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余生-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苍穹,作为修真界的一大中流砥柱,每年往这送的灵童不计其数,渐渐的养成了嘴刁,只收一些灵智慧达、根骨奇佳的孩子。

       我却是一个例外,师尊说,我是他在山门外捡的。有了这个便宜,我尚在襁褓就入了他的门下,待他执掌苍穹时,我便成了全派的大师兄。

       修为可以靠勤,但问道一途,当真只能靠悟。靠着苍穹的资源丰富和师尊的加持,我二十四岁就已结丹。再悟“道之本者,自然也”时,已经九十八岁高寿。九十八岁,于非修真者而言,大多已经作古,剩下的也是风前残烛。而我,揣着一张二十四岁的脸,飞升了。

       从前无天界,唯天父一人。有没有无从考据,反正我飞升上来时,天界一派萧条。至于欲…界、色…界、无色…界,统统都是后话。

       飞升时的情形,有些招摇。那日,我照例替师尊教导门下的弟子剑式。校武场上,千人围观,我教一式,弟子们学一式。这日,不过教了十来式,一道金光打下,我就这么众目睽睽的飞升了。

       我自己也很是莫名其妙,九州大陆,有史以来,飞升的,我是第一人!

       我知道自己在飞升,除了那道金光,还因为底下的师弟师妹及整个苍穹都在下降。有那么一瞬,我甚至在想,要不要和他们挥个手,再给师尊留个话道别。

       升了多久,我也无从得知,反正我转的念头还没有几个,就脚踏实地了。入眼白茫茫一片,似云似雾。我的周身、脚下亦都是白色包围,能看清的范围很小,认真的打量了这白,没有实质。

       我揣着谨慎,慢慢的往前走。多年的大师兄架子,让我将表面功夫修炼到了岳镇渊渟的地步。不管这一去将面对何方神圣,我大抵都能淡定从容。

       没走多远,就能感觉到前方的白幕逐渐稀薄。果真,再往前走,就见到了实物。一间茅屋,茅屋不远处有一棵老榕树,榕树下盘腿坐着一个老者。

       我脚步依旧,一点一点的靠近他,也存了好奇的心思,不住端详。

       老人家身着了一套简单的长衣长裤;看外貌,他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鹤发童颜的,飘然有出世之姿;远远的瞧着,很是慈眉善目。

       待我走近,他和蔼的问我:“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这句孩子,在往后的一千多年里,他都一直这么唤我。

       我不敢托大,立马回他:“黎昕。”
       年岁这个东西,在修真界真不好说,我师尊就是两百多岁的高龄,端着一副五十来岁的面孔。

       得了回答,老者立马挂了慈祥的微笑,上下打量了我,点头道:“好孩子。”

       今日的遭遇已经不可用离奇来形容了,好歹遇到了一个先来的,他肯定知道的比我多,我犹豫着开口问他:“这里……”

       他对我招手,然后示意我坐到他身旁。

       我听话的照做了,走近,盘腿坐在了他的右手边。我知晓,他若是有半分歹意,早已动手。既然我安安稳稳的活到了现在,就没有必要再提防于他。

       只听他慢慢开口,声音低沉但绝不苍老:“这里是我的意念,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偶尔出去走走;大多时候留在这里,思考着把它变成什么样子。”

       我偷眼四处打量,除了小茅屋和老榕树,剩下的白茫茫一片,再无一物。

       他似是看出了我的疑虑,抬手示意我看向一侧。只见他原来的茅屋旁,拔地而起另外一座小茅屋。我还来不及向他表达一下我的惊讶,茅屋复又不见,第二座小木屋从远一点的地方又开始变幻出来。

       他打了哈哈,对我说道:“就是这样,我建了拆,拆了建,最后剩下的只有我最开始的茅屋了。其他的,我大抵也用不着。”他又指了指那处的新屋,继续道:“那个给你住。”

       我理应道谢,可心头还有一个疑问――照他这个理论,这里是他的意念之中,这些都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他还可以化为虚无;可我本就不是虚无的,怎么来的?是不是他心念一动,我还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于是,我客客气气的开口:“前辈,我是如何来的?”

