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有鬼眼谁有鬼脸-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ぁW孕谐涤λ亩鞫沟兀疵环⒊霭氲阍胍簟6歉芈槿酉碌某狄谎坏氐乖诹巳崛淼穆员咴怠�
“臭小子!别乱跑,那边可能是泥……”王行云的话音还未落,就听拓麻‘卧槽’了一声,扑通一声跌在了泥地里。
王行云连骂他的心情都没有了,赶紧也钻入芦苇丛,朝着拓麻跌倒的区域快步走去。
拓麻压根就没想到,看着一片芦苇随风吹的大好田园风光,里面的地竟然是稀软带水,一脚一个坑的泥巴地!
他还好死不死地跑得飞快,导致直接脚下一滑,啪叽一声,脸着地。
等王行云终于绕开一片水坑,到达拓麻惨烈地摔倒现场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先爬起来了。脸颊和鼻梁被结结实实糊上了一层泥还不说,衣服和裤子上,也基本上全和泥了。更别提完全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运动鞋。
“你……脏死了。”王行云眉头紧皱,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幽幽地说道。
“王员外,你不怜悯我悲惨的经历也就算了。竟然还嫌弃我!刚才的山盟海誓呢?”拓麻用脏手抹了一把脸,愤慨道。
“我有说过别乱跑。是你自己不愿意听。”王行云摊手道。
“你这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老子不是为了给你摘柿子尝尝鲜么!”拓麻擦了擦嘴角的泥,突然觉得嘴里怪怪的,可能是吃进了泥。忙背过身,避开王行云的方向,朝着草丛里呸了一口,这才转回身继续跟王行云瞪眼。
“先找个有水的地方,把脸和手洗洗,衣服也擦一擦。你这样子出去,太引人注目。到哪里都是亮点,明星效应,低调如我,可吃不消。”王行云忍着笑意,抿唇建议道。
“不着急,反正都这样儿了,也破罐子破摔了。我现在更是无所畏惧,更不怕吃苦不怕脏了。来呀!那颗罪为祸首——柿子树。今儿个要不把你摘光,小爷我的这一跤,都跌得不划算!”拓麻说着撸起了满肘子泥的袖子,朝着五步外的柿子树跑去。
明明是个家里蹲的死宅男,运动神经不怎地,但强烈的吃货欲望,促使拓麻耗尽了几乎所有的力量,使劲攀上了那棵树干足有一人粗的大柿子树。
秋天到来,让基本上所有绿叶的植物,都差不多谢顶了。仅留下少许光秃秃的树干。这柿子树显然也如此。没了碍眼树叶的遮挡,拓麻的摘柿子的速度很快。但柿子真的很多,两人又是来办正事儿的,跟逛菜市场似的提着一大袋子柿子,怎么说也不太好看。
所以拓麻暂时收回了刚才落下的,势必要把柿子全摘光的豪言壮语。准备挑几个卖相不错,熟透了的,给王员外尝鲜,自己解解馋,就差不多得了。
他一手抱着树干,一手去枝头上挑挑拣拣地摘柿子,看得树下站着的王行云心惊胆战。偏偏还不敢开口提醒,怕出声让这个闯祸精分神,更容易出意外。
王行云没办法,那树杈的承重量有限,他也不能攀上去把那个到处乱跑的泥猴子扔下来。只得在树下边转圈儿,边鼓励自己:深吸气,轻呼气,别动气。
拓麻在树上用选美大赛评委似的挑剔标准,甄选了十多分钟,才挑中了四个圆滚可爱,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色泽和诱人香味的小柿子。但怎么够下来,顺利的拿下去,是个大问题。
“喂,王员外。我把摘到的柿子,扔给你。你树下接着好不好?”拓麻颠腾着刚摘到手的柿子,兴致勃勃地朝着树下那个脖子略有点僵硬,人却像是追兔子上树的大狗熊一样,固执地徘徊在树下半径一米之内,丝毫不肯离开树下一步的高大身影,敞开嗓子大喊道。
“你扔我接着。快点摘完了下来。”王行云有点泄气道。
一个触掌冰凉的物体,从树杈上飞越而下。它小巧的身影,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王行云半张的手掌心。略带凉意的鲜柿子,就这样飞入了他的掌心。
虽然触手冰凉,但王行云胸中却瞬间涌入了点点暖意。
“嘿!树下的别愣神,下一个柿子来了!”树上的身影还在叽叽喳喳地忙碌着,王行云勾着唇角使劲摇了摇头,从一直揣在外套兜里的手包拿出来,掏出了一个折叠整齐的微波炉袋。小心翼翼地将冰冰凉的柿子放入其中后,这才抬头,对树上的身影挥了挥手。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准备好了,扔下来吧!我接着。”
