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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莲_古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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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镇……”
  在碑前站了片刻,傅月影便跛脚回到镇子,恰好遇到寻他的立春。原来自他失踪后,花稳发动隐月教上下,疯了似的找人。尤其是芙蓉镇,几乎被掘地三尺。一无所获之后,他命立春守在此处,又带着人扩大范围,方圆数十里地寻人去了。
  立春道:“少主,在你失踪之前,我们找到重伤昏迷的沈左使。教主为了救他,前往蒲连山找姬红尘去了。”
  傅月影冷笑一声:“沈香楼好大的面子,都叛教出逃了,还能劳烦教主亲自出马。”
  立春尴尬道:“是我等无能,怕请不来姬红尘……”
  “这怎能怪你们?他伤得重吗?”
  “很重。”立春忖度一番,又道,“前些日子,花惊吾送来的寒古刀怕是假的……”
  “我知道。”
  立春讶道:“少主原来已经知道了?前日临阳有消息传来,真的寒古刀在卢雪墨手里。这花惊吾和卢雪墨好歹毒的心思,将假刀送给你,害你被高阳国的人追杀,他们自己却坐享其成!少主,我们去把刀抢回来吧!”
  “抢回来?如何抢回来?无名的半条命还在花惊吾的手里,我能拿他怎样?”
  “那也不能这样便宜他们!”
  “先去临阳看看吧,到时见机行事。”
  

  ☆、第〇一一章 雪满临阳

  
  卢雪墨并不喜欢寒古刀。相反,他觉得这是个麻烦,大|麻烦。
  而对面坐着的人却悠然扇着折扇,细长晶亮的眼里带着一丝狡黠,“卢盟主,你这是什么神情?我若是你,有了这把刀,定然欢喜的疯了。”
  卢雪墨扶额叹气,“你知不知道这把刀会为我带来多少麻烦?”
  绯衣少年轻笑一声,“所以呀,你赶快把刀拔|出来,看能不能参详其中的奥妙,然后把来寻麻烦的人统统杀了。”
  卢雪墨将刀推给他,“你当人命是草芥吗?更何况我从未想过要称霸天下,这刀你带走吧,还给无名。否则,它会为你招来杀身之祸。”
  花惊吾将手中折扇一收,冷道:“口是心非!你若不想称霸天下,何必当这武林盟主!”
  卢雪墨道:“我当武林盟主,是以匡扶天下为己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花惊吾冷笑一声,“匡扶天下?卢盟主真是心怀苍生,悲天悯人。我是不是应该给你鼓鼓掌?”
  “惊吾……”
  “你少叫我!”听到这个称呼,少年仿佛瞬间变成了一把吹毛断发的利剑,他的眼里有怨、有恨、有痛、有悔,却独独没有爱,那个眼神让卢雪墨如坠冰窖。他浑身一震,心里的痛像滴入水中的墨汁般扩散开来。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等来你一剑!”花惊吾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戳着自己的心口,那里鲜血淋漓,“是谁在卢府的书房里上了我?是谁说过要带我走?是谁出尔反尔,将我赶出家门?又是谁……一剑刺在这里?”
  卢雪墨摇摇头,望着他愈发寒冷的眼睛,竟不敢上前一步,“惊吾,父亲大人临终遗愿,雪墨不敢不遵。我本已打算退隐江湖,与你结伴天涯……”连卢雪墨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走到这一步。若不是花惊吾失手杀了人,卢尊不会逼自己将他赶出家门。若不是他杀人太多,他又怎会……失手伤他?
  “够了!”花惊吾逼回眼眶的泪,喝道,“你念念不忘这盟主之位,不就是舍不得这个天下吗?”他的眼里满是冷意,却笑得温柔至极,“如今我把刀给你送来了,你反倒不高兴了。你要这天下,我成全你呀,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把刀,也不是这天下,我想要的……”
  花惊吾唇角一掀,讥讽道:“卢盟主,你可别说你想要的是我,那可就笑死人了。堂堂武林盟主,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送上门来给我睡,啧啧,为了你的苍生,还真是……不知羞耻啊。”
  卢雪墨垂下眼睑,花惊吾终究不在相信他了。
  “卢雪墨,我原本打算这次只要你选择不救无名,不来找我,就原谅你的。我给了你机会,我找了最坏的人,我以为这次你口中所谓的正义不会允许你救他……无论是无名还是傅月影,你终究还是上了我的床。原来,我与你之间,这么多年,只是利益往来,各取所需而已!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绯衣少年起身,眼中不再有光芒,“从此以后,江湖路远,永不再见!”
