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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播就被鬼怪盯上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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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穿这样,不怕半夜有什么事要赶着起来?”阮洋边说着边自来熟地推开门,径直走进屋内,在沙发上靠坐下,两臂舒展在沙发背上,两眼微眯。奇怪,应教授这间房怎么更舒服的感觉。
  应书怀见阮洋的主人翁意识,无奈地关上门,说:“没换衣服我不习惯躺床上。”
  阮洋轻笑了一声:“你强迫症到这种地步啊。那如果……”阮洋忽然睁眼流里流气地挑起眉毛,一个箭步将自己甩在大床上,两手垫在脑后,好整以暇地靠着鹅绒枕,两脚架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得瑟轻晃,“我这样呢?”
  应书怀眸色变深,沉沉地看着没换衣服的阮洋,像只傲娇的猫咪卧在床上,一言不发。
  阮洋恶趣味爬起,就想作死地行走在应书怀的爆发边缘试探。抱着枕头在床上翻了个身,从床头滚到床尾,再滚回床头,笑嘻嘻:“完了,整张床单都被我滚一遍了,劳烦应教授移驾到我房间去将就一晚。”
  话音刚落,阮洋只觉得原本还在几米之外的应书怀,一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应书怀的两手撑在自己的耳侧,那张冷峻无死角的面容悬在自己上方不过一掌距离。阮洋略微惊异的眼神看过去,就陷入藏青和棕绿的漩涡里,忍不住灵魂小小颤栗一下。
  嗓音压得极低,有些暗哑,随着那张薄削的唇,阮洋仿佛能听见他胸腔的微微震动:“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叫滚床单?嗯?”
  正当应书怀晦暗不明的目光编制成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地朝阮洋撒下时,与他们一墙之隔的年轻的周天师觉得口渴,决定去餐厅倒点水喝。
  开了门,皎洁的月色透过落地窗,给客厅铺上一层薄薄的白霜。一抹红色倩影就这样跃入周道士的眼帘。黑色波浪卷发随意地散下来,垂在芊芊不盈握的腰间。玫瑰色连衣包臀裙很好地凸显了丰润的臀部线条,笔直修长的双腿蹬着双红色高跟鞋。
  周天师一时呆愣在门口,看着月下美人皓腕轻轻撩起海藻般的卷发,露出洁白无暇的美背。美人似有所觉,稍稍侧过身子。浑身美丽的线条在月光的勾勒下展露无遗,散发着成熟果实的清香和诱惑。
  美人见到周天师,有些惊奇:“家里怎么来了这么英俊的男人?”
  周天师脸颊发热,不自觉走了过去:“小姐是张家人?”
  美人脸色黯然下来,眼角滴落一串晶莹,隐隐委屈的声音传来:“我以为我是张家人,可我在这找不到归属感。”
  虽然心中有猜测这是张毅的妻子,周天师还是忍不住泛酸:一个命不久矣的人有这等艳福还不知珍惜,忍心深夜让美人独自垂泪,真是老天不公。
  受蛊惑般轻轻抹去美人晶莹的泪珠,语气都轻柔疼惜起来:“是他不好!辜负佳人。”
  美人慢慢抬头看向眼前给与自己慰藉的男子,梨花带雨:“你也认为他辜负我了?”
  “单单让你流泪,就是他的不对。”
  美人再也忍受不住,扑入周天师怀中,轻声啜泣,蝴蝶骨微微颤抖,惹得周天师忍不住怜惜地轻抚。细腻光滑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令人爱不释手。
  “抱歉,今晚我心情不太好。来,陪我喝点酒”美人拉开了距离,忽视周天师不禁伸出想要抓住馨香的手,从餐厅里端出一盘下酒菜,又从酒柜里取下一支红酒。回首对周天师调皮一笑,“他不准我喝酒,我们偷偷喝?”
  周天师跟失了魂似的跟着回自己的房间,房门悄无声息被关上。
  美人递了一支高脚杯给他,坐在床尾颇具风情地捏起酒杯仰头喝下。修长的天鹅颈,烈焰的红唇,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周天师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他揽起美人的柳腰,端着红酒杯抿了口酒就要往美人的唇瓣渡去时,余光瞥见了梳妆镜。
  瞬间浑身跟电击了似的,头皮发麻,寒毛倒竖。
  梳妆镜中倒映出两人紧紧相贴的影子,只是美人白皙的皮肤不再,取而代之泛着点点尸斑。后脑勺碎裂,血流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上的连衣裙,染得玫瑰色更加娇艳。
  眼前慢慢凑前玫瑰花瓣似的红唇,在梳妆镜中是一团腐烂的烂肉,白白胖胖的蛆从烂肉中冒出头,轻轻抖动正要迎接周天师献上的吻。
  “啊!”
