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于学校的隐形人口我有话要说-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今天杨晓风的神情坚定又有点落寞。
“我转世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但那样你还活着。”
纪松泽低下头笑了笑:“我知道了。给我买份烤肉饭。”
“等等,烤肉饭重要吗?”
“重要啊,你不舍得给我吃?”
“不是,现在你提烤肉饭……好吧,好吧,我去买。”
杨晓风是觉得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不适合提起烤肉饭,转头却看到纪松泽在笑。
就像是十三年前那张旧照片上的笑容。
杨晓风想他还能笑出来就好。
双休日晚上,食堂里人不是很多,杨晓风站在一旁,看看纪松泽又看看手机。
说是烤肉,其实也就是普通炒出来的肉片,浇上酱汁,配点蔬菜,还能免费加饭,味道嘛,也就不难吃。
“好吃吗?”纪松泽看着冒油的肉,浇上焦糖色的酱汁吱吱作响,轻轻问道。
“嗯,”杨晓风想了想,“算好吃吧。”
“那到底好不好吃。”
“就是那种,虽然好吃,但是这个味道好像很常见啊的感觉。问这个干啥?”
“一直都很想知道好吃好玩,是什么定义啊?”
“同学,你的饭好了。”
“好,谢谢阿姨。”杨晓风接过饭盒,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人都知道这顿饭不一定能吃上。
“我们去哪儿啊?”
“往行政楼哪里走,晚上没人的。”
“好。”
杨晓风走在夜色中,越靠近行政楼,就越发无人,连路灯都时好时坏,杨晓风抱了抱手臂,摸出手机开了手电。
“怕?”纪松泽松松搭了只手在他肩头,和他并肩行走。
“有点。”夜间本来就凉,他一靠过来,体感温度更低了。
树丛中一阵抖动,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出来,杨晓风微微欠身往纪松泽身后躲了躲。
“喵”的一声,窜出一只三花猫。
“卧槽又是猫。”杨晓风吓得跳起来,“我这是命里犯猫啊?”
“安心安心,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猫。”
杨晓风“额”了一声,打了个寒颤。
“你这是冷得还是吓得?”
“都有。我去,还那么黑,学校怎么都不修修路灯。”
“没修才好,”纪松泽先飘了过去,到了一处墙角,周边路灯全都灭了,只能勉强看出个轮廓,“这样没人注意。把手电关了,过来。”
“关了啊?”
“关了,有我在你别怕。”
杨晓风略微一想,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深吸一口气,看清路后按掉了灯光。
一下从明亮到黑暗里,人眼还不适应,眼前一片花,他心里着急想走到纪松泽身边,眼前又看不见,只能按照印象跨出两步。
“诶。”杨晓风被纪松泽抓住手臂一把拉过,眼前突然亮了起来,仔细一看,正在一个小小的发着微光的圆环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结界啊。”
“快一点,做个结界很累的。”纪松泽忍不住催促,“你今晚怎么那么磨蹭,快一点。”
“怎么说得有点污。”
“你又说什么?”
“啊,我说我打火机呢?”杨晓风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塑料打火机,把打包的盒饭放在纪松泽面前,双手合十微微鞠躬示意了一下,这才熟练地点火开烧。
手机本来就是纸的,烧起来很快,火光也不太明显。
杨晓风一边烧,一边看着纪松泽的右手。眼见着手机都快烧完了,纪松泽手上仍旧空空如也。
“不应该啊。”
“算了,本来也没觉得能成。”纪松泽想蹲下来拍拍他的肩,却被杨晓风喊停了。
“别动,别动,得在你正前方烧呢。你等它烧完。”
“用等吗?都已经烧完了。赶紧踩灭了,刮着风呢别烧起来。”
说话间,最后一点残骸也给烧完了,黑色的纸灰翻了个滚,泛着星星点点的橘色火光,杨晓风蒙了一会儿,实在想不通,只能几脚踩灭说:“我小时候给红衣女鬼烧,就收到了,这边烧了多少,她手上就有多少……”
“还女鬼呢,是什么好玩的事吗?”纪松泽忍不住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撞这么多年鬼了,不知道红衣女鬼大凶?”
