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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轶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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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非杀了不可!
  尸幽老祖想到此处,眼中厉芒一闪,咬咬牙,便凝出了一把长杆旗帜。这旗帜生得十分怪异,它与尸幽老祖一般高,乌黑的旗帜上绣着一个惨白的骷髅头。
  最渗人的是,这乌黑的旗帜无风自动,若是凝神去看,便可看见其上密密麻麻,布着数不清的人脸,仿若一个个骷髅扭曲哀嚎,令人目眩神迷,心神剧震。
  尸幽老祖看着这旗帜,脸上肉痛之色一闪而过,抬手间便挥舞了一下,铺天盖地的黑色骷髅自其中跃出,先是痴缠着绿色的翠花剑。不一会儿这翠花剑的锋芒,便被难以计数的黑色骷髅掩盖。
  尸幽老祖口中低喝道:“好歹毒的剑,毁了我这么多生魂!”
  随即又是一挥旗帜,又是一道黑色的骷髅,潮水般地偕同之前的骷髅,涌向了不远处千帆所处的流月矢。
  喀喀之声剧烈响动,数以万计的骷髅哀嚎着,张开扭曲的大口,不停地啃噬着法阵,流月矢岌岌可破!
  尸幽老祖脸上又是一阵肉痛,随即又扭曲地笑道:“嘿嘿嘿,杀一个你,废了我这么多生魂!你的神魂,我是要定了!疾!”
  阵中的千帆面色俱白,口中支撑不住又是数口血水吐出。在他身后,一道不怀好意的黑焰静静蛰伏。
  “什么!”千帆口中犹不可置信,十指间的灵石俱化为齑粉。
  卡擦一声,法阵碎裂。
  一道黑色的焰火贯穿了他的胸腔,绿色的翠花剑带着微弱的锋芒,一把截断这无耻的偷袭者,随之顶在千帆的背间,支撑着他歪落的身子。
  “翠花,别管我,带他,带他走……”
  他是谁?千帆已无力说出,视界渐暗,他抬起一手,半空中悬浮的人儿却越来越远了……
  “嘭”地一声,蓝色衣衫的青年跌落在地,又顺势滑行数米之远,沿途激起阵阵风嚣,留下一地长长的血痕。
  “嘿嘿嘿,早点交出狐丹不就好了么?何必这么痛苦呢?”尸幽老祖踏步来到他身侧,口中嘻嘻道,“你两如今不还是落在我的手上。魔幡,去把半空中,那个清虚剑宗的娃娃吃掉。记住,吃慢点,这样收集来的神魂,威力更强!”
  尸幽老祖说着,一只独眼阴狠地盯着,面前昏迷的青年,眸中闪动着恶意的光芒,口中喃喃道:“至于你嘛,你的神魂我要抽出来,好好拷问一番。说不得还能一睹,你玄冥山的月部经卷也未可知。若是如此,那可就是真正的意外之喜了,嘿嘿嘿。”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一柄绿色的小剑倏忽从青年身后抽出,顶着微弱的锋芒,格挡在千帆身前。
  “不自量力!你的主人都已败了,你这点初具灵慧的破剑还没有什么用!破!”尸幽老祖口中低喝,指间弹出一道黑色焰火,哗地一下打在绿色剑身之上。
  小剑光芒一黯,哗地一身坠落在不远处,微挣动了几下,便再没了声息。
  夜色深迷,一阵风吹过。
  尸幽老祖一阵微颤,他突然觉出周身一股森寒的冷意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鬼灯桑小天使支持


第21章 噬魂
  几乎就在一瞬间,尸幽老祖就准备逃开。他的身形却立刻在原地定住,伸向千帆头际的手,还保持着分毫的距离。
  然后,便是一阵凄厉鬼哭哀嚎之声,那不是狂欢饕餮的喜悦,而是而是无奈赴死的悲鸣。
  半空之中,只听见九道破裂之声,尸幽老祖嘴角沁出一条血线,衬着他那惨白的惊怖的丑脸,更显狰狞恐怖。
  九幽魂旗是他的法宝,更是他的命旗,能有此等法力的人,整个星月大陆屈指可数。
  没人知道,尸幽老祖的心,已经被一个名为恐惧的大手紧紧攫住,他余下的那只眼睛似要瞪出眼眶来。
  周围的风,似乎也停止了流动。呼吸与尸幽老祖来说,也不啻是种折磨。随之伴随而来的强大威压,更是让他大气都不敢出。
  他听见衣袂噼啪的烈烈风嚣,转瞬间便有个身量极高的青年男子,凌空而至。
  他身着白色衣衫,一头白发微动,抬指间便将昏迷的千帆,连同破损的绿剑,以灵力裹至身侧。而他的怀中,正拥着那个昏迷的清虚剑宗的娃娃。
  “尸幽老祖,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得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又犯上我玄冥山,看来,你是嫌活得太长了。也罢……”
  “璧荆尊者,有话好说!”尸幽老祖立刻双膝跪下,口中急急道,“之前多有冒犯,是老朽的不是!今日,我愿贡出我的神魂之血,交由于你,以示诚意!到时候我这把老骨头的生死,仅在你一念之间!如何?”
