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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个骗婚的omega-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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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请好了假,想一大早去医院,可娄明执意要送我,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工作。为了赶时间,我中午没吃饭就奔去医院,做完一套诊治,已经下午好几点,也不知道是抽血抽的还是饿的,头晕眼花。我干脆就没有回去上班,吃了一点饼干又躺了一会儿,感觉好了很多。迷迷糊糊的,突然想起娄明从部队回来了,又去翻冰箱去准备吃的。
部队的饭菜再好吃,我也怕娄明天天吃吃的腻了,我是很喜欢吃各种东西的,我也想让我的alpha吃到喜欢的食物。我早摸出来他喜欢吃一些红烧的带酱油的东西,跟往常他回来一样,做了四个菜。但做着做着,我又鬼使神差的又添了两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有愧疚。
我刚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娄明就进了门。我因为心虚,不敢正视他。好在娄明还是比较满意菜色,坐到餐椅上就狼吞虎咽起来。
打了药物,我有点反胃。我在一旁食不下咽,就动手挑些东西给娄明吃。娄明不知道是不是在部队待得久了,还是他父亲不太会照顾孩子,他和大哥两个人都有个毛病,一点点菜就能下很多米饭。身为吃货,我实在看不下去。
娄明总是很给面子的把我给他拨过去的菜吃的很干净。我看着他陷入沉思。
19。
我自从查出来病,想过我父母,想过娄明父亲,想过我自己,可算起来,最不公平的是娄明。我大概齐知道娄明是比较喜欢beta的,像是大嫂那种英姿飒爽的类型的,最不济也是那种意气风发的。娄明父亲也曾向我显摆他自己如何整治娄明中学跟一个beta早恋的事情,他父亲得意洋洋的对我说,跟一个beta?那怎么行?我想,言外之意那就是,如果娄明当时的小对象是个omega,他父亲就会默许的。
至少娄明最开始的意向并不是不像我这种沉闷又无趣的omega。当初介绍人本就说明了,要找个beta,独立又有主见的那种,我当时只不过是临时充数的。我虽然独住(结婚前),但那并不代表独立。我并没有独立的经济基础,我的薪水其实并不丰裕,我的房子也是由父母全资购买。一点都不像娄明,凭一身本领和经验站牢部队标杆,能凭本事换来部队的家属房。
我小时候家里过的很一般,爸妈是很要强很要强的那种吃苦夫妻,他们很努力挣钱。我曾经有一个omega姐姐,但她还是孩童时就早夭。我从记事起,就听母亲对我念叨我的姐姐有多聪明,干什么都很自觉,背古诗背不完就不会去睡觉。爸妈勤劳,虽不是致了多大的富,但也让我衣食无忧,可我总不能让他们满意。小时环境使然,我并不大方,甚至有点抠门,小钱儿还行,稍微大点的支出我就会觉得皮紧或是肉痛。我喜欢无所事事的待着,我妈妈对此深恶痛绝。他们总说他们自己年轻,不太懂教育孩子,所以我才会如此呆板且沉闷不懂上进。等他们勤奋的脚步慢下来,发觉我跟他们并不亲近,开始反思。我妈妈认为对我实行的批评式教育太过失败,所以很想再生一个,尝试一下鼓励式教育。可那时,他们有了足够的时间,足够的金钱,可年纪已经不饶人,只得作罢。
扯得有点远了。
天啊,年纪。我早已不年轻。
就算娄明可能会比较钟意beta,可他还是娶了我,大概也是受他父亲的命令或是影响,认为与omega结合才能生出健壮的孩子。
我对不起娄明。他娶了一个大龄骗子回家。
20。
娄明是个很有责任心的alpha,虽然有时有些笨拙,对我还是很尊重的,不过我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当初结婚,他婚假很短,几天的时间我们要忙很多事,照相、办结婚手续、见双方父母、他搬东西过来等等一堆事情。我当时以为娄明是骗婚…好吧,我以为他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苦衷,觉得最好还是先分开房间住,以免他的压力过大,对‘其他人’不好交代。而且我也没有准备好,枕边要多出一个人,有点吓人的。
