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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可能是鬼？乌怀雁想问，憋了回去。
　　鬼倒不是，是更高级的存在。
　　两个街区外，付寒星带着02往任家中心带走。
　　02一蹦一跳的：“你怎么不让我多查看一下房间就让我出来了？”
　　付寒星：“他们会回来找你。”
　　02：“在他们回来之前走掉就好了。”
　　付寒星肃容：“我不想你有风险。”
　　02接受了这个解释，笑：“好伐~”
　　说完这句，又说：“不过人类的系统到处都有外接装置简直太方便侵入了，就像是从主线上支出接口给我使用一样。”
　　付寒星好笑：“你以为联合区还有第二个人能从里面解锁走出来，然后再原封原样的锁回去，就在2min内？”
　　02郑重想了想，他是直接物理外连侵入系统的，因为他是一只人工智能。
　　想了半天，美滋滋挺起胸膛笑起来：“没有，就只有我吧。”
　　付寒星看他嘚瑟的表情，忍不住揉一把他头顶的发。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只人工智能的正确使用方法，参见此章~
　　谢谢夏末天使的每日一雷~~么么哒~~~
　　前面整体写法修改不动，本咸鱼苦思多日，放弃了，把后面写精彩吧~~谢谢看到这里的盆友们~


第69章　戴·布鲁斯Ⅰ
　　这一阵高兴过去，02又有点失落：“可是我们仍旧没有找到书呀。”
　　付寒星走着，镇定说：“我知道在哪里。”
　　02：“？”
　　付寒星：“在副将的身上，之后他会随身携带。”
　　02：……
　　02：“那不是拿不到了？”
　　付寒星：“大概只剩一个办法了。”
　　“？”
　　付寒星：“明抢吧。”
　　02：“啊？”愣住。
　　然后蓦然兴奋：“好啊，我最喜欢这个主意了~”
　　付寒星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
　　付寒星摇头，岔开话题问：“中午想吃点什么，但是你今天必须吃正常的饭量，不能添饭知道吗？”
　　02：“唔，为了不被注意吗？”
　　“对啊，不是要抢书吗，行动之前需要低调一点的。”免得被查到痕迹。
　　“那我们去那种单间单间的隔间，多点一些好嘛？”
　　付寒星：……
　　最终付寒星妥协：“好吧。”
　　这厢乌怀雁把所有的资料和白半安查过一遍，没有异样。
　　什么叫没有异样呢？
　　就是所有的变动都在正常范围内，完全的正常范围内，这个房间就没有出现过人，没有触碰的生物信息，没有侵入系统的乱码，没有解锁和关闭的系统代码。
　　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
　　乌怀雁在走廊抽一口烟，日，临渊的技术都到这一步了？那还玩个球啊！
　　以后他们随便去哪里，用脚踩着他们的脑子在地上碾，他们也找不出来蛛丝马迹啊！
　　呼——平静平静——
　　好歹知道是个什么不是？！
　　……
　　日！就是知道是什么还找不出来才挫败啊！！
　　乌怀雁深吸口气，又深吸口烟，便见着自己的副队长向着自己走来，刚才他离开的时候白半安不信邪还要再检查一次，好，掐着时间算，这一次的检查时间也够了，明显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白半安学他，在一步之外也仰头靠在墙上。
　　乌怀雁：“你也抑郁了？”
　　白半安：“没有。”
　　乌怀雁：“那你是……”
　　白半安瞥他一眼：“烟还有吗，我想抽根！”
　　“！！！”
　　“别介别介，找不出来很正常，上次他们应该不知道付家有人，这次知道这里有人还敢来，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打算的嘛……别生气别生气，你想想你的小脑袋瓜和临渊活了一百五十年的，你怎么可能比得过人家嘛——”乌怀雁正说的热情洋溢，白半安手一抬，趁着他不备将他手上的烟夺走。
　　干什么？要抽？岂不是间接接吻？……不对，这个思考方向不……
