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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散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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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今天咱们的课程和雷没关系。”沈三缺见王小吉一副窘迫的样子,嘻嘻笑道:“为师啊,是要传给你一套——沈氏秘法。”
沈氏秘法?
“当然,如果你要练葵花宝典也行。”
王小吉慌忙摇头:“不,我对那种不感兴趣。”
而且师父你会那玩意儿?
沈三缺“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注意看啊。”
语毕,沈三缺走到楼顶开阔的空间,身形一闪。
王小吉只看见他的影子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
这是……移形换影吗?
沈三缺停了下来:“好了,就是这样,看明白了吗?”
王小吉摇摇头。
这速度,鬼都看不清吧!
“看不清也不要紧。”沈三缺说着,打了个响指,地上瞬间出现了许多巴掌大的圆点,这些圆点相隔大概有一步的距离,相继围成一个大圆圈,“来,走走看。”
“走?走这个?”
“对啊,或者你想走梅花桩?”
沈三缺指了指那些圆点,圆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梅花桩。
王小吉有点后悔刚刚多嘴了。
突然,离他最近的一个梅花桩亮了起来。
王小吉一脚踩上去,那梅花桩恢复原样,前一个梅花桩又亮了……
如此踩了一圈,王小吉有些晕。
“继续。”沈三缺倚在墙边,打了个哈欠,“为师先眯一会儿,等你啥时候感觉要上天了就吱一声。”
要……上天?
站在这桩上,被大风吹着,还真有种会被风上天的感觉。
王小吉直接将外套穿上,循环地追着那亮光踩。
先是晕眩,还有些迈不开腿,但踩着踩着,似乎就摸索出规律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小吉的动作慢慢的从笨拙到灵活,从刻意到随心所欲。身子也逐渐轻盈起来。
一阵更大的风吹过来。
王小吉一步尚未踏出,便被那风吹了起来,浮在半空中飘摇。
“师父!”
沈三缺睁开眼,做了个手势,王小吉稳稳地落了下来。
“我徒儿果然聪明。”
沈三缺打了个响指。
梅花桩消失了。
“师父,这是什么步法?”
“凌波微步。”
“。。。。。。”
师父最近看武侠小说看疯了?
大理段氏给你版权了吗?
沈三缺嘿嘿一声:“好吧,这种步法呢,是为师自创的。名字,你就叫它蟹儿步吧。”
语毕,他忽然一个平地摔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那是师娘的名字,但是师父你这也太激动了吧。
王小吉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来:“是师父你为师娘创的吗?”
这剧情似乎在哪看过,不过,好像挺浪漫的啊。
“当然。。。。。。”沈三缺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扭曲,“不是。”
“啊?”
“咳,刚刚是开玩笑的。这步法叫。。。。。。倾光步。”
“为什么?”
“你不觉得这步法走起来很帅吗?帅的连光都为之倾倒啊。”
王小吉又进入了无语状态。
身在其中哪知道帅不帅,只觉得轻盈而已。
而且师父这步法如果是你自创的话,取这名字会不会太自恋了点?
沈三缺对这步法一番夸耀后,忽然严肃起来。
“徒儿,知道为师为何要将这步法传授于你吗?”
一般别人这么问的时候,被问的人基本都是摇头。
所以王小吉摇摇头。
“当然是要让你把为师的帅气传承下去啊!”
沈三缺刚说完,忽然又摔在了地上。
您这是站太久了腿麻站不稳了吗。。。。。。
王小吉又将他扶起来。
沈三缺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是因为。。。。。。为师夜观天象,又掐指一算,得知你三月之内必有大劫,而此劫,只能自渡。”
师父你当老师以前是不是在天桥底下摆过摊算过卦?
王小吉按住脱口而出的吐槽,问:“是什么劫啊?”
“若是提前说出来,那便不是劫了。记住,此法可攻可守,如何运用,看你自己。因地制宜,因变而变,方能取胜。”
这话文绉绉的,和师父的形象差别好大啊。。。。。。
王小吉懵懂地点了点头。
“徒儿啊,”沈三缺的眼神忽然变黯了,“若是你发现,为师在利用你,你会怎么办?”