“可她胸大。”
纪松泽无言以对,收了结界低头看了看自己,凑到他耳边问:“你喜欢胸大的?”
杨晓风开了手电,提起饭盒,也凑到他耳边:“还成吧,主要看脸。”
“诶,饭呢,你还没吃到。”杨晓风掂了掂已经凉掉的一次性纸饭盒,有些惋惜。
“宿舍楼下不是有微波炉吗?你拿去哪里热热吃了吧。”
“我吃过了,哪里还吃得下。”
“那么吃的东西总不能扔掉吗?等一会儿当夜宵吃了吧。”
“好吧。”杨晓风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慢慢一盒饭,觉得胃有点撑。
最后,杨晓风把那盒烤肉饭热了热,和胖子一起当夜宵吃了。吃得太撑,他打了一晚上嗝,惹得全宿舍发笑。
杨晓风觉得他以后都不想再看到烤肉饭了。
大学生活确实有特别的精彩之处,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普普通通的平凡日子。杨晓风过了几天下课吃饭上课睡觉偶尔和室友来几把荣耀的日子,没人的时候和纪松泽开几句玩笑。纪松泽仍旧游离在405和整个校园之间,只是做什么事之前都记得和杨晓风打个招呼。两人很默契地都没有再提“找回忆”这件事。
杨晓风一人陷入沉思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现在这样,虽然不太正常,但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开心的。
“开心最重要嘛。”杨晓风自言自语地咕哝两句。
“风哥你说啥?”
老大正洗完衣服要晾出去,端着盆路过杨晓风边上听到他在自言自语,忍不住好奇:“风哥,我咋感觉你老喜欢自言自语呢?”
“有、有吗?”杨晓风没有防备,吓了一跳,转过头来扯了扯嘴角,笑着说:“我想听歌来着。”
“这样啊。”老大点点头,弯腰放下脸盆拍了拍手。
“哎,兄弟们。还记得明天什么日子不?”
“周五。”胖子接上了一句。
“对了,周五要干什么?”
“过周末了。”
“周末算啥,你都读大学了。只要人胆大,天天都放假好吗?”老大一脸嫌弃,“明天要去拿学分了。”
“啊,那个校友是吧。”
“在哪儿啊?远吗?”
“还好吧,地铁坐到人民广场就到了。”
“哇,离我家挺近啊。”杨晓风想了想本市的地铁线路图,忍不住感叹。
“那不就是离学校很远了?”邱洛一听,忍不住大喊。
“咱们学校在郊区,到哪儿不远?
“反正我约的下午三点,吃个饭,慢慢过去呗。”
“哎,晓风,市区有啥好吃的啊?”
“嗯,火锅?”
“可以有,还有别的吗?”
“烤肉?”
“还有吗?”
“胖子我和你说,人民广场那块儿是市中心,你想吃什么都有。”
“你们就光顾着吃都不想想学分吗?再说了风哥又不和我们一起,他要回家呢。”
“晓风,要不咱们去你家吃一顿吧,”胖子突发奇想,转过身来笑嘻嘻地问,“哎,你爸妈都做什么的?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你把人家里当什么?行宫啊?别闹了,明天晚上我请你们吃火锅。”老大笑着推了一把胖子,有揉了揉他的脖子。
胖子嘿嘿一笑:“说着玩的。”
老大走过来,拍了拍杨晓风的肩。杨晓风轻笑说了句“没事。”
老大是舍长,又做了班委,和辅导员挺熟,早就知道杨晓风父母早亡,说话言语间总是会注意这点。胖子宅男一个,那就不知道那么多了。
杨晓风倒是真的没那么在意,甚至有时候觉得老大太过紧张了。
“你同学也是好心,不高兴啊?”纪松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好只听见后面几句话。见杨晓风不说话,以为他听了不舒服。
“没有。”杨晓风抬头看他,本想吓他一下,眼皮却开始跳了起来。
杨晓风揉了揉眼睛,没来由一阵心慌,赶忙捂着胸口安慰自己是太累了。
纪松泽见他眼神不对,伸手顺了几下他的背,杨晓风后背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种要发生大事的强烈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心情不好,下午两点还有
第14章 校友(二)
杨晓风昨晚眼皮一跳,弄得兴致也不太高,早早爬上床就睡了,
“哇,到底大城市,还不是晚高峰就那么挤。”
周五下午两点四十五,405的男生站了两个半小时,艰难地挤出二号线,最为狼狈的是背了个双肩包还拿了个笔记本电脑的杨晓风。
“不好意思,让一下,不好意思啊。”杨晓风从人群中拔出电脑包,累出满头汗。
“我突然觉得每周回家,也挺折腾的。”邱洛拍了拍杨晓风的肩膀,又问:“帮你拿会儿?”
