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攻略那个蛇精病-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这是怎么啦?”张德全正威胁着一脸苦相的小六子,却忽然听见这么一声大喝,顿时浑身一个哆嗦,再看小六子,已经麻溜地钻进内室去,要服侍晁元辰穿衣服了。
出了这种事,晁元辰哪里还有心思沐浴?
“把这只母的拖下去,哪儿来的丢回哪里去!”晁元辰嘴一张,毫不客气道。
“这是哪儿不和您心意?”张德全有些为难,其实教他说,他也觉得晁元辰这年纪就安排人事是不是有些太早,当然,在那些世家子弟里头,十一二岁就通了人事的也不是没有,可晁元辰不一样,整日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没个定型,天王老子都管不住他,一不高兴了在床上把人打个半残怎么办?
——哦,最后一条张德全不敢说出口去劝老皇帝,毕竟老皇帝自个儿就是这么个人,听了怕是更加期待来的。
可偏偏老皇帝瞅着晁元辰跟着傅丹青进学了几天,似乎很有那么点意思啦,就来了劲,要什么趁热打铁,通了人事,自然就懂事了。
果然,就学那么几天,知道什么三纲五常呢,怕是一篇关雎都还没读通呢。
张德全叹了口气,这俩父子算是什么来的,老的整天往美色堆里钻着不想出来,小的呢丝毫没有开窍的迹象——说来说去,还是天下药丸啊。当然,完不完也不是他一个老阉人要考虑,张德全堆起笑:“小殿下可是觉得这姑娘长得不合心意?要不然老奴去再挑选另一个?”
“合什么心意,赶紧丢出去,谁教你们这么自作主张的!你看我这宫里什么时候有母的进屋了?”
可不是,安排过来的几个娇滴滴的奴婢,全都被打发到外围做些洒扫针线之类的活儿,轻易不会出现在晁元辰面前。晁元辰可不会像别的富家子弟一样,觉得放几个女孩儿在自己面前红袖添香也是幸事,用他的话说,那些母的研个墨都磨磨唧唧,能做什么事,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这……有些事总需要个女孩子来做——”
“又有什么事!”晁元辰不耐烦道,“带走带走,看了就烦,扭扭捏捏的一折就要断了,能做个什么。”
哎,还是没开窍啊。
张德全冷冷一瞥旁边装哑巴的小六子:“先前那些吩咐,你都没教着小殿下?”
小六子脑袋一缩,膝盖又跟没骨头似的跪下来:“师父啊,我这不敢啊,我这开口一句殿下就觉得烦,我怕全说完了,小六子这脑袋也保不住了!”
“小六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去,干净去把那些画册带过来——殿下莫急,这一回生二回熟,您尝了滋味,也就知道这女孩儿的好了……”
晁元辰懒得听这两人打哑谜,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心里那团火却没熄,方才被那母的用帕子沾过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毛病,现在总感觉怪怪的,甜腻腻湿乎乎,像是那帕子上沾了什么香粉的留在上面似的。晁元辰越想越觉得难受,也不管这大多是自己的臆想,便觉得刚刚自己脊背上爬过一只鼻涕虫似的恶心难受,愤然一指那吓破了胆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好,你不将她带回去,那就留下来!”
张德全一愣。
只听晁元辰接着道:“小六子,把她带下去,把她那身脏衣服拔下来烧了,再把那只碰了我的爪子剁了丢出去!”晁元辰说这话的时候毫不犹豫,显然,剁个手什么的在小太子眼中根本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啊!”那小姑娘听了一声惊叫,抖得跟什么似的,这回是真怕,涕泪横流地爬过来就要求饶。
小六子哪里肯再让她作死,真让她扒着小太子的腿苦求惹了腻烦,怕是别说一只手了,命还在不在都难说!
果然,下一刻晁元辰就被这尖利的惊叫哀嚎刺激得捂住脑袋,眼前七彩炫光似糊成了一片,尖锐的色彩针扎似的刺到他脑子里!眉头紧皱,怒道:
“将她舌头也拔了,这么爱哭闹,让她自己把舌头吃了!——还不快去!我还使唤不动你了吗?!”
