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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浮图-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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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完了解药,流萤跪到景福临跟前:“末将流萤,镇西将军麾下,拜见圣上。”

    景福临皱了眉:“榆木疙瘩也有开窍的一天?”

    流萤带着少年人的朝气,脸上笑意盈盈:“将军说了,从前无牵无挂,不求浮名,如今不同了。既要挣功名,做了好事自然要让皇上知道。榆木终有开花日,万古逢春,可喜可贺。”

    景福临被他逗笑了:“行了,功已邀了,你且去吧。”

    流萤乖巧点头,拜了三拜,跃身而起,原路出去了。    





第26章 考察军情
    杜临风少年有为,曾率三百奇兵,荡平西南贼寇,震动朝野,十五岁上便封“少将军”。

    如此智勇双全的人物,被流萤一把捞走腰上的佩玉时,却足足追了半个时辰才逮到。

    杜临风灰头土脸一身狼狈,提溜着七岁的流萤去找俞镇西抱怨:“这小乞丐,鬼着呢,拜他所赐,今日怕是把整个京城的犄角旮旯全钻了一遍。”

    流萤衣衫褴褛,一张脸糊得跟小花猫似的,眼睛却清亮,四处张望着,俞镇西喜欢他这股机灵劲,将他留在军中,一留就是七年。

    这七年里,流萤追平了杜临风的记录,十四岁封少将军,一杆“惊邪”枪舞得出神入化。

    加之模样俊秀,性格讨喜,军中上下怜惜他的好人才,一向视他如幼弟,对他多加照拂,性子本就不受拘束。

    此刻他抬手将茶盏子拂到地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瞧着这作威作福的架势,倒很有些无师自通 ,流萤带了三分怒气:“你再说一遍?” 

    柔止立在一旁,温顺地低着头:“回爷的话,您瞧上的那个人,被江离院截下了。”

    流萤头也不回,反手拔出孟疏星别在腰侧的刀,孟疏星似是早知他会如此,随意抬手将刀按住,流萤拔了半天刀也未动分毫。

    孟疏星冷着脸,一双眼凛冽如寒星,看着柔止冷冷说:“有人坏了规矩,你家主子可有交代?”

    柔止俯首:“我家主子邀二位爷入江离院,不知二位爷意下如何?”

    孟疏星戴着银面,凛冽寒气逼人,淡淡点头:“带路。”

    柔止将人带进江离院,自去向冯采薇复命。

    待人走远,流萤一下摘了银面,小脸急得通红,眼里泪落连珠,一边哭着一边往孟疏星身上扑:“孟大哥!现在怎么办!人被截了!将军知道了,肯定扒了我的皮!”

    孟疏星不动声色,微微侧身躲了过去,流萤扑了个空,索性扑到地上,拿袖子掩面,呜呜地哭起来,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哭了半晌,发现孟疏星根本就不搭理自己,流萤轻笑一声,轻飘飘翻身坐到椅上:“我的孟大统领啊,我连将军都骗得过,怎么就一次也骗不着你呢?”

    此刻的流萤,哪里还有半分少年人的天真,斜挑着眉眼,狂放不羁,这脸变得,生生换了个人一般,孟疏星冷眼看着他,不言语。

    流萤娇羞地捂住脸:“哎呀,真是的,这样看着人家干什么啦……人家会害羞啦……”

    孟疏星不欲理会,偏头不再看他。

    流萤见他如此,神情有些落寞,一副哀伤又娇怯的样子:“孟大哥何故如此?流萤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孟大哥要这般冷漠,孟大哥难道不知道,流萤心里对孟大哥……对孟大哥……”

    流萤情真意切,孟疏星如若未闻,流萤撇着嘴,寻摸到孟疏星身前,抬手揪住他的衣袖,孟疏星二话不说,一刀劈过去,流萤嗞哇乱叫着四处躲闪。

    孟疏星不动声色,手上“耀冰”刀招招带着杀气,将流萤打出了屋子,反手关上门,磕得“嘭”一声响。

    华止打江离院路过,被这番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抬眼瞥了瞥,流萤有些讪讪地,片刻又恢复了骄矜作态:“看什么看?采薇别墅的人就这么没规矩?没见过主子教训奴才么?”