杨晓风也不客气,抹了把汗递了过去。
“快点吧,迟到了不好。”
“不会,四号口出去直走,五分钟就到了。”
老大看着导航,信誓旦旦地说道。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指示牌,发现人民广场这个大站一共二十多个出口。
四个人运气不好,正好站在22号口边上。
“我觉得我们还是快点走比较好。”
“说得对。”
“四号口出去才五分钟,结果我们找到四号口就得十分钟。”
“晓风,拿着电脑真的很重。”
“行,我来拿吧。”
四个人七嘴八舌地穿梭在人流中,嘻嘻哈哈还不忘打闹。
最终几人还是赶在三点之前,找到了传说中的办公楼。传说中的学长贺斌就在这儿租了一层楼办公。
老大和前台的漂亮姐姐说明了来意,小姐姐很热情,大概是已经知会过了,一脸职业化的微笑引着他们进去。
来之前,四个年轻男孩讨论了很久这位开公司的贺斌学长该是什么模样?是个谢顶秃头的大叔,抑或是一丝不苟的霸道总裁。
可打开门一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也就是个三十岁出头、白领打扮的普通男人,不高不矮,脸也很大众,带了副金丝边眼镜。
见到他们来了,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亲切地起身迎接。
四个穿着牛仔裤的男孩有些局促不安,老大最冷静,搓了搓手说:“打扰学长了。我是之前和你联系过的,我叫李家成。”
“哇,好名字啊。”
“学长好,我是邱洛。”
“我叫何轻扬。”
“学长、好,我叫,杨晓风。”
贺斌挨个儿和他们握手,杨晓风站在最后,看着他越走越近,心里一阵发毛,连话都说不连贯,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他被外力压制得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贺斌重重地握了手,笑了笑就走回去了。
压制杨晓风的灵力终于散了,杨晓风捂着心口,一时间大脑都放空了。
等他清醒过来得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神一直定在贺斌的西装上。
这西装看着分外眼熟,仔细一想,正是和纪松泽搭话那天做的噩梦里,纪松泽穿的那身。
杨晓风赶紧低头看了看贺斌的皮鞋,也和梦里的一模一样,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手,又回想起了那刺骨的疼痛。
这就是眼皮跳的愿意吗?
“同学们别站着,来,坐下说。”
杨晓风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等面对面坐下来,他越看越觉得这贺斌眼熟。
没事,西装皮鞋,样式不都差不多嘛。杨晓风暗暗地抚平心态。
“各位同学,那我们开始吧。”
贺斌是个成功的企业家,讲起话来条理清晰。四人形式化地合了张照,胖子和邱洛就缩到一旁无所事事,老大和贺斌随意地聊着和校庆毫不沾边的内容,杨晓风偷偷瞄了两眼手机,时不时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哎,你们都是大一新生。我就想起来,十三年前我读书的时候,也像你们这样。”
“十三年?”杨晓风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低声重复了一遍。
“嗯,怎么了吗?”
见二人齐齐看过来,杨晓风一咬牙,拖着椅子过去,加入对话:“学长,你以前刚刚进大学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贺斌看着他揉了揉鼻子,缓缓开口:“有点紧张吧,毕竟那时候年轻。”
杨晓风仍旧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对了,小杨是吧,你家里是做什么的?”贺斌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这,”杨晓风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家开杂货店的。”
说完细想,杨晓风才觉得奇怪,一般人都会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怎么他问的是你家里呢?