　　然后乌怀雁就看着白半安将他的烟头碾在了附近的公共烟灰缸里。
　　旖旎的念头还没有成形，就像是烟灰缸里的残烟一样，了无生机。
　　以乌怀雁的脑速来想这事情，近乎要自抱自泣了。
　　白半安：“那就都不要抽，公平！”
　　乌怀雁：……
　　队长灵魂从胡思乱想受到的冲击比白半安这句话所能给予的，大多了。
　　两个人双双沉默一阵，白半安缓了缓心情，郑重问：“你觉得有人进去吗？”
　　“没人。”
　　白半安愣：“那书怎么打开的？”
　　“人工智能啊。”
　　“……”
　　片刻后，走廊里乌怀雁的声音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要动刀啊啊啊……”
　　路人就见着前面一人跑着，后面一人追着，年轻人甚是有朝气的样子。
　　白霜在中午的时候，徐子明和她说了一切，白霜没说什么话也没什么表情，她注意力全在最近的数据上，但听到乌怀雁和白半安出现在三区后，脸色才有些动容，转头看着徐子明郑重问：“他们去干嘛？”
　　徐子明如实回答：“还没问出来，而且今天的检查数据也很怪，怀雁却不想再查了。”
　　白霜：“你猜测他知道什么？”
　　徐子明：“不确定。”
　　白霜叹口气：“那你按照你的计划办吧，有什么大事，他确认了自会告诉我和你。”
　　徐子明点头：“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
　　这话说的白霜又沉默了几秒。
　　徐子明还想再说什么，白霜直接说再联系就挂断。
　　她现在连被劝说的征兆都能敏锐发现了。
　　徐子明叹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是不会同意乌怀雁再出任务的。
　　白霜的大局观确实领导着白家和徐家这么多年立于不败之地……可……
　　徐子明头疼得厉害。
　　一贯的从容从脸上退去，说不出的纠结在脸上显现。
　　谁现在还能变出一个领导候选人不成？乌怀雁是她从军队中发掘的不错，却也没有为白家徐家送命的道理。徐子明叹口气，关键也还得看乌怀雁的意思。这送命往大里说，也不仅仅囊括白家徐家。
　　早上任家的议事乌怀雁和白半安耽误没去。在数据上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将数据发送回自己的实验室，让队员深度查一次，要交代尾巴时候，乌怀雁对仪实说：“查不到就算了，不要花费太多精力。”
　　队员仪实默契懂的了这份资料的玄机。
　　乌怀雁往往这样说的资料，只是为了做一遍最后的备案确认，并不是真的觉着能查出来。
　　中午吃过饭，乌怀雁和白半安往任家的会议楼走，这次的分配前夕会议由任家的任鸿风主持，任鸿风年近五十，近十年来主持任家的对外事物，任家和一区的方家都是采用的多人管理制度，条框冗杂但是相互之间的监举制度做的非常完善。
　　二区的家族应该相争已久，每个重点实验室的科研又是单独的，需要管理的事物并不多，所以也并不像一区和三区这样需要这么多人。
　　上午徐子明第一次见到戴·布鲁斯，看起来是很安静的一个人，坐在一侧不怎么说话，五官保留着欧洲人的特点，发是接近红棕的色，身量还是少女，不过戴已经成年。她身边坐了一个军官，早上和徐子明互相打过礼节性的招呼，那个军官就一直跟着她。
　　徐子明观察她，少女身上穿的军装，却没有配任何的武器，军装也是二区的标准制式。据说布鲁斯家族的人都强制进行军事训练，不崇尚让子弟专研科研，鼓动他们跟着自己的兴趣进行抉择。
　　眼前的戴，就是布鲁斯家族极少数的s级实验员兼s级军人，和乌怀雁同样年岁到达的成绩。戴很少露面，二区之中，布鲁斯的科研也很透明，白家和相家很少会花费心思揣测这一家的动态，因为布鲁斯的作风就是在摊开了任大家看的状态。
　　祝宣也在这场会议中，不知怎么想的，出门的时候顺手将祝南拎来了，祝家不住在军区，若是要来，也是要废时间的，祝南有些不满意，他家的产业今天有些要进行核算，他心里本想看看下面的人近来是不是都老实做事的。
　　被他爸这顺手一推，在车里的祝南欲哭无泪。
