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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出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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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才去求了曾祖。」
    纪筱有些感慨地歎道:「原来如此,他这条命确实得来不易。不过……」他见敖斩言语坦率,便将久怀的心结也一并说了出来,「先前龙墨数次说我是他命定之人,我以为只是说笑之词,方才却听尊下说他需在我身边方能恢复肉身,却不知我一介凡人与这神龙究竟有什麽渊源。」
    敖斩放下茶盏,伸手一指他眉心道:「你已被他印上龙印,还说什麽不知渊源。」
    纪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莫名道:「在下并不知道龙印是何物,当日龙墨只说此物可以让他知我周全与否。」
    「龙印乃是我龙族精血所化,轻易不结与他族,一旦结下,血脉共通。你病他则伤,他死你必亡。」敖斩说完,眼神有些飘忽,低声道,「他这一世对你的执念倒是半分也不曾减少。」
    那句「他死你必亡」正震得纪筱头脑一片空白,却又听得他後面这句,忙咽了唾沫问道:「这一世又是怎麽说的,难道我们前世就认得麽?」
    敖斩挑了挑眉,头一次露出意外的神色:「他当真对你们以前的事只字未提?」
    纪筱怔怔摇头。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何同踅嵯铝鹤喻幔俊拱秸犊醋耪飧鲅凵衩H淮糁偷哪昵崛耍嵘鶜U了口气。
    纪筱略一回想,答道:「他只说是头次独自离家之时,发现那朔缱骼耍杂胨妨似鹄础!�
    「确是如此,只是他略过了中间一个小小的楔子。」敖斩抬眼望向窗外,「那年岷江雨水过甚,但是长江偌大,诸龙庞杂,一时无人去管那里。苍罹本也只是驾云路过,却偏巧看见江边有人正在撒纸钱,那人在雨中未披蓑笠,纸钱更是全都被雨水打落进了江中。苍罹觉得奇怪,便化作人形,执着纸伞上前与那人搭话。那人年纪很轻,看着也不像神智失常之人,苍罹便问他为何在雨中抛撒纸钱,又是为何人祭奠。那人擦去脸上雨水,淡淡道,是为他自己而撒,只因他无亲无友,怕死後无人记挂,便先行祭奠自己。」
    纪筱听得心中发沈,低声歎道:「竟是如此孤苦之人。」
    敖斩并不回应他的感歎,继续道:「苍罹又问,为何他一青壮之人要筹谋身後之事,莫非有什麽难处。那人看了苍罹一眼,知他是外乡之人,便道此处江中有位酰芄缓舴缁接辏聪餐淌郴钊恕H羰敲磕昊罴傈龙王两次,此处便可风调雨顺,但如今江边的村民都逃离了去,只余些老弱病残无力迁徙。这些天就是活祭之日,因为交不出人,跻逊⒘伺蝗彰灰沟南掠辍D侨说雷约何耷N薰遥敢庾酝督校皇窃谥拔约喝錾现角菜慊迫飞嫌邪碇铩!�
    纪筱一路唏嘘,听到这才轻轻插道:「龙墨就是因为此人之事,才去寻了幔俊�
    敖斩轻轻点头:「他听完整件事便对那人道,此事他有对策,让那人回家等消息,从今後岷江中再不会有兴风作浪的恶龙。後来……岷江连续三月大雨,几乎淹平了一座城。」
    此番恶斗以及这之後的恶果,即使纪筱听过多次,却也仍觉得心惊,半晌才道:「不知龙太子说的在下前世……」
    敖斩觑了他一眼:「若不是你,他不会去寻那惚闶钦獬〗偈囊颍匀灰蚰悴拍苌龉!�
    纪筱浑身一震,定定看了他半日:「你是说……我便是那孤儿……」
    「我们一直都不甚明白,为何他对你这般执着,明明只是一介凡人,一席对谈之後他便为了你几乎拼上性命,连珠都吐给了你。」
    纪筱又是大惊:「什……什麽珠……」
    「若不是咽下了真龙精魄凝成的珠,你又怎会逃过岷江大水那场灾劫,後来才得以成为经商大贾,妻妾成群,安然一生。」敖斩说得似乎有些累了,轻轻打了个呵欠,又看向他,「虽然此去经年,你几经轮回,但那精魄仍残余在你体内,所以只有你能帮助他恢复龙身。」
