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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是条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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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殊殷突然有些同情他,毕竟这种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感觉实在不好。
  沈清书看起来也挺惊讶,却很快释然:“先生有千年修为,而秦苏姑娘却不到百年,想来她如今还奈何不了你。”
  九黎摇摇头,漂亮的脸很无奈,泛起一抹苦笑:“如今是这样的,但今后可就不好说了。两位可知我每日睡觉,或是在饮食中看到一两只,可以让人生不如死的蛊虫有什么感想?”
  江殊殷想起自己被人追杀的那段日子,深有体会的道:“哭笑不得。”
  明明知道他们奈何不了自己,却又需要时时刻刻提防注意,一边是哭笑不得,一边是身心俱疲。
  九黎笑着点头,仿佛和他有了共同语言:“说句不恭敬的话,我曾以为这天下除了谢教主没有谁需要我提防注意的,却不料天下很快就出了与他并肩的六大恶人。后来我以为除了七恶,应该是没有和他们一样让人头疼的,不想,又出了一个冷冷冰冰叫人牙疼的沈峰主。”
  他沉沉一叹,揉揉平坦清俊的眉心:“而如今在我附近,更是住下了一个随时准备要我命的姑娘。浅阳尊,您比我大,阅历比我丰富,我想与您讨教一个问题。”
  沈清书道:“请讲。”
  九黎睁开眼睛,漆黑的眼底无比认真,一派的乖巧模样:“我记得你们有句话叫‘最毒妇人心’,是不是女子真的惹不得?”
  沈清书顿了一下,歉意道:“实在抱歉,我从未与女子相处过,实在无法解答。”
  九黎微微睁眼,许是很久不曾与人用中原话交流,他说的比较费力:“您不是与弄玉仙子朝夕相处吗?”
  江殊殷放下杯子,也朝沈清书看去,沈清书道:“并非朝夕相处,弄玉时常闭关,且性情很好,我从未与她争执过。”
  江殊殷和九黎一同收回目光,九黎叹息道:“这么说,女子好不好惹,是与性情有关吗?”
  沈清书不知怎么回答,只好道:“应该是的。”
  一边的江殊殷听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其实我觉得,和性别、性格无关,主要是现在的后辈了不得!”
  九黎听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许是想到爱妻慕寒雪也是位善解人意,温柔如水的女子,才跟着冒出一句:“后生可畏啊。”


第50章 入骨
  根据九黎所指的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的行驶在树林中。
  树林中有人用青石铺了条小路,小路铺的很好; 很仔细,让人走在上面比走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好得多。江殊殷用自己黑色的靴子在青石上踩了踩:“这样细心的人,定是不救医。可他为什么要在去秦苏姑娘住所的路上; 铺一条小路呢?”
  沈清书答非所问:“秦苏姑娘恨意太深,恐怕想要从她手中拿到解药; 很难。”
  江殊殷扬起笑:“这有什么难的?”
  沈清书回头看他,只见他屹立在苍翠欲滴的巨树之中; 神色不屑,剑眉微挑; 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呼啸的风吹过他的衣襟; 黑色的衣角顿时嚣狂的舞动着,难得束起的发飞散在空中,整个人又邪又狂。仿佛就似一个能翻天覆地的魔; 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危险。
  沈清书清澈雪亮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眉心艳红的朱砂仿佛吸尽他一身芳华,绯艳的叫人舍不得移开眼。
  微微一笑; 冲散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距离感; 他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江殊殷眯着眼睛凑过去; 两人挨的很近; 他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无比邪魅诱人的道:“抢啊。”
  此人嗓音本就低沉; 如今故意压下,慵懒的让人酥了半边身子。
  沈清书波澜不惊,任由他炽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边。江殊殷眼底掠过一丝失望,眼神复杂的主动后退一步,随即恢复正常:“没办法,她不给那只有抢了。”
  见沈清书还是不说话,他又道:“两个大男人抢她一个确实有些不好,说出去也的确会遭人非议。那这样好了,到时候你站远点,我来就好,反正我不怕别人议论的。”
  沈清书摇摇头,两人无声的踏着小路走去,林间小鸟啾啾鸣鸣乱叫一片。
  暖阳从茂密的树叶中溢出,形成大小不一的光束。
  江殊殷懒洋洋的跟在后边,枕着自己的手,仰头眯着眼去看那些被光照的发亮的树叶。
  莫约走了一个时辰,小路上突然跃出两名紫衣的苗疆女子,持剑挡去二人去路。
  女子呵斥道:“来者何人!”