    华止忙低了头,悄声退了下去。

    在军中,孟疏星是大统领,流萤是少将军,流萤须得尊称孟疏星一声“孟大统领”。

    但出门在外,孟疏星性子冷,流萤惯于与人周旋,进退应对更为自如,是以流萤常扮作主子,孟疏星扮作侍从。

    流萤五岁的时候便流落街头行乞,察言观色是基本功,卖乖讨喜自然也是炉火纯青。

    他深谙在什么样的人面前应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军中七年,若说没有真心是假,若说有真心,真的也并没有那么多……

    他感念俞镇西的收留与照拂,若不是俞镇西,自己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迟早横尸街头,只要俞镇西一句话,他流萤自当舍生入死以报答。

    可除此之外,他不觉得自己亏欠任何人,亏欠任何事。

    揣度人心,投其所好,示弱扮乖,和睦军中,是他的生存之道,唯一的例外是孟疏星。

    孟疏星人冷话少,一双眼睛像天上的星子一样亮,他每每看过来一眼,流萤便觉得自己无处遁形,一切伪装在这样一双眼里似乎都是徒然。

    偏偏他又什么都不说,他越是不说话,越是不理流萤,流萤便越想逗他,亲近他。

    将军这几年对什么金兰公子很是上心,不管金兰公子身在何处,将军都会多方打探,看看此处有人照应没有。

    而每每燕翎军中忽然有人接到“秘密任务”赶赴某处,都会忽然发现,好巧哦,金兰公子也在哦……

    久而久之,金兰公子就成了燕翎军中一个无人提及却又人人心知肚明的“秘密”,若是练军乏了,总有人打探出金兰公子的动向,然后去向将军请命,要去何地考察军情,将军必定应允。

    流萤便是寻着这样的由头,在俞镇西面前好做了一场戏,哭着说自己与孟疏星一见如故脾性相投兄弟情深难舍难分,“一日也不愿和孟大哥分离”,拖着孟疏星跟他一起“考察军情”。

    一路上流萤没少仗着自己“主子”的身份对孟疏星百般调戏,若是言语挑衅,孟疏星多半充耳不闻,只流萤每每动起手脚来,孟疏星就断不能容情了,刀刀逼人,流萤却仍是乐此不疲。

    眼下被孟疏星打出了屋外,天雷滚滚,电光闪烁,二人打着“考察军情”的名号,此刻重要“军情”却被人半路截走了,流萤心里便如这天色一般,阴沉不定。

    长叹了一口气,流萤终于生起一丝凉薄的悔意。

    起初,眼看着金兰公子一行入了酒楼,流萤便打算趁机四处游玩一番,还死缠着孟疏星与他同去,再回转来,一窝人全被关了小黑屋,更糟的是金兰公子已进了这采薇别墅。

    解药容易,行芳令却不易,三月前就已售罄,急切间哪里寻得?

    还是流萤狗胆包天,在别墅外打了埋伏,生夺了一块令牌,真是时运不济,居然是品阶最低的薜荔令,不然今日哪会生出这许多枝节?

    流萤不禁又叹了口气,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在人已进了江离院,最坏也坏不过直接把人抢走,流萤对孟疏星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么想着,不自觉地心安了两分,第三通鼓似是应着他的心声一般,响了起来。






第27章 七彩琉璃灯
    泼墨轩楼上原只备下七个雅间,卷耳、樛木、桃夭、疲q、淇奥、伐檀、甘棠,皆已满客。流萤算是半路杀出来的,冯采薇左思右想,只好另给他安置了一间厢房。

    布置虽欠了些风雅,视野却是极佳,俯瞰整个泼墨轩。

    流萤颔首表示满意,坐定了,掀起水晶帘子,楼下镜花笺卷轴拔地而起,蜿蜒围合,不管从哪个方向看下去,皆是一个偌大的“春”字。

    着小团窠蜀锦衣的美人们在其间往来穿梭,不多一会儿,流萤便锁定了目标,伸手拉了拉孟疏星示意他多留神,却发现拉了个空,回头一看,孟疏星早站得远远的。

    流萤失笑,却不去计较,认真嘱咐他:“孟大统领,这金兰公子你知道的,大将军的心头肉,可不能闪失了一星半点,待会儿万一场面控制不住,抢起人来,你可得手脚利索点,扛了人就跑,不用管我。”

    孟疏星不假思索点了头。

    话是自己说的,可人真答应了吧流萤心头又多少有些不舒坦,好赖也朝夕相处了七八年了,就是石头也生出感情来了,这孟疏星怎么就这么冷心冷情呢,他忽然有点担心自己真的会被孟疏星“不管”……

    兰桡和白团子在迷宫样的镜花笺里兜兜转转,绕过下个弯,迎面走过来一个姑娘,瓜子脸蛋,柳叶眉梢,樱桃小口,撞见兰桡和白团子,倒也落落大方,柔声细语地打了个招呼。

    兰桡想了想,这姑娘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等人错身过去走了好几步才想起来,转过身高声问她:“你是怡红快绿的如月?”

