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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耳朵竖起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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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铮看了看身下,话有所指,道:“我们也缓不得。”
  叩叩——
  “铮铮,你还是去吧……”
  霍铮恼不过; 起身系好衣服,重重呼了一口气,折身出去开门。
  “嘿。”
  胡俨挑开嘴,眼神意味不明地迎上霍铮面无表情的脸色,道:“并非我想故意深夜打扰你和小白的好事,只是我有件重要的事情实在耽误不得,要与小白商量。”
  霍铮:“非要在大半夜商量?”
  胡俨笑道:“一刻都不能缓。”
  霍铮抵在门缝里不许胡俨踏入,回头交待白细,吩咐他穿戴整齐,打开窗户将满屋的暖欲气息散开后,方才准胡俨进屋。自己则绕到屏风前坐下,连倒三杯凉茶,清清腹下的火气。
  白细盘起两条腿儿,手肘抵在下巴,“小蝶,出了何事?”
  胡俨收敛起谑色,转头看了看屏风后挡住的霍铮,低头覆到白细耳边问他,“霍铮可知道你是个妖怪?”
  白细笑弯了眼睛点头,胡俨有所料到,又问:“那、那你可能需要食人元阳,维持人形?”
  白细摇头,“我没遇过这样的情况,只是每逢月红之时,我会不受控制的化成兔子,红月过后,才变回来。”
  闻言,胡俨露出点难堪之色,“不瞒你说,我、我至少每隔两个月,需要吸足一次元阳之气,若没有吸食,就会化成原身,以蝶形吸取元阳,方能再变回这副样子。”
  胡俨留在山中,得到褚爷爷的指点才明白此事。
  白细惊道:“那你之前是……”
  胡俨摇摇头,“下山随意抓个壮年男子吸食,事后留给他们一些银子当作答谢。”
  白细问:“他们会死么?”
  “不会,身子虚弱一段时间,补回来便可。”他又道:“明天就是两月期限。”
  胡俨白天要留在弘兴院教那群学生,没有机会抽身去吸食元阳,要对院里的学生下手,他不愿那样做。
  两人商讨不出其他办法,夜深了,霍铮要胡俨回去休息。胡俨走时,目光落在霍铮身上,打起他的主意,白细知悉他的念头,犹豫着。
  霍铮的确是最适合的人,他对两人的身份知根知底严格保守,身子强健,被吸食些元阳很快可恢复。
  不等白细开口,胡俨把此事坦白告知,霍铮问他,“要如何吸取?”
  胡俨突然凑近他,做出一个稍加暧昧的姿势来,道:“就是以嘴——”
  他话没说清,霍铮整张冷峻的面容顿时扭曲,迅速抽身闪避,正色回拒,“不可。”
  就算两人没做任何事,霍铮也不情愿和白细以外的人做些过亲的举动。
  “哎!”胡俨惊声,“霍兄,你这是见死不救。”
  霍铮回到床上坐下,手臂将白细收揽,一副非他不可的作态,冷淡道“你可以找燕小少爷。”
  只要胡俨亲口把真相告诉他,燕雪崇肯定会答应这件事。
  胡俨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谁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利用燕雪崇的喜欢让他付出至此,想起他让燕老爷打出的一身伤,胡俨再如何作弄人,也绝不做到那种地步。
  ——
  胡俨彻夜未眠,脸色不是很好,
  一早,黑珍珠叼着猫儿奔在院中闹腾,霍铮从地窖内取出冻存的新鲜蔬果,洗干净装入囊中,给白细带到书院里吃。
  院下花香馥郁,白细还在为胡俨的事情担忧。水缸盛满清水,霍铮第三次从他面前经过,哐当,木桶落在石板,溢出的水浸透鞋子,霍铮低头,挡在白细身前,以湿凉的指腹抬起滑软的下巴端详。
  白细从分神中清醒,“铮、铮铮。”
  昨夜那事中途打断后,霍铮对胡俨愈发不爽,他自己生着幼稚的闷气,肃穆道:“不要再想胡俨的事,他能自己解决。”
  “呃……”白细道:“我在想燕雪崇。”
  霍铮脸一黑,小白谁都想,却不想他。
  男人会错意,迟钝如白细,缓了心神,对方背对他在院角奋力劈柴,木柴当成仇人似的一顿猛砍。
  他靠近抱住霍铮的腰身,眼睛一弯,笑道:“铮铮,我在想,若如不然把事情明明白白告诉燕雪崇,他对小蝶若是真心的,我有预感,他们会在一起。”
  与其看两人一个追一个躲,不如往他们身上牵起一根线,能否促成一桩美事,就看燕雪崇和胡俨的造化。
  __
  午后,迎着淡下的日头。学生们整齐排在训练场打拳。
  此拳非双人搏斗的拳法,而是强身健体之拳,由五禽术演化而来,动作较为简易,能让文生们接受。
  此课由霍铮亲教,白细望着高台上的男人,咧牙痴笑,故意做错好几处动作,霍铮在他身边好笑却也认真的教起他。
  白细与霍武教关系好,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学生们见怪不怪,未做其他念头。
  一套拳完整的打完,大伙儿出了不少汗。霍铮让他们寻找阴凉地方休息,转个身,白细不见踪影,再寻一圈,燕雪崇也不见了。
  树荫沿小道排开,燕雪崇急着去别院看胡俨教课呢,白细扯紧他的袖子不撒手,严肃道:“你莫要走,我有件重要的事要与你说清楚,事关小蝶,若你难以接受,望你不要告诉他人。”
  白细少有肃色,燕雪崇疑惑道:“是何事?还有……你为什么总叫胡俨小蝶?”
