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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替天行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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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从秦霜霜那里骗来剑诀，你别辜负你师尊的期望。”容锦半开玩笑的说。
“师尊……还有何叮嘱？”
“倒不是他叮嘱。但我有一事涉及天机，你好好听着。仙界可能有问题。”
秦连讶然。
“我曾进入一个秘境，里面有地仙的气息。我还看见你家那柄锈剑，靠它斩断机缘才离开秘境。那把剑应该是金仙炼的仙器。仙界可能出事了，他们无法下界，最后只能靠封印仙器传递信息。”
“仙器……”秦连不敢置信，他下意识取出了那把锈剑，不住扫视剑身上下。
容锦笑了下：“都是猜测。不过落羽诀我看过，确实是非常高阶的剑诀，里面还藏有功法，秦霜霜资质愚钝无法参悟。你自己修炼。无论如何要炼成，然后飞升上界。”
原文是以秦连为主角的小说，不管作者的设定什么，既然是爽文八成是以主角飞升为结局。要么止步成仙，要么把仙界副本也写出来，完结于成神。
原文坑在秦连修炼的半道上，如果秦连成功飞升，故事走向完结，那么这个世界会怎样？
【宿主，你是不是发现了……】系统小心翼翼的声音传入识海。
容锦没有否认。
【书籍成小世界的通常不稳定。人界还好，灵气不多消耗少。仙界不行，那里灵气充沛，需要耗费很大的能量维持。如果主角按照故事走向飞升仙界，仙界就会变成这个世界固有的存在。从传说变成现实，虚无变为实物。】
“只有靠你飞升去解救仙界了。”容锦拍拍秦连肩膀，将一道神念注入。“这些是当年害秦家的元凶。你自去报仇。”
秦连愣住。
容锦飞身离去，芦苇将秦连送回岸边。
容锦回头看了眼，秦连身上魔气极不稳定，或许是心魔。系统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这个世界的事。
【作者没有给这个故事结局，这里的人也永远都走不到结局。凡人生命短暂，在坑文前就结束了一生，死后不能转生。修士尤其是飞升的修士寿命漫长，他们等不到主角的结局，自己也没有未来。仙界……其实就是虚无一片。没有生也没有死。】
“停停停。别扯了我懂。不就是原文坑了，新副本开发到一半只有建模没有填充，结果先进去的NPC卡住了不得不向玩家求助。”
【……总结得很精辟。】
“呵呵。”
【……】
“天道，这事我帮不了。”
【你你你说什么！】
“别装了，你也知道自己早露馅了不是。”容锦向扶摇招招手，让它下山去盯着秦连动静。风起摇着尾巴巴巴望他，一副想下山的样子。
“你跟着我。”
风起失望低头。
【宿主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没反应过来裴良那首诗的时候吗？】
“更早。”
系统不是什么正经系统。它的身份准确说是天道生出的意识。它没有天道的力量，但它却又是天道，无所不知不所不晓。这点具体化后表现为只要在天道的意识范围下，它所遇到的任何生灵的记忆都能被读取。
因此它从穿越者那里知道了系统一词，更知道了为什么它的世界永远都会停留在某一个时间点。当那个时刻到来，一切都会静止、停滞，包括时间。
然后时间开始回溯。有时是倒回一百年，有时候是一千年。
它的出现就是天道发现了不对劲，于是产生出意识去寻找问题症结和解决办法。它从某个穿越者的记忆里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原型，终于明白它们不过是从一篇文里衍生而出。
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一生一死，都是他人剧本中的一个字、一句话。
