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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自虐的正确姿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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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这是未知的。”
  “算我求你。”
  “叮,我尽力。”可能是第一次听到江余用祈求的语气,系统短路了几秒。
  虽然不是百分百的答案,江余还是松了口气,他真怕什么时候踩到地雷。
  回到宫里,江余直奔书房,早就等候在那的暗卫汇报李垣的儿子李旦在四年前贪污赈灾款,不但卷宗莫名其妙失踪,连那起案子都不知道被什么人压了下来。
  江余沉吟不语,那时候原主还是太子,宋衍刚当丞相,姬柏做逍遥王爷,封毅城镇守边关,李垣已做了多年的太傅。
  朝廷局势稳定,以先帝的出事风格,如果被他知道李旦的案子,肯定不会草草了事。
  那么是谁中途拦截了下来?有那个本事瞒天过海。
  李垣那老头视名誉高过一切,为了不让儿子的事成为家族和他的污点,会不会是他做的?
  江余揉揉眉心,将一份名单扔过去,“朕要这几个人先后死于意外。”
  “是。”黑影隐没不见。
  外面祸事连连,朝中大臣个个紧张不安,唯恐什么时候轮到自己,江余依旧吃喝玩乐,当起了聋子。
  道北的知府上折子禀报姬柏已经到了,并且拍了一通马屁。
  十年一次的祭天就要到了,宋衍那个丞相做足了样子,尽忠尽职的准备相关事宜。
  “陛下,臣说的那些都记住了?”
  “记住了。”江余敷衍。
  宋衍淡淡道,“那重复一遍给臣听听。”
  “……”江余面不改色,“朕又忘了。”
  宋衍轻笑,一派温和,“臣以为抄写上五十遍应该能记住,不知陛下是否认可?”
  操,江余咬牙,“宋相真是聪慧过人。”
  “谢陛下嘉奖。”宋衍笑容收敛,刚才的温和仿佛是错觉。
  于是那一整日江余都趴在书房抄书,地上丢了一堆纸团,以及他砸东西的声音,门口的小权子都不敢进去,怕被不小心砸到脑袋。
  江余写的手指都快抽筋了,实在无路可走就问,“会写字吗?”
  不知道从什么方向响起一道声音,“属下不会。”
  江余把笔一扔,在宣纸上落了很大的墨点,他抓起书和抄完的六遍去找涔太后,东拉西扯了一番让对方代抄。
  等宋衍来检查的时候,江余已经想好一套说辞,涔太后这三个字搬出来多少还是有些效果。
  宋衍笑道,“陛下长大了。”
  又是这句,江余嘴角一扯,每次听到都会让他有种浑身凉飕飕的感觉,尤其是手脚心,就像是要被抽去筋一样。
  从宋衍那里成功脱身,江余好不容易喘口气,李垣又来了,一来就摆出凝重的表情,“陛下可还记得老臣说过的话?”
  你说了那么多,鬼知道是哪句,江余心里吐槽,他抓抓额头,一副虚心请教姿态,“太傅有话直说。”
  李垣看他一眼,叹了口气,“陛下可以不把心思放在朝政上,但是切莫与宋相发生争执。”
  “朕知道了。”江余露出诚恳的样子。
  李垣忧心忡忡的说,“希望陛下能领悟到老臣的意思,莫要再犯大错。”
  江余点头,“朕会谨记在心。”
  临了走的时候李垣还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江余,那里面浮现的复杂之色太多,转瞬即逝。
  江余没捕捉到,他为了想办法支开封毅城,策划了一出戏,让暗卫去边关制造混乱,又命令封毅城带了三千军士出征。
  只有将那三方势力分开再逐一击破。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发展,江余已经把那支暗卫当做自己挥出去的利刃,直到有天他从对方身上嗅到一丝血腥味,“受伤了?”
  “一点小伤。”男子垂着的眼睛里闪过讶异。
  江余蹲下来,食指在那半块鬼脸面具上划过,又捏。住他的下颚,与一双冰冷死寂的眼眸对视,“名字。”
  男子露在外面的半边脸线条分明硬朗,大概是失血过多,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十七。”
  江余的手指停在面具的边缘,又移开,他突然大力掐。住对方的右肩,五根手指刺进去,任由渗。透出来的黏糊糊的血沾了一手,冷笑出声,“这就是你说的一点小伤?”
