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攻略那个蛇精病-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刻梅树上已看不出冬日的傲雪之姿,枝头已然发出新叶,与周围相比,反倒有些平凡。
梅花么?
玉求瑕唇角微弯。
下一刻,他心中一动,脚步一错,腾转挪移间迅速躲藏进暗处。
也就在将将躲好之际,门吱呀一声开了。
熟悉的身影迈入其间,却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
随即,便听见苏遗奴独自寥落地站在静室正中小几旁边,自言自语中带着轻嘲:
“我也真是痴怔了,竟还在做着他有一日会降临在我面前的迷梦。”
仿佛呢喃的话语不经意地流入窥伺者的耳中,暗中潜藏的男人心跳一滞,不由自主地将呼吸放得轻缓。
而苏遗奴却仿佛真的只是轻轻喟叹,说完便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静室的陈设乃是苏遗奴特意制定,正中间铺着的软塌上一方小几,除此之外一应书架书桌,皆设置在靠墙角落,三面贯通墙壁,清风穿堂。种种设计,奇诡中将空旷之感推到顶点,教人明明身处房内,却油然产生一种天地寥寥,孑然一身的苍茫之感。
“风透湘帘花满庭,庭前春色自多情。今年的桃花开得靡艳,却不知道你说的雪里寒梅,比之这曲桃花水又如何呢?”
喃喃自语的时候,他眼中仿佛含着又清又澈的一池潺潺春水,柔柔的语气中乃是显而易见的缱绻情丝,叫那隔帘之耳听得发烫,丝丝缕缕的甜意顺着耳根染进了心底。
也许是因为此刻独处,放下往日的戒心,清高自傲的苏遗奴,竟会说出如此情话。
有些事不能细想,若是往深了想,纵然不是日日如此,便是偶尔,骄纵跋扈的锦绣坊主,在光华褪去的人后,却是如此缱绻温柔……
——便是孤标傲世的白壁求瑕,此刻也被思慕之人这温软多情的甜言蜜语浸化了冰心,笑容无知无觉便爬上眼角眉梢。
这时又闻苏遗奴声音转低,竟是隐隐带着一丝悲凉的哀戚了:
“玉尘染迹几轻狂,看煞飞花落红雪。百景独钟此风雪,爱他飞白爱他寒。”
“你说……倘若有缘,要许我山中雪,雪里红。”
“哈!你可知,我好怕你看不到这红雪,又好怕你看到这红雪。”
“你会赞同我做的事吗?还是——哈,看我,通达如你,这等俗事又如何会忧恼?”
“你当然不会忧恼,所有的事情于你不过一望及底的清水。那我呢——于你而言,我又是什么,一个荒谬的错误,一个可怜的傻瓜,一个蹩脚的笑话,还是一个……本就无关的陌路人?”
“我有时候真……羡慕陛下,你的痛苦,于她处已然结束。而我却要静静等着,等着你……在一个我知道却去不得的地方……永远地离开我。”
春风不冷,然而却吹不暖这清透过分的静室。阳春的三月天里他穿得似乎太过单薄,竟让这人显得那般瘦弱。
仿佛一只手紧紧地拽住心脏,玉求瑕眼神复杂得看着那个当窗而立的青年。
就像是被塞了满满一嘴的苦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是愧疚的心疼又是甜蜜的满足,强烈的冲动甚至叫嚣着,趋势着,要他走出去,对着那个此刻无比脆弱的青年坦承一切。
对此六六是完全赞同的:“主人看上去好难过!宿主你快点出去啊啊啊QAQ”
“……”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不出去?”
意沧浪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竟然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
六六鄙夷道:“别告诉我,你其实就是想暗搓搓偷窥主人,顺便听主人的真心话告白偷着乐!”
“……怎么可能!”
意沧浪当然无法接受这种有损自己格调的揣测,他严词否定了六六毫无根据的猜测,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没有这种不要脸的心思,意沧浪一整衣冠,便要现身。
正在这时——
“坊主!梧桐有信!”静室木门之外,一名女卫忽然有事禀报。玉求瑕一瞬间将自己行踪遮掩好。
下一刻,女卫梧桐进门行礼,她似乎很急,苏遗奴刚一允她禀报,开口便是一番连珠炮的话语——这实在是因为,她所报之事,乃是经过苏坊主三令五申的首重之事,永远有首要的优先级。
“坊主!方才得信,玉、白先生被一名高人所救,如今已经康愈离开!”