       他笑意不减,望向我道:“我刚刚在想,我是不是太孤单了,你就出现了。”

       他又转脸,望向了自己的茅屋,继续道:“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来罢,缺了什么,和我说。”看他神情,我猜他又有想法换掉自己的茅屋。

       我不知道,我提出请求,他会不会放我回去。但我心底也不是迫切的想要回到苍穹,如他所说,不如先安心住下。
       便和他抱拳致谢,他笑呵呵的应了,再和我闲话了一些家常。

       他让我唤他天父,看这模样,这个称呼是现取的。原本让我拜他为师的,但我坚持,我已有师尊,不可再投他人座下,天父倒没有强人所难。

       但凡他开口问的,我也如实回答。他提问得很是随意,想到哪里问到哪里,但没有一个问题是让我觉得很难堪的。总的来说,我们相谈甚欢。

       这里没有日月更替,我估算不了现在大概的时辰。天父倒也体贴,没有一直拘着我陪聊,让我先去小屋瞧瞧,然后好好歇息。

       我也不是很累,只是今日的际遇需要好好消化,便依他所言回了新居。

       先在小屋里溜达了一圈,小屋陈设很是古朴,甚合我心。大体修真之人都不过于在意外物,而我许是这些年读多了闲书,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书生的酸气,总喜欢居室雅致一点才好。

       料想天父大抵是一边和我闲聊,一边改动我这屋子,再出门去和他道了谢,从此在这里住下。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回忆杀大人又卷土重来啦~貌似还很冗长~
这一卷大抵都在填坑,前一卷里留了不少坑,譬如血海深仇、葫芦、枫朗、灵儿、天母……
再刨一个小坑,毕竟我们需要最后的通关boss。
这一卷都会用第一人称讲述――这是黎昕君一个人的故事。
无能的我,尽量避雷哈~





第40章 流火
       我觉着天父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他自己却道,不然。

       从我来了以后,天父最大的乐趣就是让我陪着说说话儿。那句收我为徒亦是出于真心,虽未正经拜他为师,可他却实实在在的开始教我东西。

       从前在我师尊白露真人手下学的大多是炼体,道法;而天父教的却是一些聚念、仙法的大能。偶尔给我传输一些做人的真谛,却恰恰与我以前所接受的大爱不符。

       他却笑道:“人要先学会爱自己,保全自己,才有资格去爱其他。”直到后来我遇到念儿,我才真真学会利己,可,也没能改变什么。
       诸如此类的还有许多,譬如:不悔、逍遥、果断和冷漠。

       天父有时兴起,也会和我比划几招。对我的长剑颇有微词,言到若是以后有机会,当给我铸一把神兵。

       他大多时候,端坐于老榕树下冥想。我曾问他,思之为何?他答:从种因到结果;从生成到腐败,老翁皆忖。
       此人到底有多能?我无从判断。和他相处越久,越发觉得他深不可测。

       他待我倒是极好,视如己出。后来我第一次见着流火时,也就是以后的天母娘娘,他说,我是他义子。

       流火,可能是他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过失。

       天若有情天亦老,情之一物,当真说不清,道不明。天父洞悉一切,明知流火野心滔天,是个祸患,却也毅然决然的娶她、伴她、事事依她。

       事情的开始,是一次偶然。那日,天父留了一个题目让我去悟,“有趣!”