知道了病情,我才知道为什么我的发情期向来不如别人发作时厉害。婚假最后一天,娄明即将归队。那几天什么都在赶时间,两个人都很累,也可能只有我累,毕竟我平时并不锻炼,早上醒来就昏昏沉沉,脑袋发晕,有点呼吸紧促,我怕娄明空手回部队不太好,找出来一些糖果,准备做一点东西先让他垫一垫肚子。那天我连锅铲都拿不稳,我还以为是累的了。娄明在厨房握住我的颤抖的手。
娄明对我说:“肖意,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香根草味儿已是不受控制的向外散去。娄明慢慢地散出烟熏味儿的信息素从身后把我裹住的时候,我连他的人都看的重影。娄明的行李都已经基本打包好了,况且部队纪律向来严格,我使了全身的力气推了他一把,说自己没事,让他安心回去。娄明并没有按我说的做。往常发情期一到,我自己关在屋子里,其实还好,咬紧了牙也能挺过去,并不像其他omega要死要活的难受(原来这是病)。可那天屋子里有个alpha,我身体状态又虚,娄明浓郁的信息素让我有点…不,不仅是‘有点’情不自禁。娄明脱掉我衣服时,我还在担心厨房的火,他覆在我耳边告诉我他关好了煤气。那声音…要了我的老命了。但又有些即将被支配的恐惧。我想我身子是抖的,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我和娄明结婚了,这是娄明的权利也是义务。我还以为他只是为我着想,缓解一下发情期,没想到他简单直接地标记了我。标记就标记了吧,我和他的婚姻是合法的。
我有些清醒的时候,不敢出声,难道自己要像其他omega那样喊娄明“老公”吗?我实在…有些喊不出口…我隐约听到娄明叫我“肖意”,还好,没有叫宝贝或者其他腻歪死人的称呼,那我也只叫名字就好。娄明延长了三天假期,后来我听说他的父亲责骂娄明这种刚结婚、只是因为结婚就无视纪律的行为,我非常地抱歉,毕竟是我的过失。
娄明还问了我的发情期,认真的记下来。我发现娄明会在我发情期时回来,这让我很感动,这是他视我为家人的最珍贵的表示,刚有发情期的时候,我妈妈觉得我的反应不太厉害时甚至在我发情期的时候逼我学习。
可惜不争气的一直是我。我的发情期十次里有好几次不准,要么早一点,要么晚一点,好在娄明有时候回来还赶得及。娄明能专门为我的发情期抽出时间,是一顶一的有责任心,可总有发情期迟迟不到或是提前发作的时候,我并不把我的发情期当回事,所以总也忘记告诉他,害他白白两地奔波,我还好好地窝在家里看卡通。被标记后,我的发情期比以往敏感多了,若娄明真的不在,我又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这个打电话让他回来,有点羞耻又有点愧疚,就生生地忍着。相处的久了,我想我也要尽好被娄明标记了的omega的责任,但两地分居,我不知道怎么做,只好时常关注娄明部队所在地的天气情况,发短信提醒他增减衣被。
21。
我漫无目的的给娄明夹菜。娄明突然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吓了一跳,肯定是下午治疗的缘故,脸色很差。我沉默了一下,告诉他我是因工作而烦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个…不算是谎言,因为我上午上班的确对那个omega生了很大的气,我为他做了艰难额的努力,他竟然还是回头找那个暴力狂alpha了,现在想起来,觉得肝儿都还疼。娄明信了,我精神也放松了一点。娄明嘴巴并不厉害,安慰我也总是笨了吧唧的重复那几句话,算了,心意到了就行,我不能强求我常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alpha丈夫说出来什么花儿来,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听些什么,alpha强过omega的大环境也确实凭我一人无法改变。
