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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是条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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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记起今日是什么日子。
  月儿滚圆,星辰如织,男女携手放灯寄情——三月十五,他的生辰。
  岁月静好,河边,溢满了飘渺不定的薄雾,鸟鸣四起。
  葱郁古树随处可见,盎然春意……
  前方,却是一片桃林。
  在这一片翠绿间显得格格不入。
  桃林内落英缤纷,粉红粉红就像飞落了一地的胭脂。
  桃花密集紧凑,挤满了整个枝丫。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粉嫩得犹似女儿家羞红的面颊;而那些怒放的花朵,冷香扑鼻,美艳可人。
  桃红内,坐了一位雪衣公子。
  他身处飘舞桃花内,一把七弦琴横放身侧,注视着河流,神色凄凉。
  江殊殷趴在树后,悄悄探出头。
  花如雨下,绯红一片。
  师父。
  师父。
  师父……
  一声声呼喊,犹如一道道刮骨的伤痕,叫人痛不欲生。
  江殊殷呼吸微颤。
  雪衣公子道:“看够了吗。”
  他从树后走出,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怎么知道有人?”
  雪衣公子似是不屑回答,一言不发盯着河水。
  江殊殷看着他的背影,悠悠负手渡步,嘴上却明知故问:“浅阳尊独自到此处,是在做什么。”
  沈清书:“与你无关。”
  墨色的靴子踩上殷红的落花,艳丽一片:“别这样冷漠,我曾听人说,你明明很温柔的。”
  沈清书不言不语,神态冷漠,江殊殷又道:“是令徒……是江殊殷告诉我的。”
  “他说,你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从不发脾气。会做饭,会酿酒,是个大好人。”
  沈清书身形一颤,回过头来。
  风过,漫天飞花。两道视线,一沉着冷静,一淡漠如水,就在此时撞到一起……
  有人曾说过,世事如棋,人海茫茫。冥冥之中,有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纠葛前世今生。
  直到,缘分已尽。
  “哼,泣城一事终于有了线索!”陈涧芳一拍石桌,大怒道。
  周围各家各派纷纷追问:“何人所为?又是各种目的?”
  陈涧芳皱起眉头,轻轻吐出两个字:“肖昱。”
  周围无比安静,半响才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惊恐万状:“肖昱,竟是肖昱!”
  也有人哆嗦着疑惑道:“可为何他会留有幸存者?”
  “幸存者?!”陈涧芳音量拔高数倍:“那是幸存者吗?疯疯癫癫的,没准正是他故意留下的,还教他说什么报应,呵!”
  “那,这可如何是好?”
  陈涧芳:“走,去见浅阳尊。”
  肖昱,正是七恶之中排行第二的恶人,他所犯下的重罪乃七恶中最多、最残忍的。
  如今他又下此狠手,实在叫一干正道忍无可忍!
  不日后,坠云山大殿内,各家各派的首领齐聚一堂。
  殿外小雨稀疏,白茫茫的一片天,空寂凄凉。
  雨水无情的砸落桃红的花瓣,洗净世间所有污垢。
  还天下一个一尘不染。
  范家家主范赫生端坐席上,深蓝的袖间隐隐透着轻蔑,他正义炳然道:“西极七恶江殊殷已被封印,然而,其他六恶仍然存在世间,我等不能坐以待毙。”
  五菱门掌门配合着骂道:“据说肖昱出生卑微,少时父母双亡才导致如今的种种,果真是应了“有娘生无娘养”这句话!”
  “可不是,依我看他爹娘死的早,必定是被他克死的,要不然人无缘无故如何会死?”
  陈涧芳冷冷哼道:“七恶哪一个不是见人就咬的畜牲?”
  主坐上俊逸的男子皱起眉头,默默攥紧拳头。
  屋外雨水渐大,隐隐还夹杂着闪电雷鸣。偶有冷风刮进大殿,拂起他绿色的衣摆。
  似一个冷酷的仙人,一举一动都透着疏离冷漠。
  看着他极其寒冷的紫眸,众人心中一颤,不约而同闭上嘴巴。
  沈子珺起身,嘴角泛起冷笑,万分嘲讽:“诸位好歹都是仙首,出身名门,怎地这一开口就叫我想起市井泼妇?”
  在坐各位听了这话,无一不是面色铁青。
  沈子珺又道:“最近家师去了禁池,诸位要是想找他,日后再来吧。”此话落音,沈子珺冷着一张俊俏的脸,举步离开。
  轰隆一声雷响,闪电破空,照亮整个大殿!