    他说完,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你没发现你们交合後他修为精进得更快了麽?」
    纪筱登时面红耳赤:「这……这……」张口结舌了半晌又结结巴巴道,「这麽说,龙墨那麽黏我,是因为他想拿回我身上的精魄麽……」
    敖斩缓缓站起身,扫视了他一遍:「他想要的,大约还有你的皮肉,你的骨血,你的魂魄,你的生生世世……呵,龙族麽,大都是这般死脑筋,认准的就不会变。」他有些感慨似的垂了眼睑,「不过,这世他寄身墨中,你偏偏喜好集墨,这可不是宿命麽,恐怕你是逃不去了。」
    纪筱低了发烫的面颊,极低地道:「我也不会逃。」
    敖斩轻轻一笑,抚了抚衣襟:「闲话说毕,又饮了人间的好茶,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
    纪筱忙起身送他,又仰头望了望天色,喃喃道:「龙墨不知去做什麽,这个时辰还不回来。」
    「你莫要等他了,这几日他去我父亲那里解除封印,脱离墨身,要花些功夫呢。」敖斩仿佛刚想起知会他这个消息,说完便摆手离去了。
     
    
    第七章

    龙墨这一去,除了当日敖斩那句随口一提,竟连只言片语也不曾留下,柜中盛墨的匣子也是空空如也。短短几日过去,纪筱已被思念之情弄得魂不守舍,偶尔凭栏独望,几乎都有一种他再不会回来的错觉。
    
    时光辗转,转眼已是深秋时节,正是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困乏之日愈发惹人酣睡。这一日晨间绵绵秋雨夹了丝冷风,拂进床帏,仰卧在榻上的纪筱不觉打了个喷嚏,悠然醒转。
    初醒时头脑有些发钝,但渐渐地他就觉出了不对,手指上似乎摸到了鳞片般的东西,竟还温热,再一低头,胸口上还搭着个金色龙爪,大腿上也被什麽缠住了。
    「你……你……」纪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埋在他颈间的长角蹭动了一下,猛地抬了起来,那张巴掌大的龙脸跟纪筱对了个正着,几乎把他吓晕过去,心道怨不得当年那位好龙的叶公几乎被真龙吓死。
    「玉砚你醒了?」这条三四尺余长的袖珍龙迷迷糊糊开口道,「我才回来半宿,让我再睡会。」
    纪筱一手挡住他又要埋到自己颈间的头,皱眉问道:「你是龙墨?」
    白龙哀怨地瞅了他一眼:「玉砚竟不认得我了麽?」
    纪筱咬牙看着他:「你这个模样我如何认得出来。」
    「可是……是玉砚说想看小些的龙宝宝的样子……」他口气愈发地委屈,金灿灿的尾巴在纪筱腿上甩来甩去,「我刚恢复龙身,立刻巴巴地变作这样子想博你喜欢,你倒认不出我了。」
    纪筱无力地闭了闭眼睛,回想起似乎自己确实这麽说过:「好吧,是我想看,让你费心了。」
    白龙立刻整个攀上他身体,扬起颈项:「玉砚可喜欢我这个样子麽?」
    穿透进床幔的光亮折射在龙鳞上泛出碎银般的色泽,除了爪趾和尾尖是淡金之外,通体皆是雪白鳞片,模样倒是十分高贵。纪筱踌躇了一番,讷讷道:「很好看……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人形的样子。」
    他话音未落,便觉着身上的龙打了个滚,闪了一道光晕,转眼间变回了龙墨素日的样貌。只是那墨般的发色淡了些许,零落地披了下来,赤裸着身子大喇喇地躺在纪筱身畔,垂着眼睑微微一笑:「玉砚可想我麽?」
    纪筱看着他毫不遮掩的躯体,面上一红,手忙脚乱地扯起被褥给他盖上:「你……还是那般没个正行。」
    龙墨笑眯眯地伸手捏了他下颌,轻吻许久,方道:「听六哥说,他来看过你了。」
    「不错,西海龙太子为人谦和,确是君子之风。」纪筱低低赞了几句,又抬起头,「你为何提前去解封,都不同我说一声。」
    「我……」龙墨一时有些神情闪烁,「之前在墨中禁锢太久,只想早些脱离出来,遨游四海。」
    纪筱心里忽然一空,别过脸去:「那锭墨呢?」
    龙墨一怔:「你惦着那个做什麽?」
    「你既已脱离了墨身,留它也无用,不如还给我。」纪筱淡淡说道。
