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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朝不许修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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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不配做他徒弟,太笨了,练刀笨,做人更笨……
  罗城不在意的一撇嘴,“随你,爱说不说。”
  他转过身去,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身掷出惊雷,衡南掌门甚至没发出声音,惊雷穿胸而过,露出大半血淋淋刀刃,顷刻毙命。架住他的人手一松,衡南掌门便如一座小山一样,轰然倒塌……
  张山,荆州人士,衡南派第一任亦最后一任掌门,惊雷刀法最后一位传人,生于文宗三年,卒于文宗二十九年,时年二十七岁,其死,两百年间名震九州惊雷刀法断绝。
  其生前穷困潦倒,死时亦悄无声息,只在荒山上留下一柄阔刀,经年日晒雨淋,面目全非。后百二十年,一侠客偶行于山上,拾得此刀,抱头痛哭。问其为何,叹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英雄无归冢,天地空飘荡。
  “你……”罗城似笑非笑,对着司徒青像是有话欲说。
  司徒青怔怔看着衡南掌门的尸体,惶惶道:“杀了我……”
  罗城瞥了尸体一眼,旋即一笑,“真想死?”
  “你杀了我!”
  罗城似是无奈,示意其身后二人。两柄圈住司徒青脖子的弯刀陡然一缩,大泼血浆猛然喷出来,罗城遮的不及时,有几滴还是溅到他脸上。
  人头骨碌碌滚出去老远,最后停在张山身前的血泊里不动了,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有个黑衣人踩着满地血悄无声息靠过来,低声恭谨道:“这好像是司徒城揽秋月的儿子,这样处决了他,似是有些不妥。”
  罗城舔掉嘴边溅上的一滴血,“他早就知道我们是谁了,依然拦不住寻死。”
  来人疑惑,“哦?为什么?如果他摆明是司徒家的人,也许能放他一马。”
  “不会,他不会承认他们家族和我们有关系。”
  “所谓武林正道人士虚无缥缈的正义感么?”
  “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
  侍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罗城蹲下身去,把手上已经要造反的小东西放到司徒青身上,蛛王转瞬就消失在司徒青衣服里,过了一会儿蛛王挺着硕大的肚子从衣服里慢腾腾钻出来。
  罗城伸出手指把蛛王引到自己手里,亲昵的说:“怎么?把你的徒子徒孙叫过来了?”
  忽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潮水般的紫红色蜘蛛沿着阴沟爬过来,绕过地上林立的脚,蜂拥到两个血尸上。很快,两具尸体便露出白骨。
  罗城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来,燃起火苗之后轻描淡写地扔到旁边枯草上,不再看一眼。
  “走吧。”
  山上飘起白烟,一行人下山,行至半路,侍从赶上来问,“司徒城主揽秋月那里如何交代?杀了她亲儿子,这仇怕是要惹出麻烦事。”
  罗城不在意地摇头,“揽秋月已经没什么必要价值了,过些日子司徒城就要易主,她活不太久了。”
  “哦?换成谁?”
  “司徒瀛。”
  “不是伉俪情深么?”
  “不,是同床异梦。”                        
作者有话要说:  翻了一下之前的黄暴旧文,深感自己可能是个精分,恍如隔世……


第28章 起火
  黄昏时分,先是城里人看远山燃起浓烟,以为是哪个猎户在山上烧柴取暖,没在意。过了一会儿时间,眼看着不对,黑色天幕之下火光冲上天空,这时人们才反应过来,是山林着火了!
  一时间大街小巷有人提着铜锣满街敲打,人们惊慌失措中奔向走告,“着火啦!着火啦!”
  杨七正在房里点了灯看书,门外突然一阵吵嚷,仔细听听,满大街都在喊起火了,他披着衣服正欲起身,听得外边一阵急促敲门声。
  洗衣老太耳背的十分彪悍,死活敲不醒,杨七出去开院门,门将将开出一道缝,一柄刀就顺着门缝插进来。
  杨七一脚把门蹬回去,回身踢上门栓。雪亮刀刃一刀一刀扎进来,很快将门板扎成一个马蜂窝,杨七套上衣服,匆忙之间连刀都无法回去取。
  大门岌岌可危,杨七来不及思索,纵身跃上院墙,朝下边一看差点吓晕回去。院子被围,他被捉鳖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断然没有跳回去的道理,杨七趁还没有更多人扑上来之前迎上刀光猛然跳下去。外袍震开,如展翼飞燕从天而降,正直扑向持刀人!持刀人迎面举起弯刀,直取杨七胸膛,就在那下落的短短一瞬,杨七在空中猛然翻了个个,持刀人心里咯噔一惊,预判出错!
