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师是条鱼-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清书借着烛光打量一番,突然惊讶道:“这里有一处完好的屋子。”
  江殊殷随着他的目光一看,果然也是一呆:“这么说,真的是修真者?”
  原来,这小小的屋子被深深藏在翠绿中,小屋内不知怎地,竟从中破出一颗高大挺拔的树。乍一看,的确是一个破败的屋子,可细细看下去,却会发现,这间小屋子除了从中破出一棵树之外,并没有任何破损。
  两人对视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到小屋前,江殊殷道:“那些小厮说的烛光,大概就是那个修真者入内点灯,正好被人看见而传出的说法。”
  沈清书点点头,率先推门进入。屋里一片黑暗,随着两人进入,烛光照进,竟发现屋内无比整洁,除了有一层灰尘,能看出许久都无人来过外,置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个柜子和一张床。
  整齐简洁到让人不禁乍舌,江殊殷走到床边,随手拉开一旁的柜子。不由一愣:“这里有一封信。”
  沈清书合上门:“谁写的信?”
  江殊殷见这封信上积有灰尘,且已经被拆开,就从封口将信取出,才一看信的第一行字,当即倒吸一口气:“秦忌,居然是秦忌公子的信!”
  两人根本没想过,秦忌竟会在此处留下踪迹,见竟是他留的,赶忙凑到一起。
  信上还是清清秀秀写着这几个字:肖昱亲启。
  然而大致将信看完,两人都是一言不发,内心浮动巨大,犹如打翻了五味药一般,说不清什么滋味。
  原来这封信里写的不是别的,正是肖昱那段不为人知的身世秘密!


第39章 抢亲
  天下皆知; 有一魔头姓肖名昱,仅仅百岁就位列西极恶人首领之一。
  他好战暴躁; 曾率众多恶人与正道决战,所到之处枯骨无数,亡魂窜逃。而最有名的一事; 是很早的一件陈年往事。
  五百年前有人说,南边有座枯骨山; 山上枯骨遍地,住了个魔头。只可惜这枯骨山在哪; 是什么样的,却没有人说的清。
  人们只知; 在枯骨山脚下; 立有一块石碑,碑上写有这样一句话:吾虽救不了苍生,却得祸害天下。
  此事震惊一方; 吓的百姓每上一座山,都要留意有没有石碑。
  至于修真界却认为,凡人愚见; 不足为信。
  对此平民百姓束手无策苦不堪言; 纷纷道:“正道世家门派的门槛高; 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若是他们不出事; 谁会注意到我们的死活?除非是像江殊殷一样,屠了一个城。”
  “唉,也别提江殊殷了; 他从残崖上跳下去准是摔死了。”
  有人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他好端端的屠什么城,安安心心做他的乾怜锋峰主难道不好吗?”
  “嘿,谁知道!听说他屠城后整个人都疯了,逃到市井上整日酗酒,搞的他师父慌慌张张从南阳宴上回来。至于他师弟,终日带人在大街小巷抓他。”
  “那怎么好端端的就跳崖了?”
  一人摆摆手:“他闯下弥天大祸,要是被抓回来肯定不得好死,又正好被他师弟堵的正着,更是大开杀戒。听说两人在残崖上打的轰轰烈烈,江殊殷还差点杀了他师弟,嘶……不过这赢的是他,怎么跳崖的还是他?唉,不想了不想了,总之江殊殷是死定了!”
  一群人扯东扯西,谈天说地,突然谈起修真界中的一桩婚事。
  一人道:“听说,远处的灵月宗掌门之女最近要与李家嫡子李元博结亲了。”
  “可不是,嗬那排场可壮观了,听说要摆上千桌酒席,不愧是世家豪门,随便干个什么,都足够我们普通老百姓逍遥几辈子。”
  一群人咂咂嘴,也不知想到什么,纷纷摇头。
  这些百姓口中的灵月宗,算是修真界里的豪门,家大业大势力更是不容小觑。只可惜灵月宗掌门只有一个独女,被其视作心肝宝贝,从来都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与其相比,参与此次婚事的李家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原本灵月宗掌门对此桩婚事不甚满意,不愿将女儿嫁与李元博。赵雯雯不依:“爹爹元博当年救过我,你也说过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怎么言而无信呢?”
  掌门很不高兴:“救你是一回事,成亲是一回事,爹已经收他为亲传弟子,还不算报恩吗?”
