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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的掌上明猪[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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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好的。”那人看起来有急事,“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事,你早点回去!”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祁默一直等到听不见见脚步声了,才心有余悸地站了起来。
  他在拥挤的货架里来回转悠了几圈,什么都没拿,收银台坐着看电视的超市老板都对他投来怀疑的目光了,他才骤然反应过来,心想,他心虚什么,又不是不能见人。
  这事不能细想,细想就该怀疑人生了。
  他定了定神,把这事压进了心底,开始专心致志地挑东西。
  小超市东西虽多,但因为场地的限制,摆放得不那么整齐,加上光线不好,食物看起来有种蔫了吧唧的感觉。他看了好半天,最后拿了一桶泡椒牛肉面和一桶酸辣粉,加两条巧克力。想到还要在宾馆里待两天,又拿了牙膏牙刷和毛巾,还有一只非常便宜的,小学生才带的,紫皮手表。
  角落里还有买口罩的。祁默一眼看见,有点心动。今天的事儿给他敲响了警钟。一中在小北街,离这有好长一段距离,按说本来不应该碰上什么“熟人”。但县城实在太小了,而他年少时又是一朵交际花,认识他的人委实有一点多。
  这些倒也没什么,就怕祁喧真的心血来潮,或者也不是心血来潮,他记得这会儿,小县城里的申通快递是不提供派送到家服务的,拿快递得自己跑店子里取。
  好像就在这附近。
  万一哪天祁喧过来取个快递,和他面对面撞个正着,再把他拽着往家里一带,赵女士一看,哟,真假儿子。
  然后炒个酸豇豆炒肉,谁爱吃谁是她儿子,结果他俩都爱吃,吃到最后打起来了。
  那就有意思了。
  必须得买个口罩。
  他想着,按耐着心底的嫌弃,在一堆丑不拉几的口罩中挑了半天,最终拿了个纯黑的。
  这唯一一个纯黑的口罩也不知道被老板塞在这晾了多久,包装袋上都积了淡淡的一层灰,祁默差点不想要了。
  ***
  祁英俊重新成人后的第一晚,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想到兜里不多的余额,第二天他特意起了个大早,打算去赚点钱。结果一打开房门便见黎初中生杵在门口,biubiubiu地玩游戏。
  初中生还穿着昨天的鸭绒黄外套,大概是外面冷,又把帽子戴上了。祁默仗着身高优势,抬手捏了捏小孩的鹿角:
  “在这干嘛呢?”
  小孩吓了一跳:“你怎么戴上口罩了,感冒了吗?”
  “天冷。”祁默说,“你在这做什么?”
  黎信有点委屈:“我饿了。”
  “饿了?饿了吃泡面啊。”
  黎信不太情愿的:“什么泡面嘛?”
  “老坛酸菜牛肉面。”祁默说,“吃不吃?吃就自己泡。”
  黎信低着毛绒绒的脑袋想了想,鼓起勇气来对抗教导主任的威严,小声说:“那我们就不能去吃饭嘛?”
  祁默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嫌弃?以后这可是你的最爱。
  最终还是在面馆里解决了早餐。
  吃完后祁默转身往巷子里走,小屁孩颠颠地跟着他,直到看着他目标明确地往一家网吧走去,这才出声道:“你要去哪儿?”
  “赚钱。”祁默头也不回地说,“你自个玩去吧。”
  虽然知道这是H市大公司的太子爷,以后前途无量。
  但他莫名其妙地重生成荷兰猪已经够了,可不想带孩子。
  “我也去。”
  祁默脚步一顿,回身摁住他额头:“你未成年知道不,未成年不许进网吧。”
  黎信挺倔强:“那你也没成年啊。”他压低了声音,“你昨天才变成人的。”
  祁默:“……”没毛病。
  黎信又说:“而且我都看到了,小学生都在里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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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吃草的

  “小学生还喝娃哈哈呢,你也喝?”祁默说。
  黎信想了想,眼睛开始放光:“我可以喝吗?”
