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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蛇精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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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风生水起。
  
  许缙云的模样看不出什么变化,对待莫少初时十分冷静地点了下头:“秋姐正抱怨着莫先生许久不回家了呢。”
  
  程灵秋嗔怪地瞥了她一眼:“就你话多——少初你可别听缙云瞎说,她就是个我唯恐天下不乱的。”
  
  许缙云开玩笑道:“哦,你这个当人继母的不想当家掌门人回家里来?”
  
  程灵秋柳眉倒竖:“好你个口没遮拦的,我今天不掀了这张嘴,你就要翻了天了!”
  
  这一幕在莫少初眼中,乃是这栋冷冰冰的、古怪的高宅当中难得的温情。
  
  虽然程灵秋的本质和那些为了利益爬上他父亲床的无数女人没什么差别,但她却又有不同。莫少初曾经想过,或许他那个怼天怼地却有命赚钱没命花的老爹就是看上了秋姨身上的这份……大概叫传说中“家的温暖”,这才在丧偶多年阅美无数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把秋姨娶回了家。
  
  Anyway,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却不是莫少初,而是意沧浪。
  
  意沧浪不在意地点了下头,笑容浮于表面不及眼底,客气道:“这我当然知道,秋姨只要有许小姐一个人就足够了。”
  
  “……”
  
  “……”
  
  程灵秋干笑着转了个话题:“难得少初你回来,晚上要留下来吃饭吗?哎呀我这就去让管家去买你中意的……”
  
  仿佛没看见程灵秋瞬间的僵硬和怀疑,意沧浪摆摆手道:“秋姨别麻烦啦,我就是来拿点东西,一会儿就走。”
  
  意沧浪顺着莫少初的记忆找到了自己那间房,扫视了一圈这间被打扫得整整齐齐、却没多少居住过的生活气息的房间,眼中涌上些许嘲讽之色。
  
  “六六,搜查一遍整间屋子。”
  意沧浪拿着几本书和一沓稿子下楼的时候许缙云已经走了,程灵秋的视线划过他手上拿着的稿子,然后仿佛所有真心想要跟继子打好关系的继母那样,温温柔柔道:“这就要走啦?”
  
  “是的,天色也不早了。”
  
  “呦,这话说的,难不成是还佳人有约吗?”程灵秋试探着道。
  
  意沧浪看了她一眼,但笑不语。
  
  程灵秋眼皮子跳了跳,却没有追问,只露出一个略带揶揄的笑:“那齐妈刚做好一些点心,你带盒虾饺回去路上吃呗!”
  
  意沧浪不紧不慢地一点头:“行呐,那秋姨帮我谢谢齐妈。”
  
  六六对此也是目瞪口呆,这两人分明是一副家好月圆的温馨模样,可怎么六六就是觉得隐隐有刀光剑影闪过。
  
  想到自己刚刚翻出来,这不大的宅子里除了基本的防护摄像头之外,还私底下藏着17个隐形摄像头,其中12个分布在莫少初的卧房和书房,甚至连莫少初不怎么使用的台式机里都被安装了监控程序。别说秘密了,怕是莫少初有没有撸过、对谁撸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日子过成这样还能继续当他的文青,这个二世祖还真是心大。
  
  这时候意沧浪正拎着一盒虾饺慢慢悠悠往地铁站走,闻言嗤笑了一声:“倘若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他又怎么会与我做交易。”
  
  哦,也对。
  
  “那宿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六六有些蜜汁兴奋地想要搓手手,这可是豪门恩怨欸!黑道风云欸!
  
  “接下来……”
  
  意沧浪正说着,电话忽然就响了。
  
  “(⊙v⊙)嗯?玉溪哥?”
  
  电话那头的白玉溪只觉得耳根一酥,即使经过电流打码过后的声音仍旧苏得能让人耳朵怀孕。
  
  倒是正经比某位影帝的台词功底要强的不止一筹了!
  
  想到这里,白玉溪又有些气恼地看了眼片场中的某个发光体。
  
  很好,愤怒值蓄满,刚好盖过他原本的那点心猿意马:“少初呐……”白玉溪有些抱歉,“片场这边进度有些慢,我今晚赶不回来吃饭了,你不用等我自己先吃吧。”
  
  意沧浪随手往身边丢了个静音结界,隔绝了地铁里烦杂的声音,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夜色,柔声道:“我知道了,你在生气吗?”
  