    龙墨渐渐变了脸色,隐约有些怒意,却不发作,展开手掌递到他面前,掌心赫然是那锭色泽光润的古墨。
    纪筱一把握住,翻身下榻,便要向外间走去。只听龙墨突然怒道:「你这墨痴,心中爱的不过是那锭墨而已,如今一翻脸就不要我了麽!」
    纪筱脚步一顿,身形略有些发颤,并没有回过头来:「你已恢复龙身,想必也不需要留在我身上的那些精魄,我不拦你,龙墨……不,苍罹龙太子,你去遨游四海吧。」
    龙墨两眼一翻,显然气得不轻,恨声道:「你也知道身上有我精魄,难道忘了当年亏欠我的那些事了麽,若不是我,你何来前世富贵,今生逍遥。难道竟连偿还之心都没有麽?」
    纪筱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吃了一惊,随即委屈怒气全涌了上来,连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前世之事,若不是西海龙太子同我说起,我还一直蒙在鼓里。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莫非你对我的百般痴缠只是因为对前世那个人的念念不忘,你为他不惜以身犯险,落得剐龙台魂魄散尽,如今却要向我来讨还,我又何曾记得那些亏欠你的事,又为什麽要替他来还你。」
    他素来自持,虽然性子温润,却从不轻易示弱,此时却再难克制,靠在门边垂下泪来,粉白的面颊上湿漉漉一片,看着甚是可怜。龙墨早幻化出一身霜色衣衫,坐在榻沿上目光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突然道:「玉砚是怨我心里只有前世之事麽,你以为我对你一腔爱恋是因为你是那人的转世?」
    纪筱猛地抬起脸,咬牙反驳道:「我堂堂男儿,何来这般幽怨之思,你莫要胡乱纠缠。」说完转身便要逃出去。
    而龙墨身影已转眼来到他身畔,一手将他揽入怀中,黯然道:「玉砚你当真会伤我心。」
    「你……」纪筱被他紧紧抱着,竟再也发不出火来,握了半晌拳头却只是攥紧了他衣袖,「龙墨,若只是为了偿还前世之事,我宁可不曾与你相识相见。」
    龙墨轻轻歎了口气:「百年前我在岷江畔与一人萍水相逢,对他的遭遇同情哀怜,却并不曾起过半分爱意,後来与肥俏颐薪偈⑽匏艘蛴伞!沽屯犯ё偶腕阃范ィ偷偷溃复酸嵊肽阆嘤觯彩敲凶⒍ǎ惆盐椅赵谡菩闹心﹃蔽冶阒溃蘼勰芊窕指戳恚松耸溃以倮氩豢懔恕!�
    纪筱听完,怔怔抬眼看他:「你……你说的是真的麽?」
    龙墨苦恼地皱了皱眉:「我往日确实爱玩笑,但这话若是假的,便教我再领十次百次剐鳞之苦,如何?」
    纪筱想起他脖子上的逆鳞,头皮一麻,立刻道:「莫要胡说。」
    龙墨见他紧张,倒是莞尔一笑:「玉砚这麽说,便是原谅我了?」
    纪筱紧了紧手心里的墨,垂头道:「何来原谅一说,明明是你急着离开墨身,要去遨游四海,亏得方才还说什麽离不开我的谎话。」
    龙墨轻微地变了变脸色,很快又低下头用额角蹭了蹭纪筱的额角,撒娇般说道:「我在那墨里被封了几百年,闷也闷死了,自然想早些出来,不过遨游四海还是要有玉砚相伴才好,玉砚如今既然还在凡间做官,我就且陪着玉砚。」
    纪筱此时一腔愤懑早已被他化解得无影无踪,心里更泛出丝甜意,微赧地轻声道:「方才贸然同你争执,是我莽撞了。」
    龙墨轻轻用衣袖拭去他腮上的泪痕,摇了摇头:「都怪我没有早些向玉砚剖明心迹,方才还对你发火,惹得你伤心。」
    纪筱抬头见他俊美的眉眼都透出懊恼的神色,忽而也起了玩笑之心,故意板起脸道:「你也知道我伤了心,可想个法子该怎麽补偿我才好。」
    龙墨睁大了眼睛,忙道:「玉砚要我如何补偿?」
    「昔年看书上说上古仙人乘龙御天,着实让人羡慕,我也想尝尝仙人的滋味。」纪筱微微一笑,「你载我上天逍遥一遭可好?」
    龙墨也笑了:「原来玉砚想骑着我上天,这个容易。」他四下里掸了一眼,回身躺到床上,「这便载你去。」
    纪筱本是说笑,见他应得这麽爽快,倒着实心痒,走到他身旁,无措地问:「我该如何做?」
    龙墨在小腹上拍了拍:「自然要先坐到我身上来。」
    纪筱脸一红,勉强跨坐到他腰上,心里又是慌乱又是期盼,问道:「你这是要变成龙了麽?」
