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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坟地刨媳妇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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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中间夜来只对蒙恬说过一句话“老女人想毁了你弟弟的身体,为了她的帝国。”
老女人为了她的帝国什么都做的出来,所以蒙恬才有些犹豫的相信。
更何况最终老女人先对蒙毅下了手,没办法因为蒙毅身子不好,容易分离魂魄。
但是蒙恬可不这么想,怀疑的种子只要有一丝甘露,就会破壳而出。
夜来不干涉他们的事情,但是绝不是没有能力干涉。
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所有的事情,他都掌握在手中。
“好。”常怀也明白,不能轻易的出手。
虽说族里的人对他很好,但是却不交心。
楼兰的人,都多疑。
“怎么说,这些个人是哪一脉的?”冰河没等到夜来的坟建成的时候就被封印了。
他还真不清楚这些自称是楼兰的人,是哪一支的。
“不过是盗墓的后代,倒是真把自己上岗上线的当了什么圣人的后代了。”夜来不以为意。
当初冰河被封印没多久,他就被他爹给活埋了。
当然,他爹没有那好心把他活埋在这墓里。
倒是也给他埋在了一个极阴极凶之地,为了让他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倒是费劲了手段。
“过了千年,那是什么朝代了,我也忘了。当时地上正闹战乱,有些小毛贼误入了这里。”
他们一行二十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说是盗墓的,其实更像是逃难的。
其中一个小孩儿踩进了墓,其他人也跟着找了过来。
“我那个时候魂魄不全,也懒得管他们。”这些人就一辈子一辈子的传下来了。
“人心不古,越来越不像个样子了。”夜来撇嘴。
当初的那二十来个人可比现在的这些个懂得感恩。
“那些祭品?”冰河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扒拉了一把夜来的头发。
“祭品被他们自己弄死了。”夜来瞥了一眼道。
“假的。”于此同时,魏子缭也发现了散落在祭台上的枯骨都是假的。
“怎么会?”常怀皱眉。
这些献祭的人的尸体都是假的,那么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这边走。”魏子缭也不知道踩到了哪里,突然祭台的后面出现了一条小路。
“这里是?”冰河看着水镜,不由的出声。
“嗯,是“我”的出生地。”夜来摸出一把瓜子,索性一边磕一边看戏了。
“你倒是心大。”冰河张嘴等着夜来的瓜子仁投喂。
“等着呗,他魏子缭不做点儿什么,我拿什么借口整他?”
而顺着小路走进一处山谷中的魏子缭,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寒颤。
咦,这股恶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常怀看到魏子缭停下了,不由的走上前去看。
“这是……”然而,年前的景色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山谷中矗立着一棵古木,古木不高,枝干也像是无数藤条拧成的一样。
当然,那些作为古木养料的尸体才是重点。
“难怪那么像。”难怪他会觉得那眼睛烂疮的形状像是从哪里见过。
“是你啊。”冰河转头看着一脸冰冷的夜来,喃喃道。
是了,魏子缭僵直的站在那里。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夜来。
而且还是一堆夜来。
横七竖八的杂乱堆放的夜来的尸体,被古木的根须包裹着,缠绕着。
它贪婪的吸取着“夜来们”的血肉,须根从夜来们的眼眶中长出,向上成干发枝。
它的枝干扭曲变形,爬满了山谷的两边,像一根根葡萄藤。
藤上面结满一串串葡萄——人眼葡萄。
那些眼睛,漆黑深邃,甚至是眼神也同夜来的一模一样。
“我说我怎么怨气这么重呢?原来老头子还在这里摆了我一道。”夜来磕着瓜子摇头。
他说他怎么每一辈子下地狱,都得下第十八层呢?
