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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兽美食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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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照这般理解。”
  祁砚回忆起自己和司冬墨一家曾去兽馆里游玩参观的情形。他亲眼所见,那家兽馆装修豪华,占地广阔,内里层层叠叠、七弯八拐。馆里房间数不胜数,饲养着无数稀奇古怪的异兽以供展览和出售,部分珍稀异兽的吃住甚至比镇上的平民百姓还要奢华。此外,兽馆里还供养着无数的打手和异兽捕手,还要打点官府上下,开销必然十分巨大。
  然而,开销巨大,赚取的利润却更为惊人。兽馆是落霞镇除了美食街之外又一经济支柱,里边所做的异兽贩卖交易必定是很挣钱的,就连一只小珍宝龙的售价对于老百姓来说都是天文数字,整个异兽。交易行当里的油水多得让人不敢想象。
  秦爷作为红叶郡的最高管事者,肯定也在私下里为兽馆的异兽。交易提供了很多便利,从而获得丰厚的回报,官商勾结,实现“互利共赢”。
  如此看来,兽馆有钱有势,赵师傅留下小宝的希望是真的很渺茫了。老人抱着幼龙喂饭的一幕不断地在祁砚的脑海里闪现,他禁不住捂住前额,感到眉心间传来一阵刺痛。
  “祁砚,你还好吧?”
  感觉到灵气在自己体内流逝殆尽,祁砚虚弱地喘了几口气:“这几天太忙太累,我的力气耗尽了,可能又要变回原形了。”
  说话间,少年的身体果然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司冬墨连忙张开手臂,把悠悠落下地的火红色小鸟精准地接在了手心里。
  “哎呀……又长大了!”
  的确,刚刚和司冬墨相遇的时候,小红鸟的身高还不到十公分。而现在,司冬墨看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团子站在自己的手心,用另一只手比划着测量了一下。
  现在的小鸟身高已经接近六寸,而且……
  “又变重了好多!”男人惊呼道,又捏了捏鸟儿肥肥的身躯,耿直地评价道:“又胖了不少,肉嘟嘟的,捏起来更舒服了。”
  “……”
  鸟儿瞪起浅碧色的大眼睛,气得鼓成了一个毛球儿。然而,不解风情的男人细细打量着它,若有所思,在它的身上又比划了两下。
  “哦,我明白了!”司冬墨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我说为何会变沉了这么多——其实小鸟的小细腿儿根本就没有变长,只是身子长大变肥了!”
  “咕叽咕叽!”
  小鸟恶狠狠地尖叫了一声,短腿猛地一蹬,整个身子朝着男人的脸扑了过来。
  “笃笃笃!”
  小尖嘴如啄木鸟一般迅猛地啄在男人的脑门上,鸟儿的怒气值一路飙升,羽毛气得倒竖起来。它在空中鼓动着翅膀,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球。
  “啊呀,啊呀呀,我错了!”男人抱住脑袋,和小鸟追逐嬉闹起来。一旁,兰老板悠然看着这难得的欢乐一幕,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吧,吃饭去。你俩明天还得早早赶去公堂作证,对吧?”
  兰老板一指后屋,“这个点,饭菜应该都做好了。今天是食肆的头号大厨吕师傅亲自下厨,做了一道新菜,叫作‘咸蛋黄豆腐’,你们未尝过的,快来吃着看看。”
  鼻子嗅到一股别致的蛋黄香气,小鸟和男人都停止了互殴。
  “咕——”
  “咦,是谁的肚子在响?”
  鸟儿气鼓鼓地站在男人的头顶上,一句话也不说。司冬墨嘿嘿笑了声,“是我,是我……本人肚子饿了,非常抱歉。”
  兰老板余光里看见,方才分明是小鸟的肚皮鼓了一下。但既然有人愿意主动背锅,他也就不点透了。两人一鸟向着后屋里说笑着走去。明天还有他们需要头疼对付的事情。
  =====
  次日,落霞镇上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祁砚、司冬墨和阿进作为赵师傅一方的证人前往衙门的公堂,等待着官府的判决。在他们和兽馆那方分别陈述完证词之后,官府不出意外地判了赵师傅一个“偷盗他人财产”的罪名,强令他将小珍宝龙归还给兽馆。
  但因为老人主动“认罪”、表示愿意归还“赃物”,并在收养期间对幼龙进行了精心的照顾,这才将功抵罪,不作刑狱或金钱处罚。
  在宣判之后,祁砚等人向着赵师傅看去,只见他沉默地低垂着头,对自己的“偷盗罪”供认不讳。他跪在原地,干瘦的手掌里紧紧牵着幼龙的小爪子。
  懵懂无知的小宝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它对于在公堂上长时间的站立感到极为不适,忍不住焦躁地甩动着尾巴,一双小胳膊抱紧了老人的腿,在他身上躁动地磨蹭起来,发出呜呜呀呀的低鸣声。
  “肃静!”
