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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单身狗计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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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俩欣然同意,后来在孩子出生那天在善泽寺种了一棵树,而楚天保的名字就是那棵树起的,那时夫妻俩还在犹豫起什么名字好,犹豫不决中又去善泽寺请教大师。
  大师笑而不语看了看那棵树,俩人一头雾水沿着大师的视线看过去也不是很理解,最后大师说那棵树早已经为之起好了名字。
  以上就是楚天保这个土了吧唧的名字来历。
  直到现在他爸他妈还时不时去拜拜上上香,楚天保从来都不去,一棵树起名字?滑天下之大稽,还什么大师,纯粹是唬人的,他对这种封建迷信,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他一直都怀疑他爸他妈是维护他们自己的面子加上不让他去改名字才编造了这么一个荒诞的故事。
  柔和的声音打断了楚天保的回忆。
  “熙和可是要去望月楼观赏今夜的烟火大会。”
  “对啊,你也去吗,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如期进行。”
  “应该是可以的,我的朋友告诉我雨不会下太久,烟花大会不会有耽搁的。”
  “真的!那太好了。”
  那人含笑点了点头,楚天保由着那人的话头顺利接着话,渐渐放心了,他刚才内心戏太夸张了,这里的人真是热心肠,他又感叹和温柔的人相处还是很容易的,如沐春风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雨势虽然不大了,但是山中土湿路滑,且离放烟火还有些时候,熙和不如随我乘舟过去,途中也可欣赏湖中景色。”
  楚天保自然没什么意见,他正好也不知道望月楼在哪,如此一来也省了他不少事,楚天保已经完全不纠结之前的异常了,他现在想想也许是熙和的身体有什么毛病也不是不可能。
  楚天保道了声谢,和那人做了些简单的交谈,有知道了那个此刻驾着车的黑衣男子叫做辰影,是那人的护卫,楚天保暗道确实挺像保镖的。
  那人又向楚天保赔罪,询问刚刚在酒楼里辰影是不是失礼了,随之有解释辰影只是样子凶,其实并无恶意,希望楚天保能不要见怪。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那人态度又这么诚恳,楚天保当然不会在意。对那人也越发有好感了。接下来马车中再无交谈的声音,但气氛却很舒缓祥和。
  微微摇摆的马车停了下来,辰影掀开车帘,
  “少爷,到湖边了。”
  那人先下了车,楚天保跟在后面,被他扶着下了车,雨已经停了,天上还是阴云密布,楚天保向那人道了声谢,扭头便看到了停在岸边的小船,也不能说小,只是刚好能容下三个人不显拥挤的活动。
  辰影扶着那人上了船,那人对着楚天保伸出手,楚天保却摇了摇头,他一不是小丫头,二不是老大爷,哪还要让人下车上船扶来扶去的。他提了提下摆,大步迈了上去,船晃了晃,那人的手终究还是扶在了楚天保的身上,待他站稳便放开。
  楚天保朝他笑了笑,那人便领他进到了船舱,船舱正中有个小几,几上摆着一个别致的紫砂壶和两个小巧的茶杯,楚天保和那人对面而坐,那人提着茶壶将两个茶杯填满茶,递了一杯给楚天保,楚天保接过,抿了一口,热气带着茉莉的清香扑面,那人开口道,
  “是茉莉龙井。茉莉,主温脾胃,利胸膈。解清座火,去寒积。我听熙和方才在车上轻咳了几声,可是染了风寒,如此可以多喝一些这茶。”
  楚天保记起洛雨那时确实说他染了风寒,回了个是。心道这人可真是细心,不过听他前面说的那几句,楚天保在心里默默无语两眼泪,那人果然听到他打嗝了。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这种事如果是别的什么人听到,他肯定不会当回事,但是被这人听到就让他有点羞赧。不过好在那人心地好,没有明说。
  楚天保沉浸在丢脸的打击中不可自拔,只能狂饮茶水。他对茶并不了解,只能尝出是苦还是不苦,再好的茶让他喝也是牛嚼牡丹。
  此时他喝着茶也无心细品是何滋味,他只觉得这茉莉的香味很熟悉,像他桌边窗上的那盆。在这个隔绝了时间和空间的世界里,这茉莉香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熟悉感,他想家了。