原来还以为是得罪了牛头马面还是无常小鬼了,再不就是惹到哪路鬼神了,没想到是输在他爹那颗狠心上了。
“你发现不了?”冰河惊奇。
“我看不到。”他当初除了地狱被困在墓里的时候,把这墓反反复复都逛了,但是就没发现这个地方。
现在想想,估计是专门针对他做了什么符咒之类的吧。
“哎,有个人类的身体还真是苦了你了。”
夜来不是那十二个人。有铜人撑着,他们就算是过几千年也能再醒过来。
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单单说这墓中的一切吧。
建木是撑天的,说实话也是一个随手拔来的杂草。但是夜来气运好,让这草成了神木。
景观树木都是不要钱的胡杨,墓穴的石块大大小小不整齐,反正只要镇压夜来的阵法弄好,他爹才不管夜来这里被弄成什么样子。
夜来不受宠,非常不受宠。因为他不是皇帝,他传不下秦姓,所以他只能给皇帝做个垫脚石。
皇家就这样,夜来他爹也是这个德行。为了江山,别说一个儿子了,就是废了这儿子的几十辈子他都无所谓。
好东西,宝贝他都就给了别人。夜来就被敷衍了敷衍。
当然,夜来还得守着那十二个人,所以不能让他正常的死又投胎。
“这阴招让你一遍一遍下地狱,反反复复的从炼狱中爬出来,但是成了恶鬼,变着法的活了几千年。”冰河的语气冰冷。
他不喜欢夜来他爹,不喜的甚至想要迁怒道他要守护的东西上。
“没事。”夜来安抚冰河。
就像他说的,过去的都过去了。
现在他想报复谁,还不是轻易的事儿?
“子缭,这些该怎么做?”常怀脸色煞白。
他记得他回家的时候,路过了几家屋子,那些人家的窗台上就晒着这东西。
他之前还以为看的眼花了,再加上急急忙忙的也没在意。
现在想想,那些烂疮,恐怕就是族人误吃了这些东西吧。
“唔。”常怀越想越难受,脸色发白,胃里一阵阵不舒服。
“先回去。”魏子缭摇摇头,这东西先不要动的好。
夜来肯定就在这墓里,他不出来魏子缭也不会碰这些玩意儿。
先了解清楚再看吧。
这族人怕是犯了什么大事儿了,魏子缭得保证他们出事儿的时候不能连累到常怀。
“好。”这个地方,常怀一刻也不想多待。
压抑又昏暗,血腥恶心。
“不看了。”这边夜来也突然关掉了水镜。
“太恶心了。”夜来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说实话,就算那些东西都是他身上的。
但是吧,看久了还是一样的恶心。
“外人都没嫌弃,你这个正主倒是嫌弃起来了。”冰河斜了夜来一眼。
“唔,可能是审美不同吧。”夜来摸摸下巴,一脸高深莫测的讲。
“你知道,我审美一向非常的高级。”
冰河:“……。”
你说说,就这,还让他心疼什么心疼?遇上夜来这张跑火车的嘴,什么心疼的都给你丢到天边去了。
丫的,就会破坏气氛!
第41章
“嘭!”木质的房门被人暴躁的一脚踹开。
满脸杀气的魏子缭一把抓住脸上挂满虚伪笑容的族长; 把他狠狠的掼在墙上。
“你做了什么!”魏子缭双目充血,一句话被他咬牙切齿的讲了出来。
常怀昨天和他回去之后,半夜就发起了高烧; 人也又开始腐烂了。
“我什么也没做。”族长收了笑容。
“这是神的惩罚。”
“狗屁的神!”魏子缭一拳打歪了族长的脸。
他从来都不信夜来是什么神; 更何况他也没闲到没事儿去给人下诅咒去。
族长沉默的举起胳膊; 宽大的袖子滑下; 露出了和常怀一模一样的腐烂伤痕。
“每到晚上; 族人都要要遭受这种腐烂的惩罚。”族长挣开了魏子缭的桎梏。
“阿远也不例外。”
“我说过这是神明的惩罚。”族长翻出一张羊皮纸递给魏子缭。
羊皮纸上记载了楼兰一族真正的历史。
楼兰一族的祖先不过是误入这里的逃难者。他们发现这里后; 为了躲避战乱,就留在了这里。
后来时过境迁; 这墓中长出了古木,开辟了山谷。而他们一族的人数也越来越多。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有恶鬼降临了。它诱惑无知的族人闯入了祭坛后的山谷,它拐骗他们吞噬了圣果。
这一切就像伊甸园的该隐诱惑了夏娃一样。
族人吞噬了圣果; 获得了神奇的力量。
他们力大无穷; 开山建造楼阁石阶。甚至还有人能促使植物短时间内发芽,也有人能够轻易的驯服禽兽。