第201章 微甜的秋柿子
拓麻为了够到更远的树枝,一只腿横跨在一根树杈上,手臂伸得老远,憋足一口气,才勉强把最后一个柿子勾到手。
他向来穿得很休闲,也从来不讲究牌子和面子,所以即使在不久前刚跌在泥地里,除了麻烦点,也并不心疼。
拓麻对树木没什么研究,也并不知道自己攀登而上的这棵倒霉柿子树的年龄。但这棵树的树皮,跟老奶奶褶皱过度的脸皮似的,很干燥和粗糙。连方便行动的运动裤,都会稍不注意,就被剐到勾到。原本平整美观的裤子,屁股处,硬是被剐出来四五处凹凸有致的小山峰。
“唉唉,王员外,这柿子树跟你是亲戚吧?怎么也总逮着我的屁股不依不饶的。”拓麻把最后一个柿子扔下树干,随口不忘调侃下树下熟练地接住柿子的王行云。
“因为我们早就达成了一个共识。”王行云面不改色地答道。
“啥?”拓麻边往下爬,边歪着脑袋问道。
“你欠揍。”王行云结束了这毫无营养的对话,伸手去扶打算纵情一跃来偷懒省事儿的拓麻。
拓麻很自然地攥住王行云递上来的一只手,从树上扑通一声蹦了下来。落地后,笑得很没心没肺:“你又不是我爸,天天惦记着打我的屁股……看不出来啊员外,原来你一直对我有那么可怕的想法。是不是还想蒙眼堵口捆绑加小黑屋PLAY啊~”
王行云用看傻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
拓麻从来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继续调侃道:“看啥呢?真打算小黑屋play么?这里芦苇长得挺高。不进来里面,外面看不到人的。很适合作奸犯科什么的。”
“我在看,要是在这里办了你,你大声叫喊,会不会有人听见。”王行云淡淡道。
“噗嗤!”王行云说这话的时候,拓麻正在扒皮吃一个他刚从树上撸下来的柿子。听到王员外爆炸性的台词,他差点被甜腻的柿子肉呛死。
“你你你!咳咳……”拓麻蹲下猛烈地咳嗽着,一句完整话都没说完。
“别激动,玩笑而已。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有点期待。但是,先找个有热水的地方,把你冲洗下,才是重点。我可不想跟个泥猴子继续满处溜达。”王行云提着半兜子柿子,往刚才停自行车的地方走。
“呸呸呸,你才有点期待呢!等着办完这边的正事儿,老子瞅准机会就办了你!”拓麻呸了一口柿子皮,加快了脚步,跟上了王行云的步伐。
“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要是找热水,其实蛮方便的。喏,王员外,看到那边紧闭的大红门了么?”拓麻跟王行云把自行车从草丛里扶起来,推在手上,又支好了车。
两人郊游似的,一个跨在车坐上,一个站得笔直,围着车筐里的柿子,就着瑟瑟秋风和满眼随风摇曳的芦苇,边吃边风里哆嗦。
“看到了。记得你好像提过,这里二十年前,是个幼儿园?”王行云摘了手套,用两根手指支撑着已破开皮的黄橙橙柿子,有点无从下口的茫然感。
“吃个柿子,你都这么墨迹。真服了!”拓麻实在看不过去,用刚用湿巾勉强擦过的干净手指,伸到王行云托着的那个柿子前。三两下就扒开了一大块皮,露出了里面缓缓流动的香甜果肉。
“喏,这个也给你。兜里刚找到的。可能是上次你请我吃冰淇淋时,没用到,顺手就踹兜里了。”拓麻变魔术般,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仍带着透明塑封包装的塑料小勺。尽管那原本清透的塑封包装,早不知在兜里放了多久,都被磨得一片模糊了,王行云还是面不改色地伸手接了过去。当即就拆开了包装,用小勺挖了一口柿子,放入了微张的口中。入口即化的感触,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很美味。谢了。”王行云的脸依旧冷,略带湿意的桃花眼,却明显带着点点笑意。
拓麻这个没见识的糙汉,明显就看痴了。
他有点局促地吸了吸鼻子,嘴上却很诚实地表态道:“我总算知道为啥从小到大,无论男女,想不提感情,单纯睡你的人为啥这么多了。真他娘的一笑媚众生啊。啊,这话的意思不是说你娘炮儿。而是……怎么说呢;你知道艺术界和电影界有一种说法吧?真正的美,是超越性别本身的。恩,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王行云还在优雅地用勺子挖柿子吃,闻言远山似的眉,轻轻地朝眼角挑了挑,声线平稳地开口道:“哦?有这回事么。我怎么不知道?”
