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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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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墨道：“不想戒！”
桑砚又道：“过往还是如今！”
齐墨道：“皆有！”
桑砚没有继续往下问而是直直的看着齐墨道：“我也有！”
四目相对，是在告诉对方如今眼里的那个人便是那个不想戒掉的人。
往日往昔，过去便是过去，是戒不了的。重要的是如今与那个不想戒掉的。
“咦！齐墨，你在看什么呢？”
“看这些新入门弟子的情况！”
桑砚一听到新入门的弟子，原本趴在案几上欣赏齐墨盛世美颜的身体突然坐直起来，跑至齐墨身旁道忙问道：“你这是在挑选弟子了？”
齐墨也不知为何桑砚会如此紧张道：“我只是看看这段时间的修习情况，至于挑选弟子得在拜师入门那天才选！”
桑砚这才安心了一些，缓缓开口道：“齐墨，你会选怎么样一个人做你的首徒呢？那可是你第一个弟子，可要慎重哦！”话是这么说出口了，不过心里却是在想最好不收。
齐墨思虑了一会道：“我的首徒必定是独一无二的！”
桑砚试探的问道：“你觉着我如何？”
齐墨看看桑砚，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道：“你我已是同修，如何为师徒？”
桑砚泄气的颓坐在地上摇曳着案几上的小狼毫道：“哦！呵呵，也是哦！”本来也不怎么想做徒弟的，可被他这么一拒绝，想做齐墨首徒的心瞬间就上来了。
齐墨看他泄气的样子，摇摇头继续看自己的，不是拒绝他，只是自己有自己的计划。
桑砚很是不开心，自己都如此表明自己的心态了，他居然都不考虑直接就给拒绝了，这让桑砚相当难受，感觉要将这个人变成自己的这段路程还很长。
凌中阁的济世堂内，亦然从蹲在捡到坐着，就差点没有趴在地上了，不时抬头看看屋子里的师叔，那人依旧还在屋子里捣鼓着自己的药材。再看看摆在地上的药材亦然是死了的心都有了。最后还是只得低头将混在一起的药材一一分开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不怕师父骂，不怕师兄打，就怕师叔罚，果真是没说错！”
“亦然。。。。”身后传来很小声的声音，亦然即刻转身发现亦轩趴在墙头对自己招手。
亦然欣喜，使劲对亦轩招手，示意他快些进来。亦轩从墙上跳下，而亦然急忙跑了过去道：“我的好哥哥，你终于来了，太好了，剩下的就靠你了！”
亦轩紧张的说道：“师叔，师叔他不会发现吧？”
亦然道：“放心吧，你我长的一模一样，不会发现的，你只需要放开胆子就行了！”说完越过围墙跑了。
放开胆子，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对于亦轩来说就是更加难了，亦轩抬头刚好看见沐之帆将挡在前面的书本放下亦轩惊诧立马转身蹲下，没听到师叔有什么动静才心落下来，开始捡药材。而这些混合的药材对于亦轩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不想亦然那样看了又看，闻了又闻始终不知怎么区分。
正当亦然捡的起兴认真的时候，沐之帆丢了一个篮子在亦轩身旁说道：“背着篮子跟我到后山采药！”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
亦轩可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已经在尽量克服恐惧了但手还是在颤抖，最后终是拿起了竹篮背着小心翼翼的跟在沐之帆后面。
凌云峰可谓是一处深山老林了，瀑布河流，草木花丛是应有尽有，草药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了，繁茂的树林里，亦轩背着篮子在后面走着，沐之帆在前面念叨道：“可得看仔细了，要找有用的药材，别随便什么花花草草都要！”