这使楼兰一族迅速繁荣发展。但是一切的好处都是有代价的。
好景不长; 那些吞噬了圣果的人就开始腐烂,身上满是眼睛状的烂疮。
最后,当时的族长用活人献祭,才平息了这场灾难。并且封住了圣地的入口; 禁止任何人食用圣果。
规矩就这样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 但是现实永远那么残忍。
伴随着楼兰族人成长传承的; 还有那该死的诅咒。
那是神明的惩罚,它流传到了每一个族人身上。
族长翻阅了大量的古籍; 终于确定,只有毁掉这里才能拯救他们。
“……”魏子缭的脸色煞白; 开山毁墓,说的容易。
这里是夜来的老窝,他怎么可能让别人随便的动呢。
“古籍上记载的和我所说的是同样的,这是唯一的办法。”族长的话语里充满了肯定。
以魏子缭对常怀的情谊,这淌浑水他是趟定了。
“好,我信你一次。”魏子缭把那张羊皮纸攥的几尽撕裂。
事实上他们都知道,魏子缭的相信只是嘴上的相信罢了。
将计就计,兵家常用的计谋。
“魏先生,那就里面请吧。”族长做了个请的手势,把魏子缭引进里屋。
他们需要具体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毁掉这个墓。
“今天干什么去?”冰河打了个哈欠,猫眼泛着水光的看着整理衣服的夜来。
“去带你看看我的家底。”夜来抱起冰河,往外走去。
他这些年没少存了宝贝,正好给冰河看看。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看看吧。”冰河面上一本正经,可是激动的摇来摇去的猫尾却出卖了他。
夜来笑了笑,没有揭穿他。
他家这口子,口是心非的可爱。
“又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呢。”出了他们待的地方,夜来感叹。
“胡扯。”冰河呲了呲牙。
远处轰鸣的火海带着闪电,黑云摧压在头顶,怎么看怎么恐惧压抑的好不好。
“哈哈,就这景象在十八层地狱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夜来嬉笑道。
“那时候和一群死鬼们打赌天气的变化,我可赢来了不少好东西。”有些恶鬼的年纪超级大,他们手里的东西都是不可多得的古兵古籍古宝一类的。
满含了古人的信仰还有一代代人的口传声颂,这其中的力量非常强。
这样的宝贝一件两件看着没什么大的能耐,但是一旦多了,就能撼动气运了。
“你倒是挺闲。”冰河想着他那个时候可没有夜来这么自在。
在那漆黑冰冷的水下,只有几个老头子天天在他耳边之乎者也的。
什么君臣百姓天下家国的给他一通讲,他没疯真是万幸。
“走着。”夜来抱着冰河渐渐消失在了远处。
而此时的魏子缭却是愁眉不展的。
毁墓这事儿他一直觉得麻烦,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怎么说呢,这墓要毁掉就得去破了墓中主阵的阵眼。
阵眼一毁,主阵一破就能打乱墓中的阴阳平衡。
到时候平衡一失,这墓中的一切都得玩完。
阵眼的位置他们已经确定出来了,在建木下火海中。
魏子缭想着开渠引胡杨泊的水进那片火海里,熄灭了火焰,才能进去阵眼。
“我要你族人的掌控权。”
“好。”族长没有任何犹豫。
他想活下来,不管用什么办法。
“子缭,子缭?”不同以往,如今双眼已经烂没了的常怀,看不到魏子缭。
他只能呼唤他。
“我在。”魏子缭的内心是崩溃的,眼睁睁的看着常怀在他面前遭罪。
他有时候甚至想杀了常怀算了,不要再让他遭罪了。
但是他下不去手,也自私的不想让常怀丢下他一个人。
“别去。”常怀拽住魏子缭的衣袖。
“别去冒险。”他变成了这个鬼样子,魏子缭一定会去找破咒的办法的。
但是楼兰的人太自私了,不能信的。
“没事,我不去。”魏子缭骗了他。
唯一一次的骗了他。
“这个叫常怀的人怎么回事儿?”趴在夜来头顶的冰河,小爪爪里抱着一块小镜子。
“他这人还不错的,挺通透,死了可惜了。”冰河拍拍夜来。
“那诅咒怎么回事儿?你那眼睛,他没吃吧?”