一听话题要朝着八卦的方向大步走去,拓麻顿时来了精神。他一腿从自行车座上垮下来,掸了掸刚吃完第三个柿子的手,毫不犹豫地攀上了王行云的胳膊,嬉皮笑脸道:“那是你不知道而已。再加上您这个常年拒人于万里的态度,除非是夏天空调坏了,想找点清凉。要不谁也没那个胆子,跑到你面前说些淫词浪语啊。”
“哦,这么说,你那会儿背地里,也没少背着我说那些?”王行云淡淡道,手下也没闲着,很游刃有余地把握着说话和吃柿子的最佳节奏。
“唉唉唉,我可没有!顶多在背后听听。遇到那些说话太糙的,偶尔太闲出手教训教训,教他们怎么做人而已。”拓麻一看话头瞬间转向了自己,顿时警铃大作。他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在大学期间,跟一群花痴为伍,天天趴楼梯扶手上,跟她们一起YY自己家员外的肉体吧。
“呵,我才不信。你吃完了吧?先去你说的有热水的地方,把脸洗洗。还有衣服上的泥巴,也用湿巾蘸水,好好擦擦。我在旁边等你。”王行云说完,也没等拓麻表态,就递给了他一小包湿巾。他自己也把吃完的柿子皮,连带拓麻的一起,装好系上袋口,寻觅着附近有没有垃圾箱。
很不凑巧,周围都是荒地和野草。想找个果皮箱,还真有点困难。
王行云依稀想起,在刚才推车通过三座门的门洞之前,好像在石桥的附近,看到过一个浅木色的垃圾箱。
趁着拓麻去洗脸的功夫,他推着车,再次穿过了门洞。扔垃圾只是顺道。他的主要目的,是探查一下这个使用率很高的石桥下,是否藏了什么本不该有的东西。
与刚才未开放区所见到,废弃多年的河道不同。三座门前石桥下的流水,稍显湍急。内河在布满青苔的围墙中,匀速流过。仅仅是站在竹林附近远远地看着,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含义。
石桥下很黑。除了墨色的海草,与深色的青苔,看不清更多。好在快至正午的太阳光此刻正足,穿透了附近林立高大古木斑驳的光影,把俏皮的阳光,轻轻缓缓地放了些许至河面上。让一筹莫展的王行云,侥幸窥探到了桥下的风景。
“果然这里也……没有么。”王行云有点意料内的冷静。但自言自语中,也透露了些许疲劳和失望。他是真的想帮拓麻,早点把这个从头到尾,都匪夷所思的委托,彻底解决干净。
虽然是秋季,但很快更寒冷的季节就要来了。带着心事吃饭睡觉,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舒服。尤其是,他们之间的情感问题,也急需一个更好的时机,一次性理清。为了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北方的冬季,特别的寒冷。虽然比不得祖国最北部的东北三省,但冬天总要约上三两个好友,结伴出去泡温泉的。尤其是拓麻,性子野的跟狗似的。但意外却很怕冷。
只是简单的想象一下,拓麻那惨白的肌肤,柔弱的筋骨,被放到冒着白烟,兑上红酒,撒上蔷薇花瓣的温泉池里。他那双过于显眼的大眼睛,肯定也会因为温泉的滋养,变得水汪汪湿漉漉的。他再特别破坏气氛地说上几句,与此情此景,反差特别大的脏话。啧啧,王行云光是想,就觉得这几天的劳顿不翼而飞了。同时,也更加期待与这位麻烦精即将开展的旅程。
第202章 断虹桥
拓麻洗完脸,收拾好泥地里滚了一圈,脏兮兮的衣服,就甩着手从造型古朴的饮水间推门出来了。
王行云在门口已稍等了片刻,见他出来,就摇了摇自行车上的铃,一副嫌他速度慢的嘴脸。
“好啦好啦,这不是出来了么。员外你的耐心真容易耗尽耶。幸亏你没女朋友。我听说等女生一两个小时,都是正常的。你这才等了我几分钟啊。”拓麻用袖口抹了一把下巴尖上的水珠,朝着已上了自行车,用一只长腿撑在地面上的王行云调侃道。
“你回家换裙子,承认你是女人,是我女朋友。我或许会考虑下,等你一两个小时?”王行云挑眉道。
“您的要求……还真有点多。好吧,接下来要去哪里,员外有计划么?”拓麻窜上车,踏好车蹬子,扭过脸,略有点兴奋的问道。
“途径协和门,从午门后的金水桥路过,再穿过熙和门,到达西华门的范围。那边内河的覆盖面比较多。大小的石桥密集,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东西,就藏于其中。”王行云建议道。