万物的命运不由天道操纵，都由原文拟定好了轨迹。
它们没有自由……
后来那文坑了，没有后续，于是它们的命程戛然而止，时间中止。
它开始寻求解决方法。
消除穿越者和重生者，修正历史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但如果放任不管，小世界会逐渐失去稳定。一旦进程偏离原轨，最大的可能是翻车。
如果不是遇到容锦，如果秦连没有重生……它永远不会知道原来命运是可以改变的。现在的剧情跟原文可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从你抛弃前任抱上我大腿的时候起我就在怀疑。这几年流行系统文，没有你这种套路。”
【那个不能叫前任。你这种说法听起来我就像个渣男。】
“天道还分男女？”
【……你就当我失言，谢谢。】
容锦辨别了下青茭的气息，向他所在的地方漫步走去。“其实我最怀疑的是你的态度。大道无情，天道有请。想不到天帝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自认伪装的很好。那些系统文里的系统也有感情。】
“是啊，可是你没有系统商城，没有积分，也没有给我许愿。”
【……】
【你真心的？】
容锦拽着系统寄身的寒玉印笑得花枝乱颤。
第86章 第 86 章
“还有一点，你不能对宿主进行惩罚。不能对外界产生任何影响。以及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度。你传给我的法术记忆我看过，全都是按照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产生的。”
【那些穿越者都是凡人，他们记忆里没有有用的。】
“法术不是破绽所在，毕竟换做真的系统也可能做到。破绽在于你对它们的认知度呀。认知度懂吗？因为你是天道，所以你的认知是基于法则层面的。打比方说就是我们做菜是看菜谱，你却是看分子式。”
【……我明白了。如果你不是神君，本身就是水，你也看不出我的认知度不同。】
这点容锦倒是没否认。
“你的科学知识再多点也不至于这么轻易被看穿。”容锦从一座山峰的瀑布下面揪出正在游水青茭，道：“小蛟，你擅长玄门术数，替本座寻两个人。”
“君上要找谁？”青茭眼睛一亮。
“一人一魂。跟我去大殿。”
大殿的阵法极为复杂坚固，容锦如果不便把离玥带在身边就会把他放在大殿里。青茭随容锦来到主峰的大殿，一眼就看见端坐离玥。
“您要找他的魂魄？”青茭指着离玥，其实他老早就想问了。
“是。本座怀疑他魂魄被困。”
“有生辰八字吗？”
“没有。”
青茭围着离玥转了一圈，拧眉说：“那难了。他名字呢？”
“也没有。只清楚他道号叫离玥。”
“那没办法，找不到的。可能早就魂飞魄散了。”
“不，他的魂魄可能是被人拘走困住的。这里人实兴做魂灯，魂灯曾指向一个城镇之后就失灵。本座怀疑他的魂魄当时就在城里某个人那。”
“君上有眉目？是您要寻的那个人？”
“嗯。”容锦勾起离玥腰间的夕月玉佩，共有两枚。“做这玉的人。就用夕月这名字试试。”
“没有生辰八字很难。”青茭皱起小脸，显得非常苦恼。
容锦嘴角一抽，特想说别逼逼多动手。可青茭脱离社会太久，又纯的像张纸，对他暴粗口不太好。
“子时三刻先招魂试试。君上和他什么关系？”青茭指向离玥。
“借用过他身体。一借十七年。”
青茭张口结舌。附身凡人身上可是会伤人精魄的。君上是水神，哪怕是修士也是会伤身，何况是十七年！
“当时受天道禁锢，本座很无奈。不过离玥与本座缘分深厚，他身体没大问题。”
“也好。”青茭点点头，“既然您上过他的身那么久，做法时您试试能不能找到他的魂。”
总觉得……这话有点污。
“那夕月呢？能找到吗？对方有厉害的隐蔽手段，寻常办法找不到。”
“没事，玉佩上有阵法，循着这个找可以找到。”
“阵法可能不是出自夕月手。”
青茭举起玉佩瞧了瞧，乐观道：“试试才知道。”
想了想，容锦说：“招魂前先请神吧。”
青茭吃惊道：“请神？！您不就是神吗？而且……而且茭儿学的功法里没有这个啊。那是凡人道术。”