王小吉一愣。
沈三缺抬头看向夜空:“世事如棋,你我,都是棋子。”
前几天的大雨将天空中的乌霾洗去,因此,今天的夜空格外地清晰,星罗密布,倒也确实像棋盘。
只是棋子无序,棋路无常。
“我不会怎么办,”王小吉答道,“因为我也在利用师父。”
沈三缺收回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他:“怎么说?”
“因为棋子都是在互相利用的,因为没有师父的话,我。。。。。。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也说不清这样是哪样,只能笼统地拿“这样”来概括。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所以,我还是会把师父当成师父。而且,我相信师父一定不会害我。”
沈三缺眼里瞬间涌起泪花,揽住他,道:“我果然没看错人!徒儿!你以后帮为师写颂表好不好!”
颂。。。。。。颂表?那是啥?
“不行啊为师实在是太感动了!”沈三缺掏出手机,打开直播对准他,“来来来!再说一遍!”
“……”
王小吉不想说话。
鲍灰野也不想说话。
挫败感实在太强。
压根挤不出什么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小除妖师不仅破了镇幽场,还连带着把冥钟令也给带走了。
虽然杜间没惩罚他们,也没说什么,但他的心情还是很糟糕。
所以尽管鲍灰尔一直在旁边捧着手机给他念段子,他也依旧缩在墙角当蘑菇。
“哥哥……你别这样,”鲍灰尔挠挠头,将手机收好,“杜先生又没有怪罪咱们。”
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也是很安静的。
鲍灰野垂着脑袋叹了口气,没应声。
“听说,那猫妖跑去鼠族居住的地方了。”
鲍灰尔想了想,决定搬出这个或许能让哥哥精神一点的消息。
猫妖?鼠族?当时镇幽场被破,只顾逃跑,回来以后也只是在这坐着,并没功夫去追踪那猫妖。
鲍灰野的眼睛果然亮了起来:“走!逮他!”
“可是,哥哥,猫妖的法力恢复了。”
卧槽!
鲍灰尔没注意到鲍灰野又泄了气,继续说:“而且,鼠族好像知道了猫妖的身份。”
“哈哈哈哈!”鲍灰野笑了起来,“那看来不用我们动手了,我看他怎么以一当百!”
鼠族虽然怕猫,但如果他们抱起团来一致对外,还是不会落在下风的。
“可是,鼠族好像很欢迎猫妖。”
啥?!
“我听说,他们好像还专门为猫妖摆了宴席……”
宴席?!鼠族吃花生米吃傻了吗?!
鲍灰尔说着,揪起眉头:“而且还发公告说要是城内的妖怪敢去他们那儿闹事的话,他们……”
“够了,别说了。”
那猫妖的蛊魂术都已经用到妖怪头上了吗?
鲍灰野的心更累了。
“哥哥,”鲍灰尔走到他边上坐下,“要不然我们回家吧?”
这里的事情实在太复杂了,很多东西都看不透,而且累心。还不如坐在小池里同荷花妹妹一起聊天呢。
“不,要回你回,没闯出头来我是不会回去的。”
鲍灰野非常坚决。
“那我也不回,我也要闯。”
“好,真有闯劲儿。”杜间走进来,边鼓掌边道:“正好,现在,你们俩有个出头的机会。”
鲍氏二兄弟赶忙站起来。
“杜先生,您有什么任务要交代吗?”鲍灰尔问道。
杜间微微颔首:“你们即刻出发,去鹤夷山取阵旗。”
鹤夷山?
鲍灰野一惊,都惊动那位大人了吗?
不过这也是必然,毕竟冥钟令本就是那位大人留在这儿的。
但……
“阵旗?什么阵旗?杜先生要摆什么阵吗?”
鲍灰尔问出了这个问题。
“映魂阵。”
映魂阵?!
这回轮到鲍灰野发问了:“杜先生!那位大人要来吗?!”
杜间未答,只是道:“拿到阵旗后,鬼车会与你们一起过来。他会告诉你们如何布阵,到时候脑袋都放聪明点儿。鬼车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鬼车……
鲍氏兄弟对视一眼,瑟瑟发抖地点了点头。
“是!”
第44章 云川道长科普帝
鬼车在组织里向来以阴狠暴戾著称。
若不是万不得已,鲍氏兄弟根本就不愿意接近他。
“两个蠢货!连半个楚颂川都比不上!”鬼车甩了个法诀过来,鲍氏二兄弟瞬间被弹飞了。
楚颂川楚颂川,有本事你把他拉回来啊!