  可能看楚天保发怔,神情伤感,那人细心的询问楚天保是否有何心事。
  楚天保莫名地有些倾诉的欲望,但最后只是恹恹的说他有些想家。
  对面半天没有回话,楚天保疑惑的抬头,却看到那人仿佛感同身受,十分痛苦内疚又带着疼惜的神情,但只是一瞬,神情便又恢复如常,楚天保有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那人过了许久又温和的问,
  “不知熙和现今住在何处。”
  熙和紧张的赶紧在脑海里搜索,也没有疑惑为什么那人不顺着问他家在哪。不过他哪知道哪是哪啊,只好打个哈哈说在撷花楼附近。楚天保觉得那人还想说些什么。
  不过还好辰影打断了对话,那人便没有深问下去。原来湖中央到了,那人提议不如去舱外看看,楚天保不置可否跟着出去了。
  凉丝丝的雾气拍在脸上,对面瑶山上云雾缭绕,半山腰的望月楼若隐若现,碧波荡漾的映月湖环抱着瑶山,青山绿水近在眼前,楚天保深吸一口气,心情大好。
  似有靡靡之音从远处飘来,四处看看,原来湖上并不只有他们这一艘船,还有一艘很大的画舫,舫中似有琴音传出,婉转悠扬,如环佩之音,泠泠作响。
  楚天保盯着画舫,颇为好奇,景云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画舫,出口解释,
  “那是撷花楼的船吧,听那琴音莫不是有人在弹奏焦尾,早就听闻撷花楼藏有名琴焦尾,音色绝妙,今日一闻果然名不虚传。”
  楚天保听到前几个字已经无心再往下听了,只差模仿世界名画做呐喊状来表示震惊了,撷花楼!他没听错吧,撷花楼不是忙着给夕月排练节目呢吗,出来游湖算什么事啊。
  不管船里的是谁,最重要的是自己一定不能被发现,要不然就惨了,谁知道里面的人认不认识熙和。而且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洛雨被连累。
  楚天保戴上兜帽,往那人身后躲了躲,那人察觉到楚天保的动作,回头看了看他。楚天保紧张的想对策,谁知对策还没想出来,又打上嗝了。
  “。。。。。。。”
  楚天保欲哭无泪捂住脸想不知道现在跳下湖还来不来的及挽救他的形象。他尴尬的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却没料到那人接下来的动作。
  那人道了一句失礼拉过了他的手,细长干燥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摁压着他的手心,那人低下头看着楚天保,漆黑的眼睛没有楚天保想象揶揄嘲弄,只有担忧和宽慰。
  楚天保看着他的眼睛脸上有些烫,不再慌张了,又美滋滋的感觉自己像被脚下的湖水轻柔温暖的包裹住,尽情的舒展着身体的每个部分在里面游弋,惬意极了。
  “听人说按劳宫穴会有用,看来并非谣传。”
  那人眯着眼睛像证实了某件大事开怀的笑言。楚天保也惊讶的哇了一声,果然是不打嗝了,暗自决定要记住这个法子谨防日后尴尬。突然灵机一动又想到了什么。
  “也许是站在这里受凉了,不如我们回船舱吧,也好早些上岸。”
  那人闻言敛下笑容有些紧张的看了看他,握着他的手放下,双臂拥着他快步回到了船舱,末了还把舱门的帘子放下了生怕进风。
  楚天保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对于萍水相逢的人还这么温柔细致,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心中又很窃喜,这下不会露馅了,他看那画舫停在湖中不动,应该不是去望月楼,那人刚刚还吩咐辰影快些划船,楚天保又可以继续悠哉了。
  楚天保在船里颇为放松的同那人攀谈起来。楚天保想到什么说什么,那人却都能顺着聊下去,顺便还能细致又耐心的给楚天保答疑解惑。楚天保意识到眼前的人学识渊博且通古晓今,又惊讶于那人的聪慧和善谈。
  而且那人一副仪表堂堂,温润如玉的样子,肯定来头不简单,楚天保一时间有些怀疑那人的身份,难道是梁谨之?不会吧。
  从他千方百计从青虫探出来的口风来看,如果是剧情中熙和见过的人,青虫一定会显示出那人的身份的,可现在青虫却并没有,可见这人熙和并没有见过,那应该就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吧,楚天保渐渐放下了心。
  没过多久辰影便告知船已经靠岸了。


第8章 第七章