“哎呦小太子你息怒,这样老奴没法跟陛下交代啊!”
张德全刚说一句,就见小六子浑身一抖,捂住自己嘴,往外叫人进来把那可怜的小姑娘拖下去,嘴上飞快道:“小六子这就去办,这就去办!”又压低了嗓子,“师父你就先别说话了,不然惹急了殿下你命也怕是危险!”
就这么一句小声的碎语,晁元辰却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一直在紧张地颤抖的弦“啪”的一下绷断了。
朝争之暴君身后的男人(8)
意沧浪察觉到不对还是在第二日去给小太子上课。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屋子里齐刷刷换了一批新瓷器; 虽然看着一切如常; 但气氛却很是压抑,宫人来往的脚步经过,恨不得连呼吸都放轻些。
“太子殿下。”他进去一瞧; 小太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坐在哪儿; 那双总是狡黠通透的眸子散漫无定地朝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发散。
意沧浪只轻轻叫了一声小太子就忽然像是被点亮似的; 浑身一震,视线定到意沧浪脸上; 想也不想就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丹青你来啦; 昨日林老头子说的课业我有些地方不懂,不对; 我觉得他说的道理云里雾里,怕不是要诚心把我弄糊涂呢!”
他皱了皱小鼻子; 难得却没伸手,只软得像是没骨头似的靠着意沧浪的胳膊,口中抱怨道。
意沧浪下意识说了句:“林大人三朝老臣,总有他的道理……”便拿起晁元辰说着的那一段章句细细看了起来。
正说着呢却忽然觉得气氛有哪里不对; 一侧头,只见一副好好学生认真听讲模样的晁元辰定定地盯着自己。他那微微透着清透绿色的眸子此刻被深浓掩盖; 眼眶有些充血,明艳的小脸上此刻竟透着一种诡异的偏执与兴奋。
意沧浪声音一暗; 看周围站的最近的小六子也隔得老远; 索性直接张口问出了声:“你身上出了什么事,能与我说吗?”
“哪有; 我吃好睡好,整日除了玩乐嬉闹就是读书习武,又能出什么事。”晁元辰一口否认,笑眯眯道。
他这样耐着性子解释反而让意沧浪不怎么相信,虚着眼看他,晁元辰也不吭声,任他看。一时间仿佛空气都安静了下来。这时候,之前进屋里来闻见的一层微弱的、被他忽略掉的气味却不断在他鼻尖游荡,非但没有“久入兰事而不馨”,反而随着时间的积累变得刺鼻性命了起来。
这味道对意沧浪来说也不是什么想象不到的,他一张口:“你受伤了?”
说完还不待晁元辰说话,意沧浪就让脑海中的六六去检索。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一跳!
晁元辰握拳的左手掌心不知怎么的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仅如此,两只手从腕部往上,都密密麻麻交错着或轻或重的伤痕。意沧浪嗅到的那一点点血腥气就是从这里发散出来的。
意沧浪头皮一麻,想也不想将晁元辰一只胳膊拉过来,手有些颤抖,却还是坚定地拉开了袖子。
被晁元辰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胳膊上都缠着纱布,意沧浪呼吸一滞,迅速伸手把纱布拆了。
伤口已经被清洗处理过,涂上了上好的上药,大概是什么宫廷秘药之类的,虽然深却已经不再流血,只是隐约可以看见白色外翻的皮肉。伤口除了胳膊上的,还有脚底的,腿上也都是,像是晁元辰躺在刀片堆里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折腾出来的。
“怎么回事!”意沧浪难得语气那么阴沉。
晁元辰心头一跳,不自在地低下头:“不小心弄伤的而已。”心里面有些纳闷,又有种奇怪的被看穿的欢喜,怎么这人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己的伤势?
