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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白月光与我男主何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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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原以为师兄性情大变,自己与惊寒的“孽缘”也该结束了,谁成想惊寒每次出鞘,还是得拿他试剑。
  然而被明晃晃的剑尖指着,项阡陌还是有些心虚。
  许辞生的剑就顶在他胸口前两寸,轻轻一捅就能要了他的命。
  项阡陌连躲都没有躲。
  许辞生在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冷冰冰的:“我说,你回答。”
  项阡陌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见过写好了忘记发稿的作者吗?是我QAQ
————
  然后关于本文,因为是跟着小辞生的视角走,所以有些事情没法写的很清楚。
  关于许辞生,他与魏清池,燕舟,解落秋是朋友,魏清池对他的态度在正文里能看出来,燕舟现在对他喊打喊杀,两个人有仇,解落秋被解落叶给杀了。项阡陌曾经是许辞生的师弟,是个好几种血脉的混血,后来回归魔道成了魔尊。
  现在在旁人眼中:许辞生失忆,在许辞生自己眼里:穿书。这些设定文里不太能讲得清,带上设定看文可能会好些。
  这篇文蠢作者想好好讲个故事,会有奇怪的纠结。从上篇文来看,可能会有小天使对剧情发展感到担心之类,害怕不会he或者剧情有毒,这个可以相信一下蠢作者啦,如果自己都觉得毒的话,是不会写下这样的剧情的,最后肯定是甜甜的he啦,这个作者最会写两个人在一起后的甜甜日常了(大雾)

  ☆、对峙

  他点头时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忽然勾唇道:“只要是师兄想知道的,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辞生顿了片刻才问:“你知道解落叶做了什么?”
  项阡陌点头:“他曾经偷用魔修术法。最主要偷走的那一项便是将活人炼制为傀儡,为他替命,或是从中汲取生命力。”
  许辞生沉吟片刻,视线落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一不说话,项阡陌就开始紧张,刚才还在旁人面前嚣张的魔尊,现在乖乖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许辞生察觉到他的紧张,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熟悉。
  眼前一花,便又在一片白茫茫之中看到了解落秋的脸。
  解落秋身后是天哲山的山景,他正倚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神情不算严肃,话语不算嬉笑:“你很喜欢真人最近收的那个徒弟?”
  许辞生的回答避重就轻:“他是我师弟,得照顾一下。”
  “师弟也分很多种。”
  “他是入室弟子,”许辞生不紧不慢地回他,“和我一样。”
  “你们不一样,”解落秋认真了些,“你是真人真心实意收下的徒弟,而他未必。”
  “解兄,莫空言啊。”
  解落秋无奈地笑了笑:“不打算劝动你,除了真人,没人能管你了。你怎么这么照顾那小孩子?不仅仅是因为是师弟吧。”
  “你知我啊,”许辞生手指敲打着桌案,怡然道,“他看我练剑,站了一下午。”
  解落秋不以为意:“或许是想好的计谋,防人之心不可无。”
  许辞生只当他开玩笑,摇摇头道:“我觉得,他在剑道上有天赋。”
  “就算有天赋,也别报太多期望,”解落秋实在对他没办法,“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一天挥个几千次剑。”
  许辞生笑了笑:“说不定就有一个,被我给碰见了呢?”
  画面一转,便到了许辞生教项阡陌练剑的场面。
  项阡陌那时身量还很低,练剑时太过劳累,一个不稳,将手中的剑给甩了开。
  许辞生的语气与平常相差甚远,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感情:“捡起来。”
  项阡陌像是有些委屈,但又不敢不听,不情不愿地将剑给拿在手中。
  “在对敌时,这就是你的命,你连自己的命都拿不稳?”
  项阡陌听见这话,眼神瞬间变了:“不会。”
  “那继续。”
  一串回忆接收完,许辞生不由得感叹,项阡陌小时候是真的惨。
  每天接受的训练强度,换做普通的孩子,早就撒泼耍赖不练了,但每次许辞生板起脸来,他不管多么劳累,都要坚持着继续下去。
  许辞生偶尔也会打他,但项阡陌只是紧紧抿着嘴,不吭一声,也不让眼泪流出来。
  这一切看起来不可理喻,但当看到项阡陌的眼神的时候,一切就都能理解了。
  许辞生回过神来,忽然明白了项阡陌为什么见他拿剑指着自己时,会那么紧张了。
  原来是小时候的习惯,没能改的过来。
  有点可爱。
  许辞生很快又想起一件事。
  自他穿越过来以后,他就没见过项阡陌手上拿剑。
  那他从前与他师兄学的那么多剑法,都丢到那里去了?