  那额顶深蓝色兰花的青年,双眼微闭,只是微微摇摇头,竟是连一句话也不想多说,抬起一指便是凝力一击。
  就是现在,尸幽老祖眼中精光一闪,手中跃出一件造型奇怪的重宝,一阵狂风裹过,转瞬间身形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那青年闭着眼睛,只是发鬓微动,口中“咦”了一声道:“竟然连神识也探寻不到,看来你倒是好手段。也罢,噬魂。”
  随着青年口中言语刚落,一柄造型诡异,似直似弯,似雾非雾的东西,自他的眉心射出,抖落在半空之中。
  “呦,荆无封,你今日怎么舍得,把我放出来了?怎么舍得,出你那温柔窝了?平日里,也不见你这般着急你的大弟子啊。还是说……”
  那雾气里发出一股娇俏温柔的女声,此时转了一个弯,又特意看了眼那柄皓白光芒的长剑,以及被这剑环绕的他怀里的人。
  “……呵呵,这娃娃倒是和你那,早死的师尊有些相似呢。你哪一日若是玩腻了,可以让我帮你吃掉哦。还有你的大弟子帆什么的,我也觊觎了很久呢,呵呵。”
  “噬魂,当年我因缘际会,自荼靡梦泽将你解封。如今你我一体共生,你又受我役使。你再多话,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头。”青年淡然出声警告。
  那娇媚女声一堵,恶声说道:“说吧,你让我出来,是要做什么?”
  “杀了方才那人,以你的方式慢慢折磨他。”
  “呦,这老东西怎么得罪你了。我的方式,从古至今,也就你一人挨过去了。”
  “他伤了他,他便该死。”青年淡淡道。
  “他?谁是他?他是谁……”黑雾还准备说话,那青年却携着身侧的千帆,以及怀里的人儿远去了。
  “一个月内你不准回来,若是实在想噬血肉,记得做得干净点。”青年走时淡淡道。
  那黑雾中的女声,百无聊赖道:“如此着急,倒是少见,活像他那死鬼师尊回来了似的……不对,师尊?他?难道说……呵呵,以后这玄冥山,就有意思喽。”
  甫一话落,这黑雾便消失在了半空中。
  一道黑色焰火外,裹着一道透明光焰,从一处青色的草地下渗了出来,一个独眼老者从其中显出身形来,口中说道:“此地距离那处数万里之遥,应该无事了。”
  老者捂着胸口,“呸”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水,恨恨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小子,不仅挥手间毁了我的命旗,还让我的魔幡折损一半生魂。什么璧荆尊者,百年前不过是躲在璧魔羽翼下的,有点天资的黄毛小子而已!六十年前,若不是我修为大跌,尸魂窟又何苦被他欺辱至此!等着吧,我尸幽老祖……”
  “呵呵,等着什么呀?”一道娇媚女声自四周突然响起,忽远忽近,让人心里徒生出满心不安。
  “什么人?”尸幽老祖急急出声问道,一只手握紧手中重宝。
  “呵呵,你猜呀,猜对了,我就让你多活几日,老东西。”这娇媚女声俏言回道。
  那尸幽老祖眼中露出些许不虞,口中却恭敬称呼道:“阁下功法高深,不如现面一叙如何?”
  那女声却娇媚着道:“哎呀,我没有面,如何现出一叙呢,老东西?”
