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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播就被鬼怪盯上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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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二楼有细微声响,阮洋抬起的脚步停止不动,捏着应书怀的手指,心里安定不少。最大的大神就在自己身边保驾护航,哪里有好怕的。
  阮洋借着窗外微弱的视线,看向二楼。通往二楼的楼梯是一道精致的旋转楼梯,阮洋拉着应书怀悄悄拾级而上。阮洋能感到胸口的玉铃铛在微微发热。难道焦尸女鬼脱下人皮了?
  阮洋一想到一个烧焦的女鬼,小心翼翼地把脱下来的人皮摊在床上,就毛骨悚然,不愿意再去想象那个画面。
  旋转楼梯的扶手上也落着一层灰,甚至有一角镂空的花纹处还结着一张蜘蛛网。阮洋嫌弃地把手收回,踏上最后一级楼梯台阶。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别墅外的秋虫在低低地鸣叫,有一种即将走向生命终结点的悲凉。阮洋还听见阴凉的夜风从走廊另一头开了一条缝的窗户钻进来,发出“呼呼呼”的低鸣,伴随着陈旧窗棂的“吱呀吱呀”,给整座空旷死寂的别墅,平添了几分诡异和阴森。
  自从进入别墅后,应书怀就将主动权交到阮洋的手上,不再发表意见,不再提供建议,只是服从阮洋的一切决定。
  阮洋瞥了一眼身后的应书怀袖手旁观的样子,心里轻啧了一声:又在给自己出考题了。
  耳朵忽然听见有动静从左侧的房间传来,阮洋拉着应书怀快速闪身到右侧的房间内。阮洋躲在门后面,眼睛贴着门缝,只见左侧的房门开了,一条鲜红色连衣裙荡在半空中,飘了出来。
  阮洋眨了眨眼,确认这一件就是那天在林荫道上遇见的泼辣女子身上穿的那件。
  没有头,没有手,没有脚,就单单一件红色连衣裙飘向阮洋这间房。阮洋捏紧了门把手,握紧了玉铃铛,全身戒备的时候,红色连衣裙只是轻轻地飘过了阮洋这间房门,到了隔壁房间前。
  红色连衣裙长袖扬起,仿佛袖子里真的有一只手在推开房间门。房门“吱呀”地开了,红色连衣裙飘了进去,房门关上。
  阮洋疑惑:焦尸女鬼脱了人皮后,觉得自己面容太丑,没有显形?爱穿那条红色连衣裙说明焦尸女鬼生前也是一位爱美丽的女子。那无法忍受自己被烧焦的面容,不显形也说得通。
  阮洋轻呼一口气,看来焦尸女鬼在隔壁房间,知道位置那就好办了。
  阮洋盯着隔壁房间的房门,手在背后轻划,声音压得很低:“应教授,我看见那条红裙子了。”
  这时,阮洋忽觉周围气流一滞。
  一个声带像被烧伤一样嘶哑的女声响在阮洋耳朵上方。
  “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呀?”
  作者有话要说:  欠下的缺更都已经补完啦~


第79章 剥皮降08(完)
  “你在看什么; 看得这么认真呀?”
  阮洋后颈一凉; 把视线从门缝中收回来; 就看见应书怀手插在裤袋里,长腿微曲; 闲散地倚在门后的墙上,浅浅地笑着看他。阮洋莫名觉得从他温柔如水的目光中,读到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阮洋:“。。。。。。”
  阮洋头也不回; 直接将手中的玉铃铛向上一抛; 抽出玉铃铛里的金鞭; 借力将自己的身子直接荡出焦尸女鬼的鬼气笼罩范围。一个滑步; 撞向倚墙看热闹的应书怀胸前。
  应书怀伸掌将头抵在自己胸膛的阮洋捞起来:“嘶,这么迫不及待投怀送抱?”
  阮洋用手指头狠狠戳了应书怀胸膛几下:“你故意的!”
  应书怀扶正阮洋的腰:“多经历经历对你有好处; 下次就不会轻易被表象迷惑了。即使我在你身边都不能掉以轻心。”
  阮洋眼睛盯着应书怀; 赌气一样反手挥起金鞭出去; 扫向好不容易挣脱出玉铃铛金光,凶猛扑过来的焦尸女鬼。
  焦尸女鬼被烧得焦黑的小腿被金鞭尾端扫到; 撕出一道细长又无比痛苦的裂痕。
  阮洋低语:“那她怎么不吓你?”
  应书怀看着小孩子表情的阮洋:“她认为我是普通人,不如吓一个天师更有成就感。”
  阮洋轻呵一声:“吓我?你这个千年老妖怪我都不怕; 还怕区区一只小渣渣?”