“哦,没什么。感觉你很,不一样。”贺斌举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当中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是挺不一样,晓风可是个文青。”
“哦?小杨喜欢旅游?”
“不是,是在戏剧社里作编剧哦。”
“这个嘛,只是陪我妹妹去的。”
“戏剧社啊,挺不错的,我读书的时候也去呆过。”
“那么那个很有名的剧本你听说过没有?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杀人事件来着?”杨晓风艰难地回忆起纪松泽写的剧本,那本子正被他压在学校桌子上的角落里落灰。
“密室杀人事件?”
“对,对,就视这个。”杨晓风如获大赦,“学长,你也听说过啊?”
“当然了,这剧本当时拿到市里表演过,拿过奖呢。写这剧本的是我的大学室友。”
贺斌摸了摸下巴,故作轻巧地回答,眼神颇为玩味。不过杨晓风没看见,周围的办公楼都是玻璃幕墙,反射过来的光线正好晃了一下他眼睛。
“这样啊,那你们还联系吗?”杨晓风假装随口问问。
“嗯,这个嘛。十多年不联系了。现在也没法联系他了。”
杨晓风心中呐喊,你当然联系不了他,你告诉我原因话不要说一半啊喂。
可脸上仍旧波澜不惊,只微微点了点头问:“为什么联系不到啊?出国了?”
贺斌取下眼镜,又抽了张纸巾,边低头擦拭边说:“这事儿吧,和你们这些小朋友讲,不太合适。”
杨晓风不知要做什么反应,现在万分盼望柳依依能在这儿,再来一句“这个学长好帅啊!”
只听胖子在后面咕哝了一句:“不小了,我们都满十八了。”
杨晓风心中决定请胖子喝杯奶茶。
“哦,对对。但到我这个年龄啊,就觉得你们都还小。”贺斌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
“我们读书那会儿,管得不太严,很多小孩都早读书的。我读大学的时候还没成年。这个,”贺斌顿了一顿,带上了眼镜,“我的室友,他叫纪松泽。”
可算讲到这儿了。杨晓风此时暂时抛下了有些缥缈的不安感,左手虚握成拳捂着嘴,静静等着贺斌说下去。
“纪松泽啊,我记得他来报道的时候,也才刚刚满十六。”
“周岁啊!”杨晓风惊呼,怪不得看着年纪小,感情还是高中生。
“是啊,听说他爸妈都是老师,小时候就动了点门路让他早点读书。”
“那后来呢?”
“他人聪明,高考成绩也不错,为了离家近选了本市的大学。可是吧……”
贺斌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眼睛扫了一眼四个男生。
杨晓风心里急得不得了,左手也越握越紧,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贺斌。
“他,怎么说呢,惹到了一个女生,被人叫到学校图书馆的四楼,争执中被女生给推下去了。”
卧槽,还是风流债。话音一落,杨晓风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可他转念一想,觉得贺斌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邱洛嘴快接了一句:“那是死了啊?”
“这倒没有,那也才四楼,窗口下又都是花花草草的,只是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那是瘫了?”
杨晓风微楞了一下,心想:原来李老师那句走了,不是死掉了的意思啊。
原来他还活着啊。
杨晓风不知道现在是该震惊还是该高兴还是该怪自己高中时没好好学语文。
“也可以这么说吧,就是植物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被女孩推下来,那一定是个渣男了。哈哈哈。”
杨晓风真想冲上去堵邱洛的嘴。
贺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杨晓风这才说:“比渣男还严重。那个女生说他是意图不轨,她是为了反抗才不小心推他坠楼。”
杨晓风作为一个工科生,高考语文勉强及格,想了几秒才明白这句话的严重性。
不可能。
杨晓风根本不信这句话。
他和纪松泽相处这些日子,他有这个自信说:纪松泽绝不是这样的人。
杨晓风死死盯住贺斌,想看看他还会说什么。
“我们一开始都不信,就冲他那张脸,只有女孩追他的份儿。可后来证据都摆出来了,有短信,现场也有打斗的痕迹,女生的衣服都被撕破了。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