  这人藏头不露尾,左右不离一句“老东西”,尸幽老祖眼中已生出一丝怒气,口中却恭敬道:“阁下可真会说笑。”
  “说笑?我噬魂可从不爱说笑,不过你既然有心,我便先出来逗你玩玩,老东西。”
  尸幽老祖眸中蕴怒,心里暗恨道:故弄玄虚。我在星月大陆活了数百年,可从没我听说过噬魂这类名号。想来是不入流的小魔修。今日既然撞到了我手里,我就拿你祭了我的魂幡。而且璧荆那个小子忙着救治徒弟,必然不会追我的。就算来,也不可能知道我在此处。小东西,等你出来我就灭了你。
  一道似雾非雾的东西,陡然降临在了半空中,渐渐地凝结成了一柄粗长的黑剑模样。
  尸幽老祖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哂笑道:“阁下可真有意思,竟然先是让自己的御剑露面。”
  这般说着,尸幽老祖也暗暗铺展神识搜寻。同时手下蓄力,只等情况不对,就利用重宝之力逃走。经由刚刚一战,他整个人都不免谨慎了不少。
  “别白费力气了,我就在这里,你再怎么搜寻也是无用。”那剑身随着女声而微微抖动。
  “阁下可真是爱开玩笑。似这种灵剑具备灵慧的,虽也常见,可那灵也只是荧火烛光,微弱不已。若是持剑者与神魂合一,灵剑也不过仅仅是和主人,心神沟通罢了。若要口吐人言,也仅限于传说中的极品飞剑。”
  尸幽老祖顿了一下道,“可这仅仅只是传说,而且这种飞剑的成形,对于天时地利人和有着极其严苛地要求,而且因为杀戮过重,十分凶煞,根本就不可能。”
  “呵呵,不可能?你手握隔绝神识,隐藏踪迹的重宝,满心以为不会被发现,不还是被发现了么。你又焉知我不是那极品凶剑?你痴心妄想,不知轻重,且鼠目寸光,形容丑陋,杀你实在是件没意思的事情。”
  那长剑微微抖动,发出娇俏声音道:“不过我家主人吩咐了,让我慢慢折磨你。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三天时间逃跑,每发现你一次,我就刺你一剑。直到在最后一刻,你的神魂被恐惧吞食,流尽最后一滴血死去。”
  “怎么这……”尸幽老祖话还未说完,那柄黑色长剑就贯穿了他地胸腹,血水猛得喷出来。
  “呵呵,忘了说了,翠花那柄小破剑夺人生气。我却不仅夺人生气,而且伤口还会持续腐蚀,不可修复。你可要跑快点啊,老东西。”那娇俏女声满口愉悦着道。
  长剑“唰”地抽出,尸幽老祖即刻化为流焰逃窜。
  夜晚,玄冥山。
  青色的厚重石板门前,左右各自镌刻半扇月牙,门前各自列着两排青色疾服的数位男子,他们腰间各挂了一块铜色的兰花令牌,神情肃穆。
  唯有在靠前的左右各两人,腰间各自挂着一块镌刻着银线的兰花令牌,肃容以待。
  倏忽,一阵风动,一个身量极高的青年,额顶深蓝色兰花印迹,暝目出现。
  “恭迎尊主!”两排的众位弟子恭身,恭敬称道。
  那尊主淡淡“嗯”了一声,抬手间那被他用灵力裹挟的重伤青年,落入前方靠前的两位弟子,两人急忙伸手接住。
  等到看清这昏迷青年的模样,以及他此刻落魄的惨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问道:“尊主,千帆大师兄这是……”
  那尊主鬓发微动,只淡淡道:“本座即刻要闭关一月,帆儿之伤便交由你四位看顾,玄冥山大小事务,也由你们代为管理。”
  “是,尊主!”四人恭敬应声道。
  等到他们抬头,眼前的尊主已不见了身影。
  此时仿若屏息的人群,议论之声渐渐响起。
  居后的一位弟子,凑上前道:“地师兄,我刚刚没看错的话,尊主的怀里可是抱着一位男子?你说,尊主怎么随便掳了个人来,连自己嫡传弟子,千帆大师兄也不顾了?”
  他身侧的另一位蓝衫弟子,则是摩挲着下巴说道:“黄师弟,我也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刚刚我虽然就瞟了一眼,可分明看见尊主,只是穿了件亵衣。你们说,什么事能让尊主如此慌忙?”
  靠前的一位弟子则是轻笑着道:“黄师弟,玄师弟,你们看得倒是仔细。依我看呢,尊主他呀,说不得,嘿嘿……”
  黄玄两位师弟眼巴巴地看着他,着急问道:“地师兄,你嘿什么,下面的话倒是快说出来呀!”
  那弟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笑过之后,这才眉飞色舞地接着道:“你们想啊,尊主才二百多岁,已经是合体修为,这往后的几百年也不能日日修炼啊。而且尊主姿容秀丽,又正值这血气方刚之时。你们是没看见血崖洞的众位女魔修,可是眼巴巴馋着,尊主这块大肥肉呢!所以,尊主他呀……嘿嘿……”
  居前的另一位蓝衫弟子,突然厉声斥道:“山门重地,不得妄言!你们身为玄冥山,地玄黄三首弟子,更要以身作则!”
