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自虐的正确姿势-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邵则突然在江余面前蹲下,平静的目光停在他的唇上,声音清冷,“破了。”
  “是吗?”压下古怪的感觉,江余无所谓的笑笑,“难怪这么疼。”
  刚开头的话题就被对方打断,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都不适合再继续,江余捋起头发使劲扒拉了几下,发泄似的低骂了一句。
  突然,一声猫叫传来。
  江余脑子里扯紧的神经颤了一下,他用力捏捏鼻翼,根据猫叫声看到陈一平的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桌子底下的阴影那里看着前方。
  在几天前就出现了这个举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让它执着。
  江余站起身一步步走近,猫还是一动不动。
  见猫完全无视他,江余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嘴皮子,他半蹲下来,歪头顺着猫的视线望过去,除了一片墙壁没别的。
  他刚要离开的脚步一停,不是墙壁,是墙角的柜子,视角的细微偏差导致视觉上的误导,很容易就错开方向。
  江余站在柜子前,总共四层,放着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全都铺满厚厚的灰尘。
  扭头望了一下猫,江余转身伸手随便拿起几个看了看,生锈了都打不开,他拿起最里面的罐子敲了几下,慢慢拧开了。
  一只死老鼠塞在里面,肚子被解剖开,腥臭的肠肉饶在一起,像个艺术品。
  江余青着脸后退一步,再回头去看,那只猫已经不在了,只有少年站在那里,用一种他看不透的目光凝视着他。
  隐约有担心,也有愤怒。
  天黑之前魏斌他们回来,江余找了机会问秦彩,“你知道陈一平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吗?”
  秦彩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法医助理。”
  江余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那个男人外表看起来胆小怕事,懦弱无能,看起来跟秦彩口中几个技术含量高的字没有一点联系。
  “法医这个工作其实没有表面那么神秘。”秦彩低头翻着本子。
  敏锐的嗅到对方话语里的一丝波动,江余意味深长的说,“你好像很熟悉。”熟悉的像是接触了多年一样。
  秦彩脸上流露出孩子气的表情,“那是因为我以前写过一个主角是这个职业,所以有查一些资料。”
  江余敛下目光,视线落在秦彩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印象里对方似乎每天都会拿笔在本子上写东西。
  “出发前你问我要了手机号。”秦彩抿嘴,似乎是在思虑怎么表达,“你现在跟换了个人一样。”
  江余眼底微闪,他摆出疲倦的神色,“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个地方,谁都不可能跟平时一样。”
  “是啊,都变了……”秦彩的目光有短暂的迷茫。
  “你觉得邵……”
  陈一平身边的猫突然扑到秦彩身上,对着她的脖子挠了一下。
  秦彩吓的发出惊叫。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惊到了魏斌他们,也打断了江余后半句话。
  “陈一平,你让开,今天我就把那只死猫杀了!”魏斌说着就冲过去。
  陈一平挡在猫前面,卑微的恳求魏斌放过猫。
  谁都知道魏斌有多讨厌那只黑猫,这次他直接抄起椅子就砸。
  猫灵敏的在椅子上桌子上窜来窜去,逮住机会窜到门口,走的时候还瞪了眼魏斌,仿佛含有轻蔑的意味,把他气的浑身发抖。
  江余把邵则拉到自己身边,避开砸过来的椅子,额角突突的跳,凌厉的目光锁住魏斌,深呼吸后又恢复平静。
  魏斌看着秦彩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添的红色很显眼,他皱眉问有没有事。
  秦彩捂住脖子上的伤轻轻摇头。
  隔天江余提议离开休息站往东走,刚说完就得到魏斌的强烈反对。
  “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不就是个狗屁画画的吗?”魏斌揪着江余的衣领咆哮,“要死你自己去。”
  江余眼睛微眯,“松手。”
  耳边的声音透着危险的警告,出于本能的,魏斌手指头一松,等他再去看,江余已经站在他几步远低头整理弄皱的领口。
  僵持了一会,秦彩率先表态,“我同意。”
  魏斌一愣,他直盯着秦彩,下一刻他大力踹开桌子,“都他妈是傻逼。”
  江余探究的视线不易察觉的在魏斌和秦彩身上走了一个来回,他充满深意的挑了下唇。
  “我……我就不跟着你们了。”陈一平支支吾吾。
  剩下一个没出声的邵则,江余回头,他果然跟平时一样,站在自己身后,默默的注视。
  分歧最终也没有得到解决,陈一平选择跟着魏斌留在休息站,而江余和秦彩邵则三人动身往东。
  走的时候江余想起那句四个人往东走,他再次问陈一平,“你真不跟我们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吗?”