  小蝶小蝶,听上去充满女气,是个女子的名。胡俨分明是男人,依他性子,却不曾制止白细。
  白细道:“他是只蝴蝶呀。”
  无人途径的小道悄然无声,燕雪崇猛然睁眼,凝神静听白细所言。
  ——
  斜阳西垂,霞光漫布大半天幕。课堂结束,学生们呼朋引伴,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学院。
  胡俨心不在焉地擦拭他的琴,眼神透过竹窗远眺,流金的眸色暗淡,俊美的面容失了往日的精神。
  日落前他再吸食不到元阳,入夜后破身化蝶,直到吸取元阳之气,才能恢复如初。
  叩叩——
  外门人影闪动,胡俨敛紧长眉,绕去掀开竹帘,将门打开。
  “夫子!”
  燕雪崇一颗心七上八下,双眼绽透光芒,死死盯着胡俨不放。
  “你小子,怎地还不回去。”胡俨语气冷淡,负手而立,有心把人赶走。
  他此刻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燕雪崇。
  霞光渐渐淡去,风招树摇,燕雪崇观察四下无人,紧张地咽了咽嗓子,干巴巴道:“我、我来的目的,是想给你吸食元阳之气。”
  胡俨神色大变,冷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一顿,“白细告诉你了?!”
  “嗯,夫子你不要怪他。”燕雪崇仰视胡俨,“我不怕的。”
  夜鸪鸟盘旋在窗檐啼叫,胡俨默不出声,背身入房,燕雪崇紧随其后,不忘把门小心翼翼关好,以防让人看了去。
  “夫子……”
  他按捺燥动,夜鸪的啼鸣似乎催促着他要快点,“我不怕,真的不怕,你就吸去我的元阳吧。”
  夕阳没至一半,丝丝缕缕的光芒散开,黑夜降临。
  胡俨忽然转身,横手推开燕雪崇,疾步朝外。
  燕雪崇趔趄,手指却抓住胡俨的衣服不松手,扯动时,胡俨的衣袖裂开长长的一道口子。
  燕雪崇攥紧那截袖子,挑衅道:“夫子你看,这是不是断袖之意。”
  趁胡俨不备,他卯足全身的劲冲入对方怀中,后方置放的木架颠了一颠。
  燕雪崇紧闭眼,双唇颤抖,生涩的贴在胡俨嘴角,“夫子,你就吸吧。”
  “我不唔——”怕。
  音消于口,鸦雀无声。
  胡俨欺近,温热的舌一点一点挑开他的嘴。
  掌心扣紧力道,燕雪崇被他按在木架中,舌尖抵入,汲取源自他身上的元阳。
  燕雪崇的元阳之气甘冽浓盛,鲜活清纯。


第91章 第 91 章
  最后一缕残阳没入大地; 视野晦暗不明; 独有木架前相互交叠的两具躯体; 抱紧在一起没有动静。
  元阳气息由燕雪崇的体内源源不断汇入胡俨肺腑,四肢百骸充盈起来; 一扫今日的疲倦。
  随着元阳之气的流失; 燕雪崇肌肤上的暖意缓缓消散,触手冰凉,色泽红润的嘴唇如同埋上一层白色雪霜; 凉凉软软; 手脚无力的靠在胡俨胸前。
  胡俨分开贴合的唇; 神色懊恼。
  除了第一次吸食元阳没控制好; 此次居然失了控。
  手指抬起燕雪崇的下巴,眼眸金色流光渐盛,在暗色下细细观察他的情况。
  燕雪崇没有半点挣动,气息轻缓,似隐若无。
  胡俨把人托在身前靠牢,言辞间吐露担忧,“你还好吗?身子感觉如何?”