梧桐抬起头,却发现她的主人脸上的表情并未如她想那样露出欣喜或者别的情绪,反而是完完全全的空白——
沉静至极的空白。
而此时,玉求瑕心中一凛,该来的终究要来,虽然这时机有点尴尬,但也不失为一个现身的时机。
“坊主——”
梧桐未说出口的话,玉求瑕尚未迈出的脚步,被苏宦郎轻轻一抬手、淡淡一声轻笑定格了。
“你说,他已经离开了?”
“想来,便如当初那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之地从深宫变成了普普通通的民居,却什么都不问。这次,他恐怕也是什么话都不曾留下,悄然离去吧。”
“我从来……都什么都不是。”
不是的!当然不是!
玉求瑕紧张极了,恨不得立刻走出去告诉他真相,然而不知为何,这时他却像是被一个无形的东西禁锢住了动作,竟是鬼使神差愣在原地,想要听完全,听完全他的遗奴是怎么个想法。
然后他就听到了让他心神剧裂的一句话:
“罢了,也是时候了。梧桐,传信给毓王殿下,她的邀约,我答应了。”
女尊媚色倾天下之宠宦登天路(20)
六六按捺不住急道:“毓王?主人为什么要去赴约啊QAQ……那家伙明显没安好心啊TAT……是不是因为受伤了所以才一时冲动……”
“不会的。”意沧浪冷静地在意识中安抚六六道,“无我之前,遗奴同样不曾应允毓王什么,如今答应,当是有别的原因驱使他改变主意。”
可以前毓王只是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而现在却相当于摄政王啊!
但六六注意到了意沧浪紧紧抿起的唇,可见它的宿主心中并未如表现出来的那般肯定,只好说了句:“是这样吗?那就好。”
是这样吗?
意沧浪自己也不知道。即使理智反复告诉他,这一切必然事出有因,然而脑海中却翻来覆去地回放着方才遗奴的话语。
※
毓王邀约苏宦郎泛舟湖上,泛的是帝都中风景最为秀雅的凝碧湖。
凝碧湖言为湖,实则为流经全城的碧涛江于帝都低洼处汇聚而成的一截支流湖泊,因为特殊的地理条件,形成了一方近乎蛋形的椭圆湖泊,水质清冽如同凝碧,岸芷汀兰,郁郁葱葱,岸边更有无数亭台楼阁,一年中水汽丰沛之期,往往酒旗猎猎,歌舞升平,水色潋滟中画舫飘摇,卷起香风带十里珠帘。
从某方面而言,凝碧湖的确是个很不错的邀约之处。
然而在见到毓王印涨胨找排系哪撬揖禄持保獠桌怂布湓谛牡紫破鹗兜卣穑薏坏门陌福迳先バ嬷魅ǎ�
撒金雕花、水红纱帘、靡靡之音,甚至还有影影绰绰的妖娆舞伎!
这艘高大精致的画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船!
而毓王居然在这种地方宴请苏遗奴,这其中的司马昭之心自然不必赘述。
意沧浪眸若湛星,透出可怖的冷酷,咬牙道:“她可真敢啊!”
而此时,苏遗奴与毓王的客套话也已经开始。为了表示自己对苏遗奴的尊重,毓王特地纡尊降贵,命人靠岸,亲自下船来接苏宦郎上船。
“苏大人!能请到苏大人,小王这艘画舫不觉也蓬荜生辉啊!”
“毓王殿下,您言重了。”
“哪里言重了呢?”毓王刷的一下打开她的折扇,风流倜傥地扇了扇,恰到好处的一转手,眼明心细如苏宦郎,自然能准确捕捉到那扇面上的杰作:
竟是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披头散发,在桃花树下倚榻小憩。
呵呵……
苏宦郎暗中一哂,却是目不斜视,似乎丝毫不曾注意到。
毓王含笑:“也真是教我伤心。我那般陈恳,再三邀约,苏大人都不愿赏脸。倒是因为靖国主来访,轻轻松松就将你请了来,哎,这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
“殿下折煞微臣了。非是有意回避,只是实在俗事烦扰,脱不开身。但靖国主来访乃是关系两国邦交之大事,自然是一切排在当先。”苏宦郎一本正经道,“再者,人与人之间自然不同,苏某为臣为奴,如何能受得起殿下如此青眼。”
靖国主来访!