       他和我说道:“你且替我守着这里,我去外面走走。待我回转了,再与你细细解这‘趣’之一字。”

       我大概摸清了天父的脾气,他教导我,大都直白易懂。譬如不悔,他道:“莫要后悔!悔,比你所犯的过失更加可怕,它会让你觉着无望、失了自重,或许你还会去做一件更错的事情来和它抗衡。”

       待他走后,我静坐于榕树下,直到他回。

       这是我到此之后,他第一次离开这个幻境。却也是以后隔三差五往外串的开端,好在,每次都能留个课题于我,我有事可做,并不觉着无聊。

       他回来后,就有了心事,我只是凭直觉这么说,没有根据。天父此人,就是没有心事,也是个思虑极深的性子。
       
       趣字,天父这般告知与我:“有趣之人,心无旁骛,至情至性,那是一种境界。做不到亦无妨,趣,从走从取。快步趋之,必有所取。寻一个具体的事物,心醉其中,也可谓趣。”

       流火大抵就是天父的“趣”,我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不,那时候的我,连“情”之一字都是不信。
       可天父却信,并决定乐在其中。

       在那之后不久,我终于见到了她,流火,这个将改变三界命运的女子。

       只见那女人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身形苗条,大大的眼睛,皮肤雪白。
       穿了一身翠绿色的纱裙,手臂处挽了一条长长的纱绢,直拖地面。一头黑发挽着一个美人髻,咣咣当当的坠着许多金丝步摇。
       倒也是花容月貌犹如出水芙蓉。

       我的第一印象:美则美已,却太过刻意了一些。

       只见天父执着她的手,缓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不时的回头和她低声说着什么,她含着浅笑,偶尔点头。

       天父还是那一身朴素的衣裤、银白色的华发。我又有了第二个印象:他俩不搭。

       我收了剑式,反拿了剑柄,立住没动。确切的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是不是该迎上前去表示一下欢迎?心中却真像天父突然给我找了一位后母一般,说不清是何滋味。

       他二人走近,天父对我道:“孩子,见过流火姑娘。以后,她会在这里常住。”
       又侧头对女子道:“这是我与你提过的义子,唤作黎昕。”

       我执了一个晚辈的问候礼,抱拳,躬身。只是那剑还在我手上,带了些许江湖气息。既已知晓她是我“后母”,这句“流火姑娘”当真叫不出口。

       流火掩嘴笑了笑,道了一句:“快些起来吧!”

       我起身,天父看起来很高兴,对我眨眨眼。牵着她继续往前走,我只得乖巧的跟在身后。

       天父一挥手,离我们小屋稍远一点的地方又变幻出另一所阁楼来。虽然离得较远,但与天父的茅屋、我的小木屋形成了三级跳,倒也相映成趣。

       待走到她的楼前,我出声告退。他们二人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我这个拖油瓶再跟着,貌似不妥。
       再去练剑?已被乱了心神,怕是静不下心来;冥想更是不能。暂且回了小屋去,找了一册闲书,等着天父来寻我。

       果真,没过多久,他就来了。见我第一句就开门见山:“我要娶她!”

       我起身,将书卷在手掌中拍了一下,理解了他那句:不然。
       书没看进去多少,倒是把这是反复思量了一下,天父将将给她准备住所,说明也是临时起意,之前都没有预谋和她成亲的。只是经常出界去和她幽会,这是情到深处了还是流火姑娘提议?

       “她待如何?”我斟酌了一下,问道。

       “无论如何,我既然认定了她,自是事事如她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唉唉唉!改文~改文~态度问题,恳请原谅!知道错了,绝不再犯!





第41章 改变
       我早就说过,天父这人深不可测。我那句“她待如何”,问得很是模糊,他却答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天父又和我大概的说了一说他与流火的故事,附带让我做个心理准备,这意境,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倒不是个如何曲折离奇的故事,不过是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的老旧桥段。

       改变,在我再出小屋时就来了。我不过是在天父走后,在屋里发了一阵呆,反复掂量了一下这件事的经过。结果是,既没有勘破他俩之间的厉害关系,也对这意境以后的面貌没底。

       待我出得屋来,幻境里多了一位姑娘。还不仅如此,远远的瞧着了那边三人,只见陌生的姑娘落后一步坠着,天父牵了流火的手,二人一路走,周遭的景致一路变。小桥、流水、假山、花卉,这估摸着是要幻一处花园来。