  江殊殷不等沈清书回话,自觉从他身后探出脑袋,一手轻轻拨开沈清书胸前的利剑,淡淡道:“找秦苏姑娘的,烦请让开。”
  那女子的剑被他拨开,大为不快,又是一剑刺过来,再次抵在沈清书胸前。
  江殊殷皮笑肉不笑的用两指夹着她的剑尖,勉强笑道:“姑娘,你莫非不知道一,上来就用剑指着别人很不礼貌?”
  女子用力拔了拔自己的剑,没拔动,用不是很流利的中原话道:“姑姑不见任何人,你们请回吧!”
  江殊殷眉宇一挑:“姑姑?”
  沈清书将目光从胸前的那只手上移开,回眸为他解释:“长老的关门弟子,身份自然很高,当得起‘姑姑’二字。”
  将殊殷释然,放开女子的剑尖:“我们跋山涉水,又经不救医的指点才找到这,还请两位姑娘为我们通传一声,我们有要事求见秦苏姑娘。”
  两位女子一听不救医,纷纷愕然,相互看了一眼才收起剑,欠了欠身子:“二位随我们来吧。”
  两人跟着那两名女子又走了一段,终于看到几间屋子错落在林中。江殊殷看了一眼屋外立着的女子,突然插到沈清书身前。沈清书一愣,丝毫不曾想到他会
  绕到自己身前,又想起刚刚的那一幕不由心间一热。
  江殊殷并未与他多言,只是唇角莫名扬起灿烂的笑容,晃的守在屋外的女子都连连朝他看来。
  这些女子个个生的明艳婀娜,皆是一袭一模一样的苗疆紫衣。江殊殷曾听谢黎昕说,他们苗疆人胆大豪迈,即便是女子也是英姿飒爽能文能武,不似中原的女子害羞胆小,遵守三从四德,她们不吃那一套的。
  果然,见两个陌生的男子闯入,姑娘们毫不畏生的看过来,从上到下将他们通通看一遍。
  其中走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她眉眼颇为冷冽,好似平白蒙上一层冰霜。冷冷道:“他们是什么人?”
  领路的两个女子恭敬道:“师姐他们是来求见姑姑的。”
  女子点点头:“请二位稍等,我去通传。”
  沈清书微微颔首:“有劳姑娘。”
  秦苏果真恨极了九黎,一听人是从他那上来的,毫不犹豫的召见,想看看他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招。
  江殊殷想,秦苏该是个长相甜美,娇小玲珑的女子,即便是她现在画上浓妆艳抹的红妆,脱去白衣,变得疯狂毒辣,应该还能在她身上看见当年的影子。
  而当侍女将水晶的帘子掀开时,江殊殷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看到那一幕,即便是镇定如沈清书也不禁瞳孔一缩,当场愣住!
  只见小小的屋中,地上、墙上、桌上、还有椅子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画像,堆的毫无落脚之地,成百上千。
  这些画像从头到尾都在画一个人,笑着的、恼着的,或悲伤、或欢喜。
  惟妙惟肖,就似真人一般!
  在画的中心,坐了一位宽袖长衣的紫裳女子。
  她螓首蛾眉,乌发间精致的首饰华丽而冰凉,一双素白纤长的手紧紧的抓着一副俊逸公子的画像,好似握着昂贵易碎的宝物,小心翼翼,一笔一划的描绘着。
  神色痴迷疯狂,仿佛深信自己将画画完,画中那位灵秀浅笑的男子就能活过来一般。
  对于她的神色,江殊殷一点也不陌生。
  因为这样的神色,他曾经也见过。
  紫衣女子描了很久,突然吓了一跳,非常慌张的在地上寻找着什么,直到在遍地的画像中,摸到一块雪白的丝帕才松了口气,拿起丝帕小心的在手中的画像上擦拭着什么。
  擦了一阵,她仔仔细细的凝视着这张画像,轻轻道:“阴阳相隔了无话,一纸描红多凄凉。红妆十里叶纷飞,桃花暮暮凤凰去。”
  她声音清朗,独带一丝幽幽的仇恨与悲悯,众侍女红了眼眶,一人道:“姑姑有人求见。”
  秦苏回头朝两人看来:“我听说你们是从不救医那里来的人。”
  沈清书道:“正是。不过九黎先生只是为我们指路而已。”
  秦苏了然,又低下头瞧着手里的画,全然不在意:“照这样说,你们是正道之人?”