  周天师猛地一推开怀中的美人,踉跄地滚爬到床头柜,一把抓起雷火符就朝美人掷去。美人一声尖利的呼啸,被打在墙上,恢复了真实的面容,同周天师在梳妆镜中看见的一模一样。
  女鬼从地上爬起来,冷笑道:“呵呵,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年轻貌美的外表就能蒙蔽你们,一看到丑陋就退之千里。辜负!你们都辜负我!”
  阮洋还没想明白应书怀突如其来的闷骚时,就被隔壁传来的尖叫惊得推开应书怀的胸膛,一跃而起。冲出门,一脚踹开周天师的房门,就见一个红裙女鬼腾在半空中,发出一连串凄厉的笑声。黑发随着笑声飘起,生长得越来越快,快要覆盖了半间房间。
  女鬼的长发直接袭向滚爬在地上的周天师,绞住他的脖颈,高高举起:“你不是觉得我美么?跑什么?你不是想吻我么?来呀~”
  阮洋一看哪有什么不明白。这个周天师不识鬼面,色心顿起,没想到色字头上一把刀,直接把自己送到女鬼手里。
  “天道神明,尊借一法,五行雷电,破!”
  一道耀眼的电光“唰”地撞向女鬼如瀑般的乌发,烧得头发迅速萎缩回去。周天师从半空中跌落,摔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脖颈,喘着粗气。
  阮洋侧头一看,吴天师斜刺而出,桃木剑直直指女鬼胸口。不料想女鬼邪魅的身形一闪,桃木剑扑了个空。吴天师立马回身,直接与不知何时飘到背后的女鬼来了个面对面。一手捏着指诀,一手甩起桃木剑格在女鬼顿时猛长的獠牙前,咬破舌尖,啐了口鲜血。
  女鬼利爪一松,骤然暴退,又消失不见。
  阮洋快步过去一把揪起周天师往门外拖。周天师边蹬腿,边捂住自己的喉咙,猛力咳嗽。
  阮洋不快地将他丢在客厅,抱着双臂看着被拖得衣领勒住喉咙的周天师:“虽然用力了点,但是在救你,你也不用咳这么大声吧。”
  周天师没空理他,咳得满脸通红,青筋直暴,眼球外凸,猝然呕了一声。一大团蛆从喉咙里呕了出来,在客厅的地毯上拼命扭动。
  阮洋大退一步,下意识看向房间内,摆在桌子上的酒杯和盘子。哪里是什么美酒佳肴,都是些腐肉,蛆和烂树叶。阮洋胃涌起一股恶心,被应书怀牢牢扶住。
  吴天师不要本钱似的“唰唰唰”将朱砂写满的黄符贴在窗上,墙上,家具上。每张黄符之间有“呲呲”响的电流流动,连接成一张电网,罩住了整间屋子。
  “砰!”
  关上房门,在房门上甩上最后一张雷电符完成结网后,吴天师扶着门框平顺气息。
  别墅内徒然安静了下来,原本女鬼碰到雷电符发出的尖叫戛然而止,一派死寂。
  阮洋悄声将耳朵贴在房门上细听,没有丝毫动静。
  女鬼被电网网住了?
  突然感觉脸颊有些痒意,阮洋随手抚过,是湿哒哒的长头发。
  抬头一看。女鬼浑身湿漉漉地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倒吊在天花板上朝他笑,嘴角咧到耳朵边。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觉得一天是什么时候更新比较好呢?早上六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五点?晚上八点?or 其他?


第21章 棺材房子03
  阮洋惊得向后一跃,撞进应书怀的怀里。应书怀顺势搂住向旁翻滚几圈,避开女鬼凶猛的一扑。女鬼扑空的身子钉在地上,震开身上的水珠。
  “噗,什么水?”阮洋呸了呸,把溅到自己脸上的水珠抹去,一股恶臭争先恐后塞进鼻子,“雷电符贴满门窗墙,鬼不得穿墙跃窗,怎么跑出来的?吴天师你行不行啊?”
  吴天师搭起周天师急得到处闪躲女鬼,根本没空回答。
  应书怀见女鬼主攻贴雷电符的人,抽空教导道:“鬼怎么湿了?哪里来的水?”
