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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光与影-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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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吵的双方是安度西亚和耐因。
  由于安度西亚的住所只有一道大门,想出去就必须从那里经过。而安度西亚和耐因吵架的位置,就在大门和重患病房之间,所以尤利尔也不好这个时候走过去。但是让他回到室内去面对路西法,他也有些做不到,便被动地听了个墙角。
  此时这场争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所以耐因就有些口不择言,在那控诉着自己为了安度西亚付出了自由和青春,安度西亚却嫌弃他衰老的样子,如何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安度西亚也不甘示弱,回嘴说,当年你做的事不过是想困住我的手段,如今你我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去享你的清福,我在这里过我平静的日子,你别来骚扰我。
  俩人你来我往,吵了半天,几乎将黑历史抖落了一地。尤利尔也大致听明白了他们俩之间的瓜葛。
  原来,安度西亚是一名纯血的役魔族,耐因则是万年前的人类。
  当年魔界和天界大门开启时,人类本应该全部覆灭,但耐因却因为和安度西亚签了恶魔契约,被安度西亚护住带回了魔界。可是耐因的身体适应不了充满了黑色力量的魔界。安度西亚为了救他,翻阅了大量的古籍文献,让他翻到了一篇游记,写的是绝望之湖有可以抑制黑暗之力的结界。于是安度西亚便带着耐因来到了这里,打算在这里定居。
  可进入了幻镜领域后,安度西亚的力量全面丧失,倒是身为人类的耐因获得了巨大的魔法之力。最初一直仰仗安度西亚苟延残喘的耐因一时间十分膨胀,结交了一些本性不怎么好的能力者,终日醉生梦死鱼肉乡里。安度西亚给他的那些善意的提醒,在他耳中都变成了陈词滥调。
  就这样,耐因很是荒唐了一段时间。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一切的喧嚣过后都是沉寂,只有那个在沉寂中默默等着他的人才值得他真正在意。
  可这时安度西亚已经被他伤透了心。
  因为不喜欢能力者,安度西亚便对在能力者压迫下的城南住民们产生了同情心。为了帮助那些住民摆脱能力者的压迫,他研究了整个幻镜领域的运行方式,并发现了通往地下的法阵。这个发现,大大刺激了想要走出幻境那些人的思乡之情,于是便从能力者们中间分离出去了一批探险家。
  安度西亚通过自己强大的知识背景获得了探险家们的支持,同时,他也说服了想同他重修旧好的耐因去争夺能力者领袖的位置。当然,这一切的共同目的,就是让城南的住民摆脱没有人权的现状。
  中间应该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安度西亚开始衰老。没有魔力的人会衰老是难以避免的,但安度西亚是役魔族,掌握着大量邪门的魔法理论,他知道一种可以使两个人共享寿命的魔法。那种魔法的原理同天族的灵魂契约很像,但明显没有灵魂契约完善,所以自愿与安度西亚共享寿命的耐因就变成了一个干瘦的老头子。
  变成了老头子的耐因产生了极大的自卑心理。他一方面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另一方面以为中了安度西亚的诡计,耐因几乎亲手将安度西亚杀死,好容易救回他一条命后,还将他囚禁了很久。安度西亚在囚禁中依然暗中联系着探险家的阵营,最终探险家阵营同城南的住民一起,以人数优势碾压了在城内无法施放魔法的能力者,救出了安度西亚的同时,与掌握了这处幻境数万年的能力者瓜分了这个小世界的掌控权。
  从俩人你来我往的讽刺挖苦中总结了以上信息,尤利尔觉得自己真是很不容易。而他觉得相当值得佩服的是,外面那俩人居然没有因为说了这么多话口干舌燥,还有越吵越亢奋的趋势。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门扇,尤利尔心想,这要换成自己和路西法,估计吵到三五句,就该动手了。
  尤利尔其实十分不擅长吵架,因为他觉得在愤怒中,人多少都会有些偏执。在偏执的时候讲道理,很少有人能讲通。所以,吵架和浪费时间基本可以画个等号。感觉着时间的流逝,尤利尔听着耐因不再压抑的声音和安度西亚逐渐拔高的嗓门,以及安度西亚不时发出的可疑的低吟,觉得这个门口实在无法再站下去了,便拉开门再次走进了重患病房。
  路西法想当然地以为他这是收拾好了新住处,便挣扎着坐了起来,一脸嘲讽地笑道:“敢问这位活着的意义,我现在不良于行,你打算用什么体位带我走?”