鲍灰野不敢将愤怒表现在脸上,只能垂着头,拉着战战兢兢的鲍灰尔爬回来:“鬼车大人教训的是。”
鬼车捏起颗杏仁,略一用力,杏仁随即成了粉末:“再搞砸,有如此物。”
鲍氏兄弟连忙站起来,继续依着鬼车的指挥摆着阵旗。
其实他们动作也不笨拙,只是完全搞不清楚鬼车所说的“这里”与“那里”到底是哪里。
好在这次误打误撞地找对了。
鬼车遂才停止了打骂,让他俩绑灵丝,自己走了出去。
“哥哥,咱们为什么要在这布映魂阵啊?”鲍灰尔趁机跑到鲍灰野旁边,轻声问道。
他还从来没见过在博物馆里布映魂阵的……
虽然他并不知道映魂阵启动起来是啥样,但在传闻中,映魂阵似乎都布置在比较开阔的地方。
“问杜间去,谁知道他为毛要安排小除妖师来博物馆啊!”鲍灰野皱起眉头,语气缓了下来,“不过……也可能是那位大人的意思吧?”
毕竟杜间和鬼车以及他俩也只是负责安排与布置工作,实际操控映魂阵的,是那位大人……
鲍灰尔挠了挠头:“小除妖师不就是灵力比较高而已吗?我们以前也遇到过灵力高的小孩啊,也没见被那位大人这么看重啊……”
“你蠢啊!”鲍灰野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他一下,“他破了镇幽场抢了冥钟令啊!而且手上还有含章!”
“对哦……”
“另外,还有他身边的那些人。你还记得我们被抓起来的那回吗?当时除了他和他师父,还有两个除妖师,噢,还有一个道士……”
那次他们兄弟俩想对猫妖的猎物下手,却被道士阻挠,然后又被一个女除妖师给变成纸青蛙抓走,还被小除妖师的师父戳……
当他们听到那些人提及杜间时,还以为是受除妖师协会管制的自己人……
鲍灰尔回忆了一会儿,点点头:“他们好像都很厉害!”
“别在这儿灭自己威风!”鲍灰野弹了一下自家弟弟的额头,“那道士很厉害吗?!”
当时那弱鸡道士差点被我们的毒藤给杀掉呢!
鲍灰尔连忙晃了晃脑袋,顿了顿,又道:“但是其他几个……好像很厉害啊!”
杜间之前派人查过其他几个人的身份。
女除妖师的怎么查也查不到,至于其他两个,除了查出他们都在微亭三中任职以外,便没有别的信息了。
也正是因为围绕在小除妖师身边的这些人背景神秘,让杜间对他更加重视,更让那位大人对他起了兴趣。
“谁厉害?”
鬼车的声音忽然在这大厅里响了起来。
鲍灰野赶紧拉着自家弟弟叩首:“鬼车大人……”
鬼车一甩手,兄弟俩人登时被许多黑色的羽毛包裹住,羽毛再散开时,他们浑身的皮肉都绽了开来。
鲍灰尔已经昏厥,鲍灰野拼命支起上身:“鬼……鬼车大人,请恕罪!属下及愚弟……无……无意冒犯……”
“属下?”鬼车嗤笑一声,“你们还不配当我的属下!”
“是……是……”鲍灰野用仅剩的力气边磕头边道,“属下不……不配……”
鬼车眯起眼,兄弟俩便又飞了出去。
这回兄弟俩并未像之前那样落在展厅外,而是被“送”到了博物馆对面的湿地公园里。
具体地说,是公园的荷花池里。
伤口被水一浸,痛感更加剧烈了。
鲍灰尔醒过来,看着已经枯萎的荷叶与荷花:“哥哥,我想回家。”
鲍灰野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小不忍则乱大谋。”
“青蛙王子?”
兄弟俩抬头一看,居然是那小除妖师,还有弱鸡道士。
王小吉很惊讶,怎么又撞上熟人了?