“没吃。”夜来手里拿着一本书籍,空白的书上面渐渐氤氲开了墨色。
“那?”
“他是祭品。”夜来翻手把书籍丢到一个枯井里。
“轰!”一声轰鸣炸响,来自枯井中的震动惊颤了整片大地。
“祭品?”冰河了然,之前那个族长送了那么多活人去祭祀,可是他们的诅咒还是没有被压下去。
所以那个族长恐怕就把主意打在了常怀身上吧。
“他还真要毁墓啊。”冰河眯起了猫眼。
这魏子缭胆子不小。
“毁吧,狗咬狗。这楼兰毁在他手上也省的我动手了。”
枯井中凭空拔起两棵古木,古木的枝干根部纠缠,倒像是合欢。
夜来伸手在树中间摸了摸,“咔哒”开锁的声音响起。
“嗡——”波纹震动,一个自成的空间就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嘿,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对啊。”冰河从夜来的头上跳下来,一落地摇身一变就是一个冰山大美人。
绝代风华,用他身上也不为过。
“宝……”夜来眼睛转了转,半天蹦出了一个字。
“怎么?我看你八成是想借着魏子缭的手把你这坟头端了吧,正好束缚你的东西就不在了。”冰河兀自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夜来那一脸的猥/琐。
“宝,你还是变回猫吧。”
“?”冰河一脸的不明所以。
搞不明白夜来发什么疯。
“真的,你这个样子,我想太阳。”夜来捂住脸哀嚎。
妈妈咪啊,夜来捂脸的手指偷偷的岔开缝隙,看着冰河的那一身穿着。
也不知那衣服冰河怎么弄来的。冰蓝色半透明的薄纱,风一吹正好贴合身体的曲线。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来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他看到了冰河白皙的肌肤。
吸溜~啊,忍不住了~
夜来现在的眼神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整个一个臭流氓!
“太阳?”冰河疑惑的歪了歪头,夜来想太阳?
咦?是因为阴天没太阳的事么?难道他想晒太阳了?
“噗——”夜来只觉得鼻子略有不适,赶紧伸手捂住。
妈耶,鼻血溅了三尺。
不知者无罪,不知猥/琐而无意卖萌者更想太阳了啊啊啊啊啊!
“来,宝,穿上,乖。”夜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冰河披上。
太诱人了,还是上吧。
“唔~”冰河一抬头就被吻了个结结实实。
也不知道夜来怎么就突然激动了。
“嗯~”冰河攥紧了夜来的衣服,青涩的回应着。
这种事上,冰河一般是不羞怯的。
嘁,人都是夜来的了,还害羞个鬼了。
当然了,夜来就喜欢他家这口子的这一点,痛快!
“别,别闹了。”好不容易被放开的冰河,微红氲上脸颊,眼里微微闪烁的水光上人怜惜。
他一只手无力的推拒在夜来的胸口上,堪堪喊停。
不能再胡闹了,他还想看那些宝贝呢。
唔,不过也不知道这次有多少古物能用得上,如果这次能找全了就好了。
这样,夜来也就不用去填阵眼了。
“好。”夜来轻笑着在冰河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冰河的那点儿小心思瞒不过他的。
所有人都说冰河是铁公鸡,财迷精。只知道往回捞宝贝,却不舍得往外拿哪怕是一个破烂。
但是夜来却清楚,冰河收集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让他脱离这场无聊的闹剧罢了。
“你这里有没有兵器啊?”还没进去,冰河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有。”夜来宠溺的刮了刮冰河的鼻子。
一双眼溢满温柔,手指也紧紧的缠绕着冰河纤长骨感的手指。
从春雨到冬雪,从静默到鼎腾,从天地青葱到长河起落改奔腾航路,他们走过了千年。
天黑又亮,一个把一个紧紧的藏在心底。一个把一个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
温柔的,柔软的,将彼此留在只为对方敞开的壳里面,珍惜着,爱抚着。
第42章
天黑了; 不知名的童谣响着,可惜他听不见也看不见。
第一次遇见魏子缭的时候,第一次了解魏子缭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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