  陈一平犹豫了一下,看看背对着他休息的魏斌,“还是不了。”
  “保重。”江余快步离开。
  休息站里只剩下两个人,恐惧感更加强烈,魏斌去哪陈一平就去哪,他们谁都看得出来彼此的紧张和害怕。
  江余三人走后的第三天,陈一平和魏斌的食物已经见底,魏斌开始疯狂的寻找黑猫,可是黑猫又失踪了。
  陈一平承受着魏斌的怒火和焦虑,他每时每刻都在惶恐不安,不止一次后悔没跟江余他们一起走。
  在发现魏斌不再怒骂,终于睡着以后,陈一平轻着脚步出去,解开裤子皮带放水。
  背后传来声响,像是人的呼吸,陈一平拉拉链的手一抖,屏住呼吸问,“魏……魏斌,是你吗?”
  等了大概十几秒没有回应,陈一平又叫了声,“魏斌?”
  他慢慢回头……
  
  第19章 卷二
  
  满脸血污的女人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他。
  陈一平牙关打颤,想逃跑,可是双腿僵硬的厉害,一步也迈不开。
  额头的汗水滴到眼帘上,陈一平下意识的眨了眨眼,不经意间发现女人脖子上的伤痕,他胡乱的吞口水,试探的问,“秦彩?”
  女人终于动了,她伸手拨开脸边脏乱的头发,又用袖子擦了擦脸,缓缓的说,“是我。”
  陈一平虚脱的跌坐在地上,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李燕回来了。
  半个多小时后,秦彩坐在魏斌和陈一平对面,脸上的表情是往常一样的沉静,如果不是衣服上还沾着不少血,以及额头上的伤口,一点也看不出来遭遇过多么危险的事。
  魏斌皱眉,“你不是跟他一起往东走了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秦彩脸白了几分,她的左手握紧右手,用很轻的声音说,“有人要杀我。”
  气氛突然变的紧张。
  旁边的陈一平吓的差点叫出来,他往魏斌那里挪了挪。
  魏斌盯着她,“是谁?”
  秦彩看看陈一平,又看看魏斌,眼角朝下,半响才说,“我不知道。”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是被谁弄的……
  突然感觉凉飕飕的,陈一平打了个颤,“秦彩,你的日记本呢?”
  他记得那个蓝皮的本子对方很在乎,每天都随身带着。
  “丢了。”秦彩虚弱的叹息。
  陈一平不停的偷偷对魏斌使眼色,他想告诉魏斌,这个女人额头的伤口形状像是被什么硬物撞击出来的,有问题,不能留。
  无视陈一平的提醒,魏斌对秦彩说,“你先休息一下。”
  秦彩感激的看了眼魏斌,靠着墙闭上眼睛。
  三个人各怀鬼胎。
  *******
  东边空旷的很,风力发电站孤零零的立着,四周只有呼呼的风声。
  江余是一觉醒来就发现秦彩不见的,那句四个人一起上路还在脑海里,可现在只剩下他和邵则了。
  这样的变故也不知道会引发什么灾难。
  江余扫了眼背对他站着的少年,“你看到秦彩了吗?”
  少年转身,看过来的眼神说不出来的怪异。
  “说话。”江余语气严厉,明明是个大活人,总是弄的像只幽灵一样。
  大概过了一分钟,少年浅色的唇张合,“回去了。”
  回哪?好一会江余才明白对方指的是秦彩回到休息站了,他沉下眼底,当初秦彩是自愿跟过来的,怎么会突然又改变主意的?