  下一瞬,杨七大袖翻飞,敞开的衣襟兜头裹住了持刀人,右臂带着衣袍一紧一绞,生生拧着人头转了个圈,随即左手使力,反向轻巧一错,这一串动作干净利落,流畅至极,那被杨七兜住的人颈骨发出咔嚓一声,当即毙命!
  杨七踢落其手中弯刀立刻接住,抛开怀中尸体,与当下涌上来的持刀人缠斗几个回合,夜色中他衣袖翻飞,让他愈发像个鬼魅,一柄弯刀在手中如一条泛着银光的铁绳,刀势快的只剩下虚影,一阵铁器喧嚣之后,五名刀手的弯刀被绞作一团,杨七勾住那一团,猛然一发力,五名刀手不自觉反向使力,杨七当即松手,趁他们依惯性后撤之时,腾空起跃,如履平地般在倒退的刀手脸上照着鼻梁狠狠踏过,扬长而去。
  五名刀手灰头土脸摸着鼻子站起来,怒不可遏,当即追上,人影一闪,随杨七消失在黑夜之中。
  罗城从阴暗处走出来,不笑,一声令下,“追!”
  天干物燥,山火一发不可收拾,冲天火光烧把远山天幕烧的一片通红,火势肆虐过的山林如地狱岩浆翻滚,城里居住的人岌岌可危,抱着细软金银抢着出城逃命。
  整个济南府在县丞带领之下严阵以待,老幼妇孺送出城,县里衙役全部出动,李承带领着诸位捕快兵分八路,带着青壮男丁将整个大山包围起来,全力砍伐山林,砍出隔离带。他们甚至在短暂一夜里挖出了一条水渠,将月泉河的水流引过来,在沿山一线做成了一道屏障。
  奋战了一天一夜,终于将火势控制下去,零星山火在远处时明时灭。
  杨七狼狈不堪,和挖河引渠的壮丁一起挤挤挨挨躺倒在月泉河旁,旁边大汉不认识这人,昨夜挖渠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人,便问:“这位兄弟你从哪儿来的?”
  杨七疲惫的一指东边,“那边,砍树的换下来的。”
  大汉点头,转过头去了。
  杨七往自己脸上摸上泥土,达到面目全非的境地,躺倒在一片壮丁之中,留了一根神经,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火势得控,普天同庆,除了留下值岗盯着的,大部分人都撤回来,杨七睡了没一个时辰就被拖起来,随着人流走在队伍里半死不活。
  进入城里时杨七磨磨唧唧七拐八拐,又偷溜回了洗衣老妇家里,四下查看无人,轻轻一跃翻过墙头。入门时杨七还心有愧疚,依照昨夜下手的狠辣手法,老妇多半是下黄泉陪他儿去了。
  杨七小心翼翼推开屋门,当头一棒就敲过来,幸亏他反应快,俊脸险些糊上门板子。门上窗格被砸了个烂,可见悍妇力道之凶。
  “欸欸欸,是我是我,不要打了。”杨七求饶。
  这样生龙活虎的老太婆,可不是那耳背眼花的剽悍老妇么?
  门又开了,杨七胆战心惊溜进去,果不其然又被鸡毛掸子揍回了狗窝。
  杨七换掉了一身旧衣服,跃上房梁把自己的佩刀取下来,刀鞘弹出三寸,确认过眼神,没错了,是那柄没开刃的“一问三不知”。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包银子来,放到桌子上,悄无声息从后窗跳出去,不打招呼就走了。
  老妇在屋里拿棍子将地板捶地咚咚响,杨七沿着后墙根离去。
  还是希望老妇能拿着银子躲到乡下去,万一那群人再杀回来,不是每次都有运气被人放过。
  杨七提刀从林中穿城而过,平时没个正形,这会儿一柄长刀握在手里,虽然套着一层粗麻刀袋,但依然看的出是个凶器,不少人都离远了不少。有刀在手杨七便不惧来的杀手,不过一直赶到不留客,也没什么可疑之人追上他。
  不留客萧索冷清,这会儿轮着伙计在强撑着打瞌睡,酒仙在柜台里神色凝重,杨七赶过来,便向里一指,意思是暖阁里等着。杨七点头,一头钻进了暖阁儿。
  昨夜的杀手,就是他们处心积虑要找的人,一样制式的银护腕和黑衣,惯用弯刀,是南疆人的刀制。还没等他们找到门路,他们便先来杀人灭口了。
  而不出意外,除了杨七受到袭击,终南山一定首当其冲。
  果然,终南山一门之人,同样灰头土脸。
  杨七把“一问三不知”搁到桌子上,开门见山,“你们也遇上刺客了吧?”