  听见幼龙不安分的吵闹,负责判决的法官猛地拍了一下桌案。这突然的一敲吓得小宝立刻呆住,一双绿色的大眼睛惊恐地看了他一眼,转身钻进了老人的怀里,呜咽了起来。
  “乖乖,小宝不怕。官老爷吓唬你呐。”
  赵师傅低低地哄劝了它一会儿,小宝安静下来,用小爪子擦拭着哭红的眼睛,战战兢兢地望着庭上的官员们。
  法官在摇头晃脑地又念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律法条例之后,他又梆地敲了下锤子,复述了一遍最终的判决结果,并往赵师傅的面前扔了一张判决书。
  赵师傅捡起那张判决书,有人给他拿来了红泥。他磕磕巴巴地看了一遍上面的文字,便在衙役不耐烦的催促之下伸出了右手,在文书上颤巍巍地摁下了一个手印。
  小宝趴在他的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摁手印的这一幕,大眼睛好奇地眨巴眨巴着。它对决定自己命运的这场判决一无所知。目睹老人摁下手印,小宝也学着他的动作,伸出小爪子比划了几下,似乎还觉得挺好玩。
  判决书一签,守在堂内的衙役们立刻前去执行宣判结果。两个高壮的衙役走到赵师傅的身边,利索地拉开他的胳膊,把幼龙从他的怀里生硬地拉拽了出来。
  “嗷,嗷呜?”
  小宝不明所以,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把自己从老人怀里拔出去,它慌乱地冲赵师傅叫了起来:“嗷噢嗷噢!”
  赵师傅却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它的眼睛,也恨不得把耳朵捂住,不听幼龙惊慌的号叫声。老人枯瘦的一双手绞得死紧,他极力绷着自己的脸,牙齿咬得嘴唇都裂开,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崩溃失控。
  见老人无论怎样也不愿看向自己,小宝惊呆了。它不死心地嗷嗷叫了几声,眼瞧着衙役抱着自己越走越远,惯来疼爱自己的赵师傅却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幼龙终于明白了发生的事情,恐慌起来。
  “嗷噢!”
  小宝大叫一声,忽然挥动前爪,一巴掌打到了抱着它的衙役脸上。趁着那衙役疼得大叫的时候,它从那人强壮的胳膊里跳了出来,向着赵师傅拼命地奔去。
  “嗷嗷噢!嗷嗷噢!”
  幼龙后腿着地,摇摇晃晃地朝着老人跑去。衙役们急忙提着棍子前去阻拦。但小宝动作非常灵活,它从衙役们之中匆忙地躲闪奔逃,竟凭着一股巧力接连绊倒了好几个衙役,还啊呜一口咬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臂。
  还未下堂的法官听见了响动,回头竟见幼龙在堂上东奔西跑,还把衙役摔得四脚朝天。他气得一拍桌子,怒喝道:“大胆刁龙,胆敢在公堂之上胡闹,还不快给本官拿下!”
  呼啦啦一下,堂上的衙役们得了号令,全部挥舞着棍棒朝幼龙围堵了过去。看见一人抡起棍子砸向小宝的脑袋,祁砚急得喊了一声,“小宝小心!”
  幼龙闻声,脑袋往反方向一偏,抡来的棍子落空了。祁砚刚舒了口气,却被看守着自己的衙役猛推了一把,语气不善地呵斥了一句:“你们是要造反吗?老实待着,闭上嘴巴!”
  祁砚抗他不过,只得呆在原地。幼龙在院子里胡乱地奔跑逃窜,终于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被挥舞着棒子的衙役逼到了角落。
  “嗷嗷噢!”小宝看着面前包围而来的高大衙役们,冲着老人发出绝望的叫喊。然而,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它的后背上已经狠狠挨了一棍。幼龙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折叠在背后的翅膀正要撑开,又狠狠挨了两下重击。
  “呜呜……”小宝疼痛难耐,向前仆倒在地。它浅绿色的身子蜷缩成虾米状,两只爪子害怕地捂住脸颊,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
  泪水从幼龙的大眼睛里夺眶而出,却没有引起衙役们的丝毫怜悯,无数棍棒接连落在它的身上,把它打得遍体鳞伤。幼龙终于被残忍地乱棍打翻在地,用绳索结结实实地捆绑了起来,就连嘴巴里也被毛巾层层塞满。
  “小宝——!”