  被两个卿卿我我的男人忽视的焦尸女鬼:喂,你们好歹尊重我一下吧。我超凶的!
  手腕轻翻; 金鞭划出凌厉的劲风收回掌心。阮洋两手撑在应书怀的手掌上,往后一翻,金鞭顺势如出鞘的利剑,直刺面容扭曲的焦尸女鬼。
  应书怀往后撤了一下头; 避开阮洋身体腾空上翻踢起的脚尖,轻笑:还是使起小脾气了呀。
  金鞭尖端离焦尸女鬼还一寸的位置,阮洋忽觉脚腕一沉,低头一看,那条红色连衣裙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进来,袖子缠住自己的脚腕往下拽。
  阮洋单掌撑地,红色连衣裙如一片火烧云覆盖在阮洋身上。阮洋侧身闪躲,“唰”地一下将金鞭甩出,从红色连衣裙中间撕开,一半红裙被绞成碎片从半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焦尸女鬼瞬间发出尖锐的嘶吼。头发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焦黑的头盖骨。脸上失去肌肤保护的牙床“咯吱咯吱”响着,仿佛气急败坏地就要挣脱下巴的控制,朝阮洋狠狠地咬上几口泄愤。
  被烧伤的手指一握,剩下半片红裙无风自动,急速朝阮洋的脖子绞去。
  阮洋从容地甩起金鞭:“难怪他们都说折断女人口红,剪破女人裙子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看你这个样子,确实不太。。。。。。”
  阮洋的绅士风度不允许他评价一位女子的相貌,即便是一只要取自己性命的女鬼。
  金鞭与拧成绳的红裙相互紧紧缠绕在一起,阮洋与女鬼对峙,谁也不肯让谁。相较于焦尸女鬼的可怖,阮洋的表情轻松不少:“别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多不斯文呐。我们先聊聊天吧。”
  女鬼的上下牙床紧紧咬合,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谁叫你们多管闲事?”
  “阳间有阳间的秩序,只准你活剥人皮,还不准我们插手?”
  长久的僵持令女鬼狂躁起来,红裙上沾染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阮洋铁定心思要采用拖延战术:“你急什么?再聊会儿天啊,反正长夜漫漫。”
  “咳咳!”应书怀在一旁不悦地轻咳了两声。
  阮洋:“不是这么小气吧?又不是只有我和她一起度过长夜漫漫,你不也在吗?”
  应书怀:“这个词我不太喜欢用在这里。”
  阮洋白了他一眼:“不出力的人没资格插话。”
  不知道夫人小脾气怎么使那么久的应书怀:“。。。。。。”
  女鬼眼中露出焦急,没耐心听这对狗男男你来我去,手中越发狠劲,金鞭被拉过去了几分。
  阮洋目光闪烁:“看来是真的急呀。因为剥皮降已经快要成熟了,如果不赶在林子馨肩膀上的那只腐手弄死林子馨之前,活剥下人皮,会大大降低人皮的质量吧?”
  女鬼被踩到痛处,见阮洋眼中露出的讥笑,更加暴怒,浑身戾气汹涌不止,猛地盖向阮洋。
  阮洋一掌打在手里金鞭上,将金鞭往前一送,金鞭直接刺破扑面而来的戾气,劈向女鬼的头颅。
  同一时间,阮洋往旁闪躲,跳上应书怀的身上,两脚勾在应书怀的腰间,把自己挂在应书怀的脖子上,大叫:“哎呀,好可怕!应教授,我知道的太多了,女鬼要杀人灭口!”
  应书怀无奈地抬掌托在阮洋的臀部,屈指弹了一下阮洋的前额:“你自己看,到底是谁杀谁呀?”
  阮洋笑嘻嘻地侧头。金鞭已经牢牢绞住焦尸女鬼的脖子上,似给女鬼套了一个千钧之重的金刚圈,压迫得女鬼趴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
  原先缠绕在金鞭上的半片红裙子,被灵力震得七零八碎,散落了一地。
  应书怀拍了拍阮洋的臀部:“还不下来,嗯?”
  阮洋:“不,我吓得腿软。”
  女鬼怨毒地望着装虚弱的阮洋,破口大骂:“一对死基佬,有什么好。。。。。。”
  女鬼的脏话直接被掐断,嘴巴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封住了一样,上下牙齿摩擦了半天,怎么都再挤不出一个字来。
  阮洋看向应书怀:“你干的?”
  应书怀淡淡地扫了趴在地上的女鬼一眼:“嘴太脏,污耳。”
  “砰!”