  “吾弟……”有风吹过脸颊,绯红色的,梦一般来去无踪。
  少年消失在卢府的大门口。
  卢雪墨甚至来不及擦掉眼角的泪,便已被一群人围住。
  “卢盟主!我等听闻你得了寒古刀,便速速赶来!”
  “卢盟主,寒古刀绝不能落入邪魔歪道手中,否则,必将天下大乱!”
  “我看我们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细细研究此刀,看能不能勘破其中的秘密。”
  ……
  一张张如饥似渴的脸,是那么的丑陋……平日里伪装出来的道貌岸然在这一刻支离破碎。这个江湖上,没有人不向往天下第一的武功和至高无上的权利。如果可以重来,卢雪墨绝不会想坐上这武林盟主的位置。没有人知道,这个位置让他失去了什么。
  他轻轻闭上眼,仿佛又看到那个的绯衣少年,在阳光下,含笑望着他,“卢雪墨,我等你!”
  那年父亲病重,恰逢花惊吾失手伤人。一生刚正不阿的父亲将花惊吾交给官府,并逼他立誓,不得搭救。从那时起,花惊吾便恨上他了吧。
  数年之后,花惊吾刑满释放,却消失无踪。没过几年,他再回到临阳,已是百骨门的门主,一呼百应,风光无限,却偏偏故意处处与他作对。
  卢雪墨记得那年的冬天特别冷,那一天刚好是卢尊的忌日,外面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几乎半天的光景,整个临阳城便一片雪白。
  他在祠堂里敛手焚香,袅袅青烟、星星点点的火光终于给冰窖一般的祠堂带来了一点点的温度。可他的心,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能温暖一丝一毫。
  三个月前,他曾在临阳最大的酒楼宴请好友,席间谈笑风生,觥筹交错,一抹绯色犹如寒冬枝头上盛开的红梅,闯入他的眼底。
  妖艳而魅惑人心。
  他举杯的手顿住,愣愣地望着对面邻座上悠然品酒的少年。
  少年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停在窗外光秃秃的树干上。灰褐色的枯枝伸展在萧瑟的北风中,那里也曾满树缤纷,姹紫嫣红,如今却只有一树寂静,在飒飒寒风中,显得那样的孤独和隐忍。
  他微微垂下眼睑,盯着手中的酒杯,半晌,一饮而尽,起身离开酒楼。
  由始至终,他都不曾看过卢雪墨一眼。
  仿佛那个人,他从不认识。
  卢雪墨的手微微发抖,他用了全力,将酒杯放下,心中的酸涩几乎冲破眼眶。“惊吾……”喉咙里翻滚着的两个字,犹如两团浓烈的火,灼烧着他的嗓子。他拿起酒坛,“咕噜”灌下几口烈酒,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一个月后,他频繁地接到不同的消息,哪一门派被灭门了,哪一门派有人中毒了,哪个掌门被人暗杀了……一路追查下去,所有的线索都直指百骨门和那个绯衣少年。
  而此时,管家敲响祠堂的门。沉闷而急促。“少爷,田家堡的人求见。”
  来人浑身血迹斑斑,捂着还在流血的左臂跪倒在卢雪墨面前,声音嘶哑,“卢盟主,救救田家堡!”
  卢雪墨扶起他,惊讶道:“发生了何事?”
  “百骨门……”三个字刚刚出口,他便犹如枯木般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卢雪墨探手一试,气息已无。
  他的脸色渐变,奔出门,飞身上马,直奔田家堡!
  卢雪墨第一次知道,原来浸了血的雪,竟会红到如此耀眼的地步。从大门,一直到内堂……一路鲜红夺目的雪,在一个人的脚边戛然而止。卢雪墨抬眸,少年偏头望着他,满目笑意,“卢盟主,别来无恙。”
  这是五年之后,他们说过的第一句话。
  “人都是你杀的?”他的眸色夹杂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少年微微一笑,那样的漫不经心,仿佛这些人的性命不过蜉蝣蝼蚁,“杀人而已,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脚边奄奄一息的孩子伸出染血的手紧紧拉住卢雪墨的衣摆,“……求你,救救我爹和……我……”
  他的头低了下去,未说完的话被漫天的雪花掩埋住,幼小的尸体,至死都在拉着卢雪墨的衣角。“为什么连孩子都不放过!”他一直沉静而哀伤的眼里终于有了一股越烧越旺的怒火!