  众人个个目瞪口呆,好半天陈涧芳才木纳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他仗着修为高,越发不将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浅阳尊当真教出一个好徒弟!”
  殿外雨声沙沙作响,一人嘀咕道:“这也怨不得沈峰主,在坐各位又不是第一次见他,谁不知沈峰主天生就长了张冷若冰霜的脸?”
  “再说,他那个脾气,除了浅阳尊,各位可有谁听说过沈峰主对谁友善过?就连当年和江殊殷,也是一言不合天天打。”
  又一道闪电亮起,雷声大震,雨珠砸得红桃支离破散!
  纪元庆喝了杯茶,悠悠道:“是呀,况且涧芳兄,此番沈峰主对我们已经算是很有礼貌了。”
  陈涧芳眉宇抽了抽,不善道:“礼貌?呵,我可看不出来。”
  纪元庆和煦一笑,眉目秀气,隐隐散去殿中的冷意:“涧芳兄刚才道‘七恶哪一个不是见人就咬的畜牲?’,这句话可算是触碰了他的底线啊。”
  范赫生眼角一跳:“纪兄的意思,是这句话把江殊殷也骂进去了?”
  纪元庆点头,放下杯子:“莫非诸位忘了,四百二十年前,江殊殷刚去西极的那段时间……”他愣了愣,止住要说话,看看沈子珺离去的地方,轻声道:“沈峰主像疯了一般,哭着喊着都要去西极,浅阳尊拦都拦不住。”
  “那段时间,正是江殊殷恶行满贯的时候,处处都是他的骂名。沈峰主被浅阳尊关了一年,出来后西极是不去了,人也不哭不闹。”
  他语气更轻:“后来,赏梅宴何峰君骂江殊殷狗娘养的,沈峰主登时怒了,拔出泪忆剑劈头盖脸就朝何峰君砍过来。那天若不是浅阳尊在,何峰君怕就不是重伤,而是直接没命了!”
  众人似乎是想起来了,冷不丁皆是一抖:“是啊,这样的事还不止发生过一次。不是都说沈峰主和江殊殷关系不睦吗,怎么感觉他很维护他啊。”
  陈涧芳面色也是极差,辩解道:“维护个屁,要真是维护,我们讨伐江殊殷的时候,他早出来一泪忆劈了我们。”
  范赫生感叹:“恐怕是浅阳尊品行极高,谁料教出江殊殷这么一个…一个人来,但不论如何,江殊殷好歹是他教出来的,若是骂了他,岂不是说浅阳尊教导无方?故此,沈峰主才接受不了别人辱骂江殊殷。”
  毕竟,那可是将他师父也骂进去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觉得有理。不然实在无法解释,沈子珺那异样的行为。
  与此同时,殿外大雨倾盆,花残叶落。
  英俊的男子握着一把画着红桃的白伞,行走在大雨中。晶莹剔透的雨水顺着伞尖流下,形成一股清澈的水柱。
  阵阵雨滴入水的叮咚充耳不绝,犹若一首简单的曲子,夹着残落的花,凄美了一生一世。
  突然!水声大作,一位清俊男子自水中出现,这人身无寸|缕,眉目如画额间一点朱砂,他抬头望着江殊殷,眼底一片平静。
  江殊殷首先和他打招呼:“浅阳尊好呀。”
  沈清书乌黑的发丝中,露出一对透明的扇形耳朵,银色的尾巴没入水中轻轻摆动。
  江殊殷笑起来:“浅阳尊似乎很不愿看到我。”
  沈清书淡淡道:“坠云山守卫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
  江殊殷伞间的水珠颗颗滴下,道:“令徒晓宇啊。”
  沈清书垂下眼睑,额前的朱砂染了水,愈发艳红,夺人眼目。
  “浅阳尊,今日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他顿了顿:“你觉得七恶当真罪无可恕吗?”
  雷声轰鸣,闪电疾雨!
  阴暗苍茫的天,似排山倒海的阴霾,压抑得世人喘不过气。
  沈清书闭上眼,轻轻道:“不一定,自古善恶黑白,争论不休。对与错,邪与恶之分,犹如阴阳两极,互相牵制,互相影响。”
  他道:“七恶固然有错,但论因果,何尝不是世人自作自受,毕竟世间怎会有天生的恶人?”