“好呗。反正我没什么方向感,更不想动什么脑子。跟着员外走,最简单方便。”拓麻活动了下脖子,脚下一使劲儿,车身一摇,就稳当当地向前窜动了几步远。
从三座门到协和门的行进路线,是个大直角。途径的路上,道路两侧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骑车本就带风,再加上林中温度较低,拓麻刚被蘸湿了擦过一轮的衣服还未全干,被风一吹,几乎要冻成冰棍儿了。
他扶着车把的手,更是冻的通红。刚洗过的手,本就没好好擦干。再加上冷风一波接一波地吹,更是裂了无数又小又细的小口子,疼痛难忍。
终于勉强行至到协和门。因午门附近,参观的人群较为集中,需要从这里开始,下车推行。直到穿过熙和门后,骑车的人才能再次上车继续骑行。
拓麻手疼,不知不觉中,已跟骑车在前方带路的王行云,拉开了一段不算小的距离。等他终于晃晃悠悠地到达下车地点的时候,王行云已扶着车,似乎已等候他多时,满眼的不耐烦。
“接着!”拓麻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团黑雾似的东西就快落在了他的头顶。
他条件反射似地伸手接住,低头一瞧,才发现竟然是王行云一直戴着的皮手套。他狐疑地瞅了瞅手套,又瞅了瞅半步外,正站在自行车旁,盯着他冻萝卜似的双手,眉头都要皱到天上去的王行云。
“戴上,走吧。”王行云从外套兜里,掏出地图瞧了几眼,指了指方向,就自顾自地推车先走了。
留下了有点懵逼的拓麻,捧着还带着余温的皮手套,有点没反应过来。
“哎呦!员外,你等等我!”拓麻三两下戴好了手套,推着车,小跑着去追先行一步的高个子青年,一路的叽叽喳喳,把原本静寂的环境,破坏了个彻底。
午门前的游客果然很多。大多数还是组团前来的。导游拿着一个鲜红的小旗子站在队伍的最前端,带着一大串年龄各异,但都带着小红或小黄帽子,吵吵闹闹扎着堆,拼命往前挤的游客们。
王行云平生最怕遇到这种拥挤不堪的场面。拓麻倒是心思活络,边推着车,边不停地摇着铃,嘴里还大着嗓门不停地吆喝着:“唉,借过借过!”腿上使劲推着自行车小跑着。哪个游客要是不主动让路,他就直接推着车过去。等车轮子快蹭到对方的裤腿,才捏下闸,缓缓行程。
这么折腾了几次后,大多数游人都躲着拓麻走。王行云也稍显解脱,连忙紧跟着从人群中穿过,终于一路坎坷地到达了可以再次上车骑行的熙和门。
“刚才路过金水桥的时候,你有顺便看看,桥下藏了东西么?”拓麻后知后觉地问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那个时间和空间挤到桥边上去看看?”王行云长舒了口气,淡淡道。
“我一直对你的视力很自信的。不像我,朦胧的世界,看不清也挺好。”拓麻略有点忧伤道。
“你那是纯手机游戏玩多了,自己弄瞎了自己。”王行云不留余地的点破。
“好吧,那视力特别好的你,到底隔着人群和护栏,看没看清桥下有没有东西?”拓麻不死心只有他一人被调侃,硬着头皮继续着这个话题。
“没有。但是金水桥常年都是像刚才那样人群密集。我并不觉得朱小姐有机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藏在那里。即使她真的得到百年难遇的机会,那里人来人往的。还有好多人根本就是在桥的两边铺上报纸就地野餐休息了,我不信智商和情商,都赶超常人一大截的全民女神,会脑残到在这里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种真理。”王行云无比肯定道。
“也对。耍小聪明也要看场合。这里的拥挤程度,堪比广场上看升旗的人群。不小心,踩踏事故都是常有的事儿。估计真要选择这里当做‘藏尸’的地点,也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运气——一不小心,可就是要上头条新闻的。”拓麻单手搓着手套,对王行云的分析表示了赞同。
两人并排而行,顺着被城墙围起的内河,一路骑车到达了背靠着一大片林区的断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