“本座要请这里的天道。”
“什么！”青茭捂住嘴，惊诧难言。
“只管布置阵法。本座自由主张。”
“好……”青茭仍沉浸在震惊中，退出大殿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他们修炼百年千年，只知道有天道，从来摸不到。即便是九天之上的圣人，谁不得遵循天理，服从天道。
天道没有形，它就是天理、是法则、是万物出生死亡的规律。是捉摸不定又秩序井然的奇妙存在。
容君居然说要召请天道。
青茭简直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和不敢置信。
【你要请天道……还是我？】系统问。
“都是。”
【怎么做？然后呢？】
“夕月不属于这里，天道必然排斥他。不过他好像有系统，要找出他都很难更不谈清理掉。我打算暂时争取天道的权限掌控这个小世界，然后找出他。”
【你的计划有点道理，但是很危险。你只是一个水神，而且不属于我们的世界，承受不了天威。】
“不是有你在吗。你天道的意识，我受不了你可以。你去掌控高高在上的法则。”
【如果我能办到……】
“如果你做到了，就会消失。天道不是生灵，它不会有意识。对吗？”
【……】
“我明白，你寄宿在穿越者识海里其实也是躲避天道，灯下黑嘛。”
【我只能影响非常小范围的规则。而且不能让真正的天道发现。如果我消失，以后的事……】世界还没有走到结局，它的任务没有完成。它不想答应容锦。
“想多了。”容锦给离玥整了整衣衫，“你干翻那个天道不就行了。”
【你不也说了吗，天道不会有意识。】
“有没有作者一句话的事。放心，我回去后会督促作者填坑。”
【我似乎被你说服了。】
子时三刻，青茭在一座峰顶平坦光秃秃的山峰上布置好阵法祭坛，容锦把离玥放置在阵法中央，搀了龙血的朱砂勾画出繁复的阵图，从离玥身下向外蔓延扩散。
“敕令！”青茭的秀发高高束起，他是妖，不能用人的道法，是以他布阵画图用的朱砂必须搀自己的血，否则他可能会被灼伤反噬。而祭坛也与凡人用的不同。他的祭坛不祭鬼神，祭的是天。
天便是天道。
容锦站在离玥身处的阵法旁边的祭坛中央，他闭上眼，捧住青茭交给他的不知道什么树做的木牌。
木牌上有龙血朱砂书写的敕令。
“皇天后土，天生地死，召请天道！”
寒玉印飞至容锦眉心一寸处，容锦闭着眼重复青茭的祝辞，寒玉内的系统同时脱离寒玉，猛地窜入容锦识海。
“昆虞山外无名海，水神溶召请此世天道！”容锦在识海内无声念道。
敕令背面凭空出现水迹，它一点一滴在木牌上勾画，逐渐汇聚成一个“溶”字。
溶是容锦的真名，它不可被呼唤，是一道难以破除的咒。
现在容锦用自己的性命做交换，用自身代表的水的权力沟通天地，让系统——天道生出的意识掌控天地法则，掌控天道本身。
第87章 第 87 章
这一夜，无数人见到了终生难忘的异象。
夜深人静的子时，南枝国人忽然听到远处天空传来轰隆隆的雷鸣。有人从睡梦中惊醒，迷蒙间到屋外查看，南方无人的荒山方向，天空中黑云翻滚，紫雷阵阵，电光闪耀。
随着一道惊雷炸开，一颗球形光团从天空降下，接着天上黑云散开，霎时间人们恍惚置身白昼，天空日月交替，一时明一时暗。
后来的事大家就没什么印象了。就像被水灌了脑子，水淋淋雾蒙蒙的不真切。不过天上好像有繁花百鸟，金光大道。
凡人不明所以。修士震撼不已，无不以为那是哪个大能渡劫飞升。
可放眼修真界，修为最高的弘天还在合体期，而且人待在昆山高堂好好坐着呢。
不可能是魔域的魔族飞升吧……即便人家能飞升那也是在魔域渡劫，没道理异象跑到他们这儿。
再一算，异象出现的地方在南方，极南不是苍星山吗？
刚从苍星返回不久的修士顿时脸色惨白。
敢情是苍星掌门！那人先前就是渡劫期！
那招海水倒灌令每个人至今记忆犹新。加上他们在苍星损失许多精锐，都对苍星提都不想再提。
他们甚至不清楚自己的门人子弟究竟是死在苍星山上还是山下魔族手里。回神的时候已经是伤亡惨重，死不见尸。
在异象发生的第二天，修真的一个陈姓世家突然满门遭屠。同一时间青阳宗被魔族和魔修灭门，听说只有一人幸存逃出。有人说看见一只豹子载着青阳的离辰真人冲出重围。