想不到竟是提早了这么许多出现了这么一茬!
哎,怎么偏偏就是这女人!
暗处的意沧浪面对这么一个“真相”,一时说不清楚,是为找到合理解释而松了口气,还是发觉这真相而更加烦躁。
※
这个靖国主,在原著中说起来,还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乃是许清与最后的正夫玉无缺两人之间的神助攻。
没错,就是那位最后诞下许清唯二子嗣的真?后宫赢家玉无缺。
是不是觉得有点眼熟?
玉无缺,玉求瑕。
没错……是玉求瑕的师弟。
与玉求瑕……气质也好、举止也罢,皆是一脉相承。
当时靖国主来访,却因为京中没有许清坐镇草草回国。然而谁也不知道她并未回国,反而仍旧留在圣国内微服游玩,遇到了玉无缺,一时间惊为天人,活生生的“这个弟弟我见过的!”接着一系列的巧取豪夺,然而因为有许清这个真?天凉王破圣国总裁维护,最终饮恨失败。
原文当中有这么一段:
“那靖姑娘与许清对峙,靖姑娘看着面前的许清,眼神中宛如淬了毒,恨道:‘许清,又是你,当日你抢走了我的白壁,今日又赢了我的美玉,好,当真是好!’”
没错,玉求瑕的记忆证明了,世事就是可以这么狗血。
靖国主还是靖国大公主、许清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公主殿下曾来圣国为质,以示两国邦交百年,睦邻友好。而靖公主提出与皇太女一同求学,增进感情,跟着……遇到了正在最好年华的玉求瑕。
一见玉人误终身。
说的便是靖国主。
靖国风气甚至比圣国还要开放些,喜欢的人,中意的物,要说出来才能让人知道。而靖公主吧……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控到脑残智障的那种。
所以小小年纪,但怎么说搁现代也是霸道校花的靖公主对玉求瑕展开了如火如荼的攻势。
事实证明,无论是十五年前,还是十五年后,靖公主的追求手段都是一样的……烂。
或者说,霸道校花的套路,不适合逍遥玉家人?
总而言之最终的结果就是,靖公主成功地惹得目下无尘的玉求瑕厌烦,这个看着风淡云轻、实则最是心高气傲的少年郎,可受不得这种“理所当然你就是我的”宣言。
还不待玉求瑕施展手段将这单蠢的女子丢回靖国,许清却站出来——
“小师父会是孤的郎君,靖公主,抱歉了,君子不夺人所爱,还请自重。”
许清生得纤瘦,挡在玉求瑕身前的腰板却挺得直直,当真透出了一股天潢贵胄的尊贵来,信誓旦旦的模样一棍子便打懵了当时还少不更事的靖公主。
好的,靖公主大受打击,深受情伤,再加上后来靖国内部暗流涌动,便草草回去了。
事后面对立刻一脸恳切地抱歉的许清,玉求瑕终究也没能说出她多管闲事的责怪,反而淡淡应允了她日后的一件事作为报答。
然后,只能遗憾地放弃他原本要继续在靖国内搅风搅雨把的靖公主怼回老家的勃勃野心——毕竟人家小姑娘也只是傻得天真还颜性恋而已╮(╯▽╰)╭
※
往事不堪回首,回忆本无意义。
倘若没有靖公主的纠缠,玉求瑕日后不会那般轻易地应允许清求他入宫谋划,承爱妃之名,恐怕也不会受这一番劫难……但这样,也同样没了与苏遗奴认识的契机。
所以说,一切因缘,皆由天定,世间本无如果。意沧浪这么懂生活的人,自然不会纠缠于这小小的如果。
再说这个过去,说白了也只是玉求瑕的过去,他意沧浪要处理的不过是最后残喘的一些过去的灰烬罢了。
所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就是:
十五年后的靖国主即使成熟了一点,也仍旧是一个霸总风格的颜性恋,见过世面之后大概——手段更成。人了?