  想到这里,许辞生好歹维持住了自己的冷淡:“这叫‘他不与魔界打交道’?”
  项阡陌委屈:“那不算打交道,魔界也不想理他,魔道宫也是受害者。”
  他还有理起来了?许辞生失笑,他本没打算在这问题上花费太多的时间。不论怎样,那都是与他没有关系的事情。
  许辞生没来得及接话,项阡陌接着这个机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师兄,能不能把惊寒收一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许辞生看他装可怜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你这个魔尊,怎么这么没眼色?”
  如果能用符号来代表心情的话,项阡陌的头上现在一定写满了问号。
  许辞生慢条斯理地给他解释:“我如此敌视你,你为何不跑?”
  “跑?”项阡陌无法理解他的意思,“就算师兄要杀我,我也不会跑的。”
  “你若是跑了,才是真的给我省心。”许辞生淡淡道。
  一个修士,对着一个魔修,是让魔修跑了丢人,还是没下的去手杀魔修更丢人?答案显而易见。
  项阡陌恍然大悟。
  那从前师兄拿惊寒指着他,心中不会也是想让他跑掉,双方好愉快收场吧?
  一面在想着师兄的小心思真可爱,另一方面,项阡陌的后背快被冷汗浸透。
  如果是这样,那他是错过了师兄多少次心意?被惊寒指着的惊惧,又加深一层。
  许辞生不想为难他,就不去继续这个话题:“既然你不想走,那便来谈些旁的吧。”
  项阡陌听他不准备追究,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听许辞生下一句道:“魔尊变得猫很可爱,只是你应当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才对,怎么把时间都花在陪我玩上了?”
  项阡陌:!!!
  怎么忽然掉马的!
  魏清池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项阡陌仿佛看见了他略带嘲讽的微笑。
  有种宰了魏清池的想法在心中滋生,面上却只能装作不懂地问:“师兄在说什么?”
  许辞生笑了笑:“戏过了。”
  项阡陌:“……”
  难受。
  他却不知,许辞生口中的“戏过了”,指的不仅仅是项阡陌装模作样的不懂,还有他对“师兄”过于热切的态度。
  被这么无微不至地关照着,不论是谁都会怀疑的。
  不过毕竟项阡陌关注的也不是他许归。许辞生这样想着,又想起谭宏的话,便开口问了自己身边这个现成的劳动力:“三日后,此处是否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许辞生现在不心虚自己是冒牌货的事情被项阡陌发现了,因为他发现,项阡陌只要被他拿着惊寒剑一指,就会变得很乖,乖巧程度甚至超过而来前几日整日缠着他的那只小黑猫。
  果不其然,项阡陌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沧澜境的入口,便在此地上空。”
  许辞生应了一声,收起惊寒剑,身形往后闪去,很快没了踪影。
  那日在解落秋的宅子里见到师兄时,师兄还一身破绽;这才过了几天,就戒备心这么强了。项阡陌稍稍感到了些沧桑。
  他其实并不想让许辞生去沧澜境。因为燕舟在,另一个“人”也在沧澜境。
  不过既然师兄问了,他也得跟着师兄进去看看。
  想到这么多事情,大多跟魏清池相关,他就恨得牙痒痒。
  不就是小时候偷学了他占星阁点阵法吗,至于追着坑了他几百年?

