了。
谢汐看到自己右下角的提示——梦境即将结束,请随时准备离开。
别人是被噩梦吓醒,大斜你这是被美梦给吓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邪你放心,你不是最没出息的,你还有个戏精前辈叫陆离,哈哈哈
第193章 崩坏的神27┃到底是谁的噩梦!
眼看着倒计时要结束; 谢汐连忙退出梦境。
也是佩服; 正经给他塞块糖; 他还嫌是假糖,非要吐出来,果然这家伙就该吃……谢汐斟酌了一下——刀子太硬、苦瓜太苦; 想了半天可算想到个好东西,就吃榴莲吧!
吃完了还可以用榴莲皮砸脑袋,让自己清醒下!
谢汐怕被大斜看到自己; 出了梦境后就去外头等了会儿。
因为安眠剂的关系; 醒来的江斜恍惚一下后又睡着了。
谢汐让叉烧包先去看了看。
小猫咪汇报道:“报告爸爸!爸爸已经睡着了!”
谢汐揉揉它脑袋,奖励它一瓶体力药。
说来他这次还带了一堆东西; 可惜这个世界并不难,目前为止什么都没用上; 只是拿来给小猫咪当零嘴吃。
叉烧包喵呜一声,用小爪子抱住体力药; 吸溜吸溜得喝起来。
使用入梦术对叉烧包也是有消耗的,能补充点就尽量补充些,反正谢汐不缺。
再度进到屋里; 谢汐先观察了一会儿。
江斜睡着了; 仍旧是不踏实的。
谢汐的心又软得像棉花糖了。
大斜得多自责多愧疚多不肯放过自己,才会觉得一切美好都是虚假的梦。
看来那段被擦除的记忆带给他的刺激比想象中还要大,这家伙对错失的过去是真的无法释怀。
谢汐也能体谅,设身处地一想,自己也想不开。
就好比明明中了头等奖; 可惜却把中奖彩票当成废纸撕碎扔了。
即便找回了彩票,也是面目全非,和大奖再无缘分了。
能想开才怪了。
谢汐等了会儿,见他眼珠动了动,觉得他八成又在做梦,便发动了入梦术。
运气不错,发动成功了,谢汐再度进入到大斜的梦中。
谢汐睁开眼时感觉到了事后的酸软和疲倦。
……好像是同一个梦。
大斜这是被魇住了吗?被困在最痛苦的时刻,始终无法走出。
这反倒让谢汐坚定了将他从噩梦中拽出来的决心,这太难受了,被噩梦缠身的滋味。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谢汐不敢胡来了,要好好扮演自己的理性身份,顺理成章地安抚杯弓蛇影的江大斜。
谢汐准备下床时,江斜进来了,仍旧是刚洗完澡的模样,胸口还若隐若现的。
这次谢汐运气好,进来就是事后,没陪着他做春梦,不过看到他这样就……
谢汐严肃地告诉自己:我是个理性。
咳,理性不就应该……住脑!
江斜道:“早饭好了。”
台词是一样的,但谢汐的回答就不一样了,他没说什么,努力下床,忍着酸软的腿努力走向餐厅:“好的。”
赖在床上是没法一起吃的,也不敢再让某人抱着了,只能自己拖着可怜巴巴的两条腿去找饭吃了。
谢汐忍不住想:你自个儿坑自己也就算了,还得拖着我一起受罪!
谢汐不求助,理性的江斜也不帮忙,幸好没走几步腿就有知觉了,要不谢汐得气死。
好好的糖不吃,非得搞事情!
两人面对面坐下,安静得很。
这也符合两人即将分手的局面,一个是为了长久相处而保持距离,一个是被冷待后的胡思乱想。
心思各异的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就只能是味同嚼蜡。
好在谢汐并不饿,凑合吃了几口后就不吃了。
江斜看了眼他,问道:“不合胃口?”
谢汐道:“还好,不怎么饿。”
江斜就不说什么了。
谢汐也不敢多说,这梦别扭的,能别这么为难自己嘛!
谢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不吓醒他的切入点。
倒是江斜先开口了,他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想问又不想问,可最终还是问了:“你前天晚上去哪儿了?”
谢汐哪知道这梦里的自己昨晚去哪儿了!