会信了他这话意沧浪才有鬼呢!“不小心,你这是从刀山火海里爬回来不小心的么!”意沧浪音调一高。
这时意沧浪之前安排的血液检测也反馈了回来。这间看似整洁的屋子里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仔细看血迹还往往伴随着一些在木地板上的划痕。除此之外,宫殿后面的一间以前晁元辰养小犬、现在已经废弃的犬舍里也出现了血迹反应。
意沧浪看了晁元辰一眼,一声不吭地就往犬屋那个方向走。晁元辰一愣,对待察觉到他的路线之后后背一凉,下意识快走了几步拦在意沧浪面前:
“等等——”
“你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
晁元辰被意沧浪问得一懵,不知怎么的到嘴的答案就下意识突了出来:“一个婢女,把我惹急了看着烦,丢进去给她点教训。”
这话倒也没错,即使到现在,晁元辰也不过是觉得自己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奴婢罢了——说白了他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虽然这事情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可他又不是瞎子,感受不到自己这么干了之后,整座宫殿的人见了他都哆嗦害怕得不像话。
直觉告诉他,如果傅丹青看到了那个母的,也不会有什么让他满意的结果。
“太子殿下,让微臣去看看可好。”这时候意沧浪的语气还是温柔平静的,但在温柔平静底下又透着一股坚持,已经足够让在傅丹青有关的事情上意外敏|感的小太子察觉到的坚持。
傅丹青叫他的称呼很乱,有时候是“殿下”,有时候开玩笑就会喊“太子殿下”,还有些特殊的时候会贴在他耳边吮吸着他的耳垂呢喃着一声声的“辰儿”。这不是他第一次喊“太子殿下”,然而言语中的认真却让晁元辰不能不在意。
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真教人没法拒绝。
所以太子殿下心里面哆嗦了一下,选择了挪开视线不看那双眼睛,梗着脖子说:“孤不肯呢。”
对,他是一国太子,他是君,傅丹青是臣,他不乐意的事情,就算是傅丹青也没办法强迫他。
意沧浪嘴角拉平成了一条线,往后退了一步,张口说出的话却像是晁元辰心里的镜像反射:“殿下是君,我是臣,为人臣子的又如何能勉强为君。是微臣逾矩了。”
说着意沧浪攻受行了个礼,竟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
这个作态叫太子慌了,他真的想不到傅丹青正经做出君臣之别来会叫他这么难受,太子脑袋一热,抱住傅丹青想要阻止他。却忽然嗅到了傅丹青身上的味道。一半是傅丹青自己身上干净的竹叶清香,一半却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就是昨天那个甜腻过分的龙延香!
他去找过老皇帝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又去见老皇帝!
他对老皇帝肯定很恭顺,他在意一个陌生的婢女,还有那个什么杨雪絮 !那他呢!他算什么!
晁元辰眼珠子都透着一股腥红,牙齿紧紧的咬着:
“别走!我不准你走!你要看就去看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母的,也值当你这样对我吗!为了个不认识的母的你就要疏远我,那若是换了那个杨雪絮呢?!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轻慢!”
他话说的颠三倒四,瞳色愈深,眼眶整个都红了却强撑着睁大眼,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像是要咬出血那样用力,唇色也当真艳得像是下一刻就能滴下血来似的!
意沧浪皱着眉看他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不顾他反抗将他拦腰抱起来。
“你做什么!”我正生气着呢,你二话不说这样抱我符合基本法吗?!