  赵雯雯道:“可是女儿喜欢他。”
  就连赵夫人也劝解说:“婚事虽讲究门当户对,但终究要女儿幸福才好。我看元博这孩子也不错,对雯雯很好,不如就答应他们好了。”
  掌门主意已定,愤然起身离去。
  这个李元博是个聪明人,知道师父不喜欢自己,也不沮丧。三天两头提着礼物往掌门处跑,尽管他总是被掌门否决,或是臭骂。但这些丝毫没有动摇他要娶赵雯雯的决心。
  这一来二去,赵雯雯见他如此努力更是觉得自己选对人。而经过一番思虑,再加对李元博的重重考验,掌门终于让步,答应了此次的婚事。
  这场婚事,对于其他世家门派而言或许只是凑热闹,当看客。但对于李家而言,意义重大!
  很快双方就开始筹备婚事,商量着黄道吉日。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此番婚事,虽说是灵月宗嫁女,但实际是李元博入赘做上门女婿。
  婚期定在六月,人人都以为等新郎新娘一拜天地,这就会成几年热谈的一段佳话。却没想到大婚当天,出事了。
  六月十七的这一天,大红花轿抬着赵雯雯依照习俗围着花神山绕一圈,以求夫妇和美,平安恩爱。
  绕过花神山,花轿里的赵雯雯满心欢喜,想着自己即将嫁与心爱之人,不由面上扬起一抹笑意。不料,花轿突然一震,害她险些跌倒,外面的一干修士惊乱一片,纷纷张弓拔剑:“谁!”
  话未落音,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传来,那笑声凄厉癫狂,犹如魔头的咆哮,听得众人毛骨悚然,瑟瑟发抖。
  修士们聚在一起护着花轿:“阁下是谁,可知这花轿里坐的是灵月宗的千金!”
  那声音又邪又狠,微微上扬:“我知道呀。”
  众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知道此人恐怕是有备而来,连忙从腰间取出信号弹往天上一放——霎那间,信号弹在空中炸出一朵璀璨的花朵。
  那人笑声又扬了扬,显得更猖狂:“放了也没用!”
  说罢,不等众人有所动作,四下突然轩起一片惊叫!
  赵雯雯激动的掀开盖头,正欲出去,一根蛇矛猛地穿透花轿,抵上她的咽喉:“别动。”
  那人嗓音邪恶,带着浓浓的阴霾:“好好坐着,否则我不介意手下再多条人命。”赵雯雯强迫自己不害怕,依言坐回去。
  那人似乎很满意,蛇矛撤回去,冷冷对外面的人说:“你们四个抬轿子,至于你们……谁愿意回去报信?”
  一干人纷纷抬头,语气慌张,眼底隐隐带着激动,纷纷抢道:“我去!我去!”
  那人轻轻笑了一声,似乎很无奈:“你们人也太多了吧?”
  “不妨事的,先生不妨事的!”
  “这样啊,”他轻轻一抬下巴,抱着手,眯起眼,用很诧异的口气道:“你们还不跑吗,莫非要我送送?”
  那帮人心底大喜过望,几乎在地上连滚带爬:“我们跑,我们这就跑!”
  赵雯雯只听几声飞剑破空的声音,然而才隔了几息,那人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一如催命的曲子般,即动听,又邪魅。他语气很轻,很柔,也很无情:“话说,一般报信需要几人?”
  赵雯雯呼吸漏了一拍,那人用脚踢一下花轿,好心情的问道:“赵姑娘,你在听么?”
  赵雯雯颤着声音道:“我在听。”
  像是贴在她耳朵边一样,那人尽量放轻音量:“那你说说,报信需要几人?”
  赵雯雯指尖都轻轻颤着,闭上眼睛:“一……一人。”
  话刚落音,轿外爆发出一阵大笑,盖过微小的惨叫。
  事毕,那人懒懒靠着花轿:“是呀,只需一人而已。”
  当天,修真界中就像炸开锅一般!
  赵夫人倒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百岁,她泪流满面的坐在喜堂上,崩溃道:“雯雯我的雯雯,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就那么命苦!”