  十七抿直唇角,一声不吭。
  江余把手上的血在他身上擦。擦,“记住,你的命是朕的。”
  “是。”十七答道。
  “下去疗伤。”
  江余站起来,俯视着跪在他面前的男子,人往往对自己陌生的东西多一些措手不及,他知道这个人缺少什么。
  所以恶劣的动了想法,他孤身一人,太需要这个人替他挡在前面,指望哪天能真正被对方视为主子,可以随时为他舍命。
  当天夜里江余翻完奏折,让旁边的小权子去添墨,没过多久就见小权子惊讶的跑过来,“陛下,放置的几块墨都找不到了。”
  他心里奇怪起来,墨都会有专人负责,会及时补放,不可能会存在这种疏漏。
  江余的目光落在砚台上面,能轻易出入他的寝殿,接触到那些笔墨,除了小权子就只剩下……李垣“去给朕端一碗莲子羹。”
  “奴才这就去。”
  等小权子出去,江余对着虚空说,“去李垣的住处搜查一下有没有暗室,看能不能找到墨,你亲自去。”
  江余早上起来,发现腿。间湿。湿的,他伸手一摸,亵。裤那里黏。腻了一块。
  到了年纪,是该舒。缓。舒。缓了。
  撸了一把起来,江余照例去上朝,他不知道那条亵。裤被送到涔太后宫里,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这个麻烦是他在晚上知道的,穿着粉色薄衫的女子被送进来,她微低头,里面的红肚。兜清晰可见。
  “奴婢伺。候陛下更衣。”
  江余认出是涔太后身边的小宫女,估计不到十五,他紧皱眉头,“出去。”
  女子瑟瑟发抖的跪了下来,脸几乎贴到地面,“求陛下救救奴婢。”
  片刻后,江余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今晚不碰她的身子,涔太后会把她随便赐给宫里的一个太监。
  听着女子小声哭泣的声音,江余语气已经透着烦躁,“你把衣服穿好,朕去跟母后说。”
  去找涔太后聊了会天,江余以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哪知隔日就有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嚒嚒领着五个细。皮。嫩。肉的小太监出现在他面前。
  江余还没走近就看到那几个小太监面色潮红,两条腿夹。的紧。紧的,估计后面上了药塞了玉。势。
  老嚒嚒微弓着背,“陛下请享用。”
  江余额角一抽,他就算能进,也不可能一次进五个洞吧,难不成要这戳一下那搅一下?
  
  第67章 卷六
  
  ‘“都给朕出去。”
  “陛下,是太后让老奴过来……”
  江余的目光冷下去,老嚒嚒在宫里的资历破老,她本来是觉得有涔太后撑腰,底气挺足。
  结果干杵了一会,被四周的低气压逼的身子都抖了,慌忙带着几个小太监找涔太后告状去了。
  江余自嘲的冷嗤一声,当个皇帝也攻不起来。
  “叮,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江余被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声音吓一跳,他扯扯嘴皮子,“我一点都不在乎,你信?”
  “叮,不信。”
  “滚。”
  江余暴躁的在寝殿走来走去,门外的小权子有些焦急的挠挠脸,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喊,“陛下,太后派人来了。”
  江余刚在榻上坐下来,涔太后就跟变戏法一样拿出几本书,清咳了声。
  “晔儿看看这些书,倘若有不懂的地方可问……可问哀家”
  江余随意翻来一本,等他看清里面的图画时才发现是那方面的书。
  有一男一女,也有两个男性,既没马赛克也没模糊,清晰惊人,姿势百出,花样繁多。
  江余越往看越能看出古人的大智慧,全在这里体现出来了,绕是他经验丰富,看的都有点燥。
  对面的涔太后抿了口茶,挪了挪位置靠近,用余光瞄了一眼,顿时面色微红。
  “晔儿看的这个姿势难度大,对承受的一方柔韧性要求比较高,不过这样容易受。孕。”
  江余面部肌肉抽搐,“母后懂的真多。”
  涔太后尴尬的挪回自己的位置,她又跟变戏法一样拿出几个画卷,打开其中一卷。
  “这是吴太卿家的三公子吴清弘,一曲清怅舞天下闻名,身段更是万里挑一的好。”
  “……”江余瞥瞥画中青衣男子,再看看书中大开大合,忘乎所以的一对男子。
  真要用这个,承受的一方是他自己。
  腰肯定得折了。
  见儿子迟迟不做声,涔太后问,“晔儿?”