　　而且付寒星也还在军区，他可千万不要在关键场合见着了这人精，否则好不容易送出去的佛，再弄回来，可就得好一通搜查。
　　顺便说一句，付寒星不知道怎么锁的他家门，到现在换了3个A级实验员了，都打不开啊！！！
　　他难道还要敟着脸去求S级的实验员去他家的荒郊野外宅子给，开个门？
　　……
　　祝南几乎能幻想出来之后的情景了，他拉着实验员一脸谄媚说：“我给你缩哦，这个门真的内有乾坤，不是我打不开，是里面的设置真的太高级了，对，高级！你去了绝对有收获！”
　　祝南可以想象对面实验员用一脸看傻逼的眼神看他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回了科研区一定又要提起祝家那个不成器的独子连个门都打不开……
　　QAQ！
　　祝南不要啊！这么惨，想想都要泪目！
　　精神恍惚东想西想，猛然车门被打开，他爸站在外面说：“愣着干嘛，下车了。”
　　“哦哦哦~”
　　下车后一刻，祝南打量周围认真：“我想起我们家好像在这里还有些产业啊~”
　　祝宣眼皮也不抬，挥了挥手：“不乐意和我们一起，就自己去吃午饭吧，有事我会给你发信息，你要在半个小时内赶到。”
　　祝南：“好的好的，爸！”
　　告别自家的父亲，和他爸认真严肃准备汇报事务的手下，祝南感觉到心情一阵轻松，走远了，脑子一转，哼起来小调，他家在这附近也有产业，今天查看的产业需要换几处了！
　　不过只要不是听军务相关的事情，账本祝南在原有的基础上还可以处理十本。
　　走了没两条街，迎面上来两个穿二区军装的人，少女的头发被扎成马尾束在脑后，走动间透着一种英气和少女的恬美气质。
　　太久不见，一时间没认出来。
　　面对面再走两步。
　　祝南脊背发凉停步，戴右眉扬起。祝南面无表情，戴笑起来。
　　戴：“好久不见~”
　　祝南：……
　　祝南转身就要走。
　　戴叫一声：“站住！”
　　祝南才不会理……
　　走了一步后，上次的惨状在脑中盘旋，还是怂包的停住了。
　　他不气，不气，不气……
　　打不过而已，而已……
　　祝南转头过去。戴的微笑还没散去。
　　上次她这么笑的时候，祝南断了根肋骨，疼的厉害。
　　戴：“你不对我说点什么？”
　　祝南：……！
　　沉默的对视中，良久，祝南假笑起来：“我走错了路，正准备转回去。”
　　戴点头，看了眼光脑上的显示时间：“正好，你走，我跟着二爷的步子去找一家饭馆，想必口味肯定不错。”
　　祝南：………………
　　死小孩，你走开点啊！！！！


第70章　戴·布鲁斯Ⅱ
　　02发觉前方的祝南，他表情特别、特别的不开心。
　　在联合区买的大块棉花糖遮挡住02的脸，02指着前面，嘴里塞着棉花糖咀嚼不清说：“住难……”
　　付寒星抬头看过去，一眼就看中了。
　　祝南和戴·布鲁斯走在一起。
　　对。走，在，一起。
　　Emmm……
　　02也发现了，说：“车上的那个女孩子呢~”本来想加一句她是正常的他学习中的那种女孩子，但是主盘及时制止了02要出口的话。
　　付寒星点头，说：“一时想不起来他们有什么渊源了。”
　　02好奇：“渊源？”
　　付寒星推02往侧面走，说：“对啊，容我想想。”
　　02听到付寒星这样说，就不打扰他了，付寒星如果知道的，要去回想，是一定能想到的，02对付寒星的脑子还是很有信心的。吧唧吧唧把棉花糖咬完，祝南和戴进了一家带包厢的饭店。
　　付寒星也想起来。
　　付寒星看02一眼，02兴致勃勃：“怎么说呢？”
　　付寒星揽着02肩背往人少的地方推，想着怎么将发小这段糗事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叙述出来。
　　“这样的，祝南小时候身体不太好，然后格斗的评级经常拉下我们一截，就连白半安都比他高，然后他就想岔了路……”
　　“？”02大眼睛闪动，付寒星轻咳。
　　“有一次吧，就和戴遇上，然后这种时候属于系统排序错误，他该退场的，戴看他评级那么差，说换不换人都一样，祝南就火了，势要收拾这个小姑娘。”
　　02：“然后呢？”
　　“咳……输了。肋骨，断了一根。”
　　“……”02沉默片刻，“哈哈哈哈。”
　　付寒星看着大笑的02，改变后的叙述方法好像并没有更好一些。