  赵师傅再也看不下去,发出痛苦的怒吼。
  “小宝!不!求求官老爷,不要再打它了……”
  赵师傅哀嚎起来,痛哭流涕,伏在地上朝着衙役们不住地磕头。看到这一幕的祁砚揪心不已,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手指甲都陷进了皮肉里。
  赵师傅的哭泣和求饶声引来了衙役的不满,他们狠狠地推搡了一下老人,发泄刚才被幼龙绊倒时的怒气。
  “哼,区区草民,还敢在衙门放肆!给这老头也吃点教训!”
  衙役们肆意踢打着老人,祁砚等人被棍棒隔住无法靠近,这一幕乱象却让旁边兽馆的两个伙计看得津津有味。他们还煽风点火地嘲笑道:“哎呀呀,官老爷都判了,这老头还不死心地撒泼耍横,把这小娃子也教成了一头小恶龙!”
  看着无助的老人被推到地上殴打,被封住了嘴巴的珍宝龙在疼痛和眼泪中终于觉悟。它突然一使劲,身上灵气大涨,把捆住它的绳索生生地崩开,从喉管里爆发出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呐喊。
  “嗷噢——!”
  祁砚一愣,敏锐的感官令他抬头看向天空。只见方才还万里无云的晴空霎时间风云变幻,乌云涌动,在官府的上空汇聚成一个硕大的黑色漩涡,深不见底!
  官府里的衙役们也被这离奇的天象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望向天空。祁砚震惊地抽了口凉气,不由得看向朝天吼叫的珍宝龙。他隐隐感觉到,这突然形成的乌云和小宝痛苦的哀号声之间存在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嗷噢——”
  随着一声疯狂的啸叫,从厚实的云层漩涡中瞬间奔出了几道闪电,将漆黑的天空映得透亮!电光在乌黑色的云层里疾驰,官府的上方顿时妖风大作,电闪雷鸣!无数道凌厉的电光在官府衙门的上方飞驰而过,风驰电掣,将黑压压的天空照得诡异而苍白。
  阴风阵阵,祁砚不禁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缩了缩脖子。
  “哈、哈、哈!”
  就在这时,从官府大院的入口处走进来一个高壮的身影。祁砚定睛一看,那人竟是秦爷。只见这中年官员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慵懒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眼神贪婪地望着朝天怒吼的珍宝龙,大笑道:“好,好!今日本官果然不虚此行,竟看到珍宝有翼龙的神力觉醒一刻!”
  旁边兽馆的伙计立刻上前来,对他谄媚地笑道:“秦爷,您来得正好,这只珍宝龙恰巧因为情绪激动而觉醒了龙之力,小店正欲将之作为礼物献给秦爷!”
  小珍宝龙力量爆发,身上灵气翻涌膨胀,把围堵它的衙役们猛地震开,身上的束缚也因之碎裂。幼龙高举着小拳头,朝着包围他的人们怒吼不止,龙威大发,震得衙门的地面都剧颤了起来。
  见状,秦爷不但没有生气或惊慌,反而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啊!不愧是龙中珍宝,竟在幼龙时期就觉醒了神力。此类上等的异兽宝物,正适合成为本官的随身坐骑!”
  “那是那是,秦爷您身份尊贵,珍稀的有翼龙才能配得上您的地位……”
  兽馆伙计忙不迭献着殷勤。秦爷看着远处陷入癫狂、不能自控的幼龙,毫无怯色地大步走了过去。
  “来人,请出御龙绳!”
  他的随从拿出了一卷绳索。在幼龙怒吼着在公堂上横冲直撞的时候,秦爷的两个手下拿着御龙绳悄悄地靠了过去,把小宝前后合围起来。
  “嗷!”
  神志已经陷入疯狂的小宝看到前方有人,立刻摇晃着尾巴朝他冲了过去。趁着分散了注意力的机会,站在它后面的人用力掷出绳索,将结好的绳圈精确地套在了小龙的脖颈上。
  “嗨!”
  那手持绳索的汉子喝了一声,用力往后一拽。幼龙此时正紧盯着前方那人,猝不及防地被御龙绳套住脖子,胖墩墩的身躯顿时摇晃了一下,接着便向后栽倒在地。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幼龙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地上,立刻被跌晕了过去。它的身躯抽搐了两下,接着便如同一滩烂泥躺在地上,再也不动一下。
  “捕获成功!”