  “高兴而已。”绯衣少年吹落肩头的雪,淡淡一笑,“想杀就杀了,怎么,卢盟主要替他们报仇吗?那还等……”
  话音未落,胸口已冰冷。
  那种冷,比这漫天的飞雪流霜还要冷上千万倍。
  晶莹剔透的宛若蝶一般的雪花在剑刃上蹁跹轻舞,然后无声地落下。
  花惊吾的眼角有淡淡的解脱了一般的笑意。这始料不及的一剑,终于让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从此之后,他再也不用将自己困在牢笼里,不知道该爱还是该恨了。
  照霜剑替他做了选择。
  绯衣少年用力后退,鲜血喷涌而出,夹杂着无边无际的雪花落在卢雪墨的身上,仿佛一块块火红的烙铁,带着销魂蚀骨的痛向他袭去。
  “吾弟……”
  绯红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而这一地的鲜血,也逐渐被暴雪掩埋。
  这一剑,亲手终结了花惊吾心中仅剩的一丝眷恋。他却不知,为这一剑,卢雪墨哭了一整夜。之后数月,每每握剑,他都会想起绯衣少年当时的眼神,绝望到令人心碎。
  ……
  被人叫了数声,卢雪墨才回过神,“留着终究是个祸害,不如毁了吧。”
  “盟主,万万不可!据说此刀乃千年寒冰所炼,出鞘冰封数丈,这还只是使用得当的情况。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先暂时交由我等门派共同看管。”
  “也好。”卢雪墨揉揉眉心,此刻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把刀,花惊吾这一走,仿佛抽空了他整个人。“我累了,你们先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当个番外看吧。

  ☆、第〇一二章 生离死别

  
  想着这几日傅月影拒绝吃蛇肉,每日只能靠野果充饥,面色一日不如一日,无名攀上崖顶,捉了只野鸡打算给他补补。哪知回到洞中,已没了傅月影的身影。看到洞口刻的字,他叹了声气,不辞而别?是发生了什么事么?再瞥见石头下压着的画,他那张平素不见悲喜的脸上,极快地转换着不同的情绪,失神良久。
  无名将画收起,放进怀里,亦离开山洞。取回羲和弓后,他本打算去寻傅月影,却不料路上收到消息,灰袍人交代他速将寒古刀带回。
  想起曾答应过傅月影的事,无名眉头微蹙,他怎么能因为傅月影的一句近似玩笑的话,而同意将刀送给他?那把刀,他是用来救命的,救夏风荷的命。
  谁都不能给,即便是他。
  无名转道返回临阳。不过半日功夫,寒古刀被正派所得,已传遍天下。
  无名将战书射入卢府,约武林正道明日午时在天牧山一战,这个消息很快也传遍江湖。
  花惊吾知道了。
  傅月影也知道了。
  八月十五的天牧山。烟霭苍茫,远树迷蒙。
  猎猎风声,却掩盖不住周围的聒噪。卢雪墨没有在人群中看到花惊吾,说不出是轻松还是失落。他怅然闭目,轻轻吐了口气。
  “卢盟主,久别未见,可还好?”
  睁开眼,见是傅月影,卢雪墨微微惊讶,旋即温和一笑,“原来是傅公子,不知伤势可有好转?”
  “已无大碍。”傅月影笑笑,低头看看足尖……真是越来越痛了。
  他跌落悬崖的事,卢雪墨已知晓,再见到他,心中颇为歉疚,“在下当日并不知道花惊吾给你们的是假刀……”
  “知不知道都没有关系了。”傅月影知道这件事怨不得他,所以,他不忍心看卢雪墨白白送命,“这个烫手的山药,你为何要接?给无名也好,给任何一个人也好,都强过在你手里。只要无名想要,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你又何必……”
  卢雪墨环顾四周议论纷纷的人群,有慷慨激昂的、有义愤填膺的、也有兴高采烈的……他的声音无比苍凉,带着一丝无可奈何,“你觉得这些人会同意吗?”
