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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被怪物抓一下就会变成怪物？”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两人关掉了所有监控录像，又把监控录像的存储盘放进空间。之后又清理了一下二楼，之后锁上了通往三楼的大门，把一楼的大门也锁上了，才在二楼找了个没有进过怪物的休息室安顿了下来。
　　没有吃晚饭的两人都感觉到了饥饿。林知衡用意念操作空间里的东西，用之前囤积的塑料饭盒给他和沈成各盛了一碗饭，然后浇上烧茄子，腰果虾仁等菜，还一人放了一个鸡腿。之后，沈成又要求添了一个清蒸鲈鱼，反正他们之前一气做了几条放在空间里。又加了一个炖鸡。他们奔波了一天，都觉得自己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之后林知衡又拿出两碗酸辣汤，两瓶杏仁露，和一饭盒花生酥，泡芙，糯米糍等各种甜点。
　　又拿出一碗鱼片粥给球球喝。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吃饭的声音。
　　喝了一口酸辣汤，林知衡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好像觉得之前的事情都是梦一样。这一天给人了太强烈的不真实感。
　　“衡哥，我们再给姥姥姥爷打个电话吧。”沈成吃着饭，突然说。
　　林知衡也突然有些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J市，也不知道姥姥姥爷能不能在现在吃上这么美味的一桌饭菜。
　　正好休息室有一台座机，两人开始拨号。
　　“喂？”等待提示音没响多久，姥姥的声音就从电话传了出来。
　　“姥姥！”
　　姥姥非常激动：“衡衡！你们怎么样？现在外面这么危险你们还出来！你们没事吧，小成呢？”
　　沈成在电话边上喊：“姥姥！我在呢！”
　　姥姥：“早上要是知道外面这么危险，就不让你们来J市了！你们出来了吗？别来了！”
　　林知衡：“没关系姥姥！路上很顺利！我们开着车呢，一点也不危险！你们一定别出去啊！千万要等着我们！”
　　姥爷接过电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我们不要紧！你们姥姥，今天她做饭的时候手上突然扔出一团雷把抽油烟机给电成黑炭了！以后要是丧尸来了！就让你们姥姥扔雷！”
　　“什，什么？扔雷？姥姥扔雷？这是怎么回事？”二人震惊地对视一眼。
　　“你们还不知道？收音机现在还能用，你们开车的时候听一下，说很多人变成了丧尸，它们不是人，打它们的头就会死，还有一些人有了异能，你们自己听吧，这是今天下午最新的消息。”
　　“姥爷，我可以控制植物，是不是也算异能？”
　　“对啊！你能控制植物？但是这有什么用，植物又不能杀死丧尸。。。。。。”姥爷在那边发愁。
　　“姥爷它可以的！我种的绿豆特别厉害，会杀丧尸的！”听了这话豆苗蹭了蹭他。
　　姥姥抢过电话：“你别听你姥爷的，他今天手突然往下流水，跟电视里的魔术一样。你姥爷今天气得够呛，说这有什么用，又不能杀丧尸。”
　　兄弟二人非常开心：“这是好事啊！在我们回去之前，你们就喝姥爷弄出来的水，别喝水管里的，万一有什么病菌就不好了！”
　　姥爷在电话那边更生气，不过生气也没什么用。
　　电话结束，两人从屋子里找到了一台收音机。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在这个休息室的一个上锁的柜子里，二人还找到了十几瓶名酒、五条香烟，还有三块名表，不知道是准备送人的还是被人送的。
　　二人一边吃饭一边打开了收音机。
　　“请广大市民注意！请广大市民注意！国家科学院调查结果显示，丧尸，灰绿色，呈全身腐烂状，恶臭，有很强的攻击性，被咬伤或抓伤者会在十分钟至五小时不等的时间内变成丧尸！请广大市民一定注意安全！请广大市民一定注意安全！请广大市民锁好门窗，不要外出！等待救援！如不慎遇到丧尸，可迅速用锐器击打其头部！”