  意识如同一片白色雾气涣散飘弥; 燕雪崇浑浑噩噩抵在胡俨的肩膀; 对他的关怀视若空气。
  浑身坠入冰窟,很冷,唯有依靠的胸膛火热。他下意识追寻包裹着他的温度,嘴里吐出呓语,脆弱可怜; 完全不似平日骄纵的小少爷。
  胡俨裹住他的手握在掌心搓暖,把人抱回榻上卧好,除去鞋袜,点燃油灯,取出置在柜中的一条被褥,将燕雪崇包的严实。
  书院静谧,漆黑的大院中仅有这间厢房火光明灭。胡俨抱紧燕雪崇,用自己的体温暖他发冷的身子,从手搓到脚,直至把人搓暖,掀开衣裳看过他背上的伤,目光就没再转过。
  燕小少爷一次为他被家里打伤,这次差点因为他的失控丢掉性命,明明看上去不是个好欺负的,怎么遇到他,脑袋就不灵光。
  “真是个傻子。”胡俨喃喃。
  “我才不傻。”
  燕雪崇醒来,刚瞧见胡俨望着他出神,一双金色眸子柔情四溢,分外不忍出声打破眼前难得的美好宁静。
  他听到胡俨柔声叫他小傻子,涩涩甜甜的泡泡打心底一串串冒起,止不住悸动回了嘴,告诉对方自己不是傻子。
  “醒了?”胡俨探摸他的面颊,燕雪崇舒服合上眼,“夫子,我的元阳之气你吸好了吗。”
  唇色尚透着白,胡俨正色道:“下次不可再这般鲁莽,你知不知道,我方才没克制好,差点拿走你的小命。”
  以为能吓唬到人,不料燕雪崇看着他,笑弯嘴巴,“夫子不会。”
  胡俨还未爱上燕雪崇,燕雪崇对他却已满心信任。
  失去大量元阳,他的身子虚得慌,手脚使不上力气,腹中空空。
  仗着胡俨此刻对自己好,他捂了捂肚子,可怜兮兮道“夫子,我好饿。”
  胡俨拿他没辙,“带你去外头吃些好吃又大补的。”要燕雪崇自行下榻走动是不可能的,道:“要我抱你出去还是背出去。”
  燕雪崇低低唔唔,展开瘫软的手臂就要绕上胡俨的脖子,“背哎……”
  膝盖弯一紧,胡俨抱起他放在腿上坐好,给他套鞋袜。流金溢彩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胡俨道:“别口是心非了,我明白你更希望我抱你。”
  心思被看透,燕雪崇红着脸傻笑,“夫子,你对我那么好。”
  胡俨抱起他,忍下翻白眼的冲动,“你这小命险些被我拿走,对你好又如何了?”
  一路抱人穿过回廊走出书院,打起灯笼照明。吆喝不绝,小贩们沿着街头巷尾搭开各式各样的小摊,有卖面食的、蒸糕的、烧烤的,胡俨抱稳燕雪崇,顶着路上行人怪异的眼神,坦然自若走进一家酒楼,吩咐小二上好菜好酒,点名专挑大补的。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打更声从隔街传来,燕雪崇听了,惊道:“糟糕,时间都这么晚了。”
  胡俨抬起眼皮,夹起一块朱心宝送到他嘴边,“吃,吃饱再送你回去。”
  燕雪崇三两口吞下,“我、我爹会出来寻我,给他看到你就遭了。”
  胡俨笑了笑,散漫的给自己倒了杯酒饮下,“你爹还能把我打了不成?”
  酒饭尽兴,胡俨抱起燕雪崇到外头欲拦马车,马蹄而过,一辆马车停靠在他们眼前,马车上刻有的标记教燕雪崇脸色泛白,抓住胡俨的手落下,急道:“夫子,你快放我下来吧。”
  马夫掀开车帘,里面坐的男子正是燕老爷。
  街上游人来来往往,燕老爷坐在车上居高临下,双目充着怒火,“还不给我下来,净给我做出些丢人现眼的事,有违你的身份!”
  燕雪崇抖了抖双腿往下跳,这一刻胡俨却没有松开手,“燕老爷。”
  “胡夫子。”燕老爷面色稍缓,“犬子无礼,跋扈惯了。背地里瞒着老夫数次给你带来惊扰,是老夫管教不严,我将他带回去关几日面壁思过,等他哪天肯悔改,再放他出来。”
  燕雪崇撇撇嘴,垂落的眼睫显得他无辜委屈。
  胡俨观他反应,道:“燕老爷,你既已为人父,管教孩子是件好事,但不该以打以关的方法这般对他。”
  燕老爷脸色猛然铁青,“是老夫管教不周,养出这么一个骄扈之子,我打他是让他记住疼,只有他疼了,才不敢再犯!”