  房间门被撞开,一个人仓皇失措地冲了进来,直接扑到焦尸女鬼面前。
  阮洋考虑到自己的形象,还是慢吞吞地从应书怀的身上下来,拍了拍裤腿,望向来人:“明哥,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守着林子馨吗?跑这里来做什么?”
  明哥满脸痛苦,朝阮洋鞠了一躬:“小阮总,请你放过我女朋友。”
  阮洋淡笑道:“放过她,让她好去剥了林子馨的皮?”
  明哥战栗不止,他才想明白阮洋在过山车下叫自己“别乱了阵脚”的深意,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一切。明哥狠了很心:“下降术的是我,该遭天谴的也是我。”
  阮洋:“你还是别急着给自己揽责任,该承受的惩罚一分都不会少。我只问你,林子馨一直感恩你对她的知遇之恩,待你亦师亦友,处处信任你维护你,你对得起她吗?”
  明哥咬着牙不说话,只是牵着女鬼的手紧了几分。
  阮洋叹道:“真是感人的爱情故事。下剥皮降是你从哪里学来的吧?道术不够精深,致使降术进展缓慢,这才让林子馨活到了今日。如果不是林子馨觉得怪异,找到了我这儿,打乱了你的计划,临时推出小雯当挡箭牌,要不然明日太阳升起时,就将换成你女朋友披着林子馨的皮站在你身边了吧。”
  阮洋徐徐走过去,蹲下身子,目光锐利得逼明哥不敢回视。阮洋一把拉开明哥的衣领,用力扯下挂在明哥脖子前的一个棕色小拇指大的玻璃瓶。
  阮洋对着窗外的月光晃了晃,里面是林子馨的头发,签名的淡黄色纸张,还有明哥自己的血液。
  阮洋将小玻璃瓶当着明哥的面碾碎在脚底下。明哥颓然地坐在地上,金鞭锁着疯狂抓着地板的女鬼。
  阮洋朝应书怀伸手,应书怀掌心向上握住阮洋的手。
  阮洋:“唔,好困啊,我们回家吧,还能睡上几个小时,毕竟长夜漫漫呐。”阮洋朝应书怀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应书怀牵着阮洋下楼,在出别墅的那一刻,回手一挥,一张紫色的符文贴在关上的别墅门上。除非阴差来拘魂,否则焦尸女鬼不得踏出别墅半步。
  阮洋手一摊,玉铃铛落回了自己的掌心。阮洋细看了一下玉铃铛上的裂缝,已经修补了一大半了。
  应书怀揽起阮洋原路离开时,余光瞟见身后的别墅腾起了火光。应书怀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热意和光亮,让阮洋在自己的怀里闭目安睡。
  这一夜不仅对阮洋和应书怀,还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稀松平常的一夜。
  然而,对某一个人而言,这有可能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夜了。
  花洒喷出的热水温度适宜,冲去了站在花洒下的人浑身的疲倦。浴室里腾起袅袅热气,在镜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也看不清。
  女人忽然看见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有一道黑色的人影。女人轻哼一声:“怎么?这就回来了?不是跟我叫板说要带孩子离家出走吗?”
  黑色的人影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女人接着抱怨:“哼,每回都是闷葫芦一样。承认错误有这么难?”
  女人关了花洒,穿上浴袍,手在镜子上抹了一把,插上电吹风开始对着镜子吹头发。浴室里充满了电吹风“嗡嗡嗡”的声音。
  “哒!”
  浴室的灯光忽然一下子全灭了。
  女人吓了一跳,拉开浴室门,朝陷入黑暗的房间喊:“老公,怎么停电了?然然呢?”
  女人听见客厅有桌椅移动的声音,应该是闷葫芦老公去检查电闸了。女人心里却有些不安,回身去洗手台拿手机,点开手机电筒,照亮了浴室一方空间。
  女人抬头一看,镜子里,她的身后乍然出现一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
  手机在惊吓中从手中跌落,砸在浴室的地面,屏幕四分五裂。男人力气很大,一掌捂住女人的嘴,一手箍住女人的肩膀往门外扯。
  女人“呜唔呜”地挣扎,两手紧紧扒着门框,不肯松开。男人用力将浴室门一关,夹得女人巨痛之下松开了手。一片指甲被掀落在浴室的地面上。
  女人的挣扎声音越来越小。一阵闷响,女人软塌塌地倒在地上。男人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女人的五官,似乎很满意女人的五官构造和线条。从口袋中掏出绳子将女人的手脚弯曲在身前,捆得结结实实,到可以方便提起的程度。
  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在浴室里回荡起来。
  男人拾起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上面显示一张幸福的一家三口的照片,“傻呆呆老公”的字在不停闪烁。
  男人没有挂断,任凭手机在手里欢快地歌唱,拿下花洒慢条斯理地冲洗浴室,嘴里和着手机铃声的旋律轻轻哼着歌。
  低低的曲调回绕在浴室里,无不昭示着男人此刻愉悦的心情。


第80章 人偶师01
  过了几天悠闲日子; 阮洋觉得自己腰上的肉都多了不少。
  阮洋正在洗脸; 抬头看向镜子里忽然冒出来的人影; 撇了撇嘴:“应教授,你能不能别突然出现; 吓skr人了。”
  应书怀站在阮洋身后,望着镜子里的阮洋,前额发梢湿漉漉地滴水; 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骨下滑; 坠在鼻尖; 滴落在红润的唇珠上。阮洋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晶莹的水珠消弭在唇瓣之间。
  应书怀低问:“嗯?”