  还是在连声招呼都不打的情况下。
  江余按着额角,他昨晚好像睡的特别沉,也睡了很久,按道理来说,又冷又饿,他应该睡不安稳才对。
  然而耳边的一句“你睡了两天”直接让江余一愣,他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发觉自己浑身使不上力气,很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才会有的状态。
  江余呼出一口气,下一刻就被口腔里的腥味刺激的脸一黑。
  鬼使神差的,江余从嘴里蹦了一句,“你该不会是见我昏迷不醒就偷偷割破手腕喂血给我喝了吧?”
  这种狗血的画面脑补起来都能让他起一层鸡皮疙瘩。
  邵则斜了一眼,清晰的捕捉到男人脸上的厌恶和排斥,他眼睛一眯,冷冷的说,“我没那么蠢。”
  江余眼角一抽,语气更冷,“我看也是。”
  那他是自己太饿,把舌头咬破了?江余用舌头在口腔内壁滚了一圈,没有感觉到一点痛意。
  早间的温度很低,一层薄雾笼罩着,这里的初冬看起来跟真实世界没什么区别。
  江余把手放进外套口袋里,摸到最后一块牛轧糖,用手指捏了捏,心想再不快点完成任务,他恐怕很快就会冻死或者饿死。
  “如果我在任务完成前死了,怎么办?”
  “叮,那会是个悲剧。”
  “现在任务进度是多少?”
  “叮,百分之四十。”
  江余满脸黑线,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那百分之四十的,好像每天除了吃睡就是跟魏斌他们出去找路,其他的什么也没干。
  在心里跟那个系统000交谈了几句,江余冷静了很多,他压着湿润的草皮往后一躺,将手臂放到脑后枕着,见少年正在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用一种绝对专注的神色,他不由得有些邪气的扬了扬嘴角。
  “别看我,我也饿。”
  邵则淡淡的说,“你裤子拉链开了。”
  “……”江余面不改色,“我喜欢敞开,透气。”
  邵则撩了一下眼帘,对上一双跳跃着火焰的眼睛,他轻轻抿起唇,转身走了。
  拉好裤子拉链,江余盯视着少年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合上眼皮,放在脑后的左手手指无聊的在草皮里扒拉了几下,指尖触碰到什么硬物。
  他猛地坐起来,看过去的目光瞬间一凝,是秦彩的日记本,摊开的,上面除了一些草皮和泥土,还有点湿。
  按理说这是别人的隐私,他不该看,江余合上本子的手却在霎那间停住。
  摊开的那页开头的一行字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视野。
  【L死了,C一口咬定是W杀的,我并不这样想,因为L尸体旁边的碎肉薄厚度都一样,这不是一个司机能做到的。】江余快速翻页,这是秦彩写的一个故事,用的第一人称,他看了几行,熟悉感越来越强,片刻后他确定这些全是他们进入休息站所发生的一切。
  故事里面的角色都是他们几人的名字拼音第一个字母,那个“我”应该就是秦彩自己。
  江余拧紧眉头,既然S代表邵则,那么就排除了只有他能看到对方的可能。
  那他之前的猜测就错了,事情又变的
  【L死后第四天,逃跑的W死了,我发现W的身体腐烂的厉害,时间上根本不可能做到,除非水坑里的水有言重腐蚀性,有人故意利用这点来给我们制造错觉,让我们以为W早就死了,之前看到的都是鬼魂。】看到这里,江余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他想起了那根湿淋淋的烟,如果血肉都能腐烂,那烟应该烂的更彻底才对,不可能那么完整……
  那么他听到的那句话是怎么回事?江余脸色阴沉。
  【天很冷,我跟着S一直往东走,每一秒都在不安,我很饿很累,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会在这条路上遇到什么。】后面很长一段内容都是秦彩在发泄自己的疲惫和无助。
  江余翻开一页,开头的一句让他呼吸一顿。
  【我怀疑凶手就是……】
  后面的字迹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摸掉,模糊不清,隐约像是字母S,又像是C。
  江余把日记本拿到眼前仔细辨认也没看出来,他往下看,最后是一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来的。
  【下一个会死的就是你。】
  
  第20章 卷二
  
  那个你指的是谁?
  江余皱眉,在那句话上面还有一句,只是被笔大力划掉了,会不会是故事里还存活的什么人对秦彩说的?又或者是秦彩有意丢下日记本,目的是在告诉他?