　　不过祝南来了任家就是好事，付寒星让02给他发信息，通过高频的波段绕过三区联合中枢的监测。
　　是以，祝南收到信息的那一刻，就有了两个选择。
　　继续留下来陪当年打不过的小姑娘，现在更打不过的少女吃饭。
　　要么就出去见像是菩萨难搞定的发小。
　　祝南陷入了沉思。不得不感慨一句造化弄人。
　　沉思只有短短的2s，祝南在光脑上狂点输入：兄弟我来了！！！！
　　顺便微笑对戴说：“有个熟人找我有点事，布鲁斯小姐你就自己用吧，账单我来结~慢用慢用~”
　　戴转头去看身边的军官，军官没说话也没有开口阻止，戴转头对祝南微笑：“那请你熟人进来吧，也许也是我的熟人呢？！”明显不愿意放过陪饭的祝南。
　　军官仍旧沉默，不掺和。祝南听完之后，觉着这个小孩，果然，本性不改！
　　祝南被逼着憋着给付寒星发信息说这事。
　　付寒星只回了一句：等着。
　　嘤嘤嘤，发小真好。
　　祝南想转身就走的。想是想，就是不敢，这死小孩下手稳准狠，他还不想带着伤回家。带着伤回家不算什么，他才不要说是女孩子打的，多没有面子啊，三区谁不知道他南二爷，二爷他的脸不是脸么？！！
　　不多久，门被推开，付寒星进来，没带墨镜之类的东西，大大方方走进来的，02是戴见过的，付寒星没让他进来，免得被戴认出，就戴的脾性，付寒星不觉得她还能记住自己。
　　果然戴只看了付寒星一眼，就挪开了。
　　付寒星对祝南说：“走吧。”
　　祝南找到了撑腰的人，不断点头，就差一把抓着付寒星的衣角。
　　两个人转身才走了一步，身后的姑娘说：“离开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吗？”
　　祝南平时惯了无甚礼貌，此一时还有些纠结，但一看身边的付寒星，又壮起了胆子：“我说过了，戴小姐自己慢用……”
　　话还没说完，戴抄起桌上一个盘子扔过来，祝南也听到了声响。
　　妈的，这小孩果然没变！
　　高速旋转的盘子直冲着祝南的后颈而来，若是击中祝南一定得晕过去，两个人都是背对戴的，付寒星抬起手，没有转过来，在盘子和手接近的那一刻，轻松捏住了。
　　祝南心里暗暗给付寒星点了个赞。
　　戴扬了扬下巴，挑眉，觉得挺有趣，却也没有无厘头扔出第二个盘子。
　　付寒星转身手腕一抖，盘子被扔回，飞旋到餐桌中心，直直停住，打个圈就安静下来。
　　付寒星：“祝南刚才应该已经说过道别的话，戴小姐不用不舍。”
　　戴的眉毛挑得更高。
　　付寒星没说更多，祝南没回头，怕回头就嚣张的笑出来，对着戴高呼：来打我呀~来呀~
　　太幼稚了，但是这样一想也觉得……太爽了！
　　克制！克制！
　　付寒星打开门，祝南走了出去，戴懒洋洋打开了点菜的三维界面板，不再关注祝南，找茬一次就够了，留不下祝南，戴也不觉得有什么，总是有被她捉着的时候。这样一想，戴放下手，看军官问：“你觉得过段时间去找找祝南怎么样？”
　　军官一板一眼回复：“小姐要是喜欢就随意。”
　　戴点头，笑：“好啊，你不阻止就好。”
　　军官又沉默，戴却已经习惯他的不言不语。
　　父亲派给她端正行为的人，惯常这样死板。
　　才走出门的祝南长舒口气，拉着付寒星的袖子，被付寒星嫌弃的拂开。
　　祝南：“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又要陪她吃饭了，这个孩子跟个小魔头一样，受不了受不了~你说要是我和她动手多难看呀对吧？”
　　付寒星好笑摇头，戳穿：“对啊，动手还打不过，更难看了。”
　　祝南：……
　　算了，他听不到。
　　这些不过是小事，不要计较。
　　然后祝南在这种自我欺骗中坚持着跟付寒星到了另一家餐厅，桌上摆满了菜品，祝南有点受宠若惊：“特意点这么多我吃不完的。”
　　付寒星眼皮也不抬，02诚实说：“没有很多，都是我吃的，你们的还没有点。”
　　祝南：“……，你，吃得下？”
　　02点头：“我吃给你看！”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祝南真的就看着02干掉了一桌的菜……
　　Σ（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