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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日捡垃圾-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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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你怎么样!”
南飞急忙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搀住霍克,霍克借着南飞的劲才勉强再度起身,然后推开了他。
“没事,你照顾好袁柠,我去把1029追回……”
话音刚落,霍克直接一口血呕了出来,双脚一软往地上栽,好在袁柠和南飞急忙扶住了他。
“别逞强了,你身上严刑拷打的伤本来就没好刚才又添了新伤,还是赶紧送医处理一下,我联系别的哨兵出追。南飞,你扶好他。”
说罢,袁柠拿出通讯器安排一支哨兵小队去追,又叫了一辆救护车往这边赶,然后和南飞一起扶着霍克坐下,替他紧急处理伤口。
回想到刚才那一幕,南飞还心有余悸的望着门外,生怕又出现个/暗/杀/者或者再来个1029。
“大哥,刚刚是怎么回事?那人到底是来抢遥控器的还是来杀亚伦的?还有,为什么会有两个1029?”
霍克低头看着袁柠,袁柠一边替他包扎伤口一边说:“别看我,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知道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霍克朝办公桌的方向吹了声口哨,低笑一声开口:“说说吧,别装睡了。”
“在问人之前,是不是先得讲讲基本礼仪呢?”
ps。越是结尾越不好写,痛苦(T▽T)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1029追着另一个自己一路冲出了研究所,之前霍克离开后1029便弄开了手脚上镣铐决定自己救出余歌。当他跟着脑中传来的感应进入军方的管辖范围时,却问到了一股味道。
与他几乎无二致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那股味道里还隐隐掺杂着余歌的气味。
1029不愿相信,但结合余歌莫名被抓走的事实和霍克说的那些话,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就只有一个。
除了自己是人造人以外,军方暗中还藏着用同一套基因做出来了一系列人造人,所以他才会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连气味上的差别都难以辨认,也只有这样余歌才有能可被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
因为,余歌会以为袭击他的人就是自己。
1029气愤的握紧双拳,心中的怒气难以平息。
他承若过余歌会用性命来守护他,会一生陪在他身旁永不离开。
可如今,伤害他的人却反而是自己!
1029不能原谅自己,更不会放过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造人!
1029奋力追赶,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几乎阻断了所有声音却依旧无法彻底追上那人。1029在加速,那人也未松懈分毫甚至比1029还有快上些许,他被背影和气味已经有些模糊难以追踪。
1029暗骂一声不觉又加快了脚步,同时他体内窜出了一道黑影,飞驰的流线型身姿极具野性和爆发力。
“追上去,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小黑嘶吼一声加速疾驰,周身的肌肉张合到极致,几乎能看清每一块爆发出力量追击的肌肉。
很快,那人的身影和气味再度变得清晰,有了小黑的辅助,1029不用在身后盲目的追着,他在脑中飞快计算着最近的拦截路线,准备抄近道将那人生擒。
1029望见一旁的三层小楼,瞬间一步起跳勾住二楼的阳台,接着又是一个翻身直接上了楼顶,站稳起身直追,小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接着整块小腿开始发麻脱力。
小黑感应到了1029的异样,后腿跟着麻木发软,可那人已近在咫尺,决不能错失良机!
小黑露出獠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一扑,街角却突然越出一道巨大的灰色身影扑向小黑的腰间,直接将它撞翻在地,一连滚了四五圈才用利爪扒住了地面,后腿彻底麻木,半边身子只能拖在地上,面目狰狞凶恶的盯着眼前出现的灰色草原狼。
“一天不见,你竟然变得这么狼狈。”
另一边的屋顶上,袁烨望了眼街上远处紧跟1029身后的哨兵们,然后转头看着1029:“往日军方教你的那些都忘了吗?”
1029拨出腿上的麻醉针,撑着地面咬牙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没用的,药效才刚开始发挥作用,五分钟之内麻药就会在你体内扩散开了,你会失去意识形如死尸,在那之前想要挣扎的话,随意。”
“你想怎么样?!”1029怒目而视,恨不得将袁烨碎尸万段,“只要你说,要我做什么都行,但你不准伤害余歌!”