而毓王,不用说,老司机随地飙车。
然后他的苏遗奴,生得比花还娇,似雪还艳。
好他喵的气哦,已经没法保持微笑了。
※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意沧浪的确是个十分有先见之明的人。
他男人的第六感雷达在某方面格外的敏锐。
在意沧浪被逼急了现身,将苏遗奴轻轻松松拐走的时候,六六的语言系统等待队列中忽然闯进来这么一句话。
下一刻就被六六迅速地移除队列。它那个小心眼的宿主可不会喜欢这种“夸奖”,现在主人终于安全抱到了o(*≧▽≦)ツ┏━┓!它也是时候功成身退,当一个安静的吃瓜系统了√
六六的系统内部刷过一串小激动的“666666”之后,悄悄地沉寂下去摸摸围观。
此时,意沧浪,不,应该说是玉求瑕,正公主抱着意识有些浑浑噩噩的苏遗奴飞速赶回锦绣坊,他心中有着自己爱人被触犯的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至于他的怀抱既克制又用力!
趁着这段时间,我们来简述一下方才发生的事情。
就在苏遗奴上船之后,颜性恋的靖国主果然眼前一亮,与毓王两人一起以地位之尊频频劝酒。苏遗奴虽有心转圜,但此时身处对方地盘,难免受制于人,纵然推拒,也免不得被灌了几杯下肚。
却料不得这两人手段下作,竟是往酒中掺了点不干净的东西,药力发作,苏遗奴意识渐渐模糊。
毓王见计策成功,十分欢喜地迎上来,竟是要在靖国主眼皮子底下当场与他欢好云雨!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躲在暗处的玉求瑕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突破此间世人想象的高绝武功,在守卫重重的画舫中便如入无人之境,轻易就将两女打昏,还附送她们一些十分有必要的小东西,这才带着药性开始发作的苏遗奴往锦绣坊赶。
熟门熟路地抱着苏遗奴来到他的寝居,方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上,却忽然感到手腕一紧。玉求瑕心中一凛,抬眼看去,便见苏遗奴双目迷蒙,仿佛梦呓似的呢喃道:“我又梦见你了吗?”
女尊媚色倾天下之宠宦登天路(21)
对着苏坊主这痴痴的呢喃,玉先生那颗铁石心肠也忍不住软成一团棉花糖,他轻声道:“那这个梦,你喜欢吗?”
似乎是这个梦中人的反应超过了他的控制,思维有些迟缓的苏大人似乎有些纠结于这个梦境的“不听话”,他有些不开心地皱了皱眉,嘟囔着埋怨道:“好不乖,不可以这么问呐,这样好像是真的一样……”
玉求瑕被恋人这难得可爱又迟钝的反应给一箭穿心,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他忍不住将两人距离拉近了些,额头相抵,鼻尖充斥着对方的气息,轻声道:“那你来确认一下,这个梦是不是真的?”
苏遗奴闻言微微睁大了眼,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是意动。
“是真的么?”他喃喃道。玉求瑕只是噙着意思笑,凝视着他的目光温软得如同一潭秋水,沉浸在那样的目光里,让苏遗奴恍惚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算有再胆大包天惊世骇俗的想法也是能被这双温柔的眼纵容的。
这样的纵容或许比酒中的药性更加惑人。本就颤抖的心弦,终于被撩拨着从心门一角怯生生地探出。玉求瑕感受到对方不再沉静的吐纳,凌乱地呼在脸上的气息中带着潮意的冷香,然后,一个又湿又软的吻落在了颊边,又转至耳垂,仿佛一个孩子般无邪又怯懦。
玉先生的喉头上下滚动间,背肌已然下意识地绷紧了。
其实意沧浪实在不是一个传统普遍标准上的合格主角攻,他不但在处事上整日爱玩装乖示弱博同情,而且在不可描述的时候都不合格:
既不能一夜七次,也没有电动马达,甚至连一个合格攻君的最基本的“任你哭哭啼啼哀哀乞求我自岿然不动坐怀不乱”的职业操守都没有。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意先生他全身到处都是敏|感|点,光是被舔舔耳垂,从脊椎到脚踝就仿佛过了电。
这真要说起来得追溯到许久之前,曾经意沧浪还是个温和良善如小羊羔似的英俊青年,却不幸遇到在“盒子”中辗转轮回已成积年老鬼的痴|汉秦卷。
经过一番大家都知道、文字换算成txt格式大概差不多1M的不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