  阮洋皱着眉回忆起水珠的臭味,恍然大悟:“下水道!她通过两间房连通的下水道钻出来!”一想到下水道的污水,阮洋更反胃了。
  应教授轻拍了下怀中人的头顶,当作猜出谜团的奖励。
  “难怪了。大门口的关帝君没挡住她,原来另辟蹊径。”阮洋忙不迭拉着应书怀避开女鬼扫过来的发尾。别看只是湿漉漉的一缕头发,一碰到东西直接如灵蛇缠绕,直接绞碎。
  强劲的阴风席卷过来,阮洋忍不住缩了缩脑袋。黑发挨着阮洋头顶的发梢掠过,扫向旁边的古董花瓶。瓷器的碎裂声响彻整栋别墅。
  “楼上怎么没动静?”阮洋探寻的目光匆匆滑过二楼,挑起眉来,“吴天师考虑得这么周到,提前布好了结界。看来他是很想赚那一百万。”
  “结界可防不了下水道。”应书怀淡淡提醒道。
  阮洋跳开地上的碎瓷片,无所谓地说:“张毅不是嫌我们没本事嘛,就麻烦吴天师他们能者多劳咯。”
  客厅那头,吴天师拖着一个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周天师,显然很是吃力。一手挥着桃木剑引得女鬼将所有头发紧紧绞住,一边分神冲阮洋喊:“道友,帮个忙?”一把将周天师推了过来。
  阮洋像接橄榄球一样拽住周天师的衣领抡了个圈丢在地上。看周天师头昏眼花软塌塌的样子,调侃:“怎么一副被女鬼掏空的样子。”
  手脚麻利地从周天师身上摸出一把咒符围着三人贴了一圈,侧头问应书怀:“应教授,如果那女鬼先去的是你房间,你会……”
  “我眼光不会这么差。”应书怀干脆地出声打断。
  阮洋心湖起了波澜,明明是还有凶恶的女鬼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时刻,偏偏脑子还有空闲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呕!”
  趴在一旁的周天师又开始干呕了。阮洋实在不想再观赏一次他口吐大蛆的表演,撇开头去看应教授的俊颜来洗洗眼睛:“这美女这么凶,什么来头?”
  “不是说让我来检查功课的吗”应书怀直接用当时阮洋哄骗他来的借口堵了回去。
  阮洋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有些迟疑:“戾气那么重,针对性这么强,肯定不是孤魂野鬼了。大概率是跟张家有因果的厉鬼。可是看女鬼这道行不浅,没七八年难成,怎么近十年都没来别墅闹,这会儿突然来了呢?”
  应书怀没有料到阮洋真的认真去分析,半吊子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对于提出的问题,心底隐隐有个答案,眸中暗芒滑过,随即恢复平静:“如果之前不方便……”
  阮洋顿时了悟,有些兴奋:“张毅说别墅的风水极佳,他是不可能动的。十年来女鬼都没闯进来过,是因为这十年女鬼被困在其他地方,最近因为什么原因冲了限制。懂得从下水道溜进来,说明她极其熟悉别墅的构造。听裴盛说过,张毅是二婚。爱穿红色高跟鞋,爱弹钢琴的女人,这位不会是他的发妻吧?”
  月光下,阮洋像得了只大鸡腿的小狐狸,一脸我真聪明快表扬我的狡黠,让应书怀只想抓过来,关在笼子里带回家。
  吴天师显然体会不到应书怀迫切想撸狐狸的心情。下水道的污水沾染在桃木剑上,祛除了桃木剑的灵气。吴天师挥舞着只是坚硬点的木剑欲哭无泪,身上已经没有一张雷电符了,舌尖血也啐不出来了。
  黔驴技穷。
  余光瞥到悠闲自得躲在咒符圈中的阮洋两人,气不打一出来,撩开绣有咒符的道袍劈头盖脸地就朝女鬼蒙去。
  女鬼没防到这一招,倏忽松开所有长发,化成一缕黑烟欲从道袍缝隙中钻出,却被吴天师两手一裹,提脚踢向对面。
  应书怀眼睑未抬,身侧手掌微动。道袍像被一股风改变了方向,悠悠扬扬落向趴在地上的周天师身上。
  吴天师眼睛圆瞪,暗叫不好,几步跨上茶几就要掀开道袍。
  没想到周天师比他更快。
  “咻”地一下窜到沙发背后阴影处,缓缓抬起头来。死灰色的脸上,两眼上吊,直勾勾地面朝吴天师开始喃喃自语:“滚出去,快滚出去!”又变了女声:“呵呵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张世美死定了。”
  见周天师男声时暴跳如雷,女声时妩媚得意,阮洋觉得有些好笑:“鬼上身有个好,男女二重唱轻松搞定。”
  吴天师狠狠地瞪了阮洋一样,抽出空白的黄符,咬破指尖,指走龙蛇,飞快画了个简易的驱散符。两指夹住沾染血气的驱散符,口中念念有词立即朝周天师方向甩去。
  女鬼乍然抢夺过周天师身体的控制权,快如闪电抓住阮洋挡在身前。
  电光火石!