“把霍克的心挖出来,”袁烨面无表情的看着1029,“还有袁柠和亚伦的心脏,把他们的心脏挖出来给我,我就把余歌还给你。”
“一二三……好了,累死我了。”
南飞靠着椅背喘着,好不容易把亚伦连人带椅又从办公桌底下拖了出来,然后扶起来。
亚伦的丸子头全散了,头发乱蓬蓬的糊了一脸,一个黑色的皮筋还挂在头发上,说不上是狼狈还是恐怖。
南飞喘了会儿,伸手在椅子上拍了拍:“你人看着挺瘦,没想到挺沉的。”
亚伦对着头发吹了吹,好不容易撩开了些许视线,头也不回的嘲讽回去:“呵,你看着有点肌肉,没想到这么虚。”
“嘿,被五花大绑了还这么嚣张,大哥这人就交给我了,先暴打一顿再说。”
“别胡闹,”霍克呵退了南飞,捂着肋下被袁柠搀扶起来,缓缓走向亚伦,“这种时候还能临危不乱,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单纯的研究员。”
“呵呵,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亚伦的双臂也被绑住了,能自由活动的只剩双手,也无妨他自娱自乐的敲击着椅子把手:“但凡我有过上战场或是向你们一样有背后偷袭的经验,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地步了。”
袁柠冷冷的一笑:“亚伦博士可真是谦虚了。”
“呵呵,谦虚是我的优良传统,”亚伦皮厚的笑笑,注意到霍克流血不止的手掌,脸上玩味的表情越加浓厚,“反抗军的首领喜欢自残吗?还恕鄙人不懂这般另类的乐趣。”
“自残是挺爽的,改天可以好好教教亚伦博士,”霍克无声的笑着,靠着桌角坐着,“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问亚伦博士刚才那人……”
“这是在审问我吗?”亚伦简单粗暴的打断了霍克的话,“审问的话,我是不是有拒绝回答问题的权利。”
霍克和袁柠还没反应,南飞倒先怒了:“妈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搞清楚,要不是我们你早他妈嗝屁了。”
亚伦笑着耸了耸肩,被乱发遮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袁柠:“你们救我是知道我不能死,我怎么能确定说了之后你们就不会杀了我?”
“那就要看你知道的能不能够换回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袁柠瞪着亚伦的双眼,怎么想都恨不得先捅他两刀。
“渍渍,袁博士对我的敌意不小啊,看来我不说还不行了。”
亚伦转头看着霍克,略微放低身态问道:“至少,可以给我松个绑吧。”
霍克没有应答,但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亚伦轻声笑了:“现在的局面是三对一,虽然一个半残、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弱鸡,可唯一的遥控器已毁,你们还怕我耍手段吗?”
南飞气得跳脚:“嘿,你说谁是弱鸡!”
“南飞,松绑。”
“可是大哥,他……”
“没事的,松开他吧。”
袁柠紧盯着亚伦,她不相信亚伦,可现在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南飞只好照做松开了亚伦的绳子,亚伦活动着手脚,取下眼镜扎好丸子头,然后又慢条斯理的戴上眼镜,抬头时三人看着他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活吃了。
“呵呵,三位有这么忌惮我吗?”亚伦觉得有些好笑,悠哉的又坐回了椅子上,“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对你们怎么样,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袁柠不由分说的怒怼亚伦:“这些话从一个企图黑吃黑,妄想独立称王的人口中说出来,有人会信吗?”
“呵呵,黑吃黑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想过称王。”
亚伦从一旁的酒架上拿了几支杯子,也不管房间里的三人用什么眼光看他,没不想喝他倒的酒,自己捏着手中的酒杯惬意自得,隐隐又有几分落寞。
“我所做的一切、取得的成就统统是从别人那偷来的,我其实什么都不会。”
袁柠不屑的瞟了眼亚伦:“哼,大名鼎鼎的亚伦要开始卖惨吗?还是,你想为以前的所作所为开脱?”