    龙墨隔着衣服将他臀瓣牢牢抓住,嘻嘻一笑:「不必变成龙,这便让你快活得上天。」
    纪筱被他这样意图明显地揉搓着,方才明白过来,忙要挣脱下去,口中斥道:「混账,往後再不信你的话。」
    龙墨缓缓撑起身,一双琉璃般的瞳孔亮得耀眼:「可是玉砚说要骑我的。」
    纪筱羞愤交加得说不出话来,咬了唇不理他。
    龙墨笑得愈发不支,将头抵在他肩膀上抖个不停:「玉砚如此可爱,真让人想吞到肚子里,谁都瞧不见才好。」
    他欢笑的神态极似人间无忧的少年郎,一派的璀璨天真,纪筱瞧着,心头也柔软起来,忍不住伸了手在他头顶摸了摸,只觉得实难想象身边这人竟是神龙变化。
    龙墨见他愣神,忍不住问道:「玉砚在想什麽?」
    纪筱极近地对着他的面孔,犹豫了片刻道:「你们龙族……生得倒真是好看。」
    龙墨眉眼间立刻展开笑意:「怎麽?玉砚喜欢我的模样麽,竟然都看呆了。」
    纪筱受不得他取笑,忙别开脸去,低低道:「我只是想起西海龙太子长着惊人的好相貌,故而感慨罢了。」
    龙墨登时变了脸色,一把捏了他下巴:「怎麽,你不过见了六哥一面就喜欢上了?我倒要去问问他,巴巴地跑来见你,究竟安得什麽心。」
    纪筱涨红了脸,打开他的手道:「胡说什麽,不过夸你表兄一句,竟扯出这麽多胡话来。就算不信我,也该相信龙太子的为人作风,乱编派什麽。」
    龙墨忿忿地扯着他的衣带:「什麽为人作风,不过几百年前见过,谁晓得他如今有没有变成个无赖样子。」
    纪筱听他轻描淡写说着这话,不由得心念一动,暗道:不知我百年之後,龙墨会如何?书上说神龙寿命千年万年,到那时,他大约再不记得有我这个人了。
    想到这里,他神色不禁黯淡了下去,龙墨不明所以,有些慌张地抱紧了他:「玉砚你怎麽了,我信口胡说罢了,你莫要生我的气。」
    纪筱顿了顿,反手抱住了他,低声道:「我何尝会生你的气,」他贴着龙墨的面颊道,「你想做什麽……我都依你。」
    龙墨咕咚咽了口口水,喃喃道:「玉砚,你说真的麽?」
    纪筱此时想着人生苦短,相伴他的时日不多,索性也放开了拘束,点点头,甚至伸手解了自己衣衫,声音愈发地小了下去:「你若想要,也不必忍着。」
    龙墨如何知道他想的那些,只是见了他沾了红晕的眼角和耳朵,便再也把持不住,一下就咬上了那柔软小巧的耳垂:「那我便不忍了。」
    纪筱的耳垂甚是敏感,如今被龙墨舔弄之下,浑身都直发酥。他胸膛微微有些颤抖,大着胆子用手摩挲着龙墨侧脸,小心地凑上唇去,龙墨没料到他会如此主动,自然心花怒放。两人唇舌交缠,其温柔缱绻,更胜於往昔。
    龙墨一手揽着他,低头从滚动的喉结一直吸吮到胸口乳尖,还将那枚小小的红果含在齿间反复嘬弄。难耐的酥痒让纪筱受不住似的低低吸着气,腰胯间也不自觉在龙墨身上磨蹭,已渐渐硬挺的性器隔着衣物相抵,更添了躁动。
    不知是否恢复龙身的缘故,龙墨胯下的器物比往日还要惊人了些,纪筱光是看着就有些双腿发软,虽然已箭在弦上,却不敢轻易坐下去,只是缩着腰。龙墨一手托着他,用指尖沾了些唾液抹在他那紧致的穴口处,微微一笑:「听说昔年有宫人在龙涎上摔倒,结果诞下娃娃来,玉砚这里也受了龙涎,不知能否诞个娃娃下来。」
    纪筱禁不得他调笑,索性一手掩了他的嘴,腰杆软绵绵地沈了下去。那巨物在浅处打了几个转,随即缓缓碾了进来,辟开谷道的过程十分漫长,似乎都能听到肉膜被碾压的声音,纪筱的嗓子里软软地被逼出些呻吟来。龙墨见他星目微炀,修长的脖颈向後仰着,曲线实是极美,却被掩着唇不能开口赞歎,只得坏心眼地张开唇咬住了他的手指,用温热的舌尖去扫那细嫩的掌心,湿痒的淫靡滋味顺着手臂几乎要钻到纪筱心里去了。纪筱再按捺不住,齿间溢出些更不成体统的呻吟声,眼眶都有些湿了,抽回手眼角微红地瞪着身下的始作俑者。
    龙墨在他的瞪视里坐起身来,喘息着道:「玉砚这样看着我,我如何忍得住。」
    纪筱虽然不大能理会他这句话的意思,却还是隐隐觉得危险,略挣开些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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