  陈碧眼里布满红血丝,低沉道:“是,想必杨兄也碰上了。”
  “对,昨夜酉时,山上正起火,有人来敲门,没想到是刺客,弯刀,银护腕,使刀路数未曾见过。”
  “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同样打扮,有十几人,一直杀至天明。”
  杨七沉吟,“和那具尸体上的装束一模一样,他们杀掉了徐侍郎一家,我们昨天上山找到了那具尸体,所以被灭口。”
  “杀了我们,再引山火焚城,依旧是惯用的毁尸灭迹。”
  杨七忍不住看沈长流,沈长流格外安静坐在那儿,黄昏的光透过窗棂漫进来,他像个漂亮的木偶,只是脸上带了点泥浆。
  “沈……师弟,怎么了?”
  陈碧疲惫的拿手捂住了眼睛,身形险些不稳。
  十一小声喊了一声,“师兄……”
  陈碧堪堪维持了姿态,低声解释,“他……昨夜,又被游方反噬了。”
  杨七想象他失去神志的模样,心里猛然紧的难受。
  “昨夜和刺客打斗,突然又多出来一拨人,比先前的还要厉害,其中最厉害的是那个白脸的。小师弟本来还好好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又不受控制了……”
  十一忍不住哽咽起来,一直沉默的陆离把人揽过来,贴在肩上。
  不一会儿十一低低呜咽起来,“小师弟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被我封住了一部分经脉,勉强安静下来,若过几个时辰,他还是没能恢复,就让陆离带他回终南。”
  杨七敏锐抓住了一点,“那你呢?”
  “我……我还要守在这里抓住凶手,这是当师兄的职责。”
  杨七丝审视陈碧每一丝神情,他能感觉到所有的事实陈碧全知晓,他们在这里逗留这么久,或者最开始沈长流和邪神结契,都是他们一开始就预料到的,他们只是在一步一步验证。到底是什么缘由,让一个冷漠孤僻的经常神志混乱的人与邪神结契,顾忌苍生死活?
  杨七轻轻叩了叩桌子,陈碧转过身来,杨七迟疑着问,“你们……和前左都御史沈厉,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杨七同学很暴力,谨慎接触……


第29章 麻烦
  十一揉搓着脸直起身来,陆离也倒了一杯茶,陈碧环顾四周,沈长流还是双目无神,呆呆的坐在那儿,他看了沈长流很久,慢慢开口。
  “易回掌门和沈厉先生,是至交,我们终南山派和杨兄你一样,都是为了翻出旧案来的。”与之前说法并无多大出入。
  杨七将信将疑,“那……为什么之前不说清楚,我们的方向是一样的。”
  “沈厉先生的案子是否冤案还无法确定,我们终南山盲目说出来,有诽谤臣子扰乱朝廷之嫌,所以没有确定证据之前,不足为外人道。”
  这个解释,勉强可以解释终南山一直憋着不说的缘由,但有些地方还是不通透。
  “沈师弟是几岁入的终南?”
  陈碧稍稍坐正了,“自小便入终南,杨兄怎么问起这个了?”
  十一脸上惊讶一闪而过,正好陆离一杯茶水递到他嘴边上。
  杨七摇头,“没什么,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沈师弟。”
  “那杨兄许是记错了吧,长流是第一次下山。”
  杨七认同,“嗯……也许,我记错了。”
  几人皆困乏,却无法回驿馆去睡,便在不留客的暖阁里凑合着眯一夜,明日再想去处。为防止夜里偷袭,依旧是几个人轮番睡觉,杨七白日里还混在壮丁堆里休息了一阵,遂先让终南弟子睡一会儿。
  等到陈碧也屏气凝神,打坐一般坐在凳子上入定,杨七悄悄站起身来,凑到窗户边上去,沈长流还是呆呆的,一股任人揉搓的模样。
  杨七越看越像,伸手在沈长流脸上捏了一把,沈长流全无反应。杨七放下心来,伸出手来仔细搓掉沈长流脸上的泥浆。不几下,白瓷似的底色又露出来。
  他指尖点触在沈长流脸上,却不再继续揉捏,“你……真的是……?”