  阮洋扯过毛巾架上的毛巾,往脸颊上按了按; 尽职地向老妖怪科普:“吓skr; 吓死人的意思。对了; 前两天看到新闻,富丽汀江有一栋别墅半夜着火; 现场发现一具男焦尸。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生而无望,放火自焚; 有什么可奇怪的。”
  “那他和她的魂呢?”
  “阴差拘回冥府了,自有判官审判。”
  虽然心中早已有底; 可得到确认还是有些怅然。明哥选择女朋友生前的一样的死法,是殉情,也为了赎罪,真令人唏嘘不已。
  应书怀思绪早就不在剥皮降上了; 他的视线只是贪婪地盯着镜子里的阮洋。
  脸颊上的水珠随着阮洋的动作,加快滴落的速度,沿俊逸的下颚线向下,最后隐没在睡衣领口内。应书怀喉结滚动,脑海里只闪现一个词,叫“任君采撷”。
  应书怀这样想着,手脚已经先于大脑行动了。
  长腿/插/入/阮洋的两腿间,上身将阮洋抵在洗手台边沿上,手指捏着阮洋的下巴向后转,灼热的薄唇已经贴了上去,细细描绘阮洋的唇形线条,牙齿轻轻嘶咬着阮洋的唇瓣。另一只手熟门熟径地从阮洋的睡衣下摆探入,环住阮洋的腰绕到小腹,搁在阮洋的身体与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间。
  阮洋被应书怀霸道得夺走了所有的氧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应书怀的鼻尖,口齿含糊不清地挣扎:“毛病啊?突然发情!”
  应书怀重重地咬了一下阮洋的唇角,轻轻往外一扯:“你先勾引我的。”
  阮洋一掌拍在应书怀不停作乱的手上,无语:“我只是洗个脸而已,哪里惹到你了?”
  应书怀微微将阮洋的脸侧了一下,眼角余光可以扫到镜子:“你自己看。”
  阮洋看向镜子里的应书怀从背后环搂这自己,两人侧着头,互相交换鼻息,突然觉得这个画面缠绵缱绻得有些令人耳热,赶忙从镜子上移开视线,胳膊肘向后一捅。
  “唔。”
  应书怀没有防备,闷哼一声。
  阮洋擦干被水浸湿的发梢,斜眼看他:“看你装!”
  不及应书怀说话,浴室外偷偷探了一个小脑袋进来。应白白晃着红绳子扎的冲天辫,奶声奶气的声音有些惶恐,害怕此时打断大人的好事,会跟西赵帝一样发配边寒之地:“大人,时辰到了。”
  阮洋:“冥府有事?”
  应书怀:“有点事要交代五帝。”
  阮洋:“有虚一多的线索了?”
  应书怀抚摸着阮洋的侧颈:“这件事你不用操心,好好养点肉回来,抱着都硌手。”
  阮洋故作生气:“嫌硌手去找个38D呀,还可以闷死你。”
  应书怀使了点劲捏了捏掌下的脖子:“乱说话,该罚。”
  还趴在门口的应白白一听,好像还有下半场的苗头,小心脏更惶恐了,怯生生地看向阮洋,使劲地眨眼发出求助信号。这次有虚一多线索了,很重要啊,冥帝不在怎么行。
  阮洋拍了拍应书怀的双肩,替他整理好刚才扯乱的领口,往门外一推:“快走快走,我待会也还有直播呢。”
  被推出门的应书怀脚步一顿,飞快地回头在阮洋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留下警告:“安分点,别招蜂引蝶。”
  话音刚落,应书怀与应白白化成一团白雾,消失在房间内。
  阮洋伸出食指抚着前额的位置,望着一眼间就空荡荡的房间,轻笑出声来。
  明天是万圣节了,街上的各大商家都在热热闹闹得筹备今晚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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