  尤利尔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心想,这人成年后真是各种嘴贱皮厚无节操。
  他心中的轻叹表达在脸上却变成了不屑和鄙夷,鉴于他精准的表情控制能力,路西法看见后眸色一深,猛地站起来捉向他的肩膀。尤利尔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激烈,怕他摔在地上,不但没躲反而迎了上去将人抱住。
  接住路西法后,他只感觉到脚下一软,却是路西法绊住了他的脚、同时身体一个前倾,便将不敢太大动作的他给压在了地上。
  趴在尤利尔身上,路西法笑得几分得意:“不管你说得多么不近人情,你心里还是舍不得我的,不是么。”
  尤利尔觉得自己真是败了,便自暴自弃地说道:“你这是拿自己的身体来做实验吗?”
  路西法笑着说道:“用身体做实验的部分早就得出结论了。我只是在验收实验结果。”
  尤利尔说:“哦。那你的实验结果是什么?”
  路西法低下头,目光深邃又似堆满柔情。轻轻勾了勾嘴角,他语气温柔地说道:“你在乎我。”
  尤利尔对他这种随时可以自由切换深情模式、冷漠模式和嘲讽模式的演技实在是佩服得不行,一时之间只觉得头痛欲裂。将头转到一边,他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疲惫说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还是我喜欢你

  尤利尔在将问题问出口后,马上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实在问得愚蠢。一来对方未必据实以答,二来,他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路西法听完后沉默了一阵,脸上调侃的笑意缓缓退去,换上了几分认真。将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路西法说:“我要你的心。”说着,他将手指一路上滑,最后停在了尤利尔的额头:“还有你的灵魂。”
  尤利尔听了一笑:“不愧是是以贪婪著称的魔族。就不知道阁下已经收集了多少心和灵魂了。”
  路西法轻轻抚摸着尤利尔的额角,低声说:“就快收齐了。”
  尤利尔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时有些疑惑:快收齐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在收集灵魂不成?
  路西法感觉到他的沉默,微笑道:“怎么,你怕了?”
  尤利尔看着他眼中变幻莫测的情绪,未经思考脱口而出:“别做傻事。”
  路西法闻言目光一凝,随即逐渐融化开几分温柔的笑意。低头轻轻吻着尤利尔的额头,路西法说道:“不用担心。我不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
  尤利尔心想,自从认识你,你就没做过什么让我高兴的事。
  路西法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以为然,眼中的笑意更浓:“亲爱的,你要懂得欣赏我的好。”
  尤利尔说:“很抱歉。我很难欣赏一个想收集我灵魂的魔族。”
  路西法笑着说:“如果我拿自己的灵魂同你换呢?”
  尤利尔闻言一愣,看着路西法一派认真的表情,虽然知道他更可能是在演戏,可这么演的意义何在?
  路西法静静地回望着他,直到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防备,才低低一笑,随即将脸埋在了他的颈侧,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别动心,我逗你的。”话音未落,他便被尤利尔从身上掀了起来。虽然尤利尔刻意避开碰触他的伤处,可还是牵动了他几道伤口,疼得他表情一阵扭曲。
  仰躺在地上,路西法苦笑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容易认真。”
  过了好一阵,路西法也没有得到尤利尔的回音。转过头,他发现尤利尔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眼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那种清冷,即便是从精灵可爱的翠绿色的眸子中望过来,依然无情得令人发指。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咣”地一声被人推开。
  安度西亚脚步匆匆地走进门来,进屋后却是一愣。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脸苦笑的伤患,再看一眼伤患旁边坐着的表情偏冷的精灵,他冲着尤利尔吼道:“你长没长脑袋,他都伤成什么样了你看不到吗!我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虐待我的病人!”