见他不出声,江斜又道:“我只是随口问问。”
这浓浓的欲盖弥彰的味道,谢汐不敢大意,根据理性的喜好,给出了合理答案:“在工作。”
理性对于伴侣是绝对的忠诚,正常情况下不离婚绝不出轨,当然也可以向伴侣提出申请,反正不会偷吃。
再结合擦除记忆里谢汐的状态,应该是去“热爱”工作了。
江斜的神态没有舒缓,只慢腾腾回道:“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谢汐应道:“嗯。”
这就又没有话题了。
谢汐其实是有一百种方式哄他开心,可常规手段只会吓醒这家伙,不得不慎重行事。
过了会儿,江斜又道:“今天下班,我等你一起回家。”
谢汐看了他一眼,拿不准这个要求该不该答应。
应该问题不大吧,谢汐试探道:“我……”可能会晚一些这六个字还没说出口,杯弓蛇影的某位就状似不经意说道,“你忙的话就算了。”
谢汐:“……”好吧,你觉得我忙,那我就只能忙起来了。
两人一起去了国防部,一起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一般情况下,做梦人不在,谢汐这边就是一闪即过的,比如工作这种事,就是咻的一下工作完了。
然而这个梦不同寻常,谢汐还真正八经地工作了八个小时,连一点儿快进都没有!
为什么呢?
明明江斜不在这里。
谢汐思考一阵子后得出结论,某人肯定在暗中观察。
能不能有点出息!暗搓搓地看着做什么?难道这样盯着人就跑不了了?
天真!
江斜偷偷看他一天,他不得不装模作样地热爱了一天工作。
谁能想?
在现实中工作也就算了,去梦里还要工作,谢汐十分确定自己不是理性了。
他、一、点、都、不、爱、工作!
甚至还想打死这个逼他工作的大混蛋!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谢汐发现还没有要快进的迹象,说明某人还在盯着他。
谢汐一脸黑线,觉得自己不止要认真工作,还他妈得加班!
好气哦,想离开这个破梦了!
江斜先沉不住气了,他一副碰巧的模样走到谢汐这儿:“还没忙完?”口气像个普通同事。
要不是被监视了一天,谢汐都要当真了呢!
谢汐起身道:“好了。”
江斜谨慎问:“一起回家?”
谢汐正要应下,一个真同事招呼道:“小谢,这里有个文件,你帮我过一下。”
谢汐:“……”
江斜神态淡定:“你忙,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走了,走了,了……
谢汐差点儿想把人给拉回来揍一顿:忙你个大鬼头,加班这么久了,还让我加班!这到底是你的噩梦还是我的噩梦!
更要命的是,谢汐仍旧法快进,这说明做梦那人还在默默看着他。
假装走了,实则暗中观察。
谢汐能怎样?
自己的神经病恋人,还不得自己哄?
他耐着性子处理事,忙完后理所当然的起身,头都不回(生怕还有工作)地上了飞行器。
连路上这段时间都没有快进,这说明江斜还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看着他。
谢汐喝了口红茶后冷静了。
他不禁想到,现实中是不是也这样?
在谢汐试图疏远江斜的时候,江斜是不是也这样每日看着他,不敢打扰也不敢亲近,任由理性的冰冷侵蚀炽热的内心,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主动提出了分手。
梦里只不过一天。
现实中江斜整整熬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他就是这样自我折磨吗?
谢汐的心又是一阵火燎燎得疼。
回到家后,已经是凌晨两点钟,谢汐疲倦得不行,倒床就睡。
江斜小心地靠上来,仔细将他护在怀里,睡得很不踏实。
谢汐感觉得到,可惜他做不了什么,不该快进的地方被无情快进了,等他睁开眼时已经是新的一天。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两天,谢汐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
到底该怎样打开江斜的心结呢?主动示好不行,直白地说爱估计会直接吓醒……
所以还有什么办法来改变这个糟糕的梦?
终于在一个午后有了转机。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谢汐看到J同志时,知道这解铃人到位了!
咦,这解铃人和系铃人不是同一人?