  江殊殷道:“算也不算。”
  秦苏拿着画嫣然一笑:“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杀我也好,骂我也好,都随你们开心。”
  江殊殷皱眉:“姑娘误会了,我们既不打算杀你,也不打算骂你,只是希望你能解了灵兽山以及其他世家门派的蛊毒。”
  原先以为查出凶手是谁,再来辨别是非恩怨,对错与否。可真的等到查出事情的所有原委,才蓦然发现善恶黑白根本无法分清。
  因而只好不求其他,只求她现在能解了众人的蛊毒。
  秦苏美艳的脸悠地一变,猛的回过头大怒道:“仙门世家,门门相护,你们知道什么?枉为正道,他们本就该死!”
  江殊殷挑起一边的唇角,抱起手突然不说话了。
  老实说,他恨正道之人与秦苏相比只多不少。
  正道中人门门相护的道理他也很清楚:能包庇就尽量包庇,能不管就尽量不管。反正大红灯笼高高挂,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谁能管的起多少?再说了,哪家会没做错过一两件事,说不定就因为这一两件错事,还就成了牵制对方的手段。若是真的要管起来,恐怕人人都要被冠上“邪魔歪道”这四个字。
  因此江殊殷是真心觉得,灵兽山一点也不冤枉。
  至于魔头为什么叫魔头?说的直白点,无疑是知道的人太多,于百家百门而言,已经失去了牵制的作用。那自然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甚至你弱点,好欺负些,人人喊打还算轻,悬赏追杀那才是扬名立万的手段。
  要是你不幸死在哪位英雄豪杰的手中,人家可算是名垂竹帛,永垂不朽。即便是死后,也有后代子孙追捧效仿,写成诗歌良曲日日传唱。
  当然正道中伪君子虽然很多,其中也有正真恪守成规,一丝不苟的大丈夫真君子。
  此种人就真的是毫不包庇、毫不留情,眼底揉不进半点沙子。谁要是真的做了什么猪狗不如的错事被他们知道,别说你是外人,就是亲朋好友、儿子媳妇、老爹老娘都逃不掉!
  自古有句话叫“忠孝不能两全”,倘若真的是亲友犯错,这类人处理完你,转眼自刎谢罪都有可能。
  虽然这种人真的是少之又少,但江殊殷还真知道几个——沈子珺、林怀君、纪元庆、陈涧芳、纣痕、范赫生。
  这六人虽然和他关系都不怎样,有些还和他打过几架,但他却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六个是真君子。
  如此一想,还真是要道一声可惜——四年前,秦忌怎么就没能跟沈子珺说上话呢?


第51章 马甲危险了
  方才两人与秦苏做了最后的交涉; 最终她做出让步,道:“想要解药?行啊; 只要你们帮我杀了不救医,一切好说。”
  江殊殷抱着胳膊:“这可就难办了。只能等肖昱来,若是还不行; 那只有抢了。”
  两人再次回到不救医处,不救医似是早已猜到结果; 不等他们开口就主动提道:“我这里虽然简陋,却还有足够的房间; 两位若不嫌弃,不妨先在我这里住下。”
  沈清书抱着小雪貂:“多谢款待。”
  与九黎相处的日子; 江殊殷发现他和传闻真的不同; 传闻里,九黎是个刻薄小气、脾气古怪的人。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相反九黎大方温柔; 仿佛从来不会发脾气一样。
  小雪貂和他玩的很好,但若真的算起来,九黎与山上的每只小动物关系似乎都很好。
  每当他坐在屋外的那片竹林中看书时; 天上的飞鸟; 地上的走兽都会亲昵的围上来; 懒懒靠着他小憩着。
  有时; 沈清书会与他琴笛合奏。
  沈清书的琴音,婉转缠绵,奏响时宛如春水粼粼; 托载着万千绯红艳丽的桃花。
  嘈嘈切切,似是从九天之上传出的曲子,动听的叫人犹如饮了香醇的烈酒,迷醉流连。
  九黎的笛音,悠扬悦耳,好似拂面而来的春风,融化晶莹雪白的冰雪,使人听了就只感焕发生机。
  更如一道涓涓细流,滑过心田,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也实在实至名归。
  每每这时,漫天的紫色蝴蝶就围着他们飘舞,美到极致。
  有时,两人会坐在庭院中对弈。
  两人棋艺相当精湛,善攻善守,心细如发。
  清风徐来,吹过他们的衣摆,轻柔的不沾草上的一滴露水。
  江殊殷对他们下棋表示深恶痛绝,首先是他完全插不进,只能站在一旁围观,还不能发表任何意见出声打扰。
  其二,他们一对弈往往就是一整日,说的简单点就是没人做饭。
  在做饭这件事上,江殊殷其实有努力过,然而他才第一次进厨房,九黎就在饭桌上直言不讳的笑着道:“薛公子,请你今后不要去我的厨房。”