  刚刚还议论纷纷地三人,立刻就如同焉巴的小菜秧,委委屈屈地应声道:“是,天师兄。”
  身后的众位铜牌兰花弟子:“……”别介啊,我们也想听八卦呢啊喂!
  那天师兄肃容沉声说道:“千帆大师兄伤重。地师弟,你和我速将他送至玄冥凝露池,进行救治,不得有误!”
  “那天师兄,我们呢?”玄黄两位弟子指着自己问道。
  “你们两人,就负责处理大小事务。”那天师兄一言毕,便双双化为长虹光芒,倏忽落入山府南面的玄冥凝露池。
  玄弟子不忿:“切,支走地师兄,还不是也想问清楚那句嘿嘿!”
  黄弟子附和:“就是,就是,天师兄这个闷骚!”
  身后众位铜牌弟子齐言:“不错,不错,玄师兄,黄师兄,说得有理!”
  玄黄二位弟子立刻回身怒目,厉言道:“山门重地,不得妄言!好好守你们的门去!”
  众弟子垂首,委屈巴巴道:“哦。”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鬼灯桑小天使支持


第22章 荆冥
  夜晚,玄灵阁。
  弟子口中姿容秀丽的尊主,怀抱一个生气渐绝,衣衫褴褛地青年,盘膝坐在青色蒲台之上,抬手摸了摸怀中之人血迹斑斑的脸蛋,眸里凝着喜悦以及一股难以言明的沉痛。
  “师尊,终于见到你了……”
  随即,他手中掐出一诀,怀中男子便渐渐升至高空。然后他大袖又是一挥,倏忽便有一顶棺裹与男子对面而立。
  尊主略微沉吟一下,棺盖便随他的手势打开,里面安憩静躺个俊美男子,也倏忽升至半空。
  眸色眷恋地看着这憩睡的男子,这尊主两手倏忽间又是变出数道法诀,便有千丝万缕的灵力线伸展而出。
  灵线探寻至半空,突然一顿,又迅疾地扎进了半空的两人身上。不一会儿,便是千丝万缕地灵线,将二人的凌空的躯体紧紧联系起来。
  半空中原本落魄昏迷的青年,那毫无波动的脸颊上,眉眼蹙紧,狰狞异常,仿佛受着无限痛苦的折磨。
  就在此时,他对面那额顶浅蓝色兰花印迹的青年,猝然睁开眼睛,仿佛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人。
  那尊主手诀一顿,失声道:“师尊!”
  等触及到那双眼睛,又突然醒悟,摇头自语道:“不对,这双眼睛是死的。这噬血归灵密法之玄妙,果然不可小觑。也罢,我便不听,不闻,不看,等师尊挨过这密法痛苦,便可与往昔无异了。”
  想毕,他手中法诀不断,凌空的两人也各自痛苦着在灵线中浮沉。
  随着时间的推移,细细的灵力线渐渐变得粗大,其中还一鼓一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迁移。同时,那额顶浅蓝色兰花印迹的青年,身形也渐渐变得虚幻而不可闻。
  柳如是身处梦中,却痛苦得很,他记不清前因,也不明后果。一会儿身处火山口,掉入岩浆被万火俱焚而亡;一会儿堕入冰池口,被极致寒冷一点点地冻死过去……
  这还不算,什么出门被车撞,吃饭被卡,喝水被噎……小到一根绣花针,大到一块巨石,都可要了他的命……
  他满身伤痛,一身怒火,恨不得抓到整治自己的人,给他千刀万剐,万剐千刀……
  终于,忍无可忍之下,他一拳挥出,将无常的天捅出了一个窟窿!这下,他方觉得心中的悲愤得以纾解三分……
  “嗯”地一声,接着又是“啪”地一响,仿佛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
  柳如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右手化拳还顶在上头,他脑袋里还是有些不清楚,似乎转过了很多画面,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屋阁内的粗长的灰褐色横梁,正映衬在他的眸中,他眼力精微,可以看见其上,像是被什么划过,留下几道深褐的印痕。
  这印痕?难道这里是……
  答案呼之欲出,柳如是却有些不敢说出口。
  他收起拳头,正想起身,另一双白玉般的手,将他的手一把裹住。从手边探出一张秀丽俊雅的面庞,清峻之余,还带点说不出的怪异。因为这张脸的右边眼眶上,正布着一层清浅的血色淤痕。
  联想到刚刚的闷响,柳如是不由张开嘴,仿若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失声道:“不会是我刚刚……”
  “就是刚刚。不过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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