　　“插播一条紧急通知！拥有异能者务必注意安全！火系与雷系等异能者务必远离厨房、加油站、变电站，等！切勿接触食用油，汽油，煤气等易燃易爆危险品！”
　　“请广大市民注意！请广大市民注意！国家科学院调查结果显示。。。。。。”
　　收音机所有的台都在循环播放这一段话。
　　“看来国家已经开始研究丧尸了。”沈成喝了一口汤，又用小刀把整鸡分开，扔下一块鸡胸肉给球球，又撕下一个鸡腿递给哥哥，“但是丧尸最可怕的不是数量多，而是会源源不断地把新的人变成它。我们本就身强力壮，喝了温泉水之后体力还上升了一个很大的档次，但就这样我们今天还是险象环生。像老人，儿童，女人，还有很多男人，以他们的体力根本无法对抗丧尸，只能变为丧尸的食物，或变成新的丧尸。”
　　林知衡接过鸡腿，又夹了一筷子鲈鱼放进嘴里：“哎，看现在丧尸的数量，加上被困在家的丧尸，恐怕已经超过活人的数量了。军队里恐怕也有许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每个城市都清理干净。”
　　沈成：“也可能不是逐个城市地清理。”
　　林知衡：“这是什么意思？会放弃一些城市吗？”
　　沈成：“丧尸有脚，就算清理了一个城市，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丧尸涌入城内。军队现在肯定大减员，不会有人力和时间逐个清理的。很有可能是建立安全区，然后带领一部分人迁入，其他的人只能自行赶去安全区。”
　　林知衡：“你说的对。不过这样一来，每个人的生死，就真的是只能靠自己了。”
　　沈成拿了一块椰子冻塞进嘴里：“不过也管不了别人了。咱们和姥姥姥爷好好活着，如果刚子和猴子他们也好好活着，对于我们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林知衡：“是啊。哎，今天过得跟噩梦一样。算了，不说了，好歹现在咱们还能吃这么一顿大餐，咱们干一个！”
　　沈成端起汤碗，和林知衡的汤碗一碰：“干！”
　　吃完饭，林知衡把碗筷收进空间，今天太累了，他连澡都不想洗，更别说碗。
　　然而林知衡现在并不能休息，因为一个非常现实的原因——他今天必须洗内裤！
　　林知衡只有两条换洗的内裤，平时他非常注意干净，每天必须洗，所以也无所谓，但是今天的话。。。。。。他如果不洗，后天将没有内裤可换！
　　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林知衡跟沈成说了之后，进了空间，空间里没有透明皂，林知衡只好取出一瓶沐浴液，用它勉强洗了内裤和袜子，然后晾在空间里。
　　之后林知衡实在懒得动了，出了空间。
　　林知衡出空间之后，二人结伴去了厕所——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去找厕纸。
　　幸运的是，公共厕所倒真的有三四卷厕纸，只不过都是被用过的。二人对它都很嫌弃，谁知道丧尸有没有碰过它。
　　于是厕纸又被二人垂头丧气地扔掉。
　　“明天上厕所就要用湿巾了！”林知衡懊恼地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沈成：“我刚刚从这个屋子里找到了一包餐巾纸。”
　　沈成把餐巾纸递给林知衡，林知衡接过，这是一小包十片装的餐巾纸，还带着薰衣草的香味。不过好歹明天是有的用了。
　　晚上洗漱，二人不敢用楼里的水，林知衡回空间洗的，至于沈成，林知衡打算用盆把空间里的水盛出来供沈成使用，但是鉴于温泉水对各种动物都有着很强的吸引力，谁知道它吸不吸引丧尸？于是林知衡悄咪咪地从养着鲤鱼、泥鳅、鱼虫子等各种水产的湖里捞了点水上来给沈成。
　　沈成丝毫没有怀疑林知衡，直接刷牙洗脸。
　　等沈成快洗完的时候，林知衡才捶胸顿足地想到，山上有溪水啊！虽然鸡鸭鹅有可能在里面游泳，但是那总比养鱼的水强吧！
　　林知衡顿时有些心虚。


第23章　双系异能
　　晚上，由于沈成不能进入空间，二人只能在空间外面睡。
　　现在危险重重，二人不敢同时睡觉，必须在一个人睡的时候另一个人守夜。