  胡俨看着情绪失控的人,下意识皱起眉头。
  燕雪崇忙扯动他的衣裳,小声道:“夫子,你放我下来吧,我今天很开心。”
  胡俨点头,燕雪崇上车时,不忘嘱咐燕老爷。为人师道,燕老爷对他还算尊重,保证不再打他,马车方才缓缓驶离。
  ——
  满室暖熏,白细汗津津的伏趴在霍铮身上,发髻湿润,像只鱼儿似的拼命喘气。
  今夜趁胡俨不在,他才放下碗筷,就被霍铮迫不及待地拉回房,双双倒进床里翻滚。
  霍铮曲起一条腿,抵于他身下,掌心揉乱长发,亲他殷红的眉梢时,兴致起了,脱口道:“小白,给我看看耳朵和尾巴?”
  白细眯起双眸,不一会儿,白绒绒的垂耳慢慢顶出发间,臀后现出一簇圆白小毛团。
  “铮铮。”
  白细绕着男人肩膀抱紧,霍铮在他背后拍抚的掌心一只向上一只向下,同时揉弄他的绒绒的尾巴与耳朵,爱不释口的含入嘴里。
  白细顶了顶湿漉漉的垂耳,绒毛沾湿贴在耳侧,令他的耳看上去小了些。
  “铮铮,你喜欢我将它们变出来给你摸吗?”
  “喜欢。”霍铮哑声低笑,“今夜就不要变回去了。”
  白细嗷笑,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尾巴及尾椎给男人捏的通红可爱。
  霍铮暗暗寻思,趁胡俨未归前,他还能和小白再来一次。


第92章 第 92 章
  鸡鸣四起; 灶房上空飘起白茫茫的烟雾; 霍铮守在里头准备早饭; 胡俨一早就带黑珍珠与猫儿外出,遛弯回来时; 兰婆在院里抖擞腿脚; 白细还不见身影。
  一夜享欢,淡淡的金色光辉从飘纱漏进屋内,温馨宁谧。
  白细留在梦中; 枕头歪过一侧; 半边脸陷入柔软的被褥; 梦境美好; 嘴角含笑。
  霍铮端起一盆水进房,打湿布巾慢慢为他擦脸,动作放轻柔,舍不得把人弄醒。
  他静静凝视,忽见白细不知含糊地嘟囔什么,转过整张脸,被压在一侧的面颊贴上鬓发; 留有红红的印子。
  霍铮拨开; 指腹停在细嫩的肌肤摩挲,俯身落下一吻。
  男人的嘴唇停留片刻,霍铮凝神,见那扑落的长睫轻轻抖动,一点点露出水润朦胧的眼瞳。
  “小白。”
  霍铮将唇辗转到他的眼上; 说话时舌尖抵在眼皮,带起几分濡湿。
  “该起身了,太阳晒到屁股了。”
  待眼眸恢复清亮,白细嘴角勾得弯弯,手臂环紧霍铮的肩膀,额头与男人相互抵成亲密的姿势,耍起小赖皮,懒洋洋道:“哎呀铮铮,我的手脚不能动。”
  手上抱紧人的力道却逐渐加重,霍铮没拆穿他,忍着笑意,把人宝宝一样抱起来,尽心尽力的伺候他穿衣穿鞋,执起梳子打理头发。
  洗漱干净,两人牵手到了屋外,胡俨放下铲子直摇头,他们那股子腻歪样,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发生过何事。
  胡俨又想起了那个笨蛋小少爷,也不知燕雪崇昨回家后,有没有被燕老爷罚了。
  三人一狗一猫坐在树荫下乘凉用早饭,饭至一半,门外有东西在顶撞,发出不小动静。
  胡俨道:“这个时候谁会那么早过来。”燕雪崇那蠢小子带有伤,总不会真傻到拖着一副虚弱的身子过来吧。
  霍铮放下碗筷过去,门开,他怔愕一瞬,对上那双无辜眨着湿圆大眼的鹿,敞开大门,侧身让它进院。
  “小白,你过来看看。”
  白细偏身,满目的银白占据视线。
  通体偏银色的仙鹿显然对此地充满好奇,脑袋左仰右侧,一对长角在光照下泛出光晕。
  “呀!”他惊叫,黑珍珠与猫儿跟在他身后,仙鹿探低颈子,望着白细的目光格外温顺。
  黑珍珠不断踏起爪爪,喉中发出呜声,保持着一定距离打量它。
  “黑珍珠别紧张,它没有恶意。”
  眼前的仙鹿恰是当日白细在麋鹿山救下的那一只。
  白细附到仙鹿脑袋前,问它为何跑过来,仙鹿伏低身子趴好,圆湿的眼儿仿佛溢出泪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
  仙鹿从远处跋涉寻来,一是找白细报答之前的救命之恩,二则与猎杀有关。
  麋鹿山彻底沦为狩猎重地,以往每年逢春秋两季才有人入山捕猎,今年起,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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