系铃人是大斜,解铃人是J,大家都是江斜,没毛病。
谢汐出来时,J快步迎了上来。
正如在J的梦里,大斜为国捐躯;在大斜的梦里,J也是疯疯癫癫。
在黑自己这件事上,江斜们是不遗余力的。
J情绪激动道:“小汐,我终于找到你了。”
谢汐:“……”人设崩得太厉害,有点出戏!
考虑到大斜肯定在围观,谢汐沉住气问:“你是?”
J道:“你忘了吗?我是你第一轮的伴侣。”
谢汐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有点儿管不住了,他连忙揪出重点,说道:“这位先生你是一位感性吧?我是理性,我们怎么会是伴侣?”
J道:“为什么不行?即便你是理性,你也是爱我的。”
这也太尬了!崩成这样,真正的J看了估计恨不得自己“为国捐躯”,好歹还死的光荣呢!
谢汐憋着笑一本正经道:“请不要这样说,新的一轮就是新的生活,更何况我已经有伴侣了。”
J呆住,一脸震惊。
谢汐忍不住想问问大斜了:你下手真狠,怎么就舍得让自己这张脸做出这样智障表情!
J道:“小汐,你第一轮是合众国首席大法官,你可以去看看自己的记忆,你会发现你是爱我的。”
谢汐眼睛一亮,知道重要线索火热出炉了,他顺势道:“我是一个理性,我……”
这时江斜出来了,他神色冷淡,沉声道:“这位先生,轮回后就是新生,请不要纠缠我的爱人。”
一瞬间,风度气质高下立见。
作者有话要说: 谢汐:呵呵,真帅,自己把自己给比成泥了呢。
第194章 崩坏的神28┃因为爱你。
拿自己衬托自己; 江大斜你可真能耐!
J看着江斜; 看了会儿后; 似乎自惭形秽了,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居然什么都没再说; 就这么离开了。
谢汐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吐槽了!
大斜你好歹是将军出身,上阵杀敌无数,是合众国勇敢无畏的象征; 如今可倒好; 被“情敌”给吓得半死,不惜在梦里把他给梦成个智障!是不是J只要稍微正常点儿; 你就觉得自己要输得一塌糊涂了?
真是……
谢汐哭笑不得,偏偏又品出那么一丢丢甜味。
一个死要面子; 自信到别人觉得自大的男人,会因为他而这样……
不是太在乎; 又哪会这样谨小慎微?谨慎到不敢和“情敌”公平竞争。
J这一走,估计是不会再出现在这梦里了。
谢汐看向江斜:“这人很奇怪,我、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个细微的磕绊让江斜眼眸一深。
谢汐又道:“我们理性怎么会和感性结婚呢……”
江斜道:“法律并没有强制规定; 理性和感性不可以结婚。”
虽然这是舆论上以及合众国公民全都默认的事; 但婚姻法里的确没有规定伴侣的性别。
自由是合众国的立国之本,婚姻自由也是至关重要的。
谢汐犹豫了一下,不太确定自己可以不可以提大法官记忆的事。
这方面还真不需要他担心,江斜是个百分百机会主义者,只要有一线希望; 哪怕细弱如头发丝,他也绝对不会错过。
否则这么多年的非酋生涯,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梦境一转,谢汐发现自己待在了家里,他觉得大斜应该是想办法去看了自己的记忆。
诚然这是只有大法官和谢汐本人可以看得,但江斜现在是谢汐的伴侣,对于他的很多事是有一定权限的,再加上江斜的身份地位也有不少特权,只看些私事的话,是能看到的。
虽然是梦,但他还是很有逻辑的,要不也不能被美梦给吓醒了!
谢汐看到了回来的江斜,他怔怔地,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谢汐百分百确定,他去看了。
“部长你怎么了?”虽然结了婚,但理性人之间最爱的是职位称呼,这比叫名字都让人觉得舒服。
江斜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银灰色的眸子像搅动着狂风暴雨:“你……”
谢汐松口气,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您怎么生气了?”
“不是,”江斜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
他看了第一轮时谢汐的记忆,他看到了那个沉浸在爱情中的谢汐,看到他在失去爱人时的绝望与悲痛。
那一幕一幕,像吐着信子的毒蛇,撕咬在了他的心脏上,给了他近乎于麻痹的剧痛,又仿佛破茧成蝶般,撕裂出了无尽的希望。
理性不懂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