　　“现在是十点，如果明天六点起的话，还有八个小时，但是要是守夜的话，咱俩只能一人睡四个小时。”
　　本来最完美的方案，是林知衡先守夜，从十点到明天五点，然后明天五点到六点的一小时里，林知衡进空间睡觉。
　　但是林知衡在空间里完全无法感知外界，万一在这一小时里出现什么事情，两人完全无法沟通，很可能会酿成大祸。
　　但是明天还要去悍马生产基地找车，之后还要赶路，明显不可能起太晚，于是两人忍痛接受了只睡四小时这一事实，反正温泉水能恢复能量。
　　二人决定，沈成守前夜，林知衡守后半夜，因为早上沈成会先开车，那时候林知衡还能睡一会儿。
　　前半夜，林知衡闭着眼，但是脑中回放着一天的经历，乱糟糟的。他一会儿担心姥姥姥爷自己在家能不能保护好自己，一会儿又担心他的朋友们，孙天圣，蒋洲梓，王志明，还有从小时候就一直陪伴他的，龙守刚的一家人。
　　后半夜，林知衡被自己定的闹表吵醒，接替了沈成。楼下这时候又过来了几只丧尸，在转来转去。它们都不用睡觉的吗？
　　工厂里漆黑一片，只能通过月光隐隐看见丧尸在楼下晃，好像后来又来了两只。很快，天空开始泛白，然后林知衡看了一场日出。
　　第二天沈成起床之后，二人迅速洗漱吃早饭，杀掉楼下的丧尸，坐上货车，然后直奔悍马生产基地。
　　“我感觉货车比SUV好用多了。”在沈成轻松用货车撞飞一只丧尸之后，林知衡感叹。
　　“但是货车太大了，在郊区开开还行，在城市里路窄，就会被堵在路上。”
　　“也是。”
　　林知衡下车消灭掉警卫室的丧尸，打开了大门。警卫室里还一台收音机，还有几条香烟，都被收入空间。
　　二人开车到悍马厂的时候，发现工厂门大大地开着，丧尸慢悠悠地踱步在里面。他们直接开车冲了进去。
　　时间紧急，他们直接去监控室收了存储盘，关了监控之后，就开车去了仓库。
　　仓库非常大，还有许多个，密密麻麻停了上千辆车。可以看出来许多车已经被人开走了，鉴于之前他们的SUV不禁撞的经验，林知衡直接收了八十辆。这回足够开回J市了。
　　两人又开到生产部门，拿了许多轮胎等汽车零件，留着以后备用。
　　他们又找到了五大桶汽油，一段时间内是不愁汽油了。
　　之后，他们又搜刮走了一台太阳能发电机，功率还挺大。
　　从悍马厂出来之后，二人又开回了货车，在郊区的路上横冲直撞。
　　“哎，可惜了，这周围这么多工厂，那边还有生产香皂沐浴露的厂子，哇还有明月在G市的分厂。”明月是某著名卫生纸的品牌。手里没有卫生纸，林知衡总觉得很不安，没准什么时候上完厕所就要用湿巾那啥了。
　　“衡哥别担心。如果湿巾不行，或许还可以用保鲜膜？咱们还有几十箱保鲜膜和保鲜袋。”沈成笑道。
　　林知衡一想那个感觉，顿时打了个寒噤：“要是用保鲜膜，我宁愿用树皮。古人不都是用树皮和竹片刮？反正咱们空间有数不清的树皮和竹片，还能可持续生产。”
　　沈成思考：“竹片那么硬。。。。。。难道不会得病。。。。。比如，痔疮？”
　　林知衡一阵恶寒，结束了这个话题：“还是多找点卫生纸更靠谱。”
　　沈成：“放心，衡哥，J市周围工业区更多，明月和好多著名品牌在J市也有分厂。等咱们回家以后，天天出来搜物资。”
　　林知衡听到“搜物资”的时候，竟然感到内心一阵激动，其实在昨天收泡面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他真为收集癖晚期的自己感到悲哀。
　　沈成又继续说：“衡哥，不过比起卫生纸，更严重的问题难道不是你的旅游鞋只剩一双了吗？这双再出什么问题，你就要上演拖鞋踹丧尸了，还不如侏罗纪世界女主穿高跟鞋逃命，霸王龙在后面追。”
　　林知衡笑了：“别回来丧尸没踹倒，鞋倒飞出去了。不过我空间里还一只右脚的鞋，我现在右脚的鞋还可以坏一次。”
　　沈成：“衡哥，你查一下，咱们晚上如果能到Z市市郊的话，有没有鞋厂？”
　　林知衡查了下手机地图：“倒是有几个，其中一个还是个著名牌子，其他几家都是小作坊。”
　　沈成：“那咱们晚上去这里。”
　　郊区的路上还好些，开着货车一切都可以碾压过去。路上，二人还遇上一群正在飞奔的猪，一群大猪奔过去，地上尘土飞扬。不过空间里的猪早生了不少小猪，栅栏里的作物都快不够它们吃了。
　　快到午饭的点了，林知衡收了空间里的鸡蛋鸭蛋鹅蛋，放在从海鲜市场里带回来的大筐里。