“开脱?呵呵,那是懦夫的行为。不过,我好像确实是个懦夫。”
亚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要倒第二杯时却被霍克夺过了酒瓶。
“你说偷来的是什么意思?都城中除了你,还有别人能做出遥控器?!”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一定比我做的更好,”亚伦垂头讪讪的笑着,然后转头看着袁柠,“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就是余念笔记本中所提到的学生。”
霍克瞬间瞪大了双眼,袁柠惊异的矢口否认:“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余念博士的学生,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我不过十几岁,还是你觉得我不像三十好几的人。”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都语塞了。
光从外表上判断,亚伦应该在二十六七左右,可说已过三十也不是说不通,只是亚伦就是余念的学生,怎么想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是怎么认识余念的?”霍克问道。
“二五零零年,我的家族家道中落被赶出都城,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在都城中躲藏靠小偷小摸度日。那天,我偷了一个男人的钱包,本以为能饱餐一顿却莫名其妙被他抓住了。当时我以为我偷的是一个哨兵,因为只有哨兵有能力通过气味追寻到我,可后来才发现那人是个向导,他的精神体一直悄无声息的跟在我身后。”
“你能看见精神体?”霍克不解的问道。
“不能,”亚伦说,“这事是后来余念老师自己跟我说的,他说钱包里有他最宝贵的照片,一边想找回来一边又不想让都城中的哨兵发现他向导的身份,害他和他的精神体跟做贼似的跟在我身后。”
亚伦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被发现后以为老师会将我交给巡逻兵处理,可是他却把我带回了住所,我就一直生活在他的庇护下,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他才将那个U盘交给了我,临走前又悄悄帮我安排了一户人家。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老师,直到实验室出了事,他的存在又被抹除,我才发觉不对劲,悄悄打开了那个U盘……”
“袁博士,不好了!”
突然,门外闯进来一个哨兵急急忙忙的说道:“1029被送进了医院,现在还昏迷不醒!”
这章补全了,晚点还有一章(~ ̄▽ ̄)~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都城,黄昏时分。
克劳斯和凌香在医院中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急匆匆赶回了研究所,在亚伦的实验室内病床上躺着沉睡的1029,他的左手上还挂着吊瓶,暂时没有苏醒的迹象。
“袁博士。”
“你们来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袁柠检查完1029的状况,关切的看着克劳斯和凌香。
“我们没事,1029现在怎么样了?”克劳斯问道。
“他没有大碍,只是体内的麻药药效还没过,加上这两天情绪波动,给他挂点水等睡醒应该就是没事了。”
克劳斯松了口气,转眼却发现坐在研究台前忙碌不止的亚伦,下意识同凌香一起警觉的握住了军刀。
“有他们看着呢,你以为我能动什么手脚吗?”
亚伦一边说着,一边操作着精密的实验仪器,右手还不时停下在一旁的文档上编写记录。
袁柠在凌香肩上拍了拍,示意他们两人放松:“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安排好了房间,有事会叫你们的。”
凌香不安的望着亚伦的背影,小声说道:“博士,你确定吗?我们还是守在这吧。”
“不用,你们要是闲不下来就出去帮帮其他人,都城外面现在乱成了一团吧。”
实验室里灯光比较昏暗,除了亚伦所处的研究台,房间里没有开灯,克劳斯两人都没有发现坐在暗处墙边的霍克。
“小伤,”霍克笑笑,一只手包的像只猪蹄,一只手还挂着水,就是这样也拦不了他的陈年老烟瘾,“死不了,就是有点不方便。”
“这叫小伤?下次是不是非得开膛破肚、缺胳膊断腿你才甘心?!”
袁柠黑着脸把他嘴里的雪茄抢走灭了,霍克一脸懵逼看着袁柠,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可两手都不方便只能坐低身子靠在墙上蹭了蹭。
“姐姐,我可是为了救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我也是为了救你,再抽下去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就得先死于肺癌。”
袁柠二话不说把灭了的雪茄又扔进了垃圾桶,忽视霍克不停的咂嘴对克劳斯和凌香说道:“你们就先去外面帮帮忙吧,都城现在的兵力前所未有的弱,剩下的都是些新兵和资历尚浅的士兵,你们帮忙整合一下,等参谋长一行到了就行。”
“好,我们这就去。”
克劳斯和凌香领命出了亚伦的实验室,没过一会儿大门又开了,南飞吵吵囔囔的推着一辆推车进门。
“来来来,有病的吃药没病的吃饭,先到先得过期不候啊。”
“南飞,辛苦你了。”
“没事,别跟我客气,”南飞傻傻的笑着,“我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干,只能做点后勤工作。”
“对,你比较适合干后勤,冲锋陷阵的事还是交给man一点的人去做吧。”亚伦忙碌着还不忘吐槽。
“嘿,我你妈的,这家伙太欠了!”