    如月有些诧异,寻常怡红快绿的客人,自己断不会看走眼,可这两人却着实面生,这么想着,还是面带微笑转过身来,欠身行礼的时候,头上的白玉簪子不意滑落下来。

    簪子还未落地,头顶上却轻轻飘下来一个玉面人,手起刀落,如月软软倒在地上,簪子这才落到地上一声轻响。

    玉面人旋即飞身上了阁楼,镜花笺上血迹斑驳,反面晕染出一支芍药,红艳妖娆。

    一切的发生只是一瞬,白团子呆若木鸡,兰桡也被扑面而来的血气冲得有些犯晕。

    斗春大会的规矩,三通鼓后,七院便不再留采薇别墅的人,莫说七院,便是整个采薇别墅,也忽然之间人迹销匿,只剩下这四十九位贵客和侥幸还活着的美人。

    次日天明,无论怎样的残局,采薇别墅自收拾了便是,也因此,无论是怎样的残局,也万怪不到采薇别墅头上。

    冯采薇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庄子,且将这鱼龙混杂的斗春大会操持得有声有色,不是没有道理的。

    已经赐了簪子的美人,若是客人改了主意,可着人取下簪子,以示背弃,本没有杀人的必要。

    可客人若是想杀,也不会有人阻拦,从踏进采薇别墅的那一刻,所有人就应该有命如草芥的觉悟,除了兰桡和白团子。

    好一会儿,白团子反应过来,凄厉的惨叫声破长空,兰桡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都捂不住。

    白团子从小到大珠玉衣食脂粉生活,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人生中第一次见血就见得这么酣畅淋漓,白团子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团儿”,明明就响在耳边,却又感觉很远很远,阮团锦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忽然就安静下来。

    下一刻,又有玉面人从头顶落下,手上提着一盏七彩琉璃灯。高三四尺,通体用七色琉璃制成,山水人物,花竹翎毛,栩栩如生。

    采薇别墅的七彩琉璃灯,一盏灯值银十万,斗春大会上赐灯,表示不管谁出什么样的价码,主人都愿意出十倍,是不计代价,势在必得的意思。

    琉璃灯一出,美人的归处也就尘埃落定了。

    这一盏灯,便是赐给白团子的。

    玉面人拎了白团子便走,兰桡拦不住,白团子远远回头用口型告诉他:“我朋友。”

    兰桡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朋友真有钱啊……






第28章 乱象丛生
    得了解药,一行人不过片刻便恢复自如,轻手轻脚出了沉醉春风。

    花容看了看天色,问杨玉琳:“玉公子,眼看将有大雨,是在此处歇脚呢,还是继续赶路呢,还是,趁雨还未下去寻了四弟再歇脚呢……”

    杨玉琳心知他惦记兰桡又不好意思明说,就拿自己开刀,默默瞅了一眼景福临,杨玉琳叹了口气,算了,扔下兰桡不管也确实不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先寻兰桡再赶路不迟。”

    花容收了扇,戳戳云影。“老五,看你的了。”

    追踪觅迹对云影而言并非难事,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寻到了采薇别墅,怪的是竟半个人影也没撞见。

    云影心无旁骛只寻兰桡而去,当先跑没了影,元霸脚踩风火轮一般去追,花容放心不下跟在身后,转眼也不见踪影。

    傅达礼和良辅定是护在景福临身侧的,景福临又随着杨玉琳的性子游园一般,反倒落在了后头。

    覃宛一到采薇别墅门口就说一声“累了走不动”,直接躺倒就睡,云笺踹了他好几下也没反应,只得将人拖到了隐蔽处守着。

    陶丞眨了眨眼,凑到云笺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一早就想问你了,一个叫云影,一个叫云笺,你们俩是兄弟吗?”

    云笺眼皮跳了跳:“你和姓陶的都是兄弟吗?”

    陶丞认真思忖了一番:“那你和云影到底是不是兄弟嘛?”

    云笺翻了个白眼:“不是!我是孤儿,哪来的兄弟!”