他今天刚出地铁站,就遇见了拖着行李箱在路口徘徊的云川。
那时云川背对着他,穿着牛仔衣,一身休闲打扮。若不是云川忽然侧过脸,王小吉压根没觉得这人眼熟。
“云……云川道长?”王小吉踌躇了一会儿才喊出来。
云川转过头,惊喜道:“小吉兄弟!”
还真是他!
“云川道长你怎么来了?”
乾贞仪式结束以后,云川早早地就回去了,王小吉还真没想到会再次见到他。
“呃,玄灵界要在这儿开会,师父就又让贫道出来了……”
开会?玄灵界?玄灵界要开什么会?王小吉满脸都是问号。
但云川并未注意到,而是尴尬地笑了笑:“可是贫道好像来早了……”
“来早了?”
“嗯,会是下周三开,玄灵委给订的酒店也是下周三才能入住……现在没房……”云川指了指路口旁边的大酒店。
“没事儿,再找一家吧!”
“可是预算不够,”云川更加尴尬了,“师父怕贫道乱花钱,只给了贫道路费。贫道刚刚去找杜先生,但是杜先生不在……”
“那食宿费难道是酒店,不,玄灵委包吗?”
云川点点头。
真好啊……
王小吉摸了摸口袋,只摸出一张地铁卡。
他想了想,道:“那云川道长你去找我师父,啊不对,我师父现在不在家,你可以找桃子叔叔,或者伽泽,他俩都在。桃子叔叔会借钱给你的。地址是……”
“贫……贫道的手机和钱在路上被偷了……”云川窘红了脸,又补充道:“警察说找到了会通知贫道……贫道给了他们酒店的地址……”
好吧,连打车的钱都没了吗?
王小吉沉默了一会儿:“那云川道长你先和我去博物馆吧,等我看完展览就带你一起回去。”
“什么展览?”
“古镜。”
博物馆总是喜欢和学校联合举办活动,比如讲座,比如实地参观,比如二者综合。
这次办的就是“明镜史,互鉴之”的综合活动。
这周刚开完运动会,王小吉原本还想着在家好好休息。
但是学校规定每个班的历史课代表必须到场,先听讲座后看展览。
既要写听后感与参观心得,也得在班会上做报告。
要多苦逼有多苦逼。
二人边走边聊,王小吉领着云川从湿地公园抄近路去博物馆,刚说到镇幽场与冥钟令的事儿,就遇到了鲍氏兄弟。
“你们没事吧?”王小吉问道。
那俩兄弟浑身伤痕,池子里又飘着血,看着很是耍踩萌司醯糜械憧闪�
呵,装什么圣母白莲花!
鲍灰野冷笑一声,“小毛孩,你离死不远了。”
“……”
王小吉很无奈,耸耸肩,抬脚往前走。
云川看了鲍氏兄弟一眼,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个小药瓶扔过去:“这药内服,三个时辰以后伤口应该就可以愈合。”
语毕,便跟上王小吉的步伐,与他一道走了。
鲍灰野接住那药瓶,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俩人的背影。
王小吉更加佩服云川的人品了:“云川道长你人真好。”
云川脸一红:“不,这也是贫道的作业,下山前师父嘱咐过贫道,要日行多善……”
“这样利于修行吗?”
“对,不过更重要的是修心。”云川忽然皱起了眉头:“另外,贫道总觉得,他们的伤口,好像在冒着死气。”
死气?!
“他们会死吗?!”
云川松开眉头笑了笑:“不是的……死气和一些特别凶狠的妖怪有关。”
“难道是梼杌?”
王小吉已经认定这鲍氏兄弟是梼杌的手下了,怀疑他们是因为镇幽场被破、冥钟令被抢,然后被震怒的梼杌所伤……
云川思考了一会儿:“梼杌包括在其中,但……唔,刚刚小吉兄弟讲到梼杌的时候贫道就想说了,根据记载,梼杌已经不在这世上了。但是听完小吉兄弟说的,贫道觉得,梼杌可能真的没死,或者,梼杌的党羽还在。”
“梼杌的党羽?”
“对,准确的说,是束荒残部。”
束荒残部?!
“镇幽场里的幽灵军团不是束荒亡部吗?束荒残部又是什么啊?”
“小吉兄弟知道束荒吗?”
王小吉摇摇头,有些后悔和懊恼,上次万圣夜的时候忘记问灵猫先生了,回来以后也忘记问师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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