       我有些无所适从,对一些外在的改变,我有所准备,不觉着如何诧异;也不觉着流火分了我的宠幸,就只是有些不适应。譬如现在,我就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打扰他们的雅兴。

       最后礼貌占了上风,对这位流火姑娘,我不太好表现得过于冷淡了。只是,这一时半会怕是又没得清净于我修炼了。

       我不喜她,这是我再见她时脑中浮现的想法。见礼后,我与另外一个姑娘一并,陪着前面如胶似漆的二人逛着新园子,顺带旁听了一些意境以后的规划。

       我听得不全,便没有仔细去分辨,大体知晓,这是要搞一件大事,流火已经规划好了未来的几百年。

       后面这位姑娘是她的使唤丫头,没有名号,衣饰也是普通得紧。是她原有的丫头,还是天父刚刚幻化的,我吃不准,只是这个姑娘木着一副面孔,从我站在她身边起,就没有过任何表情变化,不似真人。

       “孩子,无聊吧?”
       天父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我抬眼瞧他,只见他一点异状也没有,仍旧牵着流火,还不住和她点头。

       “我倒没事,你俩这是准备干嘛?”我试探着用神识和天父答话。

       天父领着众人拐入了另一条小道,对着身旁之人道:“那也已十二个时辰为定?”脑中却是回我:“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她想要建立一个新的天地,嗯,尚在构思。”

       我对天父的一心二用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也太过大能了,两边都能应付得游刃有余。

       我再问:“要是成了,会如何?”

       流火不知有异,继续滔滔不绝的描绘这天界未来的蓝图。天父却是回我:“一个新的纪元!”

       我持了幸灾乐祸的口气:“野心不小嘛!”

       天父却道:“要是觉着无聊,且先去歇着,我陪她玩玩就好。”

       我内心里也甚是不愿意陪着他们瞎逛的。但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存在,就像现在,我留下自个儿难受,走了未免显得矫情。

       刚想谢绝他的好意,就听得天父对我开口:“孩子,你可懂得外界的一些人事安排?”却是他俩从天时聊到了人事。

       我反应迟钝了一瞬,在身体与神识之间的转换上,没有他那么麻利,摇头回道:“不懂。”倒是真的不懂,修真界对凡人俗事大都不太留心。

       天父状似思索了一下,道:“你去查一下书册,然后列一个详细的清单给我。”

       我点头称是,就这么被他打发走了。他们三人继续规划着日后三界的宏图,那时的我是不知道它真的能成真的。

       回到小屋,我且打了一个盹,知道天父一时半会脱不开身。然后找了茶具,泡了一壶好茶,清亮的茶汤,满屋的茶香――多年的大师兄待遇,养尊处优的,惯了我一身臭毛病。

       我刚刚沏好茶,天父踩着点的来了。大大方方的往旁边一坐,同时我圆桌上出现了厚厚的一沓书。

       我将茶碗推给他,打量了一下那书本的高度。打趣道:“这可不似玩玩!”

       天父端起茶碗细品,没有理我。

       我随手取了一本过来翻翻,是一本《枢恒纪略》,里面记载了当时那个朝代官员的等级、作用、职责和奉碌。
       “你是认真的?”

       “她是认真的。”天父搁下茶碗,回道。

       “那你就由着她胡闹?”我问得还算平意,但内心很是诧异,且不评说这件事的好与不好,但天父此人个性,也是个不愿意给自己招惹麻烦的人。

       “也不见得就是胡闹,若是成了,于苍生都有益处。”天父顿了顿,瞧向我,认真说道:“我和你说过,我会让她如意。”

       我不再过多的置喙,他已经下了决心的,我多说无益。只是凉凉的给了一个评价:“这心比天高的性子哟!连带你我都不得好过。”

       天父对我一瞥嘴,很是认同。

       我给他续了茶水,他又道:“我受她荼毒就好了,你且安心在屋里呆着,给我整理一下这些。”附带手指在那一沓书上轻点了两下。

       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与他与其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