    陶丞一听“孤儿”两个字又缠着云笺问东问西,景羲自然随他去,也留在了院外,等他们几个出来。

    云影是早就找不着了,元霸倒好追,过了空无一人的外院和中院,内院里人声依稀可闻,花容紧赶了一程,将元霸截下来:“跑那么快做什么?”

    元霸着急上火地回他:“找四哥呀!”

    花容慢悠悠说:“老五在呢,跑不了,从现在开始,不许离开我半步。”

    说着还迈出去一小脚,拿手比划着。“半步,看清没?半步。”

    元霸呆头呆脑点点头,花容又吩咐:“没我的允许,也不准出声,明白?”

    元霸下意识回了个“哦”,下一刻就被花容一扇敲在头上:“不准出声。”

    元霸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脑袋使劲点头,委屈巴拉地紧跟在花容身后进了内院。

    疲q雅间里,淮东锡坐在楼上,盯着如月看了许久。“婀娜多姿,是不是?”

    淮安毕恭毕敬:“爷喜欢就好。”

    淮东锡眯眼笑了,端起茶,还未入口,笑容便僵住了,是如月和兰桡错身的瞬间,淮东锡搁下茶杯,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扳指。“淮安,其实她也并没有多好看,是不是?”

    淮安点头,默默退下了,只是眨眼间,淮安手起刀落,如月横尸泼墨轩。

    淮安动手的同一时刻,沈梅风瞅准时机,一剑刺向了淮东锡,孤注一掷地一刺,淮东锡却早有防备,两指便断了沈梅风的剑,淮安迅速回转,一刀劈向沈梅风,淮东锡抬手:“慢。”

    刀口在沈梅风颈侧三分处停住。淮东锡盯着沈梅风看了许久,起身上前,捏着她的下巴:“你身上的香气,和你母亲一模一样……”

    沈梅风本就抱了必死之心,心一横就要咬舌自尽,淮东锡眼疾手快卸了她的下颌,摩挲着她的脸庞,淮东锡叹息了一声:“听说你那个妹妹也是绝色,可惜了……”

    沈梅风似是受了刺激,眼里仇恨刻骨,从地上挣起来要同淮东锡拼命,形容十分狼狈,淮东锡似是被她惹烦了,有些不耐。“淮安。”

    淮安应声,一刀劈下去却被铁扇挡回去,花容手脚利索将沈梅风扔给元霸,返身挥扇,银针如雨,淮安护在淮东锡身前,花容和元霸转瞬无影。

    淮东锡指尖夹着银针数根,用了点内力,银针化为血红色,随即蒸腾成烟雾。

    淮安面色不安:“爷?”

    淮东锡挥挥手:“血炼……鬼骨门的人……”

    淮东锡虽然对鬼骨门有些兴趣,但眼下有更令人感兴趣的东西,他瞧着兰桡,勾了勾手指:“淮安。”

    淮安最是懂得主子的脾气,拎着七彩琉璃灯就飞下去了。

    伐檀雅间的七彩琉璃灯送到白团子手上的时候,采薇厢房里流萤指着灯对孟疏星大喊:“灯!去想办法弄个灯!”

    孟疏星二话不说,还真去隔壁的淇奥雅间偷了盏灯回来,流萤看着孟疏星真弄了盏灯回来,瞪大了眼支支吾吾:“你……你把人杀了?”

    孟疏星摇头,流萤抚了抚胸口:“还好还好……那你怎么弄到的灯?”

    孟疏星十分淡定:“偷。”流萤一时语塞,凭孟疏星的身手,偷确实是比抢来得更容易的……

    指了指兰桡:“赶紧的,把人捞上来。”

    就在孟疏星准备去捞人的当口,疲q和桃夭的雅间里也分别出动了七彩琉璃灯,加上孟疏星,恰成三足鼎立之势。

    流萤在楼上一瞧见光景,简直要哭出来:“天要亡我,天要亡我……今日若是保不住金兰公子,就等着跟冰坨子一起下油锅吧……”

    兰桡看着头顶上三盏灯,有些迷楞。

    江空比较识大体:“斗春大会的规矩,若是同一人得了多盏灯,便由得这人自己选一盏,我说的对也不对?”

    淮安心知此话不错,但是自家那位爷……不好知道他的主意啊,因此很有些踟蹰。

    孟疏星虽然不懂规矩,但看眼下的形势,也没有忙着就动手。

    既然如此,江空便自去问兰桡:“公子,可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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