  ☆、碰面

  项阡陌这边寻思着有机会多找点魏清池的麻烦,却不知魏清池给的信息,对许辞生来说,是个更大的麻烦。
  想要知道解落叶的信息,去找燕舟。
  简洁,没头没脑,又让人发愁。
  许辞生在谭宏的带领下出了地宫,将项阡陌丢在原地,任由他自己去试出路,算作他欺骗自己的惩罚。
  他向谭宏打听了一下解落叶现在的位分,果然发现了端倪。
  原来解落叶是沧浪宗的一位长老,既然如此,沧浪宗应当有能够确定他位置的东西。
  如果按照书中的设定,那样东西就是放在本宗内的本命玉牌了。
  沧浪宗中禁制繁多,去偷玉牌几乎是痴心妄想。
  这样一来,作为沧浪宗宗主之子的燕舟,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但一想到燕舟与原主那势如水火的关系,许辞生就感觉头疼。
  燕舟被收了法器,宗中不准他去找许辞生,他在外面晃荡的无聊,最终随意逛着,走近一家酒馆。
  他随意点了些东西,看见门外飘扬的酒旗,忽然想起,这家酒馆他从前来过。
  就是第一次见到许辞生的那天。
  他无聊地四处去玩,随意包了一家酒馆大堂中的桌子,却被人给先占了。
  那个人好巧不巧的正是许辞生。
  那时是解落叶继任解家家主的大典,所有人都来贺喜,许辞生来了,笑容中却带着一些忧虑。
  项阡陌陪着他,对解家的副手要求知道解落秋现在的情况。
  得到的回应是,家族中已经确定解落秋死了,但他是在出行与旁家交涉时忽然消失,解家怀疑是那家人下的手,却没有证据,也不知道解落秋的尸身在何处。
  许辞生的心情很不好。
  解落秋对他,有如兄长,他看待解落秋亦是如此。他觉得解落秋是个能做大事的人,虽然自己与他有意见相悖的地方,但他一直觉得,解落秋的眼光很长远,有他在,解家很快就能壮大起来。
  他还想过解家日后会不会取燕家而代之,也曾问过解落秋。
  解落秋听了,只笑着:“这么多弯弯道道的事,哪有你掺和的分?你且等着我来分你喜酒就是。”
  许辞生只能苦笑:“喜到了便是,酒我是消受不得。”
  想到这些,心中更是难受,正巧当面出现了个酒馆,也没多想,带着项阡陌走了进去。
  他不是很少去酒馆,只是进去坐着,并不喝酒。
  而项阡陌嗜酒,常常能喝得迷迷瞪瞪的,看着许辞生,经常就将头埋起来,无声无息地哭。
  许辞生知道他是魔修与正道修士所生的孩子,但即使如此,即使被师父敲打过,他对项阡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或许是觉得小孩子长得太俊俏,就忍不住多看几眼,觉得项阡陌连喝酒都耐看。
  许辞生心情不好,项阡陌不敢提喝酒,却被强拉着找张桌子坐了下,许辞生转头便要替他叫酒。
  自己不能喝,却想借旁人的酒浇愁。
  是真的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可酒刚上来,就有人一掌拍上了他们的桌子。
  项阡陌抬头一看,是个长相稚嫩,恍如孩童,身量却不矮的男人。
  “这儿的位置被我包了,要坐去旁边坐去。”说话间,已经抄起桌上的酒坛,往另一张桌子上扔去。
  平常这样的事情,许辞生不会计较,怪就怪燕舟撞上了枪口:“我师兄弟来时,你可没坐在这桌前,怎么现在你一张口,这里就被你包了?”
  他说话时看了一眼项阡陌,项阡陌理解他的意思,身形一闪,伸手一捞,就将那坛酒取了回来,分毫不差地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燕舟再次拍案,运起灵力将那坛酒拍上半空。
  项阡陌也想使灵力,却被许辞生叫住:“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然后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燕公子慢用。”
  他起身往酒馆外走,项阡陌赶忙跟上去,仿佛并不将燕舟放在眼里。
  燕舟却不乐意,大喝一声:“站住!”
  许辞生果然站住,却不是因为燕舟的叫喊,他停在柜台前,对酒家说:“今日燕公子那桌上的花费,我来结。”说着,便取出随身携带的银两。
  燕舟见许辞生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怒从心起,一道刀光朝着许辞生的后心劈出。
  项阡陌上前,拔剑格挡。小退了两步,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许辞生说他不是这人的对手。
  师兄说的是实话。项阡陌扁扁嘴,退回许辞生身边。
  许辞生见他委屈,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话却是对燕舟说:“我师兄弟二人偶经此处,扰了燕公子的兴致,还请见谅。”
  燕舟冷笑一声:“你一口一个见谅,可曾将我放在我眼中!你知道我是谁,我却不知道你的身份。就凭这一点,你以为我今日会轻易放你走?”