亦轩尽量放大自己的声音道：“好！”说完也是松了一口气，平日里除了自己那个双生胎的弟弟亦然之外很少与别人说话。自小与别人交流就有障碍，而且还经常生病，一和别人说话就会结巴，但就是和自己的亲人就不会。如此也导致了亦轩一直都是唯唯诺诺害怕生人的样子。
兄弟俩长的真的是一模一样的，沐之帆根本没有发现异常，身后跟着的人其实早就已经被调包了。因为经常生病的原因，家人才将他们送上山来拜师学艺。也正是经常生病的原因，亦轩才会懂得那么多的药理，而且对于草药更是异常的敏感。所以他才会在亦然受罚的时候翻墙去将亦然替换出来。
找药材也是得看机缘的，一般的可随时见到，可特殊一点的可真就得看机缘了，而此时亦轩看见在枯萎的树干上竟然长出一棵重楼，亦轩欣喜，走过去便想将其采摘下来。
沐之帆没有听见身后脚踩落叶的声音，想着定是那小子没跟上于是转身想嘀咕几句可就在转身时发现亦轩身后的树枝上竟然爬有一条蛇，而且已经张口准备向亦轩的脖颈咬去了！“啊！”脖颈传来疼痛的感觉。
“小心！”沐之帆大喊一声，不过还是慢了一步，亦轩被蛇咬到了右边的脖颈。沐之帆极速移动至亦轩身前，拔出亦轩佩戴在腰间的佩剑，一剑将蛇砍成了两段。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亦轩被蛇咬了。
沐之帆看看亦轩脖子上的咬痕说道：“这蛇有毒，得尽快将毒夜排出来才行。”
“师。。。师叔。。。。我。。。我没事的！”亦然明明已经觉得疼了，还在假装着没事一样，
“你是亦轩？”这唯唯诺诺，说话断断续续的样子沐之帆才发现原来身边的人早就已经换了一个人了。
“师。。。师叔！”被人当场抓包亦轩低垂着头站在那里。
沐之帆无奈摇摇头，瞥见亦轩脖颈处被蛇过的伤口，已经渗出了血。沐之帆伸出手亦轩亦轩以为沐之帆要打他本能的移动避开。沐之帆便直接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将人拉近自己一些道：“你被蛇咬了，我看看你的伤口，躲什么躲我又不会吃了你！”
亦轩被说得呆愣在原地。
沐之帆一边看着伤口一边说道：“这蛇有剧毒，得尽快将毒血清理干净才行！”说完便亲自动口帮亦轩清理毒血，在脖颈一口一口的吸出又吐掉。
向来惧怕与旁人触碰的亦轩一直呆傻的站在原地，他哪里与旁人如此亲近过。只感觉到血液在倒流，木讷的模样，脑子里是空白一片，已经没有了意识。从沐之帆双唇上传来的暖意蔓延全身。
沐之帆只顾自己吸着毒血也没注意此时帮亦轩吸出毒血的动作有多暧昧，直到口中的血由黑色变成正常的血红色才停止。还嘀咕了一句：“竟然这样也能咬破了，这皮肤也太嫩了些。”说着自顾用袖子擦去自己唇边的血液。抬眼竟这才发现亦轩呆傻的模样。
沐之帆想起他平时的模样，如今被吓成这样便推推他的肩膀道：“亦轩你没事吧！”
亦轩这才回过神来白皙的脸庞迅速泛红，着急忙慌的喊道：“师。。。师叔！”
沐之帆是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憋着笑意道：“毒血是已经吸出来了，不过总有一些渗透到了血液里，我们得尽快回去才行。”
亦轩没由来的拿出一壶水递给沐之帆，沐之帆摇摇头道：“不用！”
亦轩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师。。。师叔；你就用这水簌簌口吧。”说完连自己都惊呆了！不仅亦轩自己，就连沐之帆丢惊着了。这丫的还第一次听见亦轩说这么流畅的话来。同时也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便接过亦轩的水壶仰头一口漱了一会再吐出，低头时刚好发现亦轩另一只手里的那棵重楼。于是说道：“你就是为了去拔这颗重楼？”
亦轩点头。
沐之帆道：“哎，刚好！”说完拿起他手中的药材摘了几片叶子，用手揉碎了，然后准备扶在亦轩的伤口处，亦轩冷不丁的退后两步。
沐之帆道：“给你敷药，跑什么跑！”然后直接拉住亦轩手臂，偏着头为其敷上，更是顺手用力撕下了亦轩衣袍的一块布条，然后将伤口包扎起来。
在沐之帆为其包扎之时手臂绕过亦然脖颈，像是搂着自己的模样，还能感觉到沐之帆平稳而又温暖的呼吸，亦轩终是招受不住，在加上余毒未清的原因便直接晕倒，沐之帆也是眼明手快急忙伸手揽住亦轩没让他倒在地上。想着可能是蛇毒的原因还苦笑道：“中了蛇毒，现在才晕倒反射弧也太长了一些吧！”无奈摇摇头，只得弯腰将昏迷的人背起回凌中阁。