娄明开始如无其事的接送我上下班,我更觉得我偷偷跑出去治疗这种行为是欺骗。我在烦恼的同时,我也有些担心娄明。他的手机竟然一周多都没有连队的紧急通知,这太过不正常,除了婚假,他从未在家待过持续超过一周的时间。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突然发现我和娄明的结婚照被钉在卧室。我不喜欢我自己的长相,太过平庸,平时都不肯拍照,更别说跟娄明这样明亮的人一起入框,看自己的照片太过诡异。那个挂照婚假结束我就把它摘下来扔到了储藏间。娄明问我照片去哪里了,我说钉子松了,掉下来了,随手一放忘记搁到哪里了。我不怕他找,因为我放的很严实,他找不到的。
盯着那张挂照,我想,娄明真的很闲,那么多杂物他都能找的出来,他该不会在部队真的犯了什么错误被停职了吧。会不会严重到丢掉工作?我的安全感一向比较低,不知道娄明手里有多少钱。我下意识的赶紧心里算了一下自己的积蓄,还好,幸亏我平日除了买菜买漫画交各种费用,没什么别的开销。
第六章
22。
我是娄明。
我平生好似都没这么闲哉过。
小意每日都要去上班,我每天也就送送他,旁的也没什么事。前几日吃完饭小意踩着凳子去够东西。小意打了通顶的柜子,太高,我帮他取下来,才知道他在准备换季的东西。他把厚衣服厚褥子都抽了空气压缩在真空袋里,说是这样很节省空间。我们家很大,其实也不需要这样春夏秋冬的东西分类收起,来回倒腾,不过我看小意还蛮喜欢这样。我们家三个alpha都是军人做派,厨房几乎没人动,每人也就是那几身作训服和制服,没什么好收拾的。和小意在一起这几年,见着他看天气节气打包衣物被褥,也让我莫名的觉得过日子有了仪式感。
小意把厚衣服一件一件摊开拿去阳台晾晒,我看着他又去捞放在一旁的摞的厚厚几床厚褥子。我双手一抱,就把小意办起来很吃力的包袋给搁好了。小意对我说:“谢谢。”我看着小意文风和善的样子,朝他咧开嘴巴笑。小意可能都没有瞧见我这么哈巴狗的样子,因为他转头又去盯那些被子。我有些不高兴了。
就刚才,我轻轻松松搞定了那少说几十斤的东西,小意竟给我说谢谢。
不应该吧唧亲我一口,搂着我,对我说:“老公真棒”…。吗?
虽然我那会儿在小意面前老跟个小心眼儿的中二青年一样,但我看着暖光顶灯下仔细抚平被褶的小意,又觉得刚才的不高兴一扫而光。
23。
我一直歪在卧室门框上看小意。小意喊了我好几声我才听到他在叫我。小意说,在接下来天就变得更冷了,在部队的被子还够不够盖。冷?没觉得过。想张口给小意说:“够”,又觉得心有不甘。体热难道就是我的错了吗?不觉得冷就不能让小意为我准备暖烘烘的被窝了吗?我假装回忆了一下,不要脸的对小意撒谎:“部队可没有暖气,被子也只发最薄的,有时候晚上会被冻醒。”
如果队里后勤知道了,肯定要第一个上来打死我。
我本想拌要饭的博小意一点同情,可小意却咬起了嘴唇。他突然直起身翻那些被褥,找出来两条巨厚无比的被子,包进袋子里。我有点不理解,问他,不是刚拿出来吗,怎么又打包了。小意低着头,胳膊拢着那团东西,声音低低的:“我…我不知道你们那里条件那么差…我还以为…”他又继续刚才的动作,继续塞被子,也不看我,说:“这两条,我给你装好,等你走的时候带走,你到部队了试试,看盖上还冷不冷。以后天一冷我就给你寄厚毛衣。”
我看着那两床躺进去能闷死人的被子,心里又自责又开心。这不正是小意对我的关心吗?我拉住他的胳膊,径直往自己怀里带。我环住小意的肩膀,托着他的后脑勺,心头阵阵发热。小意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大概以为我发了神经,推了我一下。就凭他连几个袋子的过冬衣被都扛不了,怎么能推的动我。我自顾地圈着他,慢慢地感觉心脏越跳越快,有些不可耐的凑到小意脖子后面的腺体。
我只是轻轻一舔,就感觉小意哆嗦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小意有了反应,或者是害羞,想顺势把人往铺满被褥的床上带。可当我看到小意通红的双眼,可脸色刷白,才发现他是真的无意识地在发抖。我这个傻逼,这才想起来小意还在治疗,alpha的信息素可能会对他造成紊乱。我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赶紧抑制住自己往外扩的信息素,打开窗户,让小意透透气。我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去客厅倒杯水来。小意喝完了水,神色恢复了许多,有些歉意地对我说:“不好意思。”,只是脸有些红,“我只是…今天有点不太舒服。”
24。