  牵着绳索的汉子也不多说,拖着昏倒在地的幼龙往前走来。看着小龙如一团软泥般瘫在地上,任由壮汉将它往前拖行,司冬墨终于大力挣脱了衙役的阻拦,往老人倒地的方向跑去。
  “喀嚓!”
  幼龙昏迷,它爆发出的龙之神力所招致而来的风雨雷电却没有消失,反而在衙门的上空愈演愈烈。又是几道电光闪过,乌云卷起,倾盆大雨顷刻间朝着大地落了下来。
  “哗哗哗……”雨势很大,来得又猛,如泼水一般下个不停,水雾立时扩散开来。司冬墨的眼前瞬时模糊一片。他奋力冲上前去,把赵师傅从地上扶起。而后,祁砚和阿进也从衙役的阻拦中脱离,朝这边匆忙赶来。
  “赵师傅被打伤了,咱们快扶他回食肆找药!”
  司冬墨把瘦弱的老人一把背起来,祁砚则把随身带的背包遮挡在他的头顶,阿进在身后帮忙扶着,三人带着老人,向衙门之外匆忙跑去。
  “嗷……呜!”
  在大雨的冲刷之下,小龙迷糊地醒来。它眯开浅色的大眼睛,却只看到赵师傅被仓皇带离的一幕。昔日那个为它遮风挡雨的老人此时已经奄奄一息,无力地昏睡在他人的肩头,苍老而消瘦的背影在狂风暴雨中显得格外虚弱无力。
  它直直地望着那人的背影,目送着他越离越远。耳畔传来秦爷和兽馆伙计们得意的说笑,它低低地哀鸣一声,什么也不知道了……
  司冬墨正背着老人在雨里飞奔,忽听见背上的老人气若游丝地念了一句“小、小宝……”,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见老人努力扭过头来,祁砚上前几步,小声劝道:“赵师傅,我刚才看到了,小宝它没事,已经被秦爷的手下放进了马车里带走。这会子应该已经在运往他府上的途中了。”
  赵师傅愣了一愣。他竭力转过头,向衙门的方向遥望了片刻,却只看见空荡荡的大街和灰蒙蒙的雨雾。老人看着眼前的一片空白,怔怔地出神了很久。直到祁砚等人都担忧起来,他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似是终于明白了这个事实——他的小宝已经被秦爷带走,再也回不来了。


第51章 小龙虾揭竿而起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可每当说起那日在衙门里发生的事; 阿进都气不打一处出来; 忍不住大声嚷嚷。
  “阿进; 小点声。”
  兰老板小心地往窗外张望了一眼; 提醒阿进道:“这次情况特殊,你们打交道的可是本地级别最高的官员; 切莫大声张扬那天的事情,当心祸从口出,被衙门找麻烦。”
  “可他们的行为; 真的太令人生气了……”阿进握紧了拳头; 脸颊涨得通红。他在食肆的包间里愤懑地踱来踱去,愁眉不展。
  在包间内的桌子边; 祁砚和司冬墨也都闷闷地坐着,埋头捧着杯子喝茶。这次的事情以最糟糕的方式结局:小宝被强行带到了秦爷的府上; 再无音讯;而赵师傅,在承受了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之后; 他情绪低落; 精神更是恍惚。
  每日除了帮着食肆做些小吃之外; 老人都一直呆呆地坐在院子的角落里; 手里捧着小宝脖颈上掉落的一小撮雪白绒毛,愣愣地看得出神。
  “赵师傅最近心绪不稳; 忽高忽低的。”祁砚忧郁地说; “他一会儿说秦爷有钱; 府上肯定修得豪华; 小宝跟着他肯定不会吃亏,一会儿又说那天衙门里小宝被打得那么狠,万一在秦爷那儿也挨了打该怎么办。我看他日夜难眠,黑眼圈很重,再这么下去身体怕是都要垮了,就算是服再多的草药也没有用。”
  他们在包间里断断续续地谈论了一会儿,可谁也想不出个法子来替赵师傅解开心结。正说得口渴,祁砚起身去倒茶,忽然听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来,是店里的一个伙计,他急吼吼地对兰老板招了招手:“老板,秦、秦爷来了!”
  “秦爷?”大伙儿都吃了一惊。这秦爷喜欢奢侈、讲排场,他向来看不上食肆这样的“平民馆子”,今天却前来这里,不知是有何目的。
  他们从包间里出去的时候,正瞧见秦爷及其手下站在食肆的正厅里,他们把赵师傅团团围住,不知在说些什么。
  “秦爷,秦爷。”兰老板赶紧走过去,拱手行礼。
  “本官来找赵老头,此事跟兰老板没关系。”秦爷说着,冲兰老板轻佻地笑了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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