  江殊殷笑了:“可惜他们始终是世人口中的邪。”
  沈清书静默不语,一双明亮清澈的眸看向他,那目光清清明明,万分冷静。
  他悠悠道:“薛公子来此处,恐怕并非只是问我一些问题,晓宇可是对你说了些什么。”
  雨点叮呤,江殊殷毫不矫情:“各家各派今日聚集坠云山,一同深讨如何对付其他六恶。”他笑起来:“而浅阳尊你的意见,很重要。”
  沈清书目光清冷、督智,带着深深的探究:“薛公子似乎,与六恶交情颇深。”
  以至于处处袒护他们。
  “不错,”江殊殷老实承认,在自己师尊面前、在正道最敬重之人的面前,毫无保留,他说:“他们,是我的家人。”
  此话一出,天地寂寥。
  倾盆大雨之中,两个俊逸男子,美得好似一副举世无双的泼墨画。


第5章 白骨哀(一)
  肖昱,七恶中排行第二的恶人。
  相传,他乃七恶中年龄最小,杀人最多,脾气最差的一个。
  他的恶行之大,动不动就是灭门惨案,实乃罪恶滔天。
  江殊殷却道:“正道者,从未做错事?恶人者,从未助过人?”
  沈清书答:“并非。”
  江殊殷问:“二者一样否?”
  沈清书答:“一样。”
  江殊殷:“为何一样?”
  沈清书:“都是人,皆有七情六欲。”
  江殊殷收起伞,蓦然后退数步,单膝下跪诚恳道:“做错事者是否该罚?”
  沈清书淡淡道:“该。”
  掷地有声:“还望浅阳尊查个水落石出。”
  一时无声,沈清书就如此看着他,算不得惊讶,算不得厌恶,双眸却无比犀利,似一道闪电。
  他沉声道:“你是说,凤翎宗该死?”
  江殊殷头也不抬:“并非,只不过此事因果谁也不知,为何不查?”
  沈清书眉间的朱砂艳丽无比,像是秋日残阳,绯艳如血。
  轻轻吐出一字:“查。”自然要查。
  江殊殷抬头,却只见他缓缓叹了口气,目光清幽:“世间险恶,比世间更险恶的是人心。或许……”他看过来,语气微微停顿,温润如玉的面上一片宁静:“恶人固然可怕,但比恶人更可怕的,是正道。”
  是正道……
  宛如一滴清泉没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
  仿佛白莲出水,清贵无瑕,孑然一身。
  又似一缕月光,破开无际的黑暗,普照大地。
  师父……
  江殊殷轻轻一叹,鼻腔无比酸涩,心底感慨万千:这世间,也只有你…只有你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当年,西极的那一战,你究竟为了什么而来。
  又是如何看待我的?是失望、是冷漠、是无奈,还是——后悔?
  不日后,沈清书自禁池出来,见了各家各派的首领,说道:“肖昱的罪行不如先放一放。”
  众人不解:“这是为何?”
  沈清书答非所问:“诸位可知,肖昱为何这样做?”
  此言一出,在坐之人纷纷接头交耳,讨论声一片盖过一片。
  沈清书立在前方,见此情景一言不发,静静的等他们讨论完毕。许久后,纪元庆抬头揣测道:“浅阳尊的意思,是要去查清此事的因果?”
  沈清书正色道:“正是。”
  大殿内顿时喧哗一片,要去查这样的事,众人全是一百个不愿意。毕竟肖昱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杀人狂,谁知这样一查会查到什么。
  万一不小心惹到他,下一个倒霉的不就是自己了么?
  “浅阳尊,这肖昱罪行已然明确,为何还要去查?”
  “是啊,肖昱根本就无可救药!”
  沈清书却坚持:“一切恶行皆有因果,要想彻底根除,只能找到原因,而不是一味的杀赦。若不然与所谓恶人又有何区别?”
  众人无奈,几番谈论下,仙家百门只好以抽签决定探查此事的世家门派,跟随沈清书共同追查。
  此番一共选出四位重量级的人物,和一位小朋友,分别是:纪家家主纪元庆、千蛛门门主纣痕、范家家主范赫生、藏刀门长老陈涧芳,以及五色山少主齐玉焱。
  齐玉焱小朋友被选中时那是万分激动,抱着一干好友满殿的撒欢,笑得令诸位前辈不忍直视。
  他父亲瘫倒在五色山弟子身上,痛苦不已,犹如受了极大的创伤。
  身形颤抖的将自己独子抓回来,他似乎一瞬间苍老下来,叮嘱道:“儿子,倘若见到肖昱,你就赶快躲到诸位前辈身后,莫要与他打交道!”
  齐玉焱激动道:“老爹你放心,没事的!”
  仍旧不放心的将他拽到沈清书面前,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浅阳尊,我就这一个儿子,还请您一定照看好他!”