  甚至当时立即转面挥开沈清书的筷子,由衷的劝阻:“浅阳尊吃不得。”
  从那以后,不管江殊殷怎么解释自己是发挥失常,九黎都不给他进厨房的机会,哪怕失礼让他饿着。
  有时,两人会坐在一起品茶。
  看着他们小口小口的品味着,闭眼享受,嘴角还扬起发自内心的浅笑时,江殊殷总会默默一大口喝完,然后趁着他们没发现灰溜溜的跑出去。
  这实在不能怪他,主要是在他从小到大的认知里,茶就和水一样,除了有点颜色,有点味道,功能不都是解渴的?
  原本还能学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可谁知道,他们满口的生茶、熟茶、绿茶、白茶听得他头昏脑胀,几乎靠在椅子上睡着。
  那两个更像跟他有仇似的,说着说着突然回头问一句:“薛公子你怎么看?”
  江殊殷思想一直开小车,都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好杉杉道:“挺好的。”
  有时,两人会在书房中画画题字。
  他们画的东西有很多,比如飞禽走兽,山景人物。
  两人起的都比江殊殷早,江殊殷最记得一次——他好容易放松下来,打算睡到日晒三杆,吃午饭才起。就一直趴在床上,带着小貂睡觉。
  岂知,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两人窜到他房中,站在他床边一阵死盯,很纠结的样子。直盯的他噩梦缠身,愣是吓了一身冷汗惊醒过来。
  沈清书见他醒了,很开心的样子,对他道:“你总算醒了,我们很早就进来了,本想叫你的,却看见你睡的很熟就只好在一边看着。”
  江殊殷仰面朝天,身心俱疲:“说吧,什么事?”
  九黎道:“我们今天想画人像,所以还请薛公子随我们到书房来。”
  画毕,江殊殷维持同一个动作导致浑身僵硬。特别是双腿,整整蹲了一个时辰,起身的时候,都感觉废了。
  九黎贴心的为他按摩:“薛公子辛苦了。”
  还有时候,沈清书找九黎学医。
  九黎毫不隐瞒的教他,沈清书很聪明一学就会。这本来是没什么的,直到有一天,沈清书突发奇想:“很多人怕喝药,有没有可能改变药的味道?”
  九黎听了,竟然很重视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好一阵,才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庄严道:“这确实是个问题。”
  老实说,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江殊殷就感到背脊发凉,大事不妙!
  连忙脚底抹油,躲到自己屋中,一整天都呆在屋里,足不出户,根本不知道那两个在捣鼓什么。
  果然,应了民间的一句话——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当天晚上,江殊殷出来吃饭,九黎微笑着放了三碗黑漆漆的药在他面前,对江殊殷道:“喝了它。”
  江殊殷斟酌半晌,才勉强端起一碗,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下抿了一口,随即抬头痛苦道:“你们俩都是几千岁的人了,有必要一起欺负才几百岁的我吗?!”
  以上的事,先告一段落。
  总之江殊殷算是被两个“老顽童”折腾的死去回来,遍体凌伤。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这日子没法过了!当即决定找沈清书抗议。
  这日天色一改往日的晴空万里,淅淅沥沥开始下起小雨。
  树叶嫩草被雨水冲洗的鲜绿耀眼,好似重获新生般生机勃勃的昂扬在雨点中。
  小貂自打来到这里,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吃东西,江殊殷提起它掂了掂,只觉死沉死沉。当下放它继续去吃东西,自己前往沈清书屋中抗议。
  沈清书今天难得没与九黎在一起,江殊殷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浅阳尊你们不能因为我只会舞刀弄枪,不识风雅之物而欺凌我。”
  沈清书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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