  “……”果然还是瞒不过他,这小子为什么总是这么敏锐,弄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
  
  但不可否认,白?死傲娇?玉溪大导演却因为这句话,内心的愤怒奇异地平息了下来,甚至暗戳戳一个人独处着,看着窗外渐染的深蓝,眸光潋滟,嘴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
  
  当然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X冷淡:“别瞎想——现在这个点你这么快就接了电话——今天又没课?”
  
  上个鬼学啦!
  
  那头白玉溪那十分破坏气氛的声音还在继续:“虽然说现在不是入学考的时间,但四舍五入一下也是可以报个补习班之类的准备一下吧。”
  
  ……我真的不是高中生啊。
  
  “我并非要干涉你的事,不过昨天我回来你就在玩电脑摸鱼,之后又……到这么晚,今天几点起床的?复习得怎么样了?”
  
  不是玩电脑,只是刚好昨天编辑问我要稿子……而已。
  
  而且,那件占据了我整个晚上的事情是什么你倒是说呀!别含糊不清地自动消音呀!
  
  “说好的好学生呢!”
  
  “好学生昨晚用功过度了。”
  
  “……”还好隔着电话,莫少初看不见这头白玉溪的表情,不知道他已经整个人都快蒸熟了。
  
  说好的好学生呢!!!
  
  好学生意沧浪一贯是老司机稳如狗,摸了把方向盘过了个瘾之后就酥酥地轻笑一声:“放心啦,监护人先生,早就说了我20了,自己心里有数,你就当我上的是函授大学啦?”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当是几个意思?
  
  白玉溪有些不爽,默默将这件事记下,决心今天收工回去之后一定不能再被他撩拨得岔开话题——起码得问清楚。莫少初的谈吐文雅举止颇有章法,现在有自己帮着,起码的本科学历总得搞到手吧,他又不能一辈子养他。
  
  ……嗯,当然不能一辈子养他,他又不是他的谁。
  
  所以他才会这么老妈子一样督促他学习,成不成功……再说吧。
  
  “白导,设备和光线调整好了。”
  
  “嗯,集合——”
  
  嗯,打个电话好像真的心情好了很多。
  然而心情虽然稍微被家里的小妖精治愈,可残酷的现实还是很快打击到了他。
  
  大概世界上许多才华横溢的人都会有忘我的通病,也因此,对打断自己投入的人容忍度也就格外低。
  
  “卡——眼神不对,重来。”
  
  “卡——用力过火了,重来。”
  
  “卡——宁玉山,你走位错了,这段我已经说过八次了。”
  
  ……
  
  “卡——”
    这次白玉溪卡完之后没像之前那样说哪里不满。
  
  说不出哪里有缺点,因为整场戏就没有能看的地方。
  
  白玉溪心情有些烦躁,他不知道是自己想得太夸张还是要求太严格,又或者自己真的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感情?这部戏拍到现在,总体而言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内。然而现在拍摄终于度过了前期的种种酝酿,来到了接近高潮的阶段。
  
  两名男主角要开始拍第一场严格意义上的床|戏。
  
  当然,还想要过审的白导当然不会真枪实刀地上,但他相信自己绝对有能力在界限内的场景拍出界外的魅力!
  
  ——大概这两天他对莫少初的配合也与此有关。
  
  可是……脑补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给十分钟补妆整理一下造型,一会儿重来。”
  
  白玉溪的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即使一句重话都没有,但谁都知道,现在的白玉溪白导就如同一座随时可以燃爆的火山,在平静的外表下岩浆在缓缓流淌、蓄势待发。
  
  十分钟的时间一晃而过,白玉溪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平心而论,宁玉山虽然不到他预期,但学院派的演技虽无亮点,却也无可指摘。
  