第20章 首徒
夜里，桑砚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后只得无奈坐起眼神空洞的看着自己的新房间。面容上多了一层忧伤，捂着自己胸口处，那是心脏的地方，也是那颗鲛珠存在的地方。嘴里发出声音嘀咕道：“你竟然让我如此迷恋一个男人，迷恋也就罢了，为何要如此待我？”然后毅然起身下床。
走到主屋桑砚轻轻推开门进去在关上。蹑手蹑脚的走进内屋，见到齐墨睡的安静才放下心来。深吸一口气，走到其床边坐下，头趴在床上这一夜，桑砚又是失眠了，准确的说是要看看齐墨这个人的病又犯了。看了好一会，桑砚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回自己屋子。
就在桑砚离开齐墨屋子之时，沉睡的齐墨突然睁开眼睛半支起身子看着门口的方向摇摇头在看看身旁空荡荡的床位，微微一笑道：“位置都给你留好了，你准备何时爬上来呢？”
终是到了新徒弟拜师入门这天。所有的新老弟子都聚集在凌云殿前面的广场上，整齐的列队排好。其它阁的都是几排列队的，独独凌云阁就桑砚和暮云两个人站在那里，
站在暮云身后的桑砚拍拍他的肩头好笑的说道：“我说暮云，要是我不来的话，可就只有你一个人站在这里了，你要感谢我呀，心地善良还来给你做个伴！”
暮云道：“得了吧！你心地善良，谁知道你是安的什么心呢？”
桑砚道：“喂喂喂，你这就不厚道了！”
暮云道：“莫非我还说错了不成，从开始到现在你总是盯着新弟子那边看，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桑砚：“额。。。。”一脸的尴尬，竟然被暮云给发现了，他确实也朝那边看了，内心总是要告诫自己要随时注意提防那些新女修。
“唉，你们知道了吧！掌门师兄要收弟子做师父了！”
“咦，这个已经不是新的消息了吧！”
“这些新弟子当中也不知道哪位会有这么幸运，即是掌门首徒，也是凌云峰第三十八代弟子的首徒。”
“就是，就是。。。。还有啊也不知道掌门师兄会给自己的首徒一件怎样的信物呢！”
听了旁边有弟子的谈话，桑砚再次拍拍暮云的肩膀：“暮云，他们说的什么信物？”
暮云道：“这凌云峰啊有个规矩，就是作为首徒呢都会有一份师父赠予的信物，这是师父对弟子的期许。而这一次呢掌门师兄这一事就特别受关注，这是掌门师兄第一次收徒，你想啊，不仅是掌门师兄的首徒，还是凌云阁首徒。这个首徒的位置呀可是有好多人想要呢！”
桑砚：“额。。。看来这个首徒是挺抢手的嘛！。”
暮云道：“那是肯定的了，要是我是这一代的弟子呀，我也想做师兄的首徒。”
桑砚没好气道：“咦，你，你就算了啊，好好当你的掌事。”
暮云道：“我不也就说说而已嘛！”
“来了，来了。。。。”旁边有几个弟子发出声音提醒道。
凌云殿高耸的大门缓缓打开。最前方的齐墨一身银白相间的长袍异常两眼，手持掌门拂尘，腰间佩戴的公孙隐与衣袍里。只看见剑柄上那块通透的白玉在摇晃。后面跟着出现的便是各个阁的师父和师叔。一群仙人入座的样子从凌云殿大门飞出，准确无误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广场上响起众多的惊叹之声：“哇。。。。。”
桑砚鄙视的一眼看看那些出声感叹之人，自己却还是一脸痴笑的看着齐墨。
一切的仪式结束之后终于是到了拜师入阁的时候了。
韩元道：“此次是你第一次收弟子，即是掌门首徒，也是凌云峰首徒，在众多新弟子当中也不乏优秀之人，你就先选吧！”
齐墨道：“多谢师父和几位师叔，那齐墨就先选了！”虽为掌门，可毕竟也是后背，对眼前这些师父师叔依旧谦谦有礼。
齐墨一起身那些个新弟子就有不少的人激动起来了，不过最为激动的还是桑砚，只是不是开心，而是愤怒。
看着相隔着几排依旧能看得见的那些新人的位置，远远的就能看出不管男女他们的表情是高兴的，甚至是兴奋的。
齐墨甩去手中拂尘，三千白色拂尘柔软如丝，气流随着拂尘旋转，然后延伸向场地上的一众弟子。众人都盯着新入门那些弟子的方向，就看那道气流会将将何人抬起飞向掌门身前。气流在新入门弟子的中央流窜，却始终未成将其中一个人托起。
桑砚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嘛！从开始的垫着脚尖，道后来直接扶着暮云的肩膀跳起来观看。佩戴在腰间长灵剑打在暮云头上也不管。