晁元辰离了地,一时间极度的不安全感就想要让他逃离,可他又反抗不过意沧浪,只能下意识紧紧搂住他脖子,嗓子都吊了起来,一双猫眼睁得溜圆,眼尾还红红的呢。
“别闹!”意沧浪声音一沉,晁元辰一懵,居然真被他吓得哑了嗓子。
意沧浪大步走到那犬屋跟前,还没走近,离了十步远的地方就被一股浓浓的腥气冲得一阵难受。说是犬屋,但晁元辰最喜欢的爱犬去年就死了,之后这里就一直闲置了下来。
晁元辰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种地方,当场就把脑袋埋到意沧浪怀里。
“抬起头,这是你干的?”意沧浪冷静克制的声音传来。
晁元辰有些奇怪他的声音怎么这样,闻言乖乖抬起脑袋,看了眼打开的犬屋里的景象,“哇”的一声,一个没忍住居然直接呕了出来。幸亏他还有点克制力,没有往意沧浪这边吐,可饶是如此,也因为距离太近,有一些秽物直接沾到了意沧浪衣袍的下摆。
他扭过头不想看,下一刻却被意沧浪放下来,扳过脑袋,钳制着太阳穴:“把眼睛睁开,看着 ,告诉我,这是你干的?”
太阳穴吃痛,晁元辰想要挣扎,却发现这男人的力气大得初期,自己别说挣脱,连动一动都困难,只能被强迫着睁开眼。看了一眼面前景象又让他腹中升起强烈的恶心!这回他闭着眼也没用了,木屋里的景象一遍遍的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
这是他干的?
他什么时候做的?
那个人,对……那个人是昨天那个婢女。
她出现在这里,所以……
混乱零碎的记忆像碎石一样砸到乱成一锅粥的脑壳里,疼得他都要炸开了。那么多血,这是他干的?所以自己身上这些伤也是那时候弄出来的。啊对,这样一切就通了……
迟滞了将近一天的思绪,浑浑噩噩了快一天的行尸走肉,这一刻终于重新恢复了思考的能力。然而他宁可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
“对!对!是我干的!”晁元辰捂着脑袋,一边说着对,一边拼命地摇着脑袋。
“告诉我,太子殿下,你都做了些什么,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意沧浪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呢喃道。说话的时候意沧浪将视线移到那犬屋里头。
意沧浪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他经历过末世,也见识过不少变态,却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要面对自己的阿卷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局面。他甚至无意识地将怀中剧烈颤抖的少年搂得越来越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驱散掉一点他体内的凉意。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阿卷会做出这种事。
意沧浪的怀抱越来越紧,紧到晁元辰都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这时候意沧浪身上那甜腻的龙涎香早就被现场的血腥气和自己就吐的秽物掩盖了,难得的清明让他脑子里甚至产生了“傅丹青真的生气了,他要把自己憋死”的荒谬想法。
然而让他更加想要窒息的,却是意沧浪看向自己的冰凉的眼神,那里面透着一股不再温暖的陌生,像是在看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怪物。
他不是怪物!不要这么看着他!
“手是你砍的?”
“嗯……”
“你身上的这些伤,你找不到工具,所以砸碎了瓷器,用碎瓷片去割?”
“……”晁元辰离散的记忆渐渐组织成段,“对……我割不断,是瓷片太小了,所以我吧各种瓷器都砸了去找合适的……我让人把她丢掉,再也不要来烦我……”
“……”意沧浪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你说的对,她再也不能来烦你了。”
晁元辰哆嗦了一下,视线看了看那个时不时抽搐一下的人,再看看意沧浪,忽然发现自己喉咙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自己做的!自己伤的人!那自己以前像老皇帝那样动辄说的廷杖呢?受了廷杖的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直到现在晁元辰觉得后悔了,只是意沧浪的一个眼神,就让他觉得自己心脏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似的呼吸困难。“我错了,傅丹青也不会再理我。”这个念头甫一出现,就让晁元辰惊慌失措了。
“对不起,我错了!丹青我错了!我不该割她的手,我、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别再来烦我了,呜哇——我再也不这样了!”
意沧浪看着小太子涕泪横流的可怜模样,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都不管自己的衣摆上还沾着那些被他吐出来的秽物就死死地抱着自己,一副死也不撒手的模样。
半响,意沧浪吐出一口浊气,问道:“你为什么道歉。你说过的,你从来不会后悔,你忘记了吗?”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我,所以你道歉了。”
朝争之暴君身后的男人(9)
晁元辰; 现年十四岁; 现任晁氏王朝储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