  但白玉溪宁可不要这种无可指摘的虚假完美,比起宁玉山从头到底的冷静,另一位男演员倒是把他想要的绝望的沉迷、殷切的爱恋表现得颇有意思。
  
  “宁玉山,你这边,是要冷静,克制,没错,但首先不要太冷静了,你得……傲慢地配合对方,享受着他的讨好,对不对?身体炙热,灵魂冷漠,那是为什么呢?因为你的心中没有他,他在你的心里只是一个替代品。但在冷静的最深一层是什么呢,面对替代品你想到了那个白月光,所以你要克制。”
    白玉溪对着宁玉山讲了讲戏,在过去的10分钟里,他又梳理了一下思路。
  
  宁玉山有些不以为然,现在都多晚了,就算跟他演对手戏的男星再可口温柔,快一天下来对着他干撩不上,再大的火也没了好么,还谈什么压抑的激情……他可是刚拿了影帝的人,自己有自己一套章法,从来就没有不被夸的,偏偏就这位白导,像是跟自己对上了一样,这众目睽睽呢单独跟自己讲戏——这几个意思?
  
  虽然他点了头,但白玉溪也不是瞎子,看不出他阳奉阴违的意思。
  
  就……忽然失去了谈话兴趣。
  
  果然,开拍之后宁玉山还是那样漫不经心的模样,演技只浮在表面,完全不及眼底,画面虽然一如他设计得那样美妙,却触不到心底。
  
  白玉溪皱起眉,自己的话,似乎完全没有作用。
  
  心中的不满渐渐积蓄,白玉溪手已经按上了话筒。
  
  就在这时,宁玉山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睛倏然点亮,而插入另一个男角发间的手猛然一紧。
  
  “卡,好!”
  
  虽然与自己料想不同,但这个变化却反而让白玉溪顺势有了联想。  
  ……等等,怎么他还在往这个方向看?
  
  白玉溪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头。
  
  灯影摇曳间,一个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恰逢其会地抬眸看来。
一脱成名之导演营销实录(5)  
  如果世上当真存在那惑人而不自知的妖精; 大约就是莫少初的模样。
  
  白玉溪喉头微动; 看着面前的少年微微低头,从保温盒中一样一样取出菜品,清朗的少年声音压低之后仿佛床笫之间的絮语; 让他从耳蜗到心尖地酥了一片:
  
  “喏; 你喜欢的香菇蔬菜粥; 我还给你熬了乳鸽汤,还有一些小点心; 估计你忙起来指不定中午就没吃东西; 就不给你带些粗糙不易克化的了……”
  
  白玉溪掩饰性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调羹,低头“认真”地品尝。入口的东西一如他所料那样令人胃口大开; 温度被保持在最合适入口的阶段。不知是否是他心中存着一份不同,总觉得每次莫少初的手艺是他平生仅见。然而这一次; 入口的滋味依旧鲜香,温热的白粥顺着喉道,像是把那份妥帖传到了心底,他却没了以往的那份淡然——
  
  莫少初的视线; 似乎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见他抬头,意沧浪也没什么被抓包的窘迫; 坦然一笑,反而让白玉溪一时有些无措。
  
  当然慌也只是慌在心底。
  
  “怎么看我?不好吃吗?”
  
  “不。只是心有感叹; 自你来家里之后; 我大约胖了快五斤了吧。”白玉溪掩饰道,不过说到这个倒也没冤枉了莫少初; 他自己摸着都觉得自己肚子上好不容易折腾出来的腹肌线条有点模糊了。
  
  这是一个哀伤的故事。
  
  “早上和晚上称本来就有一两斤的差距嘛,玉溪哥,你又不是女孩子,何必这么在意体重。再说,你本来是有些太瘦了嘛,胖一点才好呢。”
  
  这句话意沧浪说得真心实意。白玉溪四舍五入也算一个艺术创作者,时不时就通个宵什么的,当导演的脾气又躁,再加上各种应酬之类,作息极不规律。即使花时间去健身房练出了一点似模似样的肌肉线条,却也犹如无根之水,在意沧浪眼中,那虚弱的底子一眼即明。
  
  意沧浪想了想又眨眼促狭道:“那要不然这样,以后晚上增加一点运动强度,帮你把吃的消化了?”
  