  江余义正辞严,“母后,儿臣还小。”
  “不小了,你父皇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跟……”
  或许是打开了什么禁。忌,涔太后突然不说话了,表情变的让人不敢猜测。
  “儿臣回去再仔细研究一番。”江余拿着那几本书离开。
  一路顶。着擎天柱回去,江余把书丢在书房,等他掀开衣摆解决完,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人。
  江余的眉间带着事后的慵懒,他漫不经心的拿帕子在腿。间擦。拭,“你看到了什么?”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冷硬不变的声音。
  江余低笑,木头也懂怎么装傻。
  涔太后犯愁了,儿子对那种事竟然表现的不热衷,这让她没办法接受。
  子嗣问题是头等大事,涉及江山社稷,马虎不得。
  涔太后找来太医院几位老太医过问,从那次的量上面来看也不像有隐。疾。
  那是怎么回事?
  涔太后唉声叹气,儿子一点也没继承他父皇的雄伟风流。
  这日江余刚跟李垣喝了一壶茶,就被涔太后叫去看戏,在御花园那边的戏台,也不知道在哪找的戏班子,唱的什么江余更听不懂。
  江余还没走近就捕捉到一个身影,他的脚步顿住,打算转身就走却被对方给逮到了。
  “微臣参见陛下。”
  这一弄,涔太后也看了过来,江余走不掉了,边走边观察另外两人。
  宋衍旁边的女子长和他有几分相像,是瑾太妃,而她怀中的小孩是大丰的二皇子姬俍。
  八岁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方式,江余在短暂的时间就确定这孩子不喜欢他,甚至充满敌意。
  台子上上演着激烈的交锋,台子下倒是挺像一家人和乐融融。
  宋衍将新泡好的清茶递过去,“陛下请。”
  姬俍抓着谨太妃的手,一双眼睛瞪着江余。
  “好些时日没有出来走动,陛下似乎跟以前大不相同了。”谨太妃笑的和善,“想必姐姐一定很辛苦吧。”
  涔太后凤眸一挑,“哀家的孩子自然由哀家来教导,谈不上辛不辛苦。”
  “姐姐说的是。”谨太妃摸摸姬俍的脑袋,柔声问,“俍儿不是说想见哥哥吗?”
  谨太妃朝江余和涔太后笑笑,“他还自己做了一个小礼物,闹着要送给陛下。”
  她的手偷偷在姬俍背上推推,姬俍的目光终于从宋衍身上收回来,他在袖子里摸出一个木头小龙放桌上。
  “俍儿希望哥哥龙体安康。”
  江余扫到龙尾上有好几个凹下去的缺口,明显是故意砸的,他丝毫没有要伸手去拿的意思。
  气氛有一些不自在。
  谨太妃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一旁的宋衍缓缓开口,“陛下和二皇子兄弟有爱,是我朝臣民的福分。”
  他的一句话就化解了局面。
  涔太后忍不住细细端详起来,一直被她忌惮的少年不知何时蜕变的容貌出尘,一身飘逸,确是天下数一数二的优秀。
  她千防万防,用尽了手段,还是没能阻止这人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权势太大,让她常常彻夜难眠。
  涔太后瞧瞧在盯着那人看的儿子,她突然压低声音鬼使神差的问,“晔儿有看中的人了?”
  “嗯?”江余看了看涔太后,脑子里转了几圈,点头说有了,目光不离宋衍,忘了挪开。
  涔太后差点失手打翻了茶盏,她显得有些震惊,好半响才憋了句,“你驾驭的住吗?”
  “什么?”江余没听清。
  涔太后摇摇头,心事重重的望了眼对面的宋衍。
  台子上的戏子正在抑扬顿挫的高唱,彩衣翻飞,好看极了,她再也没了心思观赏。
  这场戏看的实在让人消化不良,台上演台下演,散场后几人就分开了。
  江余在回寝殿的半路上停下来,对身后的小权子和一群太监宫女交代,“都别跟过来。”
  有宫女小声咬耳朵,“陛下醒来后好像变了。”
  小权子眉心皱起,他剐了众人一眼,警告道,“吃好自个的那碗饭,当好聋子瞎子,都别把自个当回事,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孤魂野鬼,多你一个不多。”
  众人都把头低下来,“是是。”
  这头江余来到刚才分开的地方,那里只有几个宫女在收拾,他又四处搜寻,人呢?还指望能偷听到宋家姐弟俩的一点事。
  冷不丁的从背后冒出一个声音,“陛下在找微臣?”