  在其位,谋其政。傅月影懂得这句话。他张了张嘴,却发现竟无话可说,半晌只吐了四个字,“你要小心。”
  素来温润如玉的年轻公子对他微微一笑,满是感激,“多谢。”
  刚正坦率,心怀天下,这个人当真称得上是一世之标。
  “无名来了!”惊呼声响起。
  一尘不染的雪衣在蔷薇色的晚霞里,有了一丝微微的暖意。白衣杀手的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宛如寒月,清冷而沉静。在傅月影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寒古刀上。
  他的身上像是有着某种无形的引力,迫使傅月影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他,脚步移向他。“你……伤好了吗?”
  他微微颔首,面色极为平静。
  “我知道卢雪墨不是你的对手……”在他宛如利剑一般的目光下,傅月影忽然觉得他说出每一个字都要用上百倍的勇气,“……你会杀他么?”
  “或许。”
  “可他救过我们的命!他……”傅月影不知道该怎样跟无名描述为了拿到解药,卢雪墨付出过什么。
  无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如此轻巧的四个字,果然在一个杀手的眼里,人命和恩情从来都不重要。傅月影干涩道,“若有一天,我成了你的敌人,你是否也会杀我?”
  无名看他一眼,冷然反问,“为什么不?”
  “你的心真是比寒古刀还要冷。”傅月影笑笑,语气酸涩至极,“如果可以,请你尽量不要杀他……这江湖中,如卢盟主一般热血正直的人已经不多了。他是个好人。”
  “人各有命,并不是好人就会活的久。”如夏莲生,又有谁为他鸣过不平?
  眼前的白衣杀手,与卢雪墨第一次所见时,风致无二。他拱手道:“寒古刀留着,对整个江湖来说,都是个隐患,恕卢某不能还给你。”
  “还与不还,等盟主先赢了我再说吧。”
  据说没有人见过无名出手,因为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如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庆幸,辛亏他们之前从未见过无名出手。那是一阵风,飘忽不定,出其不意,一个人怎能同无形的东西争个高低,分个胜负?
  很快,卢雪墨便落了下风。
  连武林盟主都打不过,更没有人敢站出来,站出来就是送死。让人不寒而栗的是,无名还没有使出羲和弓。
  无名顿住,突然道:“卢盟主,江湖中,我唯一敬佩的便是你。若你认输,将刀交出来,我就此住手。”
  卢雪墨擦掉嘴角的血渍,苦笑道:“我已是离弦之箭,还能停得下来吗?”
  “如此,休怪我伤你性命!”
  “无名!”傅月影从身旁某掌门人手中抢过寒古刀,挡在卢雪墨面前,“刀在这里,你要,给你便是!”
  卢雪墨剑花一挽,阻止了他。傅月影气道:“你真不顾自己的性命了么?”
  他充耳不闻,执意拦住傅月影的脚步,“只要我在,这把刀就在。”
  “让开!”无名喝道。
  傅月影再次挡在卢雪墨前面,寸步不让。
  “让开!”无名的目光越来越厉,杀意毕现。傅月影知道,一旦他让开,卢雪墨将必死无疑。
  拉弓、搭箭。
  宛若银光般,箭矢直射傅月影。箭尖穿过他的右臂,将他击退数丈,鲜血顺着手臂一滴滴落在寒古刀上。傅月影好像全身麻木了一般,怔怔站在那里。
  无名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没有任何犹疑的再次搭箭。
  这一次是射向卢雪墨。
  那银光,仿佛昨晚的月亮,清冷的,带着无尽的苍凉。卢雪墨以为他这一生将会伴随这道银光停留在此刻。
  突然,一片耀眼的绯红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卢雪墨的眼睛被刺的生疼。接着,那绯红沉沉的落入他怀里。
  花惊吾嘴角的血湿透面纱,一滴滴落在卢雪墨抱着他的手上。看到他没有受伤,绯衣少年低低叹了口气,“卢盟主,你怎么能死呢?”
  卢雪墨万万没有想到花惊吾会突然冲出来,会替他挡下这一箭。
  绯色的衣衫越来越湿,地上的血越来越多,卢雪墨的心也越来越沉,仿佛他一直拼命想要抓在手里的东西在以他无力阻挡的速度从指缝中不断流走。
  “你伤到哪里?”他的泪如水珠般一滴滴落在花惊吾的脸上,“我给你止血、疗伤,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花惊吾吐几口鲜血,轻轻笑了一声,“卢盟主,你糊涂了吗?兵器谱上排名第三的羲和弓,你何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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