  “……”
  
  刚刚好像开过去一辆隐形车。  白玉溪正在思考,自己是接受对方的邀请还是接受呢或是接受呢,就发现刚刚未成年驾驶的莫少初视线越过了自己,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是宁玉山。
  
  ……忽然失去了表达兴趣。
  
  意沧浪一直密切关注着白玉溪的一举一动,对他周身态度的变化十分敏感,便又看了一眼那人。
  
  嗯,脸记下了。
  
  见他看自己,宁玉山嘴角挂上一丝被评为年度最具魅力的微笑,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冲面前之人放电,不请自来地拖了张椅子坐过来。
  
  “你好,我是宁玉山,是白导手底下讨生活的。”宁玉山说得很客气谦和。
  
  白导:……如果可以我还真不想请你来讨生活。
  
  意沧浪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饱满、皮肤细腻而青筋微显却不突兀,却是一双十分完美的手。
  
  他配合地跟人握了下手:“宁先生好,我叫莫少初。”
  
  宁玉山等了等,却久等不到这少年对自己进一步的关注或者攀谈,不由心中讶异——难道他不知道自己?
  
  不会吧,往外不敢说,目前国内还有不知道自己的人吗?就算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怕也会觉得眼熟吧:摄影棚外面他的立幅宣传照还没摘下来呢。
  
  再看看,这少年腰板挺直,眼神专注地盯着白导,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朵壁花。
  
  不对不对,他绝对没有感觉错,方才在片场初看到自己时,莫少初明明表露出了不一样的心思。论演技宁玉山还不至于自夸一句天下无敌,但论起对这种事情的感觉,绝对是一把好手。
  
  这是要欲擒故纵?
  
  宁玉山嘴角微翘,眼神一动,越发仔细地关注这人。
  
  果然,每当自己看到的时候,他并非是全无所觉的,这少年长得如此美妙可口,这点小心思倒是越发显得可爱起来。
  就在宁玉山琢磨着怎么和这个可口的美少年暗度陈仓搭上线,白玉溪放下筷子:“休息时间也差不多了,你现在状态怎么样,接下来那一段能拍么?”
  
  宁玉山:……我能拒绝么,拍戏好烦。
  
  面上宁玉山当然要表现出自己风靡万千少男少女的气度,淡定道:“略有进展。”
  
  嘴上说着略有进展,但看他气度,宛然是已经胸有成竹的模样。
  
  白玉溪却视而不见:“单单只是略有进展却是不够,你之前的状态远远不能让我满意。算了,先拍一条看看情况。”
  
  “……”好歹还有人在呢,需要这么拆台吗?
  
  意沧浪道:“嗯?剩下的不吃吗?”
  
  虽然他只是吃了个底,方才吃得太急,此刻姗姗来迟的饱腹感与仍存的空虚的交织着涌上来,反而越发纠结了。然而白玉溪看了看那晶莹欲滴、看着就十分可口的虾饺,还是咬了咬唇拒绝。
  
  好吧,意沧浪轻笑:“刚好这碟虾饺也不是我做的。”
  
  嗯?然后呢?
  
  白玉溪楞了一下,见意沧浪只笑不语,便懂了他暗示的意思:
  
  所以虽然我不说,但你我终究心有灵犀,天注定你只会吃我亲手所做的菜品。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他的小甜饼哪有这么鬼畜。
  
  白玉溪耳根一烫,游移开视线,顺势站起——又是一位长身玉立的美青年啦。
  重新开拍,按道理身为外人的意沧浪当然是不能围观的,不过现在都这么晚了,他是白玉溪的“朋友”,也是因为他才让大家从工作狂大魔王手底下获得一点额外的休息时间。加上最大的头头白导亲自将他带在身边作保,哪还有人敢说什么。
  
  于是意沧浪就围观了一番……炕戏。
  
  原谅他,他连违心地称之为是床|戏,都做不到。
  
  他看了下场景布局和两个当事人的造型,再脑补了下这两天白玉溪的某些举动,大致明白文青的爱人大约是想要拍出一种情|色而不露骨、热情但不火|辣的微妙感觉,一方要隐忍的动摇,退却又迎合,一方则挑逗却非勾引,风流而不下|流。
  
  总之就是撩而不日,美绝人寰,特别的高标准严要求。
  
  啧……所以说完美主义的文青啊,真是理想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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