  安度西亚似乎是跟耐因吵架吵亢奋了,整个人都挥发出一股磅礴激昂的力量,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地盯着尤利尔,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就像想在尤利尔脸上烧出个洞来一般。
  这一刻,尤利尔的心情十分复杂。毕竟他刚刚听完人家的墙角,转眼又被人家撞见了这幅场景,除了觉得天网恢恢和报应不爽之外,也没有别的可以感慨了。
  看着安度西亚完全炸毛的样子,尤利尔刚想道个歉小事化了,便听见路西法略显低沉的声音:“安度西亚阁下。是我自己觉得地上凉快,想来躺躺。请您不要对他发脾气。”
  安度西亚明显被他的话噎了一下,目光瞬间由看向尤利尔的愤怒变成了看向路西法的不甘。可在路西法微冷的注视下,他还是缓了一缓情绪,几分不情愿地对尤利尔说道:“不好意思。是我没弄清状况。”
  安度西亚的反应有些超出了尤利尔的意料。随即他意识到,安度西亚是认识路西法的。或者说,他是认识撒旦的。不过想到那个时代的魔族不认识撒旦反而奇怪,尤利尔也没再多想,只给了他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
  去掉了刚开始那个尴尬的小插曲,尤利尔同安度西亚还称得上相谈甚欢。他们一共确认了两件事,一件是等路西法伤愈,他们便可以通过秘密通道去地下法阵;另一件,便是讨论教这里住民绘制传送法阵,让他们自行离开的可行性。
  传送符文虽然应用广泛,但是离开此处幻境需要的符文画法十分复杂,还要用魔兽的骨灰一下不断地绘出,可见其难度。即便是对法阵学有着很深基础的安度西亚,也表示自己没把握一次将符文完整绘出。尤利尔便对他说,熟练就好了,没事画一画,一天画个百来遍,估计没几年也该成手了。
  安度西亚瞬间用一种小学生被老师罚作业的目光看向尤利尔,路西法则在旁边忍不住偷笑。
  将传送符文的画法当做保底的诚意教给了安度西亚后,尤利尔就将路西法背回了地下溶洞。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背着路西法赶路,但之前路西法还是个纤细的少年,他也可以调用圣灵之力。所以背起路西法的一瞬间,他产生了一个十分质朴的想法,那就是,这货真沉啊。
  沉还不是最关键的,他还特别不老实。一会儿让尤利尔停下一起看看星星,一会儿说路边有朵花不错,不如你走过去我摘给你,一会儿又说亲爱的你背着我是不是特别有幸福感……
  尤利尔当然一个愿望都没有满足他,但心里却真的涌起了一种幸福的错觉。于是,他不自觉地微笑,不自觉地看着星空,也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路西法说要送给他的野花。
  快走到地下溶洞入口的时候,已经消停了一阵的路西法突然又开口说道:“这里的夜空同天界和魔界都不相同,看起来倒像是人界的。”
  尤利尔闻言停住脚步,也抬头向天上看去,果然发现这里的星座排布同帕格特瑞十分相像,但也有不同。这里看不见天界和魔界的碎片带,同时,一些同系行星的位置也略有偏移。不过作为一个精灵,他应该没理由能看出这些,便说道:“反正都是幻象,是哪里有什么关系。”
  路西法听了一笑:“就算是幻象,也要遵循一定的规律。尤其是投影出一个世界的幻象,必然有它最原始的参照。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个幻境,比我们的世界存在得还要久远。久远到连看似永恒的星河,都发生了变化。”
  尤利尔点了点头,说道:“魔镜和圣镜都是太古时代的东西,会有这种现象发生并不奇怪。”
  路西法又接着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天界和魔界的大结界都是谁布下的。”
  尤利尔说:“古籍里说,两界的大结界原本是一个整体,但由于原有世界的崩塌,使得大结界也分成了两部分。天界的部分由主神维持,魔界的部分,由魔神支撑。但由于魔界部分的结界比天界的稳定,所以魔神并不需要同主神一样自缚神塔。”
  听完他的话,路西法说道:“你还记得主神是何时自缚神塔的吗?”
  尤利尔说:“大概是神子降世之后。”
  路西法笑了笑:“当天界的大结界由于失去主神的维系而逐渐崩塌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不需要魔神维系的魔界大结界也会随之崩塌?”
  尤利尔闻言沉默了一阵后说道:“我一直以为那件事是因为失去了神,世界之力便不能同这个世界沟通。但似乎你有些别的看法?”