  灵月宗掌门勃然大怒,立即派出百人去寻,发誓要将劫去自己爱女之人挫骨扬灰!而李元博也率领李家众人,出门寻找,不敢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有女宾客劝解赵夫人:“夫人别伤心,雯雯从小就福星高照,此番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错,夫人你想当年雯雯丢失在玉壶村,那里淫|魔虽多,可还是安然无事的被元博救回来,可见就连老天都保佑雯雯。”
  赵夫人痛心疾首,直用手绢摸眼泪:“但愿如此。”
  与此同时,绯红华贵的花轿穿梭在俊秀苍翠的林间。
  天间烈阳西斜,血红的火辉染尽天际,耀眼而灿烂。
  林间飞鸟惊厥,纷纷振翅腾飞,像是逃命般惊叫着飞远,在空中划出道道掠影。
  赵雯雯虽生在灵月宗,可惜一身修为实在不高。她坐在摇摇晃晃的花轿中,轻轻抓着喜服的衣角,一颗心高高悬起,犹如竹篮打水般,忐忑不安。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什么样的路,四个抬花轿的修士轻轻将轿子放下。
  赵雯雯抬了下眼,又立刻慌慌张张的垂下,两只葱白的手搅在一起,呼吸都在微微颤抖。
  她看到一只暂白有力的手,手指修长漂亮,好似琉璃美玉雕琢。漆黑的袖饰微微带有疏离,将这只手衬得有一股狠劲,仿佛一把就能捏碎人的咽喉!
  赵雯雯不由自主的往后靠了靠,缩起脖子。
  这手轻而慢的掀开鲜红的轿帘,见到他的一刻,赵雯雯瞳孔猛地一缩!
  ——此人身着一袭墨色,眸子深邃邪魅,薄唇轻轻扬着。
  他睫毛纤长,白暂的面容堪称美丽,幽幽青丝披散着,柔顺无比。
  在他额前,鲜红华丽的轿帘被他高高掀起,就贴在他的发上,乍一眼,竟似大红盖头般,映得他多了几分妖艳。
  眯起漂亮的眼睛,他邪邪道:“你不下来吗?”
  赵雯雯一颗心砰砰作响,呆呆的看着他毫无表示。
  见此,男子原本微扬的唇角猛地落下,一双漂亮的眼睛也变得凶狠,毫无耐心。
  似是警告一般,他语气凶恶暴怒:“再看一眼,我就掐死你!”


第40章 凶神恶煞
  这个黑衣男子莫约二十上下; 生的比女子还美艳三分。
  然而脾气却非常坏,稍有不顺心一张脸说变就变; 非常难以相处。
  赵雯雯每天与他在一起,几乎度日如年,提心吊胆。很怕哪里不小心得罪他; 招来杀身之祸。
  但奇怪的是,他将她抢来整整三月; 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成日里独来独往; 一字不发。每每面对她,就好像把她当作空气一般; 只要她不逃跑就完全不理会。
  哪怕赵雯雯多次鼓起勇气; 胆战心惊的去问他为什么把她抓来这里。他都是淡淡默默,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的住所是一间木屋,内部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 非常扎实。每天一日三次的打扫,很勤快也很刻板。与他相处三月,赵雯雯发现他每日有两样必做的事; 一件就是打扫屋子; 另一件是坐在山顶的悬崖边看落阳。
  就比如此时; 他又是一个人盘腿坐在陡峭的悬崖边; 默默抬头仰望落日。
  徐徐的风卷起他的发,舞起他墨黑的衣角,天间血红的辉阳磅礴壮烈; 像是倾洒的鲜血,刺的人眼一痛。
  赵雯雯悄悄立在他身后,隔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瞧着眼前的这个黑衣男子,她这样想:他……应该比我小。
  似是察觉到她的存在,黑衣男子回过头来,面无表情。见他看过来,赵雯雯吓了一跳,低下头慌慌张张退了好几步。
  男子沉默一会,看着她若有所思,突然开口道:“跟我去个地方。”
  赵雯雯很惊讶的抬起头,要知道此人整整无视她三个月,如今突然主动搭理她,不禁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男子像是知道她如何想的,竟也好脾气的重复一遍:“跟我去个地方,有些东西你确实该好好看看。”赵雯雯听得很懵懂,心中想不出个所以然。见他自顾自的起身走了,只好跟上。
  东转西转下了山,赵雯雯跟在他身后越走越觉得这个地方眼熟,不由轻轻皱起清秀的眉头,使劲去想自己是否来过此地。
  她低着头想的太认真,竟连那人停住不走了都不知道,直到猛然看见他黑色的衣角,才赶忙止住脚步,心中发束。
  黑衣男子淡淡回过头:“你可记得这里?”