  祁默:“……”娇生惯养出来的太子爷,长大了沉迷泡面就算了,小时候居然会馋两块钱一瓶的娃哈哈。
  好,不愧是你。
  他不再多说,径直大步往网吧里走。
  黎信几步小跑跟上他。
  祁默突然停步,他闻到了从网吧里飘出来的烟酒混合在一起的,无比芬芳迷人的味道。
  他张开胳膊,黎信没提防他会忽然停下来,埋头就撞了上去,瞬间整个鼻子酸得差点掉金豆豆。
  他捂着鼻子强忍着泪意,眼泪汪汪地问:“你干嘛啦?”
  祁默纠结地拧着眉:“你真要进去?”
  小县城这边管理没那么严格,没身份证可以带家长得身份证用——个别服务周到的,甚至会自备一摞小卡片,上面全是各种身份证号,只要交钱就行。
  他自己是从初中开始,就经常会出入网吧,眼下网吧里也有不少初中生在大喊大叫,但大概是他自己已经活过了三十多岁的缘故,此刻总有种心虚感。
  黎信老气横秋地白了他一眼,双手插兜里,雄赳赳气昂昂地绕过他,率先踏进了乌烟瘴气的网吧里。
  祁默:“……”行叭。
  进到网吧里,那种暖气中混合着烟味,槟榔味还有其他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的奇妙组合体登时鲜明浓郁了起来。祁默久不经磨练,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也还是被熏得往后仰了仰头,差点破功直接夺门而出。
  而没有心理准备的小孩儿,两眼里已经写满了后悔。
  但竟然还是倔强地挺住了,默默看着祁默业务熟练地跟网管要了台二楼的机子。
  祁默还问他:“你要吗?”
  黎信的眼睛里不自觉地露出几分嫌弃,摇了摇头。
  祁默便不再管他,拿着网管给的小卡片,开机,登录。
  这会儿大概是因为还没完全放假,二楼没什么人,连空气都比一楼清新一些。他旁边空着,黎信便在空位上坐下,开始打游戏。
  祁默拿起耳机要戴上,猛地想起什么:“不是,这元旦都还没过,你们就放假了?”
  “我们放假早嘛。”黎信整个人都缩进椅子里,头也不抬地说。
  “是吗?”远离义务教育二十余年的祁默不确定地问。
  “是。”黎信说得肯定。
  祁默登时就明白了,这小子竟然逃学!
  他看了一脸无所谓的小朋友一眼,什么都没说,戴上耳机开始干活儿。
  祁默是个一干活儿就六亲不认的人,耳机一戴便再听不见外界声音,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手上搭了一只肉乎乎的小鸡爪子,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当下眉头一皱,就要训人。
  黎信眼疾嘴快,抢先道:“三点了!!都喊你三声了。”
  祁默被堵了个正着,不仅没理由再发火,还有点儿心虚。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说:“那你自己去吃饭?”
  黎信:“你不吃?”
  祁默信口开河:“我们妖怪都不吃饭的。”
  “哦。”黎信说,“也不睡觉是吧?”
  祁默勾了勾嘴角:“你怎么知道?”
  小孩无误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电脑:“我能看看吗?”
  祁默长腿一撑,整个椅子往边上挪了挪,做了个“请”的姿势:“没事儿,随便看。”反正本来就是写给你看的。
  黎信粗略地扫了一眼,目光挺茫然:“你要靠这个赚钱吗?”
  祁默语调上扬地“嗯”了一声:“有问题吗?”
  黎信:“我觉得没问题。”
  但是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啊!!你是一只妖怪,还是一只昨天才化形的妖怪啊喂!!没表现出任何妖怪的特性就算了!你怎么能会用电脑!怎么能这么熟练!
  他恍恍惚惚地问了一句:“大人,你以前都吃什么啊?”
  祁默想起那几天吃草的日子,脸色一冷,非常想把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小子从二楼的窗口扔出去。
  但考虑到这是他要抱的大腿,他还是忍耐着没动手,说:“吃草啊,怎么了?”
  还是干草:)
  黎信欲言又止,到底什么都没说,忍着内心的崩溃,语气直发飘:“你要不,我帮你联系下我哥,给他看看?”
  “好!”祁默就等他这句话呢,一口应下,“走,咱们去吃饭。”
  黎信:“?!??”