暮云带着怒意喊到：“你给我下来！”
桑砚这才发现不妥便放手了，熟知放手了依旧没有落下，而是越来越高了。“怎么回事？”桑砚一脸懵，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台阶上的齐墨，而此时齐墨亦是看着自己。
“不是吧！”纵弟子当中有人发出这样的感叹。
就连暮云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触不及防，桑砚被带飞到了齐墨面前站着。脑子里是混乱一片，自己可没想过这样的结果的。桑砚的思绪还在混乱之中，眼前突然有一物件在摇晃。桑砚回过神来，才看清楚是一块清透的润玉，更主要的是玉里面还有一片银杏叶。下方银色的流苏丝线随风飞舞。猛地抬眼看着眼前的齐墨，只见他和煦的笑容亦是看着自己开口道：“从今儿开始，你便是我齐墨的徒弟。”
桑砚还没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齐墨身后的几位师父，师叔都已经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齐墨。
韩元已经是气得不行了，沐之帆在其身后不停的低声劝说道：“师兄，消消气，消消气，这个时候可不能乱来！”
韩元道：“他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旁边的陆之元道：“他们不是同修么？怎么这会又要做师徒了？”
一旁的清洪道：“而且那个还是半妖半魔的异族，掌门此番做法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齐墨和桑砚齐齐看向位于后方的几位师父师叔。
此番，桑砚也总算是理清了自己的思绪。齐墨这是在收自己为徒呢，自己是那么想过，也希望如此。可同时那些人的话也提醒了自己。他这个异界妖魔，在凌云峰与齐墨同修已经是让齐墨遭受诟病了。如今还要为师徒，这恐怕会让齐墨陷于不义，他怎么能忍心！
桑砚忧伤的抬眼，其实自己很想答应的，答应了自己就会离齐墨更近一步了。
桑砚还是狠下心来“齐墨。。。。我恐怕。。。。！”
齐墨没等桑砚说完就接过他的话声音坚定道：“不允许拒绝我。”
“齐墨。。。”
齐墨没等桑砚说完便手里的那块玉绑在桑砚的长灵剑柄之上。
桑砚伸手握着自己的剑，亦是开心，亦是难过。不过都挡不住的敢动，又听见齐墨很小声的说道：“可还记得你说的这银杏叶的意义是长情。那你就得一直带着他！”声音很小，但桑砚听得一清二楚。
“齐墨。。。”桑砚早已不知该说什么了，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还不快跪下，喊师父！”齐墨满脸笑意眯着眼面对桑砚说道。
“额。”桑砚还是乖乖的跪在齐墨面前开口喊了一声：“师父！。”一开口就后悔了，想着自己又被他迷惑了。
齐墨道：“我不知道在以后还会不会再收其他的徒弟，但我希望我的首徒是你！”然后拉起桑砚握着长灵剑的手臂高高抬起大声道：“今日起，此人便是我齐墨的徒弟，凌云阁首徒。”
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齐墨转身面对几位师父师叔说道：“师父师叔，该你们选了！”
韩元道：“你就再选几个吧。”
齐墨道：“凌云峰目前只需要一名弟子。”
桑砚在其身旁小声道：“齐墨，还是再收一个吧！”
齐墨蹙眉扭头看着他道：“你喊我什么？”
桑砚：“额。。。。我。。。。”
齐墨又道：“想要师弟还是师妹？”
桑砚再次傻眼，扭头看着后面那些个元老，还好他们听不讲，要是听见了那肯定会将自己碎尸万段的。
桑砚只得无奈道：“还是。。。。师弟吧，呵呵。”虽说不太愿意，但最起码会少很多闲言碎语。
齐墨依旧是那副浅笑温润的面容道：“好，那就再给你收一个师弟！”
桑砚：“额，怎么又是给我收了呢！”桑砚也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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