袁柠笑笑,从推车上拿了些食物又跟南飞道了谢,径直走到亚伦身边。
南飞憋着火,把餐车推到霍克面前,又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旁:“大哥,那家伙儿真的能信得过吗?你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血给他做研究?万一他整点幺蛾子,我们会不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要存心害人用得着等这么久吗?”霍克咬着吸管,只能可怜巴巴的喝着肉汤,“余念既然那么信任他,或许他本性不坏,只是长歪了而已。”
“他哪是长歪了,他明明就是歪着长的,你看看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一看就是大奸大恶的货色,不如一枪崩了他,也算是给那些枉死的人报仇了。”
亚伦听着南飞的坏话,无意争辩,只是忍不住勾着嘴角发笑。
“他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吗?”袁柠把两个罐头一包面包和一瓶水放在亚伦手边,冷冷的盯着他文档上编写的东西。
“谢谢,”亚伦绅士的跟袁柠道了谢,随后离开了研究台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知道我罪大恶极,但那些人也并非枉死,我从很早就开始惦记他们的小命了。”
“很早?有多早?”袁柠皱着眉问道。
“恩,从我揭开余念老师的密码开始,”亚伦打开水喝了一口,接着打开了全息终端将一份文件亮在袁柠眼前,“这两张图,眼熟吗?”
“这是丧尸的细胞和哨兵的细胞,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亚伦换了一组图片:“那这两幅图呢?”
“这是被丧尸病毒感染后的细胞,分别是三小时到五小时间的变化,下一步细胞核就会被破坏,感染者离变成丧尸只剩入侵脑髓最后一步,你给我看着这些干嘛?入学考试吗?”
“就当是重温入学考试吧,”亚伦笑笑,脸上已经没有令人厌恶的扭曲表情:“人类最快变为丧尸需要六小时,在那之后呢?”
“亚伦,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亚伦打开了一个罐头,用汤匙在里面胡乱的搅动着:“那么,我可以当做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终结吗?”
袁柠气结,狠狠的咬了口面包说道:“六小时后,感染者以丧尸的身份苏醒并开始活动;八小时后视觉彻底退化,嗅觉听觉增强,肉体出现腐烂的迹象但力量却开始上升;十一小时后,嗅觉听觉达到极致,耐力和爆发力远超常人,如果不攻击大脑几乎是永生不死。你满意了吗?”
“恩,回答的很好,”亚伦笑笑,挥手在屏幕上画了个巨大的红叉,“可惜,只答对了一半。”
袁柠嗤笑一声:“无聊,这是入学时的第一课,我怎么可能认错。”
“如果都城从一开始就只教了一半呢?”
亚伦温和的笑着,可这笑容却比至今所有的笑来得越发的渗人。
“你,你怎么意思?”
亚伦没有说话,伸手将四张图摆在一起,每张图的上面都标着自己的名称:“这两张图是哨兵和向导在母体内三个月时的细胞截图,这两张则是五个月时的截图,还需要我解释吗?”
“你,你的意思是哨兵和向导其实是丧尸?!别跟我开玩笑了!”
听到袁柠的吼声,霍克和南飞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看到的是一地散落的食物,微笑的亚伦和惊恐的袁柠。
“袁博士怎么了,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南飞抡起袖子准备开打,却被霍克拦在身后,他将全息图转到自己面前,不由的也皱起了眉:“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所以我说他们都不是枉死的。”亚伦怡然自得的吃着罐头,早已料到他们的反应。
“不可能,军方一向不允许用孕妇和胎儿做实验,而且……”
“而且,这明明就是丧尸的细胞图?”亚伦摇头笑笑,挥手移开了全息屏,“军方的话什么时候是真的?如果军方这不允许那不允许,那躺在床上那人你怎么解释?军方又为什么要暗中派人盯着我们这些研究员?”
袁柠想要辩解,可愣是过了几分钟都找不到任何辩解的理由。
军方谎言无数,暗中密谋些什么根本无人知晓,已经站在军方对立面的自己又如何为他们开脱?!
“这是余念U盘中保存的内容吗?”霍克压制着颤抖的双手问道。
“是的,”亚伦放下了罐头,叹了口气说道,“老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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