  沈清书默默点头。
  窗外的江殊殷嘴角抽了抽:“……这没出息的。”
  肖昱有那么可怕吗?
  五月,池塘中荷花盛放,鱼戏南北,蝉鸣如织。
  坠云山下,众人身着便衣,骑着马匹出发了。
  宋晓宇站在沈子珺身旁,绿叶飞到他的头顶,一片静怡。默默咬着唇瓣,望着众人远去的身影,他欲哭无泪好半天。
  沈子珺斜了他一眼:“回去修炼。”
  宋晓宇干嚎:“师兄,我也想去!”
  沈子珺冷飕飕道:“去送死么?”
  宋晓宇:“……”
  傍晚,趁着沈子珺处理事物,宋晓宇偷偷摸摸下山,打算找江殊殷诉苦。岂料,当他去到江殊殷住所,此人早已不在了。
  望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宋晓宇只觉内心拔凉拔凉的。
  与此同时,沈清书与纪元庆众人寻了一家客栈,打算在此歇脚。
  店家将好酒好菜上满了桌,纪元庆道:“浅阳尊不与我等一同吃饭吗?”
  沈清书浅浅一笑,恬静和煦:“不必了,我想到外面看一看。”
  范赫生笑道:“那浅阳尊请便吧。”
  天间,残阳如血,似喧嚣的大火般灼烧了整片天空!
  壮烈而又繁华,凄美却又仓促。
  犹如烈烈盛放的红桃,妖娆狂傲,是雨洗不尽的红、是雪遮不了美。
  好似美人眉心的朱砂,凄促艳丽,吸入万般风华绝代,歌尽一生荣华。
  窗前古老高大的桃树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屋内轻纱飘渺玲珑剔透,是一种若隐若现的美。
  树上坐了个极俊的黑衣男子,男子目光深邃温柔,容貌邪魅潇洒,正慵懒的靠着树干。他长长的衣摆垂在半空,淡薄的唇角扬起一抹傲人的笑。
  沈清书轻轻合上门,雪白的衣裳一尘不染,犹若天界下凡的仙人。
  屋内过于昏暗,唯有一道夕阳洒入窗前。
  树上英俊的男子低眼,沐浴在这道光辉内,慵懒道:“浅阳尊,叫我好等啊。”
  沈清书抬眸,走到窗边:“薛墨辕?”
  他语气微扬,似乎根本想不到他竟会出现在这里。
  江殊殷解释:“我是真想看看,你们打算如何去查。”
  沈清书默默看着他,一言不发。
  江殊殷得知要冷场,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挣扎许久,他放下自己的骄傲邪魅,声线变得柔软,像极了一个委屈的孩子:“浅阳尊,你就当真如此讨厌我?虽说初次见面我是无理了些,可我也并非故意啊。”
  说起来,江殊殷算是掌握住自己这位师父的软肋——不论多气,只要朝他一撒娇,再服软,定能灭了他的一腔怒火!
  少时,沈子珺不如江殊殷狡猾。
  每次闯祸前,江殊殷都唆使着他一起,可每当东窗事发,他这个小喽喽,却成了主谋。
  坠云山众弟子眼睁睁的看着,江殊殷应心得手的向沈清书撒娇服软,沈子珺大哭着跪在地上抄书,不由默默撇开头……
  江殊殷往前坐了坐,说的煞有其事:“那天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没穿衣裳的躺在一间石屋里,我当时就懵了,又不知那里是什么地方,又惊又怕。后来听到你的箫声,我才赶忙寻过去。谁知,你居然记恨到现在,浅阳尊说起来你还要负全责,毕竟是你们坠云山的人捉弄我!”
  沈清书皱起眉头,有些意外:“当真如此?”
  若真是如此,那还真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再有,又是何人为了捉弄他,将他放到石室?
  江殊殷心道果然有用,面上却又往前坐了坐,尽量放软语气,一副乖巧模样,似乎想重温当年的感觉,哪怕是装作另一个人:“是啊,晚辈虽然是轻狂了些,可也知‘人要脸树要皮’这句话,若不是当时被人捉弄,怎会没穿衣裳就出来见人?”
  沈清书面色缓和下来,抱歉道:“薛公子,这几月实在对不起。”
  江殊殷见他眉眼带笑,犹如寒冰初融,带来丝丝温柔,不禁也跟着喜笑颜开,愉悦道:“浅阳尊奔波了一天,你不饿吗?如今大街上车水马龙,一派繁荣昌盛,饭香四溢,你打不打算出去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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