  江余背部一僵,他转身脸不红心不跳的否认,“不是,是朕那只顽皮的斑点狗不见了。”
  宋衍的嘴里噙着笑,“那臣陪陛下一起找。”
  “那就有劳宋相了。”
  “是臣的本分。”
  “陛下,那里是湖,再往前走就该下水了。”
  “朕只是看看湖水。”
  君臣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演戏,他们都没注意到湖对面的小孩。
  舅舅说有公务要回去处理,不能陪他,却在跟那个人说笑,姬俍手中的树枝啪的断开。
  他身旁的贴身小太监惊呼,“二皇子,你的手流血了!”
  姬俍一脚踹到小太监身上,又用力踢了十几下,“狗奴才。”
  “废物就是废物,你有什么资格?”姬俍眼中生出妒忌的光芒,他想快点长大。
  也不知道那句话究竟是骂的谁。
  *********
  经过几日时间,十七那边终于有了眉目,他在李垣的密室找到几块墨。
  江余让小权子过来确认,小权子挨个看看,指着其中三块,“这都是陛下一直用的墨。”
  江余拿起三块墨放到鼻前,除了墨本身的气味好像没其他的。
  记得当初原主出事,太医院所有太医都查不出来病根,但是有一个太医在不久后就突然死了,会不会这里面有什么关联?
  江余的手指在墨上摩挲,他突然想起了某种可能,立刻吩咐小权子去查墨有没有问题。
  小权子在宫里长大,见多了那些丑陋的阴谋,他没有愚蠢的直接去太医院,而是想办法找的他一个熟人,儿时玩伴。
  江余没有等多久就等来结果,那三块墨里面都掺了一种慢性毒。
  随着姬晔每次用墨的时候会一点点挥发进空气里,久而久之就渗入体内。
  李垣被召进宫,他在看到桌上的那三块墨的一瞬间,脸色剧变,有惊惧,难以置信,慌乱,最后定格的是一种释然。
  江余坐在桌子后面慢悠悠的抿茶,“太傅,朕等你的解释。”
  李垣没有试图狡辩,也没有装傻,他哈哈大笑,覆盖层层沟壑的脸上尽是解脱,还有一丝为人师的骄傲。
  “老臣真是老眼昏花了,这些年竟然都没有识清陛下的英明。”
  江余放下茶盏,将桌上的另一物扔到地上,居高临下的冷笑,“太傅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垣低头看着四年前的那起案子卷宗,他叹了口气,“老臣自知有愧先帝的重托和信任,无话可说。”
  他为了能隐瞒儿子的罪行,不让家族蒙上污点,接受了那人的帮助,不得不把对方给的那些墨带在身边。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墨里有毒,更没有想过会加害陛下的生命。
  后来陛下死而复生,他有太多机会可以把事情全抖漏出来,去忏悔,可是他不敢说。
  一生都在用满嘴的仁义道德教育他人,催眠自己,其实他也只是个凡人,在乎名誉,惧怕死亡。
  李垣重新打量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以陛下的才智和隐忍,迟早会控制朝堂。”
  这个孩子把自己隐藏的太深,欺骗了所有人,包括他这个老师。
  先帝啊,你也没有看出来陛下有这样的谋略吧。
  如果事先知道,恐怕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是二皇子了。
  先帝以为陛下善良单纯,会是明君,也最忌心机深的人坐上皇位,却不知道对方的城府可以跟宋衍一较高下。
  江余后仰在椅子上,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点桌面,“是谁指使你那么做的?”
  良久,李垣闭上眼睛,“是……”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混入耳膜,江余猛地站起来,眼睁睁看着李垣栽在地上,大片的血从他后心蔓延。
  江余盯着李垣背部那支箭,脸上的表情极为恐怖。
  他扫视书房四周,暗卫里面有内鬼。
  
  第68章 卷六
  
  寂静的书房,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形成的肃杀气氛凝聚在上空,与弥漫的血腥味融合,让人不寒而栗。
  李垣的尸体就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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