　　“想不想吃个生鸡蛋？”林知衡拿出一份黑椒鸡肉盖浇饭，又倒了一些青椒肉丝上去，然后取出一个生鸡蛋，直接打了上去，鸡蛋黄非常完整，黄澄澄的，还透着光。
　　“衡哥，你怎么想起吃生鸡蛋了？之前不是一直很反对？”沈成开着车。
　　“我一直很喜欢吃生鸡蛋。之前是怕外面的鸡蛋不干净。但是现在，空间里的产物，不能更干净了。”林知衡拿出筷子放在饭盒上，“来，咱俩换一下，你尝尝。”
　　“衡哥喂我！”沈成并不停车。
　　林知衡无奈，只好挖了一勺鸡蛋黄，喂给沈成：“张嘴，啊——”
　　沈成看着路，凭感觉一口咬住勺子，吃掉了上面的东西。
　　“唔——”沈成的眉头瞬间皱起，“这味道。。。。。。一言难尽。”
　　林知衡笑了笑，又挖了一勺混着蛋清的饭：“你再尝尝蛋清。”
　　沈成皱着眉看了蛋清一眼，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无法下嘴，不禁强烈渴望起熟的饭菜：“要是它是熟的多好，哎——”
　　“啊！小成！”林知衡惊呆了。
　　就在沈成叹息“哎”的时候，一股火竟然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直直喷向饭盒和林知衡举着饭盒的手！
　　沈成看着扑向林知衡的火突然慌了，不禁用手去扑它。谁知道手一扑，一阵龙卷风突然出现在车里，把饭盒搅成了几半，饭洒了一车还有两人一身，要不是林知衡手缩得快，他的手也要遭殃。就这样，林知衡的手上多了两个流着血的口子。
　　这一通混乱，车已经失去了方向，眼看就要撞上树，沈成连忙猛踩刹车把它停了下来。
　　“衡哥！你怎么样？”沈成小心翼翼托起林知衡的手，心疼得要命，心里直想抽自己一个巴掌。
　　刚刚的火焰把沈成的刘海烧得参差不齐，像狗啃的一样。沈成的脸上也黑了一片。不过他倒没觉得有不舒服的地方，反而感觉自己身体里多出一股独特的能量。
　　“我没事。”林知衡有些卡住，不知该从哪里说起，“你刚刚，是异能？”
　　沈成虽然得了异能，但还是垂头丧气，如丧考妣：“应该是的。但是我的异能为什么从嘴里——”说到“嘴”字的时候，沈成只觉得自己体内一阵能量爆发，嘴里一团火一样，他连忙闭住了嘴。
　　“有异能是好事啊，你这两天多熟悉熟悉它，既然你能。。。。。。额，喷火，你也可以用它喷丧尸啊！你是不是还能弄出龙卷风？这是什么？风系异能吗？”
　　“我——”
　　正说着，二人只觉得车门突然“咣”地震动了一下，沈成一扭头，发现一只丧尸竟然正在车门口摇晃，直勾勾地盯着他，再一看，远处一大群丧尸正浩浩荡荡赶来。
　　沈成吓了一跳，幸亏货车高。刚刚太大意了。一直沉浸在自己伤到了林知衡这个事实中。
　　“呼！”沈成顺着刚才那股能量把憋回去的那口火吐给了这个倒霉的丧尸。丧尸的脑袋瞬间着火，身子倒是还没什么事。看上去像一个火炬。
　　也顾不上收晶石，沈成开着货车迅速离开。后面的丧尸还穷追不舍。
　　跑了几公里，所有的丧尸才都被甩掉了。
　　沈成把车停在路边，顶着一脑袋鸡窝头和一身的饭菜，第一件事就是捧起林知衡的手。
　　“咦？衡哥你手上的伤口呢？”
　　“伤口？”林知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也大吃一惊。
　　“球球？”林知衡不可思议道，“球球刚刚一直在舔我的手。”
　　球球正敞着肥肚皮躺在林知衡腿上休息。
　　“我还以为球球是在吃我手上沾上的鸡蛋，就没有注意。”
　　“是不是用异能对它的身体消耗太大了？给它喝点温泉水？”沈成说。
　　林知衡取出一碗温泉水给球球喝了，球球喝完之后果然精神了许多，在林知衡的腿上滚来滚去。
　　“难道它真的可以治疗伤口？”林知衡觉得不可思议，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水果刀往自己手上割了个小口，球球果然又帮他舔痊愈了。
　　“衡哥别——”看到林知衡割自己，沈成只觉得心脏都要停跳，虽然只是手上的一个小口。
　　沈成非常生气：“衡哥你就不能爱惜一下你自己？万一球球不行呢？而且就算它可以　，那也很疼！”
　　林知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