  许辞生不欲多事,自报家门:“天哲山许辞生。”然后又拍了拍项阡陌的肩膀:“项阡陌。”
  围观的人听见天哲山的名头,又听他报出自己是许辞生,不由得大吃一惊。这里是沧浪宗地界,却不是仙家的地方,在这里遇见许辞生,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燕舟听见这个姓名,却笑了起来:“原来是天哲山人,那这事便不用大费周章了。”
  项阡陌听他的语气,便知道他有后文。果然又听燕舟道:“只是今天这事有些伤了两家的感情,你得给我个交代。”
  许辞生笑了笑:“什么交代?”
  燕舟道:“我与莫成渊曾经在一起喝酒,他酒量不错,你如何?”莫成渊是许辞生的大师兄。
  听见“喝酒”二字,项阡陌跳出来道:“你别欺人太甚!”
  许辞生伸手拦了他,随手拿起旁边的酒盅:“莫成渊的师弟,也能喝一点。”话罢,还没等项阡陌阻止,就将那种酒冲着喉咙倒了下去。
  “师兄!”
  项阡陌赶紧把他手中的酒盅抢下来摔到地上,可许辞生已经喝了些,正不住地咳嗽,眼角沁出点湿润,脸色也红润的可怕。
  项阡陌急了,一个劲地问许辞生有没有事情。
  许辞生没余力说话,项阡陌眼里只有他,燕舟再次被冷落,火气却也褪的差不多。
  这才想起,天哲山的二弟子许辞生,平素不爱喝酒。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是真的不能喝。
  燕舟与莫成渊喝过几场酒,知道他和这位师弟感情向来不错,现在惹了祸,自己也有些惴惴,只是还拉不下脸,只是没好气地问:“你不能喝酒?”
  许辞生恢复了些,拂开项阡陌,哑着嗓子道:“谁说不能喝?方才那便不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项阡陌以为他是故意逼许辞生喝酒,一面心疼,另一面又将怒火都对准了燕舟:“你不是要能喝的吗?我陪你喝!”
  也不管什么前因后果了,将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掼,对着燕舟恶狠狠道:“你那么能喝,可别倒在我前面了!”
  这场闹剧,即使是后来,感觉也很可笑。在与许辞生关系好些以后,再想起来,燕舟还没什么感觉,倒是有另一个人觉得很尴尬,每次听到时,都要捂住他的嘴,不能忍受般道:“你还有没有点羞耻了,许公子那么好的人,你怎么那么混蛋!”
  当时觉得生气,现在想起来,心中五味杂陈,也说不出个什么感觉。
  已经是深夜,店家准备打烊,见燕舟进来便拍给他们一锭银子,便也不打烊了,将店内最好的酒带上来给他喝。
  昏黄的灯,孤单的身影。燕舟拍开封泥,动作利落地倒了一杯酒,却没将杯子给放在自己面前,而是推向了桌子的另一边。
  然后,他淡淡道:“你最好在我还没拔刀之前出来。”
  一袭白色的身影出现,坐在燕舟对面,神色难明。
  燕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横眉看许辞生:“想开了?”
  许辞生摇摇头。他可不敢替原主随便“想开”什么。
  “那你来找我干嘛?”燕舟又问,“找死?”
  许辞生有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顾及到原主与燕舟关系复杂,他原本决定威胁一下燕舟,见机将本命玉牌套出来。
  但一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口才,二是他发现燕舟时,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这么卑鄙地朝他出剑,便打算先盯着他,从长计议。
  燕舟开口唤他时,许辞生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因为燕舟发现了他,二是因为燕舟给他摆了一杯酒。
  项阡陌的酒,魏清池的酒槽丸子,现在是燕舟的酒。他这几天是和酒犯冲吗?燕舟见他多瞟了那酒几眼,笑了笑:“我又不逼你喝酒,就摆着怎么了?还要放项阡陌出来咬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还算平静,但当看见许辞生腰间的惊寒剑后,燕舟冷哼一声:“项阡陌倒是守信守诺,把惊寒还给你了。莫非你还打算和他混在一起?真是可喜可贺。”
  燕舟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砸下,死盯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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