  路西法将环住他肩膀的手紧了紧,然后凑在他耳边说:“不,亲爱的。我只是看你不怎么理我,随便找个无聊的话题聊聊。果然亲爱的你对无聊的东西比较感兴趣。”
  尤利尔瞬间无语,心想,这货刚刚搂紧我难道是怕我将他摔出去吗。
  两个人就这样看似友好地聊着天,走过了溶洞那狭窄又狭长的入口甬道,来到了溶洞开阔的腹地。
  安度西亚帮他们安排的隔间离溶洞入口不远,据说刚空出来不久,所以里面的灰尘还不是很厚。尤利尔将路西法放在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自己走进屋去清理床铺和一些被前主人弃置在这里的垃圾。
  路西法看着眼前一团乱的房间,很是感慨地说道:“亲爱的,我真是很难想象这个房间以前是什么样。”
  尤利尔此刻正拎着石床上的碎布和毯子在隔间外的岩壁上拍灰,由于尘土飞扬,他一时没有搭理路西法。
  不过就是没有尘土飞扬,他也未必会理他就是了。
  路西法自顾地说道:“你刚刚来这到底收拾什么了?”
  尤利尔这时已经拍完了铺盖上的灰尘。可他不能说自己根本没来收拾房间,而是一直站在门口听墙角,便继续缄口不言。
  见他不说话,路西法在他走过自己身边时拉住了他的衣角,低声唤道:“喂!”
  尤利尔停住脚步,将头转向了路西法。
  路西法嘴角含笑,目光深邃地看着他说:“你既然喜欢我,就没有必要一直装成不喜欢的样子。你不累吗?”
  尤利尔闻言一挣衣角,结果路西法拉得太紧,他竟没有挣开。
  转过身,尤利尔一脚踏上了路西法坐着的石缘,然后俯身将脸凑到了他的面前。
  路西法笑道:“亲爱的,你早就应该这样主动。”说完刚想凑过去吻他,便被尤利尔用一根食指抵住双唇推远。半眯双眼,尤利尔居高临下地说道:“你是多不确定,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是不是喜欢你?”
  路西法的瞳孔微微一缩,敛起笑意,沉声说道:“你喜欢我。”
  伴随着尤利尔面无表情的沉默,路西法的眸色逐渐加深,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天空,深邃又阴霾。
  沉默了数息之后,尤利尔轻声说道:“那你呢,喜欢我吗?”
  路西法眼中的阴霾在他开口的瞬间一扫而空。将手按在胸口,他低声说道:“当然喜欢。”
  尤利尔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看着路西法眼中笃定又深沉的情意,尤利尔只觉得一阵窒息。暗暗吸了口气,他语带嘲讽地说道:“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以后这种话就不用说了。想要的时候直接上才比较不浪费时间。”说完,他几分狼狈地转身就走,结果才迈出一步,就被路西法从身后抱住了。
  路西法这次上手就抱得死紧,尤利尔被他勒得骨头都在发疼,心想,这家伙用这么大劲儿,伤口崩开就不好办了。想到这里,他放软了语气,轻声说:“我都承认喜欢你了,你还想怎样?”
  路西法在他耳边轻声一笑:“不是你说的,想要的时候直接上。”他的话音未落,尤利尔便觉得身上一轻,居然又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一阵淡淡的血腥气瞬间改过了绷带上怪异的药香,尤利尔急道:“你伤还没好,发什么疯。”
  路西法笑道:“知道我在发疯,就别乱动。告诉你,疯子可都不好惹。”
  尤利尔看着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和眼底胶着的复杂的情绪,心猛地被抽紧,只觉得一阵痛意直达灵魂,让他实在难以承受,忍不住抓紧了路西法的肩膀。
  路西法一时间仿佛笑得更加愉快:“亲爱的,我说过,不要试图惹怒我。”话音未落,他只感到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味蕾上瞬间传来一股咸涩的味道;同时眼前一黑,便被带着尘土味的毯子包住了脑袋。接下来,他的臂弯和膝盖分别一麻,一阵裂帛声过后,他已经被尤利尔手中的铺盖彻底捆成了一团。
  将路西法往石床上一丢,听着路西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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