  赵雯雯一愣,有些不确定:“这里?”
  男子似乎轻轻笑了声,有些凄凉:“你果然不记得了。”而后不等赵雯雯说话,抬脚就走。
  又是一言不谈的走了一路,天渐渐黑下来。
  赵雯雯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突然间看到一块石碑。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碑上的字,然而下一秒却叫她当场僵在石碑前,恍如凭空遭了一记雷劈!
  那石碑上,大大刻了三个字——玉壶村。
  若要问她,此生最不想去的地方是哪。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玉壶村。
  这里就像是一个噩梦,百年前的那一场大战,害的她差点死在这。而醒来后,众人却告诉她,她险些被这里的村民侮辱。
  黑衣男子见她一脸震惊的呆在碑前不动,好看的脸突然保持不住原先的淡漠,变得犹如一只厉鬼般,怨念深重,扭曲不已。
  几乎是嘶吼一般,他道:“全天下都能嫌弃这个地方,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
  赵雯雯被他吓了一跳,却还是抓住重点,颤颤巍巍道:“你说什么?”
  男子眼底布满血丝,猛地冲上前一把揪着她,一路扯着她到一片破败的村中,一脚将她踢的跪下,道:“我给你讲个故事。”
  赵雯雯趴在地上,无比狼狈,他道:“百年前,这里是一个其乐融融、热闹非凡的地方。人们虽然很穷,却每天都很快乐。有一天,来了一群修真的畜牲,他们打了一战,将村子附近破坏的一塌糊涂。等那群畜牲走后,人们救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那女子很漂亮,孩子们很喜欢她。时常围在她身边,给她讲那几个老掉牙的故事,唱那几首五音不全的歌。”
  “村民为了救她倾尽所有,大家都以为她很快就会醒,等了一日又一日,守了一夜又一夜。却没想到,最后等到的是她的家人,她家人一口咬死村民们是淫贼,举剑杀了他们,烧了他们的屋子。其中有一个叫肖昱的孩子,他父母将他藏在水缸中。”黑衣男子目中似乎涌现出晶莹的泪花。
  ——他父母将他藏在水缸中,拉着他的手,哭着告诉还不明事物、懵懵懂懂的他:“一会村里要一起玩一个游戏,小昱一定要藏在这里,无论外面传来什么声音,都不能出来。等到外面彻底没声音了,这时候出来小昱就赢了。这次赢的奖品是一块肉,小昱一定会赢的,对吗?”
  六岁的肖昱很想吃这块肉,乖乖藏在水缸中,纵然听到许多响彻云霄的哭喊,纵然后来感到水缸里的水烧的滚烫。其实有那么一刻,他小小的脑袋里明白了这么一星半点的东西。
  他很怕,很慌,也很无助。
  但他依旧咬牙支持着,直到最后被滚烫的水煮的晕了过去。
  许是老天怜悯,也可能真的是他命不该绝。大火被一场暴雨浇灭,而他在一片废墟中醒来。
  被破碎的水缸划的满身伤痕,小小的肖昱坐在暴雨中嚎啕大哭,口中喊着那再也回不来的爹娘。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从现在起,就是一个人了。
  为了保命,他不得不去到几十里的镇上,期间吃花草,吃树叶,逃过野兽一次又一次的追捕。
  初次来到镇上,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他,可怜巴巴的缩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听着有父母的孩子撒着娇,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笑,肖昱抱起膝盖哽咽着。
  再后来,他流落街头成了一个乞丐,每日讨的几个铜板,还要被比他厉害的乞丐混混抢了去。初次被人堵在墙角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他被人踩在脚下。那时,他抱着那人的脚,坚定道:“我一定会成为叫天下所有人都畏惧的魔头!”
  不出所料的,小小的他被人嘲笑一顿,那些人举起拳头,再次重重的将他打了一顿。
  为什么是成为魔头,而不是英雄呢?
  肖昱是这样认为的,在他父母被杀,满村被屠时,他就注定成不了英雄。
  肖昱在那流浪了四年,在他十岁的时候,他个长高了很多,身体也变得更加壮实。
  十岁的肖昱背着一点点盘缠,折了一根树枝当武器,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就此启程踏上寻找修真世家门派的路。他很清楚只有那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人,才能打的过自己的仇人。
  但这样的他,无权无势,又如何进得了修真界中?
  果然,去到一处,就被人提着领子扔出来,再吐上几口吐沫。
  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