明明是我的错,我不想他对我说这个,但又没法说出口,我想抱住她安慰他…小意以为我又要做不轨的事,又吓了一跳。我连忙退到床的另一边。小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多会儿又没事儿人似的动手开始收拾。我问他,为什么干脆不把另外两个房间的被褥都收起来,反正没有人住。
小意手上动作没停,说:“这三个房间我平时都有住的。”见我有些不理解,小意指了指几个书架,说:“我也没有固定在哪个房间,有时候在哪个屋里翻出来书本看看,就在哪个屋睡了。”我是知道小意爱看书的,他也爱躺在床上看书。可我一想到我不在家的日子,小意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家里换着房间睡,就有一种莫名的酸楚感。
小意见我不再说话,偷着看了我几眼,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娄明,你…什么时候归队?”我想到我那少的可怜的一个月假期。以前只知道omega嫁给部队的alpha比较辛苦,那也仅仅是知道而已。我不在家,小意就要一个人把这沉甸甸的东西搬来搬去,一个人捧着本书卧在各个房间看,连个给他关灯的人都没有。我向来自诩顶天立地,可连自己的omega放着不能呵护在手心里,心情低落的眼底发潮。我别扭地站起来,对小意说:“别收拾了,许是以后也不用回那个破地方了。”小意有些吃惊,欲言又止。
25。
我记得医生说过小意每月月末都会去治疗。我想,还是提前问问为好。可到了医院才知道,小意这个月早早地就已经来过了。我竟一点都没发觉,真是糊涂到家了。我问医生小意的情况,医生只说病情谁都不好预测。说实话,我听了那句话,一瞬间以为小意病入膏肓,要不久于人事了。
我在部队呆的久了,脾气…不太好罢。虽然我多少有点自我代入,但那医生的话也太吓人了,我也忘了说了什么,总之惹恼了医生。那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医生还让我以后不要再来,说后悔告诉我小意生病的事,他要尊重患者的意愿,我搞的他像个特务。
我回到家,看到一尘不染的地面和井井有条的摆设有些出神。我竟不知道小意什么时候自己去了医院。想想这些天小意还一顿不拉的给我做饭,搬出来他平时给我搜集的古代军事资料甚至是军事小说,给我泡他新搜集来的茶叶…我实在不知道还能为他做些什么,自己又跟个傻萝卜一样,里外全是没用的白脑子,挤一挤都还是没用的水分,不会说两句幽默的话能逗他乐一乐。
还好我没残废。我撸起袖子,吭哧吭哧地把地拖了好几遍,桌椅家具全擦了三遍,连地下室都让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收拾的整整齐齐。小早年刚进部队我内务还可以,驻外几年觉都睡不好,内务都懒下来了,回了国又没人敢管我,对这些越来越不在意。小意很勤快,还总心疼我在外面辛苦,总不让我做这些。以往我回家来,也最多刷个碗,我一拿起扫把,小意就来抢。天地良心,我并不是偷懒,只是…只是回家的时间不多,想多看看小意在家里走来走去,忙里忙外,这儿摸摸那儿放放的样子…那样总会让我有种“幸亏向小意求了婚”“结婚真好小意真好”的感觉,涨的心里满满的。现在,我只能反思我的幼稚、自私的行为。希望我做的家务能达标,多少能减轻一点小意的劳动负担。
第七章
26。
我是肖意。
我早上按原时间去上班。可娄明拦住我,说:“可是今天是周末。”我愣了一下,回答说:“我今天值班的。”我真的没有骗他。我让他在家好好休息,周末公车没有那么挤的,可他一定要去送我。可能我骗子精上身,竟然有点心虚,明明是正常工作,也有一种撒谎、娄明怀疑我的感觉。
其实他可能也就是没有事儿干,纯粹是想送一送我,只是我想的太多。一路上我都在想,骗人这种事还是挺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的。
到了地方,我下车对他说谢谢。娄明表情有些奇怪,吞吞吐吐的,我以为他有事要说。娄明最后只说:“就不要跟我说谢谢了吧。”为什么呢?我爸妈从小就是这样教育我的呀。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就发现了躲在一旁的一个omega。哎,“老朋友”了。
我冲娄明挥挥手:“再见。”,叹口气,走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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