  杨七苦笑,“并不是不可能,可我一直……没敢那么想……”
  杨七才守过一个时辰,伙计便敲门,外边似乎还有些吵嚷。
  杨七从凳子上坐起来,想了一下又带上了刀,“怎么?有何事?”
  伙计守在门口,怕打扰里面几人休息,待杨七过来才附在他耳朵上说,“衡南镖局,就是衡南派的人,过来要找他们掌门,司徒城的众位女徒弟,也堵在门口,要陈大侠出去。”
  杨七纳闷,“他二人出什么事了?”
  “说是昨天一同出去之后便一直未归,衡南派掌门是要押一趟镖的,等不及便去司徒家驿馆寻人,却被告知司徒公子也不见人影。两方人已经吵过一次,现在都拿着剑和刀在屋里对峙,请陈碧先生出去。”
  失踪了?杨七回身去看陈碧,陈碧已经起身,神色稍微好一些,整了整衣冠,对伙计说:“你先出去,我随后就来。”
  “昨日早上,司徒公子在这里饮酒来着?”
  陈碧点头,“是,和几个本地文人在一起,经常坐在这儿。”
  杨七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昨天他口无遮拦和酒仙在柜台上话唠,提到了一点案子消息。
  陈碧正欲出去,被杨七拦了一下,“陈兄你等等。”
  “怎么?”
  杨七犹豫道:“可能司徒公子,去了后山?”
  “你怎么知道?”
  “昨天我们谈话,他一直在旁边,听得着不奇怪。”
  陈碧迟疑:“那火是不是……”
  杨七摇头,“说不清楚,容我再理理,可能不是为了焚城。不过你要有些准备,司徒城的人向来胡搅蛮缠,衡南几个莽夫头脑不够用,现在杀手还不知道藏在哪儿,一切都要小心。”
  陈碧沉稳点头,“我知道。”
  大堂里,两拨人剑拔弩张。
  陈碧一出去,便有两个女弟子上来拦路,衡南派也有人上前,却被对方人多势众压了回去。
  个头稍高点的春樱一马当先,行了抱拳礼,“陈大侠,我等都是受公子之命来协助陈大侠查案,虽无功劳却有苦劳,而今我家公子却没了踪迹,看在司徒城诸弟子一直坚守于此的面子上,陈大侠在济南府一呼百应,能不能烦请各路侠士提供些消息。”
  陈碧安抚道:“司徒公子武功高强,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还是先查问清楚事情,再做定夺。”
  春樱还欲说,被一旁夏槿止住了。
  陈碧便问衡南派,小瓜儿哭哭啼啼站出来,“我们掌门本来是要走镖,司徒公子一来掌门就让我们先等等,等他回来再走,结果我们等到晚上也没回来,就去司徒公子所处驿馆去寻,半路上起了山火,我们都被拉去做了壮丁,今日山上火都灭了,掌门却还是没回来,我们又去司徒家驿馆寻人,结果他们却说掌门压根没来过,还非说是我们掌门把司徒公子弄丢了……”
  陈碧听完,问道:“你们去衙门问过没有?除了县里衙役还有没有人在山上值岗。衡南掌门一向古道热肠,说不定是在山上和衙役一块查看火情。”
  夏槿姑娘却站出来,“我们问过了,已经没有江湖人士和普通百姓在山上,山上巡逻的只有县里衙役。”
  “那是说,确实司徒公子和衡南掌门已经不知所踪。”
  两路人皆点头。
  陈碧有感于这事棘手,一派掌门和司徒城的公子都不是寻常人士,突然之间没了消息,还没有任何征兆,情况不太妙。
  “连日来衡南掌门可有去哪儿逗留过”
  小瓜儿抹了一把眼泪,“没有,哪儿都没去……”
  陈碧又问司徒城的人,“司徒公子白日里经常来这里喝酒,同行的李公子,文先生都可曾问过消息?”
  夏槿忧色道:“昨日里也曾问过,二人说我家公子并无反常,只是离席的时间早了一些,公子离开后他们也散席了。”
  “约是几时?”
  “巳初三刻。”
  陈碧又问衡南派,“你们掌门几时随司徒公子外出?”
  “巳正……二刻……”
  “那司徒公子离开不留客之后,就去寻衡南掌门了。”
  小瓜儿嗷的一声哭出来,“就怪你们,把我们掌门弄丢了……掌门没了我们去哪儿……”
  春樱心里放了好久的话当即爆出来,“若不是我们公子好心施舍你们,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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