  登上望月楼还要上几百级的台阶,楚天保的衣服下摆太长了,他要提着下摆一级一级的上台阶,不过一会便有些气喘,那人脸看着苍白,身体很不好的样子,但是登楼却也没有压力的样子,而且明显顾及着他放慢了脚步。
  楚天保觉得有些挫败,脸颊气鼓鼓的,觉得不能让人看轻,打算咬牙一鼓作气的上去,身边传来一声轻笑,
  “时候还早,我们大可慢点登楼,途中风景也不错,让熙和见笑了,我身体不大好有些累了,不如我们歇歇好吗。”
  楚天保看他明显一点累的样子也没有,也没有戳破,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在心里叹气,他自己是个宅男,身体素质不好就罢了,这个原主怎么也这么废,楚天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埋怨着。
  楚天保也没歇多久,天已经越发昏暗了,他停了几分钟便提议继续登,这次总算是一鼓作气的登顶了。望月楼是一个两层的楼阁,有些空旷,也没什么人,四面的墙壁被文人骚客题写了许多诗句。
  楼里有些昏暗,只有檐下挂着火红的灯笼,楚天保就着隐隐的光线勉强看了看,行书居多,狂放的草书也不少,这些他都没看过,何况他语文也不好,就算认识字也看不懂。
  楚天保站在墙壁前发呆,兀自思索他扒下来一首诗回去写作文里会不会很牛逼,但是据他所知这个世界许多名人和历史事件都和现实世界是一样的,还有许多著作也是,只是历史进程不一样,楚天保有些怀疑这上的诗其实现实世界也有,只是他这个文盲没见过。
  何况心中正义的小人义正言辞的教育了他不可以剽窃,楚天保相想也是,虽然他对分数没什么追求,但拿别人的东西装逼也不好。
  楚天保正自我教育着,身后又传来声音,原来那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看着楚天保身前墙壁上提的诗,念出声来,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那人神情有些不忍,眼中闪着光似有泪又没有。静默了片刻声音又有些颤抖的开口,声音低不可闻,
  “倘若你知晓了一切定是会悔恨的。”
  楚天保有些懵逼,一脸黑人问号。虽然声很小但他还是隐约听见了,那人说话时并没有看他,仍旧看着那行诗,楚天保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什么。
  不过不管对谁说的,楚天保都听不懂,这都哪跟哪啊。要是真对他说的,那这人是自行脑补了什么,他啥都看不懂啊,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啊,还有他问的这句话和诗有什么关系吗,简直不知所云。
  难道都是他智商的锅?楚天保有点想回句excuse me?不过最后还是背着手选择装深沉。
  万一让人知道他是个文盲,啥也看不懂多尴尬啊。
  楚天保一边装深沉一边飞速运转着大脑想着要如何不显生硬的自然地换个话题,还没纠结一会,外面就“砰——”的一声响。
  缤纷的火光映在楚天保的脸上,放烟火了。
  楚天保也不纠结了跑到栏杆前,抬头看,天上绚烂的焰火和地下的灯火交相辉映,远山和湖水都染上了色,穿着靓丽的衣服。人们欢呼着,雀跃着,蹦着跳着。
  楚天保看着不自觉的咧开了嘴,真好看,可惜没有照相机,不然真想照下来给爸爸妈妈看,不过就这样专注的用眼睛看可能回忆起来才更加震撼罢。
  那人站在楚天保的身旁,也沉浸在着美丽的天地中,楚天保莫名就觉得这人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也说不上哪里好看,就是想让他总是想不自觉的盯着他看,就像分别了千年的人刚刚相见,舍不得少看一眼。
  楚天保呆呆的看着,看着那人转过头,看着那人点缀着烟花的亮亮的眼眸,看着他像面对挚爱般露出疼惜的浅笑,看着他张开嘴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烟火的声音太大了,哪怕近在咫尺声音也听不真切,楚天保猜测着那是哪三个字,好像能猜到,又好像猜不到。
  美丽的瞬间总是短暂的,烟火大会结束,楚天保整个人也怠惰了,他起来的太早了,白天又经历了太多事,现在有点累,很疲惫的瘫在回去的马车上,一句话也不想讲。
  还好那人自看完烟花后也很沉默。楚天保也没有多想,全当是那人也累了。
  楚天保强撑着精神不让自己睡着,那人坚持要送自己回去,楚天保推托不了便让他送自己到自己先前出来的那条胡同口,马车进不去。
  楚天保跳下车道了句多谢,又客套了几句说下次来找我玩啊,那人笑着说好啊。然后楚天保就跑进了胡同进了拐角躲了起来。