  

  ☆、猝不及防

  黎信隐隐觉得自己被坑了,指着他的电脑结巴了一下:“那,那你的……”
  祁默穷大方地摆摆手:“没事,就半天功夫。”
  黎信小脸儿僵硬:“那你一会儿还来吗?”
  “不来了啊。”祁默愉快地说,“我们先回去。”
  黎信:“……”那你来这破地方坐了半天的目的在哪?
  这问题不能细想。
  祁默把耳机挂在电脑上,回头看他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还唯恐他怀疑得不够坚定似的,欲盖弥彰地来了一句:“叔叔可没有坑你的意思呦。”
  黎信抱着游戏机陷入沉思。
  大概是为了弥补一下自己对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的伤害,祁默很是费心地回想了一遍,这座他阔别已久的小县城里都有什么好吃的,然后领着黎信跑到了一家开在巷子里的面馆。面馆门脸儿很小,是个夫妻店。他家的米粉都是自己擀的,极薄而爽口,做汤面配上老板娘做的卤肉浇头固然能叫人吃得满头大汗,和三丝一起干拌更是别有一番鲜美滋味。
  但是就这样,黎信还是不高兴。
  祁默都无奈了。他委实是从来没有过带孩子的经验,要说东西不合他口味,那也不是。小朋友把汤里的花生米都一颗一颗地捻出来吃了。
  他只好直言道:“怎么了这是?”
  黎信有点怵他,低着头说:“没有。”
  祁默于是反思了一下自己。虽然他和黎信上辈子交情不错,但这辈子毕竟还是陌生人,人家甚至还是个屁大一点的豆丁。头一回见面他就这么“不见外”,怪不得小孩会生怨气。
  他想了想,说:“哎,我头一次做人,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告诉我,叔叔跟你道歉,行不?”
  黎信小声问:“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我看到你写的东西?”
  “嗯?”祁默意外地挑了一下眉,“那真不是。我不是还拦着你不让你进去吗?”
  他还真没这么不要脸,本来想着自己在网上接点活儿挣点钱先苟着,但既然黎信都这么说了,熟鸭子都飞到嘴边了,不张嘴吃掉简直对不起人。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欲擒故纵呢,黎信心说,紧跟着又说:“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
  还想套他的话。
  祁默回过味儿来了,开始演:“我不知道啊。不是你说的让你哥给我看看么?你都帮我这么大一个忙了,我怎么还能饿着你?”
  黎信有些迷茫地问:“就这样?”
  祁默肯定道:“就是这样。我是因为相信你嘛。”
  黎信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憋了一下,来了一句:“那我要是不说那句话,你就要饿着我吗?”
  祁默:“???”
  黎信:“哼。”果然就和教导主任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问:“你还回网吧吗?”
  “不回。”祁默说,“我要去找警察叔叔。”
  “哦。”饱受摧残的黎信松了口气,下意识地问,“找警察叔叔干嘛?”
  祁默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心里直犯嘀咕,他怎么不知道黎信小时候还有跟屁虫这个属性的?
  他咳了一声,故作高深道:“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你确定要跟我去?”
  这话一岀,黎信登时想起了刚才才被他坑了一把,连忙道:“没有!我就问问!”
  “好。”祁默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舒缓了,拍板道,“那你就自己去玩儿吧。”
  他这会儿也不说要把人送回去了。毕竟这是他上辈子的好伙伴,这辈子还一次性解决了他的身份证和就业问题,用完了就丢也太人渣风范了。
  从西街到公安局要经过步行街,风雨桥就在那边,从步行街的广场往两边走,还有一条古巷子,红灯笼高挂,桥下是波光粼粼的河流,颇有点旅游价值。饿了也能就近买点特色小吃填肚子。祁默便拖着小尾巴走到了那儿,打算和他分道扬镳。
  让他奇怪的是,这一段路并不算远。明明他昨天才轻松走过,今天走回来居然会觉得有点累。
  不,不是有点累。祁默走到停步行街门口的流动警务室边上就再走不动了,他猛地晃晃脑袋,企图把睡意驱逐出去,这他妈是累得分分钟要当着全广场的人躺下碰瓷了啊。
  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这时黎信也叫住了他:“哎……你等等啊!”