  江余一页页翻着日记本,后面全是空白。
  隐隐听到脚步声,江余快速把本子塞进包里,他回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少年,身后还跟着陈一平的小黑猫。
  江余没有去管,任由那只猫站在他和邵则中间,对他发出刺耳的叫声。
  两人一猫望着远处,饥寒交迫的顶着冷风。
  他们一直向东走,穿过小树林后看到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面跟休息站一样,积满了灰尘。
  江余在仓库里翻找了很久,半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一路上好像少年和猫都不知道饿,只有他饿的前胸贴后背。
  他蹲在杂物堆里愤怒的盯着地面,难道那个人就是让他来这个仓库?
  江余抹了把脸上的灰和汗,“看到老鼠了没?”
  “老鼠没看到。”邵则翻了一下眼皮,“我只看到了一头猪。”
  饿到能吃下一头牛的江余立刻脱口而出,“在哪?”
  靠着墙的邵则慢悠悠的在江余身上扫了个来回,那眼神分明在说“不就是你。”
  江余额角青筋直蹦,他抄起手边的木棍又松开,还是省点力气算了。
  把包里的水拿出来灌了几大口,江余眯着眼睛打量仓库,可能是太累,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把他惊醒。
  本该待在休息站的陈一平狼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边喘息边说魏斌像是变了个人,总是把他往奇怪的地方带,他很害怕就趁机偷跑了出来。
  “秦彩可能已经被魏斌杀了。”陈一平满脸焦急的在原地走动,“盛江,我们怎么办?魏斌很快就会追过来,我怀疑他身上有匕首。”
  江余眼神一变,猛然盯视,“你刚才喊我什么?”
  “盛江?”陈一平似乎被他的表情惊到了。
  江余狠狠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妈的,他竟然忘了这副身体的主人名字就是字母S开头。
  也就是说他还是走对了方向……
  江余问陈一平,“当初我们是七个一起进来的,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邵则?”
  “盛……盛江,你瞎说什么啊,邵则是谁?”陈一平声音抖的不成样子,“我们一直是六个人。”
  “对,六个人。”江余脸部肌肉牵动,摆出一个笑,若无其事的说,“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
  陈一平惊魂未定的抹掉额头的冷汗,口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这种玩笑还是不要乱开的好。”
  江余忽然想起来,邵则不见了,那只猫也找不到踪影。
  所有人都看不见邵则,除了他。
  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求证,但是好像每次想问的时候都被各种外界因素打断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李燕和吴国强的死都是邵则做的?江余目光一冷,不对,李燕死的那天邵则一直跟着他。
  就算是鬼魂,也不可能在不在场的情况下办到吧……
  见他不说话,陈一平很不安,“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饿。”江余不着痕迹的掩盖所有神色。
  “我……我有吃的。”陈一平连忙从包里拿出塑料袋慢慢摊开,脏污的脸上出现讨好的笑容。
  江余认出熟悉的腥味,他两眼一闭,咬了一口,喉头滚动了几下,机械的咽下去。
  后来无论陈一平怎么热情,江余都没再吃一口。
  直到天黑,邵则和猫依旧没有回来,江余和陈一平的关系并不熟,两人没什么交流,各自靠着角落沉默着。
  后半夜江余走出仓库,抬头望着天空的星光,他觉得有什么被他忽略了,却又说不上来。
  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远处跑来了一人,近了才发现是魏斌,他也是一脸惊慌。
  看见江余,他的第一句话就是,“秦彩死了。”
  江余眉锋一挑,“怎么死的?”
  “她从你这里离开回到休息站的时候额头有伤,口子并不是很深,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就有浓水流出来,恶化的很快,肉全都腐烂了,里面的骨头都看的一清二楚。”魏斌粗声喘了口气,舔着干裂的唇心悸的说,“到晚上的时候就没有了心跳。”
  一个伤口怎么会恶化的这么快?江余觉得不对劲,或许陈一平说的对,魏斌很可疑。
  下一刻魏斌对着他背后充满嘲讽和怒意的一句“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让他心中多了一丝怪异。
  陈一平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他大声说,“一定是你杀了秦彩!”
  魏斌阴沉着脸骂,“放你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