  马车停了片刻才走,楚天保偷偷出来,看着马车的背影有些不舍和失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人了。回忆起那人的音容笑貌,楚天保感觉自己的心都涨了起来,里面突然多了许多东西,他自己也看不透说不清。
  马车里。
  辰影看着自家殿下闭着双眼疲惫的呼出一口气,缓缓下出命令。
  “辰影,查查撷花楼有没有一个叫熙和的人。”
  楚天保爬上窗户,走了几步,就看见洛雨坐在房门点打着盹,赶紧跑过去拍拍她,洛雨顺眼惺忪的睁开眼随之瞪大,惊喜的不得了。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嘘,小点声,进去说。”
  楚天保把洛雨拉近屋关上门,
  “没露馅吧,妈妈和夕月今天不是出去了,应该没人来吧。”
  “没人,奴婢本来紧张死了,还好没人来,就翠翠来了一趟跟我炫耀她要随妈妈出去了,欸,公子你怎么知道妈妈和夕月姐姐出去了。”
  蒋天保心道果然在画舫里的是她们。随后便是躲过大劫之后的庆幸。
  “怎么知道,我碰上了呗,还好你公子我聪明机智躲了过去。”
  楚天保悠哉的躺在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回着。
  洛雨紧张的啊了一声,
  楚天保又跟她缓缓地解释着,洛雨又追问烟花大会,楚天保有些词穷只会说很漂亮,但洛雨还是很向往的样子,楚天保看着她突然想到好像忘给洛雨带礼物了,有些歉疚的向洛雨道歉又在心里暗骂自己的记性。洛雨却摆摆手不太在意的样子。
  “没事下次出去玩能带着奴婢就行。”
  “没问题!”楚天保利落的回答。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楚天保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突然问外叩叩叩的传来三声响,楚天保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耐烦的朝洛雨挥了挥手示意她去看看怎么回事,
  外面传来模模糊糊的谈话声,
  洛雨马上便跑了回来,推了推正要会周公的楚天保,楚天保愤愤地抬头,见洛雨眉飞色舞的同他解释,原来妈妈和夕月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贵人。
  “又是贵人哪来这么多贵人。”楚天保嘟囔着。
  楚天保无语的看洛雨把他推起来规整,纳闷着,有贵人就有贵人,关他什么事啊,还说召集所有公子和姐姐们 。
  楚天保吐槽这哥们也太荤素不计了,几十p啊还混合的,不过楚天保也不太害怕,他到时候围观涨姿势好了,反正他是清倌还那么多人,应该没他什么事。
  洛雨带着楚天保来到一扇门前表示只能送他到这了,楚天保一副要去长见识的神情甚至还跟洛雨轻松的说了句一会见,然后就准备推开门进去。
  楚天保本来以为推开门会看见一屋子的莺莺燕燕,纸醉金迷,还幻想着饱一饱眼福,却没想到屋子里很安静,他犹疑的走了几步,发现好想除了他没人了,难道是他来早了?突然间身后传来低沉戏谑的声音,楚天保吓了一跳回过头。
  “熙和,好久不见,不过你怎么好像并不想看见我啊。”
  说话的人身着玄色锦袍,衣襟袖口的金线若隐若现,金冠下的一张脸不算俊朗却很是威严,高大的身躯逼近楚天保,楚天保惊疑未定的往后退,有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惧。
  青虫突然恢复工作状态,不再偷懒,显现出此人的身份。是梁谨之。
  楚天保更惊惧了,在心里咆哮他还没做好准备见皇帝啊!见皇帝都有什么程序啊,谁能告诉他啊!皇帝都这么恐怖吓人的吗!他能撂挑子不干回家找妈妈吗!
  那人见楚天保的动作挑了挑眉,
  “熙和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太久不见忘了朕。”
  啊!他自称朕了!好可怕!
  楚天保在心里疯狂尖叫,完全停不下来,更没法思考怎么回话,最后青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无奈的出声,
  “快说怎么会,熙和只是突然见到您有些惊讶,陛下怎么会来。”
  楚天保连忙照做,青虫又叮嘱楚天保若想问他什么,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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