第五天，死的是八卦门的人。也是魔道干的。义愤填膺的修士们上门支援时已经晚了，满门死绝，连只灵兽都没留。在昊天门的正堂大厅，有人发现一封血写的帖子。
帖上说秦家遗孤向十七年前灭秦家满门的元凶讨债。血债血偿，满门不留。署名秦连。
大家恍然，有人安心了有人惊惶。跟秦家没关系的修士纷纷把心放回肚子里，隔岸观火，还特别有闲心的去青阳宗翻翻有没有同样的帖子，顺道议论议论同样是秦家遗孤，秦霜霜是否死在了青阳灭门案里。
第十日，秦连又灭了两个门派世家。
第十二日，已经有十五件灭门惨案发生。
第十五日，昆山被屠。大水淹山，周边的城镇被冰墙围护得以幸免，但整个昆山水淹三日不退，浮尸千里，血染水面。
修真界整个震惊了。昆山是最强大古老的宗门，拥有目前最厉害的修士，可一夕之间昆山满门一个活口不剩，包括在外历练的也在同一日内被杀。
合体后期的弘天尸体就挂在昆山最高峰的宫殿牌额上。死不瞑目。
一时间人心惶惶，修士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因为灭了昆山的不是魔。他们在昆山感受不到一丝魔气，反而到处是纯净的灵气。
此时方有人醒悟。短短十五日，修真界就损失了几乎所有强大的宗门与世家。元婴以上，除去散修，恐怕再无一人。
修士成了待宰羔羊。
第二十日，最后一个宗门逃逸出去的修士被灭，秦连宣布秦家的仇至此报完。但修真界已经毁了……
一个月后，有人看见离玥将离辰接过苍星山下的无名海。
与此同时的北辰国，在一座繁花似锦的小镇上，一名容貌出色的男子惹得镇上居民纷纷侧目。
容锦走到一座小楼前停下，小楼门楣上的牌匾题字夕月。
“客人里面请。”小楼内立刻有人迎出来，“客人是要美酒还是名花？”
这是夕月阁的暗语。美酒名花是不同业务种类。
容锦面无表情，淡淡看了那人一眼，仿佛盛有星辰的眸子能把人魂都吸走。接客的人呆了。
容锦兀自继续走，他手中提着两枚夕月玉佩穿过大堂走进内院。
待在后院厢房里正跟人海天胡地的夕月对此一无所知，直到房门无缘无故洞开，冷冰冰的水剑架上他脖子。
身下的美丽女子见状发出惊恐的尖叫，容锦目光微动，一根水针穿透了女子脖颈。叫声停歇。
“你、你是谁？”夕月强做镇定，在心中狂呼系统。
“藏得够深。”容锦仍旧没有表情，此刻的他不仅是他，更是天道。天道是没有心的，自然不会有表情。
“你想要什么？”夕月不愧是建立夕月阁，在异世利用系统和穿越者混得风生水起的人，他还有系统奖励的修为，没什么好怕的。
“你的命，穿越者。”容锦不多废话，水剑直接斩落了夕月的脑袋，然后伸出手握住准备在系统保护下逃窜的魂魄。
系统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这不是你们该来的世界，系统？呵，每个世界成型不易，不是容你们肆意妄为的副本。”容锦捏碎了夕月的魂魄。
随后系统空间内存放的物品全部脱离系统，掉落出来，满满当当堆了整间屋子。容锦勾勾手指，从物品堆里飞出一枚珠子，里面存放着离玥的魂魄。
容锦收起珠子离去。夕月系统里那些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会消失，属于这里的会被销毁。所有与夕月有关的事物、记忆乃至历史将被抹除。
夕月是名带系统的穿越者，所以他的路走的最远，影响最大。当初就是他和系统抽走了离玥魂魄。系统骗夕月把离玥关进锁魂珠，利用离玥的魂魄转化为修为提供给夕月。
虽然容锦不明白这个转化公式到底是怎么成立的，系统的世界不是容锦接触过的，鬼知道它们自成一套什么体系。
不过有一点容锦猜得出来。夕月和系统的本意是杀死离玥，只是杀人没毁尸，让他穿越后捡了便宜。
杀死离玥的理由也很简单。夕月想取代秦连的主角身份。原文里作者坑文的借口是离玥白月光横死，表明离玥特殊。要改变剧情自然从源头开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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