  黄符打在阮洋胸前,激起一阵剧烈的震荡。脖子上的玉铃铛嗡鸣大响,震得身边家具跟着晃动,仿佛有一圈无形的涟漪震荡开去。
  一抹黑影直接从周天师的身体内飞出,砸向巨大的落地窗。防爆玻璃迅速密密麻麻地碎裂,“砰”地炸开。黑影冲出别墅,融入到夜色中。
  应书怀没把上身的女鬼放在眼里,一时不察着了道。在咒符打过来那刻,秒将阮洋环住,盯着女鬼逃离的方向,浑身凌冽的寒意让人不敢靠近。
  “完了完了,老头子我还是慢了一步!”落地窗外翻进来一个人,虽然年迈但矫健地赶到阮洋跟前,就朝他胸口摸去。
  阮洋忍着眩晕抓住来人的手,诧异道:“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阮洋:“你法术真的很不到家!”
  被误会是小菜鸟的大魔王应书怀冷哼:“呵,驭妻之术到家就好。”


第22章 棺材房子04
  来人气得翘起了胡子:“臭小子,怎么不能是我!”
  应书怀垂眸看向突然冒出的人物。头发花白,浓眉虎目,眼神如鹰,一身风尘仆仆像似赶了一路。
  老人掏出阮洋脖间的玉铃铛,拨开站在一旁的吴天师,借着月光,两指捏着玉铃铛仔细端详了一周,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悠悠叹了口气:“天命难违啊。”
  阮洋恢复了力气,拿回玉铃铛,瞥了老人一眼:“老沈,您老大老远跑来就为了看眼我的铃铛?”
  应书怀这才重新正眼看去,这位阮洋提过的老家村里的老道士,沈文海。
  老沈正要发作,想起这不是村里那间小土屋,拽起阮洋:“起来,别诈死,回房去。”阮洋知道老沈有话要说,从善如流左手搭老沈的肩拖着回房,右手向后挥挥:“你们记得回房堵死下水道啊。”
  两位天师因女鬼跑了,没什么心情直接回房,在所有下水道口封了张雷电符。应书怀单手插袋目送阮洋两人回房,沉思片刻,漫不经心踏过一地狼藉回房间,端坐在床上,探出伸识。隔壁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老沈,你老胳膊老腿的还挺能跑的啊?”
  “啪!”似是一声拍打声。
  “我占卜看卦算出你今日有难,急忙赶过来,臭小子不识好歹。”老沈虽没好口气,但满心焦急藏也藏不住。
  “玉铃铛怎么回事?”
  阮洋直接提问反而让老沈静默下来,好半天才长叹一声:“你爷爷对我有恩。你出生时我替你算过八字,是稀有的至阳体质。”
  “那不挺好,至阴容易招鬼。”
  “凡事极端了总归是不好。你的阳气极纯极烈,你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所以赠你一枚祖师爷流传下来的玉铃铛,压制住阳气的滋长。今日鬼气与咒符相击居然把玉铃铛撞出一条裂缝,往后恐怕压制不住你体内的阳气了。”
  “那再找个玉铃铛?”
  “你以为是买白菜?”
  “压制不住会怎样?”阮洋眼前闪过应书怀温润如玉的脸,不知死活地雀跃,“这么说我是天生阳刚猛男咯。”
  老沈无奈的声音低了不少:“躯体难以负荷无限滋长的阳气,器官衰竭,阳寿缩短。”
  “我还没讨媳妇呢你就这样吓我。”
  ……
  后面还讲了什么,应书怀听不清了。他只知道在听到“阳寿缩短”那刻开始,眼前便陷入无边的黑暗。过往如同走马灯闪现在脑海。
  介于自己的身份,将阮洋保护起来,隔离一切鬼怪,可还是在某日午后自己失手打碎玉铃铛,从那日后阮洋的身子便越来越衰弱。可笑的是,自己还以为是结怨的邪祟作怪,扫荡整个冥界,在无数鬼怪的魂飞魄散中,还是没能挽救阮洋的性命。
  至阳体质?怎么是至阳体质呢?
  至阳之身需要吸纳阴气来维持体内阴阳平衡,而自己的自以为是阻隔了一切阴气侵入,恰恰掐断了阮洋的生命线。
  原来断送他性命的,不是拿来开刀泄愤的鬼怪,正是自负的自己。
  应书怀垂首看着自己的双手,浑身笼罩在一片黑茫茫的雾气中。室内温度急剧下降,花瓶里的花肉眼可见地枯萎,茶杯里的水迅速结上一层薄霜,连空气都宛如被冻住似的,没有一丝气流流动。
  以毁灭自己的神躯为代价,强行扭转生死晷,换来阮洋的重生,甚至散了功德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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