  祁默强撑着睡意回过头,小朋友在他眼里都分裂出了两张脸,正匆匆向他跑过来。
  跑着跑着,就砰地一声变成了需要他仰望的巨人。
  祁默冷静地低下头,看到了一双毛茸茸的小爪子。
  祁默:呵呵。
  得亏是在流动警务室后面,这会儿没人看见,不然他该引起恐慌了。
  #大好帅哥突然变猪,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黎信显然也没见识过这种大场面,目光呆滞地走到他面前,蹲下,无措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你还好吧?”
  祁默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他盯着自己爪子上蓬松的毛毛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等等,他衣服呢?
  总不能说,以后每变一次身都要报废一套衣服吧?他现在可还是个无业游民,经不起这种花销的。
  祁英俊冲着黎信说:“吱吱吱!”
  黎信满脸问号:“什么?”
  祁默心灰意冷地趴了下去,把脑袋搁在爪子上,不说话了。
  连小小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教导主任突然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浑身散发着丧气的豚鼠,黎信竟然有种大仇得报的迷之快意,与此同时还有点点手痒,他动了动手指,壮着胆子想撸一把虎头,还没碰到,就听身后传来了交谈声:
  “祁喧,你看那边有个猪,感觉和你家的那个还挺像的,你要不要把这个带回家给阿姨交差?”
  祁喧正为家里“二弟”的丢失而心烦意乱,闻言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扯淡呢,我妈认猪比认我还要厉害,而且没看人小主人在一边?”
  祁默这时也顾不得他前一天还想着要和这个年轻的自己划清界限了,抬起爪子冲着黎信的裤脚一通挠,黎信迟疑了一下:“那个是你主人吗?”
  祁默:是你主人:)
  他拒绝和这个专戳人肺管子的小朋友沟通,自食其力地迈开肥肥短短的四肢,吭哧吭哧地往祁喧的方向跑了过去。
  今天是工作日,祁喧也是趁着晚饭时间悄咪咪溜出来的,还要回去上晚自习。他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又不是那种晚熟的,尽管身体还有些单薄,腿长却已经相当可观,迈一步祁默得跑好几步。
  祁英俊累得够呛,头一次对自己长这么高心生不满。
  好在最后还是追上了。
  毫无防备走在前面的祁喧就觉得脚上忽然一重,挨上了一个又软又暖的东西。他差点没一脚把祁英俊踹飞出去:“卧槽,什么东西?”
  祁默跃跃欲试地现出爪子: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哭。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的小爪子大概率根本穿不破祁喧的牛仔裤。
  被他甩在身后的黎信目瞪狗呆地看着豚鼠一改沉稳心黑的形象,热情无比地奔向那个高年级男生,震惊地想,这就是宠物对主人的依恋吗?
  其实祁默只是因为目前的自己毫无自保的能力,想要通过祁喧回到老妈的怀抱罢了。
  对祁喧这个“小主人”的依赖,那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
  和祁喧一起溜出校门的正是蒋鑫,他远远地看着黑乎乎又毛茸茸的一团像个小炮弹一样扑到祁喧脚边,那“热情”劲儿令他不由得对祁英俊的真身产生了怀疑:
  “这是只小柯基吧?”
  祁喧瞥了他一眼:“你瞎成这样了?”
  “不是。”蒋鑫想了想,开始笑,“你没看它刚才跑过来的样子,太有意思了。这也不能怪我,不都说荷兰猪胆子小吗,它毛毛的颜色也和柯基一样啊。”
  祁喧低头和祁默对视了片刻:“我也没想到它会这么热情。”
  语文课上从不好好听讲的文盲少年拎着豚鼠的后颈把小东西提了起来,思考了一下,说:“可能这就是小别胜新婚吧。”
  

  ☆、莫挨老子

  祁默端坐在祁喧的手心,连恐高都顾不上了,震惊地看着滥用俗语的文盲少年。
  几个菜啊少年,这他妈就是有一碟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祁喧也就是随口一说,他端详一下祁英俊的模样,又轻轻地掂量了一下,感受到了那熟悉的重量,终于确定,这还真是他昨天才丢失的“弟弟”